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竹马是疯批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美人受 / 校园

竹马哥哥太色了,天天都要,怎么办啊?

混血疯批喜欢舔老婆攻&美得雌雄莫辨双性受

青梅竹马的故事

睡前小甜饼

无大纲裸奔(更)

偷偷奖励自己[写手本人]

什么?你们也要,那……偷偷奖励大家。

1 兔兔……好甜,要尝尝吗

今天是学校举办的第三十六届运动会。

足球场的高台上,主持人字正腔圆,慷慨激昂的介绍各项方阵。

而离足球场不远处的教学楼洗手间里,白玉官被身后高大的男生搂着亲脖子,衬衣校服也被解开了两个纽扣,男生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的,摸他的乳肉,捏他的乳头,勃起火热的下体还顶着他的屁股。

“嗯~”白玉官被亲到腿软,有些站不住,他往男生怀里靠了靠,咬着樱桃小嘴向身后的男生撒娇,“好热啊!嗯……宿启明你快点。”

“好的,兔兔。”男生的声音低沉,连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兔兔是白玉官的乳名。

宿启明含住白玉官的耳朵,手往下脱了白玉官的校裤,露出粉粉哒的小内裤。

看到白玉官穿着他买的内裤,宿启明本来就硬的性器更硬了,他的手穿过白玉官的腿间,隔着内裤摸到那条缝,用力的揉了揉。

白玉官是双性人,他不止有阴茎,阴茎下面还有一条裂缝,那是阴道,他的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完整。

娇嫩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道,白玉官轻哼着说,“啊!宿启明你轻点,弄疼我了。”

他把白玉官翻过来面对他,看到白玉官粉润的小脸,他笑了,柔声说,“兔兔湿了。”

“哼!”白玉官生气了,“都怪你。”

“好,怪我。”宿启明笑着,把校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拉,露出一根勃起的性器,性器的柱身白皙,龟头粉,干事狠。

宿启明是混血大帅哥,金色微卷的头发,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脸像雕塑一样完美。

他妈妈是美国人,爸爸是中国人,在国外当雇佣兵时,救了生物博士妈妈,两人互生情愫,结婚后生下了宿启明。只是没有在国内定居,妈妈的事业重心在美国,爸爸退役后也在美国从商,就把小小的宿启明送到了国内,由爷爷奶奶养,二老体制内,寒暑假才会接宿启明回美国。

因着是混血的缘故,宿启明的性器发育得非常好,才17岁,长度就有19cm了,又粗又长。

白玉官每次看到都害怕,但他又不得不天天都看,因为他和宿启明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隔得很近,从小一起长大不说,两人还是情侣的关系,从初三那年的圣诞节,宿启明向他表白开始。

“兔兔好像很喜欢看我的鸡巴,怎么样?大不大?”宿启明握着性器去蹭白玉官的手。

“唔,你是流氓吗?”

“我只对兔兔耍流氓。”

“哼,看来你的中文学得不是很好,你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吗?你对我耍流氓,就是不想和我结婚!”白玉官越说越气。

“对不起兔兔,我不对你耍流氓,我要和你结婚的。”

“那还差不多。”在小小的隔间里不太舒服,很闷热,外面的天气有30多度。白玉官太热了,但是他得安抚好宿启明,因为这个家伙待会儿还要参加运动比赛,现在不把人安抚好了,晚上他可得遭罪了。

白玉官瞪了宿启明一眼,“你再磨磨唧唧的,我就不给你了唔。”

宿启明用细长的手指不断摩挲白玉官的内裤,隔着内裤,就是白玉官的屄穴。

屄穴不是第一次被爱抚,这里除了真正的插入,早被宿启明爱抚了无数次,白玉官都记不清被宿启明弄多少次了。但是屄穴记得宿启明带来的快感,十分敏感,只是被摩挲,就湿了,水润着宿启明的手指。

宿启明抬起手,凑到鼻尖嗅,又笑着去亲白玉官的嘴唇,贴着白玉官的脸说,“兔兔的淫水好甜,要尝尝吗?”

2 兔兔不要害怕……只是蹭蹭

谁会喜欢自己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啊!

白玉官才不喜欢,看宿启明把手凑过来,拒绝的摇头,要摸到他的嘴巴了,他哼哧哼哧的呼气,快要被宿启明弄哭了。

宿启明转而把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吮吸,“今天的兔兔比昨天还甜。”

太蛊了,宿启明现在太蛊了,白玉官都不敢看他,免得被蛊惑了心智,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吮完手指,宿启明撩开白玉官的内裤摸屄穴,小穴湿漉漉,滑啾啾的,包在里面的媚肉很软,像果冻。掰开肥嘟嘟的阴唇,宿启明用勃起的性器去拍打白玉官的小屄,性器又胀又烫,鲜红的龟头处冒着晶莹的水液,打了几下,就戳到白玉官的小屄里,放开大阴唇,肥嘟嘟的大阴唇就包裹着龟头,好像真的插进屄穴里一样。

白玉官低头就看到凶巴巴的性器,上面的经脉爆起,还会跳动,吸了吸鼻子就想哭,他威胁宿启明,“不能插进去的,插进去我就和你分手。”

“乖,我不进去。”揩掉白玉官眼角的泪,宿启明继续哄,“兔兔不要害怕,我们都做那么多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一次都没有插进去过,只是蹭蹭。”

从两人初中在一起时,就约定好了,必须等结婚了才能插入做爱,没结婚,只能做边缘性行为。

尽管宿启明保证过不插进来,可白玉官还是好害怕,每次和宿启明做这个,他都好怕宿启明会忍不住插进来。

他好害怕会怀孕,初二时,班上就有个女同学和初三的学长谈恋爱。怀孕了,女同学自己都还是个娃娃,就被男朋友搞大了肚子,退学就生了个娃娃。

前段时间白玉官还遇见了那个女同学,女同学带着她生的娃娃,她的娃娃都上幼儿园了,能跑会跳的。

女同学看到白玉官也没打招呼,当做陌生人一样走开了。

白玉官只是在心里害怕,还好他初中时和宿启明谈恋爱,只是牵牵小手,说说小话,高一偷偷接吻,去年高二下册才……才开始这样的~

“啊?”冷不防被宿启明咬了嘴唇,有点疼,白玉官红着眼睛,“干嘛咬我呀?好痛的。”

“兔兔不乖,和我做快乐事居然走神了。”

面对宿启明的质问,白玉官很心虚,因为他真的走神了,“你快点,待会儿你还要参加运动比赛。”

“不急,还有时间。”抚摸着白玉官软乎乎的屁股,宿启明低喘着撞击白玉官的下体,硕大的性器磨着娇嫩的花唇软肉。

“唔,你轻点啊!”抓住宿启明的校服领子,白玉官低头再看,宿启明的性器上油光水亮的,一下一下的磨擦他的小穴,像插进去了一样。

下面好热,浑身都冒汗,穿在身上的内裤都被汗水浸湿了。

那种要命的酥麻快感来得很快,白玉官呼吸急了,他怕叫出声,把脑袋埋进宿启明的怀里,咬着贴着嘴唇的宿启明的衣服,颤抖着潮吹了,小屄里流出来的水全喷到宿启明的性器上。

“呜……”高潮了,白玉官难为情的委屈哭哭。①PO追新群(只更男女正常肉)

宿启明低头吻住白玉官,堵住他的哭声,下身凶猛的撞击小屄,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高潮后,情欲消失的快,白玉官腿软,攀附在宿启明身上,也不敢看下面,催促道:“你快点射呀。”

这才刚刚开始,宿启明还没有那种要射的感觉,要射的话,起码还得再磨二十分钟小屄。

“哈啊!”白玉官刚高潮过,很快又被性器蹭出了感觉。

“我们一起射。”宿启明的性器不停的蹭着屄穴,手抓住白玉官的小阴茎撸动。

3 兔兔……要坏掉了

没两分钟,白玉官就被宿启明撸射了,精液全部射在了宿启明的手里。

他射了,宿启明都没射,性器还很硬,白玉官真的要哭了,“我下面好痛,不要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宿启明嘴上说着好了,性器还继续磨蹭屄穴,把小屄磨得骚红泛春水。

“你坏!”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责备,看宿启明大狗狗一样的眼神的望着他,又不好意思怪宿启明了,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像小羊羔一样顶着他的胸膛,埋怨着,“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蹭,一直蹭。”

“听兔兔的。”语气中有点失望,没继续蹭屄了,宿启明把撩开的内裤给白玉官扯回去了,那点布料刚好遮住被欺负哭到流水的屄穴,没一会儿,那点布料就湿透了。

感觉到宿启明的性器还顶着他,白玉官的声音有点哑,“怎么办?它还不射,会不会生病啊?”

宿启明的声音很低沉,听得白玉官头皮发麻,他说,“兔兔乖,把你的内裤拉开,让哥哥射在你的内裤里。”

“呜!”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宿启明会射很多很多的精液在他的内裤里,然后帮他穿好内裤。还会威胁他不准脱内裤,之后要检查的。里面的精液会糊在小屄上,粘稠稠的,白玉官很不喜欢,但他又拿宿启明没有办法?

烦烦烦!他根本不会拒绝宿启明,宿启明说什么就是什么?

“兔兔,我的鸡巴再不射就要坏掉了。”宿启明催促。

“好吧!”白玉官皱眉说。

羞答答的掀开内裤,白玉官怯生生的望着宿启明,“那你要快点哦!”

“嗯。”盯着白玉官露出诱人的屄缝,宿启明滚了滚喉咙。手快速的撸动着性器,这还不够,他又扶着性器去戳白玉官露出来的一点屄缝,把屄缝蹭开,红润的龟头被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含着,他再拔出来,戳进去。

如此重复了数次,宿启明才有了射意,加速撸动性器,快射时低喘了几声,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白玉官的内裤里。

粉哒哒的内裤上全是粘稠的精液,白玉官的手还拉着内裤,撇撇嘴,又想哭了,“呜,你都不哄哄我,呜呜~”

“乖兔兔,不要哭。”亲吻白玉官的头发,额头,眼角,宿启明得心应手的继续哄他,“哥哥错了。”

轻哼了一声,再偷偷看了宿启明一眼,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白玉官低下头,小声道:“那我就原谅你了。”

“兔兔好乖,我好爱你。”爱不释手的捏捏白玉官的脸,宿启明低下头去看被射满精液的内裤,动手去摸,把精液涂在白玉官的屄缝上。这样看起来,好像白玉官真的被他肏了一样,他内射进白玉官的屄穴深处,小屄穴娇娇的,精液射进去也不懂含着,流了出来。

想到这里,宿启明恨不得现在就把白玉官肏了。但是他害怕啊,害怕白玉官会被他吓到。

这事得慢慢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呜呜呜,宿启明,你不要这样弄了,万一精液跑到肚子里,我怀小宝宝了怎么办?我还要读书,呜呜呜。”白玉官怕死了。

“不会的,兔兔不要怕,还有,你要叫我哥哥。”宿启明的手还揉着白玉官的屄穴。

“呜……哥……哥哥”白玉官哭兮兮的,他哭起来满满的破碎感,谁看了都想保护他。

宿启明知道白玉官是个爱哭的宝宝,一点小事都要委屈哭哭,眼泪是他的武器。

“兔兔真乖。”把白玉官拉着内裤的手拿开,宿启明给白玉官把内裤往上扯了扯,穿好。

精液凉了,贴紧私处,让白玉官很不好受,他生气,去掐宿启明的手。宿启明却抓住他的手,拿到嘴边亲吻。

“讨厌。”怕宿启明还要弄他,白玉官把校裤穿上,“你快穿裤子,穿好我们出去吧!好热,想回寝室吹空调。”

“好。”

出了洗手间,白玉官的腿都是软的,要宿启明背他,宿启明蹲下,白玉官就趴他背上了。

到了二人寝室,宿启明给白玉官洗了澡,就嘱咐白玉官今天都不要出去了,外面热,晚饭他参加完比赛会打包回来。

白玉官躺在床上,听着宿启明叮嘱,恹恹的点头。

换下校服,穿上运动套装,临到要走了,宿启明又来亲吻白玉官的嘴唇,“兔兔乖乖睡觉,哥哥去比赛拿金牌送给你。”

4 要我抱你过来吗?兔兔

太热了!根本睡不着,刚刚是装来骗宿启明的,白玉官掀开被子,灵活的翻身下床,急得连拖鞋都忘了穿,偷偷跑到阳台去看。

宿启明刚好到楼下,白玉官心里数字着,再坚持一分钟,一分钟后他就……

糟糕,宿启明回头看了,白玉官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叫楼下的人看不到他。

应该没有被宿启明看到,这里可是三楼。

拍拍胸膛缓了缓,白玉官轻呼了一口气,转身去翻自己的书桌,从最底下拿出了一本书,翻到025页,里面夹着一张崭新的20块钱。

拿到钱,白玉官急吼吼的穿好衣服和鞋,往楼下走,走到学生超市门口,看到冰柜里五花八门的雪糕。白玉官咽了咽口水,他要吃东北奶糕,上星期他看见班上有同学买来吃了,看起来就很好吃。

当时他不敢说要吃,因为宿启明不会同意的。

是天气太热了,吃奶糕不要紧的,白玉官拿了两根奶糕去结账,花了八块钱。

打开透明盒子,里面还裹着一层包装袋,再把包装袋打开,就是乳白的奶糕了,白玉官张嘴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个奶糕真的太好吃啊,好吃哭了,呜呜呜。

这是他第一次背着宿启明买不能买的食物,太刺激了。

白玉官就吃了一根,接着又吃下一根,两根都吃完后,他又看见两个女同学手里拿着抹茶冰激凌,他也想吃,就去买了一支,太好吃了。

天气太热,白玉官吃的慢,冰激凌融化了,流到了他的手上,他拿纸擦掉,加快了速度吃冰激凌,吃完后,还觉得不满足。

宿启明总是跟着他,形影不离,约束他吃东西,白玉官根本没有机会吃他特别想吃的食物。算着宿启明比赛应该要很长时间才会好,白玉官又跑回寝室,翻到最底下那本书,从520页里拿出了50块钱。

胆子大了,白玉官去了学校门口,朝那些以前他敢都不敢当着宿启明的面看的小摊走去,走了一圈,白玉官什么都想吃,他买了鸡腿,又买了从来没有吃过的烤冷面,加鸡蛋加热狗加鸡柳加辣。

好吃,白玉官不明白,为什么宿启明,家里人都不让他吃这么好吃的食物?还拿不干净来糊弄他。

吃了鸡腿,再吃烤冷面,白玉官就吃不下了,好辣,他又去买了加冰块的奶茶喝,小肚子都被搞大了。

回到寝室,白玉官立马漱口,擦汗,又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异常后,爬上床躺着,思索着藏起来的小金库里大概还有一百多块钱,下次给他逮着时间,还可以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看着时间,宿启明快回来了吧!

吃得饱饱的,白玉官很快昏昏欲睡。他是被宿启明摸醒的,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宿启明的双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握住了他的胸,侧躺着,他的胸有弧度,像苹果那么大,软呼呼的被宿启明握在手里把玩,时不时还会被宿启明捏一捏乳头。乳头娇气,一摸就变成了硬硬的小石子,还有怪怪的感觉。

猝不及防的呻吟一声,白玉官彻底醒了,撒娇的在宿启明怀里蹭了蹭。

“兔兔醒了?”

“嗯。”

“起来吃饭。”

“唔。”

宿启明先下床,去打开盒子。

跪坐在床上,白玉官看到桌上的打包盒,有点心虚,他一点都不饿,感觉脖子重重的,白玉官低头一看,脖子上挂着一块金色奖牌。

宿启明拿了第一名,比他自己得了第一名还高兴,白玉官拿着奖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很好看,他很激动,“宿启明,你又拿了第一名,好厉害啊!”

克制住想把白玉官肏死在床上的冲动,宿启明回之一笑,张开双手,温和的说,“要我抱你过来吗?兔兔。”

5 现实中,我吻醒了兔兔

“我自己下来。”穿上拖鞋,白玉官走到桌子前乖乖坐好,这才看到了桌上的奖杯,爱不释手的拿到手上摸。

宿启明每年都会参加运动会,每次都拿到两个运动项目的金牌,而他获得的金牌都会大方的送给白玉官,白玉官家里的房间里放了好多。

“这次的奖杯也超级好看,送给我好不好呀?哥哥。”白玉官说。

“好。”宿启明把一次性筷子拆封,递给白玉官,“兔兔,吃饭。”

三菜一汤,是学校里的小炒,味道好,都是白玉官平时常吃的,但他现在不想吃,因为早偷吃饱了。

拿着筷子戳着米饭,白玉官不知道该怎么跟宿启明说?悄咪咪的瞟宿启明一眼,他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剥虾,剥好一只,就放到白玉官的碗里。

“兔兔,是没有食欲吗?”

白玉官的饭没吃两口,宿启明剥给他的虾也只吃了两只。

偷吃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宿启明,白玉官暗暗想。

皱着眉头,眼珠子转了转,白玉官放下了筷子,决定撒娇,“哥哥,我不想吃,我想睡觉。”

“好,兔兔去睡觉吧!”

“嗯。”白玉官跑去床上睡觉,拉着被子盖住自己,又偷偷的留出一个缝隙瞧宿启明,看人默默地吃饭,心里有点难受,但是他真的不饿,只能委屈宿启明一个人吃饭了。

这几天都是运动会,停课不停学,如果下雨就要上课,晚自习也不上。本来白玉官是可以请假回家的,但宿启明参加了项目,他要留在寝室要陪着他。

今晚洗澡也是一起,白玉官背对着宿启明,坐在专门洗澡的小板凳上,让宿启明给他洗头发,宿启明洗头很温柔,还要按摩。

好舒服呀!

白玉官很喜欢宿启明帮他洗头。洗完头,宿启明拿着软软的浴巾给他搓背,搓完又打泡泡在胸前,给他洗胸胸,洗完胸,又洗下面,把沐浴露揉出泡泡,抹到他的小屄上,掰开阴唇,温柔细腻的洗里面。

毕竟不是自己的手,感觉总是不一样的,同往常一样,白玉官被摸高潮了,坐不住,往后靠在宿启明的怀里,眼睛湿红的望着宿启明喘气。

宿启明咽了咽口水,声音低哑,“兔兔。”

虽然宿启明没说,但是白玉官知道他要说什么?

“今天的做完了。”白玉官指的是白天洗手间里的事情。

“我知道。”

洗完澡出去,宿启明先给白玉官吹头发,再弄自己。

穿着睡衣,白玉官有点困了,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宿启明还在洗手间里,他走过去,本意是想叫宿启明睡觉了。却透过门缝隙,看见宿启明在撸性器,不止如此,宿启明还拿着他洗澡换洗下来的裹胸包裹着性器撸,听到宿启明沙哑性感的声音,白玉官头皮发麻,心虚的转头跑回了床上躺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是很多次,白玉官见怪不怪了。

宿启明总是这样,会拿他的内裤,内衣来做那种事。

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是他去宿启明家玩,太热了,他就脱了外套在宿启明家午睡,中途他忽然醒来,看见宿启明拿着他的外套闻,手在摸下面的性器,那时白玉官不好意思醒来。

宿启明撸完了,还来亲他的嘴,他假装才醒的样子。

当时宿启明笑着说,“童话里,王子吻醒了公主,现实中,我吻醒了兔兔。”

白玉官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来白玉官注意起来,发现他的内衣内裤总是无故失踪。

现在宿启明胆子大了起来,不再偷偷摸摸的拿他的贴身衣物,而是光明正大的拿。

要是分手了怎么办?

5 兔兔乖,告诉哥哥,为什么哭啊?

等了好久,宿启明才出来,身上还有湿气,他又洗了一次澡。怕吵到白玉官,拿着吹风机出去外面的走廊吹头发。

宿启明几分钟后才回来,关上灯,爬上床,手搭在白玉官的腰上,虚虚的搂着他。

房间里开了空调,25度,宿启明连空调度数都管制着白玉官,不许调低,白玉官热得不行,总要偷偷调到最低,每次都会被宿启明发现,调回25度。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宿启明的身上好热,白玉官往前挪一下,宿启明跟着他挪了过来。

“我都要被你挤下床了。”宿启明真的太黏人了,明明自己有床,还要睡在他的床上。遇压缩包下载失败,以前先收藏再下载的方法已经解决不了。

他们住的双人寝,从住进来的那一天起,宿启明就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过,都是挨着他睡,冬天还好,两个人睡在一起暖和。

现在不行了,热啊!

可白玉官又不能赶宿启明走,他会生气的,生气就会干一些离谱的事情。

那年夏天,他就是闲热,不想宿启明贴着他睡觉。宿启明就趁他睡着了,把他绑起来,拿性器拍他的脸,哄他舔性器,还射他嘴里,逼他吞精液,他不愿意吃精液,臭臭的,肯定不好吃。

宿启明就威胁他,说他不吞精液就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他的小屄。

坏死了!宿启明就是个大坏蛋。

喜欢对他做奇怪的事情,虽然他们在谈恋爱,但谈恋爱哪有这样谈的?

屁股上顶着一根硬物,白玉官撇嘴,宿启明又硬了,这个坏家伙,坏透了,一点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白玉官想跑,他决定了,他要去睡宿启明的床,刚起身,就被宿启明从后面环住身体。

“兔兔,你要去洗手间吗?”

“不是,太热了,我想去你的床上睡。”

“好。”宿启明松开了手。

奇怪,宿启明怎么会任由他一个人睡?

白玉官躺在宿启明的床上,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体温,不热,迷迷糊糊的,白玉官睡着了。

半夜里,白玉官的喉咙不舒服,咽口水像吞刀子一样难受,还感觉身边有人,大脑还没转动起来,就因为太困睡着了。

恍惚间,感觉胸前有点痒,白玉官伸手去挠,摸到了宿启明的脑袋,是宿启明在含他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的啃咬。

有一点点舒服,但白玉官现在不想要这种舒服,他快难过死了,喉咙真的好疼。

“几点了?”

“5点半。”回答完,宿启明继续吃他的乳尖,还吸出了淫靡的水声。

等宿启明结束,天都亮了。

白玉官继续睡,醒来时乳尖很疼,掀开被子查看,乳尖红了肿了,还有点牙印。

宿启明也不在,白玉官揉了揉眼睛,嘴巴一瘪,小脸一皱,要哭了。

寝室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宿启明手里拧着一袋东西,看白玉官哭了,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跑到床前,坐床沿上抱着白玉官哄。

“兔兔乖,告诉哥哥,为什么哭啊?”

“都怪你。”吸了吸鼻子,白玉官又流了几滴眼泪,“你把我的胸咬得好疼。”

“对不起。”宿启明亲吻掉白玉官的眼泪。

他找了创口贴给白玉官贴上,“这样就好了,兔兔。”

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尖都被贴住了,白玉官有点害羞,“下次不许咬了。”

“好的,兔兔。”

白玉官鼻子一酸,又要哭了,宿启明总是这样,但是屡教不改,他说不许咬了,宿启明嘴里说好,可下次还要咬,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我要你发誓。”白玉官说。

“兔兔,我发誓尽量不咬这么严重。”宿启明说,他不能再退步了。

“呜呜呜……”白玉官委屈哭哭。

“啊~”宿启明用勺子喂他吃粥,出声示意他张嘴。

白玉官边哭边吃,吃完还不如意,狠心说,“不要理你了,大坏蛋。”说完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成了蚕宝宝。

7 兔兔,快回答医生

白玉官躲在被窝里,宿启明就坐在床沿上扒拉他的被子,他抓得紧紧的,不让人扯开,后面又被宿启明整个抱着哄。

隔着被子,白玉官也不知道宿启明是什么表情?

哄了好一会儿,宿启明又是认错又是道歉的,白玉官才勉强接受了,主要是耐不住宿启明一直闹他。

宿启明抱住他要亲嘴,白玉官没让,宿启明就亲他的脸,“兔兔,哥哥要去比赛了,让我亲亲。”

很犹豫,又想打发宿启明走,白玉官道:“只能亲一下,我亲你。”

捧着宿启明的脸,白玉官轻轻地用嘴巴碰了他的嘴唇,“好唔~”

宿启明圈着他,追过来吻他,很凶,很凶,又啃又舔的,还伸舌头。把白玉官吻得发软才舍得放开,宿启明笑得温柔,“要这样才可以,兔兔。”

气死了,宿启明怎么可以这样?白玉官气得握紧小拳头捶宿启明,宿启明一把包住他的小拳头,把他掀倒在床上,俯下身来继续吻他,怎么也吻不够?

白玉官被吻得忘记了生气,回应宿启明,加深了这个吻。突然,下体的小屄被摸了,白玉官愣了一下。

宿启明啄吻了他几下,深邃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低语道:“兔兔湿了哦!”

听到这句话,白玉官瞪大了眼睛,暗道糟糕,宿启明又要开始了。

可就在白玉官这样以为时,宿启明隔着内裤揉了揉他的屄缝,“不急,不急,等哥哥再给兔兔带回来一个奖牌。”

宿启明还有一个比赛项目,他出去了。

白玉官待在寝室里,喉咙发痒,也痛,他以为没事,喝点热水,明天就好了。

喝了一杯热水,白玉官感觉自己又行了,他还是好馋外面的小吃,就又偷偷跑出学校去买,这次他买的是炸串,还让老板多放辣。

他不能吃辣,喉咙都被辣痛,但是辣的味道真的超好吃,心里还惦记着下次。

吃完白玉官才回寝室的路上,嘴巴都被辣肿了,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回寝室用冷水敷热水敷都不舒服,而且喉咙更难受了。

没有事干,白玉官就打王者荣耀,宿启明不在,他一个人玩,他很菜很菜,奈何队友比他还菜,气死了。

对面嘲讽他们是人机,白玉官气不过,就用语音识别说话,刚一开口,他就呆了,他的声音沙哑很难听,而且喉咙开始痛了,只好默默打字。

最后输了两把排位,还被举报扣了3分,白玉官气得发抖,立马申述,然后退出了游戏。

并且开始后悔,早知道不打了,没有宿启明带着,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想他,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比赛结束啊?

白玉官踩着拖鞋到阳台上看,外面好热,伸手出去,立马就被热得缩回来。他躲在阴凉处,远远地,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越近他看得越清晰,是宿启明。

宿启明好像看到他了,原本慢走的突然跑起来,像风一样,消失在了白玉官的视线里,他跑进公寓楼了。

白玉官跑到门口等他,宿启明一开门就看到了他。

“你回来额……”白玉官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他的声音更难听了。

宿启明面色凝重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道:“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哦!”白玉官张开嘴,就看到宿启明打开了手机电筒,照他的喉咙,随后得出结论,“兔兔,你扁桃体发炎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白玉官还没说要去,宿启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背上书包后,还找了件外套给他披着。

被牵着手走了,白玉官才有点抵抗心理,“哥哥,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听话,兔兔。”

“哦。”

到了医院,挂号,到了就去看医生,全程白玉官都是被宿启明领着,问诊时他坐在凳子上,宿启明站在他身边陪他。

医生看了白玉官的喉咙,又问了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白玉官说没有,医生又问他吃了什么?

白玉官突然紧张,额前冒出冷汗,如果宿启明知道他吃了什么,那他一定会被宿启明狠狠的惩罚的。

宿启明按着他的肩膀,轻声提醒,“兔兔,快回答医生。”

8 兔兔,我很想你

看病不能说谎,白玉官低下了头,抠着小手手,嗫嚅着说:“吃了奶糕,加……加冰的奶茶。”

“就这些吗?”医生问。

白玉官更紧张了,腿都在发抖,硬着头皮回答:“是,我也只是喉咙有点痛。”

医生没再询问,而是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写完后说:“你的扁桃体发炎红肿了,很严重,给你开点药吃,然后做个雾化,再输液。最近注意下饮食,不要吃辣,吃些清淡点的。”

输液,输液是要被针扎的,白玉官扭头去抓宿启明的手,紧张的快哭了:“宿启明,我不要输液,也不要吃药。”

“乖,听医生的。”宿启明安抚着白玉官。

“可……可是我害怕。”喉咙痛白玉官都不怕,听到要输液,他怕了,他本来就怕打针,输液和打针没两样。

白玉官想走,可宿启明牵着他,一起去开了药,又牵着他去了大厅坐着,护士要给他输液。

“呜~”看到针,还没开始扎他,白玉官就先哭了,“我不要,我不要。”

“别怕,不要看。”宿启明抱住白玉官的脑袋,让他躲在自己的怀里,“不疼的,兔兔乖。”

“呜呜呜~要轻轻的扎。”太怕了!白玉官呜呜哭,把眼泪蹭在宿启明的衣服上。

光顾着哭了,等护士说好了时,白玉官都没注意到已经扎好了,开始输液。

吸了吸鼻子,白玉官说,“哥哥,好像真的不疼。”

半天没等到宿启明的回应,白玉官抬头去看,宿启明的眼睛红了,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样子。

“你哭了。”

“没有。”

“那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白玉官伸手要去摸宿启明的眼尾,被宿启明手快的按下了。

“兔兔,别动。”

“哦。”白玉官这才发现他用的手是扎针输液的手,于是不敢动了。

那边又来了一个护士,拿着仪器,要给白玉官做雾化。

白玉官嘴里含着仪器,要含半个小时,冰冰凉凉的,喉咙里还挺舒服的,就是时间长了,有点点药的苦味,还有口水要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白玉官要伸手去摸。

宿启明就抓着他的手,拿纸巾给他擦嘴角,“乖兔兔,别动。”

“唔~”鼻子一酸,白玉官想哭,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做完雾化后,还有吊几瓶药水,白玉官从坐换到了病房,病殃殃的躺着,声音沙哑难听,可他还想说话,“哥哥,我嘴巴里好苦。”

“哥哥去给你买糖。”

“嗯。”

宿启明去买糖,也要和白玉官打着视频电话,要看着他。

吃了糖后,嘴巴里面不苦了,白玉官望着输液的管子一点一点的滴水,喉咙其实特别痛,心里无比后悔,早知道不偷吃了。

输完液后,宿启明带他回学校。晚上吃了饭,宿启明给他拿要吃的药,白玉官说什么也不吃!他讨厌吃药,哼哧哼哧的哭。

“兔兔。”宿启明严肃道,“听话。”

“呜~”

要吃四颗药,白玉官拿着一颗药吃进嘴里就生理不适的吐出来,脸上是病态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宿启明,委屈巴巴的问:“哥哥,不吃药好不好?”

宿启明道:“不好!”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吃完四颗药,还有冲泡的药,宿启明泡时放水少,只有一口的量。

那股奇怪的药儿,白玉官闻着就想吐,被宿启明逼着喝下去,他想吐出来。就被宿启明捧着脸亲吻,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药吐出来。后面慢慢变了味道,白玉官被亲软了,懒羊羊的窝在宿启明的怀里。

宿启明摩挲着白玉官的脖子,“兔兔,老实告诉哥哥,你吃了什么?全部都要说,不能说谎。”

知道瞒不下去了,白玉官嘟着嘴,眼神闪躲,“吃了解两根奶糕,冰激凌,鸡腿,烤冷面,奶茶还有炸串。”

“下次不许偷吃了,兔兔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嗯。”

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周五来接他回家,白玉官只说了一个好,妈妈就听出他生病了。都晚上九点了,还来学校接他回家,白玉官偷偷看宿启明,宿启明还送他上车,说会去看他。

回了家,白玉官躺在床上,抱着陪他长大的兔子玩偶。

妈妈坐在他的床边,温柔的问他还有哪里难受,白玉官摇头。

后面家庭医生又来看他。

晚上白玉官就不行了,开始咳嗽,头晕,鼻子不舒服,很难受,像是感冒了那样。

妈妈陪着他睡觉,心疼的抱着他哭。

半夜里大忙人爸爸也来了,医生也在,白玉官昏昏沉沉的,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第二天醒来时,家里来了好多人,全是亲戚,来看他的。

但是宿启明没来。

白玉官以为宿启明不来了,生病了难受,宿启明没来,更难受了。

没想到晚上他就来了,不是走门,而是翻进来的,他住在别墅的三楼。

他去给宿启明开窗,宿启明爬进来就抱住他,“兔兔,我很想你,无时无刻,兔兔呢?有多想哥哥。”

本来以为宿启明一早就会来的,却让他等这么久,白玉官心里不平衡,吝啬的说:“我只有一点点想你。”

白玉官生病了,宿启明没住校,走读,每晚都来陪白玉官,生病了白玉官浑身都是烫的。宿启明抱着他睡觉,还要防备他的爸爸妈妈会突然过来敲门。

病了一个星期,白玉官才痊愈。

9 可以吗?兔兔

白玉官回到学校,很多同学都来看他,桌子上放好几束寓意健康的花,甚至还有隔壁班的同学。

搞得好像他得了绝症一样,白玉官很不好意思,红着脸说:“我只是感冒了,现在已经好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同学还叽叽喳喳的围着他,上课铃声响了才离开。

白玉官去看宿启明,发现宿启明臭着个脸,白玉官就知道,宿启明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谁叫他这么受欢迎的!

啊……宿启明就是个小气鬼。

因为在学校住生病了这件事,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妈妈还是想让白玉官回家住,他会来接送白玉官上下学。

白玉官不情愿,他不想妈妈来接他回家,他想住在学校寝室,因为这里有宿启明,回家的话,他们就不能好好在一起了。

每天晚上宿启明爬他的窗户,很辛苦也很危险的,要是哪天不小心摔下去了,变成瘸子怎么办?

他可不想嫁给一个瘸子!

怕妈妈还要继续劝他,白玉官把宿启明也搬出来,说宿启明会照顾他,妈妈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他继续住校。

他和宿启明从小一起长大的,分离最久的时间也是寒暑假宿启明去美国找爸爸妈妈。

晚自习后,宿启明还在生气,白玉官也很生气,宿启明真的太小气了。

生气了也还要给他买饭,中午在饭桌上,白玉官主动提了,“哥哥,是不是因为同学们送我花,你就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有。”

宿启明不说话了,晚自习上也不和他讲小话,冷暴力他,真的太坏了。

下午吃饭有点辣,白玉官出了汗就洗了澡,晚上他不想洗,宿启明打水给他洗脚,认真的给他洗每一个脚指头儿。

“哥哥,还在生气吗?”白玉官试探的问。

宿启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给他洗脚,抿着嘴唇也不说话,像个木头似的。

白玉官更加确定这是冷暴力了,鼻子一酸,眼眶就湿了,把脚从宿启明的手里挪开,哭腔道:“走开,不要你洗了。”

爬进床里,白玉官抱住海绵宝宝玩偶,哭得胸口一抽一抽的,“呜呜呜,你冷暴力我,我要和你分手。”

刚说完这句话,白玉官就被宿启明抓着脚踝拖了出来。

白玉官眼睛湿红,怯怯的看到宿启明可怕的表情,心口一跳,害怕的想逃,可宿启明抓得很紧,他动不了,就听宿启明问他:“兔兔,你刚刚说什么了?”

打了一个哭嗝,白玉官埋头把眼泪蹭在海绵宝宝的脑袋上,才小声说:“你不理我,我就要和你分手。”

“对不起,兔兔。”

宿启明绷着的脸柔和下来,突然变得很粘人,抱着白玉官贴贴,用脸蹭他的脸,再啄吻他哭过的眼睛。

“我错了,原谅我吧!兔兔。”

“哼。”白玉官刚想说宿启明几句,就看到宿启明哭了,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搞得他很无措,“你有什么好哭的?”

“想把兔兔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白玉官伸手搂住宿启明的脖子,在两人的深情对视中,伸出嫩红的舌头,轻轻地舔宿启明的鼻尖,一直舔到眉心,留下一道湿痕。

宿启明眉心骚痒,气息逐渐不稳,他把白玉官压倒在床上,呼着热气去亲吻白玉官的脖子,搂着他盈盈一握的腰,骨节分明的手从衣摆的下方摸进去,一路向上,包住了微微鼓起的小奶包。

宿启明性暗示的用勃起的下体蹭白玉官的私密部位,“可以吗?兔兔。”

“可以什么啊?”白玉官浑身燥热,脸红彤彤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轻轻含,舔白玉官敏感的耳朵,宿启明说:“可以用哥哥大鸡巴肏兔兔的小屄吗?”

10 兔兔,你湿了

“不可以。”

当初就说好了的,不可以那个的,要等到结婚后才行。宿启明怎么可以这样说?一点也不珍惜他,不遵守约定,不讲信用。

现在敢这样,以后指不定会抛弃他,白玉官脑袋里想了好多,心里一片荒凉,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要落了。

他不爱哭的,都怪宿启明,总爱弄哭他。

“对不起,兔兔。”宿启明抱着人亲了两口,“我说错话了。”

“讨厌,宿启明你真的讨厌死了。”

“不要讨厌我,兔兔,我爱你,我要你爱我。”

“呜呜呜。”揉着眼睛,白玉官快速的瞄了宿启明一眼,低下头,殷红的小嘴嘟着,“下次不许这样了,都说了要等到结婚后。”

“好,都听兔兔的。”往下移了移身体,宿启明低头含住了白玉官的乳尖。

隔着薄薄的衣服,被咬住娇娇的乳尖痒呼呼的,白玉官十分敏感,拽着床单,把床单拽出了一把褶子,嘴里不时泄出一两句呻吟。

两只乳尖都被吸了,在被含湿的布料中透出来樱花一样的粉。

宿启明滚了滚喉咙,把白玉官的衣服往上推,露出娇滴滴的奶尖。

奶尖早被他玩肿勃起了,硬得像小石子,宿启明含住一只,温热的舌头不停顶弄奶尖,另一只也不空着,大手包裹着奶肉,捏捏揉揉,把白玉官雪白的奶肉都捏红了,胭脂一样,也好看极了。

太舒服了,白玉官一阵后怕,他现在被宿启明弄得好奇怪,被玩乳房,下面的那朵小花就湿了,用力的夹紧腿,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白玉官呜呜几声,达到了高潮。

“呵~”宿启明轻笑,大手色情的去摸白玉官的大腿,徐徐图之的脱了身下男孩的裤子,只留下纯白的内裤,再分开男孩的双腿,他拉紧裤头,下体被内裤紧紧勒着,显露出来被内裤包裹住,形状饱满的屄穴,陷入的中心处还有一点湿痕。

“兔兔,你湿了。”

“嗯啊!”不用看白玉官都知道宿启明在干嘛,他不太敢看,怕自己会因为那种极致快感,轻易同意宿启明提的任何要求。

内裤还穿在身上,被隔着内裤抚摸屄穴,那种舒服的感觉让白玉官想夹紧腿,无奈又被宿启明分开。

内裤因为屄穴里流出来的水多了,湿痕扩大,有点透明,能看到一点屄穴的颜色,嫣红。

“呀啊!”小花穴突然被硬硬的东西蹭了一下,白玉官害怕的抬头,发现是宿启明把头埋进了他的花穴处,用鼻尖蹭他的花穴。

被蹭了好一会儿,宿启明才抬头看他。

白玉官现在那里好意思看他,扯着被子盖住自己脸。

“兔兔害羞了。”

“没有。”在被子里闷闷的回应。

宿启明脱他内裤了,白玉官只感觉到这个,他不知宿启明把他的内裤脱下来时,把内裤搓成了一条绳,折了一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了。

下面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玉官难耐的张着嘴呻吟,宿启明在舔他的屄,故意很用力的吮吸,让他听到声音,让他害羞。

还用舌头顶小屄穴的甬道,舌头顶进去一点,就不能进去了,那处有道屏障,是属于处子的紧致与芳香。

进不去宿启明就舔别的地方,大阴唇,小阴唇,用鼻梁去蹭阴蒂。

白玉官弓起腰,绷紧身体,屄穴一紧,要命的快感袭来,白玉官高潮了,身体发抖,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

讨厌鬼宿启明,刚舔完他的屄穴,就爬上来要亲他的嘴巴。

白玉官有点嫌弃,歪开脑袋,又被宿启明强制的捧着脸亲到委屈哭哭。

11 兔兔爽不爽?

亲完宿启明还变态的带着他的手去摸他的性器,性器很硬,很烫,还在他的手里面跳动。

他都好高潮几次了,宿启明还一次都没有。

宿启明是混血,他的妈妈是白人,宿启明遗传了妈妈的肤色,皮肤很白,所以他的性器也白,就显得龟头很红。

白玉官咽了咽口水,刚想说给宿启明舔一舔性器,宿启明就抓他的手拿着自己的性器,去戳他的屄穴,龟头很大,把饱满,肥嘟嘟的大阴唇戳到东倒西歪。

龟头铃口冒出透明的液体,全蹭到白玉官的屄穴上,亮晶晶的,像是被男人肏过,屄里流出来的骚水一样。

“啊!好爽。”宿启明喟叹,沉声问白玉官,“兔兔爽不爽?”

“呜~”白玉官才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双腿被分开放在宿启明的腰间,宿启明举着硕大的性器疯狂蹭他的屄,把粉嫩的屄穴蹭到血红肿起,宿启明才舍得射,大量的浓精全射到白玉官的屄穴上,嫣红的屄穴一张一翕的动,好似在吃精液。

宿启明扶着性器蹭,把精液蹭得到处都是,屄穴上全是精液,下方一点的菊穴也被宿启明摸,他还试探的插进去一根手指,菊穴很紧,紧紧咬住他插进去的手指。

宿启明不要脸的谈着条件,“兔兔,不插前面的小屄,留到结婚后。给我插你后面的菊穴好不好?不射进你的阴道里,射肠道里不会怀孕。”

气死白玉官了,宿启明真的太可恶了,白玉官抬手就打了宿启明一耳光,“都说了不可以,你听不见吗?”

宿启明恶狠狠的盯着他,白玉官有种小鹿被狮子盯上的感觉。

打完白玉官就后悔了,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刚刚冲动了,居然打了宿启明。

没想到宿启明为了报复他,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娇气的小屄上,小屄穴本就脆弱敏感,经不住这一下,直接被打失禁了。

控制不住,有水流出来了,白玉官被吓坏了,嗷嗷哭,伤心欲绝。

“对不起,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兔兔。”看不得白玉官伤心,宿启明满脸愧疚。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兔兔就失禁了,这要是干进去,不得直接把人干晕。

搂着娇气包老婆贴贴,亲亲,哄了好半天白玉官才不哭,眼睛都哭肿了。看得宿启明心里软趴趴的,万分后悔打了老婆。

窝在宿启明的怀里抽泣,白玉官控诉道:“你……你家暴我。”

舔着白玉官脸上的泪痕,宿启明诚恳道歉,“对不起,兔兔,哥哥错了,打疼兔兔的小屄了。”

“下次不许再打了。”

“你快说啊!”白玉官红润的手扯着宿启明的衣服。

“乖兔兔,下次哥哥用鸡巴轻轻的打,不会疼的。”

“呜!”白玉官又要哭了,宿启明不听他的话,一直都欺负他,现在他几乎天天都哭,一天哭几场。

哭着被宿启明抱去了浴室洗澡,洗澡时宿启明想弄他。白玉官还在生气宿启明不答应不打小花穴的事,“不要,我下面疼。”

“我给你吹吹。”宿启明蹲下去就对着他的花穴吹气,痒死了,吹完还舔他的屄。屄穴被舔得腰眼酥麻,白玉官抱住宿启明的脑袋,才稳住没有摔倒。

洗完澡腿都是软的,要宿启明抱回床上。

头发被宿启明吹干,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白玉官就看到宿启明手里拿着他的内裤,光明正大的,根本不怕他看到。

“你拿着我的内裤干什么?”

“兔兔不愿意给哥哥肏屄,哥哥只能退而求其次,拿兔兔的内裤打飞机了。”他又进了浴室。

浴室里不时传来男生色情低喘的声音,白玉官燥得躲进了被窝里,捂住了耳朵。

好久,宿启明才出来,上了床就搂住白玉官,把手伸进人衣服里,大手包住小小的乳包捏捏。

本来他的胸只有一点点幅度的,都怪宿启明,天天都摸,天天都揉,把他的胸都玩大了。

害他现在需要穿内衣,天气太热也不敢脱外套,怕被人看到。

12 兔兔,你还没说爱我。

高三下学期压力大,学校特地组织了一次野营活动,让同学去放松心情。

白玉官很感兴趣,他要报名参加,宿启明就跟着他一起报名。

去的地方是一个湿地公园,有水可以划船,听说还可以自己扎帐篷,白玉官很喜欢这里,跟着人群走。

码头那边圈出来小小一方水域,里面养了锦鲤,水美鱼肥。

旁边有卖鱼食料的,大家都去买来喂鱼,那些鱼全部挤到边上来吃鱼!感觉伸手就可以抓到鱼。

身边有个男同学伸手去抓,真的抓到了一条鱼,那鱼很滑,摆动鱼尾巴,从男同学手里跳走了。

真好玩,白玉官也去抓,刚伸出手,就被人搂住扯了回来。

“唉?”都快抓到鱼了,白玉回头看是宿启明,刚要生气,就听噗通一声,再看过去时,那个抓鱼的男同学掉进水里了。

男同学在水里扑腾,好多水花,他大声呼叫,“救命!救命啊!”

白玉官记得宿启明会游泳的,他推了推人,“你快去救他。”

“好。”宿启明脱了外套给白玉官,跳进了水里,把男同学捞了上来。

出了这事,带队的老师就不允许他们去喂鱼了。

大家坐着观光车逛湿地公园,逛累了休息吃饭。他们要在这里过夜,下午的活动就是自己扎帐篷。

白玉官不会,力气也不大,都是宿启明在忙活,他在旁边辅助。

好多同学扎好帐篷就去划船,或者是坐着客船游湖,还有去大广场那边的鬼屋里玩。

白玉官没去,人太多了,他想安静的待会儿。

就和宿启明沿着湖水边缘散步,不时说几句话。

忽然,白玉官发现了一个竹筏,被固定在岸边,周围全是荷叶,现在还不是荷花开的时候,只开了零星几朵早荷花,粉粉的躲在荷叶中。

白玉官跑到竹筏上去,这竹筏还有点晃,他不敢站在靠近水里的那头,只敢坐在竹筏中央,小心翼翼掬水玩,回头看宿启明,宿启明酷酷的把手揣进裤兜,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快过来一起玩啊!宿启明。”白玉官掬起一捧水淋人。

宿启明没有躲,受了这么一下,外套都被淋湿了。

白玉官皱眉,“你好笨,怎么不知道躲啊?”

宿启明笑笑,也没说话,走到白玉官身边,和他一起坐在竹筏上。

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白玉官把脑袋靠在宿启明的肩上,难得的说起了伤感的话。

“宿启明,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多久?”在白玉官的认知里,他不确定能不能和白玉官走到最后?

一起共白头,埋进了一所坟墓里。

抬起头看宿启明,白玉官问:“你怎么不回答我?”

宿启明拿起白玉官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叹了一口气,“兔兔,是哥哥不好,让你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不起。我爱你,白玉官,我爱你胜过世间所有,我的父母家人,包括我的生命。对我来说,兔兔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这份爱太沉重了,压得白玉官快喘不过气,宿启明说爱他重过生命,本应该高兴的,眼眶却湿了。

不想让宿启明看到,白玉官看向别处,努力让这种情绪消失。

“宿启明,你看那边有花,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白玉官指着湖对面。

“兔兔,你回头看我。”

“嗯?”白玉官回眸看他。

“为什么哭?”宿启明问,直视白玉官的眼睛。

根本受不了宿启明这样炙热的目光,白玉官垂下眼,下一秒,宿启明就捧着他的脸,克制的吻了他的额头,声音里透着诸多无奈,“兔兔,你还没说爱我。”

13 哥哥,兔兔不骚

白玉官嘴里咬着宿启明堆上来的衣服,眼眶湿红。

他微微撑起身体去看,胸前的乳头都被宿启明给吸肿了,奶晕上甚至还有淫靡的口水痕迹。

宿启明正埋在他的腿间,用舌头舔他阴蒂。

回想刚才的事,白玉官还有点脸红,宿启明说他还没说爱他,他就说了他也爱宿启明。

宿启明就硬了。

说现在就想和他亲嘴,想舔他的屄。

牵着他就进了帐篷,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衣服都被咬湿了,白玉官松开咬着的衣服,小口小口的喘气。

好几次,白玉官都被舔得夹住宿启明的脑袋,又被宿启明分开腿。

阴蒂被舌头舔到勃起,粉嘟嘟的冒出来。

“兔兔,我舔的你爽不爽?”宿启明抬起头来问他。

“呜~”

白玉官正在高潮的临界点,宿启明突然停止,不上不下的,白玉官有点不满,又想夹腿,再次被宿启明分开。

“兔兔,回答我,舒不舒服?”

瞪了宿启明一眼,白玉官没能忍住,含着的两包泪滑落,哭腔道:“舒……舒服的。”

“那还要不要我给你舔?”情色的话从宿启明的嘴巴里吐出来。

光靠这句话,白玉官就高潮了,大腿发着抖,淫水就从屄穴里溢出来,打湿了垫在身下的布料。

“呵。”宿启明轻笑,目光移到白玉官的腿心,用手指去摸白玉官的屄水,把屄水抹满了整个屄穴阴唇,弄得油光水滑的。

宿启明恶劣的说:“骚兔兔,哥哥还没开始舔兔兔的鲍鱼屄,兔兔就骚得喷淫水了。”说到这,宿启明凑近,双手撑在白玉官的耳边,声音低了几分,“兔兔真的太骚了。”

这话听得白玉官耳心发痒,慢慢的伸出手捧着宿启明的脑袋,软糯的小声反驳,“哥哥,兔兔不骚。”

宿启明变态得很,他的手指上沾了屄水,还拿给白玉官看,“还说不是骚兔兔,那这是什么?”

白玉官抿着嘴,不想回答宿启明的问题。

“快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宿启明不依不饶。

“哼。”白玉官扭头,不想理宿启明。

冷不防的,小阴蒂被宿启明拧了一下,拧完也没放开。

白玉官爽得打抖,夹紧宿启明的手,知道不回答还会被宿启明欺负,委屈巴巴的回答,“是水。”

“什么水?”

“淫……是淫水。”

“错了。”宿启明轻柔慢捻着小阴蒂,手指再往下走,摸到了屄口,往里轻轻插了一下,就被紧致的软肉挡住了去路,克制住想暴力捅进去的冲动,宿启明说,“是骚兔兔屄里喷出来的淫水。”

好可怕啊!

白玉官以为宿启明要用手指插他的屄破处,着急的跟着说,“是我的淫水,不……不要插进去,我怕,哥哥我怕。”

“别怕。”宿启明抱住白玉官,低声细语的哄,“乖兔兔,哥哥不插进去,兔兔给哥哥蹭屄好不好?”

他哪里敢说不好?

“好,兔兔给哥哥蹭屄。”

白玉官很小一只,被宿启明强势的圈在怀里,柔软白嫩的腿心进出着一根巨大的性器,龟头顶端水淋淋的,非常色情。

小屄被蹭肿了,宿启明都不射,换成了蹭腿根。

“啊!哈啊!”宿启明低喘着,搂着白玉官的腰,性器疯狂的在他腿心进出,“兔兔,快说我爱,说了我就射出来。”

抽泣两声,白玉官才细声说,“我爱你。”

说了。

宿启明是骗子,还不射,反倒是蹭得更凶了,把白玉官的腿根都磨红了,有点疼。手也不停,要摸白玉官的小奶包,欺负乳尖。

“不要了,快停下,呜呜。”

“马上就好,兔兔再忍一下。”

有同学回来了,从他们帐篷旁边走过。

白玉官被吓得捂住了嘴,眼泪哗哗的掉。宿启明的性器往上,又去蹭他的小花穴了,他正处在即将高潮的点上。

“唉!怎么没看见白玉官啊?”外面有同学说。

“宿启明也没看见,怕是在别处玩吧!”

“那我给宿启明打电话,老师说了,待会儿还要组织弄烧烤。”

帐篷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宿启明直接拿起手机接了电话,“我在休息,等会儿出来。”

“好。”外面传来同学的回应声。

挂了电话,宿启明松开捂住白玉官嘴巴的手,低头看着白玉官笑。

刚刚白玉官高潮,差点叫出来,还好宿启明及时捂住他的嘴。

白玉官无声的喘息了一会儿,缓过来后生气的哼了一声。

宿启明对着他的脸撸,快射时又分开他夹住的腿,射在了他的腿心。

黏糊糊的,气死了,气死了。

白玉官决定不理宿启明十分钟。

14 还疼吗?兔兔

宿启明拿纸巾帮白玉官擦干净腿心,帮他换了条裤子,又喂白玉官吃小蛋糕。

白玉官特别累,随便吃了两口,就软绵绵的说要睡了。

“再吃一口。”宿启明柔声哄着他。

白玉官又咬了一口。

怜爱的抚摸了几下白玉官的头发,宿启明笑道,“兔兔真乖,好好休息,哥哥去烤烧烤,烤好拿过来给你吃。”

“嗯。”白玉官现在好困,好想睡觉。

烧烤这种东西宿启明不爱吃,但是他的兔兔喜欢吃,怕别人烤的不干净,所以他自己来烤。

准备工作搞得有点久,开始烤时太阳都落山了。

宿启明刚烤了几串香喷喷的羊肉,怕辣到白玉官,辣椒放的很少,还摆了盘,看起来更美味了。正准备端去给白玉官吃,迎面就撞上了几个男同学,是他们班的学渣。

带头的是学校里的校霸,叫颜尚才,家里有点小钱,不爱学习,经常惹是生非,打架斗殴。

颜尚才豪横跋扈的伸手打掉宿启明的餐盘,拿鼻孔对着宿启明,“宿启明,你凭什么撕我送给白玉官的情书?还扔垃圾桶里。”

回应颜尚才的是宿启明的拳头,他一下就把颜尚才抡到地上了,用膝盖抵住颜尚才的胸口。

颜尚才慌了,用手推着宿启明的膝盖,见推不开,立马叫旁边看着的跟班,“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些跟班都是怂包,宿启明一个眼神就怕得往后缩。

“我现在就告诉你凭什么?”宿启明轻拍着颜尚才的脸,侮辱的意味很强,“凭我是白玉官的男朋友。还有,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颜尚才气得哼哧哼哧的,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宿启明这才起来,又半蹲着去捡地上的羊肉串。

趁宿启明捡羊肉串,颜尚才背后下黑手,抬脚就想踹宿启明,好在察觉到的宿启明及时躲开。

颜尚才没踹到人,往前摔了一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发就被宿启明一把抓住,抓得他不得不抬起头,暗道宿启明练过,踢到铁板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颜尚才认怂道歉,“对不起,宿启明,我错了。”

宿启明啧了一声,“我也不想和你过多计较,没意思,来,把这个吃了,不能浪费粮食。”

看到宿启明给的事被他弄掉在地上的羊肉串,颜尚品紧抿着嘴唇。

“吃啊!”宿启明低吼。

“行。”

在颜尚才含住羊肉时,宿启明才松开他的头发,拿着空掉的餐盘离开。

他还要继续去给兔兔烤烧烤。

“兔兔……兔兔……”

“嗯?”睡梦中被唤醒,白玉官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宿启明放大的脸,愣了一下,“怎么了?”

“来尝尝哥哥烤的羊肉串。”宿启明把烤好的羊肉串喂到白玉官嘴边。

就着宿启明的手,白玉官吃了一串羊肉。

“怎么样?好吃吗?”宿启明笑问。

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白玉官也跟着笑,“好吃的,哥哥,烤烧烤的那里有小瓜吗?”

“有,我去给你烤。”把手上的餐盘给白玉官,宿启明就要走。

“别啊!哥哥,我也想去烤烧烤。”白玉官也想去烤烧烤。

“好。”

白玉官说是要去烤烧烤,结果掌握不了火候,烤了好些糊掉的小瓜,他想扔掉的,宿启明却说不能浪费粮食,都吃掉了。

最后还是宿启明给白玉官烤了小瓜。

晚上在帐篷里休息,白玉官窝在宿启明怀里,感觉到宿启明的手不老实,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的附抚摸着他的小肚子,又往上摸他的乳头。

“嗯~”白玉官轻呼,白天时,那里就被宿启明弄肿了,现在被碰到,有点疼疼的。

“乳头还疼吗?兔兔。”

“疼的。”白玉官说,三分的疼他要说到七分,想要哥哥再怜惜他一点。

“我给你吹吹。”

“不要,哥哥别碰到,碰到就会疼。”

“好,我不碰。”

宿启明果然不碰他了。

被宿启明抱着,全身都暖洋洋的,很有安全感,不多时,白玉官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