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 发现妹夫变成骚婊子/骑小舅子高潮滑精

赵演不知哪里爆发出这样大的力气,将他狠狠抓了,翻过来压在床上,他面色狰狞,配合着胸前异样,又健美,又散发着一股幽幽的鬼气。他其实有心将郑秋和给日了,可惜他被调教的坏了身子,如今不是被顶着后面艹,便轻易不能硬,遑论射出来了。

郑秋和也不知是一时的失察,还是心底也隐藏着这样一份躁动,竟一时不能推拒。眼见着赵演扯开他腰带,将他袍子一掀,从亵裤里掏出那浊物,动作十分娴熟地跪趴在他身上,张开口便将用舌头卷着,将这软着的鸡巴吞入口中,他两颊吸的凹陷,口腔内的软肉紧紧贴着茎身,鲜妍的肉唇恍如紧闭的花瓣,圆圆地箍着根部,随即便上下抽动起来,吮吸地啧啧有声,郑秋和忍不住呻吟一声,他从未试过将这东西放到人嘴里过,便也没有尝试过这般的快乐,想推拒,可子孙根被人吃着,只怕他一咬自己就断了,实在是舒爽,想单纯地享受吧,可这位做了他十几年的妹夫,两人的关系,哪里是能这样的,半点都不合礼数!

然而郑秋和到底是没有推开,他慢慢地红了眼眶,急促地呼吸着,目光复杂,看向埋在他两腿之间的男人,他的舌头,浑似活物一般,又湿又热,柔柔地扫过他茎身上每一根青筋,渐渐的,鸡巴也挺立起来了,他便换了动作,双手按在床榻上支撑着自己,身子也往上倾过来些许,可恨他阳物实在粗大,他吃着半刻,嘴巴就已经酸涩的不得了,他温热的气息从鼻子里喷出来,扫在郑秋和的胯上,赵演将头往上抬,一层鲜活的血色从他白皙的皮肤底下透出来,翻涌着。他眼向下看着,不知在盯哪里,两瓣嘴唇鲜艳的不成样子,肩膀微微摇晃着,吐了好几口气,抬起手来擦了擦嘴,上面沾了好些流出来的涎液。

他眼往上一扫,正对上了死死盯着他的郑秋和,郑秋和的表情可真奇怪,又像是生了气,又像是动了情,郑秋和权当自己将他惹怒了,愈发得意起来。被艹一回,或许反应还会激烈些,被艹一百回,那么再给艹一回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区别。给艹一千回一万回,便是轻车熟路了,哪里还在意给谁艹?能脏这小舅子一回,他又有什么不乐意的。

赵演呵呵笑道:“这样哪里够?还不够,我再给你瞧些东西罢。”

说完,他便一扯裤腰,将自己亵裤扯了,光着两条又长又结实的腿,爬到他身上,将两指含进嘴里,两腮鼓起,将它舔的湿湿的,然后探到自己身后,轻易就摸进了自己的后穴里面,两指摸进洞里转了一圈,这里叫赵子义艹了许多遭,软的不像话,有残精润滑,甚至肠肉还有些肿,里面窄了许多,肠肉包裹着每一处空隙,自有一种柔柔缩张的节奏。他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两指成剪状分开,将穴口撑了一撑,觉着差不多了,便坐在郑秋和身上,手握着他那根色泽浅淡的鸡巴,将温暖的龟头对准了穴口,郑秋和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两腿之间,他虽然没看到男人后庭那里具体的情况,却也知道这处是极小的,不敢相信能够将男人的阳物吞下去。

肉贴肉,赵演神情漠然,脸颊上却春色盎然,他大腿用力将自己压下去,那根鸡巴在穴口磨了磨,也随着这股力气,将穴口顶的下陷,然后便慢慢陷了进去。郑秋和猛地长吸一口气,很快便感觉着自己的老二真给吞进去了。

“你、你们,是做这样的行当?!”他语气弱了不少,惊道。

赵演一手摸上自己胸前,食指和中指捏着那乳尖,轻轻扯弄,任由那嫩红奶尖给他扯弄变形,呼气不止,喘着气笑道:“正是。”

郑秋和的鸡巴不知为何,竟然要比赵子义一员武将的还要粗悍上几分,坚硬的鸡巴将他肠肉寸寸撑开,又随着下滑磨过软烂的肠肉,他小腿贴在床上固定住,前后微微摇晃着肉臀,鸡巴很快便顶到了他的腺体,他手指加大了力气,死死捏着奶头,扯成长条状,另一手也摸上自己另一边胸肌,抓着水球一般的奶肉便大力抓揉起来,奶肉烫上一层粉,从他手指的缝隙之间滚出来,口中啊噢不住,又像哭又像笑。郑秋和看呆了眼,才知人间竟有这么淫靡的男人。

赵演加大了力度,股间还剩下一大截粗长鸡巴未吞下去,整个人前后摇晃着,脸上逐渐迷乱,低沉地呢喃着:“嗯、嗯、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噫、喜欢、你这物好生威风!”

郑秋和一张脸上愈加红,他妻子早逝,两人生有一对龙凤胎,因女儿要留在老家由祖母养育,不忍兄妹分离,是以儿子也留在了家中。自妻子走后,他便再未如此过,就算是妻子还在的时候,两人敦伦时也不会讲这些荤话的。现下听着这骚言浪语,他自己的鸡巴却只由着吞了半截不到,触感分明,那肠肉满满地从四面八方拥上来,又吸又绞,有如千百万张小口,如同神仙宝地一般。他瞧赵演呼吸急促,手上动作半点不见怜惜,又感觉到他将鸡巴对准了体内那点,郑秋和抿了唇,额上落下几滴汗来,赵演极快速地摇晃起来,闭了眼,一派忍耐的春色。

鸡巴卡在他肉穴之内,那腺体被他自己捣软了,小小一块,酸涩无比,穴内又热又酸,连带着脑子都要化成了一滩泥泞的春水,体内蔓延开一股热流,赵演闷哼两声,小腹和大腿一阵止不住的战栗,很快便到达了顶峰。他缓缓呼吸着,睁开眼看自己前面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没出息地从马眼吐出一波水液来。

这快感由他把控,是前所未有的温吞的一次。他那睡意又升了起来,扶着床褥恢复着喘息,却听见郑秋和迟疑的声音:“你——你这是甚么意思?”

赵演此刻颇有些放肆,他苦心孤诣营求的生活已经完全叫赵子义给毁了。连发妻也与他和离,他也不能再对着女人轻易硬起来,家不是家,姬妾不是姬妾,他现在还有些喘息的机会,可等赵子义回来之后,他又得乖乖爬过去,做他的一条狗,倘若什么老康王爷又心动了,再叫他给他们玩,赵子义也不是不乐意。他已经三十五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怎么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是命理如此,他也应当二十九岁换的大运,怎么就沦落到如今的境地呢?

他也许已经疯了,便有心拉着旁边的人也下来。赵演想了一想,不如索性再疯狂些,反正他也还能去几回,赵子义帮他数过的。

赵演那湿漉漉的屁股又挪了回去,很顺滑就又坐下去了,这回更慢些,更深些,他那后穴里的肉还在一下又一下兀自紧紧咬着,鸡巴闯进去,几乎是被榨汁一般绞弄,郑秋和吸了一口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恨声道:“你这是预备着将我也拉下水来?”

郑秋和双手有些生涩地握上他的腰,文人的手,指节修长,手掌宽大,如同竹枝一般,用力往下一推,赵演头脑一片空白,穴肉狠狠擦过柱身上的棱角,深处本来是含着赵子义留下的一点余精,已经拢起来了的,现在完全被撑开了,肿胀的穴肉本身就微微地发着烫,再这么一弄,几乎是像一根铁棒焊了进来,他的小腹凸起一片,他双眼晕出些泪来,手摸上自己小腹,爱怜自己一般揉了揉,却没有反抗。

身下那小穴,虽然被撑成一圈微微透明的淡粉肉环,但也还是一缩一缩,尽职尽责地吞着鸡巴,被捅开的层层肠肉也蠕动着,郑秋和手去探他两臀间的洞口,摸得一手湿滑的粘液,他又绕着穴口与自己的鸡巴相连处打圈,皱着眉送到自己眼前看,原来还真不是血,是一手的爱液。

他这才发觉,自己这位好妹夫,已经不知叫谁调弄成了这副样子。吃男人鸡巴吃的酣畅淋漓的贱货!

赵演叫他这一下按的直接滑了精,精液不是像寻常男人那样射出来的,而是没什么力度地吐出来,稀薄的一滩东西,他慢慢回过神来,不想郑秋和还能有这样的举措,低声问道:“你、你这、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因着心虚,全是因为力气有些不支。

郑秋和翻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冷声回道:“当初将小妹交给你,真是天大的遗恨,你如今还算什么男人?成了个娼妓,癫里癫气,早知如此,你送上来,我不享受,不是显得我不懂事?”

【作家想说的话:】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