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莉莉丝没有听分明,但知道,大概不比他上次在酒馆里辱骂那个男人的词好听到哪里,短短的一个词又脏又羞辱,粗野下贱,他好像在说她骚……游侠的指尖有些粗糙的茧子,应该是因为惯于用弓箭和小刀。
这让莉莉丝变得很是敏感,每被他的指尖揉弄一下那个小肉粒,莉莉丝就感到自己的甬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微微摇头,想要表达自己不骚,可卢卡斯却看着她,将指尖没入了她潮软的穴口,他的手指被她那里吮吸着。
周围尽是软肉,又软又黏,如同饥渴的小嘴,卢卡斯又将手指送进去一些,手指撑开她的穴口,大拇指抚摸她软嫩的花唇,拨弄揉按她的小肉珠。
看着莉莉丝迷离而通红的脸庞,卢卡斯的喉咙滚动,黏滑的爱液从他的指尖流到手指根部,他感到干渴,他身上有一处器官正无比的渴望着同她这里结合。
卢卡斯将手指从她那里拔出来,然后俯下身拿更粗更炙热的东西代替,他这里嫉妒手指嫉妒的发疯,滚烫,前端泌出爱液,想被她咬一咬。
他早就被她勾引的不行,在她在啄吻他的脖颈的时候,或者更早,那裙下雪白的脚腕,卢卡斯觉得,他不是正直克制的骑士,没有办法只守护而不去触碰,他忍耐不了。
龟头在黏腻的花瓣上揉弄,卢卡斯咬住莉莉丝的耳廓,扒开她的花瓣,埋腰挺了进去,一路肉壁黏软湿滑,温热的吸吮,她好像骤然紧张,将他咬得很紧。
快感令人发疯。
卢卡斯重喘着,摸着她的腰,想让她放松,他才进来了一些。
其实,比起莉莉丝从前的经验,卢卡斯的性器给她带来的疼痛更少,他会温柔的爱抚挑逗她,也不像埃尔蒙特那样有着骇人的粗度,卢卡斯进来以后,更多的是一种饱胀而充实的感觉,微微的炙热从一个小点开始蔓延。
莉莉丝张开嘴喘息,然后被卢卡斯吻住唇重重吸吮。
他挺着胯,不断的抽送顶撞着她,一次次的更深,他们身下垫着的睡袋被弄得褶皱凌乱。
莉莉丝的甬道缠紧,紧致而热。
卢卡斯嘶喘了一声,黏腻猥秽的声响随着他的动作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响起,“你很湿了。”卢卡斯贴在她耳边,呼吸炙热。
他深深的,完整的顶弄了进去,又被莉莉丝一阵紧缩绞弄,卢卡斯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这对半精灵而言是很陌生的体验,粘腻难受,炙热到他低喘不已,他赤裸着的上身肌肉纤细而紧实,窄腰坚硬,起伏顶撞。
卢卡斯力气不小,撞的她结实而有力,动的快而急促,一阵阵淫秽粘稠的水声,莉莉丝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不断有热的,一股股的水液被他捣出来,就像难以自控的轻微的失禁。
她被他顶撞的不断要往后退,长发散在地面上,凌乱的来回动着,莉莉丝一点点的移动,仿佛很快就要将双乳都露出睡袋。
她终于受不了了,伸手去推他。
被卢卡斯一把箍住大腿,他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来,把她往他的胯下按去,强迫她袒露花穴迎接他的冲撞。
莉莉丝紧扣脚趾,大腿抽搐僵硬,花穴被插入抽出,蹂躏拍打的咕唧作响,淫秽色情至极。
“这就不行了?”卢卡斯低哑的嘲笑。
“……不是要卖吗?妓女可不该只有这种本事。”他低声的羞辱她,身下插弄不停,囊袋次次撞上花户和她紧贴,“也不是什么处女。”他贴近她的耳根,喑哑而恶意般的说着,不知道是在折磨谁,“以前明明也做过,怎么这样就受不了?”
“还是说,因为是我?”卢卡斯冷冷嘲讽道,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很有经验的男人,半精灵身份特殊,他的欲望比精灵强,但又不像人类男性那样随便哪个女人都能上,自他来到人类的社会中,性方面启蒙以来,也只有闭上眼睛自渎过几次而已,可他见过不少,在鱼龙混杂的地方,也长了很多见识。
他知道在床上该怎么弄女人,也知道女人的一些反应意味着什么。
从他进入的时候,莉莉丝的反应,卢卡斯就知道,她不是处女,她以前至少有过一个情人,有一个男人像他这样对待过她,可能也看着她哭,将她操的死去活来。
这致使卢卡斯无法自控的产生了陌生的,愤怒的,混乱而嫉妒的心绪,他只想全部发泄到她的身上。
卢卡斯咬着牙放纵着自己在她身上起伏,既然她打算拿自己的身体和他交换,至少在床上,她自然应该好好的顺从他,从前给过情人的,也应该完完整整的给他一次,卢卡斯挺动腰,一下下狠狠的插她。
刚开始,从他们见面起,只是由于不怀好意的设局,发现她如此无助后些微的怜悯善意,渐渐又在不知何时开始转为了觊觎和喜爱,卢卡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转变,他不说是冷酷无情,但也不是会随随便便什么都可以挂在心头的个性。
卢卡斯自幼就知道他和别人不同,出生后,他被母亲带到精灵族中扶养,可他长得太快,二十岁便成年了,在精灵们看来就像怪物,等他离开了精灵聚落,来到人类的城镇,他渐渐发现他也不像人类,精灵尖耳金发的外貌让他格格不入,如此显眼,走到哪里都有好奇的打量眼神。
他不像人类,也不像精灵,他不属于任何一方,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就不和他们亲近,也不再感到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什么有趣的。作为雇佣游侠,他只要看到利益和金币,这些叮当作响的小东西带来的好处是切实的,也不会骗人,不偏不倚,并不因为握着它的是精灵,人类,还是半精灵而有任何的不同。
可,莉莉丝,唯独她不一样,她的一切举动似乎都那样可爱,惹他喜欢。让他无法移开目光。他以不屑和嫌恶做表象,克制自己慌乱而无法自控的感情。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回了那个渴望被认同的,在精灵中长大的人类孩子,闯入人类城镇的精灵少年。
小鸟儿,她是他的小鸟儿。
卢卡斯轻轻啄吻着少女的软唇,一边满心都是炽热的想道。他的进出更加激烈,呼吸喘重。
她是无声的,被他这样欺负也没有出声,默默承受着他的热情和感情。
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迷乱而连绵的快感,酥麻战栗蔓延到全身,卢卡斯只想一入再入。
他是愿意保护她的,只要她再……再多顺从一些,要发自内心的,愿意跟着他,他是愿意让她开心的,他可以无偿为她做事,力所能及的他都可以给她。
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彻底释放出来以后,卢卡斯把自己埋进少女肩上的发里,湿喘着。
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虚。
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动物,骑在她身上发泄了一番,这场性事并不基于爱情,而是利益,这场性事痛快,但并不美好。
他们的交易结束了。
她在他身下微微打着颤,下身一定狼藉不已,仿佛被他奸淫强暴了一般。
他们并未互通心意,就在荒原中野合。
他的下体射完一次,竟然还昂头肿胀着,仿佛意犹未尽,卢卡斯皱着眉,把它从少女的穴里拔出来,每一点蠕动都让他脊骨发麻。
卢卡斯克制着自己不要试图再没入她的体内,再来挺动操弄她,莉莉丝的呼吸虚弱喘促,可她的身体是微微放松的,就像忍耐着熬过去了,做完了一项很重大的任务。
卢卡斯有些想问她刚刚的感受,可又没有问。他不想听真话,也不想听谎言。
他从凌乱火热的睡袋里抽身离开,捡起地上那些四散的皮甲和装备武器,靠在树下,重新一件件的穿上。瞥眸向那个小小的睡袋,莉莉丝一动也不动,只蜷着身子,她好像累坏了。
卢卡斯感觉自己的道德更加败坏了,这种感受有些像是当年他第一次来到人类城镇,因为走投无路和饥饿好几天,偷了小贩的一个水果的感觉,不过还要浓烈的多。
他趁人之危,强占了一个并不喜欢他的人类女孩。
他知道她不愿意,可她不敢,也没有能力反抗他。除了依靠他,请求他,她没有别的办法。
知道她逃不掉,卢卡斯甚至能够在酒馆中忍耐,只为了能将她带到更加孤立无援的野外,在这里,她无人可求助,只有他。
他卑劣的羞辱她,试图让她对他更加温顺一些,让她感觉接受了他的恩惠。他并不想让她伤心,可,他没有其他的手段,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追求的优势或者可能。
妓女,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这么想过她。
她只是个无助而慌乱的柔弱女孩。还有些傻。稍稍哄骗,就手足无措,哭着被人干,还觉得是自己下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求人帮助。
而他觊觎她,利用了这一点。
“我会护送你到圣保罗。”卢卡斯将一把小刀安置在腕上,系紧腕带,声音还带着情欲的喑哑,开口道,“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要的东西,也可以说一说。”
好像男人淫欲满足后的慈悲。
莉莉丝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似乎睡着了。
卢卡斯停了一会,终于垂下眼睛,沙哑的嘱咐道,“以后,不要这样轻信别的男人,知不知道?也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什么好处。”
只会被啃的骨头不剩。
天真的少女,难道还真的认为自己能在这其中占便宜?
如果他的道德再卑劣低下一些,大可肆意的奸淫她大半夜,把她的肚子射的满满的,然后天刚亮就违背诺言,随意将她这样赤身裸体的扔在这里,不管她会不会又被路过的旅人发现,然后那些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假惺惺的掩饰也不用了,会直接抓住她的脚拉过来,在她身上起伏发泄。
或者,他甚至可能直接将她抓到他的地盘,用铁链将她锁在床上,也不给她衣服穿,回来就操她,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让她成为他的一个漂亮软弱的小性奴。
浑身上下的小口都用来容纳伺候他的肉棒,嘴要吸,下面的花穴要被插到烂红,这种漂亮清纯的小脸只能对着他露出红通通又迷离的表情。
卢卡斯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从前他觉得这种行为肮脏又令人嫌恶,但是如今,想到这一切是他对她做出的,竟然就有了一种病态阴暗的蠢动,卢卡斯皱皱眉,将这种感受抛到脑后。
她睡着了。
卢卡斯将脑袋后靠向身后的树身,看着远处朦亮的天空地平线,他要等一会。
耳朵
卢卡斯叼着一根草,靠在车厢外头的驾驶座上,可他却并没有像个安分守己的车夫那样紧握缰绳,而是把斗篷帽兜拉下来,遮住大半脸庞,好像一个偷懒打盹的马夫。
可那棕褐色的骏马拉着车跑得稳当得很,一点也不像那些没有人拉着缰绳牵引方向就焦躁不安,在原地踏蹄不知去向的马儿。
这一路上,若是有旅人们看到这副情景,一定会惊异不已,但他们要是眼力更好些,再看见马车上坐着的那个游侠装扮的身影,瞥到那从斗篷中露出,垂在胸前的金发,那从兜帽和发丝间隙藏着的纤尖耳朵。
就不会再惊讶。
原来是精灵。
不过……精灵坐马车,真是奇景。
马车这种以马代步的工具,是人类最先发明的,也只有人类最频繁的使用,精灵的脚力很好,更不喜欢奴役动物,即便再着急,他们也更多的是直接伏在马背上,让自己的伙伴马儿带着飞奔。
卢卡斯虽然是半精灵,可也很少坐马车,次数屈指可数,这木头东西摇摇晃晃,弄得他发倦又烦躁,精灵的耳目敏锐,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卢卡斯闷哼了一声,闷闷不乐的抬手把自己的兜帽边缘拉低,直接用力的压在了脸上,很想让自己就这样昏迷着睡过去。
可他听到了敲击声,卢卡斯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把兜帽掀起一些,露出脸庞和翠绿眼眸,回头看了一眼。
莉莉丝从车帘里探出头来。
燥热的阳光落在她的脸庞上,她的眼睛在光下呈出温浅的褐色,她安静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想我进去。”卢卡斯撇嘴一笑。
莉莉丝缩起身子往后一些,可搭着车帘的手却没有收回,卢卡斯低头扭身进了车厢,车帘这才落下来,将他们两个罩在马车里。
卢卡斯和马儿沟通过,它知道要往哪走,本来也就不需要人在外面驾车,只有不通马性的人类才需要做这种粗暴的活计。
[买,这个,为什么?]卢卡斯一进马车,就看见莉莉丝向他比划问道。他们花了十个金币,在一个路过的村庄里买下来的,莉莉丝觉得并不值得这个钱。
卢卡斯叹了口气,其实偶尔他会后悔教了她手语,什么都要问一问,如果她会说话的话,那一定就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儿吧。
“我乐意啊,小姐。”卢卡斯摊开手脚,在她对面的位置上靠着,将双腿伸直交叠的搭在莉莉丝身旁的软垫上。
“再说,没日没夜的骑马大半个月,你受得了么?”他冷嘲。
莉莉丝看着对面的卢卡斯。
她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卢卡斯是很好很好的。
车厢昏暗,只有偶尔的晃动,掀起车帘,一缕阳光就穿进来,忽有忽无。
卢卡斯不用再遮挡刺眼的阳光,兜帽就有些慵懒闲散,只是随着他后靠的动作松松的半搭在他的脑后。
这种时候,卢卡斯的脸庞就显露在外了,因为有着直系的精灵血脉,他的面庞自然是白皙无暇,五官俊美层次分明的精灵容貌,几络从兜帽中溜出来的金发微晃。
而这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便是那被几缕金发勾着半笼罩住,纤细而单薄的,在透入车厢的阳光中显出淡淡透明感的,尖尖的精灵耳朵。
虽然只露出下边的一小部分,可那干净利落向上的弧度,近乎没有耳垂,又仿若雕刻的深刻轮廓,就能让人意识到,这并非人类的耳朵。
卢卡斯在这时好像察觉到她在看他,看他那里,他抬手拉住兜帽,盖到额头,毫不客气的阻断了她的视线。
莉莉丝往前蹭了一些,并不掩饰自己没看清楚的失落。
她抬手比划,先碰碰自己的耳朵,再指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