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摇了摇头,又道,“你身上很香的那个东西,这个时候,也没必要藏着了,它们可能是冲那东西来的,给它们想要的,才可能摆脱它们。”

沈思墨闻言,面色涨红,湿润的眼眸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耐心解释道,“这种蛇对气味很敏感,一定是被那股令人心神荡漾的香味吸引过来的。”

说完,沈思墨脸色更红了。

他咬了咬唇,没好气道,“我没有。”

龙修崖诧异地看着他,眼神疑惑,下意识说道,“难道真是你的体香?”

说着,鼻翼微动,俯身,贴近他旁边,轻轻闻了闻,好像确实有一股淡了许多的熟悉香味,像是他身上的,又像是水里的。

龙修崖眼神不受控制地往水里看。

沈思墨立马捧起一捧水泼在他脸上,咬牙道,“往哪儿看呢?”

龙修崖尴尬地抹了把脸上的水,讪讪一笑。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还是看见了那白皙如玉的身子。

没入水底的修长双腿又细又直,身后圆润挺翘的弧度令人鼻血喷张。

他收敛了心神,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低声道,“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沈思墨点头。

“把我的衣裳给我。”

龙修崖挡住了他的视线。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实在不想穿那些脏兮兮的衣裳,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总不能光着屁股跑出去吧。

“来不及了!”

龙修崖忽然喝道,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上一提,搂进怀里,裹进自己的黑色外袍里,灭了指尖的火,牢牢抱着他,凭感觉摸黑往外飞掠。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动静惊扰了蛇群,方才只是缓缓靠近的玉体流晶蛇,突然出现了强烈的攻击性,朝他们冲来。

铺天盖地,露出尖锐的毒牙。

龙修崖发觉了,它们是冲他怀里的沈思墨来的,不要命似地扑上来。

他手一挥,漫天的水滴化作无数水箭,射向后面追赶的蛇群。

与此同时,脚下一步不敢停。

玉体流晶蛇的速度极快,紧追不舍。

龙修崖一个人的话,逃出蛇群包围是没问题的,带着沈思墨,稍显困难。

蛇群对沈思墨太过锲而不舍。

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

龙修崖心里这般感叹着,一边严严实实地捂着怀里人,一边不停对身后的蛇群发动攻击,尽全力向洞外疾驰。

一波一波蛇的尸体砸落在地上,哗啦啦的,跟下饺子似的。

刚解决掉一群,又会有更多的蛇扑上来。

沈思墨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蛇群也不是那么可怕。

他的确是一个让人很有安全感的依靠。

萍水相逢,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沈思墨忍不住怀疑自己,怀疑他,怀疑经历的一切。

双拳难敌四手,在密密麻麻的猛烈攻击下,龙修崖再强悍的战力,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眼见一条手臂粗细的玉体流晶蛇突破包围,躲过攻击,瞬间猩红着眼瞳,扑向他怀里的沈思墨。

龙修崖侧身一挡,玉体流晶蛇便结结实实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很意外。

没想到,蛇牙竟然坚韧至此,可以穿透他坚硬的皮肤壁垒,在他身上留下伤口。

世上能伤到他的东西并不多。

这下,恐怕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虽说这点细微的疼痛,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难对付的是蛇毒的淫性,会诱发他漫长的发情期。

本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

眼下却一点准备没有。

思绪千回百转,但脚下动作一刻没有耽搁,带着人冲到了洞口。

火堆还燃着,干柴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玉体流晶蛇似乎是惧怕火光,速度有所减缓,停顿了片刻,没什么灵智的脑子出现了本能的惧怕。

龙修崖立马抓住这一时机,双手快速结印,设下结界将蛇群挡住。

嘶嘶。

蛇群穿不过来,发出狂怒的叫声。

还好有用。

龙修崖和沈思墨同时松了口气。

蛇群穿不过结界,盲目地往上撞,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

一地的血迹令人心悸。

洞口有结界,身后也有结界,两层结界将龙修崖二人困在狭小的空间内。

他松开手。

沈思墨拉着他的衣袍不放,面色泛红,轻咬着下唇,支吾着不说话。

他现在还光着身子呢。

龙修崖此刻脑子已经变得昏昏沉沉,不甚清醒,身体里似有一把烈火在灼烧,令他口干舌燥,浑身滚烫,脸色变得通红。

沈思墨不好意思地低垂着眼眸,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龙修崖甩了甩头,换来短暂的清明,深深吸了几口凉气,将外袍脱下,披在他身上,目光闪躲,避免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此时的他,犹如一颗压抑的,随时会爆炸的雷云珠,任何一点温热的肌肤相贴,或是目光的对视,都可能成为引爆他的导火索。

他用外袍裹好沈思墨,轻轻将人从怀里推了出去,而自己则转过身去。

沈思墨手指紧紧攥着衣裳,松了口气,整个人缩进宽大的外袍里。

黑色外袍衬得他的肌肤越发雪白。

洗净了脏污,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跟画里走出来的天仙似的。

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仍在疯狂撞结界的蛇群,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暂时安全了吧。

下意识看向龙修崖,却见他坐在离自己远远的角落,曲着一条腿,垂着头,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眸。

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劲。

沈思墨这才想起,在往外退的途中,似乎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是他发出来的。

虽然龙修崖很快压下去,掩饰得极好,可他们离得极近,他不仅听到了,还趴在前者的胸口,感受了一瞬间心跳的变化。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龙修崖面前,问道,“龙修崖,你是不是受伤了?”

龙修崖依旧低着头,没说话。

但沈思墨看见,他握着拳,手上青筋暴起,下巴上不断有冷汗落下。

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粗重,不正常。

沈思墨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小声问道,“你还好吗?”

“唔!”

龙修崖蓦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之大,仿佛要把他的手腕折断,白嫩的肌肤瞬间红了一圈。

他抬起头,眸子一片猩红。

沈思墨心头一惊。

他这个样子,像极了那些疯狂的玉体流晶蛇。

沈思墨被他吓得不自觉后退。

“你……你怎么了?”

龙修崖闭了闭眼,又将头垂了下去。

他松开手,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道,“离我远点。”

沈思墨捂着被抓疼的手腕,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说,龙修崖都是为了救他受伤的,沈思墨不能坐视不理,再次上前,关心道,“你是不是被蛇咬了?”

龙修崖又喘了几口粗气。

如此近的距离,沈思墨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

他还是没说话。

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克制内心的欲望,不让自己失控之下对沈思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可他本人却浑然不自知,离得如此近,每一次的触碰,都是在火上浇油,使得龙修崖体内的燥热更加一分。

“嗯……”

龙修崖粗鲁地扯开了衣领。

“你很热吗?”沈思墨见状,伸出一截雪白的小臂,用手给他扇了扇风。

他忽然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地上,整个山洞都震动了,隐隐有龙吟在上空回响。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手掌渗出血丝,这种程度的疼痛已经不能使他保持清醒。

沈思墨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道,“没事,你别怕,蛇毒吸出来就没事了,我帮你。”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龙修崖没动。

沈思墨大着胆子,走到他身旁,拉下他的衣裳,果然看见了两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咬得太深了,看上去挺吓人的,像两个流血的血洞。

沈思墨擦了擦嘴唇,一咬牙,唇轻轻贴上龙修崖的后背,还没来及吸,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龙修崖拽到身下。

龙修崖压在他身上,一条腿卡在他双腿间,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有解不开的复杂情绪。

沈思墨脸色煞白,声音颤抖,故作冷静地问道,“龙修崖,你要做什么?”

龙修崖摇了摇头,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令他面红耳赤,火热的手掌灵活地探入宽松的衣袍之内,抚上那截柔软的细腰,来回摩挲。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道,“没用的,我发情了。”

沈思墨浑身一震,犹如被人当头棒喝。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发情的?”

“龙……”

龙修崖含糊地答道,湿热的唇舌吮上了他白嫩的肌肤,脸埋在他颈窝用力蹭了蹭,贪婪而痴迷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沈思墨却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身体那么坚硬。

龙鳞是世间最坚不可摧的东西之一。

这种神秘的种族,沈思墨从来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好不容易见到一只,还是个人形态的。

他被龙修崖压得动弹不得,费力地推开埋在他颈窝的大脑袋,弱弱地问道,“你可以自己解决吗?”

这话,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

龙修崖根本不答,眼睛更红了,抓着他的手,按在头顶,再次埋头在他肩头啃咬。

外袍已经被完全扯开了。

他赤条条地躺在龙修崖身下。

龙修崖越发失控,凭着本能去探寻自己要的东西。

双手伸向沈思墨的腿间。

沈思墨顿时浑身一僵。

“不行!”

他厉声道,抬起一条腿,抵在龙修崖的小腹。

龙修崖动作一顿,盯着他的脸,目光深沉,理智和本能在来回拉扯。

“就算不做这种事,只是难受了些,不会死的吧。”沈思墨冷声道,目光却闪躲,不敢看向他。

龙修崖握住他的手不自觉用力,哑声道,“如果会呢……”

沈思墨不知,咬着唇,垂眸不语,犹豫不决。

他该是讨厌龙修崖的,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事。

可他也不愿意看着龙修崖去死。

真的会死吗?

还是龙修崖又一如既往地在哄骗他,不择手段。

看见他犹豫的神情,脸色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龙修崖深吸了口气,到底不愿意强迫他,松开了手。

他撑着最后的理智往外走。

沈思墨连忙坐起来,用衣袍裹住自己,浑身不自觉在发抖。

他是真害怕龙修崖会强来。

他打不过一条龙,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见龙修崖往外走,他又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哪儿?”

龙修崖没回头。

“去一个感受不到你的地方。”

“你要出去?”沈思墨惊讶道,“外面那么危险,你现在这个状态,不是送死吗?”

“那也比待在你身边,看得到摸不到,令人疯狂更好。”

龙修崖执着地往外走。

他现在很想打一架来宣泄体内的燥热。

待在沈思墨身边,欲望只会不减反增,根本忍不住。

沈思墨看着他的背影,回想着他一次次救自己的场景,挣扎了片刻,一咬牙,道,“留下吧,我帮你。”

龙修崖脚步一顿,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沈思墨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别走了……”

下一秒,龙修崖便扑上去,将他压在墙上,双目赤红地盯着他。

“沈思墨,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要……”

“我不会再放手了。”

【蛇毒】

当沈思墨被龙修崖压在身下,肏到哭不出声来时,非常后悔一时冲动,说出的那句“我帮你”。

他是个面冷心软的人。

在面对救了他好几次的龙修崖时,实在不忍心看着他难受的样子,还要出去送死。

但是,话一说出口,他登时便后悔了。

两人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可以做那种事的程度。

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他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挽留的话,把人留了下来后,局面就变得不受他控制。

他的地位从主动选择,变成了被迫接受。

现在再拒绝,已经晚了。

眼下的局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龙修崖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将他抵在墙上,低头,强势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唔……”

未说出口的拒绝,被堵在纠缠不休的唇舌之间,被黏腻的水声盖住。

一人步步紧逼,另一人一退再退。

柔软的舌尖被勾住,抵死缠绵,无处可逃。

沈思墨被吸得舌根发麻,眼前一阵发黑,快要喘不过气了。

透明的涎水拉成细丝,顺着二人的嘴角低落。

黑色外袍被扯落在地上。

雪白的胴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像一块完美无瑕的,上好的羊脂玉。

沈思墨的每一次呼吸,都会使得胸膛剧烈起伏。

口水落在他的胸前,挂在两颗嫣红的乳头上,将其装扮得亮晶晶的。

小巧圆润的乳头在龙修崖眼前晃动,狠狠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死死盯着,移不开视线。

“不对……”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沈思墨脑子被亲得晕乎乎的,趁着喘气的间隙,迷迷糊糊道,“不是这样的……”

在他说话的时候,龙修崖已经伸手摸上了他滑腻腻的乳肉,指尖拨了拨奶头。

“唔!”

沈思墨蓦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喘,同时,浑身敏感一颤。

他身后是冰冷的山壁,前面是龙修崖火热的怀抱,令得他如置身冰火两重天。

这种感觉很陌生,并不好受。

他挣扎着,双手绵软地抵在龙修崖胸前,护着自己,不让碰。

“我不是这个意思。”

骤然被打断,龙修崖面色不虞,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眼神幽深,恨不得立刻把他拆骨入腹,吃进肚子里。

但他烧成灰的理智仍残留了一丝,停了下来。

沈思墨见状,吐了口气,改为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一丝不挂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羞耻,没有安全感。

龙修崖的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上下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汹涌的欲望。

看向他双腿间,颜色粉嫩的阳物,软趴趴地蛰伏着,乖巧地沉睡。

在那阳物之后,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细小的肉缝。

这是他身体的秘密。

他不想被龙修崖知道。

所以,明知被挡住,看不见,他还是下意识夹紧了腿。

龙修崖的目光在他腿间顿了顿。

他立马变得很紧张,心跳如鼓,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头一次经历这种事的他,本能地自我保护。

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是他的不堪和软肋。

他不喜欢,便下意识觉得,别人也会觉得丑陋。

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的怪物。

父母很疼他,从没因为这件事对他有偏见,甚至更怜爱他,他却一直很自卑。

他用脚勾起地上的衣裳,试图遮住自己。

龙修崖却伸手拽住一角,不让他如愿。

他扯了两下,没扯动,红着脸,嗫嚅道,“你松开,我、我用手帮你。”

闻言,龙修崖眸子一亮,如狼似虎的目光,兴致勃勃地盯着他。

只要是他主动的,什么方式都能让他兴奋不已。

沈思墨一只手抓着衣裳,勉强挡住些春光,涨红了脸,去解龙修崖的腰带。

但他手抖得厉害,指尖都泛着红,半天没解开。

龙修崖额上冷汗越冒越多,快要忍不住了。

他喘着粗气,趴在沈思墨耳边,笑不出来,难受地说道,“美人,你故意折磨我呢?”

“我不是……”

沈思墨脸上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轻声道,“谁让你穿这么复杂的衣裳。”

他平时只脱过自己的,又没脱过其他男人的衣裳。

龙修崖哭笑不得。

天可怜见,他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样式。

只是沈思墨过于紧张和羞涩了。

半晌,沈思墨还在和腰带作斗争。

龙修崖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按住他光滑的后背,不由自主地隔着衣裳在他身上顶弄。

他快憋疯了。

沈思墨大惊失色。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身下那个大家伙的形状,又硬又烫,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顶,一会儿顶在他的小腹上,一会儿又往他腿间撞,和他沉眠的阳物撞在一起。

“你、你自己脱!”

沈思墨终于放弃,手一缩,把绯红的脸扭到另一边。

龙修崖干脆利落地将衣裳给扯烂了。

他比沈思墨还要没有耐心。

他的耐心已经被欲火焚烧殆尽。

沈思墨一阵无语。

龙修崖急不可耐地拉着他的手,抚摸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

手碰到的一瞬间,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沈思墨的手凉凉的,葱段似的,又软又嫩,摸上去,舒服得不像话。

龙修崖发出一声低吼,一刻也等不及,飞快地挺动着腰身往他手上撞,脸埋在他肩头舔咬,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呼……舒服!”

尘封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而沈思墨则是被手心的温度烫得一哆嗦。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龙修崖紧紧按住,生怕他跑了,把他的手腕都抓红了,甚至都觉得有些疼。

但欲望上头的龙修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只知道,沈思墨那只柔软的手,是带给他快感的源头,不能放。

看着他虽然满足,却仿佛更疯狂的样子,沈思墨脸上越发滚烫。

他脸皮薄,受不住如此直白地表达。

好奇地摸了摸手里的大家伙。

不得不说,龙真的是上天眷顾的种族,战力高也就罢了,偏偏还长得好,哪儿哪儿都生得优越。

手里这根东西,分量十足,沉甸甸的,又粗又长,他的一只手都握不住。

形状笔直,顶端微微上翘,硕大的龟头有鹅蛋大小,汩汩流着淫液,柱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在他手中兴奋地跳动。

粗略感受了一下,便令得沈思墨有些心惊。

这么大的家伙,谁受得住啊?

他的动作让龙修崖更加激动,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下身挺动的速度更快,更用力。

沈思墨缩在他怀里,不知所措地抓着那件黑色外袍,身体被顶得微颤。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龙修崖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哑声道,“动一动,再摸一下。”

这么说了,沈思墨反而不敢乱动了。

龙修崖只得握着他的手,教他如何取悦自己。

沈思墨不是个好学生,却用笨拙的动作,将他撩拨得欲罢不能。

情至深处,龙修崖再次吻上他的唇。

对于亲吻,沈思墨显得没那么抗拒,乖乖张开嘴,接纳他蛮横闯入的唇舌。

沈思墨想着,顺着他,让他可以快点结束。

可持久也是龙族的优势。

好半天过去了,龙修崖一直是亢奋的状态,没有要射的意思,也不觉得累。

沈思墨一开始还能动两下,后面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龙修崖抓着他的手

他给自己弄都没这么长时间。

他咬了咬唇,委屈地说道,“龙修崖,你能不能快点,我手都酸了。”

闻言,龙修崖动作一顿,而后,加快了在手心里摩擦的速度,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不是……”沈思墨欲哭无泪。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慢一点……我手疼……”

虽然有流出的淫液润滑,但是过快的速度,还是磨得他手心火辣辣的。

白嫩的手心已经是通红一片。

终于,沈思墨受不了了,甩手不干了。

他手脚并用地推开龙修崖,抽回自己的手。

手心又疼又红,还有一股腥膻味。

他有些嫌弃,在衣袍上擦了擦手,掌心又是一阵刺痛。

龙修崖被打断快感,愣了下,便又去捉他的另一只手,想要继续。

沈思墨不给他机会,将手背在身后。

他不高兴地说道,“谁让你一直不射的,我手疼。”

龙修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蛇毒的缘故,他的情欲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汹涌。

“不够。”他声音沙哑地道。

“什么不够?”

沈思墨疑惑地看向他。

刺激还不够。

龙修崖没有直接告诉他,低着头,在他被亲得红肿的唇上,温柔地浅啄了几下,指腹在他湿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低声询问道,“含一下好不好?”

沈思墨头皮一紧,冷眼瞪着他,一口回绝,“想都别想。”

龙修崖抿着唇,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他垂着头,表情隐忍,看上去有些可怜,像条被抛弃的大狗。

“求你了,思墨……”

沈思墨不仅心软,耳根子也软,一低头,看见刚才抚慰过的大家伙,正气势汹汹地指着他,兴奋地一跳一跳的,努力了半天,不仅没让它软下去,似乎还胀大了一圈。

真是个喂不饱的家伙。

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妥协了,咬牙道,“就一次。”

龙修崖满心欢喜,当然是忙不迭地点头。

沈思墨目光闪躲着,扭扭捏捏地跪在地上,手里还抱着那件带给他安全感的外袍。

然而,龙修崖的视角却看见了更美好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