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道士掰屄坐莲势引诱插入,儿臂粗细的大鸡巴肉茎贯穿入处子屄穴
自创世神盘古氏开天辟地以来,世间分为仙、妖、人三界。三界之间界限分明,互不打搅,各拥明主,和平数百万年之久。
三万年前,一场足以灭世的浩劫降临,众神陨落。
魔尊麓渊于浩劫中心诞生,真龙之身,不死不灭,他出世后,世间魔气横生,三界大乱。
说书人在台上讲的绘声绘色。
台下一捉妖师装扮的男子不屑地呸一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一脸横肉,“要我说啊,这麓渊就是个祸害,要是没有他,仙妖人三界的关系何至于如此紧张。”
“嘘,小点声。”一旁的友人拉了拉那人的袖子,“敢对魔尊不敬,你嫌命长是不是。”
“这天下谁不知道,麓渊在天镜山渡劫失败,真身陨落,还说什么真龙之身不死不灭,都是唬人的把戏!”
对于旁边的的吵闹,客栈角落的小道士只当做听不到,双手抓着一只大肘子,啃的满嘴流油。
小道士束着发冠,脊背挺拔,眼睛圆润而明亮,哪怕是如此不雅的吃相,也没能让他的容貌逊色分毫,客栈中许多姑娘都在有意无意的瞧着他。
在他的桌上,盘着一条熟睡的小黑蛇,小道士吃饱喝足,一抹嘴,抓上小黑蛇上了楼。
在人蛇接触的瞬间,小道士额间出现一抹微光,是主仆契的印记。
许多姑娘落寞的收回目光。
自从妖界倒戈魔尊麓渊开始,人、仙两界便对妖界赶尽杀绝,甚至还诞生出了新的职业,捉妖师。
妖界之人大多容貌俊美非凡,于是豢养妖宠也成了常有的事,为了使这些妖宠听话,主人便会与妖宠定下主仆契。
有主仆契的妖宠,相当于有了人籍,捉妖师看到,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同时,大家也默认了,妖宠与主人的不伦关系,毕竟,主仆契最大的作用其实是双修时的法力加成。
叶见祈回到房间,将小黑蛇放到床上,恢复了人身。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出现在床上,无可挑剔的俊美使人吸了口凉气。
这小黑蛇是他下山时捡到的,养了几天才发现这小蛇能化成人形,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就是脑子不好使,有种跟容貌不匹配的憨傻。
问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只说什么“渊”,叶见祈便自作主张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阿渊”。
叶见祈在山中修炼了小一百年,从未下过山,乍一看到这么绝色的妖精,就起了歪心思。
反正脑子也不好使,不如就一起修炼一下,兴许法力高了,能把脑子也治好了。
“合作共赢,大不了我在下面,咱们都不吃亏。”叶见祈伸手拍拍阿渊的脑袋,轻轻揉了一下,然后一手按在男人手背上,摩挲了片刻,感觉男人交叠的两手微微颤抖着,竟被摸得发起热来。
叶见祈不给阿渊反应的时间,霸道地握住了对方胯下那只体积庞大的鸟。
叶见祈的魔爪攥着那命根子,在掌心摩挲搓揉,异样的感觉慢慢在阿渊身上荡开,一股酥麻自尾椎窜上,小腹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火苗。
叶见祈捏了捏鸟儿,引得阿渊一阵夹带颤抖的抽气,紧接着心跳如雷,浑身血脉贲张,那东西就在叶见祈手中渐渐膨胀起来。
阿渊被这陌生的感觉惊得不敢轻易动弹,愈发骨软筋麻。
叶见祈指腹游离在棒身上,一寸寸摩挲过棒身的起伏,搓碾着褶皱,顶着沟缝处不住来来回回揉捏抚弄,然后在阿渊清澈的眼神中,伏在阿渊两腿间,松开手将那肉柱含在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极敏感的龟头。
阿渊的下体无一丝异味,竟还有股淡淡的幽香,叶见祈含着前端,灵巧的舌勾缠在棱角缝隙内,来来回回刺激着龟头,起起落落吞吐着上半截,手掌握着下半截小范围上下套弄着,另一手还玩弄着一侧的蛋蛋,搓揉按压。
这都是叶见祈在话本子上看到过得招数。
阿渊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阳物早已诚实地胀大到极致,很快便在叶见祈口中鼓成一大团,顶得小嘴发酸,硬邦邦地向深喉戳去,身体发自本能的欲望,令它一味地要向内顶撞。
身体的变化令阿渊手足无措,阿渊大口喘息着,呼吸灼热短促,面上红潮泛滥,两眼渐渐迷离。
直挺挺立起的阳物在叶见祈口中被舔弄、吮吸,玩得微微发颤,加之吞吐得愈发快速,阿渊喉间溢出声声低吟,焦灼的呼吸愈发失了分寸,两手无助地攥着锦被一角,肌理细腻的白皙胸膛上下起伏着,两粒红珠硬如石子,腹部如埋了一座火山,很快便被玩弄至喷发边缘。
“嗯、嗯......”男子压抑的轻喘微吟带着些许沙哑,被炙热的欲火烧灼出滚烫的浓烈味道,叶见祈不由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沾在棒身的津液润着高速的摩擦,不时还有啧啧的声响,床榻间充斥着淫靡的味道。
阿渊的背渐渐弓起绷紧,两手插在叶见祈发间,抱着他的头渐渐施力,指骨曲起突出泛白的色泽,整个人坠入欲望深壑,心弦张到极致,伴随着喘息的变调,滚烫的岩浆自火山口喷薄而出。
阿渊浑身剧烈一颤,齿间爆发出一声喟叹,精壮的身子抖动着,阳物顶端的铃口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浊液,带着强大的劲力,呛到叶见祈喉间,很快溢满了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流出淫靡的乳白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阿渊双瞳无助地聚焦在某一处虚空,短暂的茫然无措后,便是长久的涣散,阿渊无意识地呼吸着,被先前瞬间爆发的极致舒爽侵占了四肢百骸,此刻筋骨血肉中无处不洋溢着那股美妙滋味的余韵,难以言说的享受令身体有种毛孔大张的通透感,整个人漂浮在云端,无意识地迷醉着。
叶见祈拭去嘴角的浊液,看着阿渊一脸茫然瘫软的模样,竟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再低头看阿渊胯下刚刚得到满足的阳物,此刻维持着半硬的姿态,45度抬起,足有婴儿小臂粗壮。
阿渊的睫毛轻颤着,慢悠悠地半睁开眼,只见叶见祈已褪去衣衫坐在自己身上,两截雪白的藕臂圈在他颈项间,圆润的肩光滑如绸,精致的锁骨左右对称,胸前两粒饱满的红豆,再往下是纤瘦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阿渊面上犹带丝丝迷惘,莫名涌上羞赧,嘴唇动了动,不敢再向下看。
叶见祈伸出手指挑起阿渊的下巴,嫣然笑道:“别害怕,我法力低微,还学不会神交双修,不过我看话本子里说过,若有一人是阴阳双性之身,其实身体双修效果会更好。”
好巧不巧,叶见祈就是天生双性,天生的双修圣体。
阿渊抿抿唇,似乎并不能理解叶见祈口中的意思,胯下那根东西越发向上抬头,硬如铁杵,顶在叶见祈下身,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棒身盘虬起青筋,野性大发。
叶见祈的手指划过阿渊的脸庞,带起一簇簇火焰,那手不知带着什么魔力,所过之处,尽起战栗酥麻之感,阿渊心乱如麻,脑中一时兵荒马乱,被那微妙的感觉带得神游虚空,怔了半晌,手摸到阳物处,想去抚慰饥渴已极的身子。
叶见祈的手按住阿渊的手背,止住了阿渊的动作,抬起翘臀,一手握着粗大的肉茎固定了位置,沉下腰以穴口去吃那肉茎。
鹅蛋大的肉冠顶开花唇间的裂缝,早已欲液横流的下体与那粗硬大棒相接,肉茎的炙热愈发令媚液泛滥,彼此搓磨滑动,找准了细口,在那娇嫩的穴肉处碾压冲顶,好不容易捣入小半个龟头,叶见祈咬着下唇,一手扶着阿渊的肩,身子慢慢向下坐。
被强行豁开的甬道一寸寸侵吞着粗大的阳具,被那利刃深入内里,撕裂的痛楚一点点扩散开来,肉茎更是被那紧致缠夹得几乎折断,阿渊红着眼,喉间滚出几声沙哑的低吟。
“嗯哼......啊......”叶见祈拧着眉,小嘴微张,溢出断续的轻叹,那东西实在大得超乎想象,又硬又粗,插入肉穴时碾磨得穴壁嫩肉几乎被剐成小碎粒儿,拉扯得皮肉都变了形,在甬道内绞出大片欲液,湿哒哒地顺着棒身淌在囊袋上又向下滑。
肉茎被湿滑紧致的媚穴裹缠了大半,销魂蚀骨的滋味自不必说,脊柱处升腾的快感前所未有,足以令人疯狂。
阿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叶见祈小腹下,两人的交合处,一柱擎天的性器越发深入到叶见祈体内,淫液大片渗出,粘湿的肉茎根部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肉茎烫得厉害,当中血液沸腾,隆起的青筋愈发显出几分狰狞霸道,如一柄利剑刺入叶见祈那柔韧包容的身体,塞得甬道内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入到大半截,叶见祈两眼已是雾气弥漫,铺天盖地的敏锐感官回馈着般般种种,酸软酥麻,满足快慰,又有些许刺痛与被侵犯的异样感。
身子如在烤炉中被烧灼至融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柔柔弱弱无力支撑,臀儿向下一坠,巨蟒狠狠捅干一下,尽根没入,捣至花心,操得叶见祈浑身一颤,如怨如诉地轻呼一声,舒爽中缠夹着痛苦,刺激中隐含着几分失控,媚声颤颤,撩人至极。
阿渊被夹得浑身酸爽,深埋下穴内的巨物骤然爆发出强大的劲力,不等叶见祈扶着动起来,男人已经魔怔似的,顶着腰胯向上戳捣,硬物在穴内小幅度抽插起来,搅得淫水肆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