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眼睛一亮,一拍手,用知己惜知己的眼神瞄了我一眼,喜滋滋的一转弯,跑进了男厕所。
我仰天无语,莫道咖啡馆,我有罪!我把你们保洁用品一次都给推销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谢谢大家的关心,MUA……
PART14
经过这次事件,我对蔡助理产生了极大的恐怖感,他的MSN发的再夸张,我也不敢读出来,他就算跋扈到天上,我也不会回他一句嘴巴。
其实蔡奇在我心目里就是一枭雄,正所谓: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他是东方不败,他是岳不群。
“那个蔡奇,什么来头 ,我有个计划,给他批的一塌糊涂!”
我躲在开水间的最里面,竖着耳朵听刚来的新人腹诽蔡奇大人,扭曲的心灵在一瞬间立刻得到了满足。
暗爽啊……
“不知道,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听说天悦的老总是女人 ,蔡奇说不定……嘿嘿嘿!”
这位了不起,有做狗仔的本领。
我竖着耳朵听!
“他上面有人就了不起么,我靠,我就是看不惯他,要是他跟我们一样,也不过是个垃圾!”
骂的好,我澎湃了,躲在开水间里面泪流满面的鼓掌,知己啊。
“谁,谁在里面!”我的鼓掌声立刻惊动了刚刚说话的几位,我澎湃着跳出去,一把握住刚刚骂蔡奇是垃圾的同志,感动得无法言语。
那位同志自从看到我跳出来,脸色就煞白的,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同志,你骂的真好!”我真诚的夸奖他,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他就是一垃圾,你骂的中肯!很好,很好!”
那位同志脸色由煞白变成了惨白,捂着胸口,像心脏病发作一样,浑身都在哆嗦:“叶助理,小助理,你能不能当做没有听见!”
我靠,那么美妙的词句我怎么能当做没有听见?!
那对蔡奇来说,是种侮辱,难得有人直视了他的本质,我激动还来不及,于是,我更加真诚的夸奖他:“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要当做没有听见?”
他一口气提不上来,脚步踉跄着挣扎着逃脱开去。
同行的那几位溜的比较快,我回过神的时候,只看见那位倍受打击的同志,萧条的背影,捂着胸口,跑得跌跌撞撞。
“同志,以后我们每天都来开水间沟通啊?”我挥着手,看见他脚一滑,彻底瘫了下去。
我默然。
这里果然没有真的勇士,像我这样表里如一,一直鄙夷着蔡助理的,还真的不多。
我提着大水壶,站在开水间,高深莫测的滋溜着水。
哗啦,市场部的门猛的打开,我看见蔡奇绷着脸向外看过来,见到我捧着大水壶在品茶,怒目而视:“叶红旗,你不想转正了,居然敢偷懒!”
妈的,你个垃圾!
我腹诽一句,立刻举着大水壶,跑得摇曳生姿:“蔡助理……我……来……啦……”
他又鄙夷了我一眼,刷的关上门。
“贱人!”我隔着玻璃门骂他。
玻璃门奇迹般的再次打开,我看见蔡奇笑得邪魅异常:“你嘴里的贱人是哪位?”
我呈石化状态看他,条件反射一巴掌扇了自己一个大巴:“蔡助理,是我,是我,就是我!”我挺直胸脯,脸不红,心不跳。
他无言,勾勾手指,指着桌子:“去,贱人,给我泡杯茶!”
我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双手将他的杯子高举过头,一路带风的又跑去开水间,泡茶。
闪进开水间,我才彻底放松下来,泪流满面的抽自己的嘴巴,叶红旗,完了,你的贱格又一次升华了。
这辈子,你别想做人了!
还有一周时间,就是决定最后去留的时候了,我的积分卡上,还只有七十分,尚且差了十分。
我瞄过市场部其他同事的积分卡,大家都是彼此彼此,有的差五分,有的差十分,最多一个差二十分。
我有理由相信,蔡助理同志公报私仇,因为差的最多的那位就是口出狂言的垃圾兄。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出大学的门,自动留级,自动重修,这是什么,计划表么,计划表需要美化成这样么,这些花朵边框,通通给我撤出,你是小姑娘么……”
我捂着耳朵,看蔡奇口若悬河的训斥垃圾兄,投以同情的眼光。
那位仁兄闪着泪花,一次又一次将眼神化作恶毒的利剑,向我射来,可怜的孩子,一定不敢直视蔡奇,所以眼神都打弯了。
我得鼓励他。
我向他微笑,回他以坚定的眼神,顺带捏拳替他打气。
他被我的表情给感动了,身体晃了晃,终于捂着脸,悲鸣出声,一路拍着办公桌椅,跑了出去。
好可怜啊……
“叶红旗,收起你的同情心!”
噗嗤,我咽口口水,将同情的眼神调转过来,对着蔡奇谄媚的笑:“蔡助理,他那是不懂事,我们都渴望着听你教诲呢,听你讲一句话,我十年都领悟不过来,你那就是高瞻远瞩的存在!”
蔡奇别过脸去,长长叹了一口,又转过脸来,对着我勾勾手指:“好了,轮到你来听取我的教诲了,过来吧!”
我抖着腿,跑过去,盯着他的电脑,眼睛都看直了。
“蔡,蔡助理,那句话,不是我打的!”我指着表格最后一行的备注,差点也拍着办公桌椅一路狂奔出去。
完了,我忘记把我发泄的话给删除了。
“蔡奇,你是贱人,你是小人,你是种马……”每读一句,我就看见蔡奇的笑容更明媚一分。
“你卡里面有多少积分了!”他的声音异常的冷静。
我揪住胸卡,可怜兮兮的看他:“蔡助理,有七十多分了!”
他呼的一下靠着椅子轻轻的旋了旋,摸着下巴,朝我微笑:“快到合格分了啊!”
我哆嗦着嘴唇,突然就扑过去抱他的大腿:“蔡助理,我这么的弱小,又这么的年幼,你不能赶尽杀绝啊!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啊~”
他的脸黑了黑,一把提过我的衣领,抓过我的积分卡,在磁卡条上哔的刷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动了动。
我眼睛一黑,顿时腿软了下去。
别了,我的天悦集团,别了,我的美好前程,噢噢哦,别了,我的贱格人生,叶红旗,看来你得努力找工作了!
“把胸牌拿回去!”他敲敲桌子,挑眉看我。
没有希望了,没有人生了……
都这个地步了,我还贱格什么,我要奋发!
“蔡奇,我忍你好久了!”我一巴掌把胸牌卡打飞,一脚踩上蔡奇的椅子,用一种军临城下的气势俯瞰蔡奇。
他撇撇嘴,做了个请说的动作。
我将指节捏得嘎达嘎达的响,一巴掌拍在他身后的椅背上,怒吼:“你把我叶红旗当软柿子啦,我有那么的贱么!“
嗷……
我的热血在沸腾!
“你花我的钱,你灭我的威风,你无视我的尊严,我要替天行道,灭了你!“我咆哮,完全无视隔间旁渐渐围拢过来的同事。
蔡奇很镇定的看我,淡淡问:“怎么灭?“
嗷……我仰天嚎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来回的摇:“蔡奇,我要让你知道中国的女性是站在紫禁之巅的!”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顺带拍了拍我颤抖着的腿:“放下去吧,红旗,站得高会腿脚发软的!”
要不要这么淡定啊!我快抓狂了!
“你是贱人!”我怒骂。
他镇定的点头:“对,我是贱人!我放你叶红旗在我身边,我就是一个贱人!”
“你不要脸,你虚伪!”我愤慨。
他继续点头,鼓励性的点头:“说得好,叶红旗,继续!”
我澎湃了,仰天叉腰:“你生儿子没有X 眼!”
他终于不再淡定,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笑:“我跟你生儿子才会没有那玩意!”
“……”我澎湃的激情顿时冷却下来。
他这算调调调戏我么?
“叶红旗,我再说一遍,来拿胸卡,如果不要,我就真的丢了!”他用食指点点屏幕。
“拿什么拿,这都只剩几分了……”我突然就挪不开眼,扶着桌子,才镇定下来,他的屏幕上,显示的积分是……八十分。
他那是给我加分了!
噢噢噢……NO !
瞧我都干了些什么?我一个箭步,滋溜滑了过去,无比熟练的抱他的大腿:“蔡助理,刚刚那些都是玩笑话!”
他冷哼一声,微笑:“红旗,我怎么能不留下你呢,你说了那么多,我怎么也得报答你啊!”
哗,我看见他又改了改分数,屏幕最后显示……79分。
“最后一分,看你的表现,这一周,如果让我开心,我就放你进来,还有……”他冷笑,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十足恶魔的样子:“反正我是贱人,我虚伪!”
“……”噢噢噢,不,我纠结的揪住头发,将热泪都蹭在了他的衣裤上:“蔡助理,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怎么能不爱戴你……”我颤抖着捶胸,嘴巴哆嗦着:“你就是我的生命,我的太阳啊 ……”
他黑着脸,啪一巴掌拍开我,开始重新输入那张EXCEL图。 我痛定思痛,决定用实际行动报答蔡奇同志对我的殷切希望。
片刻之后,我看见蔡奇同志扭曲的脸,和颤抖的指:“叶红旗,不要把标语贴到我的隔间来,看得我头昏!”
我扼腕,用澎湃而坚定的眼神看他:“蔡助理,这是我的决心,请不要无视!”对了,我写了足足三十份标语,都贴他隔间了。
诸如:你是我的天,你是我人生最明媚的阳光,你是我人生最高的目标,你指引我成长……
这类话,我已经写到手熟了……
“我警告你,不揭走标语,我就扣光你的积分!”他怒吼,一向淡定的小脸上都是愤慨之色。
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小样,你终于不淡定了不!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不住了,请假一天,明天不更新了,今天去医院,高烧又反复了,烧到40度,所以,头昏昏的,想不了情节,大家见谅。OTZ,泪奔……
再者,我感慨的发现,我真是个吸引独特群体的人,一般写文写到三分之一,或者贴到四分之一,肯定就会有板砖了,照着论坛说法,嗯,瓦已经开始向半红不黑迈进了,叉腰,哇哈哈哈,仰头笑,小样,俺都那美克了,还怕你点小砖,瓦是全宇宙最牛B 的,思密达……
振臂:贱格万岁……瓦是打不到的小强,哈哈哈 (⊙o⊙)
PART15
蔡奇同志是世界上最小气的男人,我在办公室那么一闹,他立刻把所有的仇都结我头上了。
公司新人领制服的时候,谁都有一套漂漂亮亮的制服,唯独我的那一款,是蔡奇助理用旧了改版的。
我捧着制服,又泪流满面了好多天,心潮一直澎湃起伏,久久不能平静。我穿着旧制服就想挠墙。
“叶红旗,我们部门号称金陵12钗,你说多出来一个新人,公司的资源怎么分配?”蔡奇同志敲着桌子用很专业的语气分析给我听。
“您说的都对!”我点头如捣蒜,谁让我是那个多出来的十三,活该我穿旧制服。
蔡奇抬起脸来,用他那漂亮的桃花眼,看看我的样子,立刻眉开眼笑:“红旗,你穿着我的制服,有几分我当初进公司的样子啊。”
我默然的看着他,转过脸去,从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上下左右照了照,刹那间澎湃:“蔡助理,回头你问问你妈,有没有丢在外面的姐姐?”
蔡奇脸黑了一黑,啪的一巴掌把我的镜子给敲了下来,朝着我怒目:“叶红旗,你怎么就成我姐姐了呢?”
过了两秒钟,他又回过神来,更加愤怒的咆哮:“你怎么可能跟我是一家的,你做梦!你痴心!你妄想!”
可能是他找不着词汇了,啪的一拍桌子,又加一句:“红旗,你就白日做梦吧!想和我一家,那是痴人说梦!”
“……”我举着袖子,擦擦脸上被飞溅到的吐沫星儿,默默的在心底嚎叫,这孩子太喜怒无常了,说风就是雨,根据心理学来说,这么反复无常的,不是小时候缺钙,肯定就是长大了缺爱!
咱们不跟心理有残缺的计较!
蔡奇同志这么一怒吼,神奇的将隔壁十二钗都给从梦游的状态给吼了回来。大家的眼神烁烁,顿时将我烧了N 个窟窿。
我羞愧的一别脸,蹬蹬蹬就往外面跑,妈的,我要不对着开水间的墙壁问候蔡奇同志的亲戚朋友祖宗八代,我就没法在天悦淡定下去了。
“叶红旗,哪里逃?”蔡奇才不会给我溜班的机会,一伸手,就把我的领子给揪住,“你最后一分不想要啦?”
我想要啊,蔡助理同志,可你老得给我这个机会啊?
我扭过头,无比谄媚的哼唧:“蔡助理,我要!”
他脸抽了抽,突然也学着我的样子,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要命了,红旗,你好□!”
“……”我默默的回过头,将这一句人身攻击给吞咽进了腹腔。
“这样吧,你跟我去技术部门帮忙布展,今天天悦有新品发布,做的好,我下班的时候,就把那一分给你加上!”
我立刻积极无比,捶着胸发誓:“蔡助理,我会做到最好!”
他瞄了我一眼,食指曲起扣扣桌子,沉思道:“我记得你进天悦集团第一天就说过,不会将个人的情绪带入工作中。”
不带入个人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一样脖颈,继续宣誓:“不会,相信我,蔡助理,我只会将工作带入我的个人感情!?”
蔡奇闻言非常开心,拍拍我的肩膀道,和颜悦色的称赞我:“很好很好,这种状态要很好的保持!”
我握拳,脸向着太阳的方向久久的凝视,用唱样板戏的姿态表达我的决心。
他又走两步,停了下来:“这么说,今晚加班,我其实可以少申请一份加班费的!”他冲我似笑非笑的挑挑眉,一伸手指,做了个枪击的动作:“你,态度不错!”
嗷……蔡助理,你好毒!
新品布展无非就是定制横条,安排会场,还有就是早早定下午间的自助餐点。
我现在做的活类似于搬运工人,到了下午一点一刻,大多数人都去午休了,整个会场就只剩下我和蔡奇两个人。
蔡奇仰头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桌布,对我很不满意的抱怨:“这里的色调都不对,按照理说,展会的基调是蓝黄色!”
我用很专业的态度冲他中肯的点头,一边从裤子后口袋里掏出小笔记本,记得很认真!
虽然我也不知道展会的鸡调是啥品味,但是这不妨碍我在笔记本上记录:蔡助理内虚,下巴上有颗红痘!
果然,蔡奇瞄了我一眼,就乐了:“红旗,你就装吧,你说你听懂了那一句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很愤慨的回答他:“蔡助理,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蔡奇居然很赞同的冲我点点头:“那是,你叶红旗压根就没有那玩意!”他别过脸去,左右打量横幅和讲台的布景,又皱了皱眉:“你在这里帮忙先把东西收拾收拾,两点的时候,估计就会有客户陆陆续续的来了。”
想了想,他仍然不放心,又补充我一句:“今天天悦集团的大公子要过来,你得好好表现,说不定和他看对眼,你就山鸡变凤凰了!”
不带这么揭露别人内心深处的!
我瞪着眼睛怒视他!
“叶红旗,你那什么眼神!”他一转脸看见我站在他后面挠墙,吓了一跳。
我泪流满面的指责他:“蔡助理,你不厚道!“
蔡奇大奇,问:“哪里不厚道?”
我颤抖着手,沾了一把自己的小泪,和着口水,将头发给整了整:“你一个人去莫道装小资,装钻石也就算了,凭什么今天天悦的大金龟来,你把我整成这副摸样!”
我身上还穿着他的改小号制服呢!
蔡奇好笑,拍拍我的肩膀,安抚我:“放心,红旗,照着正常人的眼神看来,你穿制服要比穿礼服来得和谐,除非你非得换上你的黑唐装!”
我回他一个冷脸。
“唉,不但大金龟要来,听说翔实的小金龟也要来,红旗,你可要选好了,不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他意味深长的看我。
太阴险了,在这时候才告诉我!
要是知道宁墨也来,我非得把自己收拾得跟高级精英一样,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灰头土脸。
“是不是特别后悔今天没有好好装扮?”蔡奇萧咪咪的看我,伸手捏捏我翘起的领角。
我拍掉他的手,转过身去,默默的收拾会议席上的纸杯子,每一个纸杯都放下去些许茶叶,到了宁墨那里,我忍不住将茶叶揉成了茶末。
“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叶红旗,这次天悦和翔实打算携手开发新项目,作为助理的助理,估计你有大把的时间和宁墨重修旧好!”
我一转身,用愤怒的眼神瞪他:“蔡助理,工作的时候,不要谈私人的话题!”
他挑挑眉,又耸耸肩:“我以为你会希望和我一起负责这次新项目的助理工作!将那一分的差额给补齐!”
新项目的助理工作!转正的机会!
都好有诱惑力!
“我以为你希望让翔实好好见识一把天悦的强势!让宁墨看见你不同以往的一面!”
我转过脸,捏紧拳头,全身的血液都在澎湃。我感觉到自己的拳头都在不停的颤抖,我憋了太久,总希望会有一个渠道,能让宁墨感觉到我不是他想的那样,我该有自己的能力!我该有自己的魅力!
“蔡助理,让我去,请让我负责这一次的跟进!我一定会好好的协助你,做好助理工作!”
蔡奇愣了愣,突然拍桌子大笑:“红旗,我骗你玩的呢,你看你认真的小样,天悦和翔实怎么可能携手开发新项目!”
太恶劣了!
太伤害人了!
凭什么他就可以在人家的伤口上洒盐巴,不可原谅!!我闭了闭眼,一伸手,抡起讲台上的话筒就丢了过去。
嗡……话筒砸在蔡奇的头上发出很大的轰鸣声。
殷红的鼻血顺着他的人中缓缓的流下,我看见蔡奇同志伸手只擦了一巴掌的鼻血,就立刻双眼直对,神奇的大叫了一声,缓缓的瘫了下去。
动作缓慢而优雅……
噗嗤,我的汗毛刹那间就竖立了!突然想起他其实还是个文弱的小青年,我这么抡圆胳膊,发力的一抽,会不会将他直接就抽成了脑残!?
“蔡,蔡助理!你挺住!”我一把抓起他的双脚,使劲的向门口拖动他的身躯,我得救他,在成为精英之前,我还不能背负刑事案件!
“嗷……叶红旗……你……”
噗嗤,我一转脸,就看见蔡奇同志颤抖的手指,和再次缓缓闭上的眼,OMG,临近会议室大门,我忘记有个小小的台阶了。
蔡奇同志,你挺住了!
我奋力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单手抓着蔡助理的脚踝,将他一个抡臂,甩出了大门。大门之外,站着西装革履的黑衣精英们,看见我单手甩出蔡奇,齐齐的后跳了一步。
大家的眼睛顺着蔡奇断断续续滴落的鼻血,延伸进了会展中心,不约而同,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站在最前头的精英同志,皱着眉头,冷着脸,看着蔡奇血流不止的鼻血,脸色越来越差。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负责会展的人出来!”
我苦着脸,举起手来,打着哆嗦会他:“报告,负责会展后勤的就是我们俩!”
“现在怎么一回事?”他眼底有着薄怒,“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客户都已经在楼下的大厅了,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哆嗦着嘴唇,指着地上的蔡奇,断断续续的解释:“工……工伤,话筒从台上砸下来了!”
“……”黑衣的精英们都石化了,齐齐的看了看躺在会议厅门口的话筒,一起沉默。
许久以后,我听见有微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报告总经理,十级地震,都震我脸上了!”
(⊙o⊙),居然是天悦的太子爷!我完全没有搔首弄姿的心情,只能泪流满面的转过脸去浑身抽搐,蔡助理,你真脑残了,这理由也亏你掰得出来的!
所幸天悦的太子爷并没有深究,只是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带着那票精英,走进了会场。
“红旗,放掉的血有没有两百CC?!”
我大叫一声,差点跌倒,蔡奇同志正用他沾满了血渍的手,巴住我的大腿,一点一点的爬了上来。
半张脸血淋淋的,跟日版女鬼一样。
要不要这么惊悚啊!拜托,你站起来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柔若无骨!
我默然的看他一点一点的直起腰来。
“红旗,我头晕!”完全直起腰前,他已经勾着我的脖子,扑在了我的脖颈之中,“我要补血……”他阴森森的笑,一口咬在我的脖颈上,像个正牌吸血鬼一样。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正要拍下去。
“叶红旗,你们在做什么?”
哎?我举着巴掌,挂着蔡奇转过脸去,奇迹般的看到了一脸铁青的钱铎,以及……面色冰冷的宁墨。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我又活过来了,烧终于退了!OTZ,就是浑身脱力!
对于文下打负分的,大家无视吧……我向来同情酸溜溜的人类,当然,我既不会去投诉也不会在文案上注明不喜欢此文的点叉,因为看不习惯我的文的人,绝对不会看到那么多章节以后再负分。有意或者无意,明眼人一眼都看出来了。不过,这文也算破我的记录了,没有上任何榜之前就有人来砸负分,荣幸至极。( ⊙o⊙ ),瓦早就知道了,比赛或者是上榜或者是同志们帮我去论坛推荐,肯定就会招致一些酸儒过来砸负,╮(╯▽╰)╭,没有办法,天要下雨,别人要打负分。
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打负分的同志们,适可而止吧。实在不想再就纠结这个事情了。
PART16
钱铎还要说什么,给宁墨狠狠的拉了一下。
“叶红旗,你也不过如此!”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听见宁墨有些冷淡的声音。我认识他那么久,就算是最后分手,他也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就好像是西伯利亚突然袭来的寒流,将我每个毛孔都冻结住。
我曾认我的心里掀起了十二级的台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在将所有的话说得那么绝以后,还能这样冠冕堂皇的指责我?!
“宁墨!”我大叫一声。
宁墨顿住了脚,转过脸来看我,我的手臂上还挂着流淌着鼻血的蔡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刚刚还能自己站立,现在整个都倚我怀里了。
“什么事?”宁墨冷颜看我。
我闭了闭眼,我听见自己有些发冷的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为什么要解释?他根本也不会稀罕我的解释。
我这又是习惯性的犯 贱!
宁墨的眸子闪了闪,冰冷之气渐渐的缓和下来。我冷着脸和他对视。
“真的,宁小总,不是你想的那样,红旗她憎恶着我呢!”蔡奇同志用很严肃的神情帮我解释,用很哀怨的眼神看我,伸出手来很暧昧的掐了我一把小腰。我怒,一把拍掉他的手,狠狠的瞪视他。
“哎哎哎,红旗要恨死我了,我不该杵在你们之间的,我这是走不开啊,这都是命,你该怨我的!”他满脸的哀怨,以王宝钏的痴情掩饰他骨碌碌转的眼神。
小样,还在撒谎,我咬着唇,差点被他逗笑出声。
他回头看看黑了脸的钱铎和宁墨,一边解释,一边挣扎着从我肩膀上撑起身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他,他正用一种非常痛苦的姿态,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擦着鼻血,抖着手撑着头,重新独立的站立起来。
不得不承认,蔡奇同志的演技又更上一层了。
我索性一拉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整条胳膊都扛在肩膀上了,我转过脸去,昂起头来,对着宁墨又道:“不管是什么情形,你都没有资格来指责我,宁……小总!”
我早就脱离贱格的苦海,向人格化迈进了,唉,俺终于进化了……
宁墨的眸子黑沉沉的看来,转瞬又结了冰,他沉默着扫过搭在我肩头的那只胳膊,抿了抿嘴,微微一勾嘴角,一扭头就往会议室走。钱铎在他身后频频回头,我瞪他一眼,挂着蔡奇华丽的转身。
蔡奇同志被我甩得连连干呕。
“喂,叶红旗,这样好嘛?”蔡奇敲敲我的头,很小心的问我。
有什么不好啊,这样最好,他做他的宁小总,我做我的叶红旗,他管不着我,我不去管他。
这样最好!
我默默的挂着蔡奇往公司的医疗室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蔡奇突然呻 吟了一声,以手抚头。
“蔡助理,你又有什么事?”我掐了一把他的腰,他嘻嘻的躲了躲。
“哎,红旗,要不呆会你输两百CC 给我吧,我这几天正好是每个月不舒服的时候,不能缺血!”
噗嗤……我一口口水差点喷出去。
蔡兄弟,蔡壮士,难道你是大姨夫来了?!
他理直气壮的撑头,回头看我:“你想什么了,我是早产儿,身体本来就比别人虚弱,不能见血,也不能随便流血!”
他想了想,又补充:“红旗,我很想将你立刻转正!”
哎?蔡助理七窍全通了,居然思想走正道了!我惊喜的看他。
他亦惊喜的看我,拍拍我的手道:“我突然想到,放一个活动血库在身边,那感觉不要太好哦!”
╮(╯▽╰)╭,算我白称赞他了,蔡助理从来就以三观不正为荣。
会展据说办的相当成功,蔡助理同志什么都不灵,唯独一张乌鸦嘴超级灵验,一语成谶,经过这次会展,翔实突然转了念头要和天悦合开同一个项目。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滋溜着大茶壶里的铁观音,一个刹不住,全部喷到了对面桌上。
蔡奇铁青着脸,挂着水滴,抬起头看我。
我讪讪的指给他看:“蔡助理,看,彩虹!”噗嗤,我们俩坐在窗口,刚刚我那口喷墨,倒真的喷出七彩的光晕来了。
他阴森森的对我摇摇手指,似笑非笑:“叶红旗,你要不要看绩效考核成绩?”
绩效考核?我立刻屁颠屁颠的捧着大水壶凑过去看,满屏幕的绿色字体,临到我和另外一位仁兄这里,就变成了红字。
我定睛一看,红是有道理的,因为我和他的积分同时是七十九分,都是缺一分的料。
“蔡助理,你不是说会给我最后一分的嘛?”
蔡奇用修长的手指弹弹键盘,抬起头来,突然对我微微一笑,真是那个春光明媚啊:“叶红旗,我说如果布展弄的好,给你多一分,你觉得这次布展,你做得很好?”
我看看他额头上的一块青块,很羞愧的低下头,很谦虚的回答他:“蔡助理,没有做到最好,但是已经初步达到了更好!”
“……”蔡奇怒极反笑,居然朝我点点头。
“叶红旗,二取一,看公司论坛的投票,和大家的跟帖留言,为期三天,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你看着办吧!”
这难道是超级女生!
还是演变成了有奖比赛……OTZ,为毛会这样!跟帖投票,这需要多大的人缘率啊……
我甚至都不知道有公司论坛的存在!
“蔡助理,公司论坛在哪里!”我呼的站起来,蔡奇的眼抬都没有抬,冷笑一声:“你现在才觉悟,来得及么?还不如好好的工作,尚且有一丝的希望!”
我完全用错方向了,我该自力更生,勤奋刷帖,而不是屁颠屁颠的给蔡助理做小妹。
我错了,我耗费了青春和时间,都赔在这个阴险小人身上了。
蔡奇收拾完手里的东西一抬头,眼睛一眯,突然勾勾手指头,对我邪邪的一笑:“叶红旗,你知不知道有种行为叫刷帖,还有种行为叫诬陷……”
他意味深长的看我,我跟着他也意味深长的挑眉,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锉锉牙,砰的坐下来,开始寻找传说中的公司论坛。
果然,刚打开公司论坛,就看见那上面贴着我和另外一位仁兄的大头照,像两个通缉犯一样。
那位仁兄,我居然还很眼熟。
“我靠,居然是柔弱兄!”我颤抖着手点开投票机制,果然他那篇稿子下面已经贴了不少帖子,大多数是公司同事的赞扬之辞。
我背过脸去用头撞桌子,这几天我都把精力耗在蔡奇身上了,公司那十二钗,除了见我就泪奔的垃圾兄,其他的对我都是客气得过头。
我不指望他们能给我任何赞扬了。
“哟西,拼了!”我卷起袖子,大吼一声,开始替自己刷帖子。
每一个帖子我都披上了不同的马甲,从清洁工人到部门助理,我每个都COS了一遍。
整个将自己夸得就跟天上的灵芝草一样,光辉无比,连圣母都抵不上我一个衣角。
刷完自己的,我觉得尚且不足,决定潜伏着去跟柔弱兄的帖子。
都刷些什么呢?我咬着手指头苦思冥想,蔡奇抱着臂,从桌子后面踱了过来,看我拼命地跟帖。
真正是十指翻飞,超级迅猛……
“哇靠,叶红旗,偷卫生纸的事情你也赖到人家小宋头上!”他低呼一声,指着我的帖子。
我扭头,用迸发的眼神看他。
回过头去,继续黑柔弱兄。
诸如:吃饭用公众的汤水洗盆子。定期席卷公司内部的卫生纸!还有,长期占用公司资源,复印个人简历……
我越写越哈皮,将自己进公司以后做的所有牛B 的事情都给贴文弱兄那里去了。
蔡助理惊叹:“叶红旗,我真是低估你了!你还有更无耻的事情么?”
我阴森森的九十度僵直着转身,朝他嘿嘿一笑,顺手打上:长期收集各人的隐私报告,于公司内部散布!
那帖子贴上去不久以后,我的内心就受到良心的谴责。
话说,之前,我已经在笔试的时候,陷害过柔弱兄一次了,这次这样陷害他,用自己的行为去诬陷他,也太不地道了。
“叶红旗,难道今天你要加班?”
哎?下班了?我抬起头,用一副痛苦的样子看向蔡奇:“蔡助理,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鞭打自己!”
蔡奇撇撇嘴:“那要怎么办,还有五分钟就要截止跟帖了!结果明早会公告出来!“
我大义凛然的握拳,对着蔡奇道:“蔡助理,我始终达不到你的深度,我决定放弃诬陷宋司。”
他托着下巴,伸出只手来示意我:“唉,请自便!”
我闭着眼睛,在论坛截止前的最后两分钟内,终于忍不住披着马甲,颤抖的打上了一行小字,就紧挨着刚刚刷帖后面: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柔弱兄,我尽力了!
当,论坛的倒计时跳了一跳,终于留言框给锁了起来。
我嘘出一口气来,瘫坐在椅子上。
蔡奇用非常同情的眼光看我:“叶红旗,你玩完了,你玩完了!”
我瞪他,怒吼:“老子力求问心无愧!”
他缓缓的摇摇头,咧开嘴无声的笑:“唉,红旗同志啊,你难道不知道公司论坛的IP 都是固定的么?”
哎,那又怎样?
我回他以大无畏的眼神。
他拍着桌子大笑,点开我的页面,我只瞄了一眼,差点就从椅子上载下去。
我看见满页的留言下,特地显示出来的鲜红的IP 地址,那么惊悚,那么扎眼,都显示了出来。
妈的,这个系统是谁做的!
不要拦着我,我要掀桌子!
“叶红旗,你知道吧,通常你这种行为只有一个名词可以诠释!”蔡奇笑眯眯的抱臂看我。
我泪流满面的挠荧屏。
“那就叫精分!”
我忽得一下站起身,抡起胸牌就要抽蔡奇,“要不是你让我刷帖,要不是你让我诬陷,我就不会这么丢人!”
蔡奇一摊手,躲着我大笑:“红旗,你真没有耐心,我那句话还没有说完了,有一种行为叫刷帖,有一种行为叫诬陷,对于一个五好青年来说,这……都是不对滴!”
嗷,我直接撞桌子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有朋友抱怨这文有点情节发展慢,事实上,红旗比较迟钝,所以她的感情发展应该是慢慢的量的变化,然后才能质的飞跃。太快的话,估计会很突兀。
另,谢谢大家留言支持,居然还炸出了不少潜水的老读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