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003章 | 第三章 感觉良好的初次体验

“不用信息素?这样做会有效果吗?”

安德罗米亚坐在床边,充满疑问地看着对方解开衣服的扣子。虽然十分不解风情,但这和她从祖父那里学到的知识似乎不太一样,于是忘了自己也要脱,反而两手撑在床沿又开始问问题。

“我知道躁动期可以只靠信息素度过,原来不用信息素的亲密关系也可以?”

“不,这只是为了让您学习控制信息素。”柯诺森扯开衣领,挽好袖子,跪在安德跟前,“今后您会碰到一些需要您的种子,但不需要您释放信息素的场合……当然,您不喜欢或者学不会也没关系,今天仅仅是一个尝试。”

她低下头,感到裤子的拉链被拉开。温热的吐息靠近某个她上辈子没有的器官,然后将它包裹进湿热的口腔,用没那么光滑的舌苔,如蟒蛇缠紧猎物般吮吸起来。

“……唔、”

柔和但逐渐急促的鼻息打在虫茎根部,又返回去属于雄虫的,性的味道。

黑发雌虫知道该如何通过口舌取悦雄子,他并不能将逐渐膨胀硬挺的东西全数吞进去。年轻的雄子有值得骄傲的尺寸,柯诺森只好左手轻轻搭在小雄子的大腿内侧,右手随着口部的吞吐一并爱抚。

大约他也是紧张的,所以忘了脱手套。冰凉的黑皮革被两侧滚烫的皮肤裹挟了温度,即便未能亲手接触,柯诺森也感受得到掌中巨物的脉搏与鼓动。

安德罗米亚性取向正常,且性功能也十分正常。热气从下腹涌向四肢与大脑,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红,眼瞳的紫逐渐暗下去。

她记得要控制住信息素,所以没有说话,专心让那些‘味道’不要跑出来。而另一方面,胯间升起的情欲也格外直白。安德小口小口地,跟着柯诺森的频率呼吸。

偶尔漏出的喘息与唾液的吞咽声占据她的耳膜。

“老师,可以了。”

安德罗米亚摸了摸被一丝不苟梳起来的黑发,雄子没那么容易射精,起码不可能只凭手和口舌就抵达高潮。

百岁雌虫听话地后仰,抽身离开的同时用手背蹭走嘴角的涎液。他的身上还很干净,衣服褶皱都没几个。柯诺森并未站起来,他跪着将裤子

还带着黑手套的右手从下面穿过,手指将淌着透明粘液的肉洞往两边撑开。

“请往这边来。”他指引道,低下的头颅偏转回来。滑落到颈边大束黑发遮盖住面容,但那双仿佛染成漆黑的眼睛却露了出来。安德罗米亚更容易在黑眼眸中看到自己了,她知道他能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也能看见待会儿,他侍弄过的物件要如何穿过甬道深入体内。

安德罗米亚也跪了下来。

她扶着虫茎,用残留着涎液的顶部抵住口子,没急着进去。顶端是最敏感的地方,安德可以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热意、湿润,以及难以忍耐的翕动。

“要一下子到底吗,老师?”她不合时宜,又或者说太合时宜地问道,仿佛真像是一位热心好学的学生,“它看上去有点小,我是不是应该先做一些扩张?还是说老师在来之前已经做过准备了?”

雌虫闭上眼睛,低声回答:“……不用。直接进来,不会坏的。”

难以言说的羞耻让百岁雌虫的面颊通红,尽管浓密的发丝遮住了大半,但耳尖的颜色却没能瞒过身后之人。

安德无声地笑了一下。头部舔了几下穴口,又如爱玩的孩子般碰了碰旁边似乎有点颤抖的手指,然后便非常听从教导地顶开肉穴,一寸一寸地挤进去。确实如柯诺森所说,看似小而窄的穴道可以被撑得很大,而且里面仿佛做过全套润滑似的,进去的时候几乎没多少阻碍。

虽然也能一下子顶到底,但安德罗米亚选择先细细感受被肉壁包裹着,慢慢开拓的感觉。

还蛮舒服的。她想着。

好像还听到了很轻的吸气声,被压得很小声,几乎让安德以为是错觉。

她不太喜欢无声的性爱,总得有些交流,才能感知到正在和自己进行亲密行为的是活生生的、有差别的个体,而不是一具人偶。

感受虫茎被肉穴按摩的间隙,还有空闲思索的小雄子弯下身体,几乎要贴上雌虫下塌的腰部,以便于让她的声音更好传到他耳边:“老师来之前有做过润滑扩张吗?其他雌虫也会像您一样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是说,到那时我还是需要了解一些爱抚的手段?”

身下的雌虫没有立刻回答。

还以为是老师的声音太轻,安德罗米亚的胸口靠了上去,脸颊停在他肩膀上方一点点的位置。柯诺森的身体意外的很热,而隔着两层布料,安德察觉到此刻的雌虫先生身体紧紧绷着。

“老师?”求知若渴的学生催促道。

与此同时,她发觉甬道到头了。虫茎顶部抵到了肉壁,好像在告诉主人前方已无路可走,但问题是,她还有近四分之一的部分没有进去。

“……没有。”

柯诺森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说得有些慢。每吐出一个词语,就有更多被压抑的喘息漏出来。安德罗米亚还没坏心眼到这份上,她给了充足的时间让雌虫适应。后者闭上眼睛,努力忽视下身的感受,尽量简短流畅地说道:“我们不需要,你说的那些。”

“那倒还挺方便的。”安德罗米亚直起身子,发出诚实的感想。

她瞧了眼下方的情况,又问:“我该动了是吗?前面好像就是生殖腔了,现在还没打开的样子。”

“是、唔……!”

被撑得磨得说不出话的雌虫先生还没来得及将肯定的音节说完,学会举一反

安德这一下撞得柯诺森整个人都往前趔趄,虫茎生猛地闯进生殖腔带来的酸涩与快感差点叫他眼瞳睁大的同时差点咬到舌头。撑开穴口的右手不由得缩回去扶住眼前的矮柜以保持平衡,他不用看也知道小雄子与相貌不符的粗大阴茎已经全部冲进了他的体内,因为前者的身体,雄虫的胯部与他的后臀紧紧吻在一块儿。而小雄虫的双手也无师自通地握住了他的腰际,好心地将险些失衡的肉体拉回来,坐到那根东西上。

其实按照道理,身为教授方的柯诺森应当自己动屁股。就像很多伴侣懒得动弹时的雌虫一样,用他们值得夸耀的躯体力量,一下一下地吞吃渴望已久的虫茎。

可安德罗米亚先动起来了。

毕竟她根本就不是完全没接触过性爱的初学者,只不过对于进入的角色,是第一次尝试。新手上路掌握不好节奏,只能按照她的认知,每一下都全力,每一下都抵到最深的地方。

啪、啪、啪……小雄虫仿佛在玩某种打击乐器,逐渐带了许多水声的撞击规律而有力,清脆的声音因肉穴里渗出的那些无法遏制的蜜液而开始发闷。同样闷着的是百岁雌虫的呻吟,他习惯在性爱时尽可能地把声音克制在喉咙里,但仍旧会漏出些许。束起的长发全部滑到颈边,被汗液染湿的白衬衣勾勒出背部优美的曲线与令人遐想的浅粉色。

柯诺森前任的家主对交配这件事不太上心,他的身体不习惯这般凶猛急速的节奏。然而血液里对交配与更高基因的渴求,让他即使不习惯,也能很好地容纳、很好地顺从虫茎。就像现在,他正努力控制酸麻的身体跟着小雄虫撞击的节奏,顺着力道往后顶。柯诺森无暇顾及沾到嘴边的凌乱的发丝,无言地用雌虫生来淫荡的肉穴吞吐虫茎。

雌虫藏在阴影里的那根基因退化的小东西早就在生殖腔打开的那一刻就射了一次透明液体,而现在它又笔挺地站立起来,随着身体主人不受控制的晃动而微微摇摆着。

“唔、唔……”

生殖腔好像要被顶破了,柯诺森抓住矮柜的边沿难耐地喘息着。他当然清楚能孕育十几个卵的生殖腔十分柔韧,但小雄子的动法太猛烈,进得也太早太深。内腔被操开时还没做好准备,就被硬生生地干成了雄子虫茎头部的形状。他感受得到在体内驰骋的那根东西,它长得有多恐怖,它周身螺纹般隆起的青筋和稍稍有些凸起的不规律软刺又是怎么全方位地照顾到被强制发情后酸痒的肉穴。

在小雄子那双没有任何茧子的娇嫩双手从他的腰部离开,转而撑到矮柜边沿,就在他双手边上时。因两具肉体更为紧密地贴合在一块儿,那根虫茎又进得更深了一些,将生殖腔的薄壁顶得又展开几分。

“呃、”

柯诺森没能压住这一声低吟,阴穴抽搐着又高潮了一次。

前段的透明液体不吝啬地喷出来,但是被阴茎填满的肉穴根本没地方再容纳其他东西,连液体也不行。于是这些委屈的粘液全都被挤到外面,宛如被压扁的管道口喷洒呲出的水花,射在他自己和小雄虫的衣裤上。

久未经受性爱的雌虫产生了片刻的恍惚,不过很快就被不懂得体谅老师的学生掐灭。

“老师,我觉得我会在关闭信息素的前提下性交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信息素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安德体贴地靠在雌虫耳边问道。虽然从正式开始才过了十分钟不到,但她觉得在这个项目上自己已经出师,毕竟她在没费神去控制的情况下,就完美地保持到了现在。

小雄虫过于近的温柔声音让雌虫先生不由得一颤,穴道也条件反射地缩紧,狠狠地捏了一把还停留在里头的虫茎,刺激得安德罗米亚眯了眯眼。

“……对,是的。你、做得很好……”

难为柯诺森还记得他的角色,哑了一些的嗓音让身后的小雄子很喜欢。不过没被这场亲密活动做到大脑溶解的安德罗米亚还保有百分之百的理智,她想起今天柯诺森没带任何东西过来,而自己这里又没有其他适合雌虫穿的衣服。

“老师,地板太凉太硬了,我们去床上。嗯——衣服也得脱掉吧,不然有点碍事。”

小安德非常‘心狠’,她毫无留恋地抽出仍在最佳状态的虫茎,更多的被堵着的液体如失禁般泄出来,乍然失去支撑的肉穴止不住地收缩。挥挥手将一直在门外待机的回收机招呼进来,安德罗米亚手脚麻利地将碍事的衣服脱掉丢给机器人,然后设定了立刻送去洗涤烘干,完成后带着衣服等在门外的指令。

“老师,你的衣服也给回收机哦。”

一边说着,安德回过头,正巧看见身形挺拔的雌虫先生有些艰难地把衣服脱掉,单手放在回收机伸出的机械臂里。本来梳得严谨的发丝在安德罗米亚的努力下散了一半,白色的束发带还顽强地留在偏发尾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手贱的熊孩子安德轻轻一抓,本就岌岌可危的发辫就这么完全散了。她毫无道德负担,因为安德把发带也交给了回收机,理由极为正当。

余韵稍微过去一些,大半理智回归的柯诺森勉强站起来。雌虫那副由基因决定的,比雄虫更高、更健朗的身体在赤裸的时候也十分有看头。虽然安德没有疏于运动,但按照人类记忆里的标准,她现在的身板只能说平平无奇。

柯诺森就不同了。她的眼神从大片的黑色瀑布慢慢移到肤色偏白的肉体上,腰侧还有刚才留下的掌印。尽管承担了孕育后代的职责,雌虫的身体却只能让安德的脑海里浮现出‘男性’两个字。

非常成熟,非常有诱惑力的男性躯体。

“……不止是控制信息素不外溢,您也要学习控制信息素的强弱。”

柯诺森似乎已调整好气息,他坐在床边,对凑过来想要亲吻的小雄子摇摇头,用左手的指尖点住后者柔软的嘴唇。制止住安德,他继续讲解:“对基因等级低的雌虫,可以减少信息素的释放。他们只需要一点就足够了,太多只会浪费。”

“但不减少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反正也是按照雄虫的心情来就行,我已经完全理解啦。”安德罗米亚在短短十几分钟内理解了虫族社会的运行原理,并得到了在此社会中浸淫百年的雌虫认可。她心情很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垫着大大靠垫的床角,乖乖地半躺到上面去,不安分眼珠则跟着柯诺森的动作而转动:“说起来,老师留长发和不在亲密关系里出声的习惯,都是之前那位雄虫阁下的喜好对吧。”

“嗯。很抱歉。”柯诺森低低应了一声,大约是并不清楚眼前的小雄子是否对此感到不满,总之先道了歉。雌虫跨到安德上方,又没完全坐下,靠着在她胯部两边岔开的腿,以及抵在床上的双手支撑。

这个姿势让雌虫先生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美丽的野兽。

安德弯了弯眉眼,像弹奏竖琴一般拨动垂到她眼前的黑色琴弦,不在意地说:“没事啊,我不在意的。”

然后心里稍稍感叹雄虫对雌虫造成的影响竟然能停留这么久。尽管有人类社会的记忆,但安德罗米亚是真的不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而且正因为柯诺森身上有着别人留下的痕迹,才更让安德从中感受到成熟与吸引力。

她的老师先生很久之前就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了,尽管并非自己培育——可大部分人谁有兴致自己种果树呢?当然是吃现成的最快乐。

虫茎再次进入甬道,这一回安德能清晰地看见雌虫先生细微的表情。依靠身体的重量,他不用出太多力气就能完整地吃到根部。不过在这部分省力的代价是,雌虫大概需要更强的控制力才能在上下吞吐的同时保持速度,并且不将体重的压力转移到雄虫身上。

不得不说活动的肌肉线条总是充满美感,安德罗米亚开始有些口干舌燥。

是时候了,她想。

“老师,我要开始了哦。”

安德善意地提醒对方。柯诺森点了点头,长到几乎要铺在床上的黑发也跟着晃动,让安德有点痒,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觉得,雌虫先生恐怕没理解这句提醒的意思。

控制信息素对雄虫来说就像控制无形的肢体,它是一种本能,并且几乎能随心所欲地释放关闭。当然,根据基因等级的不同,这种‘随心所欲’存在一些诠释上的差别。

一股浓浓的花香填满了安德罗米亚的卧室。

它有些甜腻,也有些令人晕眩。

柯诺森熟悉这个姿势。

在被小雄虫的信息素包围前,雌虫先生心中想的是,要将刚才没做好的地方弥补过去。他应当高高地抬起,轻轻地落下,让小雄子感受不到压力的同时,享受性爱的快乐。得让安德罗米亚小殿下知道,雌虫、至少他前任家主中的雌虫大多是像这样服侍雄子。

不过这些零零散散的想法,在花香侵染之后全都变成了一团捣在一块儿的浆糊。撑着身体的手臂忽地一软,雌虫无法控制地瘫了下去。

安德罗米亚早有准备,适时张开怀抱搂住了因信息素的影响,无力支撑自己的柯诺森。包裹着虫茎的肉穴以近乎抽搐的频率翕动,液体如关不上的水龙头般泄出来。雌虫窒息般粗重地喘息,但每一次呼吸都又会让安德的标记进入得更深。那股花香钻进去,探索他身体内的每个地方,甚至渗入到每一个看不见的细胞。

他极力地将自己撑起来一些,难以置信地通红着眼,看向笑着在他脸颊留下亲吻的小雄虫,耗费全部精力地问出几个音节:“您、的,基因等、级……”

正如雌虫与雄虫关系中的不平等,安德知道了柯诺森几乎全部的人生经历,可后者却连前者的基因等级都不清楚。

柯诺森的前任家主维托瑞是珍贵的A级雄虫,假如他能提前得知安德罗米亚的等级,他就能明白为什么李努维冕下没舍得将他从候选者名单中剔除——有过侍奉A级雄虫的经验,想必侍奉S级的雄虫也能表现得比其他人更好一点。

不过事实却是,在S级的雄虫面前,也许什么等级的雌虫都一样,如任人摆弄的布娃娃一般无力抵抗。

“基因等级吗?S哦。”

因为祖父实在是位太包容她、爱护她的长辈,安德罗米亚一不小心就养成了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坏习惯。

想想觉得B级的雌虫先生在经受了自己根本没抑制过的信息素后,能保持一点理智都很难能可贵,于是安德罗米亚决定不再为难他,环住雌虫背部的双手向下移动,按住那两瓣她垂涎好一会儿的肉臀,自己往上一顶。

“呃、!殿、下……!”

雌虫先生又承受不住地倒下来,他落在小雄子身上,额头抵在旁边的枕头。他的身体像个小沙包一样被小雄子上下抛接,横冲直撞的虫茎带着令他大腿和心灵颤抖的浓郁信息素,将性与信息素结合的恐怖快感钉在生殖腔里。

那双手也不安分,它们仿佛在玩玩具似的,操控力道的同时也揉捏着每次落下都泛起轻微肉波的双臀。

S级雄虫……怎么会?!

他的惊讶根本没能道出口就被冲散了,被给予太多的雌虫口中只留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根本听不出内容的求饶。整整两大级的差距,他完全承受不了过量、过浓的信息素,整个人都像陷入应激状态一般剧烈地颤动着。可受到剧烈刺激的穴道反而给虫茎带去了极好的按摩,安德罗米亚爽得叹息,感叹道:“老师,好舒服呀,我都不想动了。”

雌虫老师当然给不了回应。

安德将阴茎停在里头感受了好一会儿雌穴的应激,才开始动起来。

“殿、殿下……!现在还、不……啊!”

光是停在里面就已经让他近乎崩溃,雌虫慌乱地想阻止下体内逐渐启动的打桩机,然而暗哑嗓音的恳求只会让带有人类记忆的安德罗米亚大呼太色了。

“老师——可怜可怜我的小东西吧,再等下去就要爆炸啦。”

雄虫一边亲吻雌虫的脸颊一边黏糊地撒娇,接着顶得更用力、更迅速。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液,将被蹂躏的雌穴外翻出粉色的内壁,又马上把粘腻的阴唇也肏进肉穴里。她分明没有爱抚过柯诺森的乳珠,它们却在信息素的刺激下涨大一倍,随着肌肤相贴的摩擦而充血,将触电般的感受忠实地传达给身体的主人。

柯诺森的理智和意识随着一次次的进出与不可控、过于多的高潮而丧失,他朦胧地知道现在的状态,他好像变得不像是往常的自己。不知不觉间连位置都变了,小雄虫不知何时俯在他的上方,而他的身下则是柔软的床。

“老师?老师?”

小雄子压在他身上,凑近他,喊着那个没有哪位雄虫会将之冠在雌虫身上的称呼。比起雌虫而言纤细不少的臂弯,此刻正勾着一条无力的、不住颤抖的腿。那些呼唤他的声音有多轻柔,撞击他下身的力道就有多重。

一下、又一下,将他的精神捣得粉碎。

“老师——要到最后阶段了哦,我要加速了。”

朦胧之间仿佛听见了安德的宣言,整个人宛如被凌辱过般的柯诺森恍然惊醒,他摆动脑袋,努力地抗拒无法承受的宠爱:“不、行……唔!不能、再……我会、我会……”

“咦。”安德罗米亚颇感神奇地抱怨,“刚刚我明明叫了老师那么多次都没得到回应呢,早知道就早点加速了。”

小雄子瞧了眼雌虫先生的身体,这个体位确实适合她探索,他身上——至少正面的肌肉都至少被不安分的雄虫连摸带掐地全都照顾过好几遍了。尤其是谁看了都想蹂躏几把的胸肌和已经肿大好几圈的乳粒,充分显示了安德罗米亚的偏好。

分明是兵刃都难以留下伤口的坚硬身体,小雄子捏了几下就显现出凄惨的红痕,仿佛被欺负了似的。

“好啦好啦,雌虫不是不会坏掉的吗?老师,你可以的。”

安德罗米亚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他,但此刻神智又飞走的雌虫显然听不进去了。她撇撇嘴,低下脑袋,含住了毫无反抗能力的雌虫先生的口唇。舌尖舔了舔对方,紧闭的牙齿就顺从地打开,让她能捉住还想逃窜的舌头交缠舔舐。

第一次想亲吻的时候被拒绝了。安德理解雌虫先生不愿让她亲刚刚含过虫茎的嘴唇,但她又不健忘,当然是不介意才会凑近亲的嘛。翡翠的短发垂落到雌虫脸颊旁,仿佛有生命般轻瘙着好似有泪痕的眼角。

被刺激到

但他说不出更多。

因为安德罗米亚履行诺言,开始最后的加速了。

破碎的呻吟都被堵住,雌虫再无法反抗,只能紧紧地抱住浮木,承受着汹涌而来的浪涛。

“老师,好好接住哦。”

“殿、啊——呜唔呃!”

最后用力地一挺,安德抵住生殖腔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射精。浓浓的白浆从小孔中射出,打在脆弱的肉壁上,引得雌虫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一阵阵地痉挛。每冲出一股,柯诺森健美有力的身体便如同受惊的脆弱小鸟似的,不住抖动。小小的生殖腔被满盆的种子撑得极大,当安德罗米亚抽出来时,他的小腹都如怀孕般鼓起了一些。

“唔,呃、……啊呃。”

在漫长的三十秒里,柯诺森高潮了三次。

而小雄虫结束射精之后,他依然被困在极乐的余韵中迟迟无法离开,直到体贴的安德将他除了生殖腔外的地方都清洗一遍,连床铺都被回收机换了新的,柯诺森的身体依然在无意识地抽搐。

清醒时始终注意视线投向何处的眼睛无力地闭上,不难想象倘若它们此刻张开,眼神该是如何涣散。鲜红的舌尖抵着下唇,雌虫就像完全忘了该怎么闭上嘴。

明明体内的精液都让回收机全部取走,小雄虫在交配结束后也立刻停止了信息素的释放,可是花香依然残留了许久许久。仿佛是一个超大型的花园迷宫,如囚笼般困住被放置在迷宫中心的雌虫。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安德罗米亚,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安静地注视了很久雌虫的反应也没等到他醒来。一肚子的话没人能说,于是逐渐无聊的小雄子直接给他们俩盖上被子,打个哈欠睡下了。

事实证明,适当释放信息素对雄虫自己也有好处。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的安德罗米亚神清气爽,比基因评定那次还舒服。她转头瞧了瞧旁边人的样子,柯诺森好像脱离了高潮余韵的状态,现在只是正常地在睡觉。

到目前为止,安德还没见过长得不好看的虫族。

尽管这对虫族而言平平无奇,可自带人类记忆的安德罗米亚觉得她可以原谅全世界,仅仅看着这些美好的存在每天在眼前晃悠都是一剂心灵洗涤。她还是人类时,性格并不温柔,也做不到现在这样‘平易近人’——只能说颜值和雄虫自带的社交buff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胡思乱想间,可能因为坐起身的安德罗米亚将被子的一角带了起来,所以感觉到动静的雌虫有转醒的迹象。

安德于是凑过去,继续侧着身子观赏睡美人迷蒙地睁开黑眼睛。

“早安,老师。”她伸手到雌虫眼前挥了挥,还没能聚焦视线的眼珠无意识地跟着白皙的手转动,“还想要吗?”

没有雌虫能抵挡住雄虫的邀请,就算是才被折腾过的家伙也一样。

柯诺森下意识扣住小雄虫作恶多端的手,从指缝间插进去,防止她逃开似的缠住。黑色的发丝随着他起身而流动,又因他俯身贴近而垂落至安德身上。

他感受得到体内的白浆被挖走,雄虫不会在初次体验中就将种子留下,因为宝贵的初精会被回收到中央星去。他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与昨天要撑破肚子一般的鼓胀与满足相比,此刻空无一物的生殖腔只剩下因小雄子的邀请而重新开始分泌的,诚实的蜜液。

房间内显然也经过了一整夜的通风换气,只残留下微不可闻的味道。

……太空虚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填满我。”

暗哑的嗓音还没恢复,但这自有一番性张力。

安德爱怜地抚摸雌虫的喉结,又移至上方,伸入黑色的海洋,按住他的后脑。

“这次我会稍微控制一点的,老师。”

在她回应的那一刻,醉人的香气霎时又夺走了一切理性。

S级的信息素如同毒药般令雌虫上瘾,只要尝过一次就无法不继续渴求,继续释放刻在基因里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