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根修长且结实的手指,“咕滋、咕滋”的往瘙痒阴部,越插越快、
这话说完,张康安胯下粗涨无比的大棒,便“啪啪、啪啪!”,几乎是一刻不停的,用他的滚烫肉柱奸磨姜云驰的紧嫩阴壁,同时,那个嚣张且靡硬的大龟头,更是颇具节律性地重复顶操着姜云驰的泛湿宫颈小口。
而姜云驰的那个赤露生殖器,可以说是头一次遭受到凶猛器物犹如硬实木棍一般,剧烈地撞顶门房的劲悍攻击,再加之张康安有意往姜云驰的体内注射进去的那些催情药液的深刻作用,似乎是导致:
此刻的姜云驰的狭软阴道被张康安的热狞鸡巴一次又一次操干到他的幽仄宫口,甚至连同那个避孕套子都一同顶进姜云驰的滑小子宫内时,他的红湿逼口的那些黏糟糟且色淋淋的色液,就像是忽然而至的滂沱大雨一般,“啪嗒啪嗒”地流个不停、涌动不止了起来!
但显而易见的是——姜云驰的下体泛滥和娼淫阴液的频繁溢漫,是让张康安的粗硬性器得到了倍为舒爽的交干享受。
越来越快的激烈抽插的声音,在这个只有张康安一人清醒着的寝室内响起时,伴随着姜云驰由于体内愈烧愈旺、愈流愈多的那种完全不可抑制的深重性欲,他薄润如同漂亮花瓣般的两片嘴唇,仿佛是正因为他的下体滚滚灼烧的异样潮浪,“呼哧、呼哧”的气息愈来愈急、愈来愈热了起来。
而这时,大概是张康安的胯下大棒是把姜云驰的两个阴唇狠操翻拢不停,无比剧烈地颤抖着的同时,“噗嗤、噗嗤”的大量湿水,俨然也是从姜云驰的鲜红洞口内,极致且汹涌地爆发了出来。
这——是姜云驰今晚的第二次失控的性潮吹反应,但此刻,张康安颇为直观地感受着姜云驰的抽搐阴道犹如绞肉机般,将要把他的粗狞鸡巴吸到断碎的敏感交合反应,却是不做任何停留,同时也不给予姜云驰的这副健实身体什么喘息机会的,就再度“啪啪、啪啪”的在姜云驰的紧滑阴道内,凶烈无比地狠操狠干了起来。
只短短的十来分钟的时间,姜云驰的发颤女逼俨然是已经在张康安的涨热器物的持续攻击下,高潮了五六次。
但这却还不能令此时的张康安感到完全满意,于是,接下来便可以瞅见,张康安的胯下大棒继续在姜云驰的潮吹阴道内,猛操了不下十分钟的时间。
而等到第八次——姜云驰的青涩女逼难以克制地淫吹八次时,由于张康安的粗狞鸡巴在姜云驰的紧滑肉道干的太快、太用力,再加上他的膨胀如同偌大拳头般亢奋龟头,此刻已经完全顶开姜云驰的幽暗宫颈,直进他的柔滑子宫内,张康安仿佛是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
那个套在他的胯下大棒上的轻薄避孕套,顶端位置已经破掉,但这时,张康安的粗狞鸡巴已经达到欲望抒发的顶峰状态,因此,他现在显然也是不可能就将他的涨热器物,从姜云驰的紧滑女逼内,立刻拔离出来的。
不过,蕴含着层层暗欲和欲芒的双目,往上瞅视着姜云驰即使现在毫无意识,却也变得如同苹果般红彤彤的潮红脸庞,以及他那由于身下的热欲一波又一波的被张康安的粗硬性器冲袭,而始终不能完全闭合上的两瓣薄唇,张康安体内的那股浓重欲火,一时之间似乎就像是电击一般,“噼里啪啦”的,就烧的极旺和极热了起来。
“即便被我这个新任宿管员的粗狞鸡巴那么凶狠地干操到高潮不停,没被我碰触的红润唇瓣却也那么情色地急促呼张着,真是怀疑你的翕张嘴唇,是想要被男人的嘴巴粗鲁吻亲,或者是期待男人的兴奋阴茎激烈捅插你的湿滑嫩嘴呢!”
张康安言辞仿佛是颇为恶劣和邪恶的对姜云驰说着,但当下,比起用涨热器物捅干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张动小嘴,显然更要紧的是张康安的性生殖器内即将舒射出来的那股精液。
“啪呲、啪呲”的劲悍顶干声,极其靡荡地又响了几下,这时,张康安的整根红狞大棒被姜云驰的紧滑女逼的层层褶肉,牢牢密密地裹吸住的同时,伴随着张康安的粗硬性器倏然在姜云驰的柔滑宫内停留的大约十秒钟的时间,一大股热黏且烫浊的精液,也已然是从张康安的怒张阴茎口,“咻咻咻”的极快射喷出来。
而当张康安将他的胯下大棒,从姜云驰的青涩女逼内抽离出来,黏着阴水和精水的避孕套被他取下来时,只听:
“嘀嗒、嘀嗒”的淫液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姜云驰的赤露下体的声音响起,显然——那个套子的确就是像不久前张康安预测的那样,因为他在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紧滑女逼内操的太猛、太快,而导致它的前端破了开来。
不过,张康安的沉幽目光瞧向姜云驰那溢着少量精液的迷眼洞口,却是也不太担心,因为他这晚的避孕套在姜云驰的体内操破这种事情,会引发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什么怀孕之类的麻烦事情。
毕竟,在精液内射子宫的几天时间内,张康安也只需暗中让姜云驰吃下可以规避生育风险的药物,就可以不再费心此种事情。
只是,看着姜云驰仍旧不能收拢着那个透湿洞口,以及他那由于身体欲潮尚未退去,依旧红着脸庞、张着嘴唇的迷色样子,此刻,张康安像是又想到什么能够加深姜云驰这副初经性事的身体的淫性的绝好方式,径直把姜云驰的右手插放进了他下面仍旧溢冒着腥黏色液的阴道内。
紧接着,张康安用他沾着污秽液体的通红肉棒,极其生猛地顶塞进姜云驰的迷张嘴穴内时,就仿佛是唆使姜云驰自己干淫事一般,让他的几根手指来回不停地进出他的紧滑女逼。
而后,“啪啪!啪啪”的大力捅操姜云驰的湿润嘴巴的声音响起时,姜云驰的青涩女逼,俨然也是在张康安的有意引导下,“咕唧、咕唧”的不停漫泄着大量的腥臊水液。
大约是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张康安感觉到姜云驰受于他体内的催情药液的影响,而已经颇为自觉地用手指快速插弄着他的透湿阴道的迷秽行为,却是嘴角处不禁扬起一抹深沉笑意。
“不错嘛,只是被我这样顺手教导一下,就知晓用你自己的几个手指头,缓解你的阴道饥渴的发情状态了。”此刻,张康安在和姜云驰讲着这种好似夸赞一般的话语时,他却是又从旁边拿起一管子装满了的催情药液:
“但是,为了避免你明天醒来,看到你的床铺被腥色水液弄得潮湿一片,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觉得……”
“还是要继续激发你体内潜藏的性交热欲,这样你明早睁开双眼,手指依旧不自觉地插弄在你的紧滑女逼内,水液流满你的大腿根和床单的污秽状态,恐怕也只会让你以为,你是自己在睡梦中不知廉耻地发了情、流了水。”
“虽然你可能会因此感到倍为吃惊和恐慌,但却也不必多虑,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之内,我都会让你这个高冷校草好好地适应不被男人的粗狞鸡巴插到深处的瘙痒和渴荡感。”将那些药液完全注射进姜云驰的体内之后,张康安便将废弃针筒扔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内:
“直到你这个高冷校草私下抛弃廉耻和骄傲的,疯狂捣插你痒湿至极的青涩女逼,我会尽情强奸你的饥渴骚洞,让你享受被粗暴交欢的强烈快感!”
话音一落,“啪啪啪”的凶猛抽弄的声音,从姜云驰时不时的被张康安的全根鸡巴侵入进去的嘴唇发出时,没过几分钟,姜云驰的青涩女逼,便已经在他自己的饥渴指插之下,极其迅速地达到了高潮状态。
张康安这时却是不再碰触姜云驰的热滑阴部,只继续集中力气激情捅干着姜云驰的软滑嘴穴,彻彻底底的舒爽爆射之后,张康安才将他的粗狞鸡巴从姜云驰的口内,拔了出来。
在临下姜云驰躺着的那个床铺之前,张康安细致的将他的胯下大棒射弄出来的浑浊精水擦拭干净,才将姜云驰的睡裤重新为他穿上,至于姜云驰那两个被乳夹震碰的又红又硬的乳头,张康安此时似乎也没再多碰。
只把上衣扯下,再为姜云驰盖上被子,保持他以往睡着时的样子。
接着,张康安将不易察觉到的微型摄像头放在这个寝室卫生间的门框缝隙内,便轻脚迈步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张康安虽是仍旧像昨晚那般,面色平静地瞧着那些朝气蓬勃的高中生,在宿舍楼的门口这里,进进出出,但是,他的深邃目光却也是透过房间内实时监控画面,观察着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心情变化。
不过,大概是由于姜云驰自知他的床铺被他的阴液弄得污湿一片的样子,被别的学生知晓并不好,因此,张康安在那些走动的男生的谈论话题之中,并未听到有关姜云驰的床铺,昨夜湿了一片的淫秽事情。
而姜云驰本人,虽然神情依旧是像往日那般高傲自若,但张康安也是颇为细心地注意到,姜云驰今日是穿了长衣长裤,那红硬诱人的乳尖春色,以及湿润抖颤的阴部欢愉反应,此刻也完全由于衣物的遮挡,而不可窥见。
这时,张康安却是也不急于在姜云驰正常的清醒状况之下,无端靠近他,毕竟,他晚上有的是时间玩弄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赤露肉体。
不过,视线瞧着就在姜云驰的身边位置站着的那个清纯班草,张康安觉得,他把姜云驰彻底奸弄到手之后,也只需小施伎俩,就可以将方子明这个清纯男高中生弄上床。
“云驰,你今天是打算买新的床单和被子,来替换掉你被水弄湿的旧床褥吗?”
因为姜云驰在早上惊觉他的手指放的地方不对,并且感到身下湿淋淋的一片时,就紧急向方子明和其他的同寝学生解释,是他昨晚的茶杯被他不小心打翻,弄湿了床铺,所以,方子明此刻是这样语气关心地问着姜云驰。
“当然,我怎么会想睡被水弄湿的床?”姜云驰尽量表情平静和自然地回复着方子明。
要是在以前,姜云驰可能还会以为自己的双性身体是忽然生了什么病,但……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他的手指头沾满他的青涩女逼内的亮滑水液,甚至、甚至是发觉自己的紧滑阴道,像被数万只蚂蚁爬搔着一般又痒又热,他似乎就不能将他的这种近似发情期到来一般的状态,告诉旁人。
更何况,昨天姜云驰只记得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根本不知晓张康安趁着他沉睡,进入到寝室内,所以,姜云驰一时之间也很难怀疑到他只见过一面的张康安的身上。
“那太脏了。”姜云驰仿佛是语气格外嫌恶的和方子明说着,“子明你晚上放学之后,必须要和我一起到校外的生活用品店,买来新的床被才行。”
或许姜云驰自己觉得他今早的反常举动,也只是非常偶尔的失误现象,再加上姜云驰从未在校内公开他的双性人的特殊身份,他想,他还是要继续小心地保密下去才行。
不然,倘若被同寝或者同班的其他学生知晓自己不仅长着两个不同的性生殖器,还一觉醒来水流了一大滩的迷乱反应,那他简直是要羞耻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此刻,方子明听着姜云驰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的说话语调,他似乎也是没怀疑姜云驰对他说谎或者隐瞒什么,只语气温和地答复着姜云驰:
“因为云驰你睡在湿乎乎的床铺上肯定不行,所以,即使我们班主任对你请假外出的事情感到不信任和怀疑,但他也是不得不同意云驰你购买生活物品的紧急需求的!”
不一会儿,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姜云驰和方子明两人的交谈话语,仿佛只能暂时性地停止下来,而到了晚上,坐在宿管房间内的张康安,看到姜云驰和方子明二人,在快要熄灯时,才抱着床单和被子,一起走进宿舍楼内,他却是也不动声色。
毕竟,姜云驰在晚自习结束之后,和方子明一起买来新的床被的原因,张康安这个始作俑者再清楚不过。
但并未察觉到张康安的邪秽行动的姜云驰和方子明,他们今晚必定是又要在无意识的状态之中,默然接受张康安闯进他们寝室内的淫色举动了。
“相比昨夜的完全熟睡状态的被我的粗狞鸡巴凶猛捅顶的快感,我想……”张康安低目看着他特意挑放在桌面上的迷香和致幻剂,俨然是打算将它们使用在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身上:
“今晚,刻意制造一些亦真亦假的色乱场景和淫秽体验,说不定能够让你更深刻地领会到被男人的粗硬性器操进深处的激荡快感。”
“不过,像避孕套这种东西,我看还是没有必要再将它带上,毕竟,昨晚也已经被操的破开,那么,戴上或者不戴的结果,也就是完全一样的。”
说着这话,张康安此刻干脆就将一包避孕套重新放回了旅行包内,随后又挑出几个合适的道具,便慢步走到姜云驰所在的那个寝室门前,这次,张康安将他手中拿着的迷香点燃之后,干脆就塞进了门下与地面之间的那道细缝内。
由于这时正值夏日,蚊子横行,因此,大部分寝室内的学生都会选择用蚊香驱蚊,而张康安特意买来的这种迷香,又几乎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味道,所以,他此时仿佛也不担心那些男生会发觉出来什么不对劲的香味。
几分钟,姜云驰洗漱完毕,刚刚将新买来的床被铺好,还没躺下来和他邻铺的男同学聊些什么,却是就已经脑袋眩晕的厉害,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之内,全寝的男生已然是进入迷睡状态。
而张康安估摸着那些青春且活力的男高中生,受于迷香的厉害影响,应该是像昨夜那样陷入睡眠情况之中,便轻轻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内,飞快地转动了下,将门打了开来!
入目的场景似乎和昨晚无甚差别,张康安的沉邃目光此刻也径直就往姜云驰安睡的那个床铺位置,直直地瞧了过去。
不过,注视着姜云驰那副好像婴儿一般安和又详静的睡颜,张康安仿佛也是不仅仅满足于昨夜的那般他单方面的清醒和振奋。
于是,在将致幻剂拿出的同时,张康安走至姜云驰的床侧位置,也分外干脆的就将它使用在了姜云驰的身上。
而在等待那种致幻剂发挥效果的过程当中,姜云驰也是颇为体贴的,将一个黑色眼罩为姜云驰戴上——这是为了防止姜云驰一会儿倏然醒来,发现他身处熟悉的寝室里面。
“虽说昨夜是特意恣意的在你这个高冷校草的床铺上留下了许多明显的湿润水液,但看在你和你相熟的那位清纯班草,花费时间和金钱,着意买回来的新的铺被,现在。”
张康安嘴巴微微笑着和姜云驰讲话,却是在姜云驰将姜云驰全身上下的碍事衣服都十分利索地扒脱在一边之后,就刻意将姜云驰的那副全裸肉体,引携至不远处的那个外开着的窗户边。
不过,由于那扇开窗还有一层窗纱做遮掩,因此,即便是此刻有人从窗外经过,也只会模模糊糊地看到寝室内的人影,并不真切。
“虽然你光滑且结实的躯体已经完全裸露在外,但你的胸部的两颗乳头,想必是在昨夜的那两个乳夹的着重刺激之下,也已经变得稍稍敏感了些。”
说着,张康安干脆就令姜云驰的前躯紧靠着窗台,袒露出来的嫩紧屁股则是在往张康安的胯下之处,翘抬起来。
而当张康安的两指于同一时间,揉触到姜云驰胸部的两个圆嫩奶头时,却是只动作轻微地搓弄了几下,就使得姜云驰那一对胸乳滑溜溜地硬立了起来。
这时,张康安的坚硬器物自然也是要对姜云驰的这副诱人身体,做个亲密碰触和交贴才行。
于是,就在下一个夜影重重的迷丽瞬间,张康安嚣张且挺拔的大棒,热切不已地摩擦着姜云驰的两片紧致光嫩的臀部美肉,沿着姜云驰那妙不可言的股间曲线,径直向前、向前,再度向前,直到他的涨热龟头完全地蹭顶到姜云驰的紧滑阴道口的位置,才堪堪停顿下来。
但这次,张康安似乎也是不急于用他的粗狞鸡巴侵入姜云驰的青涩女逼内,因为——他今晚即便是没对姜云驰的这副躯体使用催情药物,他的热挺龟头在用力地摩擦和挺碰姜云驰的两片阴唇和洞口的过程当中,似乎是:
也十分明显地感觉到,姜云驰的赤露阴道在经过他昨晚的一番激烈奸干之后,已经非常敏感的跟随着他的硬挺鸡巴的擦动幅度,不可忍耐的颤栗着他的光滑阴部的情色反应。
甚至,像是融化了的冰淇淋的黏湿欲液,也随同着张康安愈来愈快地顶擦着姜云驰的外露女逼的刺激动作,正绵绵不断地滋润和漫灌着张康安胯下本就灼热无比的凶涨器物。
“被后入猛插,你这个高冷校草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下,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有趣反应呢?现在,就让我立即来做个极其香艳的亲身检测吧!”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间,只瞅见张康安从姜云驰的赤露乳部移开的两只大手,猛地抓紧姜云驰的双个臂膀,往后使力。
与此同时,伴随着张康安的整根粗狞且勃涨的大棒“啪唧!”一下,分外劲猛地捅操进姜云驰的阴道肉芯处的暴力动作,姜云驰大脑里面的昏沉意识,似乎也像是倏然冰裂一般,骇震着苏醒了过来。
但就在姜云驰睁开双眸的一瞬间,他的眼眸因被眼罩遮挡,而仍旧漆黑、浑浊一片,这似乎是令他难以分辨此刻他究竟是身处何地,更无从知晓他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已经醒了吗?”张康安感觉到姜云驰被他反拽在身后的手臂,突地像是不安和慌张的,想要摆脱他的双手钳制的挣扎动作,他却是笑的从容和冷静。
因为,他深深知晓,现在两目不能视物的姜云驰,他根本不可能辨别出他这时是真真实实的被男人的粗硬鸡巴干操,还是仅仅是他的脑内浮幻出来的一种类似“春梦”般的迷乱场景。
而此刻,张康安似乎也是不打算直白告知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他的赤露肉体是实打实的被他的胯下大棒凶狠奸干着,再加上那样显然会使得张康安陷入不妙境况之中,所以,张康安干脆就不再开口说话。
当然,这一决定,也是因为张康安觉得,他发出的声音太多、太频繁,可能会令姜云驰在明日听到他与人讲话,强烈地怀疑什么。
这个时候,雪一般的寂静之中,无法挣脱张康安的强制束缚的姜云驰,他的紧滑女逼每每被张康安的坚硬鸡巴快速抽插一次,随同而来的淫液和性器密切撞击的,那种“啪叽、啪唧……”的秽亮至极的声音,似乎也愈渐清晰和频繁地传至姜云驰的耳内。
而更令此刻的姜云驰感觉到头脑发涨的是,他的青涩阴道仿佛也在那根粗狞鸡巴的激烈顶插之下,越来越失控的兴奋和瘙痒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张康安感觉到姜云驰是隐约接受他“自我幻想”出来的,被男人的涨热器物狠力奸干的淫秽场景,而慢慢地松适下来的身体时,他干脆也将姜云驰的结实两臂,放了开来。
这一刻,姜云驰虽然上躯已经获得自由,但由于他的滑黏阴道被张康安的硬挺鸡巴越操水越多的性欢愉反应,似乎是……令他忘却了他最初时的茫然和惊惧。
“哈……哈呃!”的色淫声音最终从姜云驰的那两片薄湿嫩唇中,张溢而出时,张康安的两手仿佛是及时抓住姜云驰这样的肉体欢悦的生理反应,指腹在捉捏住姜云驰的胸部嫩乳的霎时间,就颇为粗暴地蹂躏和搓扯了起来。
伴随着姜云驰的双个奶头被张康安弄摸愈加涨红和坚挺的显着变化,张康安腹下的粗狞大棒,俨然也是“啪啪、啪啪”的在姜云驰的紧滑女逼内,愈干愈狠了起来。
不多时,姜云驰的抽搐阴部彻彻底底地喷泄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淫水,张康安下面的那根勃涨无比的肉棒,却也仅仅是粗鲁且快速的在姜云驰的深幽宫内,抽进抽出。
直到鼓涨不已的性器快要激情爆发,张康安却是也不像昨夜那样,立时就将粘稠浊液内射进姜云驰的发湿生殖器内。
反而是猛地将它从姜云驰的紧热阴部内拔弄出来,随之,姜云驰在感觉到他下面的两片嫩滑阴唇被张康安的涨满龟头“啾叽、啾叽”响时,只极短的几秒钟内,那宛如烟花般的大量浓精,便一下子爆炸开来地遍溅姜云驰的发烫外阴。
就在张康安的粗硬性器忽地退离姜云驰的颤栗阴道软口的顷刻之间,那些滑溜溜且热乎乎的精水沿着姜云驰的双片粉唇,快速地汇滴至他仍旧迷张着的情色鲍洞时,“噗呲——噗呲——”的淫水就仿佛是泛滥江水涌来一般,开始漫喷个不停了起来!
而这时,张康安听着姜云驰的嘴里发出的极其粗重和灼热的喘息声,他已经消过一次火的胯下大棒,似乎也不急于二度发泄。
甚至是,此刻的张康安,他颇为好心地将神识混乱的姜云驰,带回到他自己的床铺那里,并且将他的赤露阴部的那些浊污精液,细致地擦拭干净。
只是,站起身子,临离开之前,张康安俯视着姜云驰由于欢潮未散,而阵阵抖颤着的下体,却是知晓——像姜云驰这样的青涩双性人,败在性爱快感之中,仅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而在此过程当中,张康安觉得,他也只需要再耐心和谨慎一些。
翌日,将近五点钟,姜云驰双目稍许困涩和迷蒙地睁开时,身下微微一动,似乎就有一股不可控制的暖流,从他的紧滑女逼内飞快漫出。
而这时,姜云驰惊觉到他的下体可能又在他沉睡时,产生了什么迷乱的现象,心脏猛跳、脸庞发红地伸手摸着自己的私密位置,触到滑溜溜的黏水的一刹那间,姜云驰似乎连耳朵根也倍为羞耻地烫红了起来。
但比起身下的性生殖器的悄然欢愉起来的情色反应,姜云驰似乎是在担心着又发生昨晚那样的水液弄湿床铺的事情,连忙掀开被子,慌急瞧视,幸好——床单此刻仍旧是保持着一种干燥、清爽的状态!
但姜云驰此时势必也不能不处理他的下身女逼的发湿反应,再加上现在寝室内的其他男生还在熟睡当中,姜云驰在迅速将他湿脏的睡裤脱掉之后,便又拿起一条宽松裤子,匆匆忙忙地往卫生间那处位置,快走过去。
可等到姜云驰在微弱的手电筒的照射之下,看到他那红的发艳、湿的发亮的阴部,却是一时之间又忍不住脸颊变得更为烫浊了起来。
毕竟,从小把自己当做和同龄的男生无异,并且颇受学校里面的那些活泼开朗的女生喜欢和追捧的姜云驰,他是绝不会想到,在这样的接连的两个夜晚里面,他的青涩女逼都是如此色淋淋的情秽状态。
更不提——姜云驰的两片阴唇上的生长着的那些蜷曲却稀疏的毛发,此刻是正一缕一缕地黏趴在他的外阴位置。
而等到姜云驰试探着用他的手指,将他的双片嫩唇往外扒开时,那依稀从阴道的深处缓缓地淌出来的晶莹液体,似乎是再一次给予姜云驰的大脑一个深猛攻击!
“怎么、怎么忽然就会变成这样一塌糊涂的秽色样子?!”
表情似惊似疑的,独自低喃着的姜云驰,他此刻直瞧他仅仅是轻微指尖碰触,就好像完全不能压制的,流弄的更加汹涌和欢快的阴道欲液,不知怎么的,他在皓白牙齿微微咬住他的薄润下唇时,仿佛是也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驱使着一般,将他的两个手指头缓缓地伸向他的青涩女逼的幽暗位置。
没过多大会,身体后仰,紧贴着冰凉凉的墙壁的姜云驰,在他的双颊愈加绯热,呼吸也愈加急促和粗烫时,他下身的那两根修长且结实的手指头,似乎也是“咕滋、咕滋”的往他的瘙痒阴部内,越插越快、越碰越急了起来。
直到过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似骇浪袭来一般的“噗呲、噗呲”的吹潮声音,持续地响了大概五秒钟的短暂时间,由于初次清醒地体会到这种性生殖器被异物插进深处的欢快感,姜云驰那隐约发涨发痒的胸部,似乎一时之间也是不能停止地起起伏伏着。
但艰难喘息了两分钟左右,姜云驰已被他的湿润欲液喷漫的黏黏糊糊的赤裸女逼,仿佛是仍旧在不能克制的,“哗哗哗——”地迅速淌着腥色无比的大量水液。
“不够……哈啊……好像还是不够。”姜云驰声音似带颤抖的轻喃着,不知怎么回事,明明他刚才的手指已经使得他发湿的女逼泄喷一次,姜云驰的潜意识里,亦或者是他的这副尚未平静的青涩躯体,本身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姜云驰只觉得——远远不够。
但如果这样还不够,那解决办法,姜云驰的脑子里面仅是稍稍一想,似乎就感到脸红耳赤了起来,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在对旁人隐瞒他的双性人的身份的同时,去胡乱幻想人任何一根粗硬鸡巴插到他的体内深处呢?
强烈的羞耻心在发作的那一刻,姜云驰似乎是极为匆促地将他糟淋淋的下体,清洗了一番,紧接着,在同寝的男生醒来之前,姜云驰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却已经是睡意全无。
而在上午十点钟,姜云驰正些许分神地坐在教室的后排座位,听着班内的数学老师讲课时,张康安却是已经从他刻意放在姜云驰的寝室内的那个微型摄像头,及时捕捉下来的视频画面里,瞅见姜云驰在早早地醒来之后,就难以自禁的,独自待在狭暗的卫生间内,手弄湿逼、喷溢而出的色情样子。
不得不说,姜云驰这样的初次自慰的淫荡画面,也是令张康安感到颇为振奋和激动的,毕竟,这显然是意味着,他连续两晚对姜云驰这个高冷校草的奸干行为,已经对他的那副青涩肉体产生了一种不可磨灭的深刻影响。
但即便如此,却还是离张康安的心理预期有些距离,因为他是要姜云驰不能自控的,脑袋里面幻想着任何一个男人的粗硬大棒,激烈地奸插进他的骚色女逼内。
而这——张康安此刻转眸瞧了瞧他提前准备并且还剩下的几管催情药液,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之内,他务必要将这些东西,毫不浪费地用在姜云驰身上才行。
至于经常和姜云驰一起出现在监控画面里面的相貌清纯可人的那个班草,张康安的心中微做思考,似乎是很快就想出了能够顺利操弄方子明的一个好办法。
“那就在你们上课的时间,让我这个宿管员再通过隐秘渠道,购买一些特别的东西吧!”情绪格外兴奋地讲着这话,张康安眼睛浏览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网站里面的稀奇东西,快速下单之后,就勾选了立即配送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