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许久之后,蒋大小回忆曾经得失,挺懊恼跟鄂敏之这第一次。有时候太专业也害死人。

太专业,你就啥都咬咬牙忍了,实际不对,人都有劣根性,你愈弱他再强大的也还是迷恋无底线地压榨,最大程度享受折腾的乐趣。

两人上了楼,一开始看上去都有些局促。

说实话蒋大小没见过他这样的,年轻漂亮有来头,竟然要靠开野鸡苞来突破……“要不你先进去洗洗,”还是由专业的大小先开口。

男人点点头,这时候竟如一个听话的乖学生,不自在地低头拍拍腿一侧,进卫生间了。

大小是在家清洗后来这里的,这点她的习惯一向养得好。干她这一行卫生、健康很重要,毛巾有条件她都尽量用自己带的,BXT也尽量用自己准备的,除非对方自己也有准备,很少用酒店提供的。

趁着他进去清洗,大小脱了外衣,里头,她穿了一套情趣 内衣。

全黑。颜色的选择主要依据客户特质,据有关x学报道,处nan对黑色都较敏感,更神秘也更趋容易打破羞涩……好吧,事后,大小苦不堪言,打得太破啦!

花朵珍珠裆t裤,也就是说开裆处是一串珍珠。网上包邮7块9一包,一包四种颜色。便宜,撕破了也不心疼,大小还带了自己平常穿的内裤,事后可以换上。却哪里想,这次事后人的一条命都快丢了,还顾得上换内裤?

敏之出来时真没什么,不过看上去洗过脸,衬衣从长裤里头拉出来了,漂亮男人就是漂亮男人,跟漂亮女人一个道理,光线里的危险感更迷人……还是光线的缘故叫大小的判断严重错误,她披着一头乖巧的长发还侧坐在床上,被单半掩在她的大腿处,黑色薄纱内衣被n头顶得高高,她敬业地向男人抬起一手,“过来……”

敏之走过来,伸出一手,大小稍许意外,他竟是与自己五指交叉成了十指相扣,这,这不是处nan所为,这,这比调情的更像会调情的……大小还在迷惑,他的唇峰已经轻轻地嘬吻她的五指缝,有时伸出舌尖轻刷,如果这时候大小有警觉也可能……咳,有警觉也晚了。说过,光线缘故,在他出来见到床上的她那一瞬!大小就忽略了男人眼中划过的一抹重彩,那是兽性,是发誓放纵蹂躏到底的最原始爆发……

再残暴,再凶悍,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他第一次,

男人进去前难耐又难堪地喃了句,“帮帮我,”

大小一身被他咬出多少出血口,下t更是被揪抓咬撕得如何不堪入目,这时候却依旧忍下了,奄奄一息般还尽职地为他张开双腿,扒开双股……男人伏在她身上无所顾忌地进出,大小尝到了嘴里的腥甜,他连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

所以说,看人不能看外表,这样一个几近羞涩腼腆的漂亮男人,床上,竟然丝毫不如畜生,大小感觉躺在自己的血泊里渐渐在流失小命,却,依旧还想问个清楚,

“你不是,第一次么……”

“什么?”

敏之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什么,趴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儿像舒展出最后一口气,凋落了……

这个,敏之用自己的风衣外套把女人裹着抱下楼来时,齐云山,嗯,就是那个中年人一愣,心里还好笑:没必要啊,找乐子的事儿,真上头一回就依依不舍了?难道真跟人生头一炮有关?

贾思敏这时候已经先走了,说好,这次满意就续一个月的约,如果不满意,就按一夜来算。

齐云山面带微笑走过来,“怎么,还想带回去……”完全开玩笑的口吻,却敏之稍一揭开风衣给他看,齐云山大惊!女人头发黑漆漆一团埋在里头什么也看不清,不过,一股子浓腥从里头涌出来,有血有j液,想也知道如何惨状……

齐云山忙要抱过来,“给我,我来处理,你先回去。”沉稳严肃。

出人意料,敏之却不放,“我送她去医院。”

“这怎么行!”齐云山有点急了,口气压低,“不能叫人看见你,”

敏之漂亮的脸蛋儿平常确实温和腼腆,但是……齐云山心想,到底还是遗传了他老子的阴狠,你看,折腾起人绝不心慈手软,现在固倔起来又这样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放开。”

齐云山只得放手,这时候打心眼儿里后悔主意打到鄂敏之头上,脑袋上插葱了捞偏门儿为了讨好他带他出来开苞……只有赶紧想下一步。

齐云山开车,鄂敏之一直抱着蒋大小来到省妇幼。这是齐云山多方考虑,部队医院肯定去不得,大医院去不得,小医院鄂敏之不依,省妇幼可以。

一查,老女医生直摇头,多么不赞同地看鄂敏之,他身上还有血,“爱也不是这么个爱法……”齐云山心里冷哼,这是爱啊?这根本就是往死里玩儿!

不过,这位得伺候着,“敏之,你也得去洗洗。”

敏之衬衣袖子卷着,坐在她床边,“我看看。”

齐云山内心抓狂,看什么!人被你折腾得下t撕裂,这是强bao!

真就这么坐了两个来小时,人退了烧,敏之起身还用手去额头处摸了摸,

他一动,齐云山赶紧说话,“敏之,你这样,真不好说,且别人看着怪异,就算这女孩儿醒了,看见你这样……”敏之看他一眼,齐云山竟心一提,音儿没了……齐云山这会儿打心眼儿懊悔非常了!看着鄂敏之像个闷葫芦,胆小,没出息,可这一眼……充分暴露他简直跟他老子如出一辙!

不过,这次敏之听了劝,走了,走的又是那样无情,风衣都不要了,好似也不打算再来。

齐云山抿唇蹙眉也没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出来,打开手机,拨通了贾思敏的电话,

第一句,“就这样吧,按一晚上的价钱算。”

第二句,“人在省妇幼,医药费包括醒来后的精神损失费另算。”

大小是条汉子,这种伤人起码躺小半月,她第三天就恢复精神了,再次充分说明此女天生是干这一行的料,耐操。

那天,贾思敏肯定不得亲来,一个电话又转到唐炮儿那里,唐炮儿赶到医院的时候大小已经醒了,她还在找护士要水喝。

蒋大小没怎滴,唐炮儿哭的呛天抢地!

“要死啊,这样残暴的畜生,没见过女人怎么着儿……”

蒋大小两手捉着水杯,小脸在消毒水味儿里更显削尖儿,楚楚怜人。可这妮子想法里却真糊气,着实慢悠悠性子,好琢磨的事儿有时候也不着四六。她关注唐炮儿今儿怎么穿个绿裤子?

他不穿裤子都不关你事儿撒!你现在应该趁机向这个最会装精的王八羔子多要点分成,四五年了他从你身上赚了多少你知道么!

说白了,大小还是心善,她总念着唐炮儿给她“组织温暖”的好处,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还是火车站周边一抹游鸡,哪天真被人操死在树丛中谁来收尸?你看,现在多好,唐炮儿假不假吧,还在为你哭……嗯,蒋大小很易知足,知足者常乐,常乐者……嗯,有时候往深里说,没心没肺,就情薄了……

如今她是摇钱树,这几天唐炮儿医院家里两头跑,把蒋大小当祖宗供着,就是不谈钱的事儿,哼,什么医药费精神损失费,除了医院必须交的,结余不少啊,唐炮儿大头全落自己口袋了,当然还不是完全良心泯灭,给了大小五千块,大小喜死。

耐操女汉子第五天就出院了,好人一个自己走出来的。

唐炮儿有时候也惊异她的特异体质,捏她的屁股,“哪儿长出来的一团怪肉。”大小娇笑,老实乖乖,“不知道。”

嗯,大小悠悠性子,大部分时间都是老实乖乖,

可,有时候你把她惹毛了,这蹄子也有爆脾气、小心眼儿。

这不,贾思敏这头的帐算了了,徐美堂那头的还没开始呢,而且据说还得“出差”,对,徐美堂的这门差事在帝都呢。

正式赶赴帝都前,蒋大小寻思着必须回村把蒋木栓的坟落实一下,现在买不起那地,起码得先占着,也就是预约着,否则到时候那群白眼狼又坐地起价,你一辈子别想把蒋木栓埋咯。

嗯嗯,就叫你见识见识这妮子的厉害吧,

她一身皮衣,找院子门口修摩托的耗子借了辆重型摩托轰隆隆开进村了,

摩托旁绑着两油漆桶粪,

朝村长家门口泼了一桶,

村支书家门口泼了一桶,

然后泼妇骂街样儿一手叉腰,“老娘今天交了五千块的订金,西边屯子那块蒋家老坟要是没我爹一块地,老娘今后就天天叫你们尝粪雨的滋味!”

然后,跋扈丢下五千块,撒的一院子,重型摩托呼啸而去!

嗯,这招儿对心眼不好却世面见得不多的乡下人来说,很管用撒,

村里老小,老人抱着孩子,今后总说,“你要再不听话,就把你丢给蒋家的小妖精,叫她给你吃粪雨!”嘿嘿。

耐操女汉子进京时帝都真热,武汉也算旧火炉了(很遗憾,武汉现在已经被踢出“四大火炉”之列了),蒋大小如此历练过来的还是不适应,她天生怕热怎么办。

一身汗站在火车站出口,戴着墨镜的大小不住抬手抹鼻子,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性小动作,难受时爱用手背抹鼻子。

徐美堂亲自开车过来接她,下车帮她把行李放上后备箱,大小上车后递给她一瓶水。这一系列贴心的绅士行为很得人心撒,难怪听唐炮儿说他三教九流朋友超多,交际广。

“热吧,”他笑,微倾身调整着空调的风向,

“嗯。”大小也顾不得矜持了,渴死了,大口喝水,点头,像个孩子。

徐美堂侧身倒车,留意到大小偷偷仰着脖子贪婪地往空调风口凑,到底才二十,很可爱。

开车一路,徐美堂大致跟她说了下情况,此时的大小又非常专业了,不像二十。

以徐美堂的口气推估,此次算计的主儿背景深、个人也优秀、天之骄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为做到这局设的滴水不露,徐美堂给大小在北京安排了“工作”“住处”,就是谨防对方查根摸底。

当然得跟徐美堂撇得清清儿的,于是在“住处”两站外徐美堂就停了车,

“是个小四合院儿里,通过中介给你租的,房东是个退休老教师,底很干净。”

“嗯,谢谢。”大小接过钥匙以及临时为她伪造的证件。

“工作地点也不远,骑电动车一刻钟就到了,电动车已经给你停在院子里了。”

考虑到大小到底文化程度不高,还是安排在一个叫她能适应的环境里,KTV的服务生。

“你今天才来,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有人会给你打电话再约你。”徐美堂一直都是那样温柔的笑意,说着,递给她一部崭新的iphone4,以及一个信封。嗯,这就是徐美堂的可怕之处,他就能做到叫你丝毫感觉不到他在利用你,微笑着把你往险地里推,完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大小着实敬业,捏着这部手机,“用这?不合适吧。”

徐美堂正准备推门下车的,听她这么问,回头,微笑着说,“现在KTV的小姑娘都用这,没什么,也不算最好的,就是你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手机公共场合要少用了,最好不用,这部手机呢,你也要存点东西进去,像照片啊,小姑娘喜欢拍的些好玩东西啊,反正就是别露出破绽。”

“嗯,知道。”大小点头,心里咋舌,北京的KTV这赚钱?她们那一个小姑娘就是迷iphone,睡他妈几个男人不吃不喝才能挣回来一部呢。大小又匆匆看了眼信封里,高兴啊,大致三千块呢,大小想,我省着用,还能攒点儿呢,对了,这去KTV上班的钱……

大小下了车,有些涩然地走到徐美堂跟前,

“徐先生,这去KTV上班,有工资么,”大太阳下,小姑娘的耳朵根儿通红他看得清清楚楚,

徐美堂拿行李的手一停,看她,“当然有,不过……”

大小有点急,“还需要分成么,”由此可见,她被“剥削”的多厉害!

可是这也是徐美堂担心的,钱不是问题,是怕这妞儿贪财就耽误了正事。

所以徐美堂正色跟她说,“大小,钱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所以你只要专心……”嗯,看看这只狐狸到底是察言观色的祖宗,他马上察觉到大小那放在身侧不自觉搅动的手指,立即又换回原有温柔的口气,“大小,你是等着用钱么,”

大小不自在地看向别处,“没,没有,您也放心,我保证不会耽误正事儿……”

徐美堂晓得这时候更要软下口气,“说说,不要紧,急用的话我借给你?”

说实话,这种时刻,无论这个男人是何等用心,这样仿若“雪中送炭”般的举动都叫大小受用。由心而言,日后她也就更支持唐炮儿跳巢了,跟着这样大方的老板到底还是舒服些……

他爽快,大小也就放轻松些,抬起头,尽管耳朵根儿还是通红,微笑,“我确实需要一笔钱,可是这事儿按咱老家的规矩借钱不吉利,总得自个儿挣下这份急用钱,所以,徐先生您也放心,我不会耽误事儿的。”

日头下,惨热热的白光里,妞儿的额头还在渗着细小的汗珠,耳根儿红,面庞儿小艳柔,目光却乐观独立……

徐美堂不经意看到妞儿站着的身后一面墙,有小孩子的涂鸦,挺滑稽,竟是一只黄色的小螳螂张开小嘴吞食明黄天龙!

奇异,徐美堂还老想起这幅涂鸦了呢,莞尔,不是黄色小螳螂,是只黄色小野鸡,看她怎么吞吐活龙咯。

小四合院儿着实不大,不过小小巧巧很温馨。房东是个独居的婆婆,斯斯文文文化人。蒋大小按照徐美堂给的说辞,自己在廊坊读完中专来北京打工。婆婆住东边儿,她住在西边儿,两间房,一间住,一间放行李停放电动车还可以搁个小炉子有时候开个小灶,卫生间都是独立的,挺方便。

白天都是收拾家了,去外面小超市买了挂面、鸡蛋回来煮了吃,舒舒服服躺了会儿,临近傍晚有人打来电话了,是个男声,京音,“店的名字叫苏庙,你过来了就看得见,门口挺热闹,对了,带上你那身份证,还有骑车过来,可以适应适应路线。”男人声音不紧不慢,很斯文。

大小还是很专业,穿了一件短袖白衬衫、牛仔裤,马尾辫揪高点,像个才从中专毕业的学生。开动着小电动车去了。

果然门口热闹,看来这还是附近挺火的一个店,一个男人向她走过来,“蒋大小?”果然很斯文,也是一件白衬衫、黑长裤,干干净净,说实话,像个年轻的公务员。

“是,”大小忙要下车,男人朝她摆摆手,笑着,“以后叫我小林,有事就找我。”然后向侧边一门指了指,“你先去停车,然后直接进去找经理报你的名字,交接完出来,我的车停在街角。”

大小很机灵,晓得这都是有分寸的。停好车,沉口气,进去了。

果然安排地滴水不露,一报名字经理就说,“哦,你是网上应聘的那个许大小是吧……”看,姓儿都改了,许大小许大小,虚大小,意思一切就是场虚幻,且这都不经任何人手的,将后来她人一撤,茫茫人海,谁找得着?

服务生要求不高,面试很快就过了,明天正式上班,月工资一开始定的两千五,因为她属于不包吃住,所以说干得好半月后再涨,大小很满意。

出来了大小还专业地左右看了看,才上那辆车。

跟小林说了一下工作的情况,小林点头,又从车前一个黑色手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交给她,“这是徐先生给你的,算你的工作补贴。”这下,大小更感徐美堂的恩。不过也侧面看出徐美堂多重视这个局,光蒋大小这颗小棋子儿都砸下不少。

面上的事儿搞妥,正式工作开始布置了,小林说,

“对方叫来俊童,此人喜欢垂钓,周末经常独自开车去密云水库钓鱼……”递给她一张照片,“你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先认个脸熟儿,这个周末我带你去再看看,人认熟了,再熟悉他生活习性一个星期,下个周末我们行动。”

嗯,这个小林估计不是个律师也是个私家侦探什么的,说话简洁清晰,做事谨慎仔细。

大小认真看了看相片,

显然偷拍,

相片里的男人一身军装,微笑着正要打开车门,十分稳重帅气。

小林把照片放回文件夹,又将文件夹递给她拍了拍,“这里头详细介绍了他,包括他的喜好、习惯,你回去好好看看,知己知彼么。”微笑,“对了,看完就烧掉。”

“知道。”大小郑重接过来,算是正式接活儿了。

之后谁谁谁说我这行这行专业那行那行敬业,蒋大小都可以自豪地举手报功,我在野鸡行业最专业至敬业!

和鄂敏之那个“工种”不一样,那只要一夜的技术与敬业;来俊童这个,得用脑、亮胆,充分发挥“野鸡神技”:装!

据蒋大小在家研究资料以及她的经验而谈,来俊童这样的“大鱼”得用楚楚可怜的柔钩子钓,当然不可或缺脸皮还得厚,不要脸的赖、缠都得豁得出去。嗯,她盘腿坐在家里的床上一口嚼着包子一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指示并打上气:死不要脸的小三你这次得演活咯。

来俊童,

应该属于女人仰望的男人吧,位高权重,长得好,又不乱搞;也许心狠手辣,可爱憎分明只对敌人;平常洒脱冷静,对美色对物欲弹指一挥般轻慢不重;高品位,高眼光,重隐私……大小仰躺了下来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手指头在来俊童的照片上摸啊摸,心里却在默念:对不起对不起……咳,害人之前她还是心有不安滴……

可该她祸害的日子该来还是要来,经过一周的“远远张望,窥视”“回家研读资料”……嗯,你去看看那文件夹里,大小同志敬业到何种程度?全是红黑蓝三色笔的圈点勾注,比高考的学生还用心!……还有“反复踩点”“模拟现场”……总之,一个死套子早已牢牢罩在这位“金童”顶上三尺,今日落下来,就是蒋大小无尽的有毒温柔乡……

蒋大小是个南方娃,她会水,水性还不错,不过叫她装溺水她装得还真像,说明这孩子演技真心不错!

“救命啊……救命……”可怜的女孩儿就在水里扑腾,硬像下头有水鬼在拉她的腿!

来俊童看到她了,

一个女孩儿刚斜背着包儿裤腿卷着在捡石头。

也不奇怪,自从网上说密云水库边上的石头回去煮鸡蛋吃美味,就常有人过来捡。

来俊童当然不得继续留意她,移过眼来继续注视着鱼竿儿的动静,却,女孩儿突然落水,……也不能叫突然,其实那样很危险,她估计看见那边的石头更好,过去捡,却没想溜边儿的青苔多滑,极有可能失足落下去……来俊童没有考虑,起身脱了外套就跳了下去……

“哈嗤哈嗤,咳咳……”女孩儿又是喷嚏又是咳嗽又是眼泪,吓得不轻!怀里的妮子还在抖,来俊童一言不发微蹙眉头湿透一身抱着她正往岸上走,妮子却小脑袋还往后看,还挣脱着要下去,这还在水里呢!要不是看她吓得脸苍白,一身都在抖,来俊童真不想管她,她要下来就放她下来,反正这已经是浅水区了……“怎么了?”稍不耐地问了句,这样没安全意识的小姑娘多少还是招人烦的,

女孩儿看都不看他,只勾着脖子看后头,“我的包儿……”

来俊童直往前走,“上去再说。”很酷,这样的男人其实骨子里就是大男子主义,霸气是底气。

女孩儿就扭,“要冲走了,里面有我的乒乓球拍!”

来俊童稍一顿,

好吧,大小同志第一枚暗器射出,准确打在“金童”心上!

资料显示,来俊童同志18岁以前一直是乒乓球冠军。

对于爱打乒乓球的人士而言,乒乓球拍比手还要重要!

男人沉着脸把她抱上岸一放下就又投身水中捞她的包儿去了,

是没见,

岸上打喷嚏的坏女孩儿咬了咬嘴巴,一种十分可爱的得逞样儿。

好吧,叫咱们来探讨探讨兽性。

嗯,兽性。度娘是这样教导我们滴:指非常野蛮、残暴的性情。还可理解为人有时所反映出的作为动物的一种本性,即刨除去了人特有的文化、思维、道德等等,剩下的原始性情。

据此说,每个人都有兽性,不过就看你理性强不强大,能不能控制住。

来俊童这样的男人控制欲超强,你想“空手套白狼”式地破坏他的理性叫他兽性大发,几率几乎为零。于是,不折手段显得极其必要。

男人一身湿淋上来,背包丢到她身侧,妮子因为腿软坐在草地上,一接到包儿啥也不看手忙脚乱就打开包儿翻她的乒乓球拍……咳,人呐,全也都是因为一个“喜好”自败啊,如若平常,来俊童肯定包儿丢给她,人也就不搭理了,管你如何自生自灭吧,可,不是有个“喜好的乒乓”勾着么,停顿了一下,也想看看她乒乓球拍是否还好……就是这么停顿的一下下啊!……包儿里飘出来的香味能放倒一只成年黑熊,叫它发 情的骚尿直喷!你来俊童意志力再强悍,悍得过黑熊么!……妮子自己都感慨徐美堂搞来的这药真是反人类,瞬间叫人泯灭人性,在“金童”眼中,她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了,只要能插,只要能揉捏,有n有逼,荤腥不戒了……

好吧,大日头底下,最直观的兽性大发,最原始无码的交g,幸而此处地偏人稀,又瞅在一个饭点儿,鬼也不想跑出来晒太阳,只有天上稀疏的云朵,下头看似静里面急的流水为此“见证”,当然,也为这场最纯粹的原始肉搏避免了被人窥视大伤风化的可能。

这药反人类在于,它只刺激雄性,且,雄性动物沾上了就是性虫钻心,一味疯狂地要,还不是一回就了事,估计接下来小半月,来俊童同志都得跟性虫有番搏斗。更奇妙,兽欲只瞄准这个小妮子。嗯,跟黑熊尿骚一棵树,下次寻着味儿还来找这棵树尿一样个道理。对来俊童而言,小姑娘就是这棵树,今儿兽欲发她身上了,好似条件反射,下次性虫再钻心,想着的还是她的滋味……

用药把个爷们儿折腾地非人半兽了,莫说别人,蒋大小也觉得缺德,此时,在她身上,无论他露出煎熬、痛爽、欲仙欲死,大小都由心愧疚着,也撇嘴,这不算自己的板眼。他这会儿腻在自己身上仿若至爱般蠕动,在大小眼里跟黑熊尿爽了蹭树一个道理。

他现在还没清醒,大小可以发半会儿呆,好好儿看这个把自己折腾的一身都是疼的男人,没劲儿地也努力抬起手点了下他的眉心:你说你得罪谁了,叫个更心狠手辣的人来这样害你,我呢,着实也是帮凶,但是,生计所致,我不来,也会有更不要脸的女人来,只惟愿,在你我相处的这一小段日子里,我一定真心待你,把你当至爱,叫我心安安……想到此,大小再一身疼痛的,也抬起了手脚,将男人圈住,唇吻住了他的眉心,竟是无限虔诚……

咳,孰是孰非,这本来恩怨分明的事儿一旦掺和了性,又被坏也不坏透的蒋大小人为掺杂了“至爱”这一味愧疚之药……同志们,纯粹的兽性好说,带了感情色彩的兽欲就……说实话,蒋大小这“多此一举”还害人些!

嗯,说过知足常乐的人或许情薄,她说“至爱”可能想表达的意思就是:任你怎么折腾,我哄着你豁着你,宠着你惯着你,把你当父亲一样敬,当儿子一样纵,当情人一样爱,当知己一样依赖……好吧,饶是这样,再个性的男人骨头里抗拒得了这样的小姑娘么?拭目以待吧。

大小知道他清醒后肯定有“欲杀而后快”的决心,所以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怎么知道他醒来了?

男人的命根子是有“温度”的,而大小是个敬业的野鸡,“术业有专攻”的就是这些,如此“温度”她有不可意会的感知。

男人首先大腿的紧绷,这就是预兆,他要拔出自己,羞辱地拔出!然后……一拳头落在了她的颊边半寸!大小本能的害怕与刻意的委屈结合得恰到好处,人没有退缩,不过惊恐地睁大了眼,泪水旁落……嗯,这里也说一下,蒋大小是不会真心哭的,这孩子从小对于“痛苦”的感知就很薄弱,倒是十分会笑,喜气洋洋的事情特别敏感,所以,蛮励志撒,她哭得靠揪大腿!不信你仔细看,她每次如果落泪,手一定在大腿附近,你要掌握窍门,握住她的手不叫她揪,保准这小野鸡就是假哭干号,哭着哭着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要笑起来,天大的事都是这样,包括给她爹哭灵时都是这样。

来俊童到底算没有完全良心泯灭的爷们,这小姑娘被你一番情 欲肆虐如何惨样摆在你眼前撒,一身还有好皮肤么,都是吻痕抓痕咬痕,特别是双腿间……这种蹂躏,即使她是个妖精,也用血肉之躯还你了。

“为什么要害我!”男人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

大小的委屈能流成河,“我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好不好……”她的话咬着舌头挤出来,“你这样,叫我怎么说话……”如果抛却一切地看,来俊童会觉着这个孩子此时一身灵气在往外溢,你会手忙脚乱捉都捉不住,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小鼻头在轻轻吸气,好像,我的命给了你……她的唇很薄,叫人感觉情话谎话伤心的话她都说的出,不在乎你的感受,情薄的一塌糊涂……

来俊童的手被心里的感知烫得一轻颤,却,突然极其厌恶这样的她,以及这样的自己,甩开她的脸,心里痛骂,不要脸!起身,但一身的兽性释放腿脚竟是发麻,又栽在地上,这对于来俊童而言,何止屈辱,简直有了无力,他明知自己被陷害落得如此不干不净,可心,是恨自己的,心眼儿呢!算计人你头头是道,怎么今日栽在一个小b子手里?

对了,你心里骂,嘴巴骂,甚至以后大庭广众下吼,小b子,不心苦。一来,大小具有薄弱的探苦体质,再,她一野鸡,这是她的别称,十三岁听到现在,耳朵早已经长茧啦。

大小却爬了起来。这点事后来俊童恨烦骂累的空余也会有过点点的好奇,这小妮子简直神人,肉揪上去那样柔,竟是死的?再如何折腾,她也自己爬得起来!

光溜溜的大小不先去抓衣裳,而是像个孩子急于澄清的先去捞包儿,一手执乒乓球拍,一手淅淅沥沥高举一个破碎的瓶子,嘴却嘟着,眼里哀怨地望着他,“这是我同事寄存我包里的强劲c药,”然后作势球怕压在瓶子上好像做演示实验一样,“掉河里,水一冲,拍碎了,你闻了,上了我,你怪我?”信她的邪,全是三个字往外蹦!

来俊童气得头炸开,“你把我当傻子耍?!”

大小又低头掏出KTV的一个工作牌牌,举着,“这种地方有c药是我的错儿?”

好吧,来俊童今儿个遇见的妖精尾巴都是带圣诞树的,就看你那乱七八糟的包儿里都装些啥粑粑流的东西!

蒋大小身上就有这么股子矛盾味儿,你看她还光着身子,再看她包里倒出来的东西,只一个想法,这是个正经孩子啊?但是,她动作、眼神又不无显示她的自然坦荡:我真的没骗你!

包里大部分是她捡回去煮鸡蛋的小石子儿,

然后,保险t,各类颜色繁杂、形状怪异的春yao,瓶瓶罐罐,就是那方面的一个杂货铺!

大小老实交代,“我在ktv当服务生的,平常帮哥哥姐姐们兜售一下这些东西,拿点抽成……”

来俊童已经缓过劲儿来了,爬起来沉着脸捞过裤子穿上,站起来系皮带,一言不发,湿衣裤贴在身上他也不在乎,一言不发。起码方圆五十米吧,他走了一圈,眼如鹰隼,仔细观察,这是在看是否有偷拍设备……然后,收拾他的钓鱼器具上他的车,开走了。

直至确认他走的老远了,蒋大小才起身开始慢慢穿她的湿衣裳。她倒慢条斯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又捞进包里,照样斜背,还在水边低头包包里头翻来翻去站了老久,主要是把一些她不喜欢的石头子儿再扔掉,其余的,她真带回家煮鸡蛋了。

不用担心来俊童不会回头,且不说那反人类的药效,就单单依来俊童的个性,他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肯定会来ktv“落实”她的身份。

看来这个男人确实难搞,你看他警惕性多高。大小回家路上还在想,她是问过小林,第一次你们偷拍么,小林摇头:很容易露陷。果然,他转悠那方圆五十米的模样,比军犬还狠。小林还说:第一次拍了也没用,他属于被迫,我们要的是他主动“出轨”的证据。大小点头,所以要“培养感情”撒。

余下几天,蒋大小老实上班,为了坐实“抽成”,她真的得混进“春yao贩卖”的小圈子,还好就是这在ktv服务生中比较常见,她又不属于赚大头的,一点蝇头小利倒也没有多难混。

果然,只二三日后,来俊童亲自来“探底”了。这件事他绝不假人之手,得亲眼所见,眼见为实。

来俊童来的时候,蒋大小并不知道。

俊童的目的性当然不得那样直白,他和朋友包下一间房,唱歌不是兴趣,玩玩麻将到可以。

早在俊童和朋友的车停在门口,人都往里走了,大堂经理还不敢相信,航少竟大驾光临了他们的店?!嗯,没多少人识俊童,杜航出了名的贵公子倒不少人识得,赶紧的,大堂经理立即激动地给老板打电话!

这时候大小正在更衣室数钱呢。“春y抽成”的生意赚的不多,可是苍蝇也是肉,起码够她改善改善口腹之欲。嗯,大小够节省了,百元大钞全不舍得拆,用的都是毛块子钱,天天吃盖饭筒子面,不过为了保持她“丰腴”的身材,牛奶鸡蛋日日得有,一天必须保证有一荤。

“大小,306的客人走了,快去打扫!”

“好咧!”赶紧把钱收好,妮子卷着袖子熟练拿起抹布、桶、拖把就出去了。

一进去一股子呕吐物的恶臭味儿就扑鼻而来,大小眉毛鼻子凑成一团儿。

打开灯一看,哇靠,这是哪些孙子不会喝灌那多马尿干嘛!矮桌上立着倒着的都是酒瓶,喝完的,没喝完的,都是高档酒,白的,红的,啤的。与此同时,呕吐物也是到处都是。妮子揉揉鼻子,只能埋头苦干呀,谁叫你是新来的,这种脏活累活就得你干!

妮子撅着屁股抹呀洗呀,任劳任怨的样子着实劳动人民本色。

殊不知,

门外,

俊童看着她……嗯,黑熊找着老树的模样,如出一辙。

好吧,从看着她忍不住随地就干,到拽着她开车野战,到两人一前一后去开房,来俊童肯定经历了一段极其艰难苦痛的心理历程。但是伊始,肯定只有药性作祟。

真的,当你还带着深深的恨意脑海里却完全控制不住想干她,这绝对是一种煎熬。恨呐,一个只会利用别人出格自己却深有洁癖绝对不出格的霸王级人物,在这扑面臭气里只是望着她撅起的屁股就如同发情野狗……如何不恨。

思绪是疯狂的,手脚是不受控制的,大脑是兴奋的,来俊童知道这绝对不正常,但是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进来反脚踢上门,就像狗一样扑上去扒她的裤子!

“啊!”大小的尖叫被他一手按住,大小回头看是谁时他已经冲了进来,“啊,”这时候大小已经是闷疼的小吸气了。

还好,一看是他,她极容易调整心态,慢慢湿润,才叫这场兽j不那么痛苦。

任何交g只要湿了,彼此都投入,一定能达到欲仙欲死。

这绝对是个鬼孩子,大小这时候口好渴,恰好她像狗一样趴着的沙发旁立着一个她才收拾出来的残留最多酒的瓶儿,白的呢,这孩子手指头够啊够捞啊捞,拽过来就往嘴巴里塞,咕噜咕噜,

好吧,蒋木栓就是个酒鬼,喝不起贵的,低质恶劣酒喝的有滋有味,从小蒋大小就是这样的酒喂大的,于是像有了酒精抗体,海量,喝酒像喝水。

你要考虑俊童的感受,无论身心他好像都在生与死中徘徊,可她呢,她肉肉的身子在他身下猛吸他的精气与自尊,样子却这样心不在焉,俊童气啊,一把拍开她的酒瓶,“你不嫌脏啊!”吼出的竟然是这句,其实他更想说,“你给老子像母狗一样好好叫!”

俊童何等心惊!如果他真吼出后一句,那就彻底堕落了,跟他曾经设计过的酒囊饭袋有何区别?

大小把脸蛋儿靠在沙发垫上,委屈地回头看他,“我口渴,”

你试试“口渴”的嘴型,绝对是微撅,那就是撒娇,

俊童恨红了眼,因为他实在受不了地竟然亲了上去……第一次他们面对面干得地动山摇都没亲嘴儿的,这次,小母狗这样别扭的姿态竟然叫他亲上了,还亲的这样……如痴如醉……大小口里的酒味愈发刺激着俊童,横扫每一寸,大小脖子都臼疼了。

狗爬式后是面对面的强攻弱受,俊童的衣角都沾上了呕吐物他知道不?当然不知道,现在他只知道大小的嘴,大小的B,大小的N子把他磨折的不成人样,她每哼一声都想把她操烂,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屋内是隐秘的疯狂的压抑着的重喘,走廊上的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小王,305、306是不是都是空的?”

“是的是的,大小一会儿就打扫完,”

“快点,楼下有人叫了连包,马上就上来了……”

大小像个小妈妈连连亲他的脸庞,“好了好了,你快出来呀,一会儿有人就上来了,”说着她内里直缩,俊童两手死死捏着她的屁股,眼通红,同时,也是迷离,口舌已经不听使唤,“你帮帮我啊……”竟像个孩子。着实,男人在濒临高c之际有时比女人无助。大小两手捧着他的脸庞,唇峰多么爱意地摩挲着他的唇,“给我给我……”不行。眼见着时间分秒必争,大小一急,“我爱你,给我给我!”好吧,俊童一冲,牙齿都磕到了她的牙齿,两人均见佛见神了。

俊童失神地摊坐在地上,看着她大张的两条腿间他才拔出来的mi洞渐渐缩紧,女孩儿顾不得腿软,一边捞裤子好像爬也要爬过去锁门,焦急催他,“你快穿裤子啊!”

除去上次,这算来俊童小半辈子里最屈辱的时刻了。

他的嫡系们都还在走廊那头的房间里,这头,他像狗一样在一堆呕吐物里和一个小B子疯狂交g,还“你帮帮我”还“我爱你”……俊童头脑一麻,极致苦痛里仿若现出杀意,上去竟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都是你!把我毁的一滴不剩……

这是个高危行业不是,大小苦闷地想。不过妮子有手段,她两手向后环抱住他,被掐的呼吸不接了还是要努力说,“先,先把裤子穿,穿了,等,等过了这岔儿,找个没人的地儿,你,你再杀我……”

嗯,鬼杀她。客人进来时,大小还趴在地上任劳任怨擦地呢。

男洗手间里,俊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脸庞,苦痛地合上了眼,

也许,他总在想,这是最后一次,无论这女人什么来头,我绝对不能再跟她有瓜葛!

但是,一先是药效,再后来呢?他哪次不是把她折腾的拆骨吃肉般,却,哪次不亲的好似没了下辈子,哪次,不是非她说“我爱你”才出得来……女人有的贱,被强强出了感觉,男人呢?就算俊童之后完全用玩弄的心态来直面自己对她的兽性,可内心里一定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你这也是贱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