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高抬贵手(强制1v1)
作者
梨梨亚冬
内容简介
狗血古早/土土土/人设不完美
毕业晚会,孟芙下药,被裴晟伤进医院。
父母赶来,她害怕形象受损,反咬他强奸。
证据充足,裴晟被判四年。
四年后,孟芙快要结婚,开始人生新篇章。
可婚宴当天,她被找上门的裴晟撕碎婚纱,被操得满地爬。
吃了满满一肚子他的精液。
裴晟拍了拍她湿得脱妆的脸,笑意森然:“这才是强奸。”
1V1HBG都会狗血
0001 01 四年前的噩梦
身陷迷雾,孟芙不知道自己在哪,耳边都是男性粗重的喘声。
她身体好痛,尤其是下面,撕裂一般。还有她的肚子,要被硬物顶破,折磨得她满头大汗。她就像一个玩具,被人摆弄成各种形状,肆意蹂躏。
想放声尖叫求救,她却失声。
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啊……
嘶哑模糊的声音响起,孟芙感觉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但是痛意没有消失,她肚子里还有东西在动,偶尔进进出出,偶尔悄无声息。
“芙芙……”
慈和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孟芙心脏狂乱跳动,直到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失重,跌落深渊。
“啊……”
她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颤抖着,额角淌下两滴冷汗。
母亲方明莲也被她在梦中惊醒的模样吓到,很快缓过来,轻轻顺了顺她的背,柔声安抚:“没事没事,刚刚是做梦了,梦里都是假的。”
孟芙喘着粗气,埋头坐在床上,手用力抓着自己的长发,没有说话。
她知道,不是假的……
见她久久没有出声,方明莲试探地开口:“时间差不多了,要不现在起来准备?”
闻言,孟芙突然回神,记起今天是她的婚礼。
“几点了?”经历一场真实的梦魇,她嗓音嘶哑。
方明莲抽出两张纸巾,给她擦拭额头冷汗,“四点了,该起床了。”
结婚真是一件麻烦事,孟芙洗了澡,浑浑噩噩地坐在梳妆镜前。
今天约来的化妆师在名媛圈子里小有名气,是去年结婚的大学同学Maggie介绍给她的。孟芙对妆容不在意,因为她嫁给了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而不是她爱的。
对方图她漂亮,她图对方能给她安稳的生活,互惠互利。
见她全程不说话,表情也冷淡,化妆师以为自己技术出错,主动出声:“芙芙,是我化的妆容不喜欢吗?”
之前没试过妆,她只听说新娘身体不舒服,略过这一步骤。
孟芙摇头,脸上漾开温柔笑意:“喜欢,请继续吧。”
见对方如此好说话,化妆师心中暗松一口气,开始偷偷打量起这位奇怪的新娘。
她很漂亮,有双妩媚灵动的杏眼,但瞳仁是棕色,看人眸光湿漉漉的,散出忧郁感。巴掌大的鹅蛋脸,唇色嫣红,肤色粉白细腻,此时鬓边垂落两缕碎发,更显柔美。
工作经验丰富,化妆师能在孟芙脸上看到动过刀的痕迹,鼻子有一点整容感。
但她真的漂亮,气质恬静温柔,慵懒又松弛,像影视剧中高雅出尘的仙子,男人心中可望不可及的圣洁白月光。
综合整体,孟芙整过容的经历只是锦上添花。
“你和Maggie是大学同学,那你也在纽约读书?”
化妆师开始与她聊天。
提到纽约,孟芙心口一痛,想到凌晨那折磨她多年的梦魇。之后,她已经听不清化妆师说了什么,思绪飘到四年前。
那时候,她和Maggie是班里仅有的华裔女生,每天都黏在一起。出于自卑,她极其喜欢性格外放的Maggie,无论是生活还是社交,都拿她当主心骨。
这种骨子里的胆怯让她厌恶,但想摆脱又不得要领。直到裴晟的出现。
他是比她后到学校的华裔留学生,长相痞帅,在一众健硕高挑的欧美少年中毫不逊色,甚至更引人倾慕。
见了他,她再也喜欢不上别人,无时无刻都会关注他。
可她真的太自卑了,觉得他像炽热明亮的太阳,高不可攀。在此种心态的影响下,她深知自己的每一次心动都无比懦弱。
暗恋了三年,直到他们临近毕业,她都没敢袒露心意。
Maggie总是劝她,给她打气:“你这么漂亮,是他高攀了你!”
孟芙思想消极久了,只认为Maggie对她是爱屋及乌,无法相信她的赞美之词。直到,距离毕业还有一星期的时间,她亲眼撞见有人找裴晟表白。
那女生比她高,比她白,比她勇敢……对比之下,孟芙自惭形秽。
她静静地看着对方表白,看着她被裴晟拒绝后伤心地离开,心中再也无法平静。
他这样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将来会有怎样优秀的女朋友?
想到这种可能,孟芙的心思瞬变阴暗。既然他终将属于别人,那在途中,能不能让她插队拥有片刻。
没有和Maggie商量,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联系学校里的坏学生,花重金买了助兴的药。
毕业晚会当天,他们两个专业的学生一起去庄园野炊,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散伙饭,晚上在这边开party。
天时地利人和,孟芙端着下了药的酒敬裴晟。
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来自相同国家,裴晟对孟芙有自带的好感,尤其,她是留学生圈子里有名的好脾气,温柔女神,他莫名收敛起痞气,接过了她的酒。
“谢谢。”
裴晟笑着和她道谢。
那一秒钟的对视,孟芙除了脸红,心里极其期待他把这杯酒喝下。那样,借着药物作用,他们可以尽情发生旖旎故事。等他醒来,她把一切失误都推脱给酒精,从此天南海北,各不相干。
这样想着,她全程注视着将她敬的酒一饮而下的裴晟。
终于,在宴会要收尾的时候,他自称不舒服,先回楼上房间休息。
Maggie和当时的男朋友在约会,孟芙没有打扰,悄悄跟裴晟上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水推舟,她来到裴晟房间门口,发现他的门没锁。偷偷进去,她看到他解开裤子,正坐在椅子上撸动着昂扬坚挺的性器,双眸猩红。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该转头离开。
可怯懦久了,面对眼下唾手可得的心上人,她不想半途放弃。
孟芙走到他身边,抬起他受情欲折磨绷紧的下颌,颤抖着低头吻上去。那一秒钟,她感觉裴晟要把她的腰折断,狠狠掐着她,把她压到床上。
她精心挑选的裙子被他撕碎——
孟芙从来没有那么疼过,被药物操控的裴晟如同失去神识,发起狠来像要弄死她。
天昏地暗地被蹂躏到极致,孟芙感觉喘口气身子都疼得厉害。她从裴晟的房间爬出来,在走廊尽头遇到急切来寻她的Maggie。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孟芙衣服上都是男性的精液,那是Maggie身处异国他乡第一次感到害怕。除此之外,她下身淌血,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看起来毫无声息,Maggie甚至以为她会死在当晚。
于是,她报警了。
从医院醒来,孟芙就看到身高马大的警察,以及来纽约参加她毕业典礼的父母。他们不远万里过来是以她为荣,见证她学业有成,不是来给她擦屁股。
“请问,你和嫌疑人是男女朋友?还是素不相识?”
听着警察严肃的询问,孟芙看着哭得眼红的母亲,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阴暗的诡辩,是想如何编造谎言,把自己完美的女儿人设维系好。
“不熟。”她嗓音嘶哑,“今天第一次说话。”
闻言,孟母哭出声来,看着对面的异国警察,理智崩溃:“他把我女儿害得这么惨,我要告他,告他强奸!”
孟家态度坚决,孟芙想挽回。
但比起自己在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形象,在同学朋友面前优雅得体的作派,她只能牺牲裴晟。
“我也喝了酒,不确定有没有做出让他误会的行为……”
这是她最后的慈悲。
她也知道自己烂透了。
0002 02 想不想和我重温旧梦
婚宴选在本市最大的酒店,新郎家包下整整一栋楼,排场十足。
孟芙家有点钱,但算不上豪门。这门婚事,她算是高嫁,父母都很开心她在经历过那种事后,还愿意步入婚姻。
其实没人知道,她就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才答应媒人牵线的婚事。
她今年二十六岁,没到需要相亲的年纪。但在父母目睹她当年的惨状后,总是过度保护她的自尊心。她不想再让他们耗费心神,徒增担忧,所幸就把自己嫁了。
婚宴还没开始,孟芙坐在新娘房,看起来没有一点新娘子该有的激动和喜悦。她反而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毫无波澜。
“几点开始?”她有点累。
父母都在台前照顾客人,新娘房里只有她的伴娘Maggie。
“理论上现在婚宴已经开始两分钟,但没人来叫咱们啊。”Maggie也有点懵,但还是习惯性安抚孟芙:“你别急,在这等会儿,我去前面看看。”
“好。”
孟芙清浅一笑。
不知为何,她右眼皮一直在跳,心中渐渐生出不祥的预感。局促地坐在化妆镜前,她连手机都看不下去,双手紧紧缠在一起,骨节抠到泛白。
身后响起开门声音,孟芙以为Maggie回来了,没回头,直接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她从四点就起床准备,现在腰背酸痛,精力也严重不足。
没听到对方回应,孟芙疑惑地转头。
看清来人,她身子瞬间僵在椅子上,胸口抑制不住起伏,呼吸惊慌间变得粗重。
“好久不见,Lareina。”
Lareina是她在纽约留学的名字,回国后就没人再喊了。只有裴晟,他喊过她Lareina。如果说他知道她的中文名字,也是在当年的起诉书上看到的。
他们那难堪却最真实的交集。
孟芙惊吓过度,穿着繁杂款式的婚纱坐在椅子上,眼神里充着明晃晃的恐惧。她害怕裴晟,她当时反咬一口,害他在美国被判四年。如今,他特意在她结婚的日子回来,肯定是来报仇的。
“怎么不说话?不认识我了?”
裴晟穿着白色的西装,与她身上的纱裙正相配,两人看起来像是这场婚宴真正的主角。
唇瓣咬到发白,孟芙理智微微寻回,大气都不敢喘,紧张地盯着他:“对不起……”
眼眶渐渐生出水雾,她害怕到手脚发凉。现在回想自己之前做过的事,她觉得裴晟今天杀了她都情有可原。
听到女人楚楚可怜的道歉,裴晟眼底毫无波澜,嘴角挂着愈发深邃的笑意,朝她走来。
急切求生的本能刺激着孟芙,让她僵硬的躯干有了活动的能力,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她踉跄地摔倒在地。受婚纱裙摆所累,她狼狈地跪在他面前,头上盘发的两颗珍珠掉下滚落。
完了。
她似乎看到自己的下场。
下一秒,裴晟擦得锃亮的皮鞋迈过来,踩上那两颗珍珠,再踩中她洁白的婚纱,最终用脚尖抬起她颤抖不止的尖细下巴。
“我什么都没做,你哭什么?”
他穿得如童话故事里的优雅王子,实则是回来复仇的恶魔。
孟芙紧皱起五官,害怕得止不住哭声,打湿了脸上昂贵的妆容。囫囵摇着头,她再也顾不上自己今天是新娘,需要得体和脸面,俯在地上求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可以赔你钱,你说个数……”
闻言,裴晟蹲下身来,脸庞落入一片阴影中,唇边弧角没半点温度,冷笑道:“好啊,那请Lareina帮我算算,四年的牢狱之灾值多少钱,差点割到我大动脉的伤口值多少钱。以及,我因为你的控诉,让我家族蒙羞又值多少钱。”
算不出来。
呜咽哭声难以抑制,孟芙的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栗。
她真该把命赔给他,但她舍不得去死。她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对不起……”到最后,孟芙只能苍白地表达歉意。
裴晟脸上还有残存的温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不想弥补?”
孟芙忙不得地地点头,头上的盘发摇摇欲坠。
解开腰间的皮带,裴晟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啊……”
头皮像要被撕开,孟芙疼得五官皱起,双手向上按住他的手腕,妄图阻止他的暴行。
裴晟冷睨着她扭曲的面容,嗓音森然:“过来给我舔鸡巴。”
孟芙摇头,激烈挣扎起来。
她明白了,裴晟想让她在婚礼现场社死。如果她真的屈服于他,他肯定会把她最难堪的样子丢到前面去。届时,不仅是她身败名裂,成为圈子里有名的荡妇。她的爸妈也会受她连累,难以做人。
“不要……”她哭着拒绝。
给足了她弥补的机会,孟芙却扮起贞烈,也算正中裴晟下怀。他再次提起她的头发,听到她痛苦的尖叫,脸上笑意加深:“Lareina,想不想和我重温旧梦?当初不惜下药也要被我操,现在还想不想?”
被他扯着头发,孟芙艰难摇头,声音模糊:“不想……”
爱会让人生出皮肉,恨不会,恨会让他把她折辱得面目全非。
耐心被消磨殆尽,裴晟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婚纱。
“啊……”孟芙惊慌喊出声,胸前一片凉意,连忙用手遮挡雪白的身体。为了穿好婚纱,她没穿胸罩,只贴了两片乳贴。此时被他全部扯下,她几近赤裸。
当年裴晟被下了烈药,在整个性爱过程中都不清醒,自然没机会看到她完整的身体。现在不一样,他可以细细打量。掰开她遮挡的手臂,他直接揭开她乳前的硅胶贴布。
“求求你不要……”
孟芙脸色苍白,唇瓣涂着唇釉都显得失了血色。
狭长眸子紧紧盯着她饱满巨乳前的顶端,没有犹豫,他伸出手去,重重拉扯她的乳头,把她奶子拉扯得变形,肆意把玩。
“啊……疼……”孟芙直接哭出声,双手握住他手腕,身子压下来,意图靠近他的手,缓解胸部的剧痛。
可痛苦远远不止这些,裴晟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撩起她蓬松的婚纱,把她仰面压在平整的化妆台上,粗暴地扯下她内裤。
身下还有她用过的化妆品,硌得她全身席卷起来密密麻麻的痛意,已经分不清具体的位置。
“我朋友一会儿就过来了……要是她看到你……啊……”
化妆台被凶猛的冲击力道撞得摇晃了一下,发出嘎吱声响。
身体被粗大性器直接插入,孟芙在短促的尖叫后瞬间失声,脸上毫无血色。
“让她继续告我。”
裴晟冷嗤,丝毫不在乎。
随即,孟芙多年未经人事的小穴在瞬间被对方硕大阳具残忍撑开,甚至毫无前戏地粗暴抽插起来。
她流不出一点润滑的淫液,穴中干涩紧致,他每往里撞一下,她都疼得眼泪直流,两条细白的腿直打颤。
“有想起在纽约的那晚吗?”裴晟冷冽地笑了声,将粗长肉棒插到她穴中最深处,径直捅到她宫口。
“啊!”
剧烈痛意袭来,孟芙疼得全身都在抖,手臂重重捶击着身下的桌台,用笨拙的方式麻痹身体里汹涌蔓延的痛感。可是未果,她太疼了,疼得不比当年那次激烈的性爱轻。
无论怎么插,孟芙里面都很干涩,加上两人性器尺寸不符,她的过度紧致让裴晟感到烦躁。环顾四周,他发现半杯香槟,直接拿过来浇在两人下身契合之处。
孟芙被吓一跳,身子颤抖,穴道无意识夹得更紧,脸色急速惨白。
裴晟讨厌她哭,她当年也是被他操得哭个不停,结果转头就把他送上法庭。这对他来说不是好兆头,他用婚纱下摆遮住她的脸,再次凶猛操干起来。
狰狞肉棒肆意蹂躏着孟芙脆弱的身体,她一边强忍痛意,一边紧张有人进来,小穴惊恐之中夹得更紧。
她夹他,他就发狠操她,把她穴口倒下的液体操出白沫。
操得她觉得自己的穴肉要被干烂掉。
酒液本就发挥不出润滑的作用,现在彻底干涸,孟芙的穴愈发紧涩,难以抽插。
裴晟没有停下抽送动作,只是往里加了根手指,重重捻掐她的阴蒂。
“啊……不要掐……”
终于,孟芙的身体有了反应,穴中生出湿气,让他手指感受到一点润滑。
下一秒,裴晟一边搓揉她阴蒂,一边粗暴地往穴中挺进,在抽插过程中,渐渐听到极其细微的水声。
撩开婚纱,他垂眼睨着脸色恢复点红润的孟芙,嗓音薄寡嘲弄:“孟芙,你还像当年一样骚。”
0003 03 我娶你
孟芙身体有了反应,甬道渐渐湿滑,裴晟操干得更为凶猛,真的像是要操死她。
偏偏,孟芙不敢大喊大叫,怕有人进来,看到如此毁三观的一幕。她紧闭齿关,把下唇咬得不见血色。可当裴晟撞得狠了时,她就忍不住,嘴巴张开,溢出克制的哼吟,细密又娇媚。
裴晟冷哼一声,双手将她腿关掰得更开,重重撞击她娇嫩的阴户。
光洁后背被桌上的化妆品硌得火辣辣的疼,孟芙甚至感觉哪里破了,已经在流血了。
“疼……”她终于开口说话,恳求他停下,“我错了……放过我吧……”
孟芙感觉Maggie快回来了,她还要面子,不想总是被人看到糟糕的一幕。Maggie至今都认为,她当初真是被裴晟强奸的。她不想让最好的朋友撞见真相,不想成为她心中的烂人。
囫囵摇着头,孟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从眼角掉落。
可这丝毫引不起裴晟的怜悯,他被她痛哭的模样搅得心情烦躁,狠狠抽插着她的小穴,伸手掐住她纤细脖颈。直到她苍白面色急速涨红,额角青筋绷现,他加快下身的挺动,重重往她敏感点上撞击了几十下,腰身一颤。
“额……”
孟芙高潮时的尖叫被他遏喉动作牵制,成了嘶哑的闷哼。
及时松开她的脖子,裴晟拔出自己丝毫不见疲软的性器。棒身从紧致的穴中退出,带出女人被操透了的软肉,似恋恋不舍地挽留,穴口肉洞翕动不止。
孟芙斜躺在化妆台上喘着劫后余生的粗气,小穴麻酥酥的痛意侵占她的理智,但已经如此痛苦了,她却能清晰感知到男人的精液正从她穴口淌出,沿着她腿根往下流。
他就是想害死她。
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孟芙连最基本的把腿合上都办不到,费力好久,才把被他掰到极致的腿收回来。身形不稳,她栽倒在地上,发出沉重闷响。
她没喊疼,只是倒抽一口冷气,眼角淌出更多眼泪。
“你走吧……”孟芙跌坐在地上,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婚纱。
岂料,裴晟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趁着她坐在地上,他一把扯住她脑后盘起的头发,拉扯到身前。
孟芙尖叫一声,屁股就被他粗暴抬起,还没来得及说话,被操得含满白浊的小穴再次插进粗长肉棒,把她撞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你混蛋……”孟芙快疯了,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身败名裂。
岂料,裴晟狠狠操弄着她湿漉漉的软穴,在她耳边轻讽:“Lareina不要怕,你未婚夫来不了了。”
孟芙神经紧绷,身体僵住,下身甬道在眨眼间收缩得厉害,绞得裴晟倒抽冷气,难得的爽到额角绷出青筋。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下接一下发狠撞击着她的身子,主动和她分享场外的情况:“未婚夫家里出事了,你的公婆也走了。现在是你爸妈在向宾客道歉,你那位朋友暂时也回不来。开心吗?可以一直在这里被我操,操到死都不会有人发现。”
孟芙抿紧唇瓣,肩颈蜷缩着,绷直了身体承受他从未停下的抽插。
她不说话,裴晟面色愈发冷沉,拉开她背上的婚纱拉链,直接撕开她身上的束缚。
轻喊一声,孟芙现在狼狈地被压在地上,穴口插进的硕大阳具不知疲惫地进进出出,往她宫口里顶弄,疼得她双腿打颤,身子直哆嗦,顾不上快从身上脱离的婚纱。
“停下吧……”孟芙嗓子变得沙哑,脸上的泪水干涸,眼睛涩得哭不出来。
偏偏,裴晟对她毫无怜惜,提起她的腰,一下下极其恶劣地撞击她的穴道,把她身子撞得不停往前踉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要是有人在,就会发现,孟芙近似被裴晟干得满地爬,身体从化妆台旁边被撞得爬到门口。
她想逃,他不给他机会。在孟芙再次被他故意操到高潮,趴在地上动都不能动时,他再次内射。甚至,他不给精液流出来的机会,揉起她的白纱手套,堵在她红肿的穴口。
孟芙毫无反抗之力,雪白的身子趴在地板上,痉挛不止,腰身一颤一颤地在抖。
抽出纸巾擦了擦被她淫水打湿的鸡巴,裴晟穿好裤子,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优雅模样。蹲下身,她提起衣不蔽体女人的下巴,用指腹抿开她嘴角溢出的银丝。
孟芙的脸现在红得厉害,一看就是被操透了。
裴晟拍了拍她湿得脱妆的脸,清俊面容浮现笑意,森然冷冽:“孟芙,这才是强奸。分得清了吗?”
听得到声音,感受得到他动作上的羞辱,孟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上下无一丝力气。她趴在地上,只有起伏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得不到回应,裴晟提起她围在腰间的婚纱,一把将她软绵绵的身子带起来。她站不住,他就抱住她的腰,用自己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重心。
还未说话,门口就响起高跟鞋清脆的响声。
孟芙吓坏了,眸色慌乱地看向裴晟,身子止不住地战栗,重量完全压到在他身上。
裴晟得逞的笑意依旧冷冽,但他没有见死不救,将她打横抱起,转身闪进换衣间。
这个门刚关上,新娘房的门就被Maggie推开。见里面没人,化妆台十分凌乱,像是谁在这里争吵过。
“孟芙?”她来到换衣室门口,试探地敲门。
一门之隔,孟芙此时被裴晟在背后环抱着玩弄奶子,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面前是硕大明亮的试衣镜,身形娇小的她在他面前像是被肆意摆弄的玩具娃娃,奶尖被拉扯得很长,奶子也被揉掐成各种形状。
她强忍痛意,在他力道松缓间隙回复Maggie:“我……我在里面……”
“是有人和你吵架吗?”Maggie觉得她有点奇怪,行为奇怪,声音也奇怪。
此时,裴晟故意作弄她,把她按在镜子前,两只手朝不同方向揉弄起她的奶子,手劲儿很大,让她痛得蹙眉,漂亮五官几近扭曲。
“没有……没有吵架……我穿高跟鞋……摔倒了……”她偷偷喘着气,“现在在换婚纱……你先去前厅等我……”
Maggie哦了一声,“不需要帮忙吗?”
孟芙果断拒绝:“没事……我很快就好……”
等房间门再次关上,裴晟的手从她细嫩的奶子上移开,俯身在洗手池旁洗手。他一副刚沾染脏东西急需清洗的样子,口吻却含着不明笑意:“晚上搬到我家去住,未婚夫来不了了,我娶你。”
双腿失力的孟芙倒在地毯上,仰头看他,眼底都是恐惧。
0004 04 说什么都晚了
裴晟走了,只留下身上婚纱被撕碎的孟芙跌坐在地。下面有地毯,但她的心已经凉透。
身上的痛意是其次,她现在很害怕。费力地起身,她换下常服,把这款昂贵的婚纱揉作一团,发狠地塞进垃圾桶。她不想看见它,也不想结婚。
缓了好久,孟芙把脸洗干净,却遮掩不住苍白的面色。她现在甚至感恩,谢谢裴晟没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两条腿艰难并起,她走路很慢,来到前厅,发现两家宴请的客人都已离开。
见孟芙脸上的妆也卸了,Maggie迎上来,发现她脸色不善,安抚道:“别担心,他家里公司有急事,婚礼延期办就好了。”
孟芙缓缓摇头,语气低落:“不结婚了,我不结了。”
孟家父母只想给女儿找个合适的夫家,没有好高骛远的高攀心思,今天被他们话都没给一句撂在婚礼现场,心里都带着气,支持女儿的决定。
“我看也别结了,婚礼现场把新娘子撂下不管,结婚后指不定要怎么欺负我家芙芙呢。”孟母方明莲看不上他家今日的做派,现在是铁了心支持孟芙。
孟父孟自成同样,他极其宠爱女儿,一切都以她的需求为先,不结就不结。
和Maggie分开,孟芙与父母同乘一辆车。回家路上,她不止一切想把裴晟回来找她的消息说出去,但她不敢,无法预估这句话给他们带来的影响。下意识选择隐忍,她没想到,当天下午她就收到陌生信息。
[决定了吗?嫁不嫁我?]
后面附带着一张照片,是他们躲在换衣间,他抱着她揉奶的画面。
孟芙当时知道他在拍,但她没力气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羞辱她。
现在,他步步紧逼,孟芙真正慌张起来。裴晟既然能联系上她,肯定就能联系上他的父母,但凡他一个不满意,把他们的亲密照片发过去,她真的没脸活下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跪下,我可以磕头向你道歉,要不你把我关进监狱,求求你给我补偿的机会……]
孟芙理智乱了,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眼神无措又充满恐惧。在房间来回踱步,她下身摩擦,痛意明显。但她不顾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命。
裴晟的消息很快过来,言简意赅,不容拒绝。
[我就要你嫁给我。再给你一个小时,我去你家接你。]
孟芙现在面临最大的难题,是她当初说裴晟强奸她,现在如果突然和爸妈说要和他结婚,正常人肯定受不了这个冲击。但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在房间内自我内耗,精神几近崩溃。
时间在流逝,她不得不做出决定,孤掷一注。
下楼速度极其缓慢,孟芙在客厅看到爸妈在打电话,帮她拒绝和陈家的婚事。木已成舟,两家没有这个缘分。挂断电话,方明莲就看到脸色苍白的女儿下楼。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她关心道。
孟芙摇摇头,神情低落,坐到沙发上。她全程低垂着眉眼,心里紧张,声线克制不住地颤抖:“爸,妈,我最近心情不好,能不能去Maggie家住段时间……”
闻言,二老面面相觑,都很担心她。
“你和陈家的婚事还没商量出最终的结果呢,我们要退婚,但他家的意思不想。现在公司有事要处理,他妈妈说,等过几天就登门道歉。你要是不在家,这……”
孟自成也不放心让她出去住,眼神担忧,“是啊,芙芙,爸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憋屈,但出去住,我们不放心啊。”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总是想起当年的事。Maggie是我的大学同学,我唯一能聊天排解情绪的人,我想和她在一起。”孟芙没说实话,无法启齿,也不想让爸妈担心。
见她态度坚决,二老无话可说,叹了口气。
那件事,不仅是孟芙心里的伤口,对他们而言伤害性同样。孟自成又想起四年前在纽约法庭的一幕。当时,孟芙不想出庭,他和妻子两人出席。无论律师出示何种证据,被告都否认强奸事实,拒不认罪。
那个顽劣不驯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都如此难以忘记,经历过对方残忍伤害的孟芙更难解开这个心结。他们作为父母,自然应该给她支持,支撑她度过这道坎儿。
“去吧,和她好好聊聊,以后就别再想了。”
孟自成挥挥手,没有再阻拦。
这几年,孟芙看过不少心理医生,但还是照样做噩梦。医生和他们说过,孟芙对于当年的记忆有偏差,很多信息和故事线对不上,只能做适当的心理干预。
后来,孟芙不再愿意看医生,每天睡觉都是浑浑噩噩的。直到今天,她还是受当年之事的迫害,梦魇频发。
丈夫做了决定,方明莲也没有阻拦,低声安抚她:“到了Maggie那里,记得好好睡觉,别总想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就该往前看了。”
孟芙眼睛空空的,迟钝地点头,什么都没说。
其实,一切事情都没有过去。
在四年前的纽约,在她冒险给裴晟下药的时候,在她懦弱胆怯把他推向审判台的时候。
这些事就没法过去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少不经事的时候点了一把火,如今烈火焚身,百般煎熬。
0005 05 大声叫
从家里出来,孟芙只拎了一个行李箱,拿的东西非常少。
见她靠近,裴晟下车,伸手要接她手里的行李箱,却把她吓得身子一颤。
裴晟动作顿了顿,强势夺过她手中的拉杆,嗓音冷冽:“上车。”
看到他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她才拉开车门上车。想坐在后排位置离他远远的,但她又害怕他找事。现在只要稍微惹怒他,后果就不是她能承担起的,她得事事谨慎。
车子缓缓启动,离她的家越来越远。
透过后视镜看着远去的别墅,孟芙心里五味杂陈。但因为害怕身边人,她双手紧紧攥着身前的安全带,姿态防备。
“我爸妈不让我娶你。”裴晟熟练地开着车,嗓音沉静,听不出情绪,“所以你先和我住到外面。”
当然,是个正常人就知道以他们这样的开始没办法在一起,更别提结婚。
孟芙静静地听着,不敢轻易开口。
“不算审判过程,我在纽约蹲了两年监狱。要是在国内,兴许我就能出来了。”漆黑的眸子盯着前面的镜子,裴晟细细打量着孟芙的反应,在她面容露出痛苦时,他嘴角缓缓勾起:“和你说这个不是叙旧,我是清楚地告诉你,你欠着我什么,别多算,也别轻易抹去。”
不想再听过去的事,孟芙深深提起一口气,强撑着,才能和他说话不发颤:“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离婚?”
“两年?”裴晟懒懒一笑,口吻顽劣:“等我回家给你细细算。”
两年就已经让她足够痛苦了。
孟芙不敢再说话,头靠着车窗玻璃,空洞的眼神盯着窗外。
车子越来越远,她这四年并不是一直在国内,对很多地段未曾涉足过,很是陌生。直到车子停下,孟芙下车,才发现他们在一处临湖的别墅,已经远离市区。
这里位置偏僻,她又不会开车,要是想出去,势必得求他才能搭便车。
心渐渐沉去,孟芙每往里踏进一步,都觉得喘不上气。
别墅里有佣人,从他们进门,就侍奉在左右。孟芙甚至会觉得,如果她和裴晟的关系是正常的,倒还可以把这里看做乌托邦。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是囚困她的监狱。
来到卧室,孟芙被打开门看到的一幕吓到。
oversize的大床是红色的,上面铺满了浪漫新鲜的玫瑰花瓣,就连房间四周的摆设,都是大婚之日该有的喜庆氛围。
孟芙懵了,身子僵在门口。
走在她后面的裴晟重重推了一把,孟芙没有防备,双腿一软,跪在地毯上。
听到他没有完整服完刑期,又见到他的别墅,孟芙大概对他的家世有了了解。但她没想到,他尽然有心情给他们即将居住的房子布置成新房。
爬起身,她转头看着裴晟,局促彷徨的眼神代表了她的震惊。
裴晟穿不惯西装,脱掉外套,开始解衬衣扣子。
孟芙猛地别开眼。
这个条件反射般的躲闪让裴晟脱衣服的动作停下,看着她,眼神充斥着玩弄,“过来,给我脱衣服。”
闻言,孟芙的身子止不住颤抖,身体有记忆,他是如何欺负她,要她死去活来承受他的粗暴的。
“快点。”裴晟语气加重,带着凛冽的冷漠。
孟芙不得不转过头来,缓缓靠近他,手颤颤巍巍地摸到他身前的衬衫扣子。只剩下三颗扣子没解,她却解得十分困难,手一直哆嗦,在扣眼迟迟取不出扣子。
裴晟突然握住她的手,压制她的颤动。
大气都不敢喘,孟芙暗自控制自己的呼吸频率,将小心翼翼刻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