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玩弄柔弱人妻【总攻】

男男 / 现代 / 美人受 / 纤细受

沈寂生平最大爱好,操美人,操别人的美人,即爱好人妻。

和哥哥订婚的嫂嫂,暗地里和他偷情三年,婚礼前偷偷打炮;下司贪好前程,亲手送上妻子被玩成淫乱水娃;发小订婚妻子是他高中炮友,洞房夜三人同行;邻居是大奶孕妇,夫妻恩爱,被他玩成奶牛荡妇;就连被巧取豪夺的小妈也在丈夫死后,灵堂被恶意逼奸。

排雷:1.攻不是好东西,没有感情,全篇走肾

2.本文不止人妻,人妻的丈夫也会成受(哥哥也会被操,亲的)

3.作者很爱1操0.5,0.5操0的开火车做爱,而且会有很多处

试衣间隔着门板操逼,骚嫂嫂内裤堵嘴潮喷失禁

今天是兰亭来挑选婚礼上西装的日子。按说这等大事,他的未婚夫沈绥应该一起。但两人只是商业联姻,感情倒不多,沈绥今天有事,理所当然的推掉了。

他眼光高,选了好几件,都是适合他的。

导购带他进入更衣室,却在里面看见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兰亭有些慌乱的把门关上,嗔怪道,“你怎么来了?也不怕被发现?”

来人是沈寂,他的小叔子。这是明面上的身份,实则是他的姘头、情人。自从三年前两人不小心滚到一起,两人就暗中保持肉体关系,直到现在。

“怕什么?三天没见,嫂嫂不想我吗?”自从三个月前订婚宴后,沈寂总喜欢叫他嫂嫂,禁忌的称呼,乱伦的关系他总是喜欢这样的刺激。

沈寂眼神一直落在他胸上,兰亭身子烧的慌。

每次做爱,沈寂总喜欢叼着他的奶头,性器在女穴疯狂耸动,口腔也把奶肉咬的破皮红肿。他说,要把这对骚奶子咬破,把奶水咬出来。要把兰亭变成只会摇奶吃鸡的骚货。

兰亭回味着做爱细节,小腹一阵酸软,三天没有被灌溉的穴腔流出大波淫汁,缓慢的躺在他内裤上。

空气里一股腥臊味。

沈寂笑了。“嫂嫂,你湿了。”兰亭动情极易上脸。眼下就是,白皙清秀的脸庞因为想到秽乱的情事,呼吸不自觉粗重,大腿微微夹着,脖颈至下颌一片绯色。

沈寂把微搭的腿放下,双手靠在柔软沙发,整个人后仰,闲适放松,“既然嫂嫂湿了,想要了,烦请嫂嫂自己动动,弟弟为了来找你,也有些累了。”其实,沈寂只是单纯的喜欢美人主动雌伏在自己胯下。

兰亭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解开几颗扣子,松垮垮的穿着,香肩半露。

他温顺的跪下去,绯色的脸蛋埋在沈寂胯下。

沈寂还未勃起,性器仍然壮观,软软的埋在胯裆里,兰亭一下就回味起它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兰亭轻轻蹭了蹭,“二老公,嫂嫂给你口交,还请二老公允许。”沈寂很恶劣,和兰亭滚上床,操过逼,觉得很好操,逼挺紧,半威胁半诱惑的把当时堪堪成年的兰亭吊在身边当做禁脔。更过分的是,沈寂很喜欢让兰亭叫自己性器为二老公,像现在这样,无论是口交还是性爱,都要跪在地上,请示二老公。这是一种羞辱,蛋被操熟的兰亭已经习惯了。他说完这句话,直接用牙齿把裤子脱下,熟练的比任何倡妓都要放荡。

沈寂嘉奖似的揉揉他的头。身心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的兰亭,欣喜的含住肉棒。

小嘴在日复一日的调教里娴熟糜烂,含住的肉棒很快就全部吞下去。兰亭用手把囊袋捧住,衬衣完全滑落,露出一对不算大,奶头却异常艳红的乳肉。

小舌在阴茎上撩人的舔,手心把囊袋往奶肉上挤,兰亭跪在地上,嘴穴和奶肉全部被黑紫的鸡巴覆盖。他的脸蛋也因为阴茎过于硕大,鼓出两个小包整个人噎得眼睛翻白,口水直流。

“啧,嫂嫂是不是没用心?”胯下美人伺候得如此用心,沈寂却不满意。他掐住美人脖子,因为窒息,兰亭脸上逐渐浮现出青色,嘴巴却越来越小,越来越紧鸡巴因为这层桎梏,仿佛进入到一个紧致温热的洞穴。

沈寂一边掐着这荡妇,一边扣住他,鸡巴不断狠凿,本就红肿的奶头被囊袋不留情的摔打,很快就再次破皮。

“呜啊……哈……”嘴里全是男人性器的味道,沈寂的阴毛全部扎在乳孔上,兰亭爽的失神,下身像失禁一样,不断流水。跪在男人脚边的他,很快把沈寂的皮鞋濡湿。

沈寂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兰亭被粗暴的拎起来,甩在沙发上。沈寂粗暴的把他的裤子撕下,沁透淫汁的内裤被他团吧团吧塞到兰亭嘴里。

“骚货,把你的淫水憋住,要是沙发再被你弄脏,你的贱逼别想要了。”沈寂准确的找到阴蒂,狠狠一拧。兰亭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他曾经没听话,塞进去的跳蛋私自抠出来,被沈寂吊在天花板,拿着皮鞭抽了一百次阴蒂。事后,他的女穴被灌了大量情药,沈寂就看着他发骚,不肯给他解脱。

闻言,兰亭把逼死死地夹住,不敢流一点淫水。

他的乖顺令沈寂满意,拧住阴蒂的手改为轻柔地抚摸。

只是,揉着揉着,粗粝的手指探向穴口,湿滑粘腻的穴肉立刻绞住他的手,多情的把手指往里送。

性器本就没有释放,兰亭故意勾引它,马眼吐出一点腺液,狰狞地对准那口骚逼。

沈寂笑了一下,看着兰亭眼里勾人的情欲,肉棒对准了穴口,在穴缝上上下下的磨。红艳的龟头被媚肉吸进去,又啵的一声扯出来。沈寂恶劣的玩弄兰亭,身下被要求夹紧的骚肉,又止不住的流水。整片阴唇也完全打开了,包裹在里面的阴蒂探出来,等着男人肆虐。

“嫂嫂,你不听话。”明明是他引诱,沈寂却装的一脸无奈。“我该怎么惩罚嫂嫂呢?”柔软的小美人被拦腰抱起,衣衫不整。而沈寂,穿着西装,裤子褪到腿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两厢对比,兰亭简直是饥渴的发骚荡妇。

“呜……呜呜……”嘴被内裤堵住,兰亭根本不能求饶。他看着沈寂状似温和的笑,在男人怀里扭来扭去,试图挣脱,却被男人狠狠扇着屁股。肥厚的臀尖很快红肿高耸。隐秘的后穴也因为鞭笞,浪荡的吐汁发骚。

“一手的水,嫂嫂真是迫不及待。”沈寂慢腾腾的用性器在穴口浅浅抽插。

吃惯肉棒的穴不停的吮吸,兰亭被鞭打的痛感褪去,在他身上扭成蛇。好痒,小逼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想被干烂,把小逼干穿,把骚货干的下不来床……

兰亭意淫着,女穴泄了洪,宫腔不断吐出淫汁,龟头和阴茎全部被打湿。

沈寂就着湿漉漉的肉棒,按住兰亭的腰,挺身,全部插进去。

几乎是坐在了性器上,除了囊袋,全部插进去了,连子宫也被干成了鸡巴大形状。兰亭呆呆地捂住小腹,感受着龟头在小腹上顶撞。

“骚货,捂着肚子干什么?干不坏的。”性器恶劣的往那里顶,男人的撞击向来强势。兰亭感觉手都要被顶飞了。

爽死了……肉棒把小穴全部填满了。好幸福……好满足。

兰亭迷醉的倒在沈寂怀里,主动的把奶子往男人嘴里送。奶子也要咬,奶头也痒了。嗯哈,好舒服~

“先生,您还好吗?需要帮忙吗?”兰亭进来的时间太久了,导购有些意外。他敲响更衣室的门,语气关怀。

“唔啊~要被发现了……”嘴巴被内裤堵着,兰亭呜呜咽咽的说着,小逼因为可能被发现,夹的很紧。

“夹这么紧,嫂嫂很喜欢被人看着做爱?”男人恶意曲解他的意思,当真抱着人走到门后。“嫂嫂,要不要把门打开,让小导购看着你?嫂嫂这么骚,导购会不会被你勾引,加入我们?刚好嫂嫂后穴还空着,我们邀请他双龙好不好?”

“不,不可以!”出不了声,兰亭脑袋摇出残影。不可以被看见,不可以双龙,不可以!

美人哀凄的落下一滴清雷,惊惧地看着恶劣的男人。

“不可以!呵,娼妇,骚逼夹的这么紧,你怕不是想的很!”小逼在听到那些荒淫的话,把肉棒夹得生疼,淫穴深处也不断的流水吐汁。沈寂凶狠的操着子宫,肉棒操的飞快,“娼妇,当着我的面还敢勾引人肏死你,浪货,骚逼!”鸡巴几乎操出残影,淫水被捣成白沫,四处飞溅。

“嗯~哈~”小腹好酸,要被操死了……太快了……好难受!

小逼一阵酸麻,兰亭在男人身上僵直着腿,绷紧小腹,哆嗦着身子到达高潮。

小鸡巴射出透明的液体,子宫深处也在流水。兰亭爽的浑身痉挛,男人视若无睹,在他高潮过的嫩逼里,泡在温热液体里,继续大开大合的干。

“先生?”因为高潮,兰亭发出一声尖叫,本来离开的导购又在敲门,甚至有开锁的窸窣声。

“嫂嫂,怎么办?导购听到你的浪叫,要进来了。”沈寂还在愉悦的操逼说话,享受因为紧张而格外舒服的嫩鲍。

他像是才发现兰亭的内裤,把它扯出来。

“我没事,哈~只是~只是有些累了……嗯哈不要,轻点~”兰亭被操的断断续续,指甲扣住手心,勉强打发走了导购。

等那头的人走远,沈寂继续再淫逼里干,掐着他的奶子,“射给你,娼妇,给你打种,看你怀上了孩子还怎么勾引男人!”男人干了白来下,次次顶到骚点,终于,他掐住兰亭的脖子,在他将要窒息时,精关一松,大股精液送到孕育孩子的温巢。同一时刻,刚刚高潮的女穴,尿眼翕张,在肉棒撤出体外的那刻,喷出大股淡黄液体。

“尿了……被操尿了……好爽……”身子还在无意识抖动,动作间,精液还在往外吐,格外淫贱。

沈寂瞧着,又来了欲望。

他把兰亭翻过来,屁股朝上,才射过的阴茎用精液润滑几下,再次插进后穴。

新来的邻居是大奶孕妇,迷晕凌辱大奶,拍照

沈寂住在郊区附近的一栋小别墅,风景不错,医疗交通也还发达。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离市区远,通勤不方便,这也导致他周围没有邻居。

这日,他在器材室健完身,冲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在厨房慢悠悠的做饭,冷不丁地听到有人敲门。

沈寂有些惊奇,打开门,竟是一对举止亲密的夫妻。承担妻子角色的应该是个双性,奶子蛮大,穿着衬衣也可以隐约瞧见那副饱满的轮廓。肚子也微微凸起,想来是个孕妇。

他还未开口,他身旁清秀的男人站到前面,有些恼怒,“先生,你……”他看着沈寂的八块腹肌,语气有些难堪。

沈寂了然,歉意把人带到客厅,“不好意思,我这里也没人,一时忘记了,你们是有事吗?先坐坐,我待会就来。”

“不了,是我们唐突了。”那大肚子的双性温温柔柔的,因为怀孕,眉眼间都是母性。

“我和先生因为待产来到这里,看到周围只有你家灯是亮着,想着做了邻居,拜访一下,没想到,不遇巧了。”双性人怀孕的确要谨慎些。敏感的身子需要男人浇灌,做爱的浪叫……到郊区的确更方便。

沈寂暗自打量他,发现他皮肤白皙,眉眼温润,明明是个大奶孕妇,却意外的觉得他很端庄优雅。

沈寂笑了。他就喜欢人妻跌下神坛,优雅的变得浪荡。

何况,怀孕的双性,再怎么端庄矜持,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那档子事么。

他温和的对男人笑笑,“既然是邻居,那我们互相关照。对了,我叫沈寂,思绪万千的绪,不知两位……”

“哦,我叫顾若,若是的若。这是我的丈夫,林殊。”顾若摸摸他的肚子。搬家过来,休息一晚就来拜访邻居,现在有些累了。

林殊看着他的邻居,提出告辞,“那我们走了,下次见。”男人顺便将小礼物给沈寂,是一个很精美的飞机模型。

那日过后,沈寂总瞧见顾若夫夫抱在一起在花园散步。三人渐渐熟悉,意外的是,看起来高高瘦瘦的林殊,竟然是游泳运动员,还拿过好些奖。现在退役了,是一名教练。而顾若则是一名老师,小学语文老师,还有些近视,不严重。他爱美,不戴眼镜。沈寂暗道,难怪看人时迷蒙着眼,勾人的紧。

相处越久,沈寂想要吃掉这孕夫到心就越急切。只是两人很相爱,沈寂无从下手。

许是他的得上天眷顾。

这天,林殊队里有些急事,不得不处理。大晚上的,他也不放心顾若一个孕夫,央了沈寂在家陪伴,客卧收拾好,急匆匆出门了。

沈寂拿着一包透明的药,无声笑了。机会不就来了。

顾若对他毫不设防,毕竟大学毕业就在小学从教,老公也是青梅竹马,顾若人生太过顺风顺水,几乎都在象牙塔待着,根本不知人心险恶。

沈寂利用这一点,把那包药放在了牛奶里,端给顾若,一脸好哥哥模样,“小若,别看了,喝杯牛奶,早点休息。熬夜对宝宝不好。”顾若果然一饮而尽,嘴角有一点点白沫,当着男人面,伸出粉嫩的舌舔净。

骚货,喝杯牛奶还舔嘴巴,真是欠操,不知道在勾引谁?!2︰③ 0﹐6<9﹐2③﹕96日 更﹑

沈寂恨不得马上把他干了。但想到长远发展,忍了。娼妇,等到以后,肏死你!

顾若喝完牛奶,感觉晕乎乎的,他没有多想,打着哈欠道别,回到卧室,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而本该睡在客卧的男人,缓慢的打开反锁的门,打开灯,调好手机,脱掉熟睡小孕妇的衣服,慢条斯理的开始亵玩。

顾若奶子很大,这也是他被盯上最大的原因。眼下,没有衣服束缚,那对大奶弹出来,白皙柔软,沈寂一眼就爱上了。

因为怀孕的缘故,他的奶头很大,还是红色,沈寂掐住奶头,来回的碾压拉扯。鲜红的乳头被扯的红肿,睡梦中的孕夫嘤咛一声,哀哀的缩着身子,试图逃离这邪恶的惩罚。

沈寂反而捏着他的下颌,插进两根手指,夹着舌头往外扯,一边捏着奶头,一边肆意的在小舌上凌辱。

口水往外流,流到被扯的外翻的奶肉上。沈寂干脆两手握住奶子,把它挤成一团,掏出自己性器在奶缝里摩擦。他像操逼一样在奶子上挺腰,龟头因为粗暴的动作,一下一下插到嘴里。被他玩的外露的舌头彻底吃不进去,露在外面,被龟头操得破皮,隐隐有血丝渗出。

操一个昏迷的人到底不过瘾,沈寂粗暴的插了几下,就把精液射在奶肉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奶头往下流,嘴里也有不少。

沈寂拿过手机,对准自己杰作,咔咔拍了好几张。

接着,他把手机下移,看着被玩的动情翕张的女穴,轻嗤一声,手指把阴唇剥开,沾点奶头上的精液,涂抹在小穴里面。接着精液的润滑,手指插进去。

肉逼很紧致,甚至还是粉色的,完全看不出他的主人是个大奶孕妇。沈寂对此很满意,手指在穴肉到处扣挖。不知按到哪里,小穴夹住了手指,几乎寸步难行。沈寂经验老道,立刻在那里疯狂的按压挤弄。小逼越发紧致,淫水越来越多,顾若几乎要醒过来了,嘴里不自觉的呻吟。

“荡妇,怀孕了还大着肚子勾引邻居,真他妈欠操。”他的手指被夹的有点疼,男人不由加了一只手,拧着他的阴蒂让淫贱骚肉配合。

穴肉感到疼痛,泌出更多淫汁缓解体内骚疼。沈寂如愿进到最里面,在温热液体里更快的操着阴道穴肉。

手指噗呲噗呲,光洁粉嫩的下体被骨节打得红艳肿胀。沈寂毫不怜惜,一手按着肚子,一手在阴道飞快抽插。

“嗯哈……”顾若闷哼一声,昏迷中的小孕妇无意识拍打身下男人,却被强势拽住手腕固定在头上。顾若身体陡然一僵,微微有肉的腿绷直颤抖,接着,他的女穴一阵激烈的翕合,呼吸也不断粗重。

沈寂把手指退出摄像头对准女穴,下一秒,激烈的水柱从逼里喷涌,摄像头全是水渍,隐约可见逼里隐藏的尿孔。

沈寂看着他淫乱肮脏的下体,随意拿出湿巾给他擦擦,穿好衣服,悠哉悠哉的离开房间,伪装成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当然,为了更好的吃到这名孕妇,沈寂离开前浅浅塞了颗药丸在肥逼里。也没什么大用处,就是让穴肉更敏感,吃多了男人精液会变得更饥渴。

后台干嫂嫂,内裤塞精液,大着肚子参加婚礼

沈兰两家联姻,婚礼可谓瞩目。

然而,作为主人公之一的兰亭,正在更衣室,跪在自己小叔子脚边,淫荡温顺的给他口交。

“好嫂嫂,婚礼快开始了,你可要快点,耽误了吉时,我们两个会被骂死的。”沈寂轻抚兰亭发丝,威胁的话语被他轻飘飘的说出来,一点害怕也没有。

“呜……舒服吗?要我快点,你自己倒是快些射呀。”兰亭没有被他逗到,含着肉棒,小舌在马眼舔了舔,挑衅的看着沈寂。

粗长性器在他嘴里捅了捅,沈寂有些惊讶,“胆子变大了……是因为觉得结婚了就可以摆脱我吗?”沈寂晦暗的看着他,不放过兰亭一举一动。

心里的确有这个想法,但只是因为婚礼上偷情而刺激无比的兰亭垂下眼眸。

“荡妇,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嫂嫂?”性器在嘴里绞弄,龟头顶到嗓子眼,兰亭被他不留情的操弄几乎呕吐,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全是泪水,温顺的看着施暴的男人。

“不要想着逃离,除非我腻了。”沈寂对他到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操了三年,肉逼被调教得合他心意,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

不过……

沈寂想到自己才得手,还没有彻底品尝的大奶孕妇。那人的逼也不错,手指插进去就很销魂,要是肉棒进去……

啧。

沈寂又是一记深喉,只把身下新郎操的东歪西扭。还是靠着沈寂抓着奶子的手借力,兰亭才没有到在地下。

想着其他人,沈寂在他即将过门的嫂嫂嘴里操的更快。更衣室安静宽敞,响起的全是他的操嘴的啪啪水声。

男人忽的闷哼一声,抓捏奶肉的手背浮现道道青筋。兰亭呜咽一声,肉棒从嘴里抽出来,他软在地上,努力吞精的嘴刚好倒在男人脚下。

沈寂抬脚,皮鞋尖尖塞到兰亭嘴里。他条件反射的张嘴,轻轻的在男人鞋子上舔舐,嘴里尚未吞下去的精液混着口水,顺着舌尖淌在昂贵皮鞋上。

沈寂脸黑了。

他把兰亭踹到一旁,被弄脏的鞋子顺着西装一直下滑,来到兰亭赤裸的下身。

肥逼因为动情,早就湿漉漉的把地板泅湿一片,皮鞋很轻易地就差进去,尖端在穴肉里绞弄,抵住阴蒂按压。

外面是热闹的婚宴,一墙之隔,新郎兰亭捂住嘴,克制自己呻吟不要浪叫。好舒服……皮鞋把骚逼都插满了,好爽……兰亭爽的抱住男人腿,甚至挪动身子让皮鞋操的更深入。

他这副骚浪的样子取悦了沈寂,他把人手拿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带感情的问,“嫂嫂捂嘴干什么,不舒服吗?……舒服?既然舒服,那为什么不叫出来?”话每说一分,皮鞋就进一点。等他说完,兰亭的逼几乎吃下了大半的皮鞋,阴唇都被撑得发白透明。

他扣住手心,小声嗫嚅,“好舒服……皮鞋操到骚心了……好撑……要被填满了……”随时可能被发现,兰亭眨着眼,可怜兮兮的求饶。

沈寂终于舍得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似的拍打他的背,“行了,瞧你这担心的样子,以后在哥哥床上操你,岂不是要吓死?”兰亭虽然被他玩得开放淫荡了,但骨子里还是有兰家少爷的矜持,总会有不合时宜的害羞。沈寂并不纠正,有时候还觉得是一种情趣。

就像现在,明明是昨天主动约自己献身求操,现在却因为可能被发现而委曲求全。不得不说,还蛮好玩。沈寂恶劣地想。

“你疯了,在沈绥床上……”他那个洁癖冷淡的老公,床上有一点褶皱就皱眉头皱的要死,在他的床上操逼。兰亭不敢想象。但他身子诚实的发情了。

“不刺激吗?”沈寂对兰亭的担心不置可否。男人拍拍他的屁股,咬住他的耳垂,“屁股扒开,今天不操逼,操屁股。”

兰亭把手背过去,在男人怀里抬起屁股,扒住屁股,用力的分到两侧,露出中间粉嫩的小洞。

他的后穴很少被使用,即使来之前做好清理,也是小小的,羞涩的闭合。

沈寂才不管它,拿过兰亭一根手指,沾点逼里的水,操操捅了几下把手指打湿,就往后面挤进去。

窝在男人怀里,用力并不方便,手指在后穴捅来捅去,兰亭身子也随之晃动。因为穿西装而特意被包裹的奶子,也在衣料摩擦里,缓缓的发情挺立。

“痒~”兰亭嘤咛一声,贴着沈寂身上坚硬的扣子磨奶。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被插进后穴。穴缝被强行撑开那一瞬,他在男人怀里哆嗦,小阴茎险些射出一泡精液。

“西装弄脏了,今天的婚礼就别参加了。”男人掐住他的马眼,顺势把人摆在地上,双腿跪着,脑袋点地,只是屁股还翘着,手掌依旧在上面扒着。

“自己润滑,什么时候肏开了,掰着屁股给我看。”沈寂坐在凳子上,浏览这场婚礼的消息。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兰亭跪在地上,一根手指在肠道戳来戳去,肠液很快就被玩的泌出来,穴肉也松动了。他低吟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有伸出两根,放在嘴里舔得水淋淋,缓慢的放在后穴。

后面本来就不是承欢的,又紧又干。兰亭在穴口插了好几次,都只能进一根。他急得满头大汗,想寻求男人帮助,抬头就见沈寂玩味的看着他。他心一紧,直接三根捅进去。

“嗯啊……好痛……”手指强行进入,肠道飞速蠕动,不仅身体感觉被撕裂,手指也被夹的生疼。

待到那股撕裂的感觉缓过去,兰亭浅浅在肠道里抽插。“咕啾咕啾,”G点很快被找到,兰亭软在地上,淫水被他插出来,他激动的一直往G点按,穴肉也不断松开,柔顺的接受手指。

兰亭被玩的腿软,只能膝行,扒开自己被玩的洞口大开的穴,“好弟弟,操吧,嫂嫂弄好了。”穴被扒开一个洞,红艳艳的肠肉蠕动的清晰可见。

沈寂起身,把性器插进去。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喟叹一声。“嫂嫂的后面倒是更好操,可惜润滑太麻烦了。”他揉捏兰亭臀尖,感受着手下肥厚滑腻的触感,手掌比了比,忽的落下一掌。

“这么好的屁股,不染点色也太可惜了。嫂嫂,打一百下,会不会变成红色?”只是一掌,白皙的屁股就泛起五指印,红红的。

兰亭被他打得躲了一下,身子颤抖的紧。但他不敢拒绝,甚至在痛感消失后,隐隐觉得不够。

“十下可以吗?今晚,要和沈绥洞房,痕迹太多,不好解释。”

“也行,到是弟弟忘记了。”十掌落得又快又狠,每次打完,后穴收缩的就更迅速,淫汁也更多。

沈寂瞥着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心下冷嗤。天生挨艹的玩意儿,打屁股也这么爽。

又水又紧的穴操起来十分带劲,沈寂抓着他的屁股,劲腰不断前耸,巨大冲击力不进操到最深处,还让无力的小骚货东歪西倒。

“好弟弟……阿寂,轻点……轻点……”被打过的屁股肿得很,又被粗暴抓捏,兰亭受不住的在地下喘,只能不停夹着穴,更快的结束这场情事。

男人对他小心思一清二楚,看了眼时间,加快操逼的力度。不过百来下,他就隐隐有了射精的欲望,于是把性器抽出来,在他臀缝磨了几下,在马眼即将憋不住的时候,猛地塞到小逼,噗呲噗呲的射进去。

“阿寂……”兰亭无助的捂着逼。,粘稠精液不断从指缝流出来,“我这样,怎么参加婚礼?”沈寂精液又多又浓,肚子隐隐被射的凸起。

沈寂拎起一条内裤,团吧团吧,塞到小逼里,“这样就行了。”内裤堵住嫩逼精液被锁到里面。眼看吉时要到了,兰亭也没有办法,只能穿好裤子,别扭的去了。

婚礼两位主人公,一冷酷,一温柔,观礼的人都认为他们般配,只有兰亭,夹着腿,下身空荡荡,生怕内裤或者精液流出来,提心吊胆的紧。偏生罪魁祸首坐在下方,笑得一脸温柔,仿佛对于哥哥结婚感到非常开心。

家宴,餐桌下脚插嫩鲍,新婚嫂嫂嫩逼温粥

兰亭嫁入沈家第一天,当然要有一场家宴,沈寂这个小叔子暂时住回了老宅。

家宴在晚上,新婚小夫夫坐在主位右侧,沈寂在左侧。而主位后面,站着一个长发旗袍美人,气质温婉,低垂着眼给沈老爷子夹菜。沈家几人谈笑风生,他格格不入。

沈寂暗自看了好几眼,心里升起一丝兴味。他这位新小妈,看着倒是比一千多顺眼,也不知道沈河这老东西又在哪里找的尤物。

心里存了几分兴趣,他面上一派平静。

沈河看着大儿子给儿媳夹菜,恩恩爱爱的一对小夫妻,暗自点头。回头看着小儿子,不免带了三分火气,“沈寂,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成家?我看梁家那小丫头就不错,早些定下来,也省的你……”

“啪”筷子被重重搁下,沈寂看着他目光冰冷,“父亲,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要是您吃饱了,就和小妈上去休息吧。”

“孽子,反了天了!”沈河气的捂住心脏,拿着手指指沈寂。

饭桌气氛剑拔弩张,沈寂反而来了胃口,挑挑拣拣的选着自己爱吃的。身后的美人似乎吓到了,扶住沈河的手,低声细语,“老爷,二少爷难得回家,您别生气。”

“嗤。”沈河还是老样子,叫什么老爷少爷。

沈河被他气得再次捂住胸口直喘气。沈绥终于动了。他看着沈寂,说道,“阿寂,少说点……”接着,转头看着沈河,同样冷淡,“爸,既然不舒服就上去休息吧,也省的小妈难做。”他对身后的美人点头,“辛苦了。”

怀玉咬唇,勉强摇头。妙龄的美人扶着沈河上楼,耳畔全是老人嘈杂的怒骂。他愈发低眉顺眼。

沈寂余光瞥见他长袖旗袍下的伤痕,青青紫紫。暗叹一声老东西不会心疼美人,撑着头准备听他兄长训话。

出乎意料,沈绥没有教训他,“不想成家可以缓缓,没人逼你。爸那里,哥哥给你顶着……只是你在外面还是收敛点,到底还是未婚,坏了名声不好。”

又转头对妻子道,“小亭,老宅也没有好玩的,吃完饭,你若想多待一会儿,大可吩咐阿寂。要是累了,就叫张叔送你回家。”他态度很好,好的不像是对新婚妻子,处处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规矩味道。

偌大客厅一时只有二人。

“嫂嫂,我哥昨晚对你好吗?爽吗?”

“嗯哼……”对面男人撑着头,一脸纯良的问着新婚妻子房中私事。桌底,他的脚却顺着兰亭小腿,慢慢上滑,最终踩住兰亭性器,在那里肆意的按压揉捏。

“嫂嫂,怎么不说话了,是昨晚叫的太爽,嗓子哑了?”穿着拖鞋的脚移到了女逼,试探的在逼口划圈,似乎兰亭的回答不满意,沈寂就要踩烂他的逼。

“我们,我们没有做。”他含着一逼的精液,哪里敢和沈绥圆房借口自己婚礼劳累,躲过了。兰亭想到这里嗔怪的看他一眼。都是沈寂的错,昨晚在浴室清洗,内裤和精液黏成一团,他扣了半天才把内裤扯出来,精液像排洪一样流出来。

沈寂笑了,“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

“在这里!”客厅虽然没人,但佣人随时可能出现打扫,兰亭提着心,不敢轻易答应。

“脱。”情事上,沈寂向来霸道。

兰亭知晓,缓慢的把手伸到桌底,闭着眼,羞耻的把裤子脱下来。他料到沈寂今天不会放过他,赴宴时刻意没穿内裤。

“真骚。”沈寂踩过的鸡巴起立,马眼吐出一点腺液,粘连在西装裤上。裤子褪下时,扯出一长银丝。

脚趾被柔软的袜子包裹,不算灵活,沈寂在穴口浅浅抽插几次,很快就被逼水打湿,他抽出来,又去兰亭鸡巴上踩,兰亭被他弄的湿淋淋的,嫩穴止不住的翕合,恨不得肉棒马上把他贯穿。

可惜沈寂一边用着晚饭,一边漫不经心的逗弄他,就是不给他痛快。

于是,脚趾再次伸到嫩逼时,兰亭手伸到桌底,拽住他的脚,闭眼,羞耻的把它往嫩逼塞进去。

“阿寂,操操我,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干坏我,把我干烂也没关系……嗯哼,太舒服,阿寂的脚操起来也好舒服。”嫩逼被操的噗呲噗呲,淫水四溅。兰亭低着头,倒在桌子上,咬唇小声呻吟。

“啊~就是那里,阿寂,再进去一点,深一点……爽死了,小逼要去了……啊哈……”兰亭抱脚的力度加大,他在自己敏感点上按压,操控着身子就要坐到脚背上。

沈寂有点吃惊兰亭的浪荡,可能被发现这么刺激?骚的没边了。

对面的美人僵直着身子,趴在脚上,宫腔喷出大股淫汁泄在棉袜上。等到喷完,嫩逼还在一张一合的剧烈收缩,甚至在填满身体的东西离开后,谄媚的又流出一波淫水吸引它。

沈寂点点桌子,示意兰亭看他,“嫂嫂,回神了,你爽了,弟弟还没爽呢。”他看着兰亭潮红的脸蛋,叫来佣人,“盛碗粥,这里不用你们,休息去吧。”

吓唬兰亭可以,但沈寂不至于真让佣人看见他们偷情。

佣人很周到,粥是温热的,沈寂试了一下,把兰亭圈在怀里,半边身子放在椅子上,分开双腿。“嫂嫂,这粥有点冷,辛苦嫂嫂我给我温温。”

既然要兰亭温,自然不会简单。他刚一点头,沈寂就拿着粥往他小逼到。

逼口被男人手指撑开,熬的软烂浓稠下白粥顺着骨节流进去。兰亭动了动,感觉肚子晃晃的,全是粥在里面流动。

一碗粥很快见底,小逼塞不下,顺着穴口流出。沈寂思考片刻,把人扒拉倒立,粥不仅没有外流,还在不停往子宫里面流动,肚子都被填的撑起。

沈寂在他身体抚摸,被脚趾和白粥玩的破皮的阴唇被拉扯。沈寂在阴蒂上打转,粗粝的手指扣挖里面的小孔,不断刺激兰亭。

清秀的双性美人被玩的双眼泛白,倒立在地上面色涨红。阴蒂被男人这样扣,穴肉难过的搅成一团,饥渴的等待有更粗硬的东西填满。穴里的粥被夹的稀烂,本来是很粘稠,在淫水冲泡下,变得透明寡淡。

沈寂终于结束这场荒唐的温粥。他把人赶到桌底去,撩开自己裤链,性器塞到嘴里,温和的对兰亭说,“好嫂嫂,下面的嘴吃饱了粥,上面的嘴就喝一壶牛奶吧。”

艳红的舌舔舐着马眼,兰亭跪在地上呜呜咽咽的把肉棒含进去撮弄口交。

沈寂这次射的很快,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二楼一角月白的旗袍,有些愉悦的笑了。

被发现了呢。会告密吗?沈寂心情很好的猜测。肯定不会,看起来就是个怯懦胆小的,遇到这种事,只会提心吊胆的哭鼻子吧?

沈寂揣测着属于父亲的美人,射在嫂嫂口里时,想着小妈的嘴是不是也这么会吸。

照片威胁孕妇,要求穿丁字裤戴按摩棒自慰,视频做爱潮吹喷射

老宅待了三天,沈寂挑着法子玩嫂嫂。倒是很想试试在他哥哥旁边偷腥,可是沈绥忙着工作,三天都没回来,只能作罢。

怀玉也很少露面,约莫是上次真的吓着了,连吃饭也是端上小房间。

再次回到他郊区的别墅,沈寂只觉得神清气爽。还是这里风景好,没有老东西,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

难得的是,还有一个待开发的孕妇。

沈寂划拉着上次拍下的照片,选了两张带有精液的逼照,换个手机号,一键发送。

“太太,熟悉吗?你也不想这些照片出现在你丈夫手机上吧?每晚七点,逼里塞一个按摩棒,换上丁字裤,发你的自慰视频到这个号码上。”

温馨的房间内,顾若躺在沙发上,他高瘦的丈夫蹲在脚边为他按摩小腿。

手机发来短信,他点开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大惊失色,手机滑下,砸到脸上。

林殊关切的看着妻子,“怎么了?这么慌张?砸疼没有?”丈夫眼里的关切是那么浓厚,要是以前,顾若以前扑在他怀里,又哭又抱的撒娇。

可是现在!他不敢,他甚至不敢在把手机拿起来。

短信里就是沈寂发过来的威胁,上面的逼被玩得红肿,阴蒂被抠出来,扯在陌生男人手上,穴肉里含着精液,一看就是淫荡至极的娼妇熟逼。

可是顾若瞧得分明,这是他的穴。却不是被丈夫玩得穴!他的丈夫一贯温柔,即使做狠了,也舍不得扣住他的阴蒂亵玩,只会心疼的咬着他的奶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耸腰。

顾若越想越心惊,他甚至不知道这个陌生男人什么时候对他进行的亵玩,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拍下这些照片?

顾若浑身发冷,可他的丈夫还在等待他的回答。他勉强的笑笑,把照片删掉切到微信,“孩子们在群里说想我了,我太感动了,没注意。别担心。”说着,他把手机递给林殊。

微信里果然是孩子们奶声奶气的诉说思念,林殊没有怀疑,摸着他的肚子笑得甜蜜,“的确很可爱,我们的宝宝出生后,也会这样可爱的说想我们吧?”初为人父,林殊想到自己的孩子,全是幸福。

顾若心更刺疼了,他握住手心,“老公,我有些困了,午饭好了叫我,我休息一下。”

林殊目送妻子上楼。等到离开男人视线,顾若才小跑着回房间,锁好房门打开短信,“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这些照片哪里来的?你不怕我报警吗?”

“好了,太太,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短信那边的人悠然自得,甚至又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奶子,被吮得破皮,奶头上沾着粘稠浊白的精液。

沈寂可以想到,这位可怜的孕妇正在被子里,咬着牙齿恨他恨得发抖。却因为害怕被丈夫嫌弃,只敢含泪把这些消息删掉,默默消化这些恐惧不安。最后,他只能可怜无助的按照自己要求去办,逐渐被自己拖入泥潭。

沈寂真是期待极了。

果然,顾若颤抖着把照片删除,对侵犯他的男人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可他连对方叫什么也不知道,连报警也不敢。他生怕报警后,自己美好的家庭就会破碎。

最终,这个一直待在象牙塔的孕妇缓缓回复——

“明天开始可以吗?家里没这些东西。”

几乎预见了顾若的慢慢堕落,沈寂到没有对这一点揪着不放,但他也没有完全放过这位可怜的妻子。

“和我视频,我想看太太用手指自慰的美景。”附带着一串微信号。

事已至此,顾若没有办法。

他知道丈夫做营养餐至少需要一小时,这段时间足够他把自己玩的高潮。

痛苦的加上沈寂,试图在朋友圈找到这个陌生人到消息,却发现里面一片空白。顾若意识到,对方是早有预谋。

“太太,可以开始了吗?”无声的话语催促着他,像是魔鬼在引诱顾若。

他忍着内心的煎熬和羞耻,拿着手机去往浴室。那头的人仿佛知道他准备好了,视频通话响起。

顾若自暴自弃的把手机调到静音,似乎这样就可以不知道,不用做。“太太,你是想让你丈夫欣赏这些照片吗?”男人没有催促,把照片又发了一次。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待宰的羔羊挣不开牢笼了。顾若神情麻木,他把手机放在洗漱台,搬来凳子,坐在上面,分开腿,露出干净无毛的下体。

洗漱台较高,沈寂可以清晰的看见顾若身体每一寸。他带着面具,赤裸的打量这具身体。

“太太,可以开始了吗?”施暴者温和询问,无声的压力几乎要把顾若摧残。

他把腿分得更开,阴唇因为拉力分开,女穴微微透出一条。

可怜的人妻羞耻的咬住唇,右手两指把阴唇阔开左手伸到上面,在阴蒂上打圈调情。敏感的小豆子被扣挖,里面的小孔翕合顾若很快就动情了。他听到视频里微微粗壮的呼吸,身子有些抖,分出心神去瞧,沈寂眼里的侵略性极强。

花穴猝然涌出一波清汁,还在玩豆子的左手被带着卡入肉缝。

“嗯哈……”小孕妇淫叫,难堪的偏头。左手却因为胁迫,插进肉道里,在淫汁的润滑下,浅浅抽插。

双性大都敏感多汁,加上顾若是孕妇,细细的两指只是在阴道插入两节骨节,里面就像发了大水一样,温热湿滑。

沈寂都瞧见了外面的阴唇被淋得水淋淋的,不难想象,里面该是多么水润。沈寂想要吃到他的决心更加强烈。

“太太,不要只顾着小逼,奶子也不要冷落了。”孕妇的奶子很大,甚至隐隐有些下垂,因为里面全是乳汁。

顾若看着视频里的男人,愤怒,绝望。他想开口驳斥,又想到沈寂手里的照片。最终,他解开上衣,认命的把自己肥硕的奶子露出来,左手在阴道里抽插,右手玩着自己奶头。

象牙塔里的孕妇甚少自慰,玩奶子也只会胡乱的揉搓自己奶肉,没有快感就算了,隐隐有通乳趋势的奶子还被玩的涨痛酥痒。但他奶肉实在柔软,只是手放上去,就有一个绵软的凹陷,沈寂因此看得愉悦,撸着自己性器,爽得不行。

“太太,掐你的奶头,你这样玩,有快感吗?”顾若脸上的不安疼痛太明显,沈寂出声劝慰。实则满足自己。

白皙手指果然掐上奶头,红艳如葡萄大的奶头被主人扣挖掐弄。顾若初时觉得疼痛,可很快,奶头传来蚀骨痒意,他再去掐弄,居然感到阵阵酥麻。阴道里的骚肉也因为这个动作蠕吸得更快,希望有更粗暴的动作对待他。

顾若于是上下都开始用力,两指掐着自己穴肉里的骚点,两指掐住奶头外扯,他那张温柔含笑的脸,此刻全是迷蒙的快感潮晕,任何男人瞧见了,都会知道这荡妇正在经历人间极乐。

“太太,爽吗?”刚才还在隐忍的人妻孕妇现在露出这种被玩坏的表情,还是被自己玩坏的,沈寂涌起一股征服欲。他在顾若即将高潮的时候出声,小孕妇被吓到了,身子止不住到痉挛,肥硕的奶肉在空中乱晃,那对大奶头,真恨不得让人咬烂。

“不,不爽……不要看,我高潮了……一点也不爽……”被陌生男人看着自慰,还在他面前潮喷,淫水溅到摄像头上,顾若羞愤欲死。他把视频关掉,顾不得男人会算账,软着身子草草清洗,意识一阵阵眩晕。

他真的在强奸犯面前自慰,甚至潮喷了?他背叛了自己丈夫,他不贞了!

热水冲在他身上,顾若粗暴的扣着自己逼,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逼里的淫水洗干净,让他不再寡廉鲜耻的潮喷。

沈寂却还没有放过他,“太太,多谢款待,明天记得拍视频。”附赠他刚才潮喷时,不断翕合的嫩逼。

顾若崩溃的在浴室里流泪,林殊叫他吃饭时,只能勉强的笑着,一点也不敢叫丈夫发现自己的不对。

人妻自慰拍视频/丈夫身边强干人妻,淫水喷在丈夫脸上

第一天躲过了,后面却躲不开。

顾若看着丈夫拿的快递,心里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是那个恶劣的强奸犯寄来的吗?是他说的丁字裤和按摩棒吗?

顾若被自己的想法折磨的发疯,他把快递从丈夫手上抢走。

“小若,怎么了?”顾若这个行为太反常了。换作以往,他有快递,只会兴奋的和丈夫分享,而不是慌乱的抢走,藏在身后。

面对林殊的疑问,他垂着眼,避开丈夫视线。“是,是我要给你的惊喜,老公,你不要看了。”看着林殊发亮的眼,顾若十分痛苦。他骗了自己丈夫,这是一个虚伪肮脏的强奸犯寄来亵玩他的道具,可他为了不被丈夫发现,伪称是给丈夫的惊喜。顾若感觉心都被撕裂了。他有一瞬间想要全部交代,可想到强奸犯手里的照片、视频,他就失去开口的欲望。

顾若因为内心拉扯而沉默,林殊以为小妻子是在害羞,温和的亲亲他的额头,“老婆,别害羞,老公想看,去换吧。”

小夫妻的惊喜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房内小情趣。林殊很期待,隐隐带着鼓励。

话已经说出去了顾若没有反驳的机会。

卧室很温馨,床头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床边已经包好了防撞贴,整体色系是温暖的橘黄。这一切都是顾若的喜好,床头柜那里甚至还放着林殊夺冠的照片。

而现在,就在照片注视下,顾若拆掉快递,换上沈寂寄来的蕾丝丁字裤,白色的,细细一条,阴茎被牢牢束缚,嫩逼和后穴却把布料含进去,淫水流出来,濡湿一大片。

这种羞耻的内裤,他和丈夫情到浓时也没有用过。他有些羞耻的想让丈夫看看自己,手机却亮起,打破他心里一点点旖旎。

“太太,喜欢我的礼物吗?我很想欣赏一下太太的美貌,可以吗”

沈寂明明没有催促他,顾若却慌乱的打开了手机,对准自己的嫩逼,拍下一段视频。

沈寂看到的,就是红艳逼肉蠕吸布料,阴唇被小布料挤的充血,水淋淋的沾着淫水,搭在外侧。阴蒂也被包住,隐隐在白色布料下,露出一点红色,看起来青涩又淫荡。

他没有把人逼紧,收下视频,提醒他别忘记晚上自慰,就切换账号。

“老婆~”这边被他搞得心态崩溃,感觉被掌控的顾若正在小声啜泣,他的丈夫却端着西瓜,温柔的看着他的新装饰。

“老婆,很美,不要害羞。”眼上的一点泪水和因为羞耻的绯色被丈夫认为是羞涩,他扯扯嘴角,埋在丈夫怀里。

“老公,你想操一操吗?”顾若现在只想感受林殊的温度,只有这样,他才能再黑暗里感受一点真实。

一场情事做完,顾若昏昏沉沉的睡到晚饭时间。他刚恢复一点好心情,余光却瞥见被丈夫发现,收纳好的黑色按摩棒。强奸犯说过,按摩棒是他的尺寸,顾若现在瞧了,只觉得,他可能是个普信男,对自己太过自信。他不相信,谁的肉棒会有儿童小臂粗,会有二十厘米长!这简直就是男性的最终幻想,呸。

想到强奸犯其实是个小鸡巴男,顾若诡异的感到一点安心。他没去想丈夫看到按摩棒的反应,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结束这操蛋的一天。

这次照例是在浴室,他把花洒打开,在哗啦啦的流水声里,换上一条新的蕾丝内裤,打开视频,隔着布料揉搓自己阴阜。才被操过的身子敏感多汁,阴唇和骚豆子也在一次次的撞击里,变得艳红充血,顾若揉了几下,嫩逼就出了很多水。被操透的穴大抵还以为有肉棒填满他,争吸的厉害,本就内陷的布料被它吃的更多,粗糙的蕾丝摩擦在肉壁,激起一阵阵酥麻痒意。

“嗯哈……好爽……”手指不由自主的揉的更快,顾若浑然忘记自己还在拍视频。

他的身体逐渐潮红,阴茎挺立,奶头凸起,棉质睡衣被它顶出一个包,随着手指肉逼,不断在睡衣上磨,很快就涨大一圈。

忽的,轻薄内裤被他玩出一个洞,手指被吸进去了,带着一截布料,粗糙的磨蹭在肉壁里。顾若蜷缩的姿势维持不住,双腿滑在地上,肉嘟嘟的腿根压在地上,泛起一圈肉浪。

他难堪的要命,随意的把按摩棒沾点淫水润滑,野蛮的插到自己小逼里。

过大的性器不适应嫩逼,顾若难受的蜷成一团,大腿闭紧,却让按摩棒入的更深。可怜的人妻娇吟一声,扶住自己肚子,小心的用肉棒在自己穴里润滑。

先在阴道里浅浅抽插,同时用手扣挖着阴蒂。骚肉渐渐被干的湿软,他脸上带着自己没意识到的潮红,缓慢的把按摩棒往身体内部塞去。

按摩棒这次入的很轻易,宫口很快就被顶到。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操弄,顾若很快就软了身子。他退出一点,就在阴道里抽插,为了更快高潮,仿真按摩棒上的囊袋被他按在阴蒂上,肉柱每操肉壁一下,囊袋就打在阴蒂上。顾若很快就潮吹了,抖着身子把按摩棒吞得更深。

拍完视频,他又是粗暴的扣洗自己小逼。只是单纯的孕妇想不到,这根按摩棒,不仅尺寸和沈寂一致,柱身还被加了料,每天规规矩矩的含着操弄,身体会很快变得敏感淫荡。

顾若规规矩矩的发了半个月视频,奶子越来越丰腴,脸上表情也越来越勾人。

夫妻二人只以为孕期影响,顾若变得更加美艳动人,顾若也没有往按摩棒上想。

只有沈寂,他看着视频里,顾若越来越娴熟,高潮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知道,自己收网的时间到了。

这天,小夫妻二人做完运动,早早上床。

顾若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他正要开口呼救,却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捂住,背后有灼热的东西在磨蹭。他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强奸犯。

怎么可能?他的胆子不会这么大!?顾若又惊又惧,嘴巴忍不住张大,这可给了身后人的可乘之机。粗粝手指在口腔绞弄,湿软的小舌被夹起来,外扯。衣服也早被掀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奶子,涩情的顺着乳根上揉,夹着奶头,揉成各种形状。

“太太,舒服吗?”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若觉得有些熟悉,下一秒被拖进情欲的漩涡。

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敏感,只是奶子被揉捏,下面就像发了洪一样流水。

沈寂在他身后,自然感受到腿心间的潮湿。“看起来,太太很满意我的服务。”

“恶心的强奸犯,滚!”顾若口齿不清,舌头被夹住,让他说话间都在流口水。

沈寂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什么东西,团吧团吧塞到他嘴里。顾若感受到腥臊的味道,颇有种不详的语感。

沈寂贴心告诉他,“太太试一试自己的味道,怎么样?”内裤常被淫水濡湿,嘴里全是腥臊甜腻的味道。

沈寂继续玩弄他的奶子,孽根不知什么时候抽出来,在他光裸的背上滑动。

龟头硕大滚烫,顾若感受到身后孽根的温度,发情的穴止不住的翕合,呼吸急促三分。

好痒……小逼好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