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小少爷受难记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美攻强受
小少爷年少眼瞎,爱上渣攻,倒贴给钱给权却被卖了的故事。
NP,攻挺多,路人攻出没,很多NTR情节,不是甜文。作者底线只有必须美攻壮受这一条。
燕骄是个双性人。
这年头双性人稀少,一旦被发现基本前途一片黑暗,要么被有钱人抓去做性奴,要么被好几个男人“娶”去做共妻。
燕骄却不一样,他出生在极其有钱有权的家庭,父母对他无比溺爱,又是给他请健身教练把他的身体练得十分健壮来防范男性,又是把他送去读书让他成为第一个能去上学的双性。对比其他双性人,他已称的上是金尊玉贵。
并且,母亲告诉他即便他命中注定要嫁给男人当老婆,他也可以自己选择。
燕骄于是早早为自己决定好了丈夫,是同他青梅竹马的贺芝。
第章 去学校
闹钟铃声响起,燕骄挣扎着从他柔软床上起来,换上校服。
学校的校服明明买的是最大的尺码,穿他在身上却仿佛要爆开来似的紧紧裹着,他的胸部和臀部都受到压迫导致胸前扣子崩紧,屁股也被箍住,不舒服极了。
每到这个时候,燕骄就忍不住想:学校那群男人是有多纤弱!最大码的衣服都这么小。
待他匆匆洗漱完毕,在佣人的伺候下没两下吃完早餐,打开门果然看见一个秋水为神玉为骨的俊秀少年倚靠在墙边等他。
少年虽是漫不经心的靠在那,可并没有显得像是个小混混,而是犹如一棵挺拔的小白杨一样不卑不亢,清爽又正气。一看见他,一股喜爱之情就涌上燕骄心头。
这少年是燕骄家里佣人的孩子,名叫贺芝。打从燕骄可以上学起,贺芝就成为他的伴读,负责在学校里照顾他、保护他。
贺芝见燕骄出来,没说什么,起身朝送他们上学的汽车走去,没有和燕骄并排走的意思。
看着比他还矮几分的少年快步走开,燕骄很无奈,庞大的健壮身体此时像是气球漏了气一样支棱不起来,只能垂头丧气地跟上去。
坐进车内,燕骄立刻对贺芝急切地说道:“怎么又不理我啦?昨天还好好的……”
贺芝一贯是有点小脾气在身上的,两人的相处模式并不是燕骄主贺芝仆,反而大部分的时候都颠倒过来。
只见贺芝往司机那抬了下下巴,又屈尊降贵似地用他带着几分媚的小鹿眼朝燕骄示意:司机在听。
燕骄只得听话闭嘴,但心里不停地反思昨天自己干什么惹到贺芝了。
他想,昨天一整天他都循规蹈矩,安守本分。即使有人调戏自己都忍了下来没发作,没给贺芝找麻烦。说起来,昨天唯一特别点的事就是谢予书向他表白了。
可那又怎样?许是学校只有他一个双性的缘故,隔三差五便有青春期躁动的男孩向他表白,他拒绝过那么多,没理由贺芝会因为这个和他闹。
燕骄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越想越委屈。他最怕的就是贺芝忽冷忽热,可贺芝却经常对他冷脸。
他情绪的低落明显的是人都能看出,看见他如此不好过的模样,贺芝的心里倒有些痛快了。
贺芝咬了咬红润的下嘴唇,心想:原谅他这次好了,反正燕骄拒绝了谢予书不是吗。
等到了学校,燕骄道个歉就原谅他。
可还没到学校,贺芝和燕骄就远远看见谢予书站在学校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燕骄一看见他就烦,这人十有八九又是来堵他的。昨天那样在众人面前嫌弃他拒绝他都没用,真是个死皮赖脸的。
车一停稳,贺芝就率先下车,仍是看都不看燕骄一眼,只是路过谢予书时放缓了脚步。
燕骄一看贺芝走那样快,正要着急追上去,就被谢予书拦住了。
谢予书斯斯文文一副小白脸模样,抓住他手臂的力气却很大,他一时挣脱不开,只能望着贺芝的背影干着急。
等看到贺芝几乎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后,燕骄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眼谢予书。
罪魁祸首谢予书一副受挫的可怜表情,手上却没少用劲,燕骄还是挣脱不开,他怨气十足地说:“你这么讨厌我做什么……”
为什么讨厌他?
说实话,一开始谢予书是除贺芝外这个学校燕骄唯一不讨厌的人。
那时候,谢予书对他客客气气,不像其他人只会盯着他胸部或屁股说话,燕骄很愿意和他聊天。可是没过多久,燕骄和他熟了起来,谢予书的本性就暴露了。
谢予书总是装作不经意一样蹭过他的胸部,燕骄开始也都说服自己谢予书是不小心。可是谢予书越来越过分,见燕骄没说什么,居然直接上手抓他胸部边揉弄边问他怎么不穿内衣长这么大胸怎么练的之类颠三倒四的下流话。
这样的动作言论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燕骄匆忙跑开后就再也不愿意和谢予书做朋友了。
直到昨天谢予书找他表白前他们已经快一个月不说话了。
燕骄仍旧无法挣脱他的控制,真不知道这些看上去弱柳扶风的少年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力气大,燕骄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加上浑身的肌肉竟挣脱不了谢予书的束缚!他忍无可忍:“你如果还想和我说话,就放开我!要上课了!”
谢予书如梦初醒,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问:“你还会理我的对不对?”
燕骄心里一阵腻味,却只能暂时稳住他说:“会的,你先放开我。”
听见满意的回答,谢予书放开了燕骄的手臂,笑容还没来得及扬起就看见燕骄疯狂的往前冲,唯恐他再抓住自己一样。
看着燕骄的背影,谢予书脸色越发阴沉。
燕骄简直一秒都不敢停地在跑,刚刚校门口人并不多,万一谢予书做出点什么他也没办法。
他本就是腿长的类型又经常锻炼,一下子就到了自己班门口。
他放慢了脚步,到了这里他反而不着急了,甚至觉得走进去是件挺困难的事。
燕骄在门口犹犹豫豫,想等老师一起进去,可还是被人“抓住”了。
“怎么不进去?”有人往燕骄后耳朵那呵出一句话。
燕骄怕痒地缩了下头,这样的动作配上他英武憨厚的外表倒是非常可爱,杨景云满意地笑了。
杨景云——燕骄最不待见的人。
为什么不待见呢?
因为
“大老远就闻到一股骚味,果然是你”杨景云笑的灿烂,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问题一样,说着说着他就上手去捞燕骄的肩膀。
燕骄马上一步踏进班里躲开他。
正如燕骄害怕的那样,整个班里的人都向他看来。
几十个或秀丽或帅气的少年无一例外的用一种淫邪贪婪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走,那种被人窥视的恶心感此时牢牢占据着他的所有感官。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非常后悔来读书。尽管比起别的双性人,他有更多的选择,可是他每天都要面对这些下流的目光,面对起码一个班的想要扒光他衣服的人。
燕骄低下头快速走向他自己的座位,即使他尽量地小幅度动作,依然被抓了下屁股。
他迅速回头,就看见一个娃娃脸少年痴迷地闻着他的手,还用不大不小却能让整个班的人听到的声音评价:“一股子逼味。”
全班都哄笑一团,燕骄脑子一片空白,跌跌撞撞朝自己座位跑去。
终于坐下,在贺芝旁边他的安全感终于回来一点。
燕骄红着眼睛看向贺芝,像极了被欺负惨的可怜小土狗。
可是贺芝一点也不同情他,冷冷淡淡地说:“谁叫你穿那么骚,都凸点了。”
燕骄马上抱住胸部,羞愧的几乎抬不起头来了。他……他能怎么办呢?他的胸太大了,之前有想过穿内衣,可是把这个想法告诉贺芝后,贺芝又说他淫荡,一个大男人穿个内衣在里边像是妓女一样……
他到底要怎么办?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这些人就是不放过他而已。
第章 两个初吻
在周围人恶意淫邪的目光下,燕骄等来了他的救星——老师。
数学老师宋沉是个颇为严厉的人,极其重视课堂纪律。尽管才三十岁左右,打扮却相当保守,杨景云曾戏称宋沉为“老寡妇”,说他一副死了老公的鬼模样。尽管大家都知道宋沉是纯男性,但都觉得这称呼很适合他。
虽然私下议论宋沉,宋沉明面上还是有着大家一致的尊重,此刻大部分人都老老实实开始上课了。
燕骄对宋沉也是又敬重又害怕,虽然宋沉在教室里大家都会规矩许多,可是宋沉本人却是十分大男子主义,常常会因为他是双性还来上学特意刁难他。
果然,宋沉开口叫大家把昨晚上的家庭作业都拿出来检查。他粗略地扫过大部分人的试卷,却在燕骄桌前止步,仔细查看燕骄的每一题。
燕骄紧张地心砰砰跳,两只大手也不闲着,使劲揪住自己大腿上的肉。
宋沉严厉地开口:“做是做完了,就是没几题对的……你每天脑子里装的什么?”
“胸大无脑。”
“装的男人鸡巴吧。”
“双儿还能想什么,哈哈哈”
燕骄听见周围人窃窃私语,他已经麻木了,而宋沉也不去管。
为什么不管呢?可能……是觉得燕骄就是这样的人。
数学课上燕骄也抬不起头。老师一再的打击他,同学对他的不屑,这样的恶性循环都让燕骄学不进去。
浑浑噩噩一直到快上体育课的时候,燕骄才开始着急起来。
他的更衣室和其他人不在一处,是燕家让学校特地给他装修的一个小房间,平常贺芝都会带他去然后守在那里等他换好衣服出来。
可是……可是今天贺芝和他闹别扭了。
燕骄焦急的四处寻找贺芝,可是本该坐在他旁边的贺芝却不见了,教室里没剩下几个人都跑去换运动服了。
燕骄只能拿着他的衣服自己走去更衣室。
来到更衣室后,燕骄警惕地反锁好门,四处打量一番确定更衣室没有人才开始换衣服。
一切还算顺利,只是他穿上运动裤的时候好像是门把手那传来一声响动,就像是有人把门把手往下压却受到了阻力。
燕骄顿时背后冷汗直冒,他确定自己衣服都穿好了,颤动着他壮硕的身躯靠近门那边。
经过一番心里建设,燕骄打开了门。
空无一人。
幸好……燕骄终于放下心来,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呼完,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小婊子换好啦?”杨景云歪着头冲他笑,嘴巴还是这样不干不净。
“你穿运动服也好骚,奶子够大。”
燕骄只能向后退,他的身体都快要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杨景云不依不饶地上前,露出他身后的另外一个人,那个今天摸过他的娃娃脸少年。
两人犹如猎人捕捉猎物一般,气定神闲地慢慢走近更衣室。门反锁的咔哒一声落下后,燕骄已经害怕得动弹不得。
他虽然长得高高壮壮,可从来都打不过这些面容秀丽看似柔弱的纯男性,更何况此时有两个人。极大的恐惧让他不自觉地发抖,一米八五的强壮身躯此刻恨不得缩到地里。
杨景云和那个娃娃脸少年已经把他逼到角落里了,像是突然丧失全身的力气一样,他不由得瘫坐在了地上。
燕骄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明明称得上阳刚英武的脸上全是恐惧,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看见他这模样,杨景云率先蹲下来抚摸他的脸,然后用一种很黏腻的语气说:“今天你的小骑士不在啦?我的大小姐。”
他并不期待燕骄的回答,拇指很快按上他的嘴唇缓慢地揉动,力气有点大,半个指头几乎戳进去。
然后他收回手,盯着燕骄眼睛的同时伸出他的舌头很缓慢地舔了舔拇指,再咂了咂嘴回味着。
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出现在杨景云脸上,他冲他旁边的少年说:“你把他按住。”
娃娃脸少年迫不及待地上前,然后用一种与其说是按不如说是抱的方式从燕骄右边环住了他。娃娃脸只有一米七几的样子,此刻抱着燕骄就像是小女孩抱娃娃一样可笑。
燕骄笑不出来,娃娃脸抱住他的力道能使人窒息,紧到他仿佛骨头都要错位。
更可怕的是杨景云,他一直都有些不正常,此刻白皙的脸上出现了病态的红晕。他比燕骄还抖,但力气丝毫不减,强行扒下了燕骄的运动裤。
燕骄可怜的的白色三角裤就这么暴露出来,杨景云发出低低的笑声,伸手把自己垂到眼前的金色碎发撸上去后把头蹭到了燕骄两腿之间。
他眨巴着大眼睛盯了一会后,就隔着内裤拨开了燕骄的阴茎,然后往下轻轻抚摸那圆润隆起的阴部。
“你的逼像豆腐……”杨景云痴痴的说,呼出的热气扑在燕骄的逼上,燕骄不由得夹了夹腿。
他的举动当然让杨景云不快,杨景云两手搭上燕骄粗壮的大腿往两旁推,又恶狠狠打了燕骄小逼一掌说:“要夹等下有的是机会!”
燕骄吃痛,彻底忍不住了,大声道:“你这是犯法的!”
杨景云啧了一声,逗弄他:“犯法?你信不信被别人知道了我也不会坐牢,你还要嫁给我当老婆!”
他看燕骄还不老实,冲娃娃脸说:“堵上他的嘴!”
娃娃脸听了很是兴奋,张开嘴巴贴上了燕骄丰厚的双唇,燕骄不打开嘴唇他精准地往燕骄两腮一捏。
舌头进去了。
燕骄现下无论怎样努力地发出声音都不能了,他呜呜地叫唤着,少年的舌头在他嘴巴里翻搅,不少混合的口水滑下他的喉咙。
“我操你妈,没叫你这么堵!老子还没亲到!”杨景云没想到自己失算了。他按下自己心里那一点小惆怅,决定夺下另一个地方的初吻。
像是拆开自己的生日礼物那样小心翼翼又期待,杨景云拨掉了燕骄的白色三角裤。
燕骄尺寸平平的阴茎下藏着他粉白娇小的逼,刚刚小逼挨了巴掌,此刻两瓣有些微微发红,更惹人爱了。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杨景云大力揉开燕骄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露出小小的一点尖,那是燕骄的小阴蒂。他用自己最小的力气按了上去,又嫩又小,他再划着圈揉动,眼睛盯着燕骄的阴道口,没过多久,果然一滴淫水滴了下来。
双性人就是这么淫荡。
借着这些淫水的顺滑,杨景云慢慢的往燕骄窄小的阴道口伸进他的中指。
燕骄猛的弹了下,马上被娃娃脸镇压,更为激烈的嘬吮声伴着口水声传了出来。
一边按着燕骄的嫩阴蒂一边缓慢地探进去自己的中指,小逼里越来越滑,很快杨景云摸到那层膜。他缓慢地按压那层处女膜,恨不得现在就暴力戳烂它。
慢慢来……这膜必须得由他的鸡巴来破。
杨景云调整呼吸,抽出手指,伸出舌头先是把外阴重重地舔了两圈,经过阴蒂也没有留情。把燕骄舔的颤抖两下就从逼口喷出一股水。
“吹老子一脸。”杨景云得意极了,把舌头往下滑,塞进燕骄阴道,像是鸡巴一样抽动了起来。
将舌头伸到足够里面后杨景云的舌尖碰上了那层膜,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里,口水都倒灌进燕骄的阴道。
好恶心,被这样仔细地品尝,燕骄只觉得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脏了。
娃娃脸吃够了燕骄的嘴,把舌头抽出来。又很快拿手堵住燕骄嘴唇,笑得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害羞地说:“骄骄,咽下去。”
他们两人的口水就这样慢慢从燕骄嘴里滑落下去。
上面下面都吃了不少口水,燕骄恶心的眼神涣散。娃娃脸却发现了新玩具,他脱下燕骄的上衣把脸埋进燕骄的胸里,狠狠吸了口气。然后像是小鸟吃食一样用嘴巴在燕骄丰满柔嫩的胸部上乱嘬。等亲过各个角落,又舔,舔完了就用手揉,直到燕骄的胸部青青紫紫,他才心满意足的含住燕骄的奶头慢慢嚼。
等谢予书带着贺芝赶到更衣室的时候,杨景云已经把半个龟头插入了燕骄穴里。
【作家想说的话:】
尽量每天更,有人看我就很开心
第章 我不一样(内含彩蛋)
可惜了,他们再晚来一点这骚货就被他破处了。
杨景云轻嗤一声,不情不愿地把鸡巴从燕骄逼里抽出。燕骄敏感得厉害,喷了不少,导致他抽出鸡巴时还带出拉成丝的淫水。尽管鸡巴滑不溜手,杨景云却没舍得擦掉,就这么放进了裤裆。
看见杨景云鸡巴上油亮的水光,谢予书再也忍不住,上前和杨景云打了起来。
随后贺芝也上前把娃娃脸从燕骄身上拉起来,对谢予书说:“你把这两兄弟弄出去。”
“凭什么?你想干嘛?你这个下等人……”杨景云冲谢予书还手的同时吼了出来。
他可不能给贺芝这个佣人操燕骄的机会!
贺芝烦躁地看着杨景云发疯,还是用他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淡嗓音说:“放心好了,我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想操这个骚逼吗,我告诉你们俩他刚刚在我身下了可乖了,潮吹了不止一次……”杨景云得意洋洋地炫耀,每一句话都往谢予书心窝子里扎。
于是他下一拳便落在了这个混蛋的脸上,力气之大导致杨景云耳畔轰鸣,紧接着一阵眩晕。
乘着杨景云昏昏沉沉,谢予书把他和他弟一起带走了。娃娃脸倒是一直一副老实模样,被拽走前还乖乖跟燕骄说了再见。
咔哒一声,更衣室的门终于锁上了,只剩下贺芝和燕骄两人。
此刻燕骄的衣服还没有穿上,贺芝看着他红肿破皮的嘴唇和被玩的青青紫紫的的硕大胸肌不发一言。
然后他蹲下来,扒开燕骄双腿,看着他水淋淋的逼。
两瓣粉白肥厚的阴唇已经有些合不上了,颤颤巍巍地护着他的阴道口,嘟成一团。视线往上滑,燕骄的阴蒂上还有个牙印。
完全就是被玩成了破破烂烂的样子,但是燕骄真的是被迫的吗?怎么流了这么多水,现在还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贺芝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清理燕骄私处,鸡蛋清样的淫水就这么被他用一种惩罚的力道擦去。废了三张纸,才擦干净燕骄的逼。
他两瓣肥美的大阴唇仍旧合不起来,现在这小逼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清纯扯上关系了。
撑开燕骄的阴道口,贺芝凑上去仔细查看他的处女膜。燕骄现在的逼可不算好闻,本身的腥骚味加上杨景云留下的前列腺液味道熏了贺芝一鼻子。
贺芝心里一阵烦躁,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扬起手,用力地扇起了燕骄的逼。
“臭死了,全是脏男人的味道。一天天的……你什么时候能不发骚?”贺芝边朝着燕骄的逼扇巴掌边说,然后他干脆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两指将阴道口撑得更开,照了进去。
处女膜还在。
贺芝收回手,嫌弃地把水都擦到燕骄小腹后起身。
毫不留情地开口问燕骄:“你也爽到了吧,流这么多水?”
什……什么?
燕骄还没从冲击缓过神,从杨景云被揍到贺芝扒开他腿看逼他都一直没晃过神来。此刻他迷迷糊糊的看着贺芝的嘴一张一合,根本理解不了贺芝说了什么。
他只感觉到贺芝好像在给他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所有的委屈袭上心头,他再也撑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燕骄无意识地抽泣着,嘴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我……我再也不想上学了……他们……他们都欺负我……没有好人……”
更衣室里非常安静,燕骄的哭声也低低的,那个心高气傲的小少爷此刻连哭都不敢大声了。
心里划过一丝奇妙的快意,燕骄这样的凄惨令贺芝诡异得愉悦了起来。耽|美 下 载
贺芝垂下眼睛仔细欣赏燕骄凄惨的模样。
燕骄记不太清楚那天怎么回的家,只记得贺芝送他回家后就离开了。然后他瘫在自己的床上,房门反锁,任何人敲门他都没有回应。
就这样到第二天上午,燕骄接到了一个电话。
居然是宋沉。
数学老师宋沉在手机那头声音依旧透露出严厉:“你怎么还学会迟到了?”
这人真的好烦。
燕骄好无力,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都是从远方传来,不像自己发出的了。
他听见自己说:“我再也不去上学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又听见宋沉说:“我早就知道你读不下去,每天来学校和梦游一样,你这种双儿就早点找个人嫁……”
“那就这样,老师再见。”燕骄没听完他的话就挂了电话,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
只是,他虽然说了再也不去上学,但这并不是他一个人能拍板决定的。
燕骄拨通了远在国外的母亲的电话,开口就说自己不想读书了,可是燕母问他原因他又难以启齿,支支吾吾了一会子电话那头燕母已经定好了回国的机票。
燕母了解自己的孩子,燕骄一定是在学校受到了打击才会这样。
燕父燕母动作迅速,这天傍晚就赶回了燕家大宅。
听到佣人房间门口说老爷夫人回来了后,燕骄兴高采烈地下楼,却看见了让他意料之外的心碎场景。
贺芝跪在地上,赤裸的上半身全身血痕,原本美如白玉的皮肤被打到几近烂掉。
而旁边燕父挥起鞭子的手臂就没停过,贺芝已经不知道被鞭子抽了多少下了。
燕父非常健壮,燕骄雄壮威武的身躯就是继承的他。可论力气,燕父却是燕骄的好几倍。
燕骄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他看见他的小白杨努力挺直着腰板,可是鞭子每次落下还是不由得摇晃。
他冲上气死死抱住燕父不让他打贺芝,而强壮如燕父居然就这么被死死抱住了不挣扎,燕父是如此地爱他。
燕骄听见父亲叹气,对他柔声说:“是不是贺芝没照顾好你,让你受欺负了?”
燕骄拼命地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贺芝对他很好。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愿意上学?”燕母发话了。
那种难以启齿的原因他怎么说的出来。
况且父母万一知道了把他嫁给杨景云两弟兄可怎么办?
燕骄扭扭捏捏,半天憋出一个原因:“因为我笨,数学题不会做,数学老师每天刁难我,同学……同学也嘲笑我。”
居然是这样的原因,燕父燕母松了口气。对视一笑,确实是燕骄这个娇气包能干出来的事。
贺芝仍跪在地上,燕父燕母可不会为了误打他做什么表示。
燕母把燕骄拉入怀里,高高壮壮的燕骄依偎在娇小的燕母怀里虽然颇有几分可笑,可此刻燕母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她宠溺地边拍燕骄的肩膀边说:“学不会就不学了嘛,爸爸妈妈就是想要小骄骄多过几年开心日子,不要像其他双儿一样那么早就嫁人。”
“早早嫁人也没什么坏处啊,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燕骄小小声说道。
他这么一提,燕父倒是认真了起来,问道:“小骄看上谁了?”464⋆
燕骄小麦色的脸蛋上浮现俩团红晕,他别扭地不看燕父。燕父却发现燕骄一直在瞟跪着的贺芝。
一瞬间,燕父什么都懂了。
其实,贺芝虽是佣人的孩子,后来还做了燕骄的伴读,算是半个佣人,燕父却并没有看不起他。贺芝人长得干净又聪明灵慧,在学校成绩优异,可见将来是有出息的,何况还和燕骄有这么多年感情基础。
燕骄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更何况,燕骄嫁给贺芝就用搬出去了,直接叫贺芝入赘,燕骄还能长长久久地陪伴他们两夫妻。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燕父扶起贺芝宽慰道:“好孩子,刚刚错怪了你,来坐。”
贺芝却不是很领情,淡声道:“不敢当。”
他的确长得好,一张脸洁白如玉,气质也超尘脱俗,倔犟地杵在那让人心生怜爱。于是他此刻不识相的行为放在燕父眼里都变成了不卑不亢,要不怎么说越看越满意呢。
燕父问贺芝:“你觉得少爷怎么样?”
结合他们刚才的聊天,在场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燕骄连忙喊了声:“爸!”
燕父挥挥手,继续看着贺芝。
贺芝垂着眼克制着说:“我不敢想。”
“那就是满意咯。”燕父扭曲了他的意思,继续说:“本来你是配不上燕骄,但我看你小子是个有前途的,我就做主了,让燕骄嫁给你”
燕骄开心得觉着天旋地转,果然命运是公平的,昨天他身上发生那样黑暗的事情,今天他就实现了他此生最大愿望。
他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扑进了贺芝怀里,尽量不要碰到他的伤口。
可是贺芝却后退一步,不愿碰他。
贺芝开口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少爷,少爷金尊玉贵,怎么能嫁给我这种低贱的人。对不起,我不能娶他。”
燕骄呆住了,像是不能理解他的话一样看着他。
就在这时,贺芝的母亲——燕家的佣人贺婶冲了出来。燕骄记得小时候贺婶还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如今她已然变成一个有些过劳肥的普通妇人。
贺婶毫不怜惜地捶打着贺芝,一点也没顾及他背部的伤口,打的伤口再度流血不止,边打边叫贺芝闭嘴。贺芝也就这么站着让她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这样难看,贺婶抬起头对着燕父讪笑说:“贺芝这孩子就是觉得自己不配,他可喜欢少爷了,睡觉都叫着少爷名字……”
这话叫燕骄脸红,他上前查看贺芝的伤势,此刻心里是又羞愤又心疼。
燕父燕母看着他们没说话,意识到不对劲了。可燕骄还是啥也不懂地在那里对着贺芝一副春心萌动的蠢样。
【作家想说的话:】
贺芝: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喜欢他。
今天写了个彩蛋,贺芝扭曲的心路历程。
彩蛋内容:
如果说今天是燕骄的幸运日,那么今天也是贺芝的噩梦降临。
贺芝从小就妒忌燕骄,厌恶燕家夫妇。燕骄愚蠢、骄纵,燕家夫妇更是随意使唤他的母亲。
他知道,自己母亲是拿钱在燕家工作的,但是那又怎样?当他每一次看见自己母亲被呼来喝去,都会觉得自己更低贱一分。
他爱他的母亲胜过所有,从小没有父亲,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他亲看看着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母亲为了养活他去做低贱的佣人,这股气憋在心里太久早成了怨。
是,燕骄自喜欢他后就对他百依百顺,仿佛贺芝才是少爷一样,但是那是燕骄他自己贱啊。贺芝从来不觉得燕骄哪里好,长得也粗笨,一定是他仗着有个逼天生骚浪才勾引得学校里每个人都想操他。
生来就有个逼该做贱货的燕骄凭什么有个显赫的家世?
他就该像贺芝一样,低到泥里。
贺芝十八年来日夜不分地学习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就是要做人上人的,他怎么甘心入赘做上门女婿?
燕家毁了他的童年,还要来毁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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