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3
第二天早上，齐宇先醒，在厨房做早饭，一回来就看见余言坐在床上哭。
余言咬着唇小声啜泣，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哭得投入又可怜，连他进来都没反应。
“怎么了，宝贝儿？”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抽了张纸替余言擦眼泪，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了他。
余言还是哭，不说话，他心疼坏了，语气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我昨晚弄伤你了吗？让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去脱余言的睡衣。
“不是……嗝……”余言摇了摇头，躲开他的手，拉着自己的衣服，哭到打嗝，眼泪汪汪地看着齐宇，抽抽噎噎地说，“签到……昨天没签……补签卡没有了……呜呜呜……”
“我还以为……”齐宇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抚他的侧脸，柔声安慰，“没事的宝贝，不重要，正主不是在这呢。”
“重要。”余言红着眼说，“我都签了519天了，520没有了，呜呜呜。”
齐宇哭笑不得，垂眸再抬眼的瞬间就换了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佯装受伤地看着余言，问道，“签到比我还重要吗？”
余言纠结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扑进齐宇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瓮声瓮气地说，“还是你比较重要。”
齐宇满意地勾起唇角。
“别难过，昨天晚上我帮你签了。”他低头亲了亲余言红红的眼尾。
“真的吗？”余言一下子就不哭了，眼泪说停就停，惊喜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微微荡漾着水光，干净清澈，不染纤尘。
“我怎么会骗你。”齐宇从枕头下面摸出他的手机，充上电，熟稔地打开界面给他看。
自己给自己打榜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哥，你真好。”余言高兴得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完全忘记了造成他断签的罪魁祸首正是面前这人。
“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齐宇挑眉，低头想吻他，被他躲开了。
“没刷牙。”余言捂着嘴往后缩了缩，总觉得齐宇笑得不怀好意，心虚地说，“哥哥想让我做什么？”
齐宇失笑，托着他的屁股，抱着他往浴室走，边走边问，“今天陪我去片场好不好？”
“就这样？”余言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有些不信他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就这样。”齐宇认真地回答。
“好。”余言很干脆地答应了，“我也好久没有去哥哥的剧组了。”
半个小时后，余言别扭地站在卧室门口，扯了扯身上的粉色蕾丝花边公主裙，浑身都不自在。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定要穿成这样吗？”他求饶地看着齐宇，“好奇怪。”
“不喜欢吗？”齐宇单膝跪地替他绑好鞋子上的蝴蝶结，仰头看着他。
余言红着脸小声说，“可这是女生的衣服。”
“男孩子也可以穿漂亮的裙子，”齐宇站起身，把脸凑到他面前，温柔地哄道，“我们小言穿裙子比女生还要好看。”
余言脸色更红了，不好意思地问道，“哥哥喜欢吗？”
“喜欢。”齐宇低声说道，摸了摸他软软的红红的耳尖，被可爱到心里冒泡泡。
余言笑盈盈地看着他，雀跃道，“哥哥喜欢我就喜欢。”
齐宇哑然，嗓子有些发干，痒痒的，半晌才在余言疑惑的目光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他忍不住把余言抵在门上亲了又亲，像在品尝一块会令人上瘾的可口蛋糕，显些没把持住，差点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又给扯坏了。
等他给余言戴好假发，收拾妥当，牵着手出门的时候，经纪人已经给他打了三四个催促电话了。
助理周周把车开到楼下，直接载着他们去片场。
一路上，周周尽最大努力目不斜视，可关不住耳朵，仍听到些不该听的声音。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非常不厚道地想，boss的小男朋友喘得可真勾人，怪不得boss要金屋藏娇，君王不早朝。
余言从上车起就被齐宇抱到了大腿上。
他很怀疑齐宇让他穿裙子是别有用心，方便做坏事。
裙底春光无限，只穿了内裤，他求了好久，齐宇都不肯让他穿打底裤。
“唔……”
齐宇的手伸进他的裙子里，握住两瓣饱满软弹的臀肉大力揉捏，手指一勾，内裤勒进臀缝里，白面团一样的臀瓣就全部露了出来。
“哥哥……轻点……”余言被揉得浑身发软，扶着他的肩膀，喘息得厉害，顾及着前面有人不敢叫出声，眼泪汪汪地看着齐宇，用气音小声求饶。
齐宇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动作放轻了一些，指尖划过紧致的臀缝，惹得怀里人浑身颤抖。
“宝贝，你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软？”他低声在余言耳边说话，不停地把玩手中细腻柔软的臀肉，若有所指，“尤其是这里……”
似有若无的挑逗反而更令人难以忍受，再加上臀缝间的内裤勒得有些不舒服，余言受不住地一口咬在齐宇的颈侧，又舍不得用力，只得像小奶猫一样，在一处轻轻地磨牙。
齐宇闷哼一声，低低地笑了笑，按住他的后颈深深地吻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片场到了，齐宇才终于舍得放过余言，帮他理了理裙子，很贴心地问道，“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不要，会被人看到的。”余言喘了喘气，嗔怪地瞪他一眼，从他腿上爬下来。
齐宇打开车门下了车，回过身打算去扶余言，他却自己下来了，结果双腿发软，没站稳，直接就往地上扑去。
“啊！”
齐宇眼疾手快把他捞回了怀里，笑道，“宝贝，体力不太行啊。”
余言脸色通红。
“不过没关系，”齐宇贴在他耳边，不怀好意地悄声说，“你不用出力，乖乖躺着就行。”
“别、别说了，”余言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摸了摸热乎乎的耳朵，埋着头匆匆往前走，“快进去吧，迟到了。”
齐宇笑着跟了上去。
拍戏的时候，齐宇把余言领到了导演旁边，让他坐在镜头后面看着。
导演打量了余言几眼问，“这是谁？”
“我工作室的艺人。”齐宇偷偷冲余言眨了眨眼。
“长得挺漂亮，有没有兴趣来我电影里客串女配？”导演问余言。
“啊？我不是……”余言不知所措地看向齐宇。
“不着急，”齐宇解围，“先让他跟着多学学。”
导演不再谈这个话题，只应了一声，就指挥开拍了。
他的电影从来都是香饽饽，多的是想来露个脸的演员，他的要求也高，并非什么人都要，不过是与齐宇合作的比较多，信得过，才对他工作室的艺人高看一眼。
齐宇这部戏是个古装剧，中间因为投资问题搁置了一段时间，前面拍得差不多了，只剩个结尾。
他和饰演女主的那个女演员也比较熟悉了，之前合作过好几次，私下关系不错，算得上是朋友，对他和余言的事略知一二，也不八卦。
因为到了结局，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已经水到渠成，自然少不了亲热戏，搂搂抱抱，耳鬓厮磨。
余言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在镜头后面看着，可是渐渐就红了眼眶。
看见齐宇抱着别的女生，他心里酸酸涨涨的，特别不舒服，明明知道是在演戏，是假的，可是情绪总是不由自主，不受控制。
他借着上洗手间的由头逃离了这里。
拍完一场戏下来，齐宇连剧服都没换，第一时间就找余言，结果没找到，问了一圈人，最后在道具组的角落里找到了伤心的小可怜。
余言眼里噙着泪儿，抬眸看向他的时候，齐宇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的介意。
他快步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轻声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宝贝儿，我以后不会接这种戏了。”
余言连忙摇了摇头，胡乱抹了抹眼泪，“没关系的，你不用顾及我，这是演戏，都是假的，我知道的。”
“可你会难过，”齐宇亲了亲他的眉心，很是心疼，“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余言又想哭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会习惯的。”
齐宇捧起他的脸，轻轻摩挲柔软的唇瓣，唇齿间低声呢喃，“我怎么舍得你受委屈。”
亲了一会儿后，余言不哭了，齐宇牵着他回片场，让他站在原地等，独自过去和女主说了句什么，女主点了点头，朝这边看了眼，笑得很暧昧。
齐宇回来对导演说，“导演，下面的吻戏用替身吧。”
“为什么？”导演疑惑地看着他，“不是拍得挺好的吗？”
“我身体不舒服，需要去趟医院，”女主接过话说，“反正是个背景镜头，不需要露脸的，就不用另外安排时间了，毕竟齐老师的行程可是很满的。”
齐宇笑笑不说话。
“可是剧组没有合适的替身演员。”导演有些犹豫。
“这不就是，”齐宇将余言推到他面前，“学东西光是观摩可不行，当然是要亲身实践最有用了。”
“啊？不，我……”余言慌乱地想要拒绝。
“放心，不会露脸，你就正常发挥。”齐宇伏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平时怎么亲，一会儿就怎么亲。”
余言脸色又红了。
导演看了他几眼，妥协了，“好吧。”
古代女子服饰很宽大，完美地遮住余言的身形，再加上需要同框镜头，他的身高本就比女主高一些，不用踩墩子，倒也正合适。
真正拍的时候，余言很紧张，虽然明知道看不见他的脸，可这么多人围观，他仍是浑身僵硬。
齐宇觉得有趣，背对着镜头，色气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哥哥，别……”余言抵住他的胸膛，小声求饶。
齐宇勾唇笑，手不规矩地往下移，隔着衣服复上他的臀瓣，低声调戏道，“叫老公。”
余言羞得不行，又生怕被人看到，急忙叫了声，“老公……”
齐宇不情不愿地放过他。
也不知是他太紧张还是齐宇有意为之，找不到状态，怎么都拍不好，每次齐宇都会在导演之前喊卡，主动要求再来一遍。
余言怕拖后腿，每一遍都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继续亲。
导演不解地看着镜头，明明拍得挺好了，为什么齐宇总是要喊停？
不过演员对自己高要求是好事，导演也不好说什么，一遍又一遍拍。
最后一场吻戏拍了七八条才过，余言的嘴巴都快被亲肿了，火辣辣的，碰一下都疼。
他气呼呼地瞪了齐宇一眼，齐宇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