第2章

——三月春药折磨,甘心囚禁在地牢里的美人蛇

海中茫茫,云雾深处有异岛,曲折幽深无人迹。这是沈顾为墨聃准备的地狱。

岛上亭台轩敞,草木精粹,沈顾一袭白衣墨发临风,端得神仙姿态。面上是世人熟知的雍容温和,眼底却冷冽如冰。岛上地牢里正关着让他痛恨厌恶入骨的蛇妖。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顾自然不会真的是青史所载的端方君子,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的冷血狠辣没有节操与墨聃可谓同类,墨聃其人其貌也甚符合他的胃口。但是墨聃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到青青身上。

生死沈顾向来看得淡,即使与青青最情浓的时刻也没想过不切实际的厮守终生,人生终有别,可墨聃施予青青那样丧尽尊严的摧残,让青青在最憧憬幸福的时刻凄惨死去,沈顾绝对不会给墨聃一个痛快的了断。墨聃对青青做的,便千倍百倍来偿。

地牢很深,不见天光,一片黑暗。沈顾武力卓绝夜能视物,在这深深的地下依然自如。

黑暗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麝香味,将地牢里的雄黄味都快压住了。

越往深味道越浓,伴着断断续续满含情欲的呻吟,那声音音质冷冽,却透出带着钩子似的媚人,若是常人在恐怕早被这搅得情欲翻涌,但沈顾置若未闻。

地牢深处的牢房里,简陋床铺上一个身影辗转颤抖。

“呃啊…啊……嗯啊……”墨聃闭着眼压抑不住地呻吟,面色潮红,墨发贴在濡湿的脸上,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娱,汗湿的单衣勾勒出的修长的两条腿紧紧夹着磨蹭,抠着床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墨聃的呼吸越发短促,身子抖得更厉害,白玉般漂亮的手指用力地就像要断掉,在他身子绷得最紧的时候叫出一个名字:“沈…顾…啊啊!”

随着那声像崩断了的弦的尖叫是一股更浓烈的麝香味。床上的蛇妖烂泥一般失神脱力。

沈顾冷眼看着,这蛇妖越来越不中用了么。

囚禁这妖物的地牢自有不少花样,这三月燃着未停各类混杂的情香不过是最简单的了。妖物不出所料果然是三月淫声不断,小小的牢房四处溅射着已干涸的白浊,腥膻的气味染满了整个地牢。

这情香不仅是用来折磨淫蛇,也是试验妖物对何种药物反应最大,并随着他反应最激烈难熬的调整加重。不过墨聃再怎么难耐却始终不去触及后方那处来纾解,哪怕前方被磨破出血情欲也消减不下。

不过墨聃确实道行高深,三个月情欲煎熬才让他虚弱下来。不像青青那个小家伙,每次和自己做的时候都娇嫩得讨饶,去了三次便受不住晕过去了。想到青青,沈顾眼里一黯,也没兴致再待下去,转身离开。

身后,消停了没一会的呻吟又高高低低响了起来…

蛇血冷,可墨聃却感觉自己身体里沸腾着无休的火焰,将他烧的几乎神魂飞灭。

蛇性本淫,体内酥痒与空虚的感觉已经逼疯了他,发泄不出!填满不了!啊啊!!!

地牢里厚重的雄黄让他绵软无力,连更大动作的自我抚慰都无法做到。身下那根直挺挺竖着,原本粉嫩的颜色现在变成充血紫胀,手指虚弱地搭着抚弄却也只让那话更涨大几分。

墨聃单薄的胸膛起伏着,痛苦难耐地喘息,紧咬的双唇间溢出呻吟。

汗湿的单衣粘腻地贴在身上,双腿间最为凌乱,后穴早已泛滥,透明的蜜汁汩汩渗涌,被浸得透明的亵裤下窄翘的臀部线条诱人。纵然已经神志昏溃,墨聃也只肯磨蹭前方腿间阳物,后方那处,只有他才能触碰……

又是一阵颤栗的巅峰,墨聃失神地张着嘴,银丝沿着嘴角滑落,更添淫糜。彻底昏迷前,墨聃心里依然想着那道风华无双的身影,这三个月,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候……

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