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嗯啊……老……老公……好烫…好粗……啊……”
“插的……小穴……好爽……”
“唔……老公……你插轻点……”
“嗯啊……老公……肉棒……好…厉害……操的我好舒服……”
何远毫无意识的浪叫着,一边把屁股高高抬起,迎合着覃守,好方便他更加深入的进入自己体内。
这种又爽又销魂的感觉让何远感觉有些飘飘然 ,肠壁内每一个角落都被肉棒敏感摩擦着。
“舒服吗?喜欢我操你的小穴吗?被老公这么操,爽不爽?”覃守一边问一边低头吻住何远的唇。
与此同时 ,肉棒也在不停歇的操干着小穴,操的更深,频率也更快了,恨不得把何远的肚子都干穿。
而在覃守猛烈的攻击下,何远自然而言的将手里的东西松开了,在那前后夹攻下,覃守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终于,在何远温热的小穴内,覃守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何远的声音便弱了下去,显然,他也已经到了。
“啊……”何远尖叫着射了出来。
覃守的脸上难得的有些潮红,略微喘息的道:“太,太刺激,以后咱们可不能这么玩儿了。”
覃守和何远相视一笑。
覃守缓缓从何远体内抽出,随即带出一大滩乳白色液体。
何远也翻身将覃守体内的胶棒拔了出来。
何远问:“哥哥,你刚刚有爽到么?”
覃守想了想,回答:“或许你确实该试试的。”
何远摇头,“我不要!我有你就够了!”
“你看,我都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了。”
何远皱着眉看着自家哥哥,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但见哥哥眼里的祈求,何远终究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
何远完全没有看见他哥哥眼底那抹得意。
覃守立刻那还带着余温的胶棒,顶入何远体内,湿滑的棒身因为有着覃守之前的润滑,一下子就彻底没入了。
何远只觉体内好似有一种被顶穿了的错觉,反正被顶得难受,“有些难受……”
何远伸手抚摸着肚子,朝着那处对着覃守比划了一下,“你看,都到这了!这么深,会被干死的!”
覃守说,“不会的,相信我!”
但这一幕却看的覃守可谓是欲火高涨,连忙拔出软棒,提枪就上阵。
“老公,我爱你。”
回应何远的则是更为猛烈的撞击。
何远带着喘息与娇喘:“老公,我错了……别……别弄了……”
覃守声音低沉,带着喘息,“紧致,丝滑,你真是人间极品……”
“够了!呜……”
“不够!”
覃守快速抽送的肉棒,用越来越强劲的力道侵犯小穴,撑满紧窄的肠道,昂扬的大肉棒抵在肠道深处,无情的狠操着敏感点,小穴内肠肉剧烈地蠕动,快感几乎要把何远吞噬殆尽,大腿根部又开始痉挛。
何远被操得眼前发黑,再也受不了地哭喊出声,“不行了……老公……要操射了……啊………”
何远只觉得小穴里一阵激烈的抽搐,浑身犹如触电般颤抖,尖叫着,“啊……老公……”
覃守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将何远翻过身,让他跪爬在床上,四肢撑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
覃守用手掌揽住他的胯部,另一只手扶着依然硬挺的肉棒捅入已经被自己操的红艳不堪的后穴中。
被操得通红的后穴,在高潮中还被哥哥凶狠的大幅度的操干,何远只觉得哥哥是要把他往死里操。
何远被覃守干得高潮不断,全身快感不断叠加,全身不停颤抖着,双腿几乎是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逃离。
体内的肉棒脱离了小穴,可就在这一刻,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他拉回,粗大的肉棒有一次抵着他被操的无法合拢的后穴,猛的用力,便再次缓慢有力地操弄起来。
何远再也经受不住,终于失控地大声哭呜咽,“唔……老公……不行了……”
“大肉棒……操坏小穴……老公……”
何远被操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唔……好舒服……”
何远只觉得哥哥越操越快,越操越重,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肉棒终于像突破了肠道的重围一样,顶到了他最难受的地方。
“啊……老公……啊……我快..….不行了……”
随着这记叫喊,何远前端很快就被插射,射出淡且少的精液,任谁情事这么频繁,身体也会受不了。
因为得到释放,何远的肠壁也随之缩得紧紧的,覃守咬着牙,狠狠的操干了几十下之后,这才把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入肠道的最深处。
何远被哥哥射进肠道的浓精烫的一颤,身体小弧度的抽搐着,享受着高潮。
高潮过后,何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嗯……你过来。”
覃守凑过脑袋问,“怎么了?”
下一刻,何远便低头吻住了他,何远说话都支吾不清,“唔……口……渴……”
“松开,我取给你倒水。”覃守想掰开环着自己脖子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何远死活不松手,“不要,累。”
“我去。”
何远很无奈啊,这个小祖宗,自己不去,还不让别人去,到底是他渴还是别人渴啊?
“舍不得你离开。”何远抱着哥哥的脖子不撒手。
“好,不去。”覃守无奈,只得妥协了,方才的性事都耗费了两人不少体力,以至于何远口干舌燥,总觉得口渴。
何远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他双腿张开,感受着覃守射在小穴里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你射了好多。”
“不然怎么能喂饱你下面那个贪吃的浪穴?”
“来,屁股抬高一点,别让它流出来了。”
何远白了自家哥哥一眼,“难道你还想留在里边生孩子?”
覃守低笑着,“你肯生么?”
何远聪明的转移话题,“刚才哥哥射的精液好烫,要是把我烫坏了可怎么办。”
覃守抬头看看他,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笑笑,而后在何远唇瓣上温柔的亲了亲,低声温柔的道,“不烫你能爽么?我记得刚射进去的时候,你可是颤抖着高潮了呢。”
覃守故意用手弹了弹何远还半软的肉棒,只见他顶端溢出透明淫液,蹭得床单上湿粘一片。
“还想要?”覃守抓住正在他身下使坏的手。
何远明显是在报复,报复方才哥哥弹他肉棒的事,“怎么,就许你玩我,我就不能玩你的了?”
“能能能,难道你还想我用粗硬滚烫的肉棒把你的骚穴操到淫水直流?”
何远撇开眼,不去看他。
覃守宠溺的笑了笑,“我是怕你小穴受不了罢了。”
何远娇哼一声,“哥哥真讨厌。”
覃守心情明显很好,一把抱起何远往浴室走,边走边说,“现在开始叫哥哥了,刚才不是叫老公叫的挺欢嘛?”
“哥哥。”
“嗯?”
“殷末找你做什么?”
覃守不说话了,原本迈开的步子也停顿了一下。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何远挣扎着要从哥哥怀中下来。
覃守双臂收紧,“没有,他只是跟我说,若是你对他有好感,便让我不要阻止你们来往。”
“他是不是有病啊?”
覃守并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来,腿儿张开一点。”
何远依言张开大腿,让私处暴露在哥哥眼底。
覃守只觉得风光无限好。
覃守和何远做爱很少用套,以至于,每次覃守都会射在很里面,何远嘟囔着,“哥哥,下次可以少射点么?等会得挖好久。”
“你什么时候自己做过清理?”覃守低头亲了何远一下,这才蹲下身,扣挖着小穴里的精液。
何远:“……”
覃守将小穴里的精液扣挖赶紧之后,才让何远踏进浴缸。
随后,覃守也踏步进去,浴缸很大,即使装上两个成年人在里边也不显得拥挤。
“哥哥,你能不能换个工作?”
“怎么又提到这个事了?”
“我只是觉得你太忙,每次都得凌晨才回家,有些时候因为手术延迟,甚至到了凌晨都还不能回家,太辛苦了,我看着心疼。”
“还有,我想哥哥多陪陪我,你知道,你有多久没有陪我出去吃饭了吗?”
覃守想了想,低声向何远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哥哥,我爱你,但是也想多一些时间和你一起。”
何远今天好像特别的不一样,“小欲,今天怎么了?”
何远声音低沉,“青州死了。”
覃守声线猛的抬高了几个调,“什么?”
“他今天出了车祸,当场就死了。”何远说着抱着覃守的手臂更加紧了。
“我怕,每次我们只有在晚上才见面,做完爱就睡觉,然后第二天一早起来,你又走了,周而复始……”
覃守:“傻瓜,我……”
何远按住哥哥的嘴,阻止他,“听我说,人生在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才会这么后怕,青州是我的朋友,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倘若换成哥哥……我甚至连想不敢想。”
“我手里的基金足够应付我们的花销,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就想多跟你在一起。”
何远刚刚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自额,于是改口道,“嗯……你要是真喜欢那份工作,那么……就要答应我,必须准时下班。”
覃守爱怜的摸了摸何远的脑袋,“好,我会跟院长说。”
“嗯。”何远满意了。
覃守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尤其还在医院工作,经常连轴转,连双休和节假日的假期都存了两个月了。
以至于何远老是抱怨哥哥没时间陪他。
两人泡了一会儿,何远觉得会有些凉了,“水凉了。”
“来。”覃守率先站起身来,拿了浴巾,一把包住何远的身体,将他整个人都包在自己怀里。
何远说:“好想就这么被你抱一辈子。”
“那就抱一辈子。”覃守低声答应着。
两人赤裸相对,却没有任何欲念了,因为刚才那番性事对他们彼此来说,都相当满足。
第二天下午,覃守果然五点一刻就准时到家了。
因为覃守宠着弟弟,两人做爱的地方,覃守也是尽量控制在柔软的地方,怕弄伤了弟弟,于是,床跟沙发则是最常用到的地方。
依旧是大床上,两兄弟正性质浓浓的互相舔弄着对方的大肉棒。
率先败下阵来的,依旧是何远,他败就败在没有覃守那般自持。
等到何远射了,覃守这才起身将何远扶正仰面躺着,他比较喜欢这个正面相对的姿势,因为这样可以看见自己弟弟动情的模样。
而何远抱腿仰卧的姿势可以让他进入的更深,也可以刺激的他更加淫荡的淫叫。
覃守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还在收缩的小穴,一举插入!
“啊……啊……”何远猛地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何远上身明显被往后顶了一下,腰间被双手握住,臀部也被猛的抬高,一根粗壮的肉棒“噗嗤”一声插入小穴,激起了淫靡的水声。
插入的一瞬间让何远觉得满足极了。
“好淫荡啊,居然湿成这样!”
在全根捅入何远销魂的小穴时,大肉棒被细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疯狂的快感让覃守略微有些把持不住,于是停在穴里一动不动,试图用停顿缓和一下那股快感。
可是没停几秒,何远却使劲收缩着小穴,覃守这次再也忍耐不住了,握住他的腰就开始凶猛的抽插,用力操干起来。
“嗯,你里面好多水呢,说,老公操的你爽不爽?嗯?”
覃守粗大的肉棒将何远紧致的肠壁大大的撑开,大量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不停的往外流着淫液,只消片刻就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淫荡极了。
“啊……啊啊……好爽……轻……轻点……”
覃守故意问,“确定要轻点?”
何远又开始摇头,“不……再用力……”
他狂乱的摇着头,嘴里不停的吐出淫词浪语。
何远拼命收缩着小穴,肠壁里的粗大肉棒疯狂的进出,透明的淫水随着肉棒抽插而疯狂往外流泄而出。
疯狂的快感早就占据了何远的思维,让他只能随着覃守的抽插而发出一声声媚惑而亢奋的呻吟。
“好爽……啊……好舒服……”
“小穴……被老公……操的……好舒服……啊……”
覃守闻言,更激动了,化身为一只只知道发情的猛兽,不断的索取着,狠狠的操干着何远的小穴。
何远每次这时候几乎都被操的神志不清,什么话都往外吐。
“啊……用力……就是那……我还有更多……”
“还要插的更深……干的更用力……”
“骚货!你能叫,被这么狠操猛干还叫的这么爽!”
看着弟弟在自己身下淫乱的叫着,覃守可谓是越来越来越激动,连呼吸声更加急促且粗重了,插在何远小穴里的大肉棒被缠的更紧了。
覃守越干越猛,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插穿何远的肠道 ,这样凶猛的操干下, 何远只有被被插的浪叫连连。
“啊……轻……轻点……啊啊啊……”
“好大……老公……你好大……啊……”
“操……操的我……好爽啊……”
“啊……小穴……要被……大肉棒……操烂了……”
“啊……不行了……要……要射啦……”
最终,何远还是受不了这激烈的操干,先一步泄了出来。
不待何远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覃守就又开始急速猛干起来,因为高潮的原因,何远的小穴非常紧致,又湿又滑,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大肉棒,销魂到了极点。
覃守一边插小穴,一边用手抚慰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小穴周围被撑的慢慢的,这一动作惹刚刚高潮身体更加敏感了。
“啊……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我要被干穿了……啊……啊……不要……”
“啊……我受不了……慢……慢点啊……”
大肉棒每次都插的那么深,那么用力,粗壮的肉棒摩擦着何远敏感的肠壁,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能给他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
突然,何远感到哥哥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完全换了个姿势,肠壁里那仍然铁硬滚烫的肉棒竟然只是转了个方向。
何远明显被这突然转换的体委给被刺激到了,随着哥哥腰间猛的深入,何远的臀肉被撞击的通红一片,粗大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液体在柔嫩的后穴中抽插,给何远带来如潮般的快感。
何远撑起身子,断断续续的说,“快……快射吧……好涨……”
覃守并没有回答,而胯部挺动的越发卖力了,终于,在肠道紧致的包裹下,覃守忍不住将滚烫的液体飞溅其中。
“呼……呼……”何远胸前起伏不定,张着嘴巴喘着粗气,无力的趴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覃守射玩之后并没有立刻出来,而是静静地呆在他体内,像是过足了瘾头,这才把肉棒给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暴露着狰狞的青筋,肉棒湿漉漉的搭在何远的肚皮上,和何远白皙的皮肤相比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覃守撒了手,任由何远软趴趴的在床单上,将手移到何远半软的肉棒前,从那里抹了刚喷出来的精液,然后送到了他嘴里,“怎么样,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何远浑身无力的闭上眼,任由覃守将沾着他自己精液的手指往嘴里送,何远有气无力的吐槽,“一股子腥膻的味,有什么好问的?”
“你知不知道,我最爱你淫乱的样子,每次看见你这么诱惑我,我就想狠狠的操你,把你操到哭泣,操到求饶,直到把你的小穴插烂!”
“我都不知道,原来哥哥这么恨我啊,还要把我操烂操死呢……”
何远说完,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骨的姿态,环上哥哥的脖子,在在他耳边淫荡的喊着。
“啊...…老公……你好大……啊..….你好棒……”
“老公.…..用力…...我想要被你操死..….”
“啊..….好舒服..….就是那…...啊..….”
“啊...…不行了…...要射了.…..”
“啊!!!”
“哥哥喜欢这种调调?”何远在哥哥耳边故意淫荡的叫床。
“你个小荡货!”
何远贴着哥哥的脸,明知故问的道,“我就是小荡货,那你喜欢么?”
“喜欢,喜欢死了。”覃守说完又抱着何远啃了几口。
“好困,我先睡会儿。”
“等等,我先给你清理干净了再睡。”
“不要~困嘛~”
“好好好,那你睡,我轻点好吧。”
“嗯。”何远满意的抱着覃守的脖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自从,那天覃守保证过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六点之前到家,何远也能每天吃到他家亲亲哥哥做的饭菜。
何远很满足,也很开心。
这天。
何远偷偷去了医院,准备陪哥哥吃午餐,给他一个惊喜。
十点半,何远爬上了医院五楼,因为电梯上人太多,他懒得跟人挤,这才改道走楼梯。
刚到四楼和五楼的楼梯口之间,何远就听见了楼上有人说话。
“覃医生,我喜欢你。”
听声音像是个男人,哟,难道是有人跟女生表白?
何远本来不想凑上去,但无奈他有颗想凑热闹的八卦心,他装模作样的往楼上走上去,想要看看男女主角。
“不好意思,我有人了。”
咦?
也是男人?
哎,不对呀,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何远下意识的抬头,由于位置的关系,他只能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
何远怀着疑惑往上走去,看见主角时,他表情很是复杂。
覃守看到自家弟弟时明显很惊讶,而惊讶过后,则是满满的温柔,覃守笑着说,“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你啊,打扰你了?”何远指了指哥哥对面的小年轻医生。
“对不起,打扰了。”那年轻医生立刻转头向楼上走去。
等到那年轻医生离开之后,何远撞了撞哥哥的肩膀,“我哥哥魅力真大哎。”
覃守:“刚来的实习生。”
何远不以为意,“解释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覃守早已见惯了何远的口是心非,也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反而拉着何远回了他的办公室,“怎么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本来就没睡醒啊……”何远皱了皱鼻子。
“不在家睡觉,来医院做什么?”
何远说起陪吃饭这个事,眼睛都亮了,“我来陪哥哥吃午饭啊,感动吧……”
“嗯嗯,你先去里间休息一会儿,下班了我叫你,我先去趟诊室。”
“哦。”何远熟门熟路的推开办公室内侧的一个暗门,这是医院专门给部分主任医生配置的临时休息室,虽然地方小,但好在什么都有。
室内温度适宜,想来哥哥之前应该调过屋内的温度,何远正准备脱衣服睡觉,突然灵光一闪,冲到门外边拿了一件衣服跑进浴室里,随便洗了个澡,然后才滚进被子里。
何远几乎是倒床就睡,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门外敲门,嘴里还含着覃医生,何远实在是困,也没搭理。
十一点五十,覃守从门诊回了办公室,每个星期的礼拜五,他都会出半天的门诊,这会儿马上就要到下班的点了,他怕何远等着急了,于是,提前回了办公室。
“小远?”
推开暗门,只见床上缩成一圈的那个,不是何远是谁。
“小远,醒醒。”
覃守揭开被子,晃了晃何远。
何远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后,笑眯了眼,手一伸,环上覃守的脖子,“哥哥。”
“起来咱们去吃饭。”
何远慢吞吞的揭开被子,这不揭开还好,这一揭开,覃守看的眼睛都直了。
何远穿着他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只随意的扣了两颗扣子,连胸口红艳的乳头都一眼能看见。
何远的睡姿很不好,这齐大腿的白大褂,他都给蹭到腰上来了,连身下那浓密的丛林和软趴趴的肉棒都能一揽眼底。
覃守压着嗓子问,“你真是来陪我吃午餐的?”
何远点头,笑的眉眼弯弯,“是啊,我这不是把自己送过来你吃么?怎么样,感动吧。”
何远爬起来,拍了拍长袍,指着门边,“哥哥,去把门和窗帘锁了,对了,你办公的没摄像头吧。”
覃守摇头 “没有。”
何远催促着,“那就好,快去快去。”
覃守无奈的出去了,反锁豪门,关上窗子,拉上窗帘,一切弄好之后,覃守朝着内间说,“好了。”
“你把听诊器进来。”
覃守将听诊器拿在手里,进了内间,何远一看见他就开始故意哀嚎,“啊……医生……我有些不舒服呢。”
覃守配合的问,“请问哪里不舒服,有什么症状?”
“唔,不知道,只感觉全身都很热。”
覃守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好像是。”
覃守凑近了何远的额头,与他亲昵的抵着,“嗯,好像有点烫,量一下体温把。”
何远一副娇羞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覃守一边从刚那拿进来的盒子里找出温度计,一边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
“嗯,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热,也不知道为什么。”
让何远用胳肢窝夹着温度计,“来,手臂用力夹紧。”
“医生,我很难受啊……”
覃守拿起温度计甩了甩,然后凑近看了看计量,若有所指的说,“嗯,确实是有点发骚。”
何远:“医生,我感觉心好热,你帮我看看还不好。”
覃守拿起听诊器,剥开何远的扣子,在胸腔上来回的移动。
何远:“医生,怎么样了?”
“我需要再仔细的检查一下。”覃守说着就将听诊器不停在何远的乳头处打折转儿。
两边都如法炮制之后,覃守问,“现在呢?好些了吗?”
何远呻吟着,“热,还是很热。”
覃守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而后拿出一个两头是圆形好似筷子一样的夹子,一直戳弄着何远的乳头,“现在呢?”
何远:“嗯,有点凉……唔……很啊……嗯……舒服啊……”
覃守将听诊器放在何远的胸上,一边听,一边问,“嗯,脉搏都上升了,很兴奋吗?”
何远恩恩啊啊的叫唤着,“是……啊……比刚才更热了。”
覃守收起东西,问:“给你降一下温好不好?”
何远猛的点头。
得到首肯之后,覃守低下头,用舌苔一下有一下的舔弄着方才已经硬挺的乳头,何远已经啊啊的叫个不停。
“哎,这里怎么变硬了,是不是这里也发热了?”
“嗯……是……是啊……”何远此刻只觉得快感直冲脑门。
“那这里要检查么?”
“要……啊……”
“好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觉得很热的?”
“有,这里也很热。”何远把手指着一张一合的穴口。
“嗯,屁股抬高,我才能看得见。”
何远依言配合的抬起屁股。
覃守看了看,再次开口,“嗯,这样根本看不见,我需要内部检查,可以吗?”
何远眨眨眼,“嗯,好。”
覃守拿了硅胶手套,抹了些软膏在手指上,然后插了进去。
精液有些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这是什么,冰冰的?”
“药膏,别动,放轻松。”覃守用左手拍了一下何远的屁股。
手指深深浅浅的转了一圈,“现在什么感觉?”
何远闭上眼睛感受,“嗯,好像很舒服……”
“接下来可能要两根一起,试一试。”
何远继续呻吟,“好,医生,你弄得我好舒服……”
“现在三根,嗯,你很棒,继续放松。”
覃守想要抽出手指,按摩着穴口 ,“嗯?这一张一合的,是在对我发出邀请么?”
“是,是的。”
“医生,现在该我来替你检查了。”
覃守丢下听诊器,坐在床沿上。
“医生,我们去外边可以么?别弄脏了床单啊。”
覃守似笑非笑的看了何远一眼,并没有反驳,而是跟着何远一起走了出去。
“呀,你这里怎么肿成这么大了?”何远故作惊讶的道。
何远指着覃守身下直挺的帐篷,“我来帮我消肿……”
何远剥开覃守的裤子,褪下内裤,“呀,都流水了,不行,得拿纱布止水啊。”
何远顺手拿了医药箱里的纱布,扶着肉棒,然后一圈一圈的缠上去,只露出龟头在外边。
“哎,肿的真大,好心疼呢,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何远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覃守只觉得何远一定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他的小妖精。
“啊,怎么越吹越大,啊,怎么还在流水啊,我好渴,可以舔舔么?”何远眼巴巴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覃守。
见覃守点了点头,何远这才低头,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弄着裸露在外的龟头。
“唔,怎么还在往外冒啊,不行,我得努力吸干净。”
何远说完埋头又是一阵猛吸,直到覃守双腿都有些颤抖了,他这才放过嗯。
“嗯,这里包扎好了,咱们看看上面,咦,这里怎么也肿了。”何远摸索着爬上覃守的乳头,那乳头一被何远握住,就开始渐渐硬了起来。
何远又是掐又是捏,又是揉的,手玩完之后,还不忘用嘴最伺候一次,牙齿啃噬,口腔吸吮研磨着。
“我拆开纱布看看消肿了没。”何远说着就动手拆起纱布来。
“嗯,好像越来越肿了,怎么回事,他们说唾液是消毒的,要不我试试?”
“好。”覃守哑着嗓子道。
何远俯下身含住肉棒细细舔弄,唾液顺着棒身滑下,越滑越多也越来越淫靡,何远将他的肉棒含在喉咙的深处,抬眸柔媚的看着覃守。
覃守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弟弟口里插着自己的肉棒,嘴角流下晶亮的唾液,原本正温柔爱抚何远脑袋的手,突然间猛的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胯部前后摆动着操起弟弟的小嘴来。
何远努力张大自己的嘴,让哥哥尽情的抽插,由于操得太深,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都被何远生生忍住了,鼻息间溢出不舒服的像在哭泣一样。
何远面色潮红,眼角泛着泪光,嘴巴却不自觉的迎合着覃守的动作。
何远身下的小穴饥渴的张合着,大腿内侧在不住的打着颤,嘴里呜咽淫叫着,“唔……嗯哈……”
“唔……小远,吐出来。”
“嗯?”何远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哥哥。
“来,自己坐上来。”覃守坐在椅子上,大腿大大的敞开着。
何远闻言当真吐出了口里的肉棒,“哥哥,你得扶着,不然我使不上力。”
于是乎,覃守扶着自己的肉棒让弟弟自己坐上来,眼看着弟弟将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吞进饥渴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