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二
七夕限定
“爹地,”糯米团子不顾下人阻拦闯进书房,扑到正在工作的路倦书的怀里,小脑袋拱进路倦书怀里撒娇,比着手势,“今天过节,爹地说好带妈咪还有芽芽去玩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所有父亲都会对女儿无条件投降,路倦书也不是个例外。
他放下资料,点点女儿的小羊角辫,将其按在怀里,防止她掉到地上,打趣:“这么小就想过七夕,看上哪个小朋友了?”
路星黎对跪在父亲脚边端茶的母亲眨眨眼,给母亲一个甜甜wink,拽着父亲衣角晃来晃去:“不管嘛,今天过节,芽芽就要出去玩,爹地答应过的。”
这是晏千俞第一次同先生到游乐场。
路倦书自小的教育令他习惯隐藏在角落,尽可能避免在公众环境下出现给人可乘之机。
在答应给女儿过节后,他特地吩咐下属对游乐园进行包场。
不过最后包场没有实现,因为游乐场负责人的浪漫主义令其拒绝昂贵的包场费,说出“真爱无价”此类令路倦书嗤之以鼻又懒得计较的话,
路星黎戴着小翅膀和兔耳朵,兴高采烈跑到父亲身旁,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爹地,我可以和喻澜一起去玩吗?”
喻澜是路星黎的保镖,只比路星黎大六岁,却温柔可靠。
“可以,”路倦书答应,示意其他保镖跟上两个小孩,“小心点,跟好喻澜。”
“爹地最好啦!”路星黎开开心心握住喻澜的手,向前走两步又蹦回父亲和母亲身旁,讲他俩的手也搭在一起,“芽芽去玩了,爹地和妈咪也要开心约会哦。”
人来人往,每对情侣都在享受悠闲和惬意,许多女孩子挽着男朋友的胳膊,嘻嘻哈哈和男朋友聊着天。
晏千俞紧张到全身烫起来。
他习惯性交,迷恋亲吻,但却对牵手感到陌生。
先生的手掌温热干燥,令他不知所措。
“你很热?”路倦书触到妻子手心的汗,“不远有个酒店,可以去那歇着。”
晏千俞急忙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路倦书眉梢轻挑,“哦”了一声,饶有兴趣和妻子十指相握,见妻子像只熟透的冒热气的桃子,咬着晏千俞的耳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雏,芽芽那小家伙在这方面都比你有经验。”
可喻澜不给牵他挨揍,我牵您我挨揍。晏千俞心中吐槽着暴政,却将先生的手牵的更紧些。
两人都是成年人,对大多游戏项目缺乏兴趣,便沿着道逛街。
直到停到旋转木马前。
“想坐?”路倦书察觉到妻子的一瞬间停顿,眼神示意一旁的人去买票。
保镖把票交给晏千俞。
晏千俞捏着两张票的边,紧张又期待抬起头:“先生,您不一起吗?”
路倦书一笑:“要是你骑木马我倒有点兴趣,玩去吧,我在这等你。”
晏千俞脸爆红。
不是因为先生口中的“骑木马”,而是他说着等他,真的好像先生带芽芽散步时,芽芽和其他小朋友玩时说的话。
有些事他这辈子都不敢说出口。
他羡慕芽芽,很羡慕很羡慕,因为他也想有先生这样的爸爸。
“澜澜加油!我要那个史迪仔!”路星黎在射气球摊上给喻澜加油打气,“诶,爹地妈咪,你们也来了!”
气球摊规模不小,每个奖品下面贴着需要射击的颜色的气球。
路星黎想要的小史迪仔下面有十五个紫色气球。
喻澜点头,握住气枪,稳稳射出一发子弹。
然后子弹稳稳偏向史迪仔下的喜羊羊。
“准星在上面。”路倦书嗓音温沉,气息打在喻澜的耳边,“打不中就给芽芽买,颤什么。”
路倦书对后辈有超乎寻常的耐心。但喻澜不知道,他只颤的更严重。
喻澜训练这么多年都无法一枪必中。晏千俞内心感慨,仰头看气球摊上那只可爱的大熊。
那这一二三四…十五…二十七…三十九…六十个,一共六十个气球,得多久才能打到啊…
“妈咪也想玩吗?”路星黎凑过来,“我去帮妈咪买子弹。”
晏千俞揉揉路星黎的小脑袋:“妈咪不想玩,芽芽玩就好。”
路星黎软乎乎说:“可妈咪一直盯着熊看,不就是想要么,打下来不就好了。”
晏千俞回忆起因为射击课表现差劲,屁股被打到像个发面黑麦馒头的惨痛历史,连忙坚定摇头。
他射击课还没合格的这件事一定不要让先生想起来。
喻澜已经将小史迪仔拿到手,递到路星黎手中。
路星黎抱着史迪仔,双手击掌:“妈咪害怕打不中的话,可以让爹地打呀。”
“喜欢就买下来。”路倦书食指点了点桌子。
“对吧,你看,买下来很正常,人家也这么觉得,你不就喜欢那个皮卡丘,咱们买下来呗,别打了。”
“我不!你就是打不中,买下来有什么意义!你不就打不中吗,我自己打,真无语。”
老板在一旁跟风:“哎呀,一个皮卡丘才八个气球就行,小伙子已经打中六个了,再来二十发呗。”
“…”路倦书轻瞥憋笑的妻子一眼,“给我来六十发。”
他修长的手搭在气枪,随手一抬。
“boom—”“boom—”“boom—”
老板戴上痛苦面具,他取下熊:“下次一定提前说好,职业选手禁止参赛。”
小巧的手枪被插进晏千俞的女穴内,他惊叫了一声,女穴却不自主翕动,双穴一齐喷着水。
路倦书饶有兴趣问:“你猜我按下去,你这儿以后还能不能用。”
边说着,他边转动着手枪,看着锋利的表面磨着这个早被操熟的穴时,女穴潮吹的模样。
晏千俞摇摇头。
路倦书抬眸,忽而笑了:“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抽出枪,看着被打湿的枪口,对着远处花瓶一摁。
花瓶应声碎裂,将气氛点燃。
晏千俞满脸迷恋,像乖顺的母狗一样虔诚用牙咬下先生的内裤,将粗大的性器含入口中,自虐般的不断深喉。
路倦书手指插入的发,含笑顶弄:“好乖。”
晏千俞深喉的节奏被先生打断,他双眸瞬间染红,鼻息急促。但路爷并没有因为他的难受而放弃更舒适的享受,用粗大的茎头一次又一次开拓身下人脆弱的喉管。
晏千俞勉强抑住呕吐欲,捧着双乳颤颠颠给先生的茎身和阴囊做按摩。
路倦书轻笑一声,按住胯下的头,彻底把妻子的口和喉管当做鸡巴套子一般,深深浅浅的肏开。
精液一股股射进晏千俞喉管。
路倦书似笑非笑打量着妻子窒息一般的模样。
晏千俞双手堵住嘴,他一边咳一边咽着精液,像是吃着人间珍馐。
末了,他不忘小心翼翼舔掉手掌上的残余精液,好像丢掉一点儿就是什么损失。
他鼓起勇气,用着被磨肿的嗓子嘶哑着说:“先生,七夕节快乐。”
《闹剧》上
“这位帅气的小哥哥,可以约你共进晚餐嘛。”
后台处,精致漂亮的小孩将眼睛笑成小月牙,微抬头看身前的调教师。
他穿着白色线衫,头发毛茸茸的,皮肤白皙成透明的色泽,带邻家弟弟的乖巧。
那不是星星,是男孩贮满深情的眼睛。
男人将马鞭递给助手,推了推架在鼻梁的金丝框眼镜:“宝贝,约我吃晚餐,我随时奉陪,”他放缓音调,嗓音磁性温和,“但是你还现在没到十八岁,下次打电话给我或者微信联系都好,你说呢?”
乐澜鼓起脸:“男人的话骗人的鬼。我要是不来,才不见得你会回我消息,”他气呼呼打开男人的手,“还和其他人在台上调情,你就是怕我见到嘛。”
谢亭之面对空穴来风的误会,不见生气。
他将小孩搂在怀中,揉揉他的发丝,安抚:“乖,工作罢了,脸我都记不住。别生气好不好,老公带你去吃饭。”
三月前要是有人告诉谢亭之,他会找小他七岁的弟弟谈恋爱,还不是圈内那种,他一定会嗤之以鼻,并认为那人脑子有病。
可是,真香。
时间追溯回三个月前。
天气很好,谢亭之牵着新带的猫奴在岛上散步。
一个漂亮的小孩踉踉跄跄摔倒在他的脚边。
漂亮小孩乐澜因疼痛倒吸一口气。
他猫眼瞪大,乌溜溜的圆,写满不可思议。
手臂是他全身与地面的唯一接触点,此刻摔成一片烂红色,不断涓涓地冒血。
他只是想去买瓶冰饮料,照这副架势,他得先去一趟岛上的医务室。
男人垂眸见半天没爬起的小孩,轻声问:“有事么?”
他看到男孩精致的如同茉莉花般的眉眼,伸出手,“谁手下的奴隶。”
没有戴牌子,看上去笨呼呼的,却灵动有特色。
“?”乐澜面无表情抬起眼,漂亮的脸痛被到皱巴巴的。
他,训狗无数的乐家少爷,能是谁手底下的奴隶?
他看到谢亭之英俊的外貌时,将他与哥哥欣赏的调教师对上等号。
他小坏心思绕来绕去。
乐澜将坏脾气压住,伸出另一条未受伤的莲藕般的胳膊,嗓音软糯糯的:“哥哥,你知道这儿哪里有医院嘛,我第一次来到这,好疼啊。”
他像是一只委屈的猫,让人想要轻声的安慰,温柔的抚摸。
谢亭之见小孩白皙的胳膊蹭出的大片血肉,安抚住一旁戴着口枷的奴隶:“医疗室离这有点远,我带你去我的住处简单处理下。”
乐澜连忙摆手,却吃痛倒吸口气:“谢谢哥哥,”他瓷白的颈垂着,耳根羞红,“给哥哥带来麻烦,不好意思。”
小孩很乖,就是在杀菌时泪眼汪汪的委屈模样,令谢亭之眸子一暗,慢条斯理将时间延长。
乐澜声音是委屈的哭腔:“哥哥,好疼。”
谢亭之充耳不闻,微微勾唇。
“…”乐澜见谢亭之对他的哭诉毫无反应,晃悠着白皙的长腿,给哥哥发微信说明自己在哪,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和他搭话,“哥哥,我哥说这岛上都是卖奴隶的,那你就是调教师吧?”
他眼里全然是好奇。
“是,”谢亭之说,“专门揍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孩。”
他感受到手下温热的身体瑟缩。
乐澜小声嘀咕:“不行,虽然哥哥很帅,但是我怕疼…”
一向讨厌小孩的谢亭之揉了揉乐澜柔软的发丝。
不过多久,乐泽敲门走进谢亭之的房间,黑着脸揪住自家事逼弟弟颈后的衣领,对谢亭之点头示意。
“哥哥。”乐澜亮着眼睛伸出手机,显示出微信二维码。
乐泽脸色一臭。
乐澜眨着眼,晃悠腿,笑甜甜的:“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
谢亭之看到好友便秘的脸色,笑:“好啊。”
乐泽:我是真把你当亲兄弟,是你自己狗心思多。
谁能抵挡一个漂亮小孩为你忙前忙后呢?
谢亭之起先拒绝,继而逃避,最后看那个满眼星星的小孩,只能选择投降。
他掌控欲强,很难被讨好。
但乐澜就像是个粘人精,天天老公老公作精一般喊着,让谢亭之一惯拿鞭子的手心甘情愿为他拿糖。
谢亭之的计划本是带放暑假的乐澜去M国度假,正巧完成在当地联名俱乐部的工作。
“度假可以,但今晚我就要在这吃。”乐澜撇撇嘴,含住谢亭之塞进他口中的草莓味棒棒糖,嗓音含糊成草莓的甜味。
他不高兴抱怨,却是撒娇的语气:“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在岛上的小情人。”
岛上举行的大型拍卖一年两次,每次结束时都会有派对举行。
谢亭之作为岛上顶级调教师之一,本是派对不可或缺的角色。
只是他更想陪乐澜。
哪想这个小祖宗更想留在这。
谢亭之想到派对淫乱血腥的场景,轻柔地揉捏乐澜的脖颈,亲亲他雪白的额头:“你哥今晚也回来,小心回去挨骂。”
乐澜一笑,扯住谢亭之的领带,回给他草莓的吻:“笨蛋哥哥,理由找错了,他管不住我。”
他像蛇一样攀在谢亭之身上,满意感触贴身流畅的线条。
“我就要去。”
宴会冷淡ins风,宾客个个衣冠楚楚,好像来参加谈判会。
但桌下,他们每人脚边都跪着两三个奴隶,赤身裸体任人玩弄。
谢亭之看到乐澜气鼓鼓嚼着口香糖的模样,笑容无奈又宠溺,吩咐侍者去给乐澜拿冰橙汁。
“之之,”正在吸烟的性感女人走上前,用评估货物的眼神看几眼青涩的乐澜,咬着红唇笑开,“听说你收私奴,就是这个小家伙?”她吐出烟圈,“今天boss在,这个带不上台面,我这借你一个人,一摸就流水的小混血,你的菜。”
乐澜早将谢亭之视为所有物,虽然知道谢亭之肯定已经在欲望场游刃有余进退自如,但听到这样的话时,心情还是不免恶劣。
他装乖装惯的,但脾气称得上极差。
他没反驳女人的话,反而转头看向谢亭之,语气危险:“哥哥喜欢水多的?”
谢亭之在这一众调教师中,也算是出名的心狠手黑难被讨好。
作为调教师,长期面对各色奴隶的工作需求,让他对情欲二字并无太大兴趣。但碰到合眼缘的奴隶,也会尝几口。
乖巧听话,爱哭水多,在谢亭之这是基本标准。
他从背后环住乐澜的腰,低头吻在他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对女人一笑:“你搞错了,莓子,这是我对…”
“啪——”
乐澜虽是在装乖,但本质就是个恶劣小恶魔,真生气的时候照打不误。
他见谢亭之眸中的错愕,不爽扯住谢亭之的领带,连扇十几耳光,引来一众人注意。
被打的人满眼无奈和纵容,打人的这位却无限委屈:“喜欢水是吧?”他拽着谢亭之领带,像拽一条狗,向厨房快步走去,语气轻快,“今天什么时候把碗碟刷完,咱们什么时候走。”
“喜欢水,就玩个够。”
女人皱眉看着这个情景。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的好友会找非圈内人,但这Brat也太他妈辣了。
一路沉默。
到厨房前,乐澜彻底控制不住坏脾气,将谢亭之摔地上,直接“啪啪—”扇起他的脸。
谢亭之微扬下巴,眼睑轻垂,没反抗。
乐澜占有欲很强,他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这次他不阻拦,不给他立立规矩,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很多次。
但是他不想让面前小孩留着情绪过夜。
牙齿磕破口腔,谢亭之慢条斯理品尝口中血液腥甜的味道。
他的脸已经被扇肿,一向英俊的脸肿胀起来,看起来可笑至极。
“还难过么,宝贝。”他冰凉的指尖划过乐澜滚烫的右手手心,轻笑,“我的错。”
乐澜无声掉眼泪,像个精致的娃娃。
谢亭之站起身,手抚上乐澜的脸颊,拭掉他的眼泪:“手疼不疼,委屈了?”
乐澜像猫一样,委屈将脸埋在谢亭之颈窝:“哥哥就是该打,澜澜没有错。”
谁能和这么可爱的小孩争对错。
谢亭之向黑暗踏出第一步:“嗯,没错,走吧,”他随手擦掉嘴角的血,“碗洗完我们就回家。”
假期临近结束,乐澜恹恹将作业扔给自己的全能男友,一身轻后反而觉得无聊。
【兜兜:老公,晚上去看电影】
【X:好,想看什么类型的,我去买票】
【兜兜:爱情的,要边看边亲亲(´͈⌵͈)σண♡】
【X:乖,下午去接你】
不得不承认,当初追谢亭之时,乐澜完全抱着一炮走人的想法。
但当他真和谢亭之谈恋爱后,才发现他不希望就这么了了结束。
谢亭之给乐澜一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一位高高在上冷眼操控别人的调教师却只为他忙前顾后给他特有的温柔和纵容,这真的是谁拥有谁迷糊。
在乐澜的计划中,他是打算在谢亭之和他上床时,他来一出强制反杀。
但谁能想到谢亭之一直认为他太小,害怕他以后会后悔,快半年的时间还止步于亲吻。
以至一向快餐式爱情的乐澜第一次进退维谷,竟然抛弃一干酒肉朋友,真正谈起恋爱。
电影院。
谢亭之将可乐的吸管插好,放到乐澜手里:“小心冰。”
乐澜点点头,然后小声咬谢亭之耳朵:“我记得我哥说哥哥年轻的时候是导演,对电影很挑,他前几天问你电影院现在上映的电影推荐,你还说全是浪费时间的烂片。”
“宝贝,也就两三年前而已,你这句年轻真的让哥很挫败,”谢亭之低声笑着咬了咬乐澜的耳垂,自然的说着双标话,“消耗时间这事,和你一起就有意义。”
“你不一样。”
乐澜耳垂感受到热气,渐渐染上粉色,他动作粗暴地把爆米花塞谢亭之嘴里:“看电影,别吵。”
在谢亭之的计划中,电影结束后他带乐澜去朋友推荐的分子甜品店。
但小孩偏要查岗,来到岛下联名的酒吧。
“谢先生!”调酒师欢快打招呼,“您好久没来了,老样子?”
谢亭之颔首,从不在一道题出两次错误的他握住乐澜的手,对上调教师惊讶的眼神,笑:“给我男朋友来杯冰橙汁。”
“为什么不给我喝酒?”乐澜嘟囔。
谢亭之很随意坐在吧台旁的散座,让乐澜坐在他一条腿上,搂住他脖子亲。
调教师将谢亭之的酒端在他面前,状似平静,实则眼睛瞪的像铜铃。
谢亭之喝酒只喝纯的。
他呷上一口,吻上怀中小孩的唇,将酒液渡到乐澜的口中。
乐澜被谢亭之的吻技拿捏的死死的,高度数的酒让嗓子冒烟。
他推开谢亭之,被酒呛得泪眼朦胧:“咳咳…咳…”
谢亭之温柔拍着他的后背:“还喝么?”
这性感带酒香的低音炮,哪个0听了都得夹着腿说句“好正”,然后乖乖趴怀里喝橙汁。
乐澜猫眼湿润,不爽狠狠咬一口男朋友的喉结,直至听到身下人痛苦的抽吸声才停止。
“你好,给我调一杯富士山下,”乐澜招招手,脑袋蹭啊蹭把谢亭之衣服蹭皱,“这个好听。”
调酒师看两人互动,心知两人确实只是普通的男男朋友,偃息让谢亭之去进行简单表演的建议。
但是他的打算不是别人的打算。
“先生!”一个男孩端着杯子走到谢亭之身旁,“久仰大名,刚才聊天我听Lisa姐说起你,请问有幸和您合作吗?”
乐澜轻轻撩眼皮,看到面前红玫瑰般的男孩子,两人对视半晌。
他突然一笑,推推谢亭之的肩膀:“哥哥,快去啊,”他身体前倾,两根手指夹住男孩的酒杯,微扬起头,颈部显出优雅漂亮的线条,将酒一饮而尽,“我让你去。”
小朋友又要闹脾气了,谢亭之苦恼。
他略带薄茧的大拇指指腹擦过乐澜嘴边多余的玛瑙色液体:“宝贝,我不是很想去。首先是因为我不认识他,其次放假时间是用来陪老婆而不是工作的…”
乐澜眉眼蹙起,身体发热发烫,他刚想质问在一旁的男孩杯子里装的什么鬼东西,身体便腾空,彻底落进薄荷香的怀抱:“你干嘛呀!”
谢亭之公主抱抱着乐澜,对一旁调酒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调笑:“抱小美人回家还能干什么。”
他见怀里小孩扑棱扑棱像只蛾子,熟练固定好后,向他屁股打了一巴掌。
手劲不大,妥妥调情意味。
乐澜僵住,眸子中情欲一瞬散去大半。
谢亭之看微信上调酒师的道歉,觉得小祖宗真是上天派来治他的。
那俱乐部的小M不常进行公开表演,自己调了一杯果酒加上特制催情药打算壮胆,结果被他家小祖宗抢过去。
唯一庆幸的是药效不大,对人体没有太大损伤,无需跑去医院。
他看乐澜脸红扑扑坐在地上玩高乐,心化成一团。
“哥哥,”乐澜软声叫着,不开心把积木推倒,“我难受。”
他裤子鼓成一团。
谢亭之单膝跪在乐澜身旁,哄着:“澜澜,不要怕,哥哥用手帮澜澜好不好。”
“不好。”小孩娇气别过身子,肆无忌惮说出伤人心的话,“哥哥的手碰过那么多人,脏,我才不要。”
谢亭之唇角一惯轻松的笑意化成咖啡味。
他欲摸上乐澜的头,却被乐澜赌气避开。
谢亭之一向不急不缓的语调带了颤:“那哥哥用嘴帮澜澜舔出来好不好,哥哥的嘴还从来没有人碰过。忍着对身体不好,宝贝。”
乐澜听到这话,转过头来思考:“那哥哥会把我弄疼么?”
谢亭之阖上眼睛没有回答,跪在乐澜双腿中间,伸手去扒乐澜的裤子。
乐澜“啪”一下将谢亭之的手打开,不满:“哥哥还没说会不会疼。”
谢亭之睁开眸子,狭长的凤眼交织痛苦和纵容,他说:“不会的。”
乐澜见凤眸中的痛苦,下身抑制不住地抬头。
谢亭之看到男朋友的性器,刚想用手去扶住,但一想乐澜刚才的话,弯下颈吻上马眼。
乐澜的性器和他的无害的长相不同,他的性器是紫黑色,青筋凸起,龟头部分向上翘,粗长到狰狞可怕的地步。
谢亭之一顿,虽然他没有被人操过嘴巴,可不代表他的实际水平会差,他太了解男性的每个敏感点。他重新阖上眼睛,用舌头舔舐着乐澜的马眼,又微张嘴含住龟头,痛苦感受本就粗壮的性器在他嘴中胀开。
他用喉咙温柔接纳服侍着这个粗长的性器,配合的将自己的喉咙当成鸡巴套子,随着乐澜无章法的插入放松紧缩喉咙。
乐澜边粗暴恶劣的顶弄,边抽噎:“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澜澜了,都不看澜澜,我不要,呜…”他泪水哗哗的流,打在谢亭之脸上,“不要哥哥不喜欢我…我不要哥哥舔了…”
谢亭之的脖颈已经凸起明显的鸡巴的轮廓,他哭笑不得睁开眼,被动的屈辱和痛苦此时都化成心甘情愿和心疼。
他挠了挠乐澜的手心,继续在男友胯下承欢。
接着,就在男友娇气的哭声中,滚烫的肉棍又在谢亭之口中冲刺两三百下,精液一股一股强制性般摄入谢亭之胃中。
他见乐澜怯怯的眼神。
乐澜心虚咬着手指,眼睛已经哭红像只兔子:“哥哥…”
谢亭之让无数人吃过精液,但他还是第一次直接感受这样的味道。
他是有洁癖的,但是在乐澜面前好像就不适用了。
他哑着嗓子,正了正眼镜:“乖,还难受么?”
乐澜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没有了…”
谢亭之挑眉,指了指嘴角已经破裂的嘴:“宝贝,买一赠一,真的不用了?”
乐澜讨好般扯了扯谢亭之的衣角,小声说:“要。”
乐澜第二次释放在口中时,谢亭之唇角已经破裂出血,喉咙也被磨的肿痛,嗓音嘶哑。
他将全身滚烫的乐澜抱到床上,掖好被角,手在空中犹疑许久,轻叹口气没有抚上他的脸。
谢亭之走到阳台,掏出黑底金边的打火机,点上一支烟,没有抽。
他上身倚在栏杆,狭长的凤眸透过烟雾看向远方,听到身旁的响动,许久才反应过来,将烟叼在嘴里轻声问:“宝贝儿,怎么不睡。”
乐澜光着脚,穿的白色睡衣,手中还抱着熊,显得乖乖巧巧。
他轻巧抽走谢亭之口中的烟,将其熄灭在栏杆上,他圆溜溜的猫眼此刻弯成月牙,答非所问:“我是啊,哥哥在第一次的时候不就怀疑了嘛。”
脸被扇的青紫像要烂掉的谢亭之看起来和奶油草莓蛋糕一样可口,他有反应很正常吧。
他不满嘟嘴:“都说过我讨厌烟味,哥哥还这样,不就是想找打嘛。”
想到一件事,和得到肯定答案是两码事。
谢亭之沉默,冷静道:“澜澜,能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么?”
毫无疑问,他喜欢面前这个孩子。
人可以被驯化,但二十四年来,他都没有做好被驯化的心理准备。
乐澜食指点在下巴,苦恼考虑一会儿,好像做出巨大让步一样,重重点头:“好吧,谁让我这么喜欢哥哥呢,”他歪头一笑,“假期结束前,希望哥哥可以给我答案。”
“公司不够你忙?”乐澜将旺仔牛奶倒入满是冰块的玻璃杯,落入卡座,“没事别烦。”
乐泽脑袋上的井字都快蹦出来:“你能不能把你和别人装的劲儿拿出三分和我装装。”
乐澜没说话,眸子从乐泽下身扫到上身,偏头一笑:“嗯,你说得对。”
但我就是不改。
乐泽深呼吸,他深知每次吵架生气的只有他,明智选择转移话题:“是之之让我约你来的,怎么,你俩吵架了?”
乐泽对谢亭之算是又敬又惧。
当初乐泽缠上他现在的主,对方却没兴趣带没规矩的狗,见乐泽粘人精的样子,直接把人扔给自己岛上的调教师。
谁想乐泽又臭屁又傲,大爷一样指着岛上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调教师,点名要求他来调教自己。
然后他就被欣然接受的谢亭之磋磨个半死。
乐泽知道自家茶艺弟弟是圈内人,但没想到他在谢亭之手底下半年多还能生龙活虎。
果然,会撒娇的男孩最好命。
乐澜用星星吸管搅着奶:“没,”他右手手指像敲在桌面上,像在弹钢琴,“行,话带到了,你可以滚了。“
“乐澜!”乐泽咬牙切齿,“有你这么和哥哥说话的吗?”
乐澜抬眼,支着下巴:“你好八婆哦,别人怎么谈恋爱你都想管管。”
乐泽气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台上的节目此时开始,乐澜看到站在台上持鞭的谢亭之和被绳子缚住的男人,饶有兴趣将脑袋趴在胳膊上看。
谢亭之今天戴的黑框眼镜,简单的字母底纹灰T配上九分牛仔,踩着aj11,像个清爽大学生。
“好正。”乐澜听到旁边卡座骚鸡的尖叫,“这Dom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我发微信和Lisa姐问问。”
“也不知道他约不约,这白袜真的好想舔,他刚才对那sub说放松的时候我都想跪。”
乐澜咬着吸管。
谢亭之调了调耳麦的位置。
他没兴趣和面前的奴隶沟通,专业人员和玩咖的调教模式在某些方面是没有共同点的。
他不需要询问面前人的感受,便已经能够通过他的身体、情态和声音将他看透。
看到面前人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谢亭之轻笑一声,将鞭子在空中打出“嗖”的风声:“我不喜欢多余的声音,今晚的安全词,”鞭子划过奴隶胸膛的浅褐色,“就这?”
台下静默一瞬,响起几声表达赞赏的口哨。
很辣嘛。乐澜用牙签插起一块杨桃,像松鼠一样把嘴塞的满满的。
台上的奴隶就这样在谢亭之手下疼痛、挣扎、被掌控,他又疼又爽,在谢亭之平静的眼神下一次次高潮。
结束时,谢亭之最后一鞭扫在他的脊柱。
这是十分危险的部位,没足够经验的dom绝不会有勇气打在这。
与岛上和在俱乐部不同,酒吧里大家都放肆很多,台上的sub看到谢亭之吩咐一旁的人解开绳缚时,大声请求:“先生,一会儿下台我能您的联系方式吗?”
谢亭之无声拒绝。
然后在很多人视线下,走到中心卡座,自然而然跪在乐澜脚边。
“宝贝,我的答案。”谢亭之毫不在乎大家的眼神和探讨声,轻轻一笑。
不管我遇到多少个奴隶,但我对他们全部止于工作,那些赞誉和吹捧我都不要,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我跪在你脚边。
这就是我的答案。
乐澜像个小孩一样开心亲了亲谢亭之的额头。
“很浪漫,但哥哥回复太慢,澜澜还是很生气。”他拿起果盘旁的牙签,像玩玩具一般用牙签扎进谢亭之指甲内侧的肉。
十指连心,缓慢却疼痛的推入令谢亭之头有些发晕。谢亭之白皙的手指,前端染上艳丽的红色,继而开始乌黑发紫。
谢亭之低声喘息着,他喘的很好听,将痛苦和恳求都揉进那把嗓子,勾人得很。
乐澜一脚踩上谢亭之软塌塌的性器:“哥哥真的考虑好了嘛,毕竟sex这件事,还是需要两人都开心的。”
谢亭之心软成一团。
只要看到乐澜满足的表情,他的精神就能达到高潮。
他抬眸看小孩傲娇的表情,微微一笑:“就这?”
《闹剧》下
夏天的夜是墨色的浓,蝉鸣抵不上心跳焦躁。
谢亭之做好清洁后,安静跪在打游戏的乐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