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番外
自从和慕云结婚之后,慕川就再也没盖过被子。
其实不会觉得冷,有暖气、有小火炉一样的人抱在怀里,大冬天飘雪也敢裸睡。实际上,最重要的原因是慕云在嫉妒。连浴袍都不让穿上床,慕云怎么可能让慕川再碰他的同类。即使是没有灵智的死物,被子什么的都不需要,明明有他就够了。
反正从习惯搂着被子到搂着人,慕川还很喜欢他的嫉妒,干脆顺了意,大床上除了两个人窝在一起,就没有别的遮盖物。
然而,夏天的某个晚上,很热,连风仿佛都停了,慕川回到家中,发现自家爱人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在等他。前一年他给慕云开了一家书店,不是很忙那种,因此慕云一般回家比较早,做了饭就乖乖在客厅等。可是这天,饭菜还好好盖在桌上,人却不在。
往楼上走去,一打开卧室的门,慕川觉得自己心脏简直停摆。映入眼帘的是裹着白色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人,满身汗水,额前的头发已经全部打湿,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慕川赶紧冲上去抚摸他的额头,但不是发烧了,掀开被子看也没别的伤口之类,就只是像坠入冰窟那样颤抖而已。
“阿云,我们去看医生。”刚想把人抱起送医院,衣服袖子就被扯住了,慕川低头去看,发现慕云醒了,正摇头阻止他的行动。“不要……休息就好……”有气无力地说完,慕云很快又半闭着眼,拉起被子更加紧紧地包裹着自己。
等等,被子?
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被子的慕川皱起眉头,摸了一把感觉和以前慕云的本体很像,都是纯白的羽绒,柔软而温暖。怎么会突然多出一床被子?为什么阿云会突然虚弱?他一边焦急地给慕云擦汗,一边思索这两者的关系。
折腾了一晚,慕云的情况才稳定下来,不再战栗,脸色缓和不少。不知为什么,一夜没睡的慕川鬼使神差地拍了拍他身上奇怪的被子,觉得似乎比一开始见到的更加蓬松,仿佛随着慕云的好转,被子也变得精神。
之后几天,靠慕川的唾液和血液,慕云很快就摆脱了虚弱的状态,再次活蹦乱跳起来。本来见他虚弱不能下手去教训的慕川,这回就没有留情,把人摁在床上操了很久,直到慕云这样的体质都哭着求饶,才肯放开。
瞒得死死的事情也就暴露了。原来不止慕川在思考寿命的问题,慕云这样迟钝的家伙也察觉到了,一直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的生命变得短一点,好和慕川一起走向白头。后来他发现了力量减弱的时候,似乎身体素质就会越发接近人类而非妖怪,便开始尝试分割自己的力量。
多出来那一份,干脆变回了本体,只不过没有意识只有一些微弱的联系,例如慕云精神饱满,被子就会蓬松柔软;慕云虚弱无力,被子也皱巴巴。
不过他没想到,最后关头失去力量会导致那么严重的晕厥,浑身发冷只好用本体盖住。因此才会被慕川发现,顺着被差点操死在床上全盘托出。
听完了整个过程,慕川一是生气要咬牙切齿,恨这个傻家伙什么都瞒着自己来处理。二是感到后怕,万一遇到危险,他真的没有办法救自家的被子妖。然而,木已成舟,被也铺好,躺在床上的人谄媚地用双腿勾着他的腰不让离开,嘴里嘟囔着:“反正这样就可以和川川在一起了……痛也不怕……”
恶狠狠地耸动胯下,让自家爱人随激烈的动作晃动身体,眼泛泪光,慕川满心郁气就消失了,变成想要喂饱对方再不让那虚弱的一面出现。而乖觉的慕云自然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努力抬起下身接受凶猛的撞击,最后不住收缩后方将灌进来的白液通通吃掉。
嘿嘿,床上总是解决矛盾最好的地方。
把自己的寿命削减,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对精气的依赖更重,就连慕川出差,慕云也要跟过去,在闲暇的空隙缠着对方喂饱自己。随队的秘书小姐觉得自己简直眼瞎了,最可怕的是晚上睡觉,在隔音不怎么好的地方,只好塞着耳机放喜庆的歌,才好掩盖掉旁边传来的不和谐声音。
也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到底是工作还是出来度蜜月。
八月,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最艳的时候,然而慕川却无暇观赏,眼前的人才是其中最为艳丽的一朵。
为了遮挡附近,早就在花园的一角开辟出一片地方,架起架子种满嫩绿的爬藤植物,密密匝匝垂下来,形成稍微隐蔽的空间。而周围环绕着玫瑰丛,红的白的,都尽情吐露芬芳。天气正好,慕云就抱着被子出来,在架子下的木地板上铺好,脱光衣服躺下去做出诱惑的姿势。慕川自然是扑上去亲吻,两人在柔软的羽绒上打滚,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肌肤相贴激起一阵阵战栗。
就像曾经想象过那样,慕川顺手摘下一朵红色的玫瑰,花瓣随意散落在身下人的胸口、小腹,伴随发泄之后体液化为点点星辰,既纯粹又美丽。而更让他把持不住的是,自家小妖怪此时正侧着身,扭头含住他的物事细细品尝,手里揉碎鲜红的花瓣,渗出汁液滴落在身上,而嘴里不停吞吐巨大的性器,眼角发红。
这样纯洁的人,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本能都激发彻底,无时无刻散发勾引他的气息。
慕川爽快地射进对方嘴里,精液都被吞咽下去,连茎身上残留的些许也一并舔舐走。上面的嘴饱了,下面的却还在饥渴难耐,慕云对他勾勾手,掰开大腿根露出翕动的小穴,一副任他采撷的样子。
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少年,白色的液体。
红色的花瓣,红色的嘴唇,红色的媚肉。
两种色彩尽情描绘出色气的景象,慕川痴迷地抚摸自家爱人的身体,将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搭在臂弯处,下身往前一顶就插了进去,轻轻松松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抵在凸起的腺体上。
进入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松软的小穴紧紧绞住硕大,刚刚捅入的顺畅仿佛是错觉,是故意做出的陷阱,引诱人深入之后才得意洋洋地挤压,制造欲生欲死的快感。慕川喘着粗气,伸手逗弄对方胸口的红果,手里的动作很温柔,但是下身撞击的力度却依旧没有减弱,反而更重更深地操干。
拼命揪着被子的慕云不住呻吟,艳红的小舌在吐息之间隐隐约约,很快被堵住嘴抢夺过去纠缠,只能漏出微弱的哼声。尽可能敞开身体,柔顺地接受对方有些粗暴的侵犯,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快感激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扯住被子的指关节也渐渐发白。
“嘶啦——”
在这样激烈的动作里,不堪重负的被子终于破了,里面的羽绒纷纷散落,就像以前在梦里那样覆盖在两人的身上。慕川一惊,下意识停住了,生怕这样会对慕云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正享受着四肢的酥麻和心头的愉悦,突然被中断了,慕云有些不满,张开手示意对方伏下来,搂住脖子埋头在颈窝,温热的呼吸就打在耳旁,混杂着濡湿的话语:“没事……喂饱阿云我……就会变回去……”
既然是靠精气而强大的妖怪,那么算是半个本体的被子,自然会在得到补充的时候自发修复回原样。
松了一口气,慕川这才发现自己那被包裹在湿滑甬道里的性器还没有攀上顶峰,叫嚣着要更多,就死死压住身下的人,继续大力的鞭挞。交合时的耸动带动一些羽绒飘起又坠下,洁白无瑕,还有细碎的光点浮在半空,整个景象充斥着让人不敢触碰的纯真。
但是正处在中心的两人,此时却在做最为淫糜的事情,脑子一片空白,象征情欲的潮红慢慢爬满全身,为这洁白染上几分缠绵。
无边的愉悦持续了很久,慕川浑身是汗,掐着自家爱人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就连囊袋也想要塞进去一样,挤在大腿根啪啪作响。穴口被撞得失去知觉,却自顾自传递让神经都麻痹的刺激,慕云失神地望着上方,双手已经抓不住什么,早就失去力气软绵绵瘫在地上。突然,慕川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用手掰开湿答答的后穴,露出还贪婪不休的媚肉,弯弯嘴角:“阿云,喜欢玫瑰吗?”
骤然的空虚让慕云回过神来,急促地呼吸了几次,才听清对方的询问,颤抖着声音回答:“喜欢……”
然后,那处敏感的地方被塞进了奇怪的东西,他下意识收缩后穴,就被拍了拍臀瓣:“别动。”大概是玫瑰的花瓣,一片片沾满体液被手指推着往深处走,巨大的阴茎紧随其后,如同榨取汁液一样一下下捣进去,鲜红的花汁混着缕缕白色的体液,从张开的穴口边缘流下,带来细微的酥麻。
“真甜。”想象着自己的物事在带着花香的肉壁摩擦,时轻时重亲吻内里的腺体,慕川的话语里是心满意足的称赞。没有试过这样的玩法,慕云也不禁沉醉,觉得待会没准可以尝到玫瑰气味的食物,下面的嘴更加激动地吮吸起来,黏腻的水声被笼罩着这个角落的爬藤都听去了,没有一丝漏出。
又,又变大了……慕云敏锐地察觉到身体内部作乱的硕大快要到达顶峰,回想起之前看来的资料,怯怯地开口:“老,老公……喂饱我……”网上说在这个时候男人最喜欢听到这句话,慕云还是第一次尝试,未免有些难以启齿。
这样的甜言蜜语简直是大杀伤性武器,慕川咬住那刚刚一张一合的嘴唇,留下深深的齿印,然后笑着回答:“那阿云要乖乖接好。”话音刚落,发热的马眼就猛地张开,一大股微凉的液体喷出,迅速占领后穴的每一寸,里里外外都是浓烈的味道。就连落在里面的花瓣残渣也顺着激流到了深处,打在敏感点上让慕云尖叫出声,仰着脖颈几近晕厥。
痛快地用精液灌满小穴,将这张嘴喂得饱足,慕川大口大口喘气,抽出疲软的物事,那媚肉还留恋不舍地勾缠,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要把花挖出来吗?”太过激动忘了自己的体液是要留做食物,慕川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玩这个花样了,可能要浪费不少。
但是慕云摇摇头,揽住他两个人倒在柔软的被子上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不用……等消化完再去……”也对,精液可以被吸收掉,花瓣什么的,等到洗漱的时候再清理就好。
想了想待会把人摁在浴缸里,从温热的肉穴挖出艳色的花,慕川觉得也许还能在浴室来一发,就干脆听从慕云的意见,把人换个姿势放在胸口上趴着,温柔而又带着暗示说道:“好,我待会再帮你弄干净。”至于是用手指还是肉棒,就不可说了。
花园里安静下来,纷飞的羽绒慢慢化作光点,聚集到被子上,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如新。慕川突然觉得,可能是上天对他太好,才让他拥有这样一个特别的爱人,日夜缠绵。他低下头,低声对半梦半醒的人说一句:“我爱你。”然后得到了含糊不清的回应:“嗯……我爱你……川川……”
这样就够了,已经是无法再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