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01 01 误上门
从家里打车到林溪别墅,徐烟正好花了一百块。但想到马上可以赚到的家教费用,她觉得这钱花得值。
这家给的薪酬远远高于市场价,她接到对方的电话,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别墅区富丽堂皇,徐烟寻到家长留的地址,按下门铃。
门口把守的保安提前得到通知,看到徐烟,打开复古的雕花大门,放人进去。
走进园区,徐烟没有乱看,遵从保安的指引,稳重地往里走。可走着走着,她听到了嘈杂的取乐声,伴随着男性的起哄。
紧忙拿出手机确认地址,徐烟余光扫到前方正朝她走来的身影。那女人有些上了年纪,身上穿着佣人制服。
“徐同学是吧?少爷让我来接你。”
徐烟怔然点头,之前与她联系的,确实是孩子爸爸。
跟上佣人的脚步,她甚至觉得玩乐的声音变大了,离她越来越近。
走了两
闻言,徐烟看向不远处的露天泳池,被那荒诞开放的画面吓了一跳。
至少有十多个男人,他们只穿着泳裤,上半身赤裸,在泳池边开party。唯一还算着装整齐的男生,此时仰靠在躺椅上,远远投来目光。
对视上,徐烟心尖一颤。
是陆应淮。
他是季浅的朋友,季浅是自己的情敌。
也不算情敌,她现阶段正觊觎季浅的男朋友,游离在插足边缘。
徐烟没觉得自己道德有问题,她喜欢林子序的时候,季浅还没转学过来。现在,胜利果实被季浅抢走,她不服,早晚会把林子序抢回来。
思绪飘远时,陆应淮已经走来。
“徐老师来啦。”他笑得不怀好意。
徐烟察觉出危险,一语未发,转头就要走。
“慢着。”
陆应淮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力气很大,捏得她骨头似要碎掉,疼得倒抽冷气:“放开……”
声音娇滴滴的,一听就是个会勾引人的狐狸精。
陆应淮笑着松手,漆黑眸子里恶意泛滥:“来了就上课啊,跑什么?”
徐烟低垂眉眼,说话音量很小:“女生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别插手。”
“插手?”
缓慢捻磨这两字,陆应淮俊美面庞上浮现暧昧,冲她挑眉,笑道,“我只是插个手你就受不了,要是我插点别的,你会哭吗?”
徐烟没懂,细眉蹙到一起。
十
“懂了吗?”他往前挺了下腰。
只差一点,徐烟就会碰到他的私密部位。
但这个行为给她带来的惊慌不亚于真切地摸上去,她瞬间蜷起手指,整张脸爆红,脖子都透起粉色。
“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缩起肩膀,她挣扎着要走。偏偏,陆应淮手上力气霸道,嘴角蕴着笑意,轻而易举就把她拉到泳池边缘。
徐烟刚站稳,大脑还没运转,就听到咔嚓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伴随着男人们的起哄声,她垂下目光,发现被毁的是自己的连衣裙,胸前被撕出口子。
“啊……”
她惊恐尖叫,双臂护在胸前,却藏不住饱满胸脯,大泄春光。
陆应淮眸色略有惊艳,没想到,她瘦胳膊瘦腿,却是大胸辣身材。看着,他唇角痞厉勾起,对如惊慌小兔的徐烟吹口哨,浑然的漫不经心:“说了上课,总想跑。”
“喏。”他下巴指着平静无澜的池面,目光睥睨:“今天上游泳课,徐老师先给我示范。”
“……”
徐烟才不是来给他上课的。苺馹缒哽海堂9
她被他骗了,这里根本没有要补课的初中生,陆应淮就是为季浅出头,故意欺负她的。
“我要回去了……”
徐烟浑身发凉,陆应淮此时的种种行径,都让她警惕他在学校的恶评。纨绔子弟,花天酒地,打人不要命,出了事家里有能力上下运作,无法无天。
她斗不过他的。
陆应淮对面前女人执意要走的说辞感到厌烦。他耐心不多,恰好被消磨殆尽,抬手重重一推。
“啊……”
女子尖叫后,是落水的噗通声。
徐烟不会游泳,跌落水中,毫无技巧地上下扑腾,哽咽着求救:“啊……我不会游泳……救命……”
陆应淮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水,此时如看戏一样站在池边,脸上笑意淡漠。
以为他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徐烟提高音量,已经掩饰不住哭腔:“我会被淹死的,救救我……”
那种脚碰不着地,嘴越不过水面的窒息,徐烟真的很害怕。就连她扑腾这几下,已经呛了不少水。
可任凭她哭喊着求饶,陆应淮都不在意,甚至脸上的笑意愈发顽劣:“听说你缺男人,我心善,给你挑了些。”
果然,他是来为季浅出头的。
“是我先喜欢林子序的。”浮在水中,徐烟费力地强调这件事,丝毫不觉得自己理亏。
随着她扑腾的动作,泳池的水起起伏伏,险些没过她口鼻,她仰头,理智要崩。
见状,陆应淮冷哼,指挥泳池边找来的男人,声线冷平:“免费的晚餐一份,谁先抓到她,谁就能吃肉。”
话落,男人们欢呼雀跃,徐烟就听到接
慌不择路,她直接哭出来,手脚并用,笨拙地往陆应淮所在的方向奔。这算不上是游泳,是逃命,不想被这些饿虎扑食般的男人玷污。
爬到陆应淮脚边时,徐烟狼狈至极,撕裂的裙子挂在腰上,上半身只有浅色胸罩,兜不住一双硕大乳团,沉甸甸地晃动着而来。
他眯眼看着,始终没有发话让追逐她的人停下。
徐烟吓坏了,临近虚脱,无力地趴在泳池边,伸手拉扯陆应淮的腿,脸上眼泪纵横,梨花带雨地求饶:“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吧……”
陆应淮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狠戾,在他面前,学校的规矩没有限制,法律也没有威慑,他什么都不怕,只求自己痛快。
这样的人,徐烟没法硬碰硬,她一无所有。
听到女生娇弱的哭声,陆应淮蹲下身,翻过手背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口吻似善心大发:“可以。”
她这么有料,他选择亲自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