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8章 肮脏的爱
贺芝不知道和燕骄做爱原来是一件这么舒服,让人沉迷的事情。
结婚这么久,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婚后的夜晚燕骄不像之前那样对他发骚了,虽然白天死死缠住他,一副没有他就会死的模样很能取悦贺芝,到了晚上两人却相敬如宾。
贺芝好喜欢白天的燕骄,燕骄缠着他没有安全感的样子给他极大的满足感,可是夜晚却这样冷淡,极大的落差感让他不适应。
久而久之晚上有反应的那个人变成了他,似乎是白天的心动影响了贺芝。夜晚躺着燕骄的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贺芝不再觉得他粗笨、憨傻、不好看。无论是燕骄泛着光泽的小麦色肌肤还是丰满很有些厚的嘴唇都让他觉得性感。想着那天清理燕骄被糟蹋的阴穴时的触感每晚上他都会硬。
起初几天他还能忍,可是时间久了贺芝开始忍不住伸手抚摸燕骄。最开始是边摸燕骄软而有弹力的两块胸肌边自己撸,后面满足不了了,手指往下滑过他的腹肌按上了那两片外阴唇。
感受到特有的滑嫩的触感后贺芝马上放弃了抵抗,搓揉几下分开阴唇直接往逼口探。燕骄很紧,没动情的时候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进不去,他开始在外边打转,燕骄的大小阴唇、阴蒂、阴道口都在他一夜又一夜的抚摸下变得熟悉,贺芝敢说他恐怕比燕骄自己都要了解他的构造。
起初觉得燕骄的肉花很冷淡,怎么抚摸反应都不太大,每次贺芝把自己都撸射了燕骄那处也只是微微发热。不过不久后就发现了燕骄的死穴,他那躲在包皮里的小阴蒂没被揉两下就喷水,逼口也变得好进许多。
慢慢放入手指让燕骄适应,等开到三指他就准备插入。每次只敢进出一个龟头,贺芝时刻关注燕骄会不会醒来。有时贺芝在里边抽插半晚上燕骄也只是在睡梦中呼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有时刚放进去没多久燕骄就要醒过来,他就赶紧从燕骄身上下去装睡。
听到燕骄发现自己裤裆湿了小声哭泣贺芝也能装睡装的心安理得,他从不射在燕骄逼里,每次都拔出来射在他腹肌上再用纸巾擦去。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插入燕骄,而燕骄估计也会配合地摇摆身体流水,他还是不愿意被燕骄知道。
贺芝习惯了压抑对燕骄的所有正面情感。
直到那天晚上他一时没忍住不等燕骄潮吹就在他穴里抠挖,被燕骄逮个正着。燕骄会怎么想他不知道,反正贺芝自己僵硬了好一会才能询问燕骄是否愿意。
燕骄如他幻想过的一样配合,只是他今晚本就粗鲁了点不刺激阴蒂就强行把手指放入阴道里,企图找出其他敏感点。所以燕骄握着他的鸡巴捅入的时候小逼里因为没有多少水流血了。
贺芝觉得舒服又不舒服,舒服是因为他终于整根插入进来了,不舒服是因为燕骄太夹着他了有点疼。
所以流血是好事,燕骄在他身上套弄鸡巴的时候多亏有血液润滑两人才能尝到快感。听见燕骄说自己是第一次时他看着交合处煽情的血更硬了,真的……就好像破处一样。
心里有块一直空落落的地方像着了火,龟头被潮喷的刺激下欲望达到了顶峰。燕骄骑乘的姿势本来就能更深地吞入贺芝的阴茎,两人看见血液后都像发了疯地渴望彼此。于是贺芝越干越深,每次都能顶到燕骄的子宫,毫不留情地戳弄着子宫口。
燕骄不喊疼,他要的就是自己会疼,于是贺芝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看着燕骄脸上装出来的享受发了狠劲,许久没开口的子宫被凿开,燕骄疼的嘴唇发白。
但他看到了贺芝舒爽的模样,一贯没有表情的白净小脸上全是红晕,爽的眼角都泛泪光了,这模样仿佛挨操的是他而不是燕骄。
贺芝舒服那么他的痛就是值得的,燕骄想要贺芝再舒服一点,逼着自己往下坐,直到把贺芝的蛋都吃进去半颗。
都塞进去也没关系,为了贺芝再痛都是舒服的。
太舒服了,贺芝觉得自己好几年前就该给燕骄破处,这样会服侍人的逼每天都应该被他的精液灌满。
过了不久他就在燕骄子宫里射了出来。精液灌入的滋味仍然有些恶心,又凉又粘稠,燕骄催眠着自己去喜欢。
察觉贺芝想抽出来,燕骄赶忙四处查看周围。抓到贺芝的内裤卷成一团,他起身让贺芝的鸡巴滑落后塞了进去。
燕骄拿手包住小逼,一脸享受地护着。
想让老公的精液多待一会儿
待到明天,不,要待到后天。越久越好,只要比那次被强迫的久就好。
看着他这样喜欢,贺芝又硬了起来,拉出自己的内裤又干了进去。第二次小逼已经很配合了,阴茎就着逼里的精液进出不再难受,燕骄在这一次的性交里才真正舒服起来。他像是被干出性瘾一样乱叫,不需要贺芝来自己就会按揉阴蒂。
喷了好多次,贺芝射出来的精液都没他喷的水多。阴道过于滑溜干起来反而没那么痛快,贺芝抽了出来,用内裤去擦鸡巴带出来混合物。
可他却听见燕骄哭了。
似乎是被贺芝的举动伤害到一样,燕骄开始往自己的逼上扇巴掌,打得肉花像朵蝴蝶一样颤抖。贺芝被他弄懵了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燕骄也不回答就痴痴地看着贺芝的鸡巴,眼神渴望得拉丝。
再次被贺芝插入燕骄才不哭了,他把嘴唇凑到离贺芝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却不吻下去,等贺芝咬住他的嘴他才伸舌头。交换完一个黏腻腻的吻,燕骄颤抖地在贺芝耳边说:“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意识他是如此的卑微,贺芝觉得自己进入的不只是他的肉体,还有灵魂。这个认知让他痛快地再次射出来,还是一样,燕骄婉转地夹紧阴道害怕精液流走。
这一刻贺芝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爱上燕骄。
再下贱一点吧,我还想要更多。
燕骄好像出现了心理问题,可是贺芝一点也不想他被治好。
没办法,坏掉的燕骄用起来实在太爽了。
粘人,下贱,乖巧,好操。
贺芝只是来厕所放个水而已,燕骄也要跟来。嫉妒地看着尿液从半勃的鸡巴射出去,他酸得流口水。不等贺芝擦拭干净,燕骄就伸舌头舔了上去,从龟头开始嘬再慢慢往下舔,口水滴答滴答得掉。舔干净后就用脸蹭着贺芝的鸡巴求他:“老公以后可不可以把这里的液体都给我?”
故意用鸡巴拍打几下他的脸,贺芝恩准一般地点头了。
燕骄开心地不得了,低头去顺贺芝的鸡巴毛,每一缕都在嘴巴里含好久,又嚼又舔的珍惜得不得了。
做了那样的坏事,燕骄却更爱他了呢。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又是在努力想怎么折磨贺芝的一天,这种脑子不好的人折磨起来比较难。
第章 谁驯服了谁
这次做爱只是为他们之后的性生活开了个头,只要贺芝在家,他们俩随时随地都能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
因此家里不能再有佣人了,只能请个阿姨每天做好三餐就走,因为燕骄发起疯来哪里都要做。卧室、厕所、厨房、阳台,各个地点都玩过。燕骄尤其和贺芝喜欢在阳台做,阳光照在他们连接在一块的私处时他感觉就像是告诉世界:他是贺芝的。
做爱的时候燕骄总是更霸道的那一个,喜欢骑在贺芝身上没有前戏就开始。
这样开始太疼了,贺芝每每在燕骄身下都像是个被迫的小姑娘,拿手去推燕骄的腹肌。可是又很快被燕骄按住,脸色阴沉,也不准贺芝做前戏。
贺芝只能痛的咬住下唇忍耐,看着身上壮硕的男人用逼吞吐他的鸡巴。
为什么不干脆拒绝呢?因为贺芝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老婆干熟了后嫩滑的阴道和充沛的汁水让他想起来就鸡巴竖立。
尤其老婆那处肥美极了,粉粉白白的,娇得不得了,撞起来直颤。干过后又变得红润,艳到像要滴血,一副少妇模样配上老婆的脸真是视觉盛宴。
上班的时候也老是想起,一天不知道得硬多少回。可是又会想到老婆现在都这么嫩,没被人破处的时候干起来会不会更色呢?
一想到这个问题贺芝就萎了下去,他虽然十分感谢老婆如今的堕落模样,可是一想到那两个男人是如何玩他老婆的,新婚之夜自己在房门前听见的男人爽的颤抖的叫声和自己进门后看见的老婆的凄惨模样他就难受。
绝对不能叫燕骄知道真相。
回到家里,看见老婆缩在沙发上一大团,眼神空洞地看着没有开的电视。贺芝上前摸了摸燕骄的脸,他才回过神来了,看着贺芝的眼睛都有亮光出现。
就是这样的神情才叫贺芝畅快呢,燕骄真的把他当神。
像是等主人回家的狗狗一样,燕骄弓着身子往贺芝怀里钻。抬头与贺芝断断续续地接吻,燕骄隔着西裤抚摸上贺芝还没硬的鸡巴。
捏在手里玩了几把,就松开贺芝裤裆灵活地钻进去。贺芝享受着他的服侍,冷不丁听燕骄一问:“今天有去上厕所吗?”
贺芝还没反应过来,他今天是去了公司厕所几趟的,一整个白天都在上班哪能不排泄。
燕骄看见贺芝点头,脸色阴沉了下来,原本旖旎的气氛破坏殆尽,他环着手里的鸡巴不动了。
“你答应过的”燕骄真的很有些生气,推开贺芝坐到一边。
如果放在前几个月,燕骄别说敢跟贺芝发脾气,就是态度差点贺芝都要闹小性子的。
可是眼下贺芝没发火,反而觉得自己真的有错。他想去哄燕骄又没经验,别别扭扭地杵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
等到阿姨来了又做好饭离开,两人依旧没有聊天。
尽管燕骄还是和贺芝靠得不远,可远不是他们平时那种黏糊劲了。
吃饭的时候老婆也不坐在他身上边吃鸡巴边吃了,还不喂他,贺芝越来越委屈。
他是真的不会哄人,虚情假意尚且能装,眼下真心实意反而不能开口,就是这样悲哀。
他浑身难受,主动找话说:“爸妈说你结婚后就不去见他们了,有些伤心。”
燕骄不看他,回答:“我每天都和妈妈视频的,爸爸也有聊天,他们就是粘我,在闹呢。”
好冷淡,好冷淡,就算回答了也不是平常那样一口一个老公。
贺芝没胃口了,看着老婆吃饭。
他突然福至心灵:“我以后装回来给你?”
贺芝知道自己答对了。因为燕骄得逞地笑了,只是笑容因为外貌显得憨厚,慢慢说了句好啊,然后夹起菜往贺芝嘴边送去。
贺芝明明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却又开始拿乔,茶里茶气地横燕骄一眼才张嘴接住。
燕骄起身坐到他腿上继续喂他,不好嚼的肉也帮他嚼碎了再嘴对嘴渡过去,两人又开始黏黏糊糊地甜蜜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期间燕骄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随后强迫性的喂着贺芝全部喝掉。
吃完饭,两人去了沙发上。虽然电视里放着节目,可两人都不去看,互相脱了衣服摸着对方下体。
贺芝变往燕骄手里抽送着鸡巴边去摸他阴蒂,刚放上去就被燕骄打掉手。燕骄抓住他的手腕往下,只准他摸干燥的其他部位。
揉阴唇还是直接捅进来都无所谓,燕骄只要确保这场性交的开始得是干涩的。阴蒂摸不得,那儿像一个开关,被摸了就不清醒了,还弄得自己乱喷像个荡妇。
贺芝只能听话,去揉捏粉粉嫩嫩的两片阴唇,那里摸起来也是舒服极了。虽说老婆自己都不知道,伸进他阴道内大概三四厘米处就又有一个敏感点,照样是摩擦几下就能叫他爽的失去意识。
可惜老婆太紧了,不动情很难抠进去。
没多久,贺芝又被燕骄按倒在沙发上。还是和往常一样,燕骄强行坐了上去。尽管两人都痛的叫出来,可是长期的性交已经多少习惯了点,至少这次没流血了。
就如贺芝所想的那样,进去三四厘米后老婆里面开始升温,叫声也变了。故意让龟头往那蹭几下,一大坨淫水扑了下来,老婆失神地挂在他鸡巴上被操得奶子都不一致的上下甩动,奶头也红红的,立了起来。
轻松操喷老婆几回,小鸡巴也丢了,子宫更是不矜持,下沉来求撞。贺芝美美的射了几泡精,就在他以为燕骄已经不醒人事的时候被燕骄掐住了脸。
他看见老婆朝他压下来问他:“还有呢。”
还有什么?
燕骄用力地挤压贺芝的小腹,焦躁不安的样子。阴唇对着贺芝的囊袋拍打,软掉的鸡巴也被箍紧,贺芝一直听着燕骄不断地问他还有呢。
尿呢?
就在燕骄快要抓狂的时候贺芝射给了他,滚烫的液体喷洒进来后又潮吹了,现在燕骄才觉得是圆满的。
他吻了吻贺芝作为奖励,明明低哑的声音却甜得发腻:“老公真好,谢谢老公。”
【作家想说的话:】
没想到大家评论都很难过,自己本来想写的是篇的带点黄色的爽文。
燕骄和贺芝就是现实里白富美被穷蝻软饭硬吃,穷蝻高攀了就是要打压白富美的,这也是贺芝为什么折磨燕骄。但同时我也是给燕骄开了很大的金手指,贺芝是非典型穷蝻长得漂亮又有能力,而且这文里每一个人都会爱上燕骄。而对比现实里是不可能的,现实里的漂亮小姐姐只会被穷蝻折磨得越来越倒霉。而且这文里的所有攻我都能保证是漂亮的,现实里的男人就……
后面燕骄也不会真正爱上谁了,他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爱他,可是他觉得都是性。因为这文里的攻都有男人的劣根性,于他们而言爱是掠夺,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伤害过燕骄。如果爱你就要强暴你、伤害你,那又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燕骄的设定是双性,他有着男人因性而爱和女人因爱而性的矛盾。后面他会和许多男人做爱但又深深厌恶男人以及感到快感的自己,这就是两性在他身上的冲突。
燕骄也不对,放弃学业讨好贺芝,对不爱你的男人讨好是一定会倒霉的,好好读书才是正事。
这文如果觉得难受就当黄文看吧,如果觉得当黄文看都难受,那就怪本人的性癖太yue了呜呜呜呜
狗咩那塞!
别骂我,我不是憎恨所有男人,只是一部分而已。如果有人要骂我我就立马跪地求饶,文还是要写的。
第章 聚会(舔pussy,喝尿,被入了珠的鸡巴操)
燕骄一大早就被贺芝舔醒了。
明明说过自己讨厌被嘬阴蒂,可是贺芝却常常偷着吸他那儿。每次被燕骄抓住也不停下来,仗着燕骄喷的浑身提不起劲就用舌头往阴道里刮。
真的有这么好喝吗?
燕骄不觉得,每次贺芝舔完他的逼来和他亲嘴他都能尝到一股子骚味。有些嫌弃,可是贺芝说是甜的。
看着两腿之间的男人吃的着急,鼻梁都透着细汗,像是吃奶的婴儿,只是做的事太淫秽了。燕骄看着护着自己阴道口的小阴唇被翻来卷去,大阴唇更是如同鱼嘴一般张合。
为什么要这样做……把他逼成一个荡妇。
晨间最后一次潮喷,燕骄流着口水看着天花板想。
贺芝擦擦嘴,挺着鸡巴下床,眼下急着上班,就算再怎么想干死骚老婆都不能。
想起来什么,贺芝边提裤子边和床上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向前挺着翻开的阴唇的可怜老婆说:“老公今晚上要晚一点回来,有个聚会。”
工作不可能只在公司里完成,他一直不去参加应酬只顾着回家享受老婆已经引起了不满。
燕骄艰难得用两只手撑起上半身,他的下身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能动弹。毕竟昨晚一直在做,燕骄也不知道多少次,每次自己爽到了就会失去意识……
他不满极了,聚会有他好吗?为什么老公连家都不回?
贺芝看着他一副被暴力输出过后的骚模样,想到自己嘴巴里还一股子老婆香香小逼的味道呢,对他好点吧。
“点,点就回家好吗?”贺芝尽力了。
居然比燕骄想的还晚,不可以。
他说:“去哪里,我也要去。”
燕骄已经很久没出门了,贺芝很满意他们如今的状态,并不是很想答应他。
但是,这种和他们的性生活相关的事,燕骄最近都是说一不二。万一今晚上回来就不能进入老婆软软滑滑的小逼怎么办?想起自己之前不听话,晚上只能盯着天花板硬一晚上的经历,贺芝摇摆不定。
反正这次在沈家吃饭也只有不到十人,沈引章是认识燕骄的,又是长辈,应该没有大碍。
贺芝最后说服了自己。
这是个非常无聊的聚会,餐桌上男人们并没有聊的多热烈。几个人说着明明每个字燕骄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是听不懂的话。
他们高深莫测地微笑着,燕骄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在那里一个人埋头苦干,和牛排作斗争,殊不知这桌上的男人都偷偷看他。
沈引章四十多岁却不显老态,脸上几条皱纹显得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绝大多数人看见他都会觉得这男人有些妖气,且绝不仅是外表的美艳所带来的。
他侧脸看向燕骄,脸上的眼镜反光,带着几分调笑和贺芝说:“能吃是福,骄骄和你都是有福的。”
贺芝并不喜欢有人提到燕骄,笑了笑没有接话只点了点头。
只是沈引章的儿子沈知行倒是接了下去:“真是没想到,燕骄说结婚就结婚了,也是,别人都没你贺芝有福气。”
明明是对贺芝说话,沈知行却一直盯着燕骄,那模样像是要扒一层皮下来一样。
燕骄哪里在意他,早就被贺芝的笑气到。贺芝并不常笑,但是燕骄很喜欢他笑起来冰雪初融的模样,像是有了温度。
可他怎么能对沈引章笑,对他有兴趣吗?沈引章再好看也老了。
燕骄脑子已经坏掉了,脑补着一些与事实完全相反的事。
他已经很少能体会到嫉妒的心情,在家里贺芝无时无刻不与他接连在一起。不像现在,吃着饭可是穴里没有老公的鸡巴堵着,空落落的。
穴里空,心里也空。
阴道收紧,燕骄想要有东西进来。他直勾勾地盯着贺芝,旁人不懂,可燕骄知道贺芝肯定明白他什么意思。
没有理他,贺芝继续和别的他不认识的男人聊天,还是那样时不时微笑一下。
一直到吃完饭,贺芝都没有动作。
已经生了闷气,燕骄不顾自己有没有所谓的礼仪,坐在沙发上逗沈家的狗狗。狗狗很喜欢他,燕骄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只觉得挺大的,雪白一条。
狗真的比人讨喜,不像那个沈知行坐到了他旁边,强行想和他聊天。
还是继续问他结婚的事情,没什么好回答的,燕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实注意力全在贺芝那边。
又对别人笑了……
他几乎要觉得沈引章那个中年男人是个小三,来勾引他老公。陷入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和沈引章的对决,燕骄没发现沈知行偷偷把手放在他腰臀处,轻柔地来回抚摸。
燕骄只觉得贺芝突然瞪了他一眼。
好啊,你和小三说话还瞪我!燕骄简直能自己把自己气晕过去。
随后贺芝对他使个眼色,不和沈引章聊天了,好像是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燕骄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了厕所,贺芝把门关好后叫燕骄蹲下。
“给我舔。”
好吧,虽然下边更想吃,但是先用嘴尝两口也挺不赖。
燕骄用牙齿咬住拉链,帮贺芝脱了外裤,然后馋得泪汪汪地看着内裤的隆起,不脱下就舔了上去。
贺芝嘶一声,拱起下身往燕骄舌头上按。隔着内裤吮着贺芝的马眼,燕骄含混地问贺芝想不想尿。
就像燕骄不理解贺芝为什么喜欢他的淫水那样,贺芝也觉得燕骄对他尿液的渴求过重。
不愿叫燕骄在沈家就发疯,贺芝点了点头。
燕骄咬着贺芝内裤边角往下,一根粗长鸡巴弹出来打到他脸上。粗略用舌头勾着囊袋在嘴里滑了两下,又敷衍地舔舔柱身,燕骄含情脉脉的含住了龟头,开始期待。 ◦㈨64
贺芝看着燕骄已经馋的两腿并拢,口水直滴,马上为他射出了自己存着的一泡腥膻尿液。
燕骄喉节不断滚动,仍是一滴不剩地吞下,最后还狠狠吸口尿眼,嫌不够的样子。
他站起身,撸着贺芝的鸡巴在他耳边喘:“老公在他们面前操我好不好,我会把老公的精液都吃下去,舔我阴蒂也没关系,在他们面前操我,求你了老公。”
贺芝知道燕骄自那件事后就有点不正常,只是今天这样,着实让人意外。
可他不愿意了,老婆是他一个人的,别人别想看老婆怎么吞精的,意淫也不行。
于是他严厉地拒绝了燕骄,不出意料之外地,燕骄生气了。
燕骄往后退几步,他本就比贺芝高大,冷脸的样子格外吓人。
不过贺芝不怕,就让老婆生气吧,这是原则问题。
可笑,有一天贺芝也有这方面的原则了。
等贺芝离开后,燕骄在厕所盯着墙盯了好一阵子才能平复情绪。
推开门,去看见小三的儿子沈知行站在门外,呼吸粗重,胸膛不断起伏的样子。
沈知行看他出来,眯着眼睛盯着他被摩擦发红的厚嘴唇,不像人,更像是一种野兽。
正常人被这么盯脑海里都会拉响警报,燕骄不是,他瞪着小三的儿子,然后狠狠撞他一下。
看这柔弱男人摇晃几下,燕骄得意极了。
正要离开的时候沈知行突然暴起,捂住他的嘴巴把他往厕所拖回去。燕骄不断挣扎,这看着柔柔弱弱的沈知行却力大无比,从后面死死制住了他。
和当初被轮奸时多么相似,燕骄害怕极了,他不懂这些男人力气为什么都能这么大。
进去后,沈知行踹门一脚,关好了。把燕骄怼在墙上,去拿毛巾。
燕骄终于能张开,一声救命都还没喊出来,就被毛巾堵住了嘴,随后双手也被捆住。
他慢慢滑做到地上,竟是害怕到失禁了。
沈知行先是看着他被染成深色的裤裆说:“哥哥刚刚都听见了,骄骄好会啊,我要是贺芝肯定满足你。”
然后蹲下来,瞧他被堵死的嘴巴:“骚逼,嘴巴都吃红了,平时被他干的很爽吧,他鸡巴多大?行吗?哥哥还准备读完大学娶你的,结果你呢,高中都没读完就被别的男人勾回家操了。”
“哥哥伤心啊,你要是发骚怎么不找哥哥?”沈知行边说边摸向他濡湿的裤裆,精准地碰到了小逼。
布料本来就薄,湿了之后紧贴阴唇,沈知行露出陶醉的表情。按压几下后迫不及待把他湿哒哒的裤子脱掉,拖到内裤时燕骄剧烈挣扎,发出泣音。
他的逼已经有点被干熟的迹象了,尽管阴唇还算粉,却有些合不太上。肥嘟嘟地夹着收不回去露着小尖的阴蒂,刚刚尿过裤子所以表面很水润。
沈知行倒吸一口气,掐上了那粒招人的小阴蒂,用力搓动里面的硬籽,说:“哥哥幻想过好多遍骄骄的逼……”
被人揉过、舔过、甚至咬过阴蒂,可是燕骄从没有被掐过里边的小硬籽。他痛极了,眼泪流了下来,却叫不出来。
“别装了,很爽吧,哥哥的手指都被你洗了个遍。”沈知行显然不信他,舔舔手指说有股尿骚味呢。
然后自己脱下裤子,在燕骄害怕的眼神里炫耀了下自己入珠的鸡巴。这鸡巴已然是条刑器了,尺寸本就不俗,入珠后表面凹凸不平,让人看上一眼就知道厉害。
“特地为了骄骄做的手术呢,哥哥弄了十粒进去,活珠,操你的时候会动起来哦,宝贝肯定很舒服。”沈知行的声音低低的,说完还笑了起来。
不用润滑了,这刑具就着尿液淫水送进燕骄逼里,珠子不规则,于龟头和柱身遍布,插进来的时候不像人类的生殖器官,燕骄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非人的野兽干进阴道了,茎身粗大、表皮粗糙不平。
沈知行说的没错,珠子会活动,在阴道壁上狠狠摩擦过去,入到三四厘米深后,燕骄连双腿都开始打颤了。
“喜欢的,对不对?”沈知行看燕骄爽成这样,显然平时被操的不少,是知道鸡巴的好处的。于是一下子全部推入,撞上了子宫。
连子宫都都会下沉来馋鸡巴……这骚逼真是被玩透了。因为镶嵌了珠子,沈知行的龟头更得力,几乎是刮开了子宫。
确实是……舒服的,虽然燕骄心里觉得自己脏了。
但是,太舒服了。
这么怪的东西却能摩擦到每一个敏感点,在阴道里滑动的时候只盼着能更狠点,没被干到的深处酸到发痛,潮吹不知多少次,可能就没停过。
如燕骄渴望的那样这根怪鸡巴不断深入,龟头享受着子宫的套弄,柱身被阴道壁上的粗糙媚肉按摩,沈知行比自己想的要快很多地,射了出来。
几分钟来着,有没有五分钟?沈知行看了看手表,可能真的没有五分钟。
算了,以后补回来。毕竟第一次,这婊子有点本事。
“你这逼真是……”沈知行边射边往里边推,用子宫壁当抹布擦拭干净自己的鸡巴后抽出来,找到厕纸撕下许多节堵住阴道口。
厕纸对于阴道而言是很粗糙的存在,哪怕逼里全是男人射的精,还是硌着疼。
沈知行不知道,他穿好裤子后拍拍燕骄还在颤抖的外阴:“别爽了,你老公发现我们偷情怎么办?”
明明是强奸,却被说成偷情。
取掉燕骄嘴里的毛巾,他也说不出话来,反而伸出半条舌头在外边搭着,一副被干傻了的模样。
无奈之下,沈知行只能帮他穿好衣服,期间揩了不少油,燕骄还是没缓过来。
厕所里味道太大了,沈知行把他拉着走出去散味道。在阳台上,燕骄半倚在沈知行怀里吹风,冰凉的风呼在脸上,他慢慢清醒了。
第二次被强奸了,燕骄不知道该说自己麻木了还是怎样,只觉得自己就像个木偶。
沈知行在他旁边自说自话:“味道应该散了吧……你不会还在爽吧,清醒一点!”
燕骄被沈知行摇晃着,似乎都能听见子宫里精液晃荡的水声,恶心得想吐。
“你老公要找来了,我先走了,再联系。”沈知行拍拍他屁股,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没人会发现燕骄又被不是他老公的男人操了,哪怕子宫里还装着证据,毕竟整个过程还不到二十分钟。
被贺芝找到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会儿,他还沉浸在刚刚的冷战中,没发现燕骄木着脸有什么不对劲。
【作家想说的话:】
浓浓ht风味的标题
贺芝不忍心了,只能我来整活玩点花样。
预告:明天屁眼开苞,另一个男人干的
第章 威胁(屁眼开苞)
燕骄这样沉默让贺芝觉得他还在生气,可无论如何,在别人家大庭广众之下做爱实在太超过了些。
总不能妥协吧?
要……妥协吗。
坐在回家的轿车上,两个人仍然各想各的。贺芝觉得自己最近未免太惯着燕骄了些,虽然最近自己看见燕骄就心软了但是……
完了,他已经完全找不出不顺着老婆的理由了,贺芝感到惶恐。
害怕的不只他一人,回去的路上有些颠簸,燕骄护着肚子,感觉穴里的精液打湿了堵着的厕纸。厕纸不再硌人,反而变得柔软。
连这样都觉得舒服,一团纸都能让他爽。
自我厌恶地闭上眼睛,燕骄夹住了腿,希望精液不要漏出来。
车一停,燕骄率先下了车进入别墅,害怕贺芝会跟上他。留着贺芝在后面想:老婆真的很生气吧。
燕骄赶紧进了厕所,锁好门。随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果然内裤已经被打湿了点,穴里的精液还粘在内裤上拉出好几条丝。
闭上眼睛,往自己穴里挖去,忍耐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燕骄捏住厕纸的边缘往外拉。他小心翼翼,厕纸已经湿透了,变得很脆弱。缓慢的拖拽之下,终于全部拉出。
可是精液很难处理,本身粘稠加上射的太深,燕骄只能蹲下来让精液自己滑下。
这时手机传来几声震动,把燕骄吓了一大跳,点开一看居然是一张照片和几句话。
照片里他倚靠在沈知行的身上,本就暧昧,只是他没注意到当时沈知行的手也放在自己裤裆里……
照片下面发来的几句话是,
“明天继续到我家来,时间随你”
“你不想被贺芝知道吧?”
瘫坐在流出的精液上面,燕骄意识到事情只是开了个头。
到了夜晚躺在床上他刻意背对贺芝,传达出自己今晚不想做的意思。贺芝果然没有勉强他,至少燕骄清醒的时候贺芝总是不好意思强迫的。
不过早上醒来的时候,燕骄还是看见贺芝挺着鸡巴抬起自己的双腿。
看见自己穴里那一汪白花花的精液燕骄几乎被吓死,他不知道是贺芝刚射在穴口的,还以为昨晚没有清理干净。
贺芝看见他惊恐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个禽兽,毕竟自己的确是不顾燕骄的意愿睡奸了他。他和着精液揉搓抚慰燕骄的小逼,想卖乖,装相说自己一时没忍住。
只是每天都没忍住而已。
得知穴里是贺芝的精液,燕骄松口气,转移话题叫他去上班。
“还早着呢。”贺芝又压了下来。
再一次被老公进入,燕骄才觉出鸡巴在穴里进出的触感和昨天那根刑具大不相同,而会意识到它们的不同这个事实又让他恶心一遍。
做爱还是那么回事,贺芝爽完了就从他身上起来去上班,而燕骄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最后打电话给阿姨叫她今天晚上再来做饭。
然后,他出门了。
去沈家。
到了沈家后,一切都像是被人早安排妥当了。
沈家的佣人带领他走到二楼的书房后先行离开,燕骄开门,见到的却不是沈知行。
而是那个“小三”,沈引章。
在燕骄看来,沈引章装模作样极了,都没看燕骄一眼说了声进来就继续站在书桌前练他的毛笔字。
燕骄进来后居然被沈引章冷落了好一会,在这段时间里他猜测出来一个答案:可能是沈引章要用照片挟他离开贺芝。
突然沈引章抬头看他一眼,叫他过来。
走到沈引章旁边,他才发现沈引章很是高挑,长得比他还高,将近一米九,却端着一副妖娆妩媚的姿态。
这人还练毛笔字,不搭,太不搭了。
沈引章示意他走到桌前,从后面半抱着燕骄的腰抓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整个过程漫长枯燥,还被男人全程掌控着,燕骄感到难受。
“你到底想做什么?”燕骄摔笔,毁了沈引章的作品。
沈引章也不生气,顿了一会,在他耳畔奇奇怪怪地说:“你怎么就嫁给那个佣人的孩子了,你要是我的孩子,我肯定会好好培养你,绝不叫你下嫁,门不当户不对是要吃苦的。”
“但你可能觉得是爱情,对吗?”他又说。
燕骄没有回答,他觉得沈引章胡言乱语,不知所谓。挣出沈引章的怀抱,燕骄后退两步,粗声粗气地说:“不关你的事。”
“哦,不关我的事。”沈引章像是在琢磨这几个字,坐到靠椅上后上下打量燕骄。
然后他说:“那脱吧。”
燕骄睁大了双眼,他还是没跟上,对话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沈引章当然不会给他发呆时间,晃了晃手机说:“你不想被知道的吧,快点脱。”
“听话,你不会想看见我不耐烦的样子。”
等到燕骄脱到一丝不挂,沈引章反而没有动作,他审视燕骄赤裸的蜜色身体许久,叫燕骄爬过来。
觉得自己像是狗一样的跪爬到沈引章脚边,燕骄听见他划开拉链的声音,随后一根粗大而通体纯黑的鸡巴打在了他的胸前。沈引章的阴茎很黑,没有肉色,泛着武器一样的冷光,龟头长得险恶,几乎带有棱角。
“用你的胸夹住。”在刚刚的审视中沈引章早就打上他胸肌的主意,这孩子不知道怎么长得,胸也太大了些,穿什么都显得不安分。脱了衣服更是,两粒乳头太红了些,配上小麦色的肌肤,让人心痒痒。
听话的把自己的胸肌从两边往里推,挤出的沟壑容纳住了这可怕的玩意,沈引章的鸡巴很长,龟头不时戳到燕骄的嘴巴,让他只能一直往上仰起下巴。
和沈引章对视了,隔着镜片,他居然看见这老男人的眼神是怜爱的。沈引章的手抚上燕骄的后脑勺边把他往下按压边说:“到嘴边了也不知道吃,真笨啊。”
被强迫亲吻这黑不溜秋的秽物,燕骄双唇的缝隙里都被钻进了苦涩带腥味的液体。他抿着嘴唇抗拒着,却被沈引章威胁着只能听话。
被压着张嘴含住鸡蛋大的龟头时,燕骄彻底放弃抵抗了。闭上眼睛,他认命地舔弄着,期盼着老东西快点不行,最好没几分钟就射了。
和他儿子不一样的是,沈引章是经历过很多人的,早不是处男,虽然燕骄伺候得他很舒服,离射出来还远着。
他顶弄着燕骄的舌头说:“叔叔还记得小时候的你,你父母是真疼你,把你当公主宠,才养出你这么个傻模样。”
被人威胁了都只会乖乖就范,被强暴了也敢怒不敢言。
真是可怜呢,不过他玩的很高兴就是了。
觉得自己把燕骄的口腔都玩了个遍,也享受了被胸肌包裹的绝佳服务,沈引章决定开始今天的重头戏。
抽出鸡巴,沈引章把燕骄推到在地毯上,抬起他的双腿观察燕骄底下两个小嘴。
女穴应该是才被玩过,阴唇红中带艳,阴蒂也像是根小指头一样探出来,一看就知道叫人折磨狠了。
也不知道是他老公干的还是自己儿子干的,真是糟蹋人,沈引章心想。
手指轻柔地像是羽毛一样划过燕骄被玩狠了的小逼,沈引章按上了不似阴道口开了缝一样浪荡的屁眼。这处一看就知道没人碰过,皱褶都漂亮极了,完全闭合。
把燕骄翻了个身,让他脸朝地趴下,沈引章掰开他浑圆结实的屁股,用自己操过许多人的肮脏鸡巴怼上那个处女屁眼。
亲了个小嘴就分离,这处太小太娇贵了,还得先扩张才是。于是沈引章把手往前面探去,捏住那个像是猫鸡巴的小小阴蒂,撸动起来。
果然,就像是大部分女人一样,阴蒂也是燕骄的敏感点。撸动几下,就感觉手指粘粘的,往阴道口探去,刮到了热乎乎的一团淫水。
这么敏感,天生就是要吃苦头的。
流出来的淫水只够涂个龟头,接下来沈引章一边刺激燕骄用女穴高潮获取润滑的汁液,一边按压燕骄的处女屁眼,整个过程他显得耐心极了。
燕骄宁愿沈引章插他的逼,也不要他对他做这种丈夫都没干过的事。在下一次沈引章往他逼里抠挖刮蹭的时候,燕骄就马上夹住了他的手指套弄几下,没想到没勾引成反而惹来沈引章的嘲笑。
他听见沈引章说:“你急什么,等叔叔教会你男人之间怎么做后就玩你那儿,别调皮。”
等到燕骄小逼下方的地毯都被喷湿了,沈引章才顺利往他屁眼里塞进一根手指,屁股被捅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发胀,而不是快感。
也好,燕骄自己知道他另一个用来性交的部位太过淫荡,就是谁来他都能爽到,就弄他屁股吧,好过自己发骚。
可是,还是事与愿违。
一根,两根,三根,等沈引章往屁眼插入四根手指后,燕骄的小逼却因为长时间收到刺激却吃不到鸡巴酸到发痛,阴道壁上的媚肉都绞紧了,渴望有东西进来到发疯的地步。
燕骄的下身不停扭动,他觉得只要沈引章再把指头插进来就别想抽出去,那儿会死死的咬住不松开。
啊……好难过,随便捅进来点什么吧,昨天那根怪物鸡巴也好,什么都好,现在只要有鸡巴在里面放着他就满足了。
尽管小逼现在缩紧到不管哪一根鸡巴进来都会被立刻榨精的程度,尽管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燕骄仍然咬紧牙根,骨子里的高傲强迫自己努力装出不愿意的模样。
像个妓女一样叫春的话,太丢人了。
此时沈引章打定主意要给他屁眼开苞,抽出四根手指,乌黑瘆人的鸡巴马上就着那个快要收紧的小口缓缓插入。
最终燕骄的处女屁眼还是完全吃进了沈引章的鸡巴,两颗睾丸都达到了穴口边缘。因为太紧了,开始沈引章并不好受,还因为燕骄老是在身下摆动,做起来其实很费劲。
可把燕骄摁在地上用犬交的姿势抽插了没一会,不管燕骄愿不愿意,两人的交合已经渐入佳境,进出变得顺滑,肠道已然适应。
沈引章最爱看人被干服的模样,抓起燕骄的头发叫他扭头,却看见燕骄带着倔强的,与情欲无关的一张脸。
下身的动作没停,沈引章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作家想说的话:】
没能写到我想写的play就三千字了,下一章来玩。
昨天没更,因为本人不信邪喝了高浓度提纯奶导致乳糖不耐受…
第章 性与爱
被人按在身下后入本就屈辱,当燕骄听到沈引章叫他爬的时候简直出离愤怒了,他当下表示沈引章想都不要想。
燕骄拒绝他时那股故作凶狠的劲儿在沈引章看来很是可爱,他发不了脾气。可惜了,燕骄没爬两步就被自己插入的样子只要想到都让人又硬一些。
把燕骄从地上拉起来,沈引章站着从他背后插入,整根没入之后顶胯用鸡巴把燕骄往前推。燕骄被他这样赶着一直走到了书房门前才觉出不对劲,两手压着门不肯出去。
外面万一有佣人,不就都被看见了。
没管他,沈引章一手按压着燕骄小腹上被鸡巴撞出的轮廓,另一只手不容燕骄抗拒地开了门。
燕骄果然害怕地往后缩,几乎把自己的屁眼往沈引章下腹撞去,肛口都磨蹭上了囊袋。体会着他紧缩颤抖的肠道,沈引章满意地继续驱赶。
一路上,燕骄大鸟依人地缩在他怀里,他操一下燕骄才动一下。粗笨的长相配上可怜兮兮的神态简直让人忍都忍不住自己的恶念。
终于到了沈引章想带燕骄来的那个房间,这房间看着布局普通,四周的墙上却都安上了镜子。这种不合风水的装修当然不是叫人睡觉的,更适合用来享受一种床上的乐趣。
燕骄一进来就看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和后方压着他的男人,他立刻闭上了眼。
抱着燕骄坐在了床上,沈引章继续往上顶弄他,擦过某个凸起的点,沈引章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多往那里怼几下,从镜子里就能看见燕骄的小鸡巴立了起来,露出下方馋得流口水的女穴。
燕骄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他的阴茎不听从他本人意愿的硬了。他低头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粉嫩嫩的屁眼不断吞入那根脏鸡巴,随着身体不断上下晃动屁眼上方的小逼还有团鸡蛋清样的淫水要掉不掉。
一甩一甩的,那团淫水挂在逼口,沈引章肯定在镜子里看到了吧,知道他流了这么多水。忍不住了,燕骄逃避着,他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过了一阵子,他感觉到有点凉的、粘稠的液体射进了他的体内,不过这次不是他的阴道,不是他的子宫,是那个从未有过阴茎进入的地方。
“等会就插你前面,不着急。”沈引章含着他的耳垂说。
果然他看见燕骄因为这句话阴唇很明显颤抖了一下。
明明就很想要吧,小婊子还装清纯。
就在沈引章事后对着燕骄温存,告诉他他屁眼弄起来是什么感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沈引章你个老不正经的,乘着儿子要上课,偷偷插你儿媳妇啊。”沈知行边关门边脱衣服,说的话比起谴责更像调侃。
因为,在他和他父亲的心里燕骄本来就该嫁给他们父子当共妻的。
几乎是一看见沈知行,燕骄就想到他那根怪鸡巴的异类触感。以为喷过太多次不会再出丑的小逼又潮吹了,这次都没法掩饰,燕骄感觉到新喷出来的那道将逼口一直没掉的那团冲了下去。
房间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沈知行鸡巴直跳,一弹一弹拍打在他下腹。他吞咽着口水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上前按上了燕骄的外阴。
好滑溜,一接触就把他手打湿了,阴蒂也在他手心里跳,沈引章是对他做了什么?这样馋。
就在他准备插入燕骄的时候,却看见沈引章不再好好地把燕骄抱住,而是侧身把燕骄推到了床上,撑着手臂压在燕骄上方问:“想不想要?”
燕骄当然不回答他,就算他那里馋到现在谁插入他都愿意,那也只是他那里的问题,燕骄的脑子还清醒着。
僵持一会,沈引章从床上起来,叫沈知行先别插进燕骄逼里,玩哪都行。
沈知行很不乐意却不违抗他老子,只是在那不甘不愿地说:“我昨天也就尝了个味……”
“那是你不行。”说完,沈引章就出了房门。
房里留下燕骄和沈知行两人。来的时候就做好心里准备了,也不想再要死要活地喊叫给人看戏,燕骄平静地看着沈知行。
就当是被狗咬。
沈知行抓住他两条腿往自己身上拖,一直到燕骄身体呈九十度,两团紧致柔软的屁股肉压到自己大腿上。
他低头看着燕骄下身对比强烈的两个小嘴,一个馋的不断往里吞空气,一个刚刚被开苞往外边吐精。
往燕骄的小逼和屁眼里各伸进去半个指节,他体验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唔,骄骄的小逼要更骚一点,插进去就会夹,屁眼冷淡很多,更紧些,还把手指往外推。要是让他选,还是更喜欢讨人欢喜的小逼。不过,小屁眼也有迷人的地方。
等的有些着急了,沈知行用他的怪物鸡巴拍打着燕骄的小逼玩。水实在是多,没打几下弄的鸡巴上都挂着那鸡蛋清一样的淫水,黏糊糊的还拉丝。玩的有些上瘾,沈知行力度越来越大,没发现自己无异于在燕骄的逼上挥鞭子。
他只觉得,越打越上瘾,瘾头越大越控制不住要用力。终于又是狠狠地往燕骄阴蒂上一抽,下一秒就看见小逼的表演张开喷出长长一道水柱。沈知行完全不介意,还把脸凑上去仔细看着,那种痴迷的神色让燕骄觉得自己遭遇了一场精神强奸。
看燕骄尿完,他舔了舔着个不易发现的小尿眼,觉得这儿还有得玩。
没过多久,沈引章回来了。
知道父亲有洁癖,沈知行在他没上床前就提醒他燕骄刚刚尿了。哪知道沈引章一点都不在意,全然不是那个床上有根头发就不睡的人了。他直接上床,坐到了被燕骄尿湿的床单上。
然后沈知行看着父亲拿着一小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往燕骄阴蒂一直喷,喷到汇成水珠滑入他阴道口也没停下,最后拧开盖子把剩余的药水全部灌入阴道。
察觉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沈知行也兴奋地在一旁等待。
果然要不了几分钟,燕骄就发出了呻吟,浑身颤抖发烫。阴唇再不是之前那样一会颤一下了,而是不间断的张合,他自己捏住了阴蒂,对着那个小肉球使劲到手指发抖。
担心燕骄把自己的阴蒂给揪掉了,沈知行把他两只手都按住。哪知道阴蒂没人按着了,燕骄挺着自动翻开的阴唇叫唤。他叫的完全是一些没意义的呜呜啊啊,像是连说出自己想要被插入都不能。
这药效猛的沈知行都不知所措了,他愣在那里只知道挺着鸡巴不知道动。沈引章把他推开,压上了燕骄。
他只是随意地用龟头在燕骄的阴蒂上按压了几下,沈知行就看见燕骄流着口水用双腿勾住了父亲的腰。燕骄的双腿粗壮有力,看上去几乎能把沈引章纤细的腰身绞断。
沈引章看着燕骄意识不清只知道求操的模样终于心满意足,望着燕骄空洞的双眼,他非常缓慢地,往里面推了进去。像是要感知燕骄每一毫米的阴道,沈引章比起马上占有,更喜欢这种凌迟一样的插入。
他等得了,燕骄等不了。绞住沈引章的腰身,燕骄用力地把自己往他鸡巴上撞,动作幅度大而夸张。远远看去,甚至像燕骄在操沈引章,也确实在操,只不过燕骄在用自己的逼操他。
顶入燕骄的子宫,沈引章问他喜不喜欢。燕骄还是呜呜啊啊发不了声,沈引章就抽出来一部分还抵住燕骄的小腹叫他不能自己吞。燕骄茫然的看着空气,不知道为什么子宫就受到了冷待,急的顶胯。
最后他也说不出话来,扑腾着两只手去抓沈引章,抓住男人的肩膀后无师自通地吻上了沈引章的脖子。
然后,他感觉那根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东西进来了子宫,没过多久,子宫也被液体射满了。特别充实,好喜欢好喜欢。
可是没过多久那东西出去了,里面又变得奇痒难耐。子宫里的液体没东西堵着了,要流走,他又急的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很快又有东西进来了,触感和之前那个很不一样,不一样的爽。这东西动的很快,也不吊着他,次次到顶,特别合作,完全不像上一个费力。
要好好奖励它,像上一次一样好了,上一次反应就很好,不和他闹了。
沈知行看着昏昏沉沉的燕骄其实并没有那种把他驯服了的兴奋,他更喜欢燕骄清醒一点,那样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燕骄。
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沈知行虽然干的很爽,心里却空落落的。
可是,下一秒燕骄抱住了他,还在他嘴边轻轻的吻了下。这个吻其实很可笑,连舌头都没有伸,吧唧一下,像个小孩才能做出来的事。可是沈知行就是被蛊住了,他觉得比起上半身正在交合的他们,他更喜欢燕骄那个没有情欲的吻。
再亲我一下好不好,我不要亲你,那样就没意思了,沈知行想。
他的心愿有被听到,后来燕骄又在他鼻子和左脸颊亲了两口。还是那样,像个小孩一样纯洁的吻。
一开始就这样该多好。
明明他沈知行也算得上燕骄的青梅竹马,怎么燕骄就嫁给了贺芝。
射进去的时候,沈知行想,都怪你这个坏家伙,你怎么就那么快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双儿到时候想离婚都离不了。
是你逼我的,逼得我爱你爱到看不见希望,逼得我强迫你。
【作家想说的话:】
真的很想写甜文呜呜呜可是还有好多章要虐
接下来走剧情,马上认清渣男
第章 真相是假
等燕骄清醒过来,他前前后后都被玩了个遍,甚至这父子还在他身上试过双龙。
真是被干透了。沈知行盯着瘫倒在床上的燕骄想:这小婊子就是瞒也瞒不过去了吧,都松了。被贺芝发现也好,最好他主动不要燕骄了,让我来接盘。
两人都觉得燕骄肯定是没力气了,沈引章把燕骄揽在怀里吓唬:“是不是很喜欢我家那只狗狗呀,上次叔叔还见你在那里玩它,想不想被它肏?狗鸡巴很厉害的哦,有倒刺,估计能把你那的肉都刮下来。”
他就不是个好人,越喜欢越要欺负。
燕骄出乎意料的没有哭没有闹,他冰冷的看沈引章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沈引章推到地上开始揍他。他的拳头怕是比沈引章的脸蛋还要大些,没几下就把沈引章打得五官都不是原来的模样,面庞浮肿。
听着这一声声拳头砸脸的叫人牙酸的声音,沈知行在一旁围观了整个过程。一开始他害怕燕骄被沈引章打回去,想着要是燕骄被打了他就帮着燕骄打回去。
沈引章看着像女人,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恐怕不能放过这样对他的燕骄。
可是沈引章居然没有还手,等燕骄打的都没力气了,他也没说话没动手地躺在那里像个人形沙包。血肉模糊的脸上实在叫人看不出表情,沈知行就不看了,好歹也是他爸,有点残忍。
但也是他活该,太不是东西了。
沈知行看着燕骄坐在地上休息没一会,就沉默的站起来走掉了,像是一有力气就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虽然在这次对燕骄的性暴力里他是受益者,但是沈知行觉得很委屈,下药的又不是他,说那些脏话的人也不是他,怎么自己就跟沈引章一个待遇。
燕骄临走前的表情让他觉得他和他父亲在他心里都是垃圾。
这天晚上贺芝照常回到家里,却发现客厅没人。在家里找了一圈,终于找到在床上蜷缩着成一团的燕骄。
老婆第一次不在客厅等他回来。难道还在因为那件事情生气吗?可是真的不行。
贺芝蹲下把燕骄从被子里剥出来,看着他木然的一张脸叹了口气。
他想,好吧,那就我来低头。
贺芝认命地用双手捧住燕骄的脸,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有生之年第一次对燕骄承认了自己的爱意。不是因为性欲,不是因为和燕骄上了床。
贺芝察觉到自己在颤抖,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吸了口气,他说:“我想让你知道,不当着他们的面和你做是因为……因为我爱你。我以前总是不愿意承认我爱你,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怎么就会偏偏喜欢我呢?”
贺芝第一次发现自己从小就嫉妒的燕骄喜欢他,刻意对他好时,他甚至觉得这是一场少爷对仆人恶意的戏弄。燕骄想随手丢下一点施舍的爱意就把他弄的晕头转向,他肯定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杀伤力,肯定是在骗我。
然后,他开始对燕骄爱搭不理,拿乔,使小性子,每一次他的冷落都换来燕骄更热情的对待。然后,他就上瘾了。
一次次的伤害里,他觉得燕骄变得越来越爱他,就像是沉溺在赌博里的赌徒一样,贺芝停不下来了。
燕骄无底线的忍耐是不是就意味着对他无止境的爱?
虽然如此渴望燕骄的爱意,如此享受于燕骄对别人的冷漠和对自己的热情之间的反差,当时的他还是不觉得自己是爱燕骄的。
为什么要爱这小少爷?那么多人爱他的人里有一个人被燕骄爱吗?只有他,不爱燕骄,才被燕骄爱上。
那时贺芝坚信于眼下什么都没有的他不付出感情才能得到燕骄的爱,而等到他功成名就之后就能彻彻底底套牢燕骄。
毕竟相爱这种事情……只有地位平等才能叫相爱不是吗?
可是现在贺芝还什么都没有得到,他甚至为燕骄放弃了学业,在公司里也只是当一个小小的职员。但是他愿意了,愿意承认自己是爱燕骄的。
听到贺芝说爱他,燕骄确实是很惊喜的,只是精神过于疲惫,笑也笑不出来。燕骄回忆着过去,告诉了贺芝为什么会爱上他:“你还记得我们上学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不怀好意,只有你,你每一次都保护了我,从来不会故意对我动手动脚,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
可是,贺芝并不是想保护他才保护的,保护燕骄是燕骄父母支付他学费的等价交换。他甚至不配拿那笔钱。当时杨景云和杨景云欺负他都不是贺芝主动去找燕骄的,是谢予书发现不对劲逼着贺芝一起去的。
燕骄的话令贺芝如坠冰窟。他宁愿燕骄说一些我喜欢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之类肤浅的原因,而不是一个贺芝身上根本没有存在过的优点。
燕骄爱上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贺芝,他看见的贺芝温柔有礼,会保护他,疏不知贺芝比他遇到过的每一个男人都阴暗。
原来他们两个人真的不配,无关权势、地位、金钱,只因为贺芝肮脏的灵魂。
直到燕骄说明为什么爱他之前贺芝是有想过坦白的,坦白那个新婚之夜和杨景云恶心的约定。
现在不能了,这辈子都不能让燕骄知道他爱上的贺芝是假的,真相不能被曝光。
这晚两人一夜无眠。
【作家想说的话:】
一切的难过不过是为了以后小少爷开开心心玩漂亮男人给贺芝戴一辈子绿帽罢了。
燕小少爷,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虐完几章小少爷就开始花样开玩吧,我不喜欢被强暴后觉得自己脏了这个想法,马上为他解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