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行,看你没性命之忧我就先挂了。”

“等等!你敢挂一个试试?”何远威胁道。

电话那边带着讨好的声音传了过来,“行行行,大爷请说。”

“我说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丢下喝的烂醉如泥的我,你们自个儿先散了!”

“额……这不是美色当前,诱惑难抵嘛......话说我走之前还特交代了经理要照顾你的啊。”

“真的?”何远明显不信。

“比黄金还真,明天我去问问经理,丫的,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欧阳作势在那边骂骂咧咧的。

何远闻言,撇了撇嘴,“得了吧你,哼!”

欧阳:“你也早点歇息吧。”

“恩,拜。”

何远挂掉电话之后就滚去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洗干净之后就往卧室走了过去,剥掉自己身上的浴袍,一股脑的往被窝里钻,在自家大哥胸前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何远便也跟着闭眼睡觉。

何远和覃守是亲兄弟,一个同随父亲姓,一个随母亲姓,他们之间相隔十二岁。

相差十二岁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覃守小学毕时,何远才出生,而覃守工作时,何远才刚刚小学四年级。

说是何远是覃守带大的都不为过。

两人从有了性欲开始,最亲密的就是彼此,这份禁忌之情也不知何时开始的,也许是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彼此唯一的亲人,才让他们对彼此都有一种超越亲情的情愫。

两人的情况比较特殊,父母意外身亡,两兄弟从小就没过自家有什么亲戚,父母去世后,覃守就一个人勤工俭学照顾着何远。

以至于宠的何远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何远在上学时,经常打架斗殴,经常受伤,而爱弟心切的覃守,每每都会暗中去将让何远受伤的人狂揍一段。

虽然覃守没说,但何远从一听见谁谁谁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一顿,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时,何远就知道,肯定是他哥哥,这个世界上最爱他最宠他的哥哥。

以至于长大之后,何远被惯的整天懒洋洋的,除了吃喝玩之外什么都不会!

煮个粥都能给你把厨房烧了!

何远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七点才醒来,一睁眼就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哥哥明显早就出门了。

床头上还放着哥哥早上留下的便条,“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何远坐在上想了想,便拨通了欧阳的电话,约着在昨晚的酒吧见面。

然而,何远完全没有想过会发生眼前这狗血的一幕。

而此刻,何远正和欧阳坐在他们常去的酒吧里。

酒吧昏暗的灯光折射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不否认,眼前这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可是……

何远侧过头问着身侧的人,“欧阳,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欧阳憋着笑意的说:“这位帅哥说要对你负责。”

“我会对你负责的!”此时,那个自称是殷末的男人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对何远再次重复道。

何远立刻就炸毛了,“要你负什么鬼责啊?有病吧你!”

殷末认真的回答:“我没病!每年都有检查。”

欧阳差点笑岔了气,“哈哈哈哈......”

何远只觉得有一口气堵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堵的慌,几乎时立刻想甩个白眼给他。

欧阳努力止住笑意,“哥们儿,你到底会不会找重点啊?”

“哈哈哈,妈蛋,笑死我了......”欧阳继续捂着肚子狂笑不止,毫不在意四周打量的目光。

何远强压下想揍人的冲动,做了一个深呼吸,“那什么,这位帅哥,你直说,想干嘛吧!”

殷末:“我叫殷末。”

边上的欧阳大惊,“淫魔??”

殷末字正腔圆的重复,却不见一丝恼意:“殷!末!”

欧阳摊手,“好吧,淫...殷末,大家都是成年了,出来玩玩而已,你就不要这么搞笑了吧。”

殷末说:“我是认真的!”

欧阳假意咳嗽了几声,“听说你在这等了一天?”

“嗯。”殷末点头。

欧阳:“你等我们等了一天不会就是想来逗我们玩吧?”

殷末语气无波,“并没有。”

欧阳和何远默默对视一眼。

殷末:“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欧阳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噗……”

何远额头青筋突起,再一次深呼吸了一下,勉强带着笑意,认真的看着着殷末,“我是男人,并不需要你负责,OK?”

何远只觉得自己最好一点耐心快被磨光了。

“我是认真的,并没有开玩笑,这是我的电话。”殷末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留下欧阳和何远面面相觑。

待到殷末离开了之后,何远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见鬼了吧,这是???”

“放心,以后打死我,我也不会喊你出来喝酒了,这酒喝的也太惊悚了!”欧阳明显也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呼呼......”何远呼呼的吐了两口浊气,这个惊吓对两人来说都不算小。

边上,一个调酒师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何远肩上,“来,压压惊,算我请的。”

“谢了。”何远二话没说,拿起杯子就灌了下去。

“得了,你也别在晃悠了,他这几天可没心思跟人瞎混。”欧阳撇了调酒师一眼。

调酒师挑了挑眉,而后朝着何远笑了笑,“下次记得找我。”

何远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招呼欧阳,“咱们走吧!”

明显何远也不想呆在这个让他吃闷亏的地方。

要是让他哥哥知道他在外边鬼混,还招惹了别人,那......

何远想想这一幕都菊花疼。

两人在门口分开,何远就打车回到了住处。

八点整,覃守刚好到了家,钥匙插入锁孔,拧动。

屋内,一个熟悉的声音率先涌入耳内。

“哥哥……好棒……啊……”

打开门的覃守在那一刻呆住了。

听着自家弟弟带着喘息在叫自己的名字时,覃守要疯了。

灯光下,何远躺靠在沙发上,白色的衬衫上卷至胸膛,露出一大片胸膛,胸膛还有这明显的吻痕和淤青,胸上挺立的两抹淡粉色吸引着覃守的目光。

视线一路向下,精瘦的腰间和圆润的臀部也有着明显的指痕和淤青,下身赤裸着,双腿大开,透过灯光,覃守可以隐约看见那淡粉色的后穴。

何远的右手进进出出的顶弄着后穴里隐藏的按摩棒, 按摩棒在他后穴里时进时出。

抽出的瞬间,覃守甚至能眼尖的看见上边沾满了透明的银丝,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消失在了沙发里边。

何远闭着眼睛,嘴里还不断的呻吟着,“哥哥……啊……好棒……”

当何远终于失去力气时,只见他低着头,微微睁眼,努力想看着按摩棒,却始终看不见,只得摸索着推动按摩棒上的开关。

粗大的按摩棒发出呜呜的声音,开始剧烈的震动。

“啊……好爽……哥哥……好爽啊……”

“嗯……顶到了……顶到了啊……就是那里。”

“嗯啊……再用力……哈……用力的干我的骚穴……啊……”

“啊……哥哥……啊……我……要射了啊……”

“啊………”

在门边看了半响的覃守刻意压低嗓子说,“就这么饥渴?连回房间都来不及?”

何远那张被情欲吞噬的脸上有这淡淡的红晕,朝着发出声音的那处看过去,看向覃守的眼中闪着水光,“哥哥……”

覃守眸中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暗了暗,丢下手中的东西,“别发浪,我去洗澡。”

覃守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客厅。

当覃守再次出现在何远视线里时,他的色性又完完全全被挑拨了起来。

覃守是裸着出来的,那流畅的线条,结实的小腹,紧致的臀部。

嗷嗷嗷……

血槽要空了……

何远只觉得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要站起来的趋势。

下腹好似有一团火,立马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何远依旧以之前的那个姿势躺在沙发上,极其放荡。

“哥哥,吻我。”

覃守相当听话,低头一口含住自家弟弟的唇瓣,细细的吸吮,啃噬。

何远满意了,张开嘴伸出舌尖与哥哥的舌尖来回的挑逗,共舞着。

何远的舌尖像个灵活的小蛇,在哥哥口中自由的游走着,舔着他的嘴唇,直到分开的那刻,彼此牵开了一条条透明的银丝,淫糜到了极致。

何远微微喘着气,勾魂摄魄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勾引,直勾勾的盯着覃守。

覃守此刻好似听见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疯狂的叫嚣着,“操他!狠狠的操他!操翻这个淫荡的骚货!”

走近何远,覃守的身体微微下蹲,用手轻轻顶了顶此刻依旧深陷在覃欲后穴内的按摩棒,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这里,就这么饥渴吗?”

何远丝毫不见尴尬,眼睛直勾勾看着哥哥,也不说话,嘴唇上下舔弄着自己的唇瓣。

“想我亲亲这里么?”覃守故意探了探何远软趴趴的肉棒。

何远点头,“嗯嗯。”

“那.…..想我亲这里么?”覃守俯身,低头含住何远胸前微微站立的红点。

何远扭动着身体,“要.…..哥哥...…我要…...”

“你的身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淫荡呢……”覃守满意的笑了。

何远不满哥哥只是用语言撩拨他,并不碰他。

“那么……”何远停顿了一会儿,“喜欢么?”

覃守抬头头反问,“你说呢?”

“肯定是喜欢啊~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还能不喜欢么?”

何远得意的笑了,对于自身魅力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因为胸前的敏感地带,导致何远身下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前段的小口还在不断的冒出透明的液体。

覃守笑了,伸手缓缓向下,握住了他的肉棒,“这么激动?看见我就开始流水了?”

“想你嘛~”何远又一次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呵呵…...”覃守低笑,随即低头含住了他张扬的肉棒,舔弄了一会儿后,覃守抬头看向满脸潮红的弟弟,“喜欢么?”

何远露出一种很舒服的表情。

“嘶.…..舒服..….嗯…...”

覃守口技非常熟练,顺着棒身一路向下,浅嘬着棒身,一点一点嘬着囊袋,含进去,再吐出来,一进一出间,何远却舒服的直打颤。

乌黑的毛发被覃守的唾液沾染的湿湿的,一边看他的表情,一边卖力的讨好着口中逐渐变大变粗的肉棒。

灵活的舌尖绕过敏感的龟头,一路的舔弄让覃欲直抽气,舔弄够了,覃守这才吐出肉棒,有趣的弹了弹那笔直的肉棒,眸中含着挪揄,“很兴奋嘛?”

“哥哥...…我要嘛~给我好不好~”

何远微微仰着头,故意扭着屁股,双手伸到后方掰开臀肉,露出湿透的后穴,“老公.…..小穴好想被肉棒狠狠操干…...”

覃守不为所动,反而伸手将覃欲当然手拨开,“荡货,别使劲摇晃屁股。”

何远能明显感觉到双臀被用力掰开,随后,一条温热的舍肉复上湿泞不堪的穴口。

何远的屁股扭动得更厉害,因为这刺激,反而让穴口溢出了更多淫液,肠道淫乱地缩紧。

“老公.…..啊.…..你…...”

覃守用拇指在后穴按了按,压低声音问,“小骚货想不想被舌头操?”

“想……求老公…...用...…用舌头.…..操我………”

被舔穴的刺激心理迸发出巨大快感,何远只觉得浑身直发软,所有感觉都汇聚到正在被舌尖舔弄的穴口。

穴口很快被舔软,舌头轻易地刺入后穴之中,舌头翻转间,能够轻易的舔弄到湿热的肠壁。

何远感受到了与被粗硬肉棒狠操猛干而截然不同的快感,舌头虽然长度不及肉棒,却胜在灵活。

肠壁的每一道细微褶皱都被细细爱抚,小后穴里传来阵阵酥麻,让他忍不住低低淫叫,“老公的舌头...…好厉害..….操的…...我.…..好舒服………”

“小骚穴..….被老公...…舔的好热……”

“啊……啊……再...…再舔...…深一点.…..”

“啊..….就.…..就是那…...用力.…..”

覃守的舌头模拟着性交一样,在淫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不知疲倦的搅弄着柔软的肠肉,肠肉被舌头敏感的舔弄着,不由得激烈抽搐,肠壁收缩的更加厉害了,淫液简直就要溢出来了。

“小浪穴里怎么这么多骚水?”

何远不停的浪叫,“因为...…老公..…操的…...太舒服……啊……啊……”

覃守见玩弄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再忍了,探手抽出按摩棒往边上一丢,掰开了何远的腿根部,将早已勃起的肉棒插入那梦寐以求的柔嫩穴口之中。

由于刚刚何远自己玩弄了好一会儿,穴口已经充分的扩张了,早已软湿的穴口很轻易就容纳了他的肉棒,覃守很容易的就一插到底了。

此刻,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柔嫩的肠壁包裹着肉棒,那紧致和火热让覃守感到极其的满足。

覃守做了一个深呼吸了,然后才开始挺动精瘦的腰,大力的操弄起来,“唔~你的骚穴可真舒服。”

何远闻言,暂且压下那舒服到骨子里的情欲,忙不迭的回道,“那是当然,哥哥你不是总说我小穴里又湿又软又热又嫩么?”

覃守被淫词浪雨诱惑的有些把持不住了,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呃……你个骚货!屁股夹的这么紧做什么?放松点……”

“恩……好深……唔……顶到了……”

“慢……慢……慢点……啊……”

覃守故意反问,“慢点是吗?”

何远此刻那还有多余的精力来回答他?

只得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拼命的迎合着自家哥哥。

“好啊,那我就慢点……”覃守故意慢慢的研磨着何远体内的某处敏感点。

“不……不是……”何远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哥哥的腰身,不断的扭动着屁股,贪婪的肠壁依依不舍的吸住哥哥的肉棒。

“恩?就这么喜欢我操你?”覃守喘着气,挺动精悍有力的胯部,贯穿着身下欲求不满的妖精。

“恩,喜欢……就喜欢被大肉棒操……就喜欢你操我……只喜欢被你操……啊……”

何远被欲望牵着走,一时间淫词浪语自他口中倾泻而出,“啊……就是那里……用力……啊……”

强烈的感官刺激的他眼里都流了出来,却依旧贪慕更为刺激的快感。

“恩~你的小穴还真是不知足!还紧紧地吸着我不让我出来……我不出来,你能爽么?”覃守一巴掌排在何远的臀瓣上,“放松点!”

覃守抽空俯身亲吻着他的唇,唇舌之间的纠缠让何远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何远支支吾吾的推开覃守的胸膛,“放……唔……放开……”

何远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呼呼……我快踹不过气了……”

呼吸平复了,何远又不满足了,皱眉催促,“哥哥…你动一动啊~”

覃守眯着暗幽色的眸子,“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还有在发浪求操!”说话间,覃守跨部狠狠的挺动。

“用力操死我吧!啊…...”何远说话间又开始喘息个不停。

覃守不再废话,低头猛干,臀部越发卖力了。

“啊……用力啊……好舒服……插的我好爽啊……要……插坏了啊……”

覃守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去,大力的律动,“叫你浪!操死你个骚货!”

“啊……好棒……不要停……”

何远则随着覃守的律动不断发出暧昧且浪荡的呻吟。

何远那脸上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已经无法抑制的达到了顶点,而这一刻,快感却猛地消失了。

何远抬眼看去,只见他身下的肉棒被一只手捏着。

原本就被情欲折磨的他,此刻被覃守前后耸动的抽出的肉棒顶的快感连连。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要……哥哥……要射了……唔…”

覃守放缓了动作,看向何远,“还浪么?”

“不……不……”何远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

覃守立刻就松了手,他这刚松手,何远立刻就射了出来。

这一刻,覃守也完全停下了动作,等待着高潮的过去。

何远全身放松的软在沙发里,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这事后清理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覃守这个当哥哥的身上了。

何远享受着被伺候的待遇,昏昏沉沉的睡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才晚上十一点,这次确实饿醒的,想他今天一整天,就晚上在酒吧喝了一杯酒,根本就是颗米未沾,难怪胃里有些难受。

“哥哥?”何远爬起来,四处找了一圈,却没看见自家哥哥的身影。

无意间却瞧见厨房的灯时开着的,他快步走向厨房,果然,哥哥正低着头在锅里搅拌着什么。

“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覃守拿过边上切好的水果,递给何远。

何远笑嘻嘻的接过来,“哥哥,你真好。”

吧唧一声,在覃守脸上留下一记湿印。

覃守伸手用手背擦了擦脸 ,“米粥还要等一会儿。”

何远插了一坨苹果正准备往嘴里放,突然又问,“哥哥,你没睡么?”

覃守朝着弟弟笑了笑,“我也刚醒,怕你饿了,煮了你最爱的小米粥。”

“爱,世上只有哥哥好,哥哥,上辈子我是不是欠了你很多钱?”

覃守但笑不语。

“哥哥,最近医院很忙么?你都瘦了。”

何远一直想问,最近每次都是很晚才回来,一回家恨不得倒头就睡。

“嗯,最近手术很多。”

“要不咱们换个工作?你这样太辛苦了,我心疼。”

“嗯,我会考虑。”

“小欲,以后不要再喝醉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何远耐心的应和,不用哥哥说,他也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

“粥还没好么?”何远凑过去,伸长了脖子看向灶台。

俩兄弟吃完饭又抱着睡一堆去了。

而另一个地方却没有这么其乐融融。

习多多目瞪口呆的看着眼睛这个比他高大很多的哥哥,“哥,你可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殷末依旧是一脸认真,“我没开玩笑。”

“也就是说,昨晚你跟一个男人上床了,然后你还跑去跟人说,你要对负责?是这样吗?”

殷多多身侧,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男人开口道。

“嗯。”殷末点头。

习多多却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我天 ,哥啊,你可是我哥啊,你怎么能这么蠢萌啊!”

“多多,你先回房。”杨正温柔的亲了习多多一下,让他先自己回屋。

习多多:“嗯,你可要好好开导一个这个木头。”

“好。”杨正朝着他笑了笑。

习多多离开之后,杨正突然间正了正神色,“你是认真的?”

殷末:“嗯。”

“真没看出来。”杨正明显是在说殷末喜欢男人的事情。

“行,这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查查那人的背景。”

“不过,还真心没看出来你是个gay,难怪圈子里都说你不行,让一个gay对着女人,谁硬的起来?”

杨正算是知道圈子里那段传言是怎么回事了。

对此,殷末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家里人都对他不行的事情认命了,他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

只不过,那次之后,家里不再让他交女朋友,他父亲甚至在讥笑殷末那方面不行的时候,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殷末就算不娶媳妇,也是我们殷家的人,谁敢欺负?”

所以,殷末想,就算他现在带个男人回家,家人也不会惊讶,反而会拍手叫好,至少有个人陪着,不至于孤单一个人。

殷末都三十二了,没谈过恋爱,一直以来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表姐姐堂弟什么的全部结婚了,就他还孤家寡人一个。

就连殷末的亲弟弟都有了两个双胞胎儿子,即使人才二十三岁。

就这点而已,殷末可是望尘莫及。

殷家人每每谈起此时,大多都是悲痛交加。

“估计你现在领个男人回家,舅舅舅妈都不会说你半句不是。”杨正脸上明显带着羡慕的表情。

杨正:“哪里像我爸妈那么古板?”

殷末不以为意,“你就舅舅舅妈不是接受你们了吗?你羡慕什么?羡慕我三十二了没谈过恋爱?”

杨正叹气,“哎,说了你也不懂啊,在我爸妈我可是死扛过来的,不像多多爸妈,不对,是你们家的人都比较通情达理好说话。”

殷末看了杨正一眼,“对了,以后看好多多,别让他出去跟人喝酒,更别让我去接人,自己的人自己看好。”

“殷末,他可是你亲亲的表弟,咱们到底谁比较亲近?!”

“比亲近?你还跟他谁一张床呢 你说谁近?”殷末说完便转身离开大厅,完全没准备理会杨正。

杨正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短短一个晚上,关于覃欲所有的资料都已经交到殷末手中了。

殷末丢下看了一半的资料,抬头问杨正,“他们两兄弟不是一个姓?”

“嗯,他们一个随父亲姓,一个随母亲姓。”

“何远和他哥哥在一起?”

“据说是这样,还有,他哥哥和他哥哥感情很好,他哥哥覃守在三院做医生,他没有工作。”

殷末一愣,“感情很好?好到什么程度?”

“准备过一辈子的那种吧,当然,这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殷末神色并未轻松些,反而有些凝重,皱着眉头问,“就这些?”

“一晚上能查出这些你也别挑剔了。”

杨正偷偷看了殷末几眼,“我说,你还真看上何远了?”

“嗯。”

“最后一页有他们家的地址和他们兄弟俩的电话,我先走了啊。”

杨正离开后,殷末才松开紧皱的眉,他不是一个喜欢强取豪夺的人,他喜欢何远,却不想强迫他。

也许在别人看来很可惜,只是滚了一次床单,见了两次面而已,居然都说上喜欢了。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的视觉动物,有的人第一眼相见时,就能够一见钟情,何况,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或许这种亲密在别人眼中,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但殷末却觉得,他三十多年未曾动过情的心,因为何远而活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想试一试,看看何远是什么态度。

想到这,殷末几乎是立刻拨出了何远的电话号码。

精液如约而至。

殷末认真听完何远的话,沉思了片刻后,问,“所以,你是说我们可以上床,但不可以谈感情?”

何远点头,“对。”

“还有一点,既然今天见着你了,顺便把你的健康证明给我瞧瞧,钱上次咱们……你也知道,这个圈子很乱……”

“我不知道。”殷末说。

无视何远的惊讶,殷末继续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这下轮到何远吃惊了,“你??”

何远下意识的皱着眉,他从来没想过他会遇见处男,这种男人太难搞了。

“我那天说的是真心话,只是你不要我负责,我也不会强迫你。”殷末说完,变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何远,“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殷末:“我们在床上很契合,我很喜欢和你做。”

“所以你才约我到酒店?”

“嗯。”初尝情欲的男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食髓知味。

何远只觉得殷末正用着一种极其热切的目光瞧着他,像是要吃掉他一般。

显然,何远的感觉是没错的,殷末就是准备一点一点吃掉他!

殷末起身,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随即覆身,就着平躺的姿势,轻轻的啄了他的嘴唇了一下。

何远的唇很柔软,唇瓣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在殷末的嘴唇嘴唇离开的时候,何远伸手,一把勾住殷末的脖子,顺势往下一拉,两人的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殷末:“这么迫不及待??”

何远仰着下巴回答,“我喜欢,怎么了?”

殷末摇头,表示没问题。

“会接吻吗?”何远问。

“会。”殷末说完,何远便撬开殷末的唇,舌尖探入对方的嘴里。

殷末能明确感受到口腔内那湿热而又灵活的舍头划过他的的牙齿。

只需片刻,殷末就立刻夺回了自主权,含着何远的舌尖不肯放开,细细的吸允着。

片刻后,两人才微微松开唇与唇的距离,换了一口气,继续拨弄着对方的唇。

殷末细细的舔弄伺候着何远,两人的舌尖在一起共舞。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不响亮,但足以让两人都各自听见。

各自口腔内湿润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很美妙。

四周的空气都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殷末知道,他是遇见了一只极品!

不,应该是上次何远醉酒之后,他就知道。

何远不仅长得俊秀,技术熟练,关键是情事上还放的开!

“我来!”何远打掉殷末正欲解扣子的手。

何远一手搂着殷末的腰,一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而殷末也不闲着,伸手拨开挡在何远身前碍事的衣服,随即将手指复上了他胸前挺立的乳头。

“恩……”何远胸前那处较为敏感,此时被人触碰到,自然不由得呻吟出声了,不做作不说,且还取悦了殷末。

而殷末似乎很满意何远的反应,低着头,张嘴便含住了乳头。

随即含紧,吸允,用舌尖各种撕扯,只是力道稍轻。

自然,另一侧也不会冷落了,用指尖捻起红点,各种捻转,拨弄,时而捻起,时而揉搓,惹得何远此刻更加敏感了。

殷末一手玩弄着何远的一边,另一侧则用嘴抚慰着,直到两边都挺立了。

这般双重夹击的快感激烈的挑拨着何远的神经,说话都已经断断续续,不利索了,“恩,别…..恩,别……弄了……”

殷末闻言,便松开了他胸前的红点,手也随之移到他的腰间,捏了捏那柔韧有度的腰,“舒服吗?”

何远轻哼:“恩……”

不知是在回应殷末,还是在表达他此时的舒服之意。

此时何远的衣服还挂在手腕上,手被扣在脑后。

殷末将衣服提起,丢开,这才解着何远的裤腰的扣住,褪下裤子,隔着白色的内裤摸了摸覃欲胯间那硬硬的肉棒。

这硬度,足以证明何远的感觉,而且还十分强烈。

隔着一层布,殷末各种挑拨,等到何远难耐时,他这才快速解开自己的衣服裤子,转瞬间,两人便已经赤裸相对。

“舒服吗?”殷末一边问着,手掌一边缓缓的套弄着,他的手掌在安抚着覃欲的肉棒,他能感觉到何远的肉棒很坚挺,很烫,很热......

将之握在手里细细的磨蹭,坚挺的前端满满有液体溢出。

两人身下最为滚烫的地方相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