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晚直接封神

新欢原是旧爱。

翻出这么大一个真相,方程耳感觉自己承受不了再大的惊喜了,也不再翻找剩下的角落,索性洗了澡上了床。

躺在床上时,方程耳又想到床下静静躺着的小雨伞,也不知道苏易有没有换过床单。

方程耳一阵恶心,就要爬起来换套床单被罩,又忽然意识到他俩苟且几个月,早不知道折腾过多少次了,怕是所有床单都用过了,他又倒了下去。

他妈的,他是做了什么孽?碰到这种狗血戏码?

方程耳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感觉全身气血都在上涌。

咒骂了苏易几百遍后,方程耳突然一僵,靠...

不会是那锅羊肉汤吧?

他烦躁的把空调开到35度,但依然无事无补。

方程耳手都伸下去了,却突然想到这张床是苏易和楚童用过的,他又硬把手收了回来。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脑子里的羊肉汤逐渐变了味儿。

他想到了就在这张床上,苏易跟他上次亲近的情景。那天,苏易有些急,他一过来就把他拉了进来,甚至没来得及关卧室门,他整个肩膀和头都被顶到床外,无意间一转头,他和门外站着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男人像是刚回来,头发随意扎着,带着副金丝眼镜,上半身松松垮垮的套着件花衬衫,下半身穿着件宽松的黑色工装裤,正站在客厅,那双琥珀色眼睛比普通亚洲人更显深邃,正透过镜片晦暗地盯着他,见他看过来,不仅没有避开目光,反而故意般地滚了下喉结。

方程耳几乎是瞬间就接收到了对方的暗示,下意识往男人月要下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被顶起来的弧度。

身上人突然的闷口亨拉回了方程耳的注意力,苏易结束了,正趴在他胸前喘气。

方程耳再转过头去,门外已经没有人影了。

事后,方程耳只觉得尴尬,但因为他们没关门在先,他也没什么道理去质问和气,跟苏易讲了没准还会影响他们的舍友关系,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也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然而此刻,在羊肉汤的作用下,男人当时滚动的喉结和顶起的弧度愈发清晰的出现在方程耳脑海里,他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男人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有需要,随时找我”,当时他并未多想,但现在他却突然明白了“需要”指的是哪种需要。

方程耳察觉到自己愈发躁动的血气,努力劝服自己:你们根本不认识,你们都没见过几次面,你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万一他有病呢。

然而对方那句低沉又暧昧的话一直在方程耳耳边回响,将他的理智烧的一丝不剩。

最后,方程耳从衣柜里拿出一盒新的小雨伞和一管新的润hua,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主卧门前。

他抬起手打算敲门的时候,又顿住了,开了门自己说什么,说咱俩约个火包,还是说我有需要,所以来找你了。

夜晚的风穿过厨房的窗吹过来,他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清醒。

我艹,我他妈在做什么?

他转身就要回去,门却突然打开了。

门内暖黄色的灯光倾泻出来,开门的男人背着光,显得混血的五官更加深邃,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睛也更加锐利,整个人性感又禁欲。

离得这么近,强烈的麝香味儿几乎将方程耳整个人包裹,他又顿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谷欠望迅速席卷而来,将理智挤到角落。

他下意识地伸手,就要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门内的人。

门内的人却没接,方程耳疑惑地抬头。

时错盯着眼前的人,脸颊泛着粉色,耳朵也粉粉的,眼神里有着明显不正常的渴望。

方程耳本身是很正很乖的长相,属于是个家长都喜欢,放到高中一定是班长的那种正,看着性格也温温柔柔。

时错见过几面,除了觉得长得好看点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

直到那次,他临时回来看到了染着情谷欠的方程耳,眼神迷li,眼角泛红,整个人显得又女乔又女眉,像是狐狸成精,时错几乎瞬间就起立致敬了。

只可惜,对方接受到他的暗示后也没来找他,他便有数了,那俩是真情侣,不是火包友。

昨晚看到走神的方程耳,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对方没听懂他也没再解释,反正也不会来找他。

但现在...

时错看着眼前染上谷欠望的人,几乎又是瞬间起立致敬,甚至还想亲自让这抹谷欠色蔓延更多。

虽然不知道发了什么,但人都主动来了,不管清醒不清醒,他都不打算客气了。

方程耳见对方半晌没动静,自己又实在难耐,忍不住主动靠了上去。

然后对方突然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把门重重关上。

方程耳被按着肩膀摁在门后,对方的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滑动,滑到他嘴唇时,用力摁了一下,方程耳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语气暧昧道:“有需要了?”

说完,却没给他回答的机会,用拇指轻轻将他嘴唇张开,而后用食指探了进去,缓缓触碰过他的牙齿,上颚,舌头。

方程耳道行太浅,当即就有些发软。

对方似乎更满意了,用另一只手将人捞住,抱在怀里,还不忘接过方程耳手里因脱力马上掉下去的东西,继续手上的动作。

手指增加的时候,方程耳已经变得主动起来,自觉地去舌忝舌氏口允口及。

时错眼睛都快红了,开口时嗓音沙哑的厉害,“真漂亮。”

方程耳嘴里的手指猝然抽走,下巴被掐住,唇舌霸道侵入,舌忝舌氏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方程耳完全丧失主动权,任由对方摄取着他的一切,直至被放开,才像被放回了水里的鱼,大口的喘着气。

时错黑色睡袍被扔在一边...

方程耳浑身懒洋洋的躺在丝滑柔软的床单上。刚才他就感觉到了,黑色床单光滑凉爽,他被拖来拖去的都一点儿没磨到皮肤,现下汗淋淋地躺在上面,感受着床单的凉爽,简直不要太享受。

而且,这人的技术也太好了吧?!

就这么说吧,如果这人是只鸭,方程耳愿意每个月拿出三分之一的工资请他陪目垂,他买t的那种。

他第一次享受这么长时间,也是第一次结束之后舒服到不想立即去洗澡,哦,还要加一个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叫的嗓子都哑了,之前虽然不能说是完全表演,但也多少带了点配合的成分,这次因为对方高超的技术和言语的挑dou,他第一次完完全全没在配合,每一声都发自内心。

他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还产了一丝犹豫,但结束之后就只能说一句太他妈值了,简直是可以拿出来当教程的程度。

毫无疑问,在他的做ai史中,今晚直接封神。

时错没错过对方的好几次犹豫,清楚对方来找他,怕也是一时被冲昏了头脑。

但他的的确确觊觎对方很久了,纵使对方没想清楚,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结束再说。

对方的味道比他想的还要甜美,平时看着像正正经经温温柔柔的乖孩子,刚才却丝毫找不到正经的影子,又女乔又女眉,大胆又主动,声音也很好听,像是成了精的小狐狸,勾的他前所未有的失控。

他本以为结束之后,对方会后悔不已,痛苦哭泣都是轻的,给他一巴掌拉开门跑出去都有可能。但眼前这人带着一身痕迹懒洋洋地躺在旁边,闭着眼一脸满足,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喟叹,确实有点出乎时错的意料。

时错抬手插入额头发间,将凌乱的刘海往后梳了一下,而后像是不经意地将食指指腹搭在对方喉结上,轻轻挠了两下,开口时带着独有的低沉声线:“不后悔?”

方程耳听见身旁人的声音,不由得感叹,这人声音也苏得不行,睁开眼时刚好对上身旁人深邃的眉眼,喉结没忍住滚了一下。

身旁传来低沉的一声轻笑,原本搭在喉结上的手也开始在脖颈游走,方程耳抬了抬下巴,将纤瘦的脖颈毫无保留的交到对方的手掌,而后才懒洋洋地回答对方的问题:“本来会的,”感受到对方的手掌停滞了一下,他又接着道:“但你的技术没给我留后悔的余地。”

时错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正正经经温温柔柔,上个chuang正正经经没了,一开口温温柔柔也没了。

他之前和对方确实没见过几次,除了那次给对方的暗示外,昨晚上还是他第一次跟对方开口说话,但当时对方似乎有些愣愣的,并不像今晚。

时错的职业跟娱乐圈来往很密切,见过的人也形形色色,他自诩自己还是有点看人水平的,虽说不上一看一个准,但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如果说之前时错只是对眼前人那方面的表现感兴趣,现下他对对方其他方面也有点感兴趣了。

时错的手指已经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到耳侧,一下下揉捏着对方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开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