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

【12】

破开穴肉往内里挤压的窒息感令他不安地向我索吻,我如他所愿,吻得很深入,伴随着身下的动作一起侵夺他的最深处。

他很生涩。

我刚进去就察觉到他在瑟瑟发抖,就像逃亡中不幸被野兽逮住的小动物,只懂得僵直住身体,一点儿都动弹不得。我轻拍他的臀,荡出些柔软的肉浪来,试图让他放松一点。

但收效甚微,于是我静止不动,等他彻底适应这种压迫感。

我的唇舌依然与他亲密交缠,不知是他的汗还是泪,落入口中有些咸涩。我使巧劲推拒他,他却立刻绞上来,颇有宁愿窒息地吻到死也不肯放过我的气势。

手背轻抚过他还不停流水的长物,在它青筋虬动的时候,我握住了它,这激得他浑身上下都是一抖,里面更是毫不留情地绞紧了我。

我故意低声在他耳边发出嘶的疼呼,看到他眼眸中犹疑的愧疚,与此同时,手下也仔细地爱抚起了他的分身,感到他缓慢地在快感之中渐渐放松了身体。

他才卸下了防备,我就重重撞了他的敏感点一下,怀里的人立刻失声叫了出来。他像是无法呼吸那般地喘息着,发丝汗涔涔地贴到飞扬的绯红眼尾,狐狸瞳眸里水光四溅,媚得要杀人。

像是想从我身下逃开那般地扭动着身体,却被我无情地按住了腰身。交媾中的我本能地感到了被冒犯的恼怒,觉得我捕获的这只猎物实在是异想天开。

出于驯服的目的,我快而狠地连操了他数十下,才在情绪缓和下来后回归理智,温柔地抵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慢慢磨弄,逼得他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一点儿声。

我亲昵地以唇舌描摹他的耳廓,不遗余力地侵犯他的耳腔,享受他牵一发而动全身地含吮住我。

缓慢而反复地肏了肉穴许久,我由衷地从中感到饕餮欲望被彻底满足的愉悦,只是突如其来地——

他哭了。

他哭得让我怀疑起自己的技术,但我的性致却一点也没有降低。

我喜欢他在床上哭的样子。

我吻上他淌满泪的面颊,那双狐狸似的媚眼哭得睁也睁不开,我吻他呼吸不过来的红彤彤的鼻尖,吻他被尝肿了的娇糜唇瓣,吻他盛满泪与汗的纤细锁骨,吻他贫瘠却热情挺立的小小胸乳。

我以十指扣住他的手,带他进入最后的高潮。

他和我差不多同时射了出来,但我没有立即退出来,而是慢慢感受他射精后体内痉挛的余韵,任潮湿而高热的内壁强烈地收缩着吞咽着我,不论是我的阴茎,还是我的精液。

一般来说,出于礼貌,我不应该内射的。

“对不起。”我抽出下身,听见穴肉发出挽留的噗声,垂眼看穴口里流出没被堵住的白浊,逐渐打湿了我膝盖的裤子和他大腿内侧苍白的皮肤,我言不由衷地向他致歉,“我不该射到里面。”

他哭着看我,却极其乖巧地张开了手,想要最大面积地抱着我。我依从了他,像抱小孩那样将他抱到身上,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抱着他走到浴室里清理。

将他放进浴缸的时候,他才像是终于缓过了神,呼吸不定地,泪水涟涟地望着我,软软绵绵地说。

“我感觉……你简直……操进了我的灵魂。”我想他一定以为这只是对我先前道歉的礼貌回谢。

但。

天哪。

整场情事下来,他几乎不发一言,却在最后给了我这样一句致命暴击。

第章

1-14

【1】

他未免也太会说情话了。

我硬了。

但人不能,至少不可以……我毕竟不是禽兽,所以没再怎么折腾已经受了累的他。

等我给姬星现和自己洗完澡,将他抱上二楼的主卧并吹干头发时,已经接近凌晨了。途中他全程累得发困,点头就能睡过去,最终我整理完一切,把他掖进被窝里,他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我失笑地意识到,他确实符合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有些娇。

俯身吻了吻他的额间,轻声道了句晚安,留了盏夜灯,轻轻合上卧室门之后,我走下二楼。

我没准备留下来过夜,穿来的衣服都被弄脏了,我现在身上只围了条浴巾。随手将几件脏衣服扔到垃圾桶,我拨出电话叫助理带套衣服来别墅区接我。

回家后我直接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洗漱完才看到手机里经纪人小李从昨晚到今天持续发来的诸多消息。

——年哥,你为什么就跟他走了,我操

——你搞完赶紧给我回电话

——有没有搞错啊?你这么久还没完事???

……

——林晏年,快点打电话给我!!!

我没立刻给他回电,习惯就好。小李是个表面面瘫但文字聊天情绪极其强烈的人,只要没到他给我夺命连环扣的程度,基本上也没什么大事儿。

今天没有工作,所以我准备悠闲度日,但如果说给小李听的话,他八成要用文字向我发疯。

毕竟我,林晏年,一个一年前才踏入娱乐圈从事演艺工作的新任演员,目前在业内属于有点小水花但又没什么姓名的那种,饭圈简称糊咖。

后面这句话是小李用来激励我的。

他的口头禅是——糊咖没有资格做(任何事),括弧内可替换任意动名词。

我之所以入行也是因为他。有一段时间他每天哭天抢地地骚扰我,向我传教他有一个梦想。

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王牌经纪人,而我就是那颗天降紫微星,他的未来就全靠我大红大紫的大恩大德了。

这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但鉴于他对我这么多年来不离不弃的友情,以及我确实也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就随随便便地同意了陪他一起来踩浑水。

我习以为常地屏蔽小李的聊天框,然后恰巧看到林铃儿发来消息。

她的消息就十分简单、直白而耸动。

——渣男,听说你被人包养了???

【14】

我也同样已经很习惯林铃儿的说话风格,自从我和高中女友(只记得姓杜,名字有点想不起来了)分手后,她高兴的时候叫我渣男,不高兴的时候骂我人渣。

此时此刻她显然是十分高兴地在对我落井下石。

——人在吗?

——几日不见,您就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了不起,了不起

在她发来更多冷嘲热讽前,我给她回了信息。

——谁包养我?

——你不知道?怎么会呢,不是我说,你也真的太渣男了吧

——谁

见我连标点符号都省略,她自觉已经达成今日挑衅我的成就,终于给了我正确答案。

——说是姬家的小少爷,叫什么来着我忘了,我看看

——叫姬星现,这人从小就身体弱,我也没怎么见过,但听说长得绝美

——放心,目前他们还在骂你是条哪里来的狗,怎么偏偏是你享了这艳福

——我估计下一步就是要找人搞你,不会太久的,别急哈

我给她发了一个“无语凝噎”的表情,她飞速回我“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动图。

最后还不忘附上一句。

——渣男活该。

第章

1-16

【1】

我给小李打了电话,让他帮我查姬星现以及他包养我这件事的风声是从哪里来的。

没多久就收到了答案。

我看他发来的答案就知道他多半是去问的林铃儿,语言风格太过明显,很难错认。

姬星现,姬家最小的儿子,天生不足,自幼体弱,从小父母爱重,兄长宠溺,亲友照顾,跟眼珠子一样护着长大。目前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念大二,他一直有个相恋多年的竹马,但最近谈崩了。据传是在他出国念书的时候,竹马被天降的妖精迷了眼。现在趁着暑假,人从费城飞回来抓奸。

至于包养风云,则是从江恒那里搅出来的。他自愧于介绍了妖精和竹马认识,所以积极撺掇姬星现包养个小明星(也就是我),准备走一走虐渣打脸并追妻火葬场的剧本。

一场风风火火的闹剧。

原本,我是准备让它在我这里直接落幕的。

但,怎么说。

或许,演员是无法拒绝演出的,哪怕我只是个刚入场的新人。

【16】

比我想得还要更快,姬星现找到了我。

我在杂志内页拍摄的片场休息室里,见到了衣冠齐楚的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的脑内画面中关于他的那些部分,还是不能播出的限制级。

他坐着等我,没再穿一身西装,头发也没有什么造型,看起来年纪小得我有些心虚。他就像是才刚放完学的高中生,纯色短袖衬衫搭百慕大短裤,纤白的小腿中袜配上英伦风的乐福鞋,模样乖巧地看我走进休息室里。

我扫过他明艳的五官,心中叹了口气,但也不去理会不请自来的他,自顾自地坐下来玩手机。

“林晏年。”观察了我一会儿,他小小声地叫我。

“怎么了?”我放下手机,装作一无所知,温和地问。

我当然知道他来找我做什么,不然他要怎么履行他身为我名誉金主的责任,啧,有时候我也真是中了林铃儿的毒。

他本想回答我,但他认真望住我后就很快走神。他伸出手似是想触碰我的眼角,但又不敢弄花我的妆,有些委屈地嘟囔道:“你的痣……不见了。”

这很正常,我作为不知名的模特和演员,不过是摄影师或导演手中的创作材料。他们会出于拍摄需要,给我安排不同的妆造,以最终达到他们想要的视觉呈现。

今天的拍摄主题是野性,摄影师认为我眼下的痣太过多情,没必要保留,特意让化妆师盖了好几层粉遮掉。

但这并不重要,并非是我们谈话的主题,只是看来我的脸,确实很影响他和我之间交流的效率。

“你来找我,做什么?”我直接道。

他恍然地哦哦了几声,伸出的手转而拉住我的手腕,我能明显感到他的决心跟随着握力同步增加。

“请问,你可以和我回家吗?”姬星现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又对我重复了一遍他的邀请,然后他小小声补充了一句,“……要和我住在一起。”

原来这是同居的邀请,我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