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前男友是首富

买了最近一趟需要转机两次的行程,花了两天时间匆忙赶到地球的另一面,这个地球上最适合大冬天度假放松的岛屿——琼岛。

到了地儿一路上胡思乱想没咋合眼的谭书予倒头就睡,睡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要不是肚子在抗议要出来觅食,文珺一度以为他是晕过去了。

“要是哪天我突然消失不见了,你就去找顾启安,他那里有六十六万,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眼前是热气腾腾的麦片粥,闻着浓郁的奶香味儿,谭书予靠在餐台上唉声叹气,感叹命运多舛,发尾没精打采地耷拉在空中晃啊晃,像小精灵的尾巴。

“啪嗒。”

汤勺掉进瓷盘,文珺一边被美貌醒了攻防点还没醒正处于最佳赏味期的自家艺人萌到吐血,一边又被这话感动到差点落泪,最后才找到重点。

“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你和顾先生吵架了吗?”

被问的人不语只一味摇头。

见他一脸生无可恋,即使不太相信老板会和自家艺人闹矛盾,文珺也不得不认真起来:“就算是您和顾先生离婚了,我也跟您啊。”

谭书予欣慰地点点头,这小助理算是没白疼,随便对付了两口,便放下餐具回了屋。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文珺迷惑了,这夫夫俩是真的吵架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呀。

又睡了整整一个白天,谭书予总算睡饱了,他跑到露台欣赏了一会儿沙滩的夜景,海风拂在脸上别提有多惬意温暖,比家里的冷空气讨喜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可是最讨厌冷了。

走出房间他想去问问文珺晚上想吃什么,结果一抬脚差点没闪瞎眼睛,听到动静的文珺抬起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醒啦?快来收礼物。”

谭书予不确定道:“礼物?你说桌上那一排是礼物?”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都快看不过来了,隔得老远都能看到每一颗璀璨无比散发着朴实无华独属于金钱的光芒。

“对啊,顾先生肯定是知道惹您生气了,所以托人送了一大堆礼物过来给您赔礼道歉。我想了想与其平平无奇地放在这儿,还不如全部打开让您一下子看到有冲击力。”

…那确实是很有冲击力了,眼睛差点没给闪瞎。

可问题是,他没和顾启安吵架啊,而且顾启安送礼物不仅注重价值和意义,也注重内涵,不会这样拿钱哐哐砸。

“是谁送过来的?”

文珺摇了摇头:“不认识,保险公司的人。”

“有留联系方式吗?”

“没有,说是给您的我就签收了,证书齐全,税都缴好了。”文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是很不对劲好吧,这人已经手眼通天都随便查他定位的地步了吗?

结合脑子里的猜想,谭书予忍不住怀疑宝石里面藏有炸弹,商亦诚见用钱羞辱他不成,干脆直接炸了他了事。

但是的但是,就算要炸死他这个前男友,也用不着真宝石吧,光泽,纯度,大小,切割工艺等等无论哪个角度看,眼前的这些全都称得上完美无瑕。

真的好闪好漂亮。

“我也觉得好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宝石都要漂亮。”

看到文珺如出一辙的星星眼,谭书予才反应过来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差点暴露他财迷的属性。

“咳,那个,你先收起来,我打个电话问问。”

文珺忙不迭点头:“好,我放到保险箱里去。”

说是要打电话,谭书予也没有最大怀疑对象商亦诚的联系方式,最后只能先问问顾启安。

果不其然,并不是。

“小予有怀疑对象吗?”

谭书予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大概…是我的前男友。”

“是那位姓商的?拍卖场那位。”

“你知道?”谭书予吓了一跳:“顾大哥认识他吗?”

“听说过,至于关系是我猜的,你们之前的气氛很不对劲。小予介意和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就…我和他高中谈过一段时间,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喜欢他了就分手了,上次拍卖会是偶遇。”

“既然分手了,就不要理了。”

“这个,可能不太行,他现在是圣乐的老板。”

“嗯,有耳闻。”

“这样嘛,顾大哥…不生气?”

顾启安的声音听着倒是坦然:“没什么好生气的,你和他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要是故意刁难,小予随时可以离开圣乐。”

谭书予松了一口气:“好的,谢谢你相信我。”

听到道谢,电话那边的顾启安沉默了片刻,说:“我说过你永远不需要和我道谢,至于那些宝石,小予要是喜欢就留着吧。”

“留着?”这话让谭书予惊讶了:“你确定吗?”

虽然他的确很想要就是了,如果把这些宝石收下,他的小金库即将迎来质的飞跃。

“嗯,这算我们的共同财产,既然他要送给我们夫夫,我为什么不接受。”

又说了几句让他玩的开心的话,顾启安照常嘱咐自家爱人要照顾好身体健康。

“商先生偷听我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话,听得爽吗?”

电话一挂,顾启安的声音直降冰点,他转过身面向身后光明正大偷听的男人。

“我是没想到会有意外惊喜。”

那双深刻不测的眼睛里永远藏匿着一丝阴鸷。

“既然你命不久矣,不如趁早放手,离了干净。”

“抱歉。”尽管面色有些虚弱,顾启安的目光依旧坚定:“我的财产还需要我爱人继承,再说,我不一定会死。想商先生虽然智商超群,却也不是料事如神,医学上的事您不懂。”

看了检查报告的商亦诚深知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之前想到的那些招式和方法通通可以作废,在言辞上他不愿多浪费半分口舌。

“我是不懂医学,可我知道谭书予不需要一个病殃殃的丈夫。”

“需不需要得由小予定夺,商先生大可不必把手伸得太远。”

“他当然有选择的机会,我是说,有选择我的机会。”

不是没想过一个年仅二十二就白手起家跻身首富之位的男人绝对不好对付,可实际对上,顾启安依旧低估了他的气势和野心。

但你要让站在一旁的张允腾说,其实他老板平时真不这样,除了一天到晚冷着脸,哪如此锋芒毕露大言不惭过。

“哦?”顾启安揶揄:“就凭你又争又抢?作为成年人,你应该知道感情不是玩具,你再怎么抢也不能从我这里转到你身上。”

“你以为他对你有感情?”商亦诚嗤笑:“你只不过是保他衣食无忧的工具罢了,碰上一个更好用的,他转头就能把你丢了。”

“错了。”顾启安微笑道:“他对我和对你,可不一样。”

说着,顾启安点开手机里的录音资料,里面传来一段模糊的人声,依稀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我都说了你威胁不了我,既然我决定好好和他在一起,你拿再多钱也没用。」

紧接着是另一个有些激动的男中音。

「你承认当初是为了钱和顾启安在一起的?」

「对,我承认了,你去告状吧。」

随后便是椅子被推动,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听清楚了吗?商先生。”顾启安关闭录音,抬头看向面色明显阴沉了许多的男人。

“巧言令色而已,这并不代表什么,我的建议是,顾先生还是先保住命再谈什么感情不感情。”

说完,商亦诚便转身要离开病房。

“借您吉言,我一定会好好治疗的。另外感谢商先生送给我爱人的礼物,我会当作是您这位故友或是圣乐新老板补送的新婚礼物,劳您破费。”

脚步声顿了顿,口袋里的手掌早已成拳。

“不用客气,之后的更多,也请顾先生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