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情趣玩具测评师
日常·现实·普通人
我叫陈乔，大学毕业后，我成了一名情趣玩具测评师。每天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玩具根据长短粗细挨个尝试。
我叫陈乔，大学毕业后，我成了一名情趣玩具测评师。
每天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玩具根据长短粗细挨个尝试。
直到一遍又一遍的被折腾到筋疲力尽……
可是某天，我却差点被一个陌生男人寄来的东西玩死。
“啊～”
体验完最后一个小玩具后，我再也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腿不停的发抖，整个房间充斥着湿热的气息。
“嗡嗡！”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了过去。
“喂～谁呀～”可能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我的声音变得甜腻腻的。
“您好，送快递的，您的包裹到了，我现在在您家门口，麻烦签收一下。”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估计是新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放门口就行了，我等下过去拿。”
“不好意思，这个是特殊包裹，我得亲自递到您手上，我才能走”
“知道了，等着吧，我马上就来！”
我烦躁的挂断电话，撑着酥软的身体，套了件睡裙就往外走去。
什么特殊包裹，我以前咋没收到过，真是麻烦！
门外是张陌生的面孔，寸头，胡子邋遢的，和电话里的声音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签完字，接过快递的时候，感觉他快速的摸了一下我的手，抬头看去，他露出了发黄的牙朝我笑着。
我害怕得赶紧转身关上了门。
透过猫眼望去，门外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找了个刀子拆开手中的快递，是个长30厘米，直径5厘米的超大号玩具。
公司新推出了这么恐怖的东西吗？
一想到这个东西进到我的身体，就忍不住腿抖了起来。
趁着还没洗澡，把这最后一个测完吧。
我看着这个东西，咽了咽口水。
应该不会把我弄坏吧？
一番激烈的尝试后，我痛苦的抽了出来。
好疼啊……完全进不去……只能一点点……
我放弃了，拿起手机朝老板吐槽。
“公司这新品种也太变态了吧，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说着我擦了擦玩具上面的水渍，拍给了他。
“什么玩具？新品还没出呢，我什么都没寄啊！”
“这个肯定不是我们的新品，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地址上写的就是从公司邮出来的！电话也是公司的！”
我又将快递盒拍给他看。
谁料老板看了，肯定的回复道
“这绝对不是我们公司的包裹，你看这纸盒的包装是什么时候的了，我们现在早就不用这个了。”
老板的回复让我恍然大悟。
是啊！这个包装早就不用了！
我顿时想到了那个可疑的新快递员，吓出了一身冷汗。
连忙给平时送快递的小哥打去了电话。
“喂，你好！是杨哥吗？”
“你晚.晚.吖是？”
“我是二单元的住户，我想问一下，你们公司是不是换人了？”
“没有啊，一直都是我送，这一片公司就派了我一个快递员。”
“噢噢，好的，麻烦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快递员？
这个快递是不是也是他寄的？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件事情带给了我阴影，最近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好像走到哪都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今天的地铁格外拥挤，不仅没有座位，就连站的地方都塞满了人。还好我找到了个栏杆，紧紧拽着。
人多手杂，我感觉有人趁机摸了把我的屁股，见没人注意到这里，又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胸。痛的我就要叫出来，为了不出糗，只好咬牙忍着。
他贴过来了，手掀起我的裙子摸了进来，那个东西还一直蹭着我的大腿。
“干嘛呢！”一只手拽住了他，呵斥道。
“光天化日之下，耍什么流氓！”
是一位好心大哥！大哥的嗓门实在大，车厢里的人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那人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大哥死死抓着。
“你干嘛！撒开老子！多管闲事的家伙！”
大哥全当做没听到，执拗着要把他送进派出所。
“耍流氓就要去派出所！怎么该做不敢当？你爹妈没教过你什么能什么不能做吗？”
他急了，口不择言的。
“她穿这么少不就是让人摸得嘛！我刚开始又没碰她，她自己贴过来的！你当什么英雄！我们这是两厢情愿！”
我愤怒的反驳道。
“明明就是你上来就摸我，我没搭理你，你还得寸进尺！”
他一脸无赖样的撒泼。
“那你为什么不制止我呢，你连话都没说，可不就是喜欢吗？你个臭婊子装什么装！”
我被他颠倒黑白的话，噎的一下不知怎么说。
好在地铁到站了，他被大哥拽下了地铁。
碍于刚刚的闹剧，我也不好再搭乘这趟地铁。出了站打算走回去，反正也没剩多少路了。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身后一直有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刚刚在地铁上的那个男人。
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去警局了吗？
难道他俩是一伙的？
不由得多想，我吓得连忙加快步伐，往拐弯处走去。
一进到视角盲区就开始狂奔，左绕右绕，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甩掉。
到家后我手抖着拿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朝四周探去，恨不得自己快点，再快点。
门开后我快速的闪进屋内将门反锁，这才趴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
还好今天没有穿高跟鞋，否则就跑不掉了。
劫后余生我悻悻地想着。
但总觉得那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其实除了情趣玩具测评师这个职业，我还有个副业：网络女主播。
主要是把玩具的使用感受汇报给网友，让他们可以挑选到满意的小玩具。
“hi！大家晚上好啊！好久没有晚.晚.吖和大家见面了！”
“主播，难为你还记得我们啊！”
“主播上次推荐的我买了，感觉不是很舒服啊，还有别的推荐嘛？”
“不急不急，我这次专门为大家带来了一批新的宝贝！”
我端着箱子倒了出来，地上满是杂七杂八的小玩具。
“哇塞！主播测了这么多啊，身体承受的住嘛！”
“主播真会玩，看起来就很好用！”
“要不要试试哥哥的大宝贝啊！比这些假的好玩多了！”
由于直播的类型，房间里总会进来些奇奇怪怪的人。
当直播要接近尾声时，一条弹幕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寄给你的好用吗？”
是那个快递员！
“今天和你相处的很愉快！”
如果说上一条弹幕带给我的是震惊，这条就是惊吓了。
我慌忙的下了播，仔细回想地铁上那个人的模样。
除去发型和没有胡子这点，其他的和那个快递员一模一样！
“叮！您有一条短信未接收！”
“你的胸好软啊，连带着我的手都是香的……”
我的双手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壮起胆子问他。
“你想干什么！”
他却没再回复我的信息。
“嗯~”我又开始工作了，最近的事情太乱，已经不敢出门了。
每天拿个外卖快递都心惊胆战的，只能靠工作麻痹自己。
可能是工作太勤奋的原因，我累的不行，睡得也很沉。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大腿。
我烦躁的踹开他，他开始亲我的腰，还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
这个梦好真实啊......真实得有点过头。
我想要起身，却像鬼压床一样，睁不开眼，使不上劲儿。
我拼了命的大喊，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啊！”我终于喊出了声。
从睡梦中惊醒，醒来发现四周并没有人。
原来只是场噩梦啊。
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次什么也没梦见，睁眼就天亮了。
家里的衣服已经堆成山了，我抱起一堆衣服朝厕所走去。
一件件往洗衣机里塞，突然一条小裤裤掉了出来。
上面有些干掉的乳白色的痕迹，一块一块的。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是精液！
昨晚有人进过家里！
我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梦，不由得害怕起来。
这可能不是梦！
他昨晚就来过！
我慌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
经过他们的仔细搜查，从家里搜出了一些男人的毛发和门锁被撬过的痕迹。
“您这房间确实有人来过，您的牙刷，毛巾可能也被使用过。最近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让你感到可疑的人吗？”警察问道。
我说：“有！有一个快递员！那天我收了个包裹，上面写的都是我们公司的电话，地址，我就以为是公司寄来的。后来问了老板，老板说不是公司的！”
“包裹里有什么呢？”警察追问。
我尴尬的说道
“是个玩具……”
警察见我这副样子，瞬间意识到是什么玩具了，也显得有些尴尬。
“晚.晚.吖那......还有其他奇怪的事吗？”
我继续说道：“那天过后，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坐地铁时，有个男人一直贴着我，被一个好心大哥拽下了地铁，可我回家时感觉有人跟着我，回头发现还是那个人。”
“到家仔细想了一下，发现那个人很像快递小哥。”
警察疑惑的问道。
“你之前没发现他是谁吗？”
我说：“他剃了胡子，带了假发，和第一次见时完全不一样，我就没认出来。”
“还有吗？”
“昨天晚上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我，我想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喊也喊不出来。”
警察听了我的描述，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跟我去趟检验科，看看体内有没有药物残留，我怀疑你可能被下了药。”
经过检验，我体内确实有少量迷药残留。
可我是怎么被下了药的呢？我中途也醒过啊。
我一时间有些疑惑，不过我现在更关注毛发的检验结果。
“你好，可以问一下那个毛发比对出来了吗？”我问。
警察刚好也是来拿结果的，对我说。
“稍等一下，我去看看。”
“经过毛发的比对，锁定了信息库里一个叫李华伟的人。这个人你认识吗？”警察问。
是他！
听到耳熟的名字，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看来他终究还是没有打算放过我。
好在这段时间的努力都没白费！
我对身旁的警察说。
“可以帮我叫一下周警官吗？”
警察点了点头，很快周警官来了。
见到我的那刻，他有些惊讶。
因为我正是他上一起处理的奸杀案受害者家属。
那个受害者正是我的亲妹妹陈可。
她曾是个主播，靠自己跳舞挣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被那个人盯上了。
最开始就是给她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后来开始跟踪，偷窥，直到演变成奸杀……
他就像个猎人一样，喜欢看着自己的猎物担惊受怕，全然掌控着陈可的一举一动……
“原来是你被李华伟缠上了？他又出现了？”周警官问。
我点点头，说。
“他现在已经到入室的地步了，下一步应该就要奸杀了。我想和你们合作。”
周警官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盯着我问。
“这一切是不是你纵容发生的？你在为他做局？”
我没吭声，就那么看着他。
“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他多危险！他不是第一次犯案了，算上你这是第九起！”周警官生气道。
我知道他是在为我担心，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么是他被抓，要么是我死在他手上，我没什么可怕的。
周警官见我执迷不悟，尽力劝说：“犯下九起命案的重刑犯，警方都难以将他缉拿归案，你是怎么敢的！稍有不慎，我们都难救你！”
我说：“那我要看着他逍遥法外吗？我妹妹和其他受害者又做错了什么！”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大不了就是多我一个受害者而已，晚.晚.吖你们不管帮不帮我，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周警官看我如此不听劝，叹了口气说。
“罢了罢了，警方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自己小心点，他很危险！”
那天之后，警方开始安排人在暗中保护我。
为了吸引他出现，我继续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每天两点一线。
从公司新拿了些开发的小玩具，在屋里一次又一次的发泄着自己。
我知道他能看见，就是不知道他在哪里看见的，因为他无时无刻都在……
只是在警方的观察下这样玩，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有些羞涩。
发泄过后，我无力的躺在地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警方一直都在对面那栋楼的房间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就在我筋疲力尽睡着后，房间的窗帘突然被拉上了，小警察激动得就要向上级申请抓捕行动。
“头儿，头儿！帘子被拉上了！”
周警官一连监视了好几天，整个人都困蒙了，刚趴床上睡了会儿，就被喊了起来。
“拉上就拉上呗，人家睡着怎么不能拉窗帘了！”
“可是乔小姐已经睡着了啊！帘子被拉上的时候，她还在地上呢！”
“什么！”周警官迅速坐了起来。
透过望远镜望去，窗帘果然被拉上了！
“行动！快点！”
可当他们破门而入时，我依旧躺在地上，也没醒来，周围也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
警官搜查了一番，确实没有人，只好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我赶紧给警方发了条消息寻问。
“他来过了？”
周警官：“嗯，可是我们扑了个空。不好意思啊，昨晚没经过你允许，就破门而入了。当时你……还躺着在地上呢……”
我疑惑的想到，不是他把我放到床上的，难道是警察？
“没事，这些都是我自愿的，麻烦你们把我抱到床上了。”
周警官：“床上？没有啊！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们怎么能私自碰你呢！”
我：“啊？可是我是在床上醒的啊！”
周警官意识到了不对劲，对我说。
“他应该在我们走后又来了一趟！”
我：“你们暴露了！”
“叮！您有一条短信未接收！”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了一封短信。
“被警察看着你玩自己的*，是不是很爽啊！”
从这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他的信息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警察蹲了两三个月，他却一直没有出现。
周警官挠挠头，尴尬的朝我说：“实在不好意思啊，警局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我们已经蹲了三个月，都没有收获，得被调回去了。”
我也有些烦躁，没再挽留。
“那你们先回去吧，这段时间麻烦你们！”
本来都准备好了，就差这最后一步，却暴露的彻彻底底！
一切都白费了！
“好的，不过万事多加小心，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说完，周警官就带着警员们离开了这里。
三个月啊！
他到底还会不晚.晚.吖会出现！
本来就是为了引诱他出现，才选择的这份工作。
现在他不打算出现了，这份工作也没什么用了。
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抱着一束菊花来到了公墓，这里埋葬着我的妹妹。
“对不起啊！我怎么这么没用，没能为你报仇，他至今没能落网……”
我颓废的跪在她墓前，她照片里的笑容是那么明媚，刺眼……
这时，我突然看见身前出现了另一道影子。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
醒来后，我感觉后脑勺一阵刺痛，想用手摸摸，被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
这是个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点光能透进来。
唯一的亮源就是头顶的灯泡，房间内昏昏暗暗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很多很多小玩具，还有好几个跟当时寄给我的一样。
他走了进来，那张脸在灯泡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恐怖。
“好久不见啊，乔女士！不得不说，你们姐妹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润啊！嘿嘿”
我的嘴巴被塞着了，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唔唔”的用喉咙发声。
他走到我跟前，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道。
“你知道，这是哪嘛？”
我摇摇头，惶恐看着他。
他一脸神秘的说：“这里可是你妹妹的快乐天堂啊！”
说着说着，他猖狂的大笑起来。
我狠狠瞪着他，嘴里“唔唔”的骂道。
看着我无能为力的样子，他笑得更开心了，边笑边拍拍我的脸说。
“你和你妹妹可不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人，被我耍的团团转，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厉害？觉得自己把我钓上钩了？还想为你妹报仇。”
“做梦呢吧！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因为什么直播，因为什么工作，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陪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我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那我做的一切再他眼里岂不都是笑话！
我愤怒的扭动着身子，努力朝他那边伸过去，说不出口的话也都成了“唔唔”声。
他笑够了，直起身来，拿起了桌上的小玩具，像似思考的问我。
“既然你那么爱你的妹妹，我让你和她一样，飘飘欲仙的死去，怎么样？”
他要干什么！
我挣扎的想要逃开，却被绳索死死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拿着手里的根状物朝我走来。
痛！痛到有些难以呼吸……
我捏紧了拳头，深呼吸着，努力容纳着，减少痛苦。
他看我这副样子，像是很享受的问道。
“还记得地铁上的事吗？有没有很好奇我不是被他拽走了吗？怎么又跟上你了？”
我想应该是他的人吧。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说：“他不是我的人！”
“但他破坏了我的好事，你想不想见见他？”
说罢，他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人头。
那颗人头已经生蛆，蛆虫在啃食着人头里的眼珠子，还发出阵阵恶臭。晚.晚.吖
我被吓得闭上了双眼，整个人也因巨大的恐惧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
他见我闭上了眼睛，愤怒的拽着我的头抬起。
“给我睁开眼！好好看着他！记住他！他是因为你而死的！”
脖子上也有绳子，他这么一抬，差点勒的我喘不过气。
眼睛一睁开，又怼上了那恐怖的人头，腐烂的尸臭钻进了我的鼻子，上面的蛆虫好似下一秒就会落在我脸上。
我屏住呼吸，要不是我的嘴巴被塞住了，我一定会吐出来。
他松开我的头，把我往床上砸，又丢掉那个人的头，激动的在房间里走着。
嚣张的说：“你就算和警方合作有什么用！我早就熟悉他们那套了，装装样子一段时间就收工了！也就你们会把他们当成护身符！”
“我做了这么多事还不证明嘛！警察就是个废物！废物！”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对警察的恨……
他转过头看着我，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狂。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还可怜我？你凭什么可怜我？”
说着，他将我体内的东西抽出，又塞了几颗跳蛋……
遥控一开，我痛苦的挺直了身体。
神经病吧！我什么时候可怜他了！是不是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极致的快感之中不断抽搐着。
突然听见大门被破开的声音。
“嘭！”
“不许动！蹲下！”
警察破门而入 持枪闯了进来了。
看见警察的那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终于来了，我这一切都没白费……
再不来我也要死在这儿了，跟着一个精神病待一块儿，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李华伟看到警察后也不反抗，安分的抱头蹲下。
周警官一个上前将李华伟拷了起来，叫人帮我松绑。
我被绑了太久，手脚都麻了。
“嗯！”
由于玩具还在体内跳动，我颤抖的站了起来。
里面的东西突然碰到了某个地方，我整个人瘫软在地，双腿止不住的抖动着，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周警官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来我一把，低着头不敢看我，其他警察也不敢抬头。
李华伟看着我这副样子，咧开嘴朝着我笑……
李华伟，一个逃亡途中接连杀害了10条人命的罪大恶极之徒，终于落网了。
审讯室内。
他就静静地坐在那儿，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头四处张望着，像是对这里很好奇。
在单面透视镜这边，我和警察一起观看着审讯。
周警官打开桌子上的文件夹，问。
“李华伟，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的头停了一下，歪着头回。
“你们不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吗？还用得着问我？”
周警官：“严肃点！回答我，你都做了些什么！”
李华伟说：“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怎么，你们没有找到她们的尸体吗？”
周警官没理会他的问题，又问道。
“你杀了多少人？”
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思考了片刻，“大概10几个吧。晚.晚.吖”
十几个？
可周警官告诉我只有九起啊，带上地铁上的那个男人，也才十起。
这说明还有遇害，但是尸体没被发现的！
周警官接着问：“你为什么要杀她们？在哪杀的？”
他说：“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发泄发泄欲望而已。至于在哪杀的，我还真记不清了，不过我的那个房子可带进去了不少人。”
审讯结束了，他突然提了个要求，看向我观看的这面镜子。
“我能见见她吗？”
我被他看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起来。
“乔小姐，你同意吗？”
我刚想拒绝，又听见他说。
“乔小姐或许会对我要告诉她的事感兴趣，确定不来吗？”他引诱道。
我点了点头。
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这一切。
走进审讯室，我关上了门，站在门口问。
“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他嬉皮笑脸的说：“乔小姐别怕啊，坐下我们慢慢聊，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眼神却告诉我，他很危险。
我走到了座位，盯着他缓缓坐下。
他问：“乔小姐能告诉我，警察是怎么找到的我吗？”
我犹豫了片刻，说：“因为……我身上有定位芯片。”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
他说：“你知道我把你叫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要是知道还来干嘛。
他收起笑容，愤怒的拍着桌子。
“你知道吗！你差一点就跟你的妹妹一起死了！一起死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
“你什么意思？”
李华伟冷笑声，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是怎么回事？我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疯了般笑了起来，激动大声喊道：“你永远不会知道，永远不会知道！！”
椅子因为他的剧烈活动，而开始晃动，整个审讯室吵闹极了。
警察赶来将他按在椅子上，解开锁拷，向外押去。
周警官走到我身边，安抚我说。
“被吓到了吧！没事了！他出不来了，犯下这么多条人命，证据一提交，法院会用最快的方式，将他执行死刑，连缓期都没有。”
我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
李华伟的判决书下来了，死刑，立即执行。
我拿着李华伟的判决书又一次来到陈可墓前。
“小可儿，李华伟被抓了！你开心吗？”
我激动的在墓前哭了起来，周警官也拿了一束花放在了她的墓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她有你这个好姐姐也算是能安息了。”
我低声啜泣着，没有回话。
只是后来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疯子临死前最后的话。
恐怕我确实永远也无法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