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边传来宿启明低沉的声音,“兔兔,你在哪里?”

“你管我在哪里?”白玉官又想哭了,哽咽道:“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宿启明道:“为什么逃课?告诉我,你在哪里?”

“不,不告诉你。”

“乖,告诉哥哥,在哪里?”

“我……我在,你先告诉我,你和那个唐甜甜在一起了吗?”白玉官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生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没有,你知道的,兔兔,我只喜欢你。”

“那就好。”白玉官看了看四周,他看到了对面的维也纳酒店,“我在维也纳酒店对面。”

十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白玉官面前,宿启明下来,把白玉官推进车内,就让司机开车,看路不像是回学校的,白玉官扯扯宿启明的袖子。

宿启明一个锋利的眼神看过来,白玉官就不敢动了,鹌鹑一样坐好。

看到车开进了别墅区,在宿启明家的门口停下,白玉官才小声问,“哥哥,我们不回去上晚自习了吗?”

今天是周六,晚上是要上晚自习的,而且晚自习的时间也要到了。

宿启明一声不吭的拉着他进了家,指纹解开了门,就看到阿姨在打扫卫生,小萝卜小皇帝似的坐在茶几上。

“阿姨,今天不用打扫了,明天也不用来了,周一再来,这两天工资照发,您先回去休息吧!”宿启明道。

“好的。”阿姨解下了委屈和手套,很快就弄好,从车库骑着她的小电驴离开了。

等阿姨离开,宿启明才抱起白玉官坐电梯去楼上卧房。

“哥哥,不去上晚自习,老师会打电话给我家长的。”

“不会,我给你请假了。”

——叮

电梯门打开,宿启明抱着白玉官,踢开了房门,把白玉官摔在床上,粗鲁的脱了他的校服裤子。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白玉官害怕,又不敢哭,宿启明连内裤都不帮他脱,就掰开他的腿,隔着内裤舔他的屄,把内裤舔湿。

校服裤子是松紧带那种,宿启明连裤子都不脱,只是往下掀开,露出勃起的鸡巴,就来蹭白玉官的小屄。

明明内裤还穿在身上,宿启明的鸡巴就插进他的内裤里了,狠狠的磨着他的屄,用的力道很大,白玉官下面又麻又疼。

射在他的内裤里,宿启明才脱了他的内裤,舔被磨红的小屄,还咬他的阴蒂。

白玉官呜呜哭,难受和下身剧烈的快感交织,叫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晕了过去。

醒来时宿启明不在,外面漆黑一片,白玉官也不敢开灯,随便拿了一件衬衣穿上,光脚跑出了房间,突然听到小萝卜叫,他以为是宿启明来了,吓得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手臂不小心碰到开关。

房间亮了,他看清了房间里的东西。

满墙都是他的照片,从小到大,数不胜数,后面还有很多私密照,私处的特写,高潮脸,他的乳房,还有他趴在床上,宿启明从后面蹭他的照片,他都不知道这些照片宿启明是什么时候拍的?

桌子上还摆着许多的性爱玩具,之前宿启明哄他穿情趣内衣,他特地去搜过,就被推荐相关的性爱玩具,这里的好多都能和网上的一一对上号,跳蛋,手铐,口枷,假阴茎,小皮鞭等等……

白玉官吓得后背发凉。

他正准备偷偷跑出去,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宿启明,宿启明把门一关,关门声把白玉官吓了一跳。

“兔兔,到我身边来。”宿启明招手。

“不。”白玉官摇头,抖着唇道:“我要和你分手。”

“分手。”宿启明皱眉,不动声色的朝白玉官走近,“兔兔,你说的这话我不爱听。”

白玉官怕的后退,后背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看到逼近的宿启明,哭唧唧的大喊,“分手,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捏着白玉官的下巴,宿启明阴冷道,“真的要分手吗?兔兔。”

“要。”白玉官道。

宿启明目光呆滞,缓缓松开手,就在白玉官以为宿启明要放他走时,宿启明的手落到他的衣服上,一下撕开了衬衣,纽扣都崩坏了,叮咚铛啷的掉到角落里。

“呜呜呜。”白玉官吓得发抖。

“兔兔,如果你执意分手的话,那我就要肏你,把你绑起来肏屄,一直肏到怀孕,生了一个接着生下一个。”宿启明的手摩挲着白玉官的锁骨,往下在乳房边流连,捏着奶头玩。

“所以……”宿启明顿了顿,又问:“兔兔还要和哥哥分手吗?”

真的怕宿启明做的出来,白玉官只好哭着说,“不分了,呜呜呜。”

“兔兔真乖。”

宿启明圈着白玉官的腰,把人抱出这个房间,温柔的把人放在床上,又找来自己的新衬衣给白玉官穿上,他的衣服大,白玉官穿上像裙子一样,给白玉官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宿启明跪在白玉官面前,把头垫在白玉官的腿上。

“我好怕,兔兔。”宿启明的情绪不对,整个人也失去了活力。

“你……”白玉官忍了忍,有点心疼宿启明,但又想到这个人拍了他那么多的私密照片,心一狠,骂道:“你怕个屁,你这个变态。”

“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兔兔。”宿启明抓住白玉官的手摸自己的脸,“你不喜欢的话,我把照片全烧了。”

“好。”想到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私密照,其他的照片倒是好看,白玉官道:“只要把那种不能给别人看的烧了就好。还有,你那些情趣用品全都给我扔了。”

“好,都听兔兔的。”

20 兔兔,坐上来

自从上次的事后,白玉官有了能拿捏宿启明的由头,现在不是每天都可以亲密接触了,只有周六晚上可以。

所以最近晚上回寝室,白玉官先洗了澡,就经常听见宿启明在浴室打飞机,有次门没关紧,白玉官还看见宿启明拿他换洗下来的内裤裹着鸡巴撸,还故意喘给他听,在寝室里也不穿上衣了,故意露腹肌给他看。

白玉官脸红的避开,心里七上八下的,后面又安慰自己,反正他的内裤最后都是宿启明手洗的,会洗的很干净。

整整五天没有和宿启明做,白玉官在这五天的第三天开始,就会偶尔高潮,有时是上课时,他翘二郎腿蹭到了小穴就会酥麻。最多的是晚上两人还睡在一张床上,不可以做那个,宿启明就抱着他睡,宿启明像个火球,想到之前的那些情事,白玉官也会湿了内裤。

很想快到周六晚上,宿启明想干那个,他也想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想到今晚就可以那个,白玉官一整天都很期待,直到看到宿启明拿出一条情趣内衣。

憋这么多天,果然把宿启明都憋变态了。

情趣内衣是白色的,布料透明,前面围着胸有荷叶边,但是下面有一片布料可以掀开,能看到里面的乳头,裙摆很短,稍微翘一点屁股,下身就全被看光了,而且还没有内裤。

面红耳赤的穿着情趣内衣走到宿启明面前,白玉官捏着裙摆,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

宿启明满脸笑意,“兔兔,你真好看。”他坐在床上,朝白玉官招手,“今天兔兔自己来。”

白玉官:>.<

他怎么来啊?

跪在宿启明的腿间,白玉官摸了摸鼓起来的大包,好硬啊!掀开裤子,隔着内裤更明显了,能看到性器上突起来的经络。再掀开内裤,硕大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还好白玉官反应快,后退了一点,不然就被性器打到脸了。

握住性器撸了撸,白玉官能感觉到,性器在他手里跳动,铃口的液体溢出来,沾到他的手上,他又糊到性器的柱身上,性器又变大了一圈。

宿启明额头青筋暴起,克制的轻轻抚摸白玉官的头发,“兔兔,坐上来。”

“啊?”白玉官抬眸看他,“坐哪里啊?”

白玉官愚蠢,却实在美丽。

“坐哥哥的鸡巴上。”宿启明说。

“啊?”白玉官震惊的望着宿启明,随即撇嘴,“我不要。”

宿启明俯身凑到白玉官耳边,威胁道:“不要就肏你小屄。”

“你总是这样。”白玉官生气了,“都说了,要等到结婚后,哥哥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笨蛋兔兔。”宿启明无奈道:“我的意思是,你坐在我身上,不插进小屄里,只是用你的小屄磨我的鸡巴。”

“我不会。”白玉官呐呐道。

“我教你。”宿启明手把手的教白玉官骑在他身上,再坐在他鸡巴的柱身上,“这样,然后兔兔双手抻着我的腹肌往前滑,再往后退,如此反复摩擦。”

“哦。”学着宿启明说的做,白玉官刚往前滑,就感觉宿启明的性器太烫了,小穴被烫得敏感收缩,往后磨时,白玉官没忍住发出低喘。

太难做了,做了几次,白玉官就不行了,罢工的躺在床上,“不了,这样好累。”

“那兔兔躺着享受。”

宿启明扶着鸡巴蹭屄,把小屄蹭湿,就伸手插小屄,白玉官害怕的抓着宿启明的手,摇着头,“不能插进去。”

“我就浅浅的插,不插破兔兔的处子膜。”

“嗯。”

除了真正的插入,小屄被手指摸遍了,就连身后的菊穴都被摸了,宿启明还强硬的插进去半截手指,还是白玉官哭着要他停下,他才拔出来的。

两条腿被宿启明分的很开,白玉官微微撑着腰看,宿启明又准备舔他的小屄了,先是舔腿根,再慢慢地舔到腿心的小屄。

“哦啊!”白玉官呻吟着,小屄被舔,前面阴茎射了,精液很少,但是全部都射到宿启明的头发上了,白玉官急忙抓起床边的纸巾给宿启明擦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白玉官道歉。

“没事的,兔兔,你永远不需要对我道歉。”

小屄,菊穴都被舔,搞得现在宿启明不舔他了,让他给他撸时,白玉官还觉得后穴痒了,在床上蹭了蹭,止住了一点点痒,才专心给宿启明撸。

但是撸了好久也撸不出来!

白玉官急得快哭了,“哥哥,你怎么还不射啊?”

“久一点不好吗?”

“呜呜!”白玉官苦着脸,“不好,我的手都被磨疼了。”

宿启明眼里含着笑,大手包住白玉官的手,带着他撸,几十下后,宿启明低喘着射在了白玉官的手心。

两人从十点玩到十二点,洗了澡后,宿启明突然要给白玉官补数学,让白玉官坐在他腿上,隔着内裤顶小屄。

白玉官根本没听到宿启明讲的是什么内容?

补数学不过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罢了。

21 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的高考倒计时,之前不胜在意,因为还有时间,直到倒计时只有几天时,白玉官才有了点马上高考的真实感。

这段时间他都不能住校了,不管学习到多晚,妈妈都回来接他回家,每一天六点左右就会叫他起来送他上学,看那样子,都恨不得陪着他上课了。

妈妈还一直安慰他,说不在意分数,只在意他的心情,开心就好。

每天都要回家,白玉官感觉和宿启明的关系淡了好多。

他俩能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只是中午在寝室午休的时间。

以往白玉官是不允许宿启明弄他的,必须等到周六晚上,现在允许了,但宿启明不弄了。

以往重欲的人,突然当起了和尚。

白玉的难免会多想,他窝在宿启明的怀里,想到他被妈妈接回家的时候,宿启明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了,是因为和别人做过了,所以不想和他做。

想象也成了真,白玉官哭了,他不敢哭大声,无声的流泪。

还是被宿启明发现了,宿启明把他抱起来,“兔兔为什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呜!”白玉的推开宿启明,继续趴在床上,瓮声瓮气道:“不要你管。”

“有问题就要及时解决,乖兔兔,告诉哥哥。”

看着宿启明担心的神情,白玉官怎么好意思说宿启明是不是出轨了?倔强的趴在床上,背对着宿启明。

宿启明只能猜,去拉白玉官的手,人还把手躲起来,无奈,他只能抱人,手不小心碰到白玉官的隐秘处,人就在他怀里娇喘了。

眼珠转了转,宿启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咬着白玉官的耳朵,手伸到下面去摸内裤,“骚兔兔,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原来是发骚了,内裤都湿了。”

被发现了心事,白玉官羞得耳朵都红了。

宿启明勾开白玉官的内裤,手指蹂了两下阴蒂,花唇,里面就迫不及待的淌水了,打湿了他的手。

马上快高考了,宿启明是故意禁欲的,他怕经常弄,白玉官到时候可能会不舒服。

没像以前那样使劲儿折腾小屄,宿启明把小屄玩淌水了,又俯身去舔屄,把兔兔舔爽了,才拍着人的背安慰,“好了,兔兔,快休息吧!午休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

“宿启明。”

“嗯,我在。”

“最近我晚上没在学校,你有没有和别人……”闭上眼睛,白玉官的呼吸都轻了,“做这个。”

“没有,兔兔别瞎想,哥哥只会用鸡巴搅你一个人的小屄。”宿启明说。

被宿启明的措词安抚到,白玉官想,看来只有他会喜欢宿启明这个变态了。

高考结束了。

他们不在一个考场,有爸爸妈妈在身边,白玉官和宿启明打电话对答案,这是最后一科,全部算下来的总分,白玉官发现他能和宿启明上同一所大学。

爸爸在部队工作,难得回来,平常都是妈妈去找他,现在要待完白玉官过17岁生日。

等到生日那天,白玉官已经半个月没见宿启明了。

在酒店举行的,爸爸请了好多人来,整层楼的包厢里都是他们家亲戚,或是爸爸的同事,来给他过生日的。

白玉官穿着小西装,跟着爸爸妈妈礼貌的认人,直到看到宿启明也来了。

他假装说要去洗手间,刚进去,就被人拖进了隔间里。闻到宿启明身上的味道,白玉官一点都不害怕。

“你来了。”

“嗯。”

“我的礼物呢?”白玉官朝他伸手。

宿启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项圈,项圈小巧精致,真皮,上面还镶嵌着蓝色的宝石,很漂亮。

“哇哦,真好看,给我戴上。”白玉官不太懂,还以为是普通的装饰品。

“好。”宿启明帮他戴上,然后藏在了衣服中,不叫别人看见,“宝贝兔兔,生日快乐。”

隔着衣领摸了摸项圈,白玉官踮脚吻了宿启明嘴唇,“我大概还有20分钟,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下一瞬,白玉官的裤子就被宿启明脱了,宿启明只是拉开拉链,把硕大的性器放出来,性器发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过的样子,不像以前那样粉,现在这样看起来很凶,还很丑陋,不过白玉官是不会嫌弃宿启明的。

宿启明也不帮他脱内裤,直接隔着内裤蹭他的小屄,接近小屄口的布料早被里面流出来的水打湿了,白玉官小声的喘,又和宿启明接吻。

好久,宿启明才有了想射的意思,让白玉官拉开内裤,他射在里面。

看到宿启明撸着性器,低喘着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他内裤里的时候,白玉官没受住刺激,小屄一张一翕的高潮了。

宿启明射完,帮他把内裤穿好。

白玉官继续回到宴席上,和爸爸妈妈站在一块儿,远远地与宿启明对视上,脸颊微红伸手按了按脖子,朝宿启明微笑。

22 不要打我了,哥哥

高考结束,意味着有一个很漫长的假期,而且还没有作业。

白玉官开心死了,唯一不开心的就是,宿启明放假要回美国。

好在宿启明和他父母说了,晚一个星期回,这个星期,他们可以去毕业旅行。

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每一站宿启明都做了详细的攻略。

他带着白玉官,边玩边拍照,总能带着白玉官找到当地最好吃的美食,那些美食,几乎都是在五星级酒店干十几二十年大厨辞职后,回家找了个门面开的店。

虽然地处偏僻,但味道好吃到爆,一来二去的,因为好吃,慢慢的来吃的人就很多。

白玉官和宿启明来时,店里的位置都没有了,两人是站在门口吃的,和他们站着吃的人也有很多。

太好吃了,白玉官想让这家店开在他家门口。

他们走过的地方太多了,白玉官想让开在自己门口的美食店没有十家也有八家了。

后面到了一座旅游非常火爆的小城,晚上的灯光绚烂多彩。

宿启明这个变态,居然给白玉官带了裙子和假发,让白玉官穿着裙子和他出去玩。

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人群中牵手,接吻。

遇到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宿启明给白玉官拍照。

有两个女生靠近他们,胆子大的一个女生走过来问白玉官,“可以和你拍照吗?”

白玉官害羞死了,根本不好意思,摇着头拒绝了。

宿启明挡在白玉官面前,笑着和女生们说,“我对象害羞,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女生摆手,又说,“大哥,你女朋友真漂亮,是明星吗?”

宿启明道:“谢谢夸奖,我对象不是明星。”

女生走后,白玉官也不想在这里拍照了,两人往里走,想看更好的风景,白玉官眼尖的发现,前面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摩天轮的灯光很闪,在摩天轮下,白玉官指着摩天轮回眸,“哥哥,我要坐这个。”就在这一瞬间,画面定格,宿启明举着相机,给白玉官拍了一张唯美的照片。

“好啊!”宿启明放下相机,拉着白玉官就去坐摩天轮。

在摩天轮里,白玉官看着外面的风景,底下有一条湖,五彩斑斓的灯光撒在湖面上,绝美。

他激动的拉着宿启明,示意他看,“真好看啊!”

“嗯,好看。”

白玉官扭头,发现宿启明根本没有看湖面,而是在看他。

白玉官脸上立马就爬上了红晕,欲盖弥彰的转头,继续看湖面。

慢慢的,他们转到了最上面,很高的地方,看的也远了,能看到整座繁华热闹的小城。

感觉到身边的人在靠近,白玉官突然紧张的抓紧裙角,在宿启明舔上他耳朵尖时,小小的哼唧了一声。

宿启明就直接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爱你,白玉官。”

两人的目光对视上,白玉官也认真的道:“我也爱你,宿启明。”

在摩天轮上激烈拥吻,宿启明还摸他的胸,力气很大,有点疼,但还能忍受。

白玉官敏感,在宿启明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他的胸时,羞耻的低喘,而且他们的位置马上就要到下面了,想到会被人发现,白玉官羞耻的湿了,默不作声的夹紧腿,却刺激到私处的阴蒂高潮了。

也就在他高潮的那一刻,摩天轮突然停了,白玉官吓得抱紧了宿启明。宿启明拍着他的背,把他抱了下去。

被放下来走时,白玉官的腿都是软的,宿启明直接走到他身前蹲下,“兔兔上来,我背你回去。”

“好。”白玉官趴在宿启明背上。

宿启明走几步路,他就问,“男朋友,我重不重呀?”

“不重。”宿启明笑道。

“哈哈哈。”白玉官就想折腾宿启明,故意对着他的脖子呼气,又舔又咬的,最后悄咪咪的用两个人能听见声音说,“哥哥,我下面湿了。”

听到宿启明的呼吸变得沉重,白玉官就咯咯咯的笑。

他笑得太早了。

回酒店就被宿启明扔床上,扑上来就掀开裙子舔屄,舌头插进小屄时,白玉官才知道怕了。

“哥哥,轻一点。”他哼唧哼唧的说,“哥哥,不要用舌头,用手指。”

“嗯。”宿启明从他身上起来,去了浴室,洗好手才来揉他的小屄,小屄被欺负得红红的,娇滴滴的鼓起来,宿启明又坏心眼儿的用手掌拍打小屄。

“啊啊啊!”受不了了,白玉官抖着腿抽搐,前面的小阴茎也射出了精液,太爽了,那股酥麻的快感过去后,他还在喘气。

宿启明掀起他的裙子,叫他咬着裙摆,然后舔他的奶子,玩他的奶头。

后面宿启明有点凶了,把白玉官的奶头咬到了,火辣辣的疼,白玉官哭的满脸泪水。

“哥哥,我痛。”

“我给你舔舔就不痛了。”

“不要,不要。”白玉官捂着奶子不让宿启明舔了,怒目圆睁的望着宿启明,“我要痛死了。”

见奶子是不能玩了,宿启明掰开白玉官的腿,用鸡巴玩他的小屄,小屄流出淫水,被他的鸡巴戳得到处是。

宿启明阴毛旺盛,白玉官却一根屄毛都没有,大鸡巴压着小屄蹭时,宿启明的阴毛扎到小屄的软肉上,折磨得白玉官更痒了,呜啊呜啊的呻吟。

不能插进屄洞里,宿启明就在外面玩,还握着鸡巴打小屄,打出噗呲的水声。

白玉官被打得又痒又疼,捂着屄哭得梨花带雨,“不要打我了,哥哥。”

“好,不打了。”

宿启明牵着白玉官的手给他撸鸡巴,白玉官手都疼了,宿启明还不射,他罢工,宿启明就把他的两条腿并进扛到一边的肩膀上,鸡巴插进他的腿心,用力的肏他的腿心。

好可怜,腿心都被磨红了,白玉官好疼,感觉破皮了,宿启明却安慰他说没有,还把精液全射在他的屄口,然后抹在他的腰上,奶子上。

35 兔兔打不算给我点好处

宿启明去了漂亮国,晚中国时差12个小时,时差不一样,宿启明那边是有事情要做,为了不打扰到彼此,两人都是互相留言联系。

假期太长,白玉官没有事干,小时候妈妈带他报过很多兴趣班,钢琴,小提琴,架子鼓,书法,画画等等,他都不喜欢,现在倒是对表演有了点兴趣。

有兴趣,妈妈当然是十分鼓励他的,隔天就介绍了一个老师给白玉官认识。

老师是演话剧的,表演经验丰富,虽然六十多岁了,但是外表看起来才四十岁左右,一看就是去健身房跟回家的那种人。

确定了后,就制定了上课时间。

整整一个暑假,白玉官都在上表演课,这件事他没透露一点给宿启明,主要是宿启明不喜欢明星,也不会看电视剧。

感觉对什么的兴趣都不大,不,对他的性趣挺大。

出去约会看电影,那都是白玉官喜欢看,他才看的。

暑假结束,白玉官告别了老师,老师刚好也要进组演戏。

白玉官要去上学的地方在外省,爸爸妈妈带着他去报道的,妈妈还帮他铺床,帮他买生活用品,妈妈是个小哭包,走时,说是舍不得他,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远过,就开始哭了,宿管阿姨和学生志愿者都在劝他。

是提前两天报道的,这两天不查寝,等爸爸妈妈走了后,白玉官跑去机场接宿启明,他还买了花。

看见宿启明出来,奔跑着超朝人扑上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花都快挤焉了。

一个暑假不见,白玉官发现宿启明好像又高了。

抱完了,他自告奋勇的要帮宿启明搬行李,宿启明却不要他搬,只让他抱着花。

住的还是二人寝,但是因为不是同一个学院,所以不能住在同一栋楼,找辅导员调解都不可以。

他去接宿启明,回来就发现寝室里来了一个同学。他不愿意和别人住,宿启明更不愿意。

最后只好写了申请,他们不住校了,住在外面。

可是学校外面的小区都不太好,只能租更远的地方,白玉官想的是每天出行可能不方便,但是只要和宿启明在一起,那就是能克服的。

白玉官以为是租房,可是到了地方才知道,这是宿启明家的房子,他说早在确定读这所大学时,就找人安排好了,他们只需要拧包入住。

楼层不高,在7楼,小区安保性高,环境也不错。

只有前一个星期,两人每天都是打车去学校军训,第二个星期,宿启明就提了一辆揽胜。

他的驾照是在美国考的,15岁就考了,只是在国内没开车。

前一个星期就是弄资料,把驾照换成中国的。

两人同进同出,就算军训是不在一个连队,结束训练后都要寻到彼此,一起去吃饭,像连体婴儿一样。

连队有八九十个人,休息时,总有女生会跑来问白玉官,要那个天天和他待在一起的混血帅哥微信,白玉官有点吃醋,就说宿启明有对象了。

这样说了好几次,军训结束后,又有女生来问他了,这个女生扎着两股辫子,穿着宽大粗糙的军训服也清纯可爱,红着脸看他。

白玉官以为女生是来问宿启明的,就又说了一遍,“宿启明有对象了,不加好友。”

女生却摇头,“不是问他,我是想问你,可以加你微信吗?”

“啊?”

这还是军训以来的第一次,白玉官被问到脸红了,害羞的不知该怎么办时,有人拦住了他的肩膀,是宿启明,他对女生说,“不好意思,他也有对象了。”

军训结束后,开始上课,白玉官课少,没课时就在家睡大觉,他有课宿启明没课时,宿启明就会陪他上课。

大学不像高中,还要上晚自习,所以晚上时,白玉官就玩游戏。

他刚开始玩,号都是宿启明给他的,他才玩了几把,只会一点点瑶,开局时,队友让他玩牛,白玉官找半天都没找到牛,时间到了就锁定了瑶。

队友就打字骂人,全是*号,看来骂得很脏。

进了游戏也还在骂,说他这把晋级王者。

白玉官是菜鸡,才玩不久,又不太会玩,对面都是高手,死了两次,白玉官很内疚,就给队友道歉,都快哭了。

宿启明放下书,接过了白玉官的手机,“我帮兔兔玩。”

换了一个人玩,走位手法都不一样了,瑶跟谁谁起经济,嘎嘎乱杀,丝血还能死里逃生,他真的超会玩。

白玉官在边上看着都十分激动,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玩似的。

那个一开始骂白玉官的队友看出来换了人玩,一直夸瑶,佩服的叫大神,还说下一把一起。

宿启明没有回应,闷声不响的打游戏,推掉敌方的水晶之后,刚出对局,那个队友就邀请宿启明,宿启明给拒绝了。

白玉官挨着宿启明,激动的手心都是汗,“哥哥,你好厉害。”

“报酬呢?”

“什么?”

宿启明失笑,“我帮兔兔打赢了游戏,兔兔不打算给我点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嘛?”

“你说呢?”

白玉官被宿启明抱在腿上蹭小屄,手里还拿着手机,爽到了拿不住手机,手机掉到了地毯上。

腿根都红了,在白玉官看来触目惊心。

宿启明把他玩坏了,在给他擦药,白玉官吸着鼻子,发誓再也不玩王者了。

周六,有同学组局约着出去玩,白玉官也被邀请了,他带着宿启明一起去。

大家一伙有十几个人,四五个女生,决定要当特种兵,先是去爬了两座名山,又是去看了古楼,遗迹,再去吃饭,吃了饭又去打台球,打完又去KTV唱歌。

唱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起唱,大部分人就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白玉官抽到了A点,最小,被抽到老K的家问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白玉官选了大冒险。

老K玩家就大笑着要求白玉官和旁边的人嘴对嘴亲30秒。

左边是女生,右边是宿启明,白玉官毫不犹豫的去亲宿启明。

结束后大家都在起哄,说早知道你俩是一对了。

白玉官还一直以为满得死死的。

玩够了真心话大冒险,大家又摇骰子喝酒,白玉官一杯就醉,小趴菜。

凌晨后,大家一起去住酒店,白玉官和宿启明一间,他喝了酒,胆子比以前大多了,主动掀开衣服,要宿启明给他舔奶。

不见宿启明过来,还催促,“哥哥,给你舔奶,奶子痒了,内裤也湿了,小屄也给你舔。”

“这可是你说的。”

宿启明喂他喝水,又抱着他去洗澡,泡在浴缸里,白玉官酒醒了不少,就被宿启明分开腿舔屄,打屁股,又被按在浴缸里蹭屄,爽到失禁,呜呜的哭。

24 怀了就给我生

教心理公共课的杨教授,让每个班分小组演一部心理情景剧,要拍成微电影,还发了两个Word文档材料,一个是具体要求,一个是填小组信息的表格。

每个小组有十个人,白玉官在第十三小组,组长就是班上的心理委员,很有主见的一个女孩子,叫陈君翎。

杨教授布置作业才过了几个小时,陈君翎就做好了分工,还粗略的写了剧本大纲,小组里的所有成员都要演,都有台词,白玉官被选来当路人,台词少,好演。

刚下课,下午没课了,但宿启明还有课,发微信让他在图书馆等。白玉官不想去图书馆,爱被人要微信,男的女的都有,加了女生叫他出去玩,男生就是给他发小黄图。

他打算去找宿启明蹭课,就被陈君翎叫住了。

“怎么了?”

“白玉官,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白玉官心里没底,不知道心理委员单独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我们去那边坐下聊聊。”陈君翎指着食堂那边的益禾堂。

白玉官点头。

去了,陈君翎殷勤的请他喝奶茶,白玉官还蛮不好意思的。

陈君翎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白玉官,原来是她写的剧本被杨教授看上,说她写的好,又让她另外写了一个剧本,就是在完成杨教授安排作业的基础上,还要再准备另外一个心理情景剧,说是要参加什么活动。

需要找二十多个演员,杨教授让她在三个班里随便挑,其他的演员倒是好定,就是男主不好找。

所以,在看完了三个班男生后,陈君翎看上了陪白玉官上思政公开课的宿启明,开始还以为宿启明是他们专业的,结果不是,就来找白玉官。

这个,白玉官也拿不准宿启明的态度,“嗯,等宿启明下课后我问问他。”

“我可以陪你一起等他吗?”陈君翎问。

“可以的。”

等宿启明下课这期间,陈君翎继续给白玉官讲剧本的事,深入了解后,白玉官才发现这是关于爱情的心理情景剧,有点吃味。

“那女主角是谁啊?”

“啊?这……”陈君翎突然就不自在了,心虚的看了看白玉官,吐出一口气,破釜沉舟道:“你。”

“什么?”白玉官愣了。

“就是,那个,我想让你反串,当女主角。”陈君翎道。

让他当女主角,白玉官红了脸,“可我是男生啊?”

“白玉官,你生得雌雄莫辨,这三个班里,找不出比你更适合当女主的演员了,我相信你一定行的。”陈君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际是找不到演员了,三个班里好看的女生很多,但是大家都害羞。陈君翎是找了好多女生,她们一听到演女主挑大梁,死活不同意。

来找白玉官反串女主也是那些女生提的,还说白玉官同意了,宿启明肯定同意。

宿启明下课后,白玉官带着陈君翎找他。

听到陈君翎说的事,宿启明二话没说就拒绝了,陈君翎尴尬的脚指头扣地。

“宿启明,这可是男主,你为什么不演?”白玉官问。

“没意思。”宿启明道。

“可是我演女主唉!”

“嗯?”

“我说我反串演女主,你可以当男主吗?”

“可以。”

在旁边突然被撒了一把狗粮的陈君翎笑了,甜,实在太甜了!之前听她们说还不信,现在信了。

陈君翎办事效率高,刚和白玉官他们分开,就把台词的文档发过来了。

别说,陈君翎剧本真写的不错。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背台词,为了背台词,白玉官天天拉着宿启明对台词。

周末了,上星期本来是商量好要自驾去隔壁省玩的,现在不去了,在家背台词。

背了好久,白玉官有点记不住,不停的读那一句,就看到宿启明找出了高中毕业旅行时的裙子和假发,叫他打扮好来对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