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几把强势挤入嫩批,粗壮肉蟒捣着娇嫩骚穴,抱怀里懆的上下晃动
激情缠绵双修至深夜,叶见祈被充盈的法力弄得身体舒服不已,软绵绵地窝在阿渊怀中,一动也不肯动了。
他眉眼中还含着春情,餍足过后的神采难以言喻,阿渊看着,保持着同个姿势,没有惊扰此刻正闭目养神的他。
翌日清晨,叶见祈醒来时,阿渊也已经醒了,以蛇形盘在枕头上,眼睛眨巴眨巴的。
叶见祈伸出手,摸了摸小黑蛇的脑袋。
阿渊化成人形,却不知何时穿上了衣裳。
叶见祈与他仅有咫尺之遥,身子不自觉便向后仰,只是也没有逃。
叶见祈心底发笑,愈加想逗弄阿渊,因而步步紧逼,吓得阿渊险些从床上倒下去,却又被他一手勾住颈项拉了回去,不由分说便将朱唇贴上,绵密细致地吻。
彼此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迅速笼罩着二人,阿渊的心狂乱跳动着,如同战鼓擂响,声浪余波震荡得浑身颤抖。
那灵活小巧的舌来去飘忽轻佻,勾着阿渊的心思左右游离,莫名的悸动漾开,滚烫的热血一个劲往胯下敏感部位钻,待阿渊发觉时,裤裆处已然撑起高高的帐篷,硬邦邦的粗棍子高抬着一柱擎天,在内小幅度晃动着,顶端硕大的圆头能清楚地看到轮廓,好生羞耻。
阿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神智已经越来越清晰,脑袋里不再像蒙着一团迷雾。
阿渊的胸膛起伏不定,面上的红潮蔓延至耳根,灼灼的呼吸伴着急促的喘息,喉结上下滚动着,被叶见祈趁虚而入,滑溜溜的舌长驱直入,愈加直白而热切地搅弄起来,挑逗着阿渊的舌,轻吸两口......
阿渊的手指紧紧在床沿上抓了一下,手背上青筋鼓起,满身热血沸腾,阳物悍然跳动,如同即刻依旧的嗜血刀刃,恨不得即刻破鞘而出。
毕竟开了荤腥知晓那绝妙滋味,被着意勾引,怎能不动情。阿渊自觉难堪,叶见祈偏将那吻拉长,弄得缠绵悱恻、依依不舍,彼此唇齿碰撞摩挲,舌根被吮吸得啧啧作响,一线透明的津涎从阿渊嘴角渗出,淫靡落下。
两人的唇瓣稍稍分开,不久前还倍感无力承受的阿渊,倏忽升起一阵失落,两眼迷茫地看着他明艳水润的红唇,喉结动了动,竟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渴求。
叶见祈低头瞟了一眼,一股羞意袭来,伴着些许莫名的躁动,面上却强作镇定。
“......”阿渊憋了半天,咬着牙别过脸去。
下一刻,阿渊便浑身一震,只觉得神魂从头顶幽幽地飞了出去——一只纤嫩微热的手隔着布帛握住了阿渊的要害。
小手搓揉玩弄着龟头,粗糙的布料磨着敏感点,巨棒一胀再胀,撑得青筋隆起,经络盘踞在柱身上,在胯下蠢蠢欲动。
叶见祈咬着阿渊的耳朵,舔了舔道:“也该我轻薄你一次,把债了了。”
阿渊顿时脊背僵硬,下身微颤,实在不堪应对。
叶见祈果然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在阿渊腰间逡巡徘徊,腰带落地,薄衫松动,又一处有了肌肤之亲。
指尖掠过皮肉,不紧不慢向上攀援。
一开始还未引起警觉,到后来绕至小腹,又爬上硬实的胸肌,两指捻住一粒瘪瘪的乳头狠搓几下——
阿渊一个机灵,下意识便要逃,握住阳具的那只手一紧,酥酥麻麻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天灵感,男人忍不住喟叹一声,喘着粗气瞪着眼,眸光中氤氲出浓浓的渴求......
叶见祈心里一动,密集的吻从阿渊嘴角蔓延至颈间、锁骨,一手还在阿渊胸口放肆抚摸亵玩,另一只手从裤沿钻入,直接圈住了烙铁般滚烫的肉棒,更直接地上下套弄起来。
肉棒的棱角刮着掌心,上下搏动的巨根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饿极了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扑向猎物,将他吃干抹净、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叶见祈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迅速从根部推向龙首,拇指不时轻压着肉冠上脆弱的小孔,每一次捻磨都在考验着阿渊的承受能力。
他软糯湿热的舌滞留在所有能挑起阿渊更深情欲的地方。
空气中满是危险的讯号,阿渊几乎将手指嵌入了床板,精瘦的身躯猛地一颤,俊秀的脸略微扭曲,眉心拧成了疙瘩,唇齿间磨出声响,抽气声嘶嘶,忍耐多时的呻吟随之溢出,隐忍克制而性感,听得叶见祈心中荡漾。
“啊......啊嗯......”肉茎阵阵痉挛,剧烈颤动着喷射出浓稠的浊液,在他手心留下大片精斑,湿液湿湿滑滑向下滴,荷尔蒙的味道充盈在屋内,瞬间的高潮后,激情久久不散,连已经释放的巨棒,也很快再度膨胀......
失控后刹那间攀上高峰,那妙不可言的滋味久久回荡,男人精瘦的身躯细微颤动着,十指骨节突出,因过分用力而泛白。
满手的粘稠湿热,也叫叶见祈心跳渐快,那股劲力十足的精水在他掌心绽开、顺着指缝淌下的触感,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中。
尽管发泄了第一波怒涛翻滚的欲望,阿渊全然没有餍足的神色,反倒流露出更加凶狠的野性气息,周身毛孔散发出腾腾热气,素日澄澈的眼眸变得赤裸而直白,分明是压抑后最耿直的表达。
那幽幽的瞳光一闪,迷惘过后,求欢之意渐浓——只怕连阿渊自己也不明白,身体已做了主。
叶见祈睨阿渊一眼,神色暧昧不明,手指在阿渊胸口勾画,却不知怎的,将阿渊的衣衫一件件褪下,露出充满男子气概的宽阔肩膀与结实胸膛,腰腹下浓密的黑色毛发丛林中,一杆长枪高挺,笔直地上翘,鹅蛋大的肉冠狰狞神气,边缘的棱角凹陷处,还残留着片片浓精,点点污浊随着肉柱的轻摆和鼓动起伏,愈发显得淫靡不堪。
那火热的肉棍蓄势待发,阿渊不自觉又逼近了些许,挺着下身追寻叶见祈而去,隔着衣襟,蘑菇头抵在他小腹上,好一阵搓滑。
“我......你......”男人魔怔了似的呢喃自语,一张俊脸凑近,吐息扑面而来。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揽上了少年的腰,盈盈一握,让人忍不住掐上一把,又唯恐伤了这胴体。
叶见祈不吱声,只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看阿渊,由着阿渊得寸进尺地将他拥进怀里,迷恋又痴狂的吻从头发一路下延至眉心、鼻尖,又落在耳垂。
阿渊的手毫无章法地游走在他背上,下身不时顶弄,粗大炽热的龙头胡乱戳着,不断刷新着存在感。
阿渊终于还是忍不住学着他先前的样子,将唇瓣印在他的唇上,小心翼翼主导着进程,从微张的缝隙中探入,一寸寸向内侵犯,贪婪地吮去不少甘露,反复舔弄嘬吸着丁香小舌,恨不得将他彻底吞入腹中,完全占据。
越是积蓄太久的情感,越如火山一般,待寻觅到合适的契机喷发,滚烫的岩浆铺天盖地,足以淹没一切。
叶见祈明显感觉阿渊愈发急躁,手指搓揉的动作,也在他的默许下,变得更加大胆与下流,亵衣几乎被撕破,下一秒,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他的胸口,两指迫不及待捉住顶端的红豆搓捻......
阿渊指尖的薄茧在他娇嫩敏感的肌肤上擦过,一阵阵悸动忽快忽慢地荡开,令叶见祈颤悠悠地闭上眼,哼出声来。
徘徊在小腹处的龟头慢慢游弋至双腿之间,碾过阴阜,亲密地吻向花唇顶端的阴核,有意无意中捣了几次,弄得叶见祈身子一抖,双腿发软,偎依在阿渊胸口,任凭薄衫褪去,雪肤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是突如其来的凉,还是受阿渊挑逗引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诱人的芳香钻入鼻中,男人胯下的硬物已然忍耐到极致,膨胀得几乎要当场爆炸。阿渊的手绕到后方捧住他的臀儿,涨红的脸上写满无力克制的情欲,一把拉下他最后一片遮羞布,便将那私密的景致、绝美的风光纳入眼底,瞳孔倏忽一紧。
白皙的双腿中,嫩唇早已被透明的爱液浸透,湿滑粘稠,拉出长长的银丝下坠,一股分外撩人的迷香萦绕,阿渊鬼使神差地将肉茎抵上唇缝,待清醒过来,腰臀已施了力,豁开柔软的花瓣好一阵刮蹭,又虎视眈眈地向花蕊中探头。
叶见祈未料到阿渊如此直接粗暴,来不及开口,却觉后臀被阿渊提起,前方蜜口稍稍抬高,那一杆粗头长枪格外敏锐地抓住这一良机,纵身猛挺,就着爱液润滑,硕大的肉冠强行撑开几乎只有一条缝的穴儿,气势汹汹地插入!
昨日刚开苞,这穴儿紧致得仿若连一根手指也不能容,此刻被入得又果断又勇猛,便隐约袭来阵阵痛处,还有些不知是血还是淫水的液体在甬道内流淌,叫人又羞又怕。
叶见祈两手的指甲狠狠抠进阿渊胸口的肉里,划出数道血痕,眼中水光一颤,气息不稳地哼道:“慢点......嗯哈阿渊别急......啊”
阿渊原本见他满脸痛楚,已回了大半的神,不料肉茎入得前面一小截,被那肉穴紧紧攥住,四壁便似活过来一般,嫩肉蠕动着吸附在柱身上,痴缠得严丝合缝,又兼内壁中阵阵此起彼伏,夹得龟头酥麻不已,快感迅速窜上小腹。
又是欲求不满,又是人间极乐,蜜穴内湿湿滑滑,内壁上的凸起又软又嫩,阳根在其内被火热缠咬着,几乎当场又要吸出精来。
“太紧......嗯......”阿渊后背僵硬,胯下虽不再莽撞向内撞,却也耐不住,缓缓推着肉茎向嫩穴中碾磨,鼓胀的青筋深深嵌入,棱角恣意拉扯着软肉,欲液很快便裹了柱身一层又一层,从穴口渗到根部,浸湿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空虚的蜜穴一点点被填补,肉茎深入的每一个细节和瞬间,都让叶见祈的呼吸在停滞与急促间转换。他此时双膝跪在床上,两腿分开,以羞耻的姿势提着臀儿,便于巨棒的插入。不知是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一姿态充满了索求意味,还是穴儿被火热大棒磨得痛并快乐,男人战栗不止,呼吸愈发紊乱,此前被遮掩的饥渴欲求,从眼底尽情释放。
“噗、噗......”肉棒干到水淋淋的蜜穴深处,搅弄出淫浪的水声,龟头撞在花心上,好似一击贯穿了他!
“啊——哈!啊啊”樱唇中溢出娇媚的呻吟,叶见祈只觉得身体所有感知力都集中在了甬道内,清晰地描摹着那雄壮硬物的所有细节......
那阳刚威猛的巨棒在体内膨胀,青筋搏动的节奏,带起甬道内的蠕动与绞磨,这般抵死缠绵的姿态,光是静止就已叫人感受到电流淌过的悸动。
叶见祈身子一软,水汪汪的穴里,蜜液顺着肉柱渗下。阿渊双臂发力,几乎将他大半个身子提起挂在自己身上,抬高的臀儿被抓揉出一道道凹陷,弹性十足的嫩肉很快又恢复到丰润,腿心被强势撑开的裂缝泛着水光,穴口的嫩肉绷紧,与肉茎分外相契。
“你别急......啊”似嗔似怒的悦耳声线带着几分颤抖之意,起伏不定,听来更惹人怜惜,倒像是在撒娇。
肉茎全根没入,阿渊着实已经忍耐到了极点,腰身稍一摆动,龟头抵在花心狠狠研磨了几下,湿滑的淫水裹在柱身上,渐渐令那细微的小动作幅度变大、速度加快。
“噗呲、噗呲......”情欲一旦释放,就只会一发不可收拾,肉茎很快就从捣搅旋转,转向直白露骨的抽插。粗长的龙根退至穴口,滴滴答答下落的蜜汁弄得交合处泥泞不堪,下一瞬,烙铁般的阳具陡然发力,一贯而入,直插到底!龟头猛地撞在花穴深处,千钧之力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震碎,一气干穿整个身子......
“嗯啊啊好深,里面......啊”双颊绯红,热浪层层袭来,迷醉的滋味自下身扩散至胸口,一颗心砰砰乱跳,直让人意乱情迷。叶见祈下意识便要夹紧双腿,被阿渊一把拉住纤长的左腿,向外敞开挂在阿渊的腰际,将嫩穴完全裸露,蜜洞以羞耻的姿态固定在便于肉棒抽插的位置,从阿渊的角度,还能欣赏到巨棒肏进穴内搅弄、疯狂抽插的过程。
硬邦邦的肉柱大力肏着穴儿,紧窄的甬道被反复蹂躏,穴壁上细密的凸起和敏感点,被棒身全无死角地搓捻,彼此深深嵌入,几近融合在一起。
下体被撕裂、私密处被冒犯的感觉,被一浪又一浪疯狂而凶猛的操弄淹没,反倒挑动起更刺激的饥渴心理,恨不得就这样被贯穿被塞满,在餍足中接受肉体欲望的支配,任凭大鸡巴越肏越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野蛮地冲向花壶深处!
那东西炽热如铁,尺寸骇人,足以填补所有寂寞,穿破重重阻碍,深入到最隐秘的地方。它坚韧无双,以凌厉而强势的征服者姿态,小心地挑战着每一寸敏感区域的极限,既令他惶恐不安生怕被插穿肏烂,又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恨不得那宝贝东西就这样一直操弄下去......
男人紧收的十指,在他身上掐出道道淤青,却见那精瘦有力的腰臀呈现出诱人的弧度,每一次前后耸动,光用眼睛就能看出其中蕴含的霸气与凶狠,爆发的抽插过分迅疾,将攀附在柱身上的嫩肉翻带出穴,又碾得变了形,绞出滴滴淫水,生生将叶见祈弄得失声惊叫,上半身战栗不止,瞳孔渐渐失焦......
“噗呲!咕叽咕叽......”大肉棒孟浪地捣着嫩穴,在内旋拧着,将泛滥成灾的蜜汁弄得溢出穴口,又经囊袋多次拍打,二人交合部位涂抹着白沫,不时飞溅出点点媚液,大片浓稠更是顺着沟缝,弄湿了大半个臀儿。
阿渊低头一看,便是这样美不胜收的风光:花唇羞涩而勉强地张开,艰难吞吐着明显过分壮硕的肉根;巨棒一插到底,龟头就顶得小腹隆起,雄赳赳好似要干破肚皮。
快感与渴望,总是互为动力。
疾风骤雨般凌乱而凶煞的抽插来得毫无章法,凭借男人源源不断的旺盛精力,肉棒片刻不停,入得看不清影子,只知道龟头足足撞入宫口数百下,曲折的甬道收缩又舒张,缠夹吞咬,卡着肉冠处的棱角吸舔,销魂的快感霎时窜上脊背......
阿渊发狂似的捧着叶见祈的下身一阵狠干,直操得少年咿呀乱叫,一颗心被巨浪推向高峰,恨不得用尽一切,去延长此刻濒临喷薄的放纵,潮水没过头顶,除却支离破碎的叫喊,身体逐渐瑟缩蜷曲,颤抖得厉害。
阿渊额上坠下豆大的汗珠,硬实的胸膛大力起伏,轮廓分明的样子,手心与他的肌肤碰触到的地方,一抹便有一片薄凉汗液。身体也因此汗涔涔湿漉漉,嫩穴含着巨棒如同小嘴吮吸般啃噬,被抬起的玉腿颤巍巍,白得晃眼。胸前挺立的红豆被牙齿轻咬着拉长,残存的牙印与亮晶晶的水渍,看起来糜艳撩人。
“啊——啊啊啊!肏到那里......唔哈啊啊”哭腔渐浓,声线中满是忍耐到极限的崩溃感,还带着沙哑的颤音,眼看就到爆发的临界点。
那种失禁般的快感正以不可收拾的姿态降临,叶见祈两手揽着阿渊的脖颈,呜呜咽咽地扭着臀儿,又是觉得受不了,又忍不住去迎合,仿佛还在欲求不满地索求更多,却分明知道自己已然无力承受......澎湃的巨浪打来,他却被抛上浪尖,登天而去!
身子绷成弯弓, 以挑战着极限的方式,极力发泄过分高涨的激情,叶见祈眼角渗出泪来,檀口开合,含糊地呻吟着:“噢啊——嗯哈啊啊啊肏......肏坏了,啊啊,干我,好大......顶坏了!呜呜,好......穴儿弄坏了,舒、舒服......啊啊啊!”
阿渊面上容光焕发,两眼灼灼,沉沦在这没羞臊的交媾中,胯下肉柱猛地痉挛,顶端喷出一股浓精,气势如虹地冲刷着子宫内壁,灌满了小巧的花壶!
“啊啊......”叶见祈酡红的脸上,浮现出更为异样的红潮,脚趾绷紧,小手在阿渊胸口上胡乱抓出数道血痕,被捅塞饱满的蜜穴中突然泻出大片精水,带出点点白浊......
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刷得叶见祈浑身瘫软,气若游丝地靠在阿渊怀中,凝滑如玉的肌肤上涔涔热汗渗出,蒸腾的雾气让人恍惚沉醉在仙境。
巨棒缓缓从穴内抽出,粗大的玉柱上沾粘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丝毫不显疲敝,仍旧气势汹汹的模样,肉冠顶端的小孔上冒出点点白浊。
刹那间巅峰起落的快感令人如在梦中,激情未尽,待叶见祈回过神来,自己的上身已然平躺在床上,两条纤长的玉腿却被左右各一手紧攥着分开,高高地举在半空。羞耻的姿势中,被操弄至略微红肿的蜜穴翕张开学,吐出一股一股精华残液,两片嫩唇更是污秽到了极点......
阿渊目光炽热地从他泛红的脸颊下移,一路掠过春光波澜,最后盯着那气息迷醉的私处,半晌挪不开,阿渊喘着气,两眼直了好一会。
阿渊吞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却将肉茎又凑近了些许,抵着那唇瓣,在蜜洞口上下搓了搓。热乎乎的蘑菇头滑溜又硕大,按摩着穴口与外围敏感嫩肉,颇有撩人之感。那酥酥麻麻的滋味如同万蚁啃噬,搔得人心痒却又挠不到,又急又念,叶见祈便不自觉扭了扭腰肢,蹭着龟头,洞口泻出大片蜜汁。
肉棒猛地顶入蜜口,强势而果断地一记挺身,便将肉茎全根没入,捣在了花心上!
男人人向来精力过剩且不能自制,饶是阿渊这样痴傻的性子也不能免俗,此刻见美貌少年玉体横陈、躺在身下予取予求的模样,早已血脉贲张,狰狞的阳具大力抽插搅弄,在穴内攻城略地。
双腿被高高提起,下身随之高抬,玉户尽露,就见赤红的肉棒上经络盘虬,反复搓着穴口的软肉,进进出出, 带出诸多蜜液,囊袋“啪啪”地打在臀肉上,耀武扬威似的抵在穴口,被淫水浸透。
毫无防备地迎来一阵疯狂肏干,甬道内被强势撑顶着,还在弹跳搏动的阳物气势汹汹,碾压着内壁上的凸起,反复刮磨着敏感点,弄得身上电流乱窜,快感涌动。骤然间爆发的强大刺激,令叶见祈猝不及防,又是怕又是爱,正纠结时,肉茎好几次插到子宫深处,干得小腹几近痉挛,酥痒迷醉的滋味四下游荡,处处毛孔舒张,只是仍不能发泄。
“嗯......”阿渊抿着唇埋头苦干,腰腹处肌肉猛然收缩鼓动,大汗淋漓,从下方看去着实有几分性感。
阿渊顺手将叶见祈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随后弯腰贴近,两手绕到身体胸前,捏住小巧乳珠,爱不释手地大肆揉捏亵玩。
指尖捉住两粒小点,恨不得吃到嘴里去用舌头好好舔弄,愈是感觉到它们的坚硬,就觉得莫名亢奋。
“啪啪啪......”疾风骤雨般的插干声响彻木屋,当中混着甬道内肉棒搅动出的暧昧水声,听得二人更是动情,叶见祈渐渐放开了呻吟,藕臂上沁出薄汗,指尖抠着床板,只觉得好似要受不住,却分明又欲罢不能。
性器交合撞击的力道,真切令人感受到正与对方交融,粗硬的巨根贯穿下身,捣搅不止,几乎可以想象蜜穴内的交锋。
“啊啊好大......快、快哼哈啊啊啊,喜欢,再快......唔——弄坏了......”叶见祈不时挺着上身,只觉得在全无间隙的猛烈攻势下,欲望被放大到了顶点,亢奋无度,恨不得就这样被又快又猛地肏到失禁......
阿渊感受到蜜穴更加强力的收缩与渴求,阳具被箍得几乎难以动弹,蛮力和冲劲都被提升到了最高。眼见着忽而下身毛茸茸的黑丛紧贴在蜜穴口,忽而赤红色棒身风驰电掣地抽出大半截,欲液淋漓,不待看清上面隆起的经络,就又彻底没入洞中,龟头气势磅礴顶得小腹凸起。
“噗呲噗呲......”
被棒身带出淫水四下飞溅,阿渊眼睛都红了。
肉棒进进出出,肏得又凶又狠,次次直捣黄龙、深入花壶。
叶见祈拧着眉,被快感冲得欲仙欲死、没了分寸,咬着唇哼哼几句,忍不住媚声淫叫起来,间或掺杂着几声尖叫,和零散的絮语:“啊啊!太、太快了,好棒......嗯哼嗯”
阿渊近乎癫狂的耸动,已经达到了极限,巨刃劈开甬道,直操得想小穴流水不止,宫口强横的吸力嘬吸着脆弱的铃口,一种心肝在颤抖的感觉,让人如痴如狂,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凭借着惯性,疯狂肏着穴。
叶见祈被顶得身子直往上耸,双腿不自觉夹紧,拧着阿渊的脖颈,胡乱用着蛮力,上身早被带得不停颤抖,左右扭动、僵着后背猛挺,腰臀高抬迎合着插干,每每都有一种被肏穿的感觉,微妙且神异,令他很是沉迷。
“呜呜呜......”嘤咛声混在呻吟中,听来更是销魂,甬道里热乎粘稠的水声荡漾,也让人骨肉酥麻。
一声低吼,巨棒径直贯至子宫深处,粗硬鼓胀到了极致,恰被收紧的蜜穴死死卡住。
“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