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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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交给樊予可如何正确的使用词语,樊俞舟身体力行地帮助他区分两个词的词意。

也为了坐实“死变态”的称号,樊俞舟更加卖力。

从浴室到走廊再到卧室,樊予可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把自己的身体全权托付给樊俞舟。

到后来樊予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开始发出像幼猫一样的奶音,嘤嘤支吾着求樊俞舟让让他。

晨曦将临时,樊予可被樊俞舟抱在阳台,他们一起看日出。

樊予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哭肿的眼睛,眼尾处一圈红痕。

“可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樊俞舟一遍又一遍问。

起初樊予可还会故意不答,到后来被折腾的浑身上下像散架一样,酒醒得差不多了,他开始赌气说只是一夜*,樊俞舟就把他抱上了阳台,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用恶劣的行径告诉他,哪些是可以跟一夜*对象做的事情。

时间太久了,樊予可的身体有些痉挛,他再也不敢嘴硬,即使在死性不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忤逆樊俞舟。

他哥可以有多恶劣,他从来都知道。

“哥、哥…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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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俞舟你混蛋!”

“呜!你停!”

樊予可用软绵绵的手去推樊俞舟,却被樊俞舟反握住,送到了唇边。

樊俞舟在樊予可的指节上咬了下,痛得樊予可放声大哭起来。

“你再不停下我要死了。”

樊予可终于不再装可怜,他哭得声音很大,倒是比装得时候可怜了太多。

“樊俞舟你就是在罚我。”

“你罚都罚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都承认我错了,你怎么还不停下。”

樊予可的屁股挨了巴掌,他搂着樊俞舟的脖子缩了缩身子。

随着樊予可紧绷的身子骤然收缩,樊俞舟险些失控,他啧了声,惩罚性地含住樊予可的耳垂吮了下。

“你说呢?”

樊俞舟列举樊予可的数条罪状:

“第一,不解决问题提分手,嗯,厉害。”

“第二,伙同焦樾玩无缝衔接?你可真是有本事。”

“第三,竟敢一个人在酒吧喝个烂醉,胆子真是不可小觑。”

“第四,趁着喝醉勾引前前任,手段了得。”

“第五,死性不改又作还嘴硬,呵呵。”

“樊予可,要不是我太惯着你把你给惯坏了,要不就是你觉得我樊俞舟太好欺负,你说说看。”

刺痛在耳垂传来,樊予可喊疼。

被樊俞舟这样一罗列罪状,听着每条罪状后面的评价词,樊予可再不知道樊俞舟这次有多生气,他可能真的要嘎在樊俞舟手底下。

樊予可万万不敢回答樊俞舟递来的送命题,他仰头在樊俞舟的下巴上亲了口。

“不是前前任,是男朋友。”樊予可说完又速速改口,“也不是男朋友,是、是…”他自暴自弃,“是老公啦!”

他之前只会对樊俞舟发号施令,还幻想过要当他哥的老公,一次也没对樊俞舟叫过这样的称呼。现在实属没办法。

把自己搞得面红耳赤,樊予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把面前的樊俞舟抱紧,用近乎想把樊俞舟勒死的力度“捆”住了樊俞舟。

樊予可想把气头上的樊俞舟哄好,毕竟,下了床樊俞舟总是要由着他跋扈。

“老~公~”

他扭着腰自己动,“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