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光靠直播肯定不行,把嘴皮子说烂都不一定能够全部卖完。
得全方面、多角度的思考问题,内城这吸血鬼既然那么喜欢吸那就全部吸了好了。
吸饱了问题也就解决了。
顾锦晔紧跟顾渊身后。
顾锦晔发现这皇宫构造和故宫差不多,路多且杂,建筑多以朱红为主,金碧辉煌但又不失典雅,刚走进就给人一种肃穆起敬的感觉。
顾锦晔父子二人刚被领路太监领到“干静宫”门前,负责传话的太监就小心凑到顾渊耳边轻说:“皇上说了您来了直接进去不用通报。”
“进去了,别给我乱说话,听见没?”顾渊生怕顾锦晔乱来,顾锦晔不厌其烦的点着头,“爹,在不进去皇上该怪罪了。”
父子二人对着皇上行完跪安之礼后,顾锦晔就把自己的建议告诉了皇上,顾渊听着他提出想将外城商品流通内城时,在心里默默捏了把汗。
皇上放下手中奏折,轻笑着说:“你知道外城的那场瘟疫差点动了景国的根基吗?不是我不想通是整座城池的百姓不想。”
古代本就医疗水平有限,瘟疫又是传染性极高的并发症,导致愚昧无知的百姓们潜意识里认为就算被治愈也还是会复发,甚至还会患上“失心疯”这一类的不治之症,宁愿物价高点活动空间窄点也不愿让自己的家人冒险。
所以进出内城必须持有通行证,而这通行证大多掌握在达官显贵手里,外城人真正拥有的是极少数。
本来地大物博的国家也被分割成了如今的一隅之地。
“到底是百姓不想还是您不想?”顾锦晔步步紧逼,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丝毫不给皇上反驳的机会。
顾渊的汗水顺着额头徐徐滑下,战战兢兢的想要开口替自己儿子求情就被皇上的眼神吓退了。
皇上将手里的毛笔轻轻搭在了砚台上,示意顾锦晔继续。
顾锦晔直接无视了他爹的表情,刚准备继续开口就被门外传来的一声:“瞿将军求见”打断了。
瞿暮枕向皇上行完跪安之礼后就默默站到了一旁。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皇上的视线快速扫过三人,“你继续。”
“可不管是内城还是外城他们都是您的子民,您这样‘闭关锁国’无疑是在拿整个国家的命运开玩笑。”顾锦晔越说越气愤,怎会有这么目光短浅的皇上,格局小的连麻雀都不如。
“那外城资源丰富而内城资源匮乏,只要实现互补那国库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大半,皇上双赢的事情您为何不考虑考虑?”
顾锦晔老感觉这皇上盯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却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瞿爱卿听着你内人的这番言论觉得如何?”皇上语气平稳圆润听不出什么情绪。
瞿暮枕悄悄瞥了顾锦晔一眼,朝着皇上行礼道:“臣认为可以一试,但全凭陛下定夺。”
“哈哈哈哈--果然是一家人。”皇上刚说完这句话瞿暮枕就跪到了地上,顾渊拉着顾锦晔也一齐跪下,顾锦晔一脸茫然。
皇上看着齐刷刷跪在地上的三人,手一抬:“跪着干嘛?起来答话。”
至从宋清民继位后就将“跪答”这条规矩给废了,说什么君臣之间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平心交谈就好。
宋清民这皇上以前当的也算尽心尽责,可顾锦晔总感觉自从自己穿书后他就尽搞些幺蛾子,莫不是自己的出现打破了原书的平衡?
这系统也真是的只给简纲让他无时无刻都产生了被动感。
001号:【宿主可以用积分购买部分章节内容哦。】
顾锦晔斩钉截铁的说:“需要多少积分?我买。”
【您目前的积分连保命都不够,还是先解决眼前问题在说吧。】
6、谣言
◎马车的空间不算宽敞,顾锦晔和瞿暮枕只能并肩而坐,马车时不时的颠簸晃荡都会让两人的肩头不经意间的……◎
马车的空间不算宽敞,顾锦晔和瞿暮枕只能并肩而坐,马车时不时的颠簸晃荡都会让两人的肩头不经意间的碰撞。
本以为会一直升温的暧昧气氛却被顾锦晔的一个喷嚏打断了。
景城昼夜温差大,白天穿薄衫微凉舒适,可一到晚上就恨不得裹上裘来抵御刺骨寒风的侵袭。
顾锦晔踩着节奏抖着腿,抬手将领口拢了下,妖风一阵一阵的吹的他瑟瑟发抖。
他打开窗户望着外面热闹的街市,瞧着骑在男人肩头正在吃糖葫芦的小孩儿。
嘴馋了。
“哎,车夫停停。”
“吁---”
顾锦晔掀开窗户,寒风没了阻挡以惊人的速度灌满了整个车厢。
顾锦晔顶着寒风朝卖糖葫芦的青年喊了声:“嘿!卖糖葫芦的,三串多少钱?”
少年闻声走向顾锦晔,腼腆的比了个六。
顾锦晔接过糖葫芦,瞿暮枕就顺势把钱付了:“外面风大。”
顾锦晔收回探出窗户的头,瞿暮枕随手就将窗户关严了。
顾锦晔将手里的糖葫芦先递给了比较年长的车夫,车夫说着谢谢接过了顾锦晔手里的糖葫芦,就在这时顾锦晔的肩头多了件外袍,瞿暮枕的余温顺着外袍传达到了顾锦晔的四肢百骸,暖暖的。
顾锦晔坐好后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了瞿暮枕,瞿暮枕拿着却没吃,手指捏着串糖葫芦的竹签来回轻晃着:“慢点吃,我这串也归你,核吐这里面。”瞿暮枕将手帕摊在手心递到顾锦晔嘴边。
顾锦晔斜着眼睛瞟了瞿暮枕一眼,见他没打算将手帕递给自己,只能勉强将核吐到了置于他手心的手帕里。
见他真的只打算拿着不打算吃,顾锦晔鬼使神差的抬眼说:“你试试,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瞿暮枕从小就不喜甜食,但却拒绝不了现在满眼带小星星的顾锦晔,轻咬一口确实酸酸甜甜的,但那层糖衣也确实有点糊嗓子。
顾锦观察着他那蹙眉小表情,伸手将他手里的糖葫芦接过,嘴里说的却不是“不喜欢就别吃了,不勉强”,而是:“如果我要开通内外城的商业通道,那就必须得到内城人的同意,我没你有声望,他们不会帮我。”
简而言之,没有你的帮助我不行。
瞿暮枕在大家眼里那就是拯救家园的大英雄,而他顾锦晔就算在厉害也像是失去名字的附属品,大家开口闭口都是“瞿夫人”而非顾锦晔。
他和瞿暮枕一天没有和离,那他就要顶着这个身份走完这段路程。
顾锦晔不介意但他更希望自己可以从户部尚书之子、瞿夫人等等称呼中活过来,让大家了解明白他的个人价值而不是依附在别人名字之下的某某某。
“我知道。”
瞿暮枕说话永远带着一点沉着的冷静感,很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给人一种很不好相处的错觉,可顾锦晔反而喜欢他这样的性格,很有安全感。
“你知道?”
“你想帮助外城的百姓是好事,但有想过会触及到不该触及的利益吗?”瞿暮枕那带着质疑的审视目光正好落在顾锦晔的眼里,这让顾锦晔间接性认清了自己在对方的眼里的不靠谱模样。
这内城就像一个圆,将所有的人事物都包围在里面,可站在高处的人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不是内城封锁了外城,而是外城逃离的内城。
那一场瘟疫就像一条无形的分割线,将一整块蛋糕分成了两份,而外城不属于任何一方,他顶多算是为了美观切割出去的边角料,可无论怎么舍弃都改变不了它属于这个圆的事实。
细节决定成败,边角料也可以颠覆整块蛋糕。
一个圆往往比一颗星星好掌握,这野心昭然若揭,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他在等,等一个像顾锦晔这样的人出现,一切仿佛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皇上在等一只出头鸟,而我需要这个机会,我不傻但也只能装傻。”顾锦晔将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吃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
顾锦晔一直希望这个世界里有一个值得他全身心托付人,不然腹背受敌只会让他在做好人的途中被啃得渣都不剩,他垂眼盯着瞿暮枕手心里的核,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锦晔刚刚所表现出来的敏锐是瞿暮枕以前从未发现的,他感觉这件事会变得越来越有趣,因为有趣的人出现了。
顾锦晔给他一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错觉,不知道沿着巷子走味道会不会越来越香、越来越浓,现在不得而知。
顾锦晔将最后一颗核吐完,瞿暮枕轻轻合拢手心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想我不是鸟而是那片森林,未来这一年的时间希望你别迷路了。”
顾锦晔轻笑出声,将瞿暮枕的外袍拢的更严实了些:“外袍很暖和,谢了。”
顾锦晔刚走进“春香阁”就被两位挺着酥-胸的妓子迎了进去,顾锦晔闻着空气中那股熏死人的香味,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打yue的心情。
他抬头望着二楼已等候多时的白新故,轻轻点头后就见白新故转身进了后侧方的雅间。
顾锦晔借着妓子的掩护丢下几张银票后也成功进入了早已备好的雅间。
一进雅间白新故就将手里的桃花酥递给了顾锦晔,假装生气的抱着双手说:“还以为你成亲后就把我忘了,我以前怎不觉得你是这般重色轻友之徒?”
白新故是顾锦晔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二人的关系就如同亲人一般,就算很久不联系也依旧会护着、想着,念着对方。
白新故也是顾锦晔认为除了他爹以外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将后背交给他的存在。
“我最近忙着干什么你会不知?那儿有时间谈情说爱,再说了他待我如何你不是知道么。”顾锦晔看着比自己生的还乖巧白净的白新故说。
白新故听着顾锦晔这么说憋着嘴悄悄坐到了顾锦晔身旁:“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姐妹了?我爹关我一月紧闭而你期间就只来看望过我两回,你就是负心汉,就是骗子。”
顾锦晔:“……”姐妹?负心汉?骗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顾锦晔摸着白新故的头,点着头安抚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放心。”刚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顾锦晔就将白新故紧贴着自己肩头撒娇的头拼命推开了,“还记得我给你的任务吗?”
“当然记得,不就是靠美貌打入敌军然后在随意提一嘴加税的事情,最后那些碎嘴的娼妓就会间接性成为我们的传话筒么,我明白的。”白新故一脸郑重的给顾锦晔打着包票,满脸都写着我能行。
顾锦晔看着白新故那一脸憨憨样,自己怕是错付了。
“春香阁”人流量密集且流通性强,是最佳的谣言地点,只要一点时间足够传遍整个内城引起慌乱,狗急都会跳墙,更何况人呢?
但这件事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很有可能会超出可控制范围,不过这就是顾锦晔想要的效果,逼百姓看清局势让皇上左右为难的同时又坐收渔翁之利,不至于怪罪。
而那些刺头就算再厉害也不敢激起民愤,毕竟惹谁都不要惹群众。
“明白就好,办妥这件事后在把外城粮食出口别国这件事传出去,能做到吗?”顾锦晔语气严肃,差点把白新故都唬着了,拼命点头。
内城大部分粮食本就是靠别国进口,要是让他们意识到这整件事的重点是什么,不管真假他们都会信。
顾锦晔把这件事交给白新故并不是看上他的办事能力而是看上了他的交际能力。
交际小花一上场,这谣言分分钟传遍整个世界。
“办妥了想要什么都给你买。”顾锦晔一开口,白新故马上开口答,“我要去军队。”既然自家姐妹找了个将军当老攻那就必须物尽其用,那么好的资源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我要去男人的海洋里游泳,就算淹死也是幸福的。
顾锦晔:“……”这就是所谓的gay蜜吗?
7、土豆
◎ 皇上打算增加税收的消息只用了短短两个晚上就传遍整个内城。可没等这两个晚上的风波过……◎
皇上打算增加税收的消息只用了短短两个晚上就传遍整个内城。
可没等这两个晚上的风波过去,外城出口粮食的这个谣言又在一次给了内城百姓重重一击。
这两个接二连三的消息算是把民众的心真正推上了风口浪尖。
顾锦晔本就没打算给内城百姓思考缓冲的时间,要的就是让他们在慌乱中失去理智自乱阵脚。
最后在一点一点的摧毁他们心中那对于外城根深蒂固的成见,在慢慢踏上顾锦晔早已为他们设计好的光明大道。
顾锦晔自认为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发展,用老一辈的话说就是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顾锦晔坐在茶楼里看似悠闲自得的品着茶,实则是借机观察着这谣言的风到底是如何吹进百姓的耳中在顺着耳朵流进心里的。
看着他们满脸愁容的模样,顾锦晔知道时机快到了,可以收网了。
历史马上就会朝着反方向发展,以前是怎么请求皇上“闭关锁国”的,现在就会怎么去请求皇上开通商道,给大家一条活路。
“你们听说了吗?前不久那瞿大将军就悄悄让自己部下去外城进粮了,想来是早已听见风声,只有我们这群愚人还被上面蒙在鼓里,惨啊、惨啊。”
“看来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我们苦点没关系可不能让家里的妇孺跟着一起受这苦,这又是加税又是外城出口的,那我们这些年顶着高物价带来的风险作甚?全是狗-屁。”
顾锦晔百无聊赖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将茶钱放在桌上后扇着扇子嘴角带着笑的走出了茶楼。
这人民就是根基,现在皇上不想也得想了。
顾锦晔突然想起很久没有联系001了,这客服怎么那么不敬业,自己不找她,她就直接消失了。
001:【您误会了,如果您没有需要,我是不会出现打扰您的,请您把所有精力放在任务上,请勿插科打诨。】
顾锦晔坐在去外城的马车上:“插科打诨?过不了几天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插科打诨了,到时候系统肯定会给我疯狂加分,请你第一时间给我兑换‘粉丝加速器’谢谢。”
【粉丝加速器需要40积分,您还需努力。】
顾锦晔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客服有点憨憨的,现在看来是事实。
“我说几天后,注意划重点。”耳朵缺了?
001:【……】001听着顾锦晔那带有三分讥笑七分漫不经心的语气,你信不信我私吞你积分。
你敢!
顾锦晔半天没听到001回话,想着是不是这古代没按信号塔导致信号差到总卡壳。
下了马车顾锦晔就直奔县衙。
以往门庭冷落的县衙短短几日就变得门庭若市,看着这人山人海的场面他还以为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县衙门前围着一帮吃瓜群众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踮起脚尖才勉强看清县衙内的场景。
只见县令穿着官服坐在审案桌前,手轻轻搭在惊堂木之上,静静的聆听着跪在地上二人的陈诉。
“县令爷,你得为我做主,这牛二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跪在高堂之下的二人一个不服一个的争论着,县令望着争论不休的二人,简直头疼。
县令重重叹气后声色俱厉的说:“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如此没规矩!”,随后重重的拍下惊堂木,惊堂木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掩盖了外面的窃窃私语和堂下的喋喋不休,就连房檐上的那几只小鸟也被惊的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县令私下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导致大家在他面前难免失了分寸。
刚刚惊堂木一响才彻底惊醒自由散漫的众人。
县令指着瘦小的大山说:“你说牛二趁着你外出务工私自占用了你家的田地,”然后又指着人高马大的牛二说,“你却说大山家的地空着也是空着,自己这是做好事积德了,但你可知私占他人财产是要蹲大牢的?”
牛二一听县令这么说,面上虽然淡定如水但是来回蜷缩的手指和不自主摇晃的身体却毫无保留的暴露了他的慌乱,可是他又想着庄稼都已经成熟了,要是全归了大山那自己不就白忙活了一年。
顾锦晔挤出人群悄悄顺着不平整的青石砖边缘走进了大堂,和县令点头示意后坐到了师爷旁边的竹椅上。
“可是,空着也是空着,种了大不了我分他一半,这样可行?”牛二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再不行那就动手打到他说行为止,蹲大牢好歹保住了粮食,自家媳妇和孩子也不至于受饿。
大山偷瞄着牛二那随时准备吃人的眼神,身子悄悄朝左侧多移了几公分,生怕这牛二等会儿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打残了。
“可是,我又没请你种,所以种在我家地里的土豆就是我家的。”大山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强势一点,可眼神却控制不住的四处乱瞟就是不敢正视牛二的眼神。
土豆?
顾锦晔瞬间抓到关键词。
顾锦晔严重怀疑那空余的三十二亩地全是酸性土壤,不然干嘛全空着,只能是适合这种土壤的农作物不多或销量不高再或者百姓普遍接受度低。
既然接受度低那说明市场流通少,竞争力小。
土豆好,土豆妙,这么好的原料简直天助我也。
顾锦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除了普通常见的农作物还有土豆这种不常见的。
土豆传入我国也就才短短几百年的时间,对于现代来说确实很常见可对于古代那就是天选之物。
顾锦晔在两人的对话降到冰点时,开口道:“你们怎么争论也改变不了土豆要烂在地里的事实,有何争论法?”
顾锦晔一语道破天机,两人瞬间安静陷入了沉思。
顾锦晔朝县令点头继续说:“还不如卖给我,银子你们对半分,要是觉得这个办法不行那就直接烂地里,谁也别想得到好处。”
二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好。”
顾锦晔回到内城嘴角一直没有放下去过。
任务是叫我扶贫可没说我不能自己赚钱啊,这么多土豆要是都加工成了食品那得卖多少钱?
顾锦晔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赚了。
现在在顾锦晔眼里土豆早已不是土豆而是一盘盘的美食,一张张的钱票子。
001:【您在这样我得罚您黄牌了,叫您扶贫没叫您自己乘机谋取利益。】
顾锦晔沾沾自喜的说:“嘿,瞧您这话说的,我这就是在扶贫,我不是穷人?我不得自己富有了才能帮助别人?”
系统表示很无语,在这样下去得出台相关政策和规则去约束这匹野马了,第一次没经验,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个无赖。
001:【心动值+10分】这系统是不是有毛-病这样也能加分?信不信我辞职不干了。
系统表示我也很无奈,只要是穷人那都属于扶贫对象,宿主现在虽然已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了,可事实上那也只是一个虚无的身份罢了,根本改变不了他本身就穷的事实,这毋庸置疑。
001:【……】为什么要绑定一个需要扶贫的对象搞扶贫,系统你没有心。
顾锦晔听着“心动值+10分”原来我真可以拿自己的钱去帮助别人,但是001你放心,我不会。
我拿我自己钱扶贫别人那谁拿钱扶贫我?冤大头的事情咱可不能干。
顾锦晔这次共收了一亩多地的土豆,发誓一定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成为土豆的代言人。
小四听了顾锦晔的吩咐出去没转多久就选好了他心中的最佳路段,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的迅速盘下了一家店铺,盘下后就屁颠屁颠跑回去告诉他爷这个好消息了。
顾锦晔看着手里的房契,点头夸小四:“不错、不错,不愧是我们家聪明能干的小四,动作很麻利我很喜欢。”
可当顾锦晔跟随着小四的步伐越走越偏、越走越远时,他嘴角的幅度也跟着越来越平,越来越收敛。
等到达目的地后,顾锦晔望着灰扑扑都快起蜘蛛网的店铺,现在的心情不比第一次踏进县衙好一点。
这巷子得有百米深,顾锦晔回头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巷子,心情直接从天上跌落到了冰冷的谷底。
土豆香不怕巷子深,可这也太深了点。
顾锦晔努力克制着自己那早已颤抖的拳头,可怎么也克制不住抡起拳头就给了小四一拳,小四捂着自己腰茫然的盯着顾锦晔,撅起的嘴都可以吊起十斤猪肉了。
看着自家爷那吃人都嫌晦气的脸,他明白自己闯祸了,不着痕迹的将脸上的小酒窝隐藏了起来,慢慢抿起了撅起的嘴。
“我叫你给我选地段好的,这就是所谓的地段好?这连只鸟飞进来都得迷路!”顾锦晔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碎了。。
小四在心里大喊冤枉,这内城本就狭小,这个巷子已经算是最不偏僻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吹过,顾锦晔心里的鬼火彻底被点燃,咬牙切齿的说:“退钱去,重新选一条黄金路段。”
什么鬼地方,风都是不看路径直朝人脸上吹的。
顾锦晔和小四游了大半个内城,又灰突突的回到了巷子里。
那缠绕在房梁上的蜘蛛网也一并将顾锦晔的心给缠绕了,我第一次创业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那几亩地的土豆还来得及退款吗?冲动是魔鬼。
001:【宿主您可以用4分心动值换取瞬间清洁器哦。】
顾锦晔严重怀疑这001是来坑自己积分的,每次只要自己一得到积分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哄骗自己购买这样那样的。
可是又每次都刚好是自己需要的。
感觉自己被谋害却没有证据的心情好抓马。
可看着这破烂不堪的店铺和深不见底的巷子顾锦晔的内心更抓马。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快把我收进你的鱼塘吧,我不怕挤。
8、食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不用在意?”丞相杨现将手里那张一米之长的请愿书像对待死鱼一样的随手丢在了瞿暮枕面前怠◎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不用在意?”丞相杨现将手里那张一米之长的请愿书像对待死鱼一样的随手丢在了瞿暮枕面前的案桌上,“原来皇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全让你家那位给搅变了天。”
瞿暮枕充耳不闻丞相那阴阳怪气的语气,随手拿起案桌上的请愿书,扫视一遍。
内容:恳请皇上开通内外城的商道,收回增加税收的圣旨,给景城百姓留一条活路。
那占去请愿书大半的血指印尤为醒目。
任谁看了这一排排乱中有序的血指印都得暗叹一句皇上昏庸,百姓民不聊生。
瞿暮枕一早就知道顾锦晔要干嘛,可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干。
原本以为他最多就是旁敲侧击的敲打敲打,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给大家上演这么一出兵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戏码。
胆大但未必心细。
这哪里是什么请愿书,这分明是来向皇上索命的罪状书。
丞相这几年间接性的垄断了差不多大半个内城,如今顾锦晔这么做是把自己和那些百姓一同推向了风口浪尖。
而瞿暮枕也不知道瞿夫人这个称号能够保他多久平安。
林子大了总归会迷路 。
“这是好事,垄断一个内城并不能代表什么,垄断一整个国家那才叫本事,”瞿暮枕将手里的请愿书放回案桌,嘴角扯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幅度。
垄断整个国家?
这野心倒是不小,可就不知吃不吃的下了。
丞相一直认为这瞿暮枕是一条毒蛇,强龙都难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保不齐那天就真能让这景城变了天。
丞相听瞿暮枕这样说,心里的石头总算可以放下,可想着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瞿暮枕的夫人,刚刚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这夫夫情分是靠他顾锦晔自己求来的,可任谁家里放了这么一位貌比潘安的美娇夫心都得动摇。
“你当真能做到如此狠心?”丞相揶揄着道。
瞿暮枕当然知道他说的狠心是指什么,可没等他开口丞相又说:“小女桑榆一直倾慕你,我不介意让她做小。”
正妻在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不能生育的男子,他不相信瞿暮枕真舍得让他瞿家绝了后。
只要自家女儿那肚子争气点怀了孕生了仔,他不相信还动摇不了那正妻的位置。
所谓母凭子贵。
瞿暮枕刚走到东街路口就遇到了白新故,他知道白新故和顾锦晔是好兄弟,当初顾锦晔那般行事指定没少受白新故旁敲侧击的点拨。
这白新故放在男人堆里,那就是磨人的小妖精。
虽说他没有顾锦晔那般长得惊艳,可却长得比顾锦晔讨喜,容易清净。
白新故和瞿暮枕中间隔着半条街,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主动搭理谁。
白新故提着手里的桃花酥,想着这瞿大将军应该也是去参加顾锦晔新店试吃大典的。
自己身为顾锦晔最好的朋友,可不能和瞿暮枕把关系闹僵了,我之后还要去他们军队参观的。
白新故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鼓足勇气走到了瞿暮枕面前:“好…好巧啊,你也去小锦那儿?”
白新故刚走近瞿暮枕就发觉周围的气压低了不止一点,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瞿暮枕这气势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自家姐妹可真是厉害,这样的身段这样的气势这样的男人都能驾驭的住。
见瞿暮枕没答话,白新故尴尬的用手指搅着胸前的发丝说:“一起。”
瞿暮枕知道今天是顾锦晔的开店仪式,但他却没打算去掺和一脚。
要是让旁人看见自己,那自己去外城采购的事情算是彻底坐实了。
他知道这件事是顾锦晔的无心之举,可任谁也没能想到简简单单的帮助却成了有心人口中的利器。
果真连利器都是向着他顾锦晔对准别人的。
他和顾锦晔每天时间几乎都是错开的,他从未想过让顾锦晔像其他家妻子一样那么温柔体贴、事无巨细,可万事万物都做的像两家人同样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望着街边卖胭脂水粉的,总能不经意的想起以前那个永远喜欢将半个身子贴着自己的顾锦晔、那个会在闹市中追着自己吃冰糖葫芦的顾锦晔,那个会悄悄给自己备下礼物给自己放烟花的顾锦晔,那个会担心会照顾自己的顾锦晔。
可自从那天顾锦晔没在逼着自己吃那甜腻的糖葫芦,而自己主动吃他递来的糖葫芦也在没能换取他那孩子般的笑容时,他就知道以前那个顾锦晔真的消失了。
每天面对着那个对自己心如止水,眼里没有一丝爱慕之情的顾锦晔,瞿暮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却不像自己从前那般想的轻松。
这人就是这样,喜欢自己的人就算自己不喜欢,那别人也不能喜欢,他更不能喜欢别人,不然就总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
他真的错过了些什么吗?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当瞿暮枕回过神来已经跟随着白新故,拐进了一条铺满青石砖的巷子。
两人没走多久,就被一阵带着食物香味的穿堂风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香味是二人以前从未闻过的,从白新故默默咽下的口水就知道有多香了。
顺着香味没走多久就到了顾锦晔新开的食肆门前。
二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抬头注视着食肆门框上的匾额,只见匾额上写着“顾家食堂”四个镶金边的大字。
今天来的人不是特别多,主要都是顾锦晔的亲朋好友。
瞿暮枕竟在这时产生了一丝逃跑之意,可他不会。
他的面子不允许他在顾锦晔以及顾锦晔亲朋好友面前出丑,只能冷着张脸同白新故一起踏进了食肆。
一进去瞿暮枕就被顾渊喊住了:“小枕来了,啊锦在厨房做饭,马上就好。”
瞿暮枕“……”做饭?
顾渊看着瞿暮枕那疑问的表情,也不经意感慨道:“是我对自家儿子疏忽了,连他会做吃食这件事也未曾知。”可那语气里夹杂的少许抱怨也被瞿暮枕一同听进了耳朵。
君子远庖厨一直是景城的传统,就算顾锦晔嫁到了将军府瞿暮枕也从未让他洗手做羹过一次。
虽然瞿暮枕没给过他想要的爱,可也从未亏待过他一丝一毫。
刚刚听到顾锦晔在做饭,他确实有被震惊到。
要知道以前的顾锦晔是连洗手都需要滴昂贵玉露的人,现在竟舍得用他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去做饭,可真是百年难遇的奇事。
白新故刚走进厨房就看见正在炒菜的顾锦晔冲上去抱住了他的后腰:“我闻着好香,那些个破土豆真的被你变废为宝了。”
看着在铁锅热油中来回翻炸的金黄色土豆,白新故拿起了顾锦晔随手搭在碗上的筷子忍不住的夹了一块。
“烫--烫--烫…”白新故将嘴里的土豆来回咀嚼着,这么香的土豆导致他都舍不得吐,上颚也成功被烫伤了。
顾锦晔倒了杯茶水给白新故:“慢点,没人跟你抢。”
白新故咕噜咕噜的喝完了一整杯茶水:“我当然知道没人敢跟我抢,可太香了我舍不得吐么。”
顾锦晔左手顺着他的背,右手来回翻炸着铁锅中的土豆。
好了后他将土豆分别铲进了事先准备好的两只白色陶瓷盘子里,一盘撒上了秘制柴火辣椒面,一盘淋上了秘制辣椒水。
那香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蹲在地上削土豆的小四,顺着香味站起身:“爷,我也要尝尝。”
“尝什么尝,等会儿饭桌上再吃,”顾锦晔将土豆端到了旁边的长桌上,“没规矩。”
小四:“……”他白新故吃就是有规矩,我吃就是没规矩,我太伤心了,谁都排我前面。
顾锦晔放好土豆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瞿暮枕:“你来了啊。”
“嗯,伯父让我来看看,”瞿暮枕走进了厨房,瞟了一眼蹲在地上削土豆皮的小四和站在火炉边品茶的白新故。
顾锦晔望着他四处转溜的眼神,用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土豆递到了他嘴边:“试试好不好吃,你嘴刁要是你也觉得好吃,我明天就开始招揽客人。”
小四悄悄扭头望着正在咀嚼土豆的瞿暮枕:“……”我不活了,果然在爷心里就算我陪了快半辈子了我也始终是一个下人,呜呜---。
“挺好吃的,我嘴不刁,以前行军打仗饿的时候连草根都吃。”瞿暮枕和顾锦晔面对着站着,一眼就瞧见了顾锦晔脸上的油点子,想也没想就伸手给他揩了。
听他这句话顾锦晔想到了自己爷爷,只要谁一浪费粮食就要被他说教“我们以前穷,吃树皮啃草根,你们现在日子好了,就知道浪费粮食,会被雷公公打的。”
顾锦晔刚想完就感受到了瞿暮枕的指温落在了自己的右脸上,刚刚被摸了一下的地方现在痒痒的,像是有只小虫子在上面爬一样。
顾锦晔心想着“他手有点粗糙,一看就没少风吹日晒。”
瞿暮枕则是看着顾锦晔脸上的哪一点红心想“他脸可真嫩滑,下次得轻点,都红了。”
白新故感受着两人之间那妙不可言的气氛,轻咳了两声:“咳-嗯--”两人听见咳嗽声皆是一愣,瞿暮枕视线一慌强装淡定的说,“我先出去了,你小心别被油烫着。”
瞿暮枕一走,八卦王白新故就贴着顾锦晔的肩头说:“这就是所谓的不喜欢?没感觉?”
之前瞧着顾锦晔那翻天覆地的变化,还以为他真洗心革面了,结果……。
“你们圆房没,看他那宽肩窄腰肯定很厉害,你爽……”顾锦晔听他还想接着说连忙捂住了他的嘴,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和谐了。
“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是未成年,可不能早恋。”顾锦晔本人二十可这原身据他了解也才快十七,不行、不行,太害怕了,十六七岁的小孩子就应该好好读书,享受青春,不许早恋!
“未成年?早恋?乖乖你这年龄放在普通老百姓家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
顾锦晔:“……”
顾渊望着这全土豆宴,尽然一盘荤的都没有,这可怎么吃,这不是让别人笑话么。
但闻着这香味,看着这色泽,还是可以的。
“你们尝尝,只管提意见。”顾锦晔说。
小四第一个提出了意见:“招一个厨师几个小工,不然爷你也太累了点。”
大家听着小四的意见都纷纷点头,这家里小四虽说是下人但在他们心里早已经和家人差不多了。
小四是顾锦晔奶娘的孩子,后来奶娘去世了顾渊就将四岁的小四接到了家中陪伴顾锦晔。
想着顾锦晔娘亲去世的早,自己又忙总该找一个能够陪他说心里话的人。
就算后来顾渊娶了房小妾,也没在要孩子,想着怕要了孩子分担了他给顾锦晔的父爱,那这孩子该多可怜。
看着他现在越来越懂事听话了,顾渊觉得自己这几年的付出没白费,养了个能成大器的好儿郎。
顾锦晔本就打算招厨师和小工,厨师自己可以手把手教出来,小工去五龙县招募就好。
“不错,好吃,”顾渊笑着说,“明天就可以开业,我把我的老朋友们全部喊来给你撑场子。”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顾锦晔将提前打包好的食盒递给了顾渊和瞿暮枕:“爹你负责带去给二娘,瞿暮枕你负责带去给大嫂和啊麟,明天将他们都带上,什么女子不能上桌那都是陋习,得改。”
两人拎着食盒,站在顾锦晔面前就像两个挨训的小学生,乖乖的点着头。
9、商道
◎瞿暮枕提着食盒到家时,嫂子正抱着瞿麟喂米粥。瞿麟因为身体原因,大夫一直建议不要吃太埂◎
瞿暮枕提着食盒到家时,嫂子正抱着瞿麟喂米粥。
瞿麟因为身体原因,大夫一直建议不要吃太过于油腻的食物,担心孩子消化不良。
可看着瞿麟那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着实是好笑的很。
他那肉嘟嘟的小脸囧在一起,仿佛喂他吃饭的不是他娘亲而是要谋害他的“潘金莲”。
“嫂子先吃饭,我来喂,”瞿暮枕将食盒放在离自己最近的石桌上,走过去将嫂子怀里的瞿麟抱进了自己怀里。
“看看你这小表情,”瞿暮枕将他的稍微舒缓一点的五官又揉在了一起,那脸囧的更厉害了,“这脸还没你锦叔叔脸好摸。”
嫂子:“……”情人眼里出西施?
“叔…叔…叔父-坏。”瞿麟囧着脸,在他眼眶微红时,瞿暮枕就轻车熟路的放开了他的脸。
那要哭的表情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瞿暮枕的笑点,他轻哼着笑出了声学着瞿麟说话:“叔…叔…叔父--坏,哈哈哈--。”
瞿暮枕知道自己看着像块冷冰块一脸不好惹,所有在瞿麟面前他尽量表现的和蔼可亲点,不然以后瞿麟长大了同自己不亲近了,自己有理都说不清。
但瞿暮枕经常打着和蔼可亲的幌子欺负瞿麟,就像小孩子的恶趣味一样。
嫂子打开食盒,发现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嫂子下面那盒是给啊麟的,我查过文献可以吃。
其实顾锦晔根本没查过什么文献,这孩子小天天不沾油水也不行,那瞿麟除了脸上肉点身上其他地方都瘦的像闹饥荒一样。
瞿麟是自闭症又不是什么癌症,在这样下去保不齐真会出事。
顾锦晔给瞿麟准备了一小碗牛奶土豆泥,由于古代食材受限,顾锦晔也没打算弄多复杂,有营养就行。
“小枕,抱啊麟过来”瞿暮枕依依不舍的将瞿麟还给了他娘亲。
大嫂指着那碗牛奶土豆泥说:“小锦是真不错,不仅爱给瞿麟带玩具,现在还专门去查文献给瞿麟做吃食,这人啊从他对你身边的大小事就能看出,是个好孩子,你可别犯浑。”
瞿暮枕望着那张纸条,眼里多了几分看不清的柔和。
“嫂嫂,我何时犯浑了,我们这不挺好的么。”
“都分房睡了叫好?你看看你以前对他那态度,换了别人可受不了,现在他也不爱黏着你了,开心了吧。”大嫂将土豆泥咬了一小勺喂给了瞿麟,他那囧脸一尝着味道就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