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河眼睛瞪的死大,捂住胸口看着长子,吓吓的喘着粗气。老头子想要像教训沈寂一样劈头盖脸的骂长子,可沈家已经被沈绥接手,沈河不敢轻易辱骂。
他使劲抓住身后怀玉的手,对方纤细白皙的手腕被他握出一圈于痕,恨声道,“走,这顿饭,我是一点也吃不下!”
沈寂看见怀玉身体瑟缩一下,旗袍下纤细的身子不易察觉的佝偻。
其实这种闹剧每月的聚会都会上演,沈寂搞不懂老头子非要坚持的用意。但沈寂很喜欢,他最期待的就是沈河被他气死。就像他妈被沈河气死一样。
兰亭嫁入沈家,今晚的饭菜是他准备的,几乎全是沈寂爱吃的。沈绥夹了一筷子菜,看了眼兰亭。不带丝毫感情的一眼。
兰亭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被发现了吗?
“阿寂难得回来一次,你安排的很好。”
沈绥很自律,七分饱就停下筷子,拿着公筷给兰亭添菜。“今天辛苦了,多吃点。”男人神色清冷,这等亲密事被他做出来,一点温情也没有,更像是机器人,按部就班的运行。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沈寂想到了以前他苦着脸在自己身后喂食。一向轻佻的眼漾出一点笑意。
兰亭瞧见了,在桌底用脚,按在性器上,若有若无的勾引他。
是什么时候疏远的呢?沈寂还在回忆里,一时也捋不出,干脆按住作乱的手,无声的说,“小荡妇,床上等我。”这意思,就是要在两人婚房偷情了。
兰亭一个多月没吃到大肉棒的嫩逼缓慢蠕动。
比起夫妻恩爱,沈绥更在乎他的公司。看兰亭吃完饭,他把人带到房间休息,自己去了书房开视频会议。不得不承认,沈氏在沈绥继位后,的确是蒸蒸日上。
夜色已深,书房还亮着。沈绥看着他们底下人传来的报表,打算今晚就在书房睡。
一墙之隔的卧房,沈寂已经翻窗进去了。一进门,就看见兰亭端坐在床边,浑身赤裸,身上绑着鲜红的绳,从奶子上穿过,一直在女穴里打个结。
“这么骚?大哥没满足你?”沈寂把人推到床上,大腿悬在空中,摸了把逼,一手粘腻。
兰亭提到这个就一脸怨念,“还说,沈绥就跟个性冷淡,每天晚上操一次就完事,结束后还要洗半小时澡,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似的。”对一个被沈寂大鸡巴操惯的的荡妇而言,操一次根本不够,连高潮都做不到。
“大哥就是这样的,”以前照顾他,弄了一手奶渍,也是冷着脸,在洗手间待了大半小时。
“你说什么?”兰亭手刚把阴茎剥出来,卖力的伺候着,没听见沈寂的话。
男人已经从回忆剥离,“难怪这么湿,原来是我的好大哥没满足你。”手指已经带着绳索操进去了,多汁的穴肉咬住他,不让前行。沈寂在这周围到处扣挖,很快就找到一处凸起。
他把兰亭重新抱起,腿盘在自己身上,屁股顺势坐在手上,嫩逼里的手指日得更用力,兰亭尖叫一声,“啊哈,好爽……手指日到骚点了……好痒……”
修长手指噗呲噗呲的按着骚点,男人低头咬住奶子,一会牙齿碾压着乳肉,一会把奶头扯出来。兰亭被上下的快感玩得刺激,抱住男人的头,让奶子被咬的更加红肿。
“嫂嫂真是淫荡,按着我的头吸奶子。以后要是生了崽崽,哺乳的时候也会让崽崽更用力吗?”男人恶劣的扣挖乳孔,在被咬的破皮的奶子上吹气。学着婴儿吸奶,把奶子吃啧啧作响。
兰亭为他的形容感到羞涩,“不会的,才不给崽崽吸奶,嫂嫂的奶子都给阿寂吃……啊,轻点,骚点要被日破了……”
男人听到他的话,扯着骚点往外拉,“才不会破,嫂嫂的骚逼贱的很,怎么玩也不会坏。”
绳索还在逼里卡着,沈寂操着骚心,绳结就在逼口卡着上下摩擦。粗糙的布料被手指高频率的推动着,娇嫩的穴口被磨的泛红破皮。
“啊哈……好痛,阿寂,不要日了,好痛,嫂嫂的逼要破了……”兰亭只觉得逼口火辣辣的痛,稍微一动,就蚀骨难耐。
兰亭满脸的泪,沈寂终于放过他,把人安置在地毯上,从床头取出一串珠子。
“你,你哪里来的?”这是沈绥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成人用品。
沈寂淡淡一笑,“昨天放的,特意给嫂嫂准备的。”沈绥不常回老宅,不会检查房间的东西,放一个小玩意,简简单单。
男人看着地上被玩的微微抽搐的兰亭,“你还是担心一下待会受不受得住吧。”珠串被扔给兰亭,“自己塞到后穴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排出来。”
珠串上有十二壳珠子,每颗都有男人大拇指粗细。
兰亭后穴干涩,看着这巨大的珠串,半跪在地,捧着珠串往嘴里塞去。
十二颗白珠把嘴巴撑得满满当当,兰亭用舌头让它们在嘴里翻涌,每一颗珠子都被口水沁湿,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一直在卧室回响。而后,他把润滑完毕的珠子吐在手上,大腿分开,半蹲在地,低着头,一手掰着后穴,一手把珠串往紧致的洞穴塞去。
“嗯哈……”珠串润滑,后穴没有,兰亭把水水的珠子塞进去,身体几乎是撕裂一般。他忍痛塞了两颗,身体就忍不住的摔倒在地。“好痛……骚屁眼被塞得好痛……”兰亭生出放弃的念头,但决定权不在他手。缓过这一阵,他继续蹲在空中,悬空的屁眼艰难吞吃珠串。
不知塞了几颗,兰亭的前列腺点被顶到了。他操控着珠串在那里挤压,敏感的肠穴很配合的泌出淫汁。兰亭再塞,就很轻易。
珠子一个个的被顶进去,后面的肠肉被塞得逼仄。沈寂一直冷眼看着,等到塞完了,又恶劣的把人按在地上。
重力作用,珠串一下顶到肠道最深处,“啊哈……太深了……肠子要被捅破了…”那些珠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肠道里翻涌滚动。兰亭被这些小东西玩得泪眼涟涟,前面的穴大股大股的流着白浆。身体也因此发情,只吃过手指的逼不停蠕动。
“阿寂,快来操操嫂子,嫂嫂的逼好痒……奶子也欠咬了,阿寂,快来…你不是说今晚要好好满足嫂嫂吗?”
沈寂一步步的走来,地毯已经被逼水淋得不能看。男人思考片刻,把人放在床上。
这不是婚床,是沈绥没有离开老宅前日日安眠的床。沈寂压在兰亭身上,隔着一道肉体也闻到了沈绥身上清冷的味道。
他的肉棒不禁涨大几分。没有润滑的,直接插进肥逼。
“好深……子宫被顶穿了……阿寂好厉害,骚逼都要被插穿了……”沈寂受了不知名刺激,肉棒插的一下比一下深。子宫被干成了鸡巴套子,兰亭整个身体都是他的形状。
沈寂低头凝视胯下荡妇,看着他眼角泛红嘴唇湿润,一副被操痴的样子。他不禁想,沈绥那个洁癖狂,在床上看到妻子这么多水,这么骚贱,他的鸡巴硬的起来吗?他操兰亭的时候,没操到处膜,不会觉得他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吗?
沈寂想到沈绥可能会因此嫌弃憎恶,更加兴奋了。他不自觉的掐住兰亭脖子,“荡妇,爽不爽?沈绥能把你操成这个样子吗?他是不是在床上根本硬不起来?你嫁给他是不是守活寡?”沈绥在你身上动情,是不是很艳,是不是……很欠操。
压抑许久的性欲,在躺在沈绥从小到大的床,沈寂压不住了。
他像一头失智的野兽,鸡巴凿在雌兽身上,禁锢着雌兽四肢,不管不顾的冲刺。他只想要用精水尿液,狠狠标记身下骚浪的雌兽,把他关起来,除了挨艹,什么也做不到。
就连他常年冷淡的表情,也只能化为情欲,只要看见自己,就要发情躺下。
“嗯哈……阿寂,难受……放开我……”兰亭脸色发紫,因为窒息,嫩逼夹的不可思议的紧。失控的沈寂在他咳嗽下,被直接夹射,在射精的极致舒爽里,他也终于回神,看着脖子红了一圈的兰亭,难得升起一点歉疚。
“你在,想什么?”兰亭坐起来,没有鸡巴在体内,白精一个劲的往外流。可怜的嫂子捂住脖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沈寂。
“你不是猜到了吗?好嫂嫂。”沈寂勾起一个讽刺的笑。
“沈寂,你居然!”兰亭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和自己名义上的嫂嫂偷情,强行侵占别人的妻子。可是他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亲哥哥起了这种欲望。
“嫂嫂,别这么惊讶,我不是什么也没做吗?”要不是一层血缘,沈绥早就被他弄上了床。
他继续压在兰亭身上,“还来吗?”今晚失控只是意外,沈寂自信,不会再有下次。
“当然。”人渣败类,关他兰亭什么事,觊觎亲哥的又不是他。兰亭能和沈寂滚三年,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这位妻子,在最初震惊后,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丈夫被压在身下,那副冷淡的脸会露出什么表情。屈辱震惊?还是享受潮红。
兰亭相信,沈寂既然失控一次,就有下一次。他很期待。
“啊哈……爽死了……阿寂,再深一点,把逼干烂……嫂嫂的逼好草吗?下次嫂嫂含着沈绥的精水给你操好不好……哈,干嘛这么用力,不是很刺激吗?……在沈绥的床上,操他老婆,把他的精水操出来,真的不试试吗?”
“荡妇,鸡巴日得你不够刺激吗?还要去找刺激?既然这么有精力滚下来!”
沈寂把人摆在地上,鸡巴插进去。“走,小母狗,爬起来,你不是要刺激吗?给主人爬!”绳索还没有解开,沈寂拉着奶子上的绳,右手拍着屁股里的珠串,鸡巴往前顶,“小母狗爬快一点,要是爬的不好,主人把下人叫来,让他们看着你爬!”
“不要……小母狗快点就是……”卧室铺满地毯,爬起来倒是不痛。只是兰亭才被操的高潮几次,逼里还含着一泡没排完的浓精,爬的不算快。
”啪”清脆巴掌落在屁股上,“母狗会说话吗?”
“不……汪汪……”屁眼里的珠子被打的前移,两个洞都被填满,身子被操的湿软。他正想停下来,屁股又是一掌。
“小母狗不听话了?阳奉阴违?”冷厉的声音在身后想起,鸡巴无情的凿穿子宫。兰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惹怒了男人。
他不再休息,蜷起四肢往前爬,柔嫩的奶子压在地上挤成一朵肉花。
昨天才骑过小母马的沈寂,已经在爬行里锻炼出鸡巴的忍耐力。他每操兰亭十下,巴掌就落在屁股一下。肥硕的屁股被打的高高耸起,兰亭也终于坚持不住,四肢倒在地上,女花压在地上。隐秘的女穴尿口翕合开张,他躺在男人身下,身子痉挛着从尿口里喷出淡黄尿液。
身后男人也在他停下的第一时间,加快干逼的频率,在失禁的同一时间,在体内喷出第二泡浓精。
沈寂射精时间长,等到结束,兰亭下体已经脏的无法入眼,尿液和白精混合在一起,粘腻的贴在逼口,被撑得大开的穴肉还在疯狂蠕吸,后穴骚肉也早在巴掌下高潮,珠串被肠液挤的排出一半。
看着烂泥一样的兰亭男人坏心眼的捏住尾端,噗呲噗呲的把珠子扯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刚刚失禁的兰亭,再次痉挛着从后穴高潮。肠液顺着臀缝流下,本就脏污的下体,更加狼藉。
大概是做的太狠,兰亭也实在没力了,躺在地上,眼皮耷拉着。沈寂把人抱在浴缸里放好水,强行把人叫醒,就去外面叫人打扫。
老宅的人很懂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即使是二少从大少房间出来,房间一派淫乱,也没人去沈绥面前嘴碎。
酒醉哥哥吐露真心,主动吃鸡缓和关系,口爆颜射
许是今晚去了沈绥房间,沈寂今晚难得做了梦。他梦到幼时场景,沈绥牵着他,冷着脸在一众高大小孩面前维护他。沈绥以为弟弟柔弱可欺,殊不知,他的幼弟转头就把这些人打得吐血。
左右睡不着,沈寂干脆起身去酒窖找了瓶酒。
半夜三点,月上枝头,沈寂意外的在这里发现沈绥。
总是冷着脸严肃的大哥,此时西装微微敞开,一双眼睛泛着泪花,两颊酡红,身上带着甘醇的红酒味。
见到来人,倚在酒柜旁的沈绥啊了一声,“阿寂,你来了。”沈绥醉醺醺到靠到沈寂身上,像小动物一样在男人脖子周围嗅嗅。“你好香呀,阿寂。”沈寂从嫂嫂床上下来,洗了澡,身上是沐浴露的草木味道。
男人看着兄长格外不同的表现,眼神虚虚的。
“哥醉了,我带你去洗漱。”
“我没醉,我很清醒。”沈绥抱住男人的腰,那里劲瘦有力,手一贴上去,浑身紧绷。
沈绥好奇的戳了戳,喃喃道,“梦里有这么真实吗?硬硬的,热热的。”他在说沈寂的身体,可对一个禽兽来说,差不多是撩拨。沈寂感觉自己才发泄过的东西,又开始充血肿大。
“不是梦,哥。”
“是的……”沈绥一下低落了,一向冷硬的眸子有几分脆弱,“只有梦里,阿寂才对我这么温柔……阿寂,为什么呢?”为什么突然对哥哥冷淡,为什么对他的求和视而无睹。
沈寂凝视着自己的哥哥。他以为自己装的很自然,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梦外面也很温柔的,哥哥,你错了。”
“不一样的,阿寂不叫哥哥了,也让哥哥抱,也不愿意和哥哥一起睡。”
“哥你长大了,都有嫂嫂,我再和你一起睡,像什么样子。”沈寂笑了,他的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看起来冷硬无情,其实最爱的就是他,连表达爱意都这样孩子气。
“可是,我想和阿寂一起睡,想和阿寂一直在一起。”沈绥眷念的在沈寂的胸膛蹭蹭,毛茸茸的发丝伏在他的脸上,沈寂心里掀起一片骇浪。
“一直在一起,沈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褪下那层冷硬的皮,沈绥其实非常脆弱好懂。沈寂自认为非常了解他,居然还有很大的秘密吗?
沈绥的眼睛是很好看的桃花眼,现在眼角带点泪,缱绻的埋在怀里,格外诱人。沈寂强忍的欲望卷土重来。
“就是想和阿寂一直在一起,不想要兰亭,就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沈绥以为这是梦,笨拙的蹭到沈寂嘴角,唇瓣贴上去,亲了一下,又轻轻舔了一口。
“就是这样,笨阿寂。”
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沈绥知道他在做什么吗?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勾起嘴巴去亲他。他是不知道这样的勾引只会让人把他肏烂吗?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非常欠疼爱吗?
沈寂掐着人,“沈绥,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嘛?”沈寂又问了一次,眼里全是浓重的欲望。
“我当然知道。”醉意似乎消退三分沈绥的语气又有些强硬。
他摸到男人灼热的性器,“阿寂,你硬了,要不要哥哥帮你?”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〢理%
性器在沈绥手上逐渐充血涨大,沈寂呼吸粗重,“沈绥,这是你自己说的,明天可不要哭着求饶。”沈寂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敞着腿让沈绥伺候他。
他的哥哥,一向受的最高等的教育,沈寂以为他最多给自己撸出来。沈绥却半跪在地,用手把性器放出来,接着,他把肉棒捧起,张着红艳的唇,刻意把里面的口水,用舌头吃的啧啧响。在如愿看到沈寂胯下又硬三分,他得意的像个偷腥的猫,一口含住肉棒。
好爽。好深。沈绥混沌的脑子全是性器灼热的腥臊味。他锋利的脸低头埋在男人的阴毛里,粗硬的发丝扎在他的鼻孔里。沈绥生出一种自己要溺死在沈寂身上的错觉。
他不自觉的含得更深了,醉酒的泪眼看着沈寂,“酥服吗?”声音含含糊糊的,喉咙里的紧致肉道一缩一合。
到底还是第一次口交,沈绥很努力了,可是牙齿还是磕磕碰碰的咬住敏感柱身。
沈寂被他弄的眉心突突跳,想要继续看沈绥努力的恶趣味全部化为操死这个骚货的愤怒。
他扣住沈绥后脑勺,囊袋砰砰的打在嘴唇,沈绥整个人被他操的飞出去。沈寂又扣住他的头,粗暴的拖回来。
“哥哥,是不是很不舒服,嘴巴是不是要被操肿了?可是,怎么办呢,是哥哥主动勾引弟弟的,哥哥被操烂了也是活该。”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沈绥被操的反胃,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反而被抓住奶子。
“贱货,现在躲什么?早给了你机会,你自己送上门的。现在还是乖乖跪着挨艹,省的待会被操的没力气上班。”奶头被拧了一圈,娇嫩的地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很快就破皮了。沈绥难耐的呻吟一声,不小心咬住肉棒。
沈寂啧了一声,抽出了肉棒,把沈绥摆在地上,扒掉身上衣服。
“给你鸡巴吃还敢咬,贱货就是欠收拾。”情事上的男人不讲情爱。他捏住沈绥肉棒,粉色的,很长,是一根可以引无数骚货竟折腰的强大肉棒。然后,抬起穿着拖鞋的脚,狠狠在囊袋上碾压。
脆弱的囊袋被粗硬的鞋底踩来踩去,火辣的痛感席卷沈绥。他不自觉的把身子蜷成一团,想要抵抗这痛苦的记忆。可他每动一分,囊袋上的脚就用力一寸。
醉酒的男人学乖了,他把人身子敞开,“阿寂,轻点,轻点。”他把自己交付出去,任由男人亵玩。
“贱货还敢咬鸡巴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阿寂放过我吧。”
囊袋上的脚如愿的挪开,沈绥又把自己蜷起来,弯成一团,想要看看自己可怜的鸡巴蛋。他这样,顾前不顾后,屁眼就直勾勾的露出来,粉色的,一道缝,很清纯的颜色。沈寂本就没射出来的鸡巴一下邦硬。
他语气温柔诱哄,“哥哥是不是很痛?那,你想不想舒服点?”
“嗯。想。”梦里的沈绥,完全顺从信任沈寂。
于是男人走到他身后,掰开他的屁股,手指伸到沈绥嘴巴里,搅出一大坨口水后,就一根根的插到皮燕子里。
屁眼很紧,沈绥又只是一个单性,手指进入得很艰难,才入一个骨节,沈寂就寸步难行。
他摸到沈绥前面,在马眼打转,“哥哥,放松点,你这样,我进不去。”
“痛……不要了。”沈绥抗拒的往前挪,看不见身后男人的阴骛眉眼。
“痛,痛就可以逃跑吗?”囊袋又被拧了,沈绥在短短十分钟内学会两样规矩,不可以咬到男人鸡巴,不可以在男人做爱时试图逃跑。代价就是囊袋被扯的烂红、屁眼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入三指。
“阿寂,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饶了我的骚屁眼吧好痛。”这个粗俗的话也是男人刚才说的,沈绥讨好的学过来。
后穴已经可以容纳三指,但是微微有些破皮流血,要是真的把他天赋异禀的鸡巴操进去,沈绥的屁眼就要废了。
想到这里,沈寂对自己刚才的粗暴难得升起一点羞愧。本来打算循序渐进的,怎么就没忍住,直接捅进去了。
再看沈绥的确痛的满脸泪痕,一点白日的冷淡高雅都没有,沈寂嗯了一声,暂时放过他。
但他的鸡巴还在勃起,沈绥常年健身的腿被他看上了。
“今晚不操你的骚屁眼,哥,你用腿给我打出来。”
沈绥的腿很有力,也是冷白色的,因为健身,有很好看的肌肉。他还没操过这种腿。
沈绥因为不用操屁眼,高兴的走到男人身上,大腿夹住肉棒,并拢,模拟性交,用自己最软嫩的肉操着鸡巴。
“哦,好爽,肉棒操到囊袋了,阿寂的鸡巴好长……腿心被肉磨的好舒服,阿寂的鸡巴好厉害……”沈绥像个婊子,自己在肉棒上起伏,用大腿夹住,嘴里还淫荡的呻吟。
本来操的不是很舒服的沈寂,看着格外反差的哥哥,没忍住拍了好几张。
这种,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荡妇哥哥,让沈寂有一种发现宝藏的喜悦。
“哥哥,你好骚,兰亭第一次被操都没有你骚。你不应该娶妻,应该躺在男人身下,张着腿,每天挨艹。”沈绥意识并不清醒,听到这话,还以为在夸他,做的更起劲了。
“阿寂什么时候射,好舒服,哥哥被操的好奇怪。”脐橙十几分钟,体力很好的沈绥也受不了了。他坐在男人腿上,大口大口到喘气。胯下的鸡巴在脐橙时也被沈寂伺候着,射过一发,现在正软趴趴的贴在小腹上,很可爱。
“你亲我一下,我就射了。”沈寂指着自己鸡巴,逗弄着醉酒的哥哥。
沈绥信以为真,趴到一侧,嘴巴在鸡巴眼上亲了一口。肉棒没有动静,他以为自己亲错了,又沿着马眼,一直亲到囊袋,整个肉棒都被亲透,还是没有射精。他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正想抬头控诉,鸡巴一跳,滚烫粘稠的精液通通射到他的脸上,头上。粘腻的精液顺着发丝淌过脸颊,最终落到嘴里。沈绥懵懵懂懂的吃下去,听到沈寂愉悦的笑。接着,他就被男人抱着离开酒窖,迷迷糊糊的入睡。
晨勃弟弟强操哥哥,边走边操,射尿标记
沈绥起来时,浑身酸软,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肿胀。他看着自己赤裸的躺在床上,回忆昨晚的记忆,只记得他工作完,看着沈寂房间的黑暗,鬼使神差的去了酒窖买醉。
之后发生的事情……
沈绥笑了一下。就像无数个醉酒的时候,他在梦里看见了沈寂,和他想的一样,温柔地叫自己哥哥,亲切的住在一起。他们悄无声息的恋爱,背着家人做爱,水乳交融。梦里很幸福,沈绥摇头,甩开自己脑海的回忆。
“醒了,身体还好吗?”沈寂带着一身的水气出来,上身赤裸,下面围着一根浴巾,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水珠从发梢流下来,隐入浴巾之下。
沈绥男人的东西勃起了。他移开视线,“阿寂怎么在我房间?”语气很冷,不知道还以为他在生气。
沈寂一下看破他的伪装,好整以暇的看着那片通红的耳垂,“哥哥,昨晚的事情,你都忘记了?需不需要替你回忆一下?”
昨晚?昨晚做了什么?
沈绥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不是做梦吗?”沈绥惯常冷静的脸有些红,后颈上的皮肤全部染上了绯色。
真好看呀。沈寂想。比小时候义无反顾维护自己的时候还好看。所以,这么一个小骚货,自己做弟弟的对他升起欲望,不是必然的么。
沈寂恶劣的把自己暗自增长到欲望推给哥哥,在心里想着玩弄他的方法。
把他的腿掰开,让他看着镜子里酡红的自己,慢慢的进入他;在他处理公务时插入他,隔着电话,捂住自己的嘴享受,全身颤抖。或者,在兰亭的面,让新婚妻子看着丈夫被操的混乱了的样子。
啊,沈寂已经迫不及待了。
“哥哥昨晚那么骚,怎么会是做梦呢?”沈寂走到床上,打量着沈绥身体。
经过一晚上修养,被他玩的破皮的奶子已经恢复了,只是奶头没能收回去,还是挺翘着,可怜又可爱。囊袋倒是还凄惨的带着血丝,因着勃起了,有些大,血丝也有些可怖。
但沈寂最关心的还是后穴。
他把出神的兄长推到,扒开他的臀部,仔细查看里面的嫩穴眼。
昨晚刻意涂抹了很多药,白色的凝结在穴眼。沈寂把它戳开,药膏立刻化开,在屁眼里流成清水,手指顺着药膏化开的地方,浅浅戳进去。
沈绥闷哼一声,努力摆出兄长作态,“沈寂,你在干嘛?”
“干你呀,哥哥。”那药膏有润滑滋润的作用,一根手指很轻易的在穴眼里插。突然,沈寂按到一个凸起,身下的沈绥躲避开,呼吸有些粗重。
沈寂啊了一声,“找到了,哥哥的骚点。”那处被粗粝手指来回的碾压,沈绥嘴里不断溢出轻哼。
好舒服,又痒又麻……好想被更粗暴的对待。呻吟声一句比一句高亢,沈绥忽然僵直身子,粉色的鸡巴勃起,射在被子上。
“哥哥射的好快,这么……敏感么?”
事关男人尊严,沈绥冷着脸,“要不是你故意,我半小时都不会射精。”清醒的沈绥一板一眼,很严肃。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手指抽出来,还在拉丝。沈寂不走心的安慰人,把沾着肠液的手指放在沈绥嘴边,“哥,尝尝你的味道,骚不骚。”
“沈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沈绥第二次问了,声音沉着,又低又冷。
沈寂才不会被他吓到,躺在沈绥身边,“我不知道,哥哥,你说我在干嘛?”他那双眸子里带着明晃晃的调笑,专注的看着沈绥。“做爱,乱伦。哥哥,我说得对不对?”
“还是说,我是在,操你的骚逼?。”
他的话越来越过分,浴袍也顺手被他解开,露出胯下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
沈绥狠狠闭了眼。乱伦。沈寂说道这个男人心底最肮脏的想法,“你出去,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下不为例。”
“可是哥哥的这里不是这么说的。”粉色的肉棒被男人拽在手心,沈寂在沈绥淡漠的眼神里,亲昵的摸索马眼。才射过精的马眼敏感的开着小口,沈寂感觉指腹被它吮吸着,麻麻的,很舒服。
“而且,昨晚哥哥在我脚边,主动捧着肉棒吮吸,我可是非常享受的。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可以不回报哥哥。”
沈寂常年健身,身材高大,轻易把沈绥扣在怀里。
怀里人耳垂绯红,后脖颈全是昨晚吮出的痕迹。沈寂不禁想,这人还是喝醉了酒最好看,诚实,主动。
他把性器抵在后穴,那里被手指捅的湿漉漉的,又被药膏擦过一整晚,饥渴的发骚淌水。
沈寂逗弄人的恶趣味又升起了。“哥哥真不诚实,明明想得都发大水了,还把弟弟推出去,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沈绥连做爱都要关灯的男人,听到沈寂粗俗的话,脸色很难看。他想开口教训弟弟,可是后穴因为这些话,密密麻麻的肠肉蠕动着,连带着他的身体一阵瘙痒。
好想要……好想被插入……沈绥混沌的想。
“想要什么,哥哥说清楚,说清楚,弟弟就满足你。”恶魔的话语在身后想起,炙热的肉棒抵在臀缝,很有存在感的上下摩擦。沈绥这才知道,他无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
“肛门……屁眼……骚屁眼想要肉棒插入……”昨晚的记忆一下就回忆起来了,沈绥自暴自弃的求欢。
他此刻把头垂在怀里,逃避的闭上眼。
沈寂终于逗够了,轻轻揉捏那对嫩奶,“哥哥,不要怕。我也很喜欢你,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是兄弟,生来就是要水乳交融的。”乱伦有什么关系,关上门,谁知道。
“何况,沈家在你手上,要是有人乱嚼舌根子,处理了就是。”
“哥哥,我说的对吗?要继续吗?”性器一寸寸的深入,大半龟头挤入。他根本没有给沈绥反悔的机会。
“好。”沈绥听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一样。下一刻,身后灼热坚硬的肉棒告诉他,他还在自己弟弟身下。
“操,真爽,哥哥的穴真紧……要是早知道哥哥也有这个想法,早就把你干了……什么时候有想法的?操,水好多,放松点……”屁股被狠狠拍打,沈寂只要在穴里操不开,就狠狠鞭笞身下臀部。
沈绥升起一点难堪的心思,感觉自己像个妓女,用身体裹挟幼弟同欢好,换取片刻的温存。
“怎么不说话了,贱货被操傻了?吃鸡巴有这么爽吗?是不是后悔了没有早点吃到?”
“阿寂,”沈绥被操的爽,开口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要……不要说脏话……啊哈,太重了……轻点……轻点……”
做爱还想着教训自己,真是欠操。
沈寂冷笑,抓住屁股,手臂发力,把人抱起来坐在手上,“既然还有力气说话,那就多来几次。”
他抓着屁股在房间里边走边操,肉棒因为这个姿势进的非常深。沈绥在颠簸里,感觉自己肠胃都被捅穿。
这个清醒过后就板着脸的沈总,此刻露出破碎迷离的笑,“轻点,骚屁眼要被操烂了……阿寂,放过哥哥,哥哥给你口出来,不要操了。”
屁眼夹的很紧,肠子被撑得全是鸡巴的形状。沈寂好笑的想,放着紧屁眼不操,操他青涩的嘴做什么,被牙齿咬命根子吗?
但他还是心疼沈绥,公狗腰发力,在屁眼里狠狠进出几百下。最后抓着肥屁股,射出早晨第一泡精液。
沈绥以为结束了,正想从他身上跳下来,发现自己大腿酸软无力。
沈寂看得好笑,又说,“还没完呢。”早上总是有尿意,沈寂刻意没排,就是为了现在。
沈绥感受到鸡巴在体内再次勃起,囊袋被男人使劲的往里面塞。初尝情事的沈绥惶恐的在男人怀里挣扎,反而被擒住手腕脚踝,深深地接受男人尿液灌溉。
肚皮被射的凸起,像是怀了好几个月。粉屁眼撑出了园洞,脱离男人鸡巴,一张一合的排出精液尿液。沈绥倒在一片脏污的液体里,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全是情爱的潮红,一点看不出在公司里的运筹帷幄。
沈寂满意的笑了,看着他酸软的四肢,不舍的把人抱去浴室清洗。毕竟,他的哥哥还是沈总,一大公司等着他去处理,不能瘫在床上成为他的禁脔。想到这里,沈寂才射过的肉棒又有些勃起。这具鲜嫩的身子,他还没吃够呢。
发小婚礼和新娘偷情,头纱堵精液/发小穿裙子加入
路淮的婚礼提前了。沈寂在后台看着他们小夫妻有些不理解。
“怎么这么仓促?不是订在三个月之后吗?还有,白楚怎么……穿的婚纱?”大部分双性都选择西装,婚纱搭配的,很少见。
“你不是很喜欢吗?”
“什么?”路淮声音很低,沈寂没听清楚。
“没事,他喜欢,我们都不在意这些。对了,我这身西装,帅吧!”路淮转个了圈,全方位的展示自己西装。
“当然,我兄弟,穿抹布都帅!”沈寂捶捶他的胸口,“小时候光屁股的你好像还在昨天,今天就娶妻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沈寂装模作样的感叹一句。
路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跳有些快。他假装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沈寂裆部,很快收回视线。
“我去前面看宾客,阿寂,白楚那边麻烦你盯一下。”路淮把妻子交给最好的兄弟。
沈寂笑着应和,转头就打起发小妻子的主意。
婚纱,沈寂一直想操一个穿婚纱的美人。对方叼着长裙塞在嘴里,大腿张开,手指掰开阴唇,摆出放荡的姿势求自己灌精疼爱。沈寂光是想着,胯下就硬着发疼。
白楚依旧收拾好了,站在镜子前,任由身后人整理头纱。
看到沈寂出现,他把人支走,妖娆的走到沈寂身边,手指勾着头纱,“二少,我好看吗?”
穿上婚纱的白楚增添几分圣洁,可他一开口,就是地狱里的魅魔,专门吸人精气。
“好看。裙子撩起来。”沈寂要准备享用自己的美餐。
小房间有一张小床,不知道是不是白楚刻意安排的,刚好能躺进一个人。白楚坐在上面,双腿搭在床沿,摆成M形。然后,他缓慢的撩起裙摆,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裤的红穴。他按照沈寂对心意,咬住婚纱尾端。层层叠叠的纱把嘴巴撑成O形,两颊鼓囊囊的。沈寂戳了一下,被一双带着勾子到眼不轻不重的睨了下。
白楚继续挪着手指,先是在阴蒂上打转,把它从媚肉里剥出来,在男人打量的眼光里,缓慢的扣弄里面小口。酥麻快感传遍全身,白楚仰着纤细的脖子,骚肉层层叠叠的蠕吸,很快分出淫汁。
他沾了点粘腻的液体,把那根手指插到自己被婚纱操的满当当的嘴,模拟性交,艰难的在紧嘴里操着。“唔啊,好舒服……二少的鸡巴操的骚嘴好舒服……在用力一点,把骚嘴捅破……好爽……啊哈!”水逼像是应和主人有多爽,潺潺的水一直外流。
白楚晃悠悠的站起来,维持着含住婚纱的姿势,用水淋淋的逼去蹭男人裆部。“二少,操逼吗?”
水迹在黑色的裤子上留下一道痕迹。
“骚货,浪的没边了。”沈寂隔着婚纱去揉那对嫩奶,“结婚了奶子还这么小,你丈夫不嫌弃你吗?”
“管他做什么,”白楚捏着性器,手伸进裤子去撸马眼,“二少不嫌弃就好了。”
柔嫩手心再马眼打转,白楚蹲下身,用自己脸蛋隔着内裤贴吻性器。很快,他又把性器拿出去,粉嫩的小舌吐出婚纱,仰着头,一边凝视沈寂一边舔着肉棒。
身下人好像只能看见自己一人,沈寂的征服欲很好的被满足。
他挺着腰操嫩嘴,把白楚操的晃晃悠悠地后退,后腰一直抵到床沿,沈寂才放过他。
而后,抱着被操的吐出舌头露出一脸痴相的白楚上了床。
单人床只能容纳一人,沈寂躺上去,把婚纱撩到奶子上,才掐着白楚腰,掰着腿,把人坐到自己性器上。
“自己动。”沈寂揉着那对嫩奶子,拉着奶头外扯。他最喜欢凌辱各种奶子,小的大的,他恨不得把奶头给他们全部扯破,只能可怜兮兮的露着,随时随地被男人啃咬。
“唔啊……好爽……骚逼被鸡巴操飞了……好满足,好深……”白楚坐在男人身上,晃动着身子吃着鸡巴。身子被顶的起起伏伏,小腹凸起。要不是奶子被抓住,他的嫩奶说不定也会摇出残影。
“骚逼骑快一点,结婚了,骚逼不高兴吗?”阴蒂被男人拉着往左右掰扯。痛感从身下袭来,白楚有些疲惫的脐橙立马变得激情十足。
囊袋砰砰的敲打肉体,白楚失神的在身上动作,眼睛被干的翻白,骚逼夹的很紧。
“好快……子宫被干破了……大鸡巴把身体顶穿了……二少,快射出来,快给骚逼吃精液……骚逼要受不住了……”逼里的淫水被干的到处飞溅,两人的交合处更是一片淫靡。阴毛白浆混合,一绺绺的贴在男人小腹。白楚因为快感而射出的精液也堆在男人腹肌上。白楚看了一眼,性感的肉体让他骚逼更加饥渴。他不自觉的把奶子往男人手上送,骚逼都在男人身上摇出残影了。
终于,他不知道射了几次,男人终于闷哼着,在他体内爆出白汁。白楚也在射精完之后,痉挛着身子到达高潮。
沈寂把人放到床上,被操成圆洞到逼已经合不上了,精液大股大股的往外流。眼看着婚礼要到了,沈寂把新娘的头纱撕碎一半,团吧团吧塞到穴里,掺着他的手,把他交给新郎
“小骚货,精液夹好了,晚上检查。要是漏了一点,今晚你就给我当精盘。”
因为他的话,白楚一直夹着腿,宣誓也毫不走心。索性宾客离得远,都没注意到新娘的面色潮红,行为怪异。
只有路淮,他看着明显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白楚,在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浪货荡妇。
晚上,洞房夜。沈寂出现在白楚的新房。他一来就掀开婚纱,掰开腿,检查着嫩逼里的精液还在不在。
“夹的不错。”沈寂拍拍逼口,里面的浓精顺势流出来,淌了沈寂一手。随虽然这是他的产出,沈寂还是皱眉,一脸不善的去浴室清洗。
“阿,阿寂。”只是没想到,他刚进浴室,里面就藏了一个惊喜。
路淮穿着不合身的鱼尾婚纱,胸肌鼓囊囊的凸起,屁股挺翘。他甚至戴上了头纱,遮住羞红的脸颊。
“路淮,你这是在做什么?”沈寂得承认,看着发小的胸肌快把裙子撑破,沈寂一下就硬了。
这对骚奶子,一看就很好操。奶头褐色,大大的,掐起来一定很肉。还有那肥屁股,鱼尾裙都塞不下还要硬塞,真特么骚。
“骚货!”路淮还没说话,沈寂又骂了一句,直接转过去,捏住奶头啃咬。
饱满的奶子在温软口腔里,路淮情不自禁的抱住沈寂的头,像是哺乳孩子一样。只是他脸上表情很迷乱,小麦色的脸涨红,舌头痴痴的吐着。
阿寂到嘴巴好舒服,奶子被咬的好爽。
“阿寂你喜欢吗?”这对骚奶子,特意为他练的大奶。
“我很喜欢。”沈寂何等聪明,提前的婚礼,穿婚纱的双性。以及突然回国的白楚。他脑海串联出一条线,再提示他,自己的发小对自己觊觎已久,并且打算在新婚夜献身。
他任由路淮羞涩的握住自己手,一起走到婚床。
本该属于发小和白楚的婚床。此刻被白精弄脏一片,罪魁祸首在精液里搔首弄姿。看到路淮,鄙夷的笑了声。他无声骂了句,骚货。又当着他的面,掰开自己被操得破皮红肿的阴道,手指在里面绞的咕叽咕叽,炫耀着里面湿滑的精液。
他如愿看到了路淮脸上的怒气。
“二少,有我一个还不够吗?我老公能满足你吗?”他故意蹭到沈寂身上,挡住他的前身,挑衅的冲身后笑笑。
两人的暗潮没有被沈寂发现。他抓握那对大奶,在手上揉成各种形状,满意的答案意味不言而喻。
白楚愤愤的看着从身上离开,果然,在路淮脸上看见得意之色。
“阿寂,”奶子被肉揉玩,路淮的声音颤巍巍的,“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你不快一点吗?”他扩张过的后穴已经在看见白楚逼里的精液时,蠢蠢欲动。
沈寂看他猴急的样子,一手揽一个,放在婚床上。
这床也是刻意定制的,很大,他们三个怎么滚也不会摔下去。沈寂当时陪路淮定制时还纳闷,现在想来,竟是早有预谋。
“去,都趴好,洞房夜,我们要争分夺秒。”
两人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一白皙柔软,一小麦肥厚。沈寂一掌一个,一会扣挖后穴,一会在奶子打转。动情的两人早被玩的流水,趴在床上,鸡巴纷纷勃起射精。哭叫着让沈寂操进去。
“这样可不行,”摸到一片湿润精液,沈寂掐着他们囊袋,“今晚还长,要是射多了,你们会死的。”他在婚房里翻找可以束缚阴茎的东西,只找到一根领带。
看着一左一右两个截然不同的屁股,沈寂想到一个恶劣的法子。
他把两人推到一起,阴茎贴着阴茎,接着他用领带绕着阴茎,把两人绑在一起,打个结在囊袋上。两人只要稍一挣扎,领带就会锁住他们的阴茎,让他们感受蛋疼的痛苦。
沈寂满意的笑了,为了更好的品尝他们,将两人摆成一上一下的姿势。
“白楚,你丈夫的肉棒大吗?满意吗?”恶劣的掐着下面白楚的阴蒂,沈寂欣赏着淫水四处淌的美景。
“呸,”那骚货已经得到沈寂注意,马上就要如愿被沈寂操,他也不在装,“他算什么丈夫,巴巴跑到国外求我做戏,说什么不求沈寂喜欢,只愿在洞房夜承受一次就好。还叫我给你下药。呸,下贱的骚逼荡妇。”
“你,你胡说!阿寂,不要听他乱讲,我,我怎么舍得给你下药。”路淮巴巴的解释。
“那,白楚前面说的都是真的?”
“嗯。”路淮嘴唇艰难的应了。
完了,阿寂什么都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他也会觉得自己是荡妇,会觉得自己下贱,然后离开吗?
路淮只是想到那个可能,他就如坠冰窟,浑身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他身上的白楚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算计沈寂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
“你胆子不小。”沈寂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这才是最煎熬的。
“还有什么瞒着我吗?路淮,自己交代。”
“没,没了。阿寂,不要离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在最下面,眼泪不停的流,一派凄惨。
下一秒,他的嘴里就被塞了一根灼热的性器。
冷淡的声音高高在上,“给你一次机会,十分钟舔射,我就原谅你。要是没有……”沈寂看着门,“自己穿着这身衣服滚出去。”
洞房夜三人行,夫夫叠操/为求精液内射夫夫怒骂对方(内含开火车
路淮饥渴的吃含住肉棒,像在品尝无上美味一样,把性器含到最深处。
狭窄的口腔包裹住肉棒,沈寂爽的按住路淮身体,“再深一点。”
“呜啊……”鸡巴头直接顶到了喉咙的软肉,路淮被他戳的干呕。他记得男人的话,不敢反抗,温顺的蠕动嘴巴给肉棒按摩。
柱身上青筋环绕,鸡巴周围一圈粗硬的阴毛。路淮如愿的被浓烈的男人气息包围,被束缚的阴茎贴着白楚的阴茎,恬不知耻的勃起。无人抚慰的后穴也淅淅沥沥的流水,透过薄薄的鱼尾裙,把白楚身上弄湿。
白楚看他这副瘙样,心里骂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也张开嘴,含住囊袋。
“二少,舒服吗?”硕大的的囊袋被小美人含住,撩人的小舌在股沟里舔舐。上上下下都被两张嘴照顾,沈寂很是满意。
“你们夫夫两很恩爱,连口交都可以一起。”他恶劣的把肉棒撞在两人嘴里。粗壮的物什让他们没忍住流出一串口水。
“我,我要射了……”白楚身子很敏感,紧紧舔着囊袋,感受男人的侵略气息,他的小鸡巴翘着,贴在丈夫小腹上。
被一个自己瞧不上,还是情敌的人射了,路淮吃到肉棒的心情变得糟糕。
他在白楚身体下面耸动腰肢,让自己头颅前前后后的坐着活塞运动。“阿寂,快射给我……骚屁股想吃肉棒……唔啊,好深……”
肉柱和囊袋分别被吮吸,沈寂站在原地,脸上全是被满足的愉悦。
他看着两人隐忍想要的样子,“好好好,吃的不错,射给你们,都射给你们。”路淮被他扶起来,连带着身上的白楚一起坐着。他则扣着路淮的后脑勺,速度极快的在嘴里进出。
“哈啊……”呻吟声一个比一个高,伴随着白楚僵直着身子高潮,沈寂也在路淮的嘴里爆出白浆。
这是路淮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吃到男人精液,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不怕被噎着,连马眼里最后一点也被他榨出来。
“不知道的,以为路少爷没吃过。”沈寂调笑他,在喜爱的奶子上拧了拧。
“本来就是。”路淮小声说。这是他第一次在男人知道的情况下,吃下他赐予的精液。路淮感觉自己满足了,身体里全是他的味道。
“这才哪到哪。”路淮无意识说出心里话,沈寂笑着“之后还有更满足的。”
两人再次被他摆成平躺的姿势。他站在床尾看着被裙子遮挡的艳红肉洞。
“你们两个说,我应该先肏谁呢?”裙子被他掀起,夹在夫夫两人贴合处。沈寂的手指在他们穴口处作乱,挑逗性欲却不插入。
“二少,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先肏我。”白楚掰开自己女穴,手指进去捅了捅,带出点深处还没有流完的精液。“我的穴又湿又紧,操我的,连润滑都不用。再说了,路少爷还是第一次,什么也不会,二少不让他学一下吗?”别人操起来,没轻没重的,还要把沈寂肉棒夹疼。
路淮不吭声。白楚说的都是对的,他少数的性经验都是上次偷看他们二人的性事,要是真的操他,阿寂不会舒服的。
见到他们决定好了,沈寂直接扶住肉棒插进去了。
“啊哈……好舒服……大肉棒操的还是这么爽……精液被操到了……会流出去的……”白楚在身上扭得像条水蛇,肉棒因为他的挣扎缕缕滑出,湿漉漉的龟头蹭到路淮小腹,他酥痒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好痒……白楚叫的好骚……好想要……他错了,阿寂应该先操他,他没有吃过肉棒,屁眼才是最紧的,白楚逼都被干松了,肯定没有他好草了……
路淮感受着男人挺胯的频率,白楚在他身上被操的一颠一颠,他幻想着艾草的是自己,扭着屁股迎合男人操逼的姿势。
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流下来,路淮股沟被淌的水淋淋的,他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淫水还是上面那个骚货的淫水。
“呵呵,小婊子,看看,你的丈夫发骚了,骚水都要把床冲走了,你要不要把肉棒给他?”
路淮扭腰欠操的样子,沈寂已经欣赏了好一会儿。看他双眼痴痴的望着远方,他终于掐着白楚的头让他看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呵,才不要。”白楚占有欲十足的把肉棒往子宫含,恨不得把囊袋都吸到阴道里。“他就是天生欠操,鸡巴操了也会流水,还不如不给。”
“二少,不要看他了操我,把小婊子操死……啊哈,就是这样,快点操,把骚逼干飞,干烂……啊要死了,真爽……”
路淮想象着挨艹浪叫的是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弓起,手指插进后穴,浅浅抚慰自己。
“啊哈,不够……骚屁眼好痒,好想要大肉棒……阿寂,不要操了,来操操我……好想要……”屁眼把手指吸到最深处,路淮难受的快要哭了。
“可是……”沈寂故作为难,“小婊子的逼也骚的流水,我把肉棒给你了,小婊子怎么办?”
“我可以!我可以操他!阿寂,你操操我我在操他,我知道的,你喜欢。”他会找上白楚就是因为沈寂年少时喜欢这种畸形的做爱,可他身边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都是双性。只有他,他可以操逼也可以被操。他生来就是沈寂最好的鸡巴套子。
听到满意的回答,他把两人鸡巴上的领带松开,调换姿势,让白楚趴到最下面,路淮第二,自己则压在路淮身上。
沈寂这样,看不见白楚的眼神,因此错过了他眼里的怨恨。荡妇,难怪要找他,原来是要靠这种方式夺取沈寂注意。贱货,欠操的婊子。
白楚恨极了路淮,对方试探性的把阴茎插进来时,他故意把逼夹紧,在他身下不配合的扭腰。
“小婊子,闹什么脾气,你不愿意就滚。”沈寂已经插入路淮,果然很紧致。他爽的头皮发麻,正想扣住肥屁股酣畅淋漓的开干,最下面的人却出了岔子。沈寂自然没好脾气。
闻言,白楚咬牙,接受了路淮的肉棒。比不得沈寂,但也勉强操到子宫里面。
沈寂于是开始。他在最上面掐住路淮腰干逼。他每动作一下,肉棒就顶着路淮身体前倾去操白楚。他的力度很大,频率很快,白楚被这样一根小肉棒操着,也升起了无线快感。
“啊哈……废物鸡巴操的好快……子宫被操穿了,好爽……“白楚张着嘴痴痴的流水。虽然没有吃到肉棒,但他无疑很爽。
可是路淮夹在两人中间,没操过逼的处男鸡巴被淫水紧逼泡的又爽又疼。后穴也被被强行开苞,操进与尺寸不和的巨大肉棒。前后两处的快感叠加,他感觉自己飘在云端,除了机械的背沈寂带着前倾他已经失去反应能力。
“啊哈……要射了……鸡巴好想射……”他还记得白楚是沈寂的人不敢轻易在骚逼射精。
沈寂闻言把人抱起来,去往浴室。
“小骚狗,射吧。”路淮面对着镜子,清晰的看见自己身体青紫的痕迹和要射精而涨大的骚红鸡巴。
“不要……不要看着镜子……好骚……好害羞……”
“没关系,小骚狗的身体很好看。”上身还穿着鱼尾裙,下身完全被掀开亵玩。沈寂诱哄着路淮当面射精后面的肉棒也在骚点刻意的碾压。
“别操了……啊哈要射了……射了……”精液一股股的外喷,处男精液又多又稠,喷到镜子上缓慢的往外流。
“是不是很漂亮”沈寂把自己黝黑水亮的肉棒抽出来,当着镜子的面掰开他的屁眼,“身体很好看屁眼也很好看,红红的,圆圆的,适合被操的鸡巴套子。”
路淮看着自己被男人注视着还在翕合的穴,恍惚觉得,真的很美。不然,沈寂怎么愿意操他呢?
欣赏完身体,他被男人操着爬出浴室,白楚见状,也张着被操出圆洞的逼不甘示弱的爬到沈寂身边。
“二少,今晚,还没有射给小婊子呢~”红艳艳的逼里,白色的精液已经被操出了里面淫乱的只有他自己的白浆。
“阿寂,不要射给他,精液是小骚狗的,阿寂……”路淮主动的用屁股吸精,可怜巴巴的哀求“小骚狗还没有吃到阿寂精液,阿寂可以满足小骚狗吗?”
”呸!老骚逼,你夹的紧沈寂的精液吗?”
两人又要吵起来,沈寂头疼的捂住耳朵,“我很好奇,你们当时怎么合作的。”这般相看两厌,又怎么可以顺利合作?
两人不吭声。当然是为了沈寂。
“行了,今晚还长,一人一次。这次先给路淮,不要再吵了。”掐着屁股哼哧哼哧的干,白楚爬过去给他吸囊袋。沈寂很快就被两人伺候的射精了,鸡巴猛凿一下,扣在肠道里射精。
持续两三分钟,灼热精液才射完,顺着后穴缓慢流出。
他又拍拍白楚脸蛋,“舔干净,今晚别睡了。”
父亲病重,当面玩弄可怜小妈,捆绑束缚/逼问谁操的更爽
老头子病重的消息传来时,沈寂正在公司和沈绥颠鸾倒凤。
闻言,沈绥把身体从肉棒里拔出来,擦掉身体里流出的精液,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
沈寂裸着身体给他系领带,“祸害遗千年,老头子一时半会死不了,哥不要担心。”沈寂从不掩饰他对沈河的厌恶,眼下提到他时,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沈绥系扣子的动作一顿,“公司有个去H市出差的业务,既然你没事,就代替哥哥去吧。”
“呵,”沈寂隔着整洁西装捏一把沈绥的腰,“谢了哥。不过,老头子病重,我要是真的不去,不是上赶着给他把柄吗?我又不蠢。”
“……没关系,以后就没人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了。”沈绥转身,叫上司机,“走吧,他现在在医院。”
身沈河的病情比兄弟两个想象的严重,浑身插满管子,气息微弱。
沈寂看着他苍老垂垂,一下想到自己母亲。她攥紧手掌,余光瞥到旗袍散乱的怀玉。没忍住,呛了声,“爸,你还真打算,做个鬼,死在牡丹花下吗?”瞧瞧怀玉身上的青紫痕迹,也不知道来之前,沈河拉着他可怜的新小妈做了什么淫乱的性事。
怀玉难堪的撇过头,默默把被撕碎的旗袍拉倒最上面。沈绥扔给他一件外套,对方感激的披上,怯怯的低着头。
看着美人用长发把自己姣好的面容遮住,沈寂忽然就想上手。在这个糟糕的时机。
他把沈绥打发出去,“哥,公司忙碌,你先回去吧,爸这里有我就够了。”
沈绥想说什么,看到怀玉瑟缩的身子,叹口气。“别太过火,阿寂。”这场面,和沈寂的母亲死之前多么相像,沈绥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在心里觉得对不起怀玉,无辜被沈河抢去,又被卷入这两父子恩怨。但他也只有同情,作为沈寂哥哥,他的心一直偏向沈寂。
门被合上。怀玉忽然觉得病房好冷森,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吞噬。
他不自觉的往后靠,沈寂抓住他的手,“小妈,躲什么?”旗袍是很好撕碎的,沈寂掀开外套,轻易把怀玉剥干净。
瓷白的肌肤,点缀着一道道深的的鞭痕,有的新鲜,有的结痂。
他用碎掉的旗袍把人反绑着,推着来到沈河床前。
“吓吓……”沈河带着面罩,迟缓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逆子!逆子!”他含糊的叫着,愤怒震惊。
“老头子,你说什么?”沈寂抓捏着一对大奶,扯着奶头津津有味的把玩着。“小妈的奶子真不错,又大又软。就是不知道,下面的逼是不是也是这么软?父亲,你有经验,分享一下呗。”他坏心眼的把人以小儿撒尿的姿势抱起,大腿扒开,逼心正对沈河。
他如愿听到父亲更加粗重愤怒的呼气。沈寂多年郁郁的心情稍有缓解。
还不够。沈寂想。当年母亲看到的,可比这个难堪多了,沈河遭受的这些,不过十之一二。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氧气面罩下的老人。对方肌肤松弛,像是老树上的皮。手掌一样难看,血管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看着就到人胃口。
“我忘了,父亲老了,操不了小妈的逼,自然也不知道小妈的逼软不软。”沈河一辈子风流,七老八十的还找了怀玉,最不容许人说他不行,闻言,挣扎就要打这个孽畜,手上的针顺势滑出去,鲜血从针眼流出。
沈寂冷眼旁观。把沙发拖过来,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小妈,你给我舔舔,伺候的我舒服了,我就放你离开。你知道的,进了沈家,你的下场注定不得善终。”
怀玉眼角有一滴清泪。沈寂说得对,被沈河看上带入沈家后,他没有一天好过的。沈河老了不行,又想玩人,拿着一屋子的性虐用品在他身上鞭打。要是他稍不顺心,饭也不给吃,逼里戴着按摩棒,跪在地上,喷的三四次才被放过。
想到那些灰暗记忆,怀玉几乎是虔诚的跪到沈寂脚边,“二少,你,说话算话?”他不敢奢求沈家富贵,只想离开这吃人的地方。
“当然,”小美人含泪望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唯一的救赎。沈寂含笑着允他。
怀玉用嘴含入性器,沈寂那物太大,他第一次,只入了一半。想到沈寂对自己奶子的夸奖,挺着身子把奶子往上送。长腿佬阿 姨整〉理﹒
喉咙顶住马眼,囊袋被奶子包裹。沈寂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怀玉的温柔小意,眼神冷冽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小妈的口活不错,是在父亲身上练出来的吗?真的可惜了,调教好了这么一个大美人,父亲却病倒了,我真是难过。”难过到他深深操了一下喉咙,操的胯下的怀玉发出一声干呕,口水也流到奶子上。
沈河已经看透了沈寂要干嘛,一双灰蒙蒙的眼睛空洞无神。
他这样死气沉沉,沈寂反而不满意了。他顶着怀玉的嘴,让他一路膝行到病床边,然后按着他的腰,把怀玉放在了沈河身边。她则翘着鸡巴在光裸的背上摩挲。
“小妈,被老头子注视的感觉怎么样?是他操得你爽还是我操的你爽?”
“是你,二少的鸡巴又大又粗,沈河怎么比得上?老东西只会用玩具,肉棒怎么舔也舔不硬,简直就是废物!”深知自己只是刺激沈河的工具,怀玉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编排沈河。
这次,沈寂如愿看到沈寂脸色张红的表情。妈,你在天之灵,看到老头子这个样子,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
沈寂想到哥临走前的嘱托,还是放弃在病房操了怀玉的想法。沈河到刺激已经够了,要是再来一次,被气死了,到底对他们名声不好。他不在乎,可他哥作为沈总,不得不在乎。
沈寂只是故作亲昵的在怀玉奶子上咬了一口,如愿感受到了女逼里的湿润后,他才憋着火离开病房。
美人没吃到,提前收些利息还是可以的。至于放他离开什么的。二少自己都没吃够,怎么可能呢?
大奶孕妇泌乳,主动送逼,姜罚走绳,被丈夫发现
沈寂收到一个淫乱的视频。
大肚子的孕妇低头看着乳头,两手怯怯的掐住乳根,从下到上的按摩着。乳孔被按着张开,淡黄的奶液缓缓渗出。接着,孕妇拿出一个似乎是通奶的东西,放在乳头上几秒钟。拿掉后,再去挤奶子,大股大股的奶白液体喷出,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浓郁的奶香味。在这个过程中,孕妇一直低声喘息,虽然没说话,邀人进入他身体的姿势却是那么明显。沈寂一下就硬了。
视频下面附带的是一个酒店地址。巧了,就是沈寂现在住的。他裹着浴袍,悠哉悠哉的赴约去了。
顾若此时还在房间挤奶。
他泌乳是在昨天晚上,想到沈寂对自己大奶的关注,他不顾丈夫劝阻,以参加同学聚会的原因,来到酒店邀请沈寂肏他。虽然自己没有明说,但看到那个视频,沈寂会明白的?吧?
酒店被敲响,三长一短,正是他们约好的方式。顾若穿着女性的胸罩,挡住下面的逼,羞怯的在门后张望。“沈寂,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奶汁还在嫩生生往外流,沈寂果然闻到一股子奶味。腥腥的,又有点香。
他从那道缝隙挤进去,关上门,目标明确的抓住那对流水的奶。
“当然是为了品尝太太的奶水……太太,你的奶水好喝吗?”
“我,我怎么知道?”顾若把奶子往男人手上送送,“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声音怯怯的,带着引诱。
沈寂低下头含住乳头,把碍事的胸罩剥开,一手抱住顾若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一手往下面的女逼摸,揪着阴蒂挑逗。
奶子被他含的啧啧作响,甜蜜的奶水一个劲的往外流。坚挺的喉结抵到顾若乳根,吸得他浑身发麻。
“这边,这边也要……”顾若被冷落的另一边奶子也在源源不断的流奶水,他捏着奶头不让奶水浪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奶水从自己手指间的缝隙流出去。
似乎听到沈寂轻笑一声。而后,这边的奶子也被含住。
“太太,我只有一张嘴,你却有两个骚奶子,你到底希望我吃哪个?”
“吃,吃这个骚奶子。”顾若捏着被沈寂吸过的奶子,用力的堵住奶头,不让奶水流出。可是,充沛的汁水岂是手指可以堵住的。
沈寂看着他一脸无措,摸出一个乳夹。“戴上吧,聊胜于无。”乳夹是黑色的,上面缀化一颗铃铛。
顾若看着它,有些犹豫。但看到自己还在流水的奶子,只能忍着羞怯自己夹上去。
奶头被吸的很大了,又红又饱满,小小的乳夹根本夹不上去。顾若咬着唇,把奶子捏成一条,揪着乳头,颤巍巍的掰开夹子放上去。
尖刺的夹子在柔嫩的奶头上尽职尽责,顾若却感到一阵尖利的疼痛。奶头,奶头要被扎破了……好疼……
乳夹是特制的,除了两端的小刺,中间还有细细麻麻的小刺,带上去,全部进入乳孔里。顾若也因此感到一阵阵尖锐的疼。
“别哭了,没发现骚奶子没流了吗?”那些小刺全部扎在乳孔里,奶水全部堵住了。
顾若这才忍着疼痛,迎合沈寂。
“太太适才不信任我,不会以为这就算了?”
“那,那你要怎样?”顾若暗含期待。上次小花园,虽然女穴痛了几天,但那种无与伦比的性爱,是他的丈夫一辈子都无法给他的。
想到丈夫,顾若有一点点的愧疚。可是,这也不怪他,要是林殊厉害一点,他也不至于对着一个强奸犯摇尾乞怜。
没错,都是林殊的错。
顾若催眠自己,用自己的逼坐在沈寂手上。
“很简单。”他就着坐上去的逼,用手指在里面开拓几下,插的肥逼流出水,把人放在床上。
而后,他去门口推了一辆小车进来。
这间酒店是他的产业,来之前就想好了玩法,叫下面的把道具送来。刚才推的,正是待会要使用的小玩意儿。
大腿被分到极致,沈寂拿出一根淡黄色的姜,削去表皮的污渍,对着穴口比划几下。
粗硬的圆柱在自己女穴试探性的插,顾若升起不详的预感。他在床上惊恐的摇着头,“不要,不要这个……逼会烂的……”他没有用过姜,但那种火辣辣的东西,真的入了穴,光是想想就觉得逼心要被肏烂。
“不要逼我动手。”沈寂把姜削小一些,只有一根手指粗细。而后扔在顾若手边,示意他自己动。
顾若知道男人说一不二,只能拿住姜,蹲在床上,一手捧住已经快八个月的肚子,一手在下体寻找自己女花。
肚子太大,看不清下面,顾若完全是凭运气。几次插到阴蒂而滑过,他只好睁着湿漉漉的眼求助沈寂。
“帮帮我,我,我查不进去……”女花太湿了,姜柱几次被滑开。
“要我帮你,想好代价了吗?”
“快点,帮帮我,怎样都好,受不了了……”顾若蹲在半空,逼穴里的水湿漉漉的淌在姜柱上。
沈寂拿过姜柱,让顾若站起来,自己半蹲在地上,把姜柱塞进女花。
火辣辣的触感一下从逼穴传来,顾若捂住肚子,淫水快速的蠕动,“好辣……小逼要被辣坏了……快抽出去,不要了……”顾若在原地跺脚,想要缓解穴里的难受,反而把奶子摇的一晃一晃的,缀得生疼。
“太太,好好享受,不要抗拒。”沈寂开始抽动姜柱,缓慢的往子宫深处推。很快,那根细细的姜遇到阻碍,无论如何也推不进了。沈寂于是按着阴蒂,毫不留情的往外面扯,“身体放松,我要进去。”待会还有绳子要爬,姜柱卡在这里,怎么继续。
逼里被姜柱火辣辣的操,阴蒂也被男人拧住把玩。顾若扶着肚子,崩溃的叉开腿,把自己的穴肉放的更软。他颤叫,“轻点,轻点~”得到的是男人更残忍的蹂躏。
“啊哈~操进去了,生姜操到子宫了……好辣,子宫要被辣死了……沈寂,快扯出去,扯出去……”大半个手掌操到阴道里,姜柱顺利被推到深处。顾若的肥逼被撑到极致,阴唇都发白了。他尖叫着颤抖,女穴里喷出大股透亮液体,“潮吹了……被生姜操的潮吹了……”高潮后的他还在颤抖,白腻腻的肉腿抖动着,泛起一点肉浪。
沈寂摸了一把,很软,像绸缎一样。
接着,他把这绸缎一样的腿放在了一根粗粝凸起的绳上。
“这是什么……”绳结卡在逼口,顾若看着沈寂把另外一头系在床上,尾端被他拉着,拴在窗台上。
“一个小游戏。”沈寂弹弹绳子,逼口里的绳结一下打在最深处,顾若水淋的逼溅出一丝淫水。
“从这里爬过去,所有绳结吃完,这个游戏就算完了。”
“不行,太大了……逼会被磨烂的”床头上的绳结有拳头大,顾若瑟缩的后退,逼里的绳结却直勾勾的卡住。他被操的腰软,大肚子倒在绳上,反而把绳结吞得更进去。
“不会的,你的逼那么贱,公马都没肏烂,绳结怎么可能肏烂?”沈寂抱着他的腰,打算把人推到第二个绳结。
“我,我自己来。”绳子不高,顾若只需要垫垫脚,就可以在不吃到绳结的情况下,顺利走完整根绳子。
他为自己的小发现感到得意,忽略了身后沉沉的的视线。
沈寂坏心眼的解开窗台绳子,在顾若就要走到第五个,有三指粗细的绳结时,一下把绳子拉高,绳结一下嵌入阴道。
“啊哈……”娇嫩女穴直勾勾的被操进去,阴蒂都被绳子挤的充血,顾若抱着肚子尖叫,小几把竖起来,被操的再次高潮。
“求求你,不要作乱了……女穴要受不了了。”高潮两次的顾若,浑身软得很,脚也点不起了,只能缓慢的坐在绳子上,左右大腿发力,在绳子上爬行。
“啊哈……好痛,阴蒂要被磨烂了……又吃到了,好大……嗯哈~好满,好舒服……”顾若渐入佳境,爬过了大半绳结。甚至,吃绳结吃得兴起时,还摇着奶子,在绳结上上下抖动,模拟脐橙,把那物当做性器伺候。
而沈寂,就在尽头,浴袍掀开,看着眼前的场景,撸着性器自慰。
就在他要爬到最后一个绳结时,酒店门再次被敲响。沈寂抬眉望向顾若,见对方一脸痴相,只能无奈的遮住高挺性器,出门查看情况。
只是这一看,居然见到熟人了。
“林殊?你怎么来了?”
“啊哈……到了,吃到了~阴道被、磨到了,好舒服……”林殊还没有说话,顾若浪叫的声音传出。
沈寂捂住额头。坏了,这荡妇被发现了。沈寂在心里盘算打发林殊的可能性,对方已经怒气冲冲的进去,一眼看到自己捧着大肚子,流奶吃绳的妻子。
沈寂感觉对方要气死了,无事人一般的坐下,甚至到了一杯酒给对方。
“走绳,没玩过吧,很好玩的,再贞烈的人妻玩了,都要掰开逼主动求操。”他抿了一口,浓稠的酒香在嘴里荡开。
“贱人!我对你不好吗?你,你居然……”林殊指着沈寂,更恶毒的话说不出口。
顾若这才从欲望回神,惊慌的摔在地上。林殊第一反应就是扶住他,脚都迈出去了,又收回,冷眼看着他爬起来。
“林殊……对不起,对不起……”顾若抱着他的腿,哭的稀里哗啦。他一个劲的重复对不起,又不说原因,就那样跪在脚边,可怜极了。
沈寂欣赏够了,走过去,刻意把浴袍下的性器晃在顾若眼前。
被男性气息熏陶,顾若愧疚的心情消失不见,他迷恋的追随者沈寂,脸上又挂着迷离的神情。
林殊又惊又怒,他正要说些什么,余光瞥见勾引自己妻子的凶器。
他呢喃一句,“好,好大……”
丈夫有性器崇拜,主动跪地舔舐囊袋/夫夫掰屁股争当嫩逼
“嗯?林先生在说什么?”沈寂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林殊,正好瞧见对方滚动的喉结。
看着他望向的方向,沈寂忽然明白了。
他把浴袍解开,捏住顾若的嘴就要塞进去。对方既忌惮林殊的存在,又舍不得性器的滋味,只能深处舌头,慢慢的在马眼舔舐。一边舔,一边还要看着林殊的神色。
脸变黑了,额头跳起青筋了……手也捏住了!糟糕,林殊生气了!
顾若吐出马眼,恐惧的躲在沈寂身后。男人安抚的摸摸他的头,转头看着林殊,“林先生,对我的性器满意吗?”
沈寂的性器有二臂粗细,又粗又长。囊袋也很壮实,鹅蛋大小,黝黑的,又沉份量又足。
林殊深吸一口气,“很大,你的鸡巴很大。”林殊很想去抚摸一下,亲手感受那物的大小。不!用手还不够,应该用他的后穴,用自己的身体,亲自感受他的分量。把他弄的射精,感受里面的精液是不是也很庞大灼热。
林殊只是想着,呼吸就不断粗重,整个人散发着狂热的喜悦。
“沈先生,你可不可以操操我!让用身体感受你的鸡巴!”
顾若惊讶的从男人腿间弹出一个头。他听到了什么?他的丈夫,一个男人,要让另外一个男人操他!这个男人还是他妻子的偷情对象?
“可是,”沈寂很为难似的,把顾若拎出来,“你的妻子还等着吃我的鸡巴,你舍得让他挨饿?”
林殊此时不再计较妻子偷情,他打量妻子身体,“他的逼怀孕后变松了,刚才还吃了绳子,又脏又干,饿个一时半会,也是应当的。”林殊说话间已经跪在地上,探头仰视着沈寂的性器。真的好大,长着这样大性器的男人,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沈先生,求求你了,操操我吧,我的屁眼还是处子屁眼,很好操的。”好想舔,好想舔……林殊说着请求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胯下。
清晰的口水吞咽声在酒店里响起。
“沈寂……林殊……”大肚子的小孕妇在两人中间来回的瞧。半晌,他捂着自己肚子,“先来后到,林殊,你不可以跟我抢。”跟自己丈夫共享一个男人,顾若隐隐有些兴奋。
他站起来,屁股往后面撅,努力吞吃性器。
男人乐得看他们小夫妻争抢,配合的把性器插进女穴。被绳结操过的逼的确很松,但是很水润。沈寂插进半截,就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啊哈……生姜,生姜操到子宫了,好辣……”沈寂操到的正是在子宫里塞着的生姜他恶劣的在生姜上磨,把那里面的子宫操的不断流水翕合。
肉柱进出间,淫水被操的到处飞溅,沈寂的阴毛贴在小腹上,晕成一绺一绺的。林殊忍不住了,看着裸露在外的肉柱和硕大囊袋。
他跪趴过去,抱住男人的腿,张嘴就含住了肉柱和囊袋。
浓烈的男性气息在嘴里荡开,林殊被俘获了。“好爽,鸡巴好大……”林殊饥渴的在囊袋上吮吸,手掌抓住肉柱手淫。
“太太,你的丈夫可比你卖力多了要不,我把性器给你的先生?”沈寂&坏笑着抓捏怀里人奶子,性器刻意抽出去。林殊一下就含住,把马眼上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
“给我,我会把沈先生的性器伺候得很爽!”清秀的男人在胯下跪舔自己,沈寂操了他的嘴几下,对方居然全部含进去了,还意犹未尽的含着囊袋,想要把整根塞进去。
膜拜性器的林殊恍惚间听到有人在骂他骚。他想,自己才不骚,只是崇拜大肉棒,想要用身体感受一下。不是骚。
骂他的顾若不知何时把奶子上的乳夹取走,捏着奶头谄媚的献在沈寂嘴里。
“吃一吃,沈寂,吃一吃我的奶。”到底还是操了几次的顾若更有魅力,沈寂毫不留情的把性器从林殊嘴里抽出,又抱着顾若来到床上。
男人伸出三指,并拢,在穴里四处扣挖着。
“啊哈……碰到了,生姜被手指碰到了……不要操那里,要破了……好辣……”顾若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因为肚子太大,只能在原地承受男人假装扣姜,实则玩逼的恶劣。
女逼咕啾咕啾的响,顾若在这短短几分钟,被沈寂扣的潮吹,女穴尿口张开,射出清透尿液。不过,男人躲得快,翕张的尿液全部射在了他的丈夫身上。
等到生姜被彻底拉出来,顾若恍惚间看到丈夫对自己的怒视。
是错觉吧?他的丈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争夺鸡巴,但也不至于怒视他吧?
“啊哈……进来了,肚子要被撑爆了,宝宝……小心宝宝……”没有生姜阻碍,被开拓的烂熟的逼轻易容纳了沈寂的性器。顾若的意识被唤回,他终于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捧着肚子,小声哀求男人。
“太太,放轻松,我只是想跟孩子打个招呼,没有伤害他的意思。”龟头一下下的顶到最深处,糜烂的小嘴早被撑成圆洞,来者不拒。顾若操着操着,很快就忘记自己还在怀孕,欲求不满的捏着奶子,恳求男人吸一吸里面暴涨的乳汁。
被二人冷落的林殊,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无师自通的侧躺,手指伸到后穴扣挖。
“啊哈……沈先生的性器好大,肠子都被撑爆了……干的好用力,再深一点……好舒服……”昔日伟岸的丈夫一心渴求性器,脸上还挂着妻子被野男人玩喷的尿液。
顾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摇着奶子更浪了,“看什么看,沈寂是我的!你吃不到!不许吃!”他挪着笨重的身子争宠,竭力想要挡住丈夫。只是他这一动,刚好让体内的性器滑出来。
黑色的,沾满淫水的粗硬大屌,他就在自己眼前立着,林殊扑过去,用被自己操的流水的屁眼努力吞吃鸡巴。
“啊哈……真的被填满了,好大……好满足……”
顾若眼神充血的看着丈夫和沈寂交媾,无能捶床。他的身体才吃到肉棒,正是最痒的时候,怎么舍得把它放走。
“真不错,难怪会成为夫夫,你们的穴都一样好草。”沈寂享受着林殊在自己身下狂热的扭动,含笑着调侃小孕妇。
“行了,别气了,以前不是还很恨我么?”沈寂眼瞧着顾若就要扑过来把林殊拖走,连忙安抚他。笑话,他还没有吃够,怎么能容许别人打扰。
沈寂把手指竖在床上,示意顾若自己坐上去吃。
大肚子孕妇不愿意,但没有办法,只能在林殊不要脸的浪叫里,抱着肚子吃手指。
沈寂骨节很粗,手指也是又粗又长,上面还有一层茧子。肉逼一坐上去,他就又扣又扯的,把顾若伺候的两眼翻白,舌头外露。
看着他不争气的被自己玩的喷水晕厥,沈寂抽出手指,在大奈子上草草擦了几下,揉着胯下的白屁股,专心操了起来。
林殊因为曾是运动员的关系,屁股很紧实,体力也好。沈寂抓着他,窗台、浴室、沙发都来了一次,他还在胯下呻吟着舒服,一点也么样晕厥的意思。沈寂也难得吃了个饱,在他体内射了三四发。最后还是因为天亮了,林殊要去训练新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灵堂玩弄小妈,脚踩阴蒂/边爬边操
沈河死了,这个消息在沈寂意料之中。据说那天他从病房离开后,沈河叫了好几次医生,心跳也是时有时无。
沈寂很满意,这大概算得上是被他气死的。
葬礼按照他的意思,办的很简单,只用了一天,就草草结束。生前风光的沈老爷子,情人无数,死后却连正经的宾客也没有。
这正是沈寂想要的。如果可以,他甚至连葬礼也不想办,随便找个地方火化,骨灰扔到垃圾堆,才更让他满意。毕竟,他母亲不就是这样么。
沈寂艰难的扯扯嘴角,看着唯一跪在灵堂前的怀玉,不知道在讽刺抑或什么。
他眸色深沉的打量怀玉,“老头子死了,不用做样子,这里没人管你。”
“二少,”怀玉拽着自己纯黑的裙子,“您说过的,放我离开,还,还做数吗?”怀玉成年被沈河看上,从此稍不顺心就被沈河边吃性虐,他迫切的想要逃离。只能寄希望于沈寂。
沈寂这才想起那日病房随口说的话,看着黑色长裙下,仍然盖不住姣好身材的怀玉,他想起生母的抑郁心情稍好。
“当然做数,不过……”沈寂看着小寡妇眼里升起希冀,残忍的说,“一次不够,现在,再来一次,我就放你走。”
“二少……”怀玉即使知道,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但是,在这种地方。怀玉看着自己畏惧憎恶的男人照片,咬咬牙。
机会大概只有这一次,他只能做,必须做。
小寡妇把长裙剥开,露出自己纤弱的身体。接着,他给靠在排位上的沈寂口,粗长性器几乎要贯穿他的喉咙,他忍着干呕,继续粗暴的吞吐。
“唔啊……”口水从合不拢的嘴巴流出来,流在奶子上,乳头被粘的亮晶晶的,沈寂捏了一把,怀玉雌穴流出一大泡淫汁。
“小妈,你好淫荡呀,被父亲看着也能出水吗?”沈寂用脚尖踩住怀玉的阴阜。
他的身体被沈河玩透了,嗜虐,越是粗暴,他身体越是敏感。
见怀玉被脚踩,呼吸反而越发粗重,他更用力了。
“浪货,难怪沈河一死你就勾上他儿子,是那个老东西没有满足你吧?”粗长的脚开始下滑,灵巧的找到了阴蒂。沈寂重重的踩下去,口腔里的肉棒被猛地吮吸。
“啊哈……”怀玉被肉棒操的流出一点泪花。
“好痛……阴蒂要被踩烂了……”怀玉吐出性器,身子并做一团想要逃离。男人擒住他,身子被迫舒展,露出整个艳红翕张的下体。
“都发大水了,怎么会坏?是很爽吧?”阴蒂被操的肿大渗血,沈寂终于放过这处。他拽住怀玉的头,性器拍打在他脸上,“继续吃,不要停,也不要咬。记住,让我满意了,你就可以走。”他半是诱哄半是胁迫。
怀玉重新含了进去,很乖顺,也不再蜷缩身子躲避。
“嗯哈……”进去了,进入肉道里……
阴道被男人的鞋子塞进去,那么大,那么硬,娇嫩的女花感到了撕裂的痛楚。
沈寂只进去了一点,就插在穴肉里,没有动作。那股撕裂的痛楚过去,怀玉居然感到了一股痒意。
好想寄希望,为什么不继续了?嫩逼好空,好想要……
舌尖舔住马眼,小手也抹上了囊袋。是不是,是不是把他吸出来,就可以吃到肉棒了?真的好痒……
怀玉开始幻想性器的味道。他没有被操过,嫩鲍也是被玩具破的,很长很粗,怀玉每次没有爽,只有疼。
但沈寂的肉棒不一样,含在嘴里,全是浓浓的男人味道,而且更为粗长。只是含在嘴里,就撑得他流水发情。要是操进去……
在他的想象里,怀玉的逼悄悄坐在鞋子上,嫩鲍一寸寸的被开拓。
“啊哈……”他摇着屁股浅浅的吞吃性器,被操的硕大的阴蒂在空气里一晃一晃。阴唇也同样外翻着,整个下体全是红艳的糜烂色彩。
噗呲噗呲。
怀玉头部不断上倾,口水被肉棒操成白沫。不知做了多久活塞运动,终于,沈寂闷哼一声,尽数射在怀玉嘴里
“二少,”怀玉把嘴里最后一点精液吞下去,含羞带怯的看着沈寂。
逼里的鞋子拿出去,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怀玉趴在地上,像一匹小母马,掰开自己的后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摇着小屁股,展示着自己的穴洞。
“再拉开一点。”沈寂伸进两指,点品着肉洞,“水很多,很紧,摸起来还不错……骚点很浅,很敏感……”沈寂只是按了几下,身下的怀玉就尖叫着,小阴茎射出稀薄精液。
沈寂于是扶着肉棒,命令被玩的发软的怀玉自己来吃。
小寡妇撅着个屁股,四肢纤细的撑在地上,滑溜溜的洞口几次擦过性器都插不进去。
沈寂看得发笑,终于,经过无数次尝试,他终于撅着小肥屁股吃到了性器,穴口被填满的那一刻,沈寂清晰听到了身下人的喟叹。
真有这么爽?
沈寂恶劣的顶住他的敏感点,一边把人往前带,一边拽着人的头发。
爬行的频率要跟上操逼的频率,不能太快,会被扯头发,不能太慢,会被鸡巴操的脚软,肥屁股会被掌掴。
灵堂短短几米,怀玉在地上流出一大滩淫汁精液。爬到最后,他干脆无赖的趴在地上,随便男人掌掴。他反正受虐惯了,只是打打屁股,对他而言更像情趣。
但沈寂怎么可能惯着他?
鸡巴抽出来,沈寂用他的裙子缠住怀玉四肢,团成一团,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口洞穴。接着,他浅浅离开房间,去找了两根涂满药水的按摩棒,缓慢的插到两口流水的穴。
做好这一切,沈寂摆摆手离开,就把怀玉一人放在灵堂,不能动弹,只能任由按摩棒在体内高效的动作。
“啊哈……好痒……快点,再操快一点,逼要痒死了……”按摩棒嗡嗡的声音响起,被大开大合的鸡巴干过的后穴不满意这个频率,怀玉想要抓着它好好的干干自己,可是手脚被缚,他只能蜷缩着身子,扭动躯体尽力迎合体内按摩棒。
不知过了多久,怀玉的身下全是淫水,沈寂终于来了。
他一脸餍足,脚步愉悦。蹲下身,他看着可怜的怀玉,“小妈,你好可怜呀,瞧瞧你,又脏又腥,外面的小母狗都比你干净。”沈寂拉着他的两瓣阴唇,像玩玩具一样,拉到透明。
怀玉吃痛的醒来,饥渴的穴肉见到男人又开始蠕吸,“操操我,二少,快操操我,用鞋子也好,按摩棒也好,快动一动。”被情欲折磨了一晚上,怀玉姣好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行。
沈寂拿出遥控器,开到最大。
“啊哈……”按摩棒一下在体内飞速运动,怀玉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好深,好快……小逼要被肏烂了……啊哈~”
憋了一晚上,怀玉被操的痴了。阴茎一股一股的射出东西,到最后,只能耷拉在肚皮上,无力翕动。女穴也是,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尿液淫水,一波接一波的来。
沈寂一直冷眼看着,等到怀玉终于射不出来,躺在淫汁里像条死狗,他停下按摩棒,把人叫起来,扔到房间里。
临走前,他对怀玉说,今天玩的很开心,他的提议,会考虑的。
落地窗厚乳兄长,桌底狗链栓嫂嫂
沈寂和沈绥在一起的消息没有瞒着兰亭。兰亭早就知道沈寂有这个想法,见状,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沈绥不好意思,明明是别人的丈夫,却成了沈寂的身下人。沈绥想说离婚。但他说出这句话,两人却惊讶的看着他,并当着他的面来了个吻。至此,沈绥才知道,他们夫妻二人都成了沈寂的身下客。最开始他很愤怒,但对幼弟多年的疼爱让他妥协了。况且,最开始也是他对不住兰亭。沈绥默认了三人乱伦的关系。
这日,沈绥又是忙到很晚才回家,卧室传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沈绥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还没有走进卧室,被沈寂调教的敏感的身子已经开始动情出水。
“哥,你回来了。”沈寂从兰亭身上抽身,亲昵地和沈绥接个吻。两人唇齿交融,离开时,唾液还在拉丝。沈绥也是这时才看清兰亭的样子。他被一条狗链捆绑着,拴在书桌底下。双手被压在地上,左腿却抬起,像小狗撒尿一样。甚至后穴里也带着肛塞,是狗尾巴形状的。至于花穴,没有肉棒堵塞,正一开一合的吐出里面粘稠的精液。
“哥,你也想玩?”沈寂咬着他的耳朵,声音有些沉。
“没。”沈绥玩过一次,被男人当做狗一样操,从一楼操着爬到二楼,一点情面不留。那次过后,他的穴足足红了三天。
“我们玩其他的。”沈绥的卧室很大,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过去就可以看见一楼的花园。这个点,园丁还在剪枝,灯火通明。
沈寂拉着人带过去,熟练的剥掉他身上的西装。
“哥,我想在这里操你。”手指已经钻到后穴里,沈寂熟练的在他哥体内扣挖敏感点。
“不,会被人看到的……”沈绥摇头要拒绝,灵活的手指已经按到了他的G点。
“啊哈……轻点……太过了……阿寂,不要……”他的身子早已经被男人操熟,只是扣着敏感点,就颤栗着想要射精。
沈寂堵住马眼,“嘘,哥,你也不想被下面的人看到吧?”
沈绥好像真的看到有人在看自己,绷紧着身子,咬着唇忍耐。
“哥哥咬的好紧,其实你也很兴奋的吧?不然怎么一戳你的骚点,就兴奋的咬住手指不放?”
明明是你故意的。沈绥在心里默默的想。是你故意把我操成这个样子,还怪我倒打一耙。
“哥哥又在心里说坏话,真不乖。”沈寂掐住马眼的手一松,沈绥精液喷在落地窗上。快感还没有过去,下一秒,坚挺的性器在后面试探性的扩张,而后快速贯穿肉体。
“啊哈……”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沈寂在穴里操了几下,而后拉着沈绥的手,高高举起,放在落地窗上。沈绥侧脸贴在透明的窗子上,乳头被刺激的收缩,看着下面小小的黑影,被发现的恐惧让他的穴肉很紧致。
“哈,哥哥,是不是很舒服?还想不想更深一点……嘶,好爽哥哥的穴操了这么久,都会自己出汁了,好滑好湿……”
沈绥并不热衷情事,听到沈寂这些话,耳朵都羞耻的泛红。
沈寂觉得有趣,不仅不放过他,还变本加厉,甚至把人抱到兰亭面前。
“哥哥,你看你被操的这么爽,可是嫂嫂还空着,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嫂嫂?”
被操的浑浑噩噩的兰亭睁开眼,眼里全是对性爱的渴求。“快,操操我,我也想要,小穴好空虚,好想要……”
沈绥迷茫的看着兰亭,“怎,怎么帮你?”
不待兰亭回答,沈寂抓着他的性器,揉了揉他的囊袋,“当然是用你的鸡巴。”
操着沈绥来到兰亭身后,男人握着那根粉色的半勃阴茎,直接塞到兰亭空虚的女穴里。
湿润的穴肉一下就吸住马眼,才射过的敏感鸡巴禁不住,沈绥直接软着腿倒在沈寂怀里。
“哥真不争气,难怪嫂子要红杏出墙。”他恶劣的羞辱沈绥,性器次次顶到肠道深处。
本就被操的湿软的穴彻底打开,肠子被操成鸡巴形状。沈绥干脆被摆成了趴在兰亭身上的姿势,粉鸡巴机械的被男人撞击。
“啊哈,受不了了,好爽……阿寂,轻点……要被操坏了……不行,兰亭,不要夹了,要射了……”前后夹击,可怜的沈绥毫无反手能力,趴在中间叫的比兰亭还要浪荡。
而最下面的兰亭,他的女穴被大鸡巴开拓,骤然吃到沈绥这根性器,骚肉嫌弃不已,却只能无助的含吸,想要她他进的更深。
于是,沈绥才被操射的鸡巴,又哆嗦着,在兰亭的肥逼里射出一点稀薄精液。
“嗯哼……”后穴因为射精骤然夹紧,沈寂一时不察,也被吸得射在沈绥穴里。
“不,不要了……”射完精的性器根本没抽出去,沈寂又开始新一轮的性爱。
他捂住沈绥的嘴,在即将窒息时松开,“哥,还早,不要怕。”他把沈绥摆成和兰亭一样的姿势,却不再操他,而是抽出兰亭后穴里的肛塞,换了一个穴口继续。
“……要,阿寂,要操我……”被捅了几下的穴肉开始酥痒的蠕吸,沈绥在原地扭腰。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伸出手指在后穴自慰。
“啊哈……”兰亭和他的呻吟渐渐交叠,沈绥跟着沈寂操逼的动作,快速的抽插自己。
只是他没有沈寂的坚挺,插了几下就射精高潮,软着身子倒在地上,一点白日的清冷也没有,整个人都泛着糜烂的红色。
沈寂为这种样子着迷,吻着沈绥背肌,用他的肉棒代替沈绥手指,又开始新一轮的性爱。
夜色还长,沈寂想,今晚要把哥哥操的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