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喘给我听”
江听是哭着求他,男人估计是给她哭烦了,大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腰,灼热的气息洒在她暴露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下去。
一阵又麻又酥的疼痛感传来,江听哭着颤抖,整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胸腔在男人的舔弄下起伏颤抖,男人低笑了声,声线是那种好听的磁性,仿佛拉着一曲优雅的大提琴。
江听无心欣赏,她只想男人放了自己。
她发誓,过了今天,她一定要报警,让这个强奸犯蹲一辈子牢!
男人舔舐着她锁骨上的咬痕,很满意地感受她在他手下颤抖。
他抬眸,看着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亲吻了上去,把泪水一一舔净,江听越哭他亲得越重。
“听听是水做的吗,这么能哭?”
江听挣扎着偏头,男人捏住她的后颈,让她仰着头给他亲。
他看见那双含泪的眼睛满是羞愤,他低笑了声:“在心里骂我?”
江听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动作一下粗鲁了起来,嘬着她脸上的细肉咬了下,江听瞬间疼得眼泪又落了下来。
一颗一颗的,宛如珍珠。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冷着调喊她:“江听,说话。”
江听被强硬地捏开嘴,小声地哭着喊:“我疼……”
男人亲了上去,含着她的唇舔舐,不给她反应,舌头闯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尖,一点点的嘬吸,像是哄着般。
他手下也没闲着,在她细腰上揉捏,感受着她身子的颤抖。
她的身子一寸寸的发热,又热又烫,江听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男人低哑的声音,诱哄着:“听听,喘给我听,我就放你走。”
男人的唇在她耳边舔吻,咬着耳垂,听着女生细细的喘声。
他手下一重,江听轻呼了出来,娇娇的喘声溢了出来,男人一下就硬了,抵在她的细腰上。
江听瞬间就清醒了,她缩着腰躲。
男人扣住她的腰,重重地抵了上去,抵在她后腰的尾椎上。
江听想挣扎,可是越来越粗,越来越热。
男人声音发狠,揉上了她的胸:“你再动试试?”
江听立马就不敢动了,她在他怀里颤抖,眼里含着泪,害怕不言而喻。
男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气息全洒在她的暴露的肩膀上。
“喘给我听,还是被我强奸?”
男人的手肆无忌惮,捏上奶尖,狠狠地弄了下,江听哭着摇头。
男人手掌包裹着她的胸,先是轻轻地揉捏,然后又是重重地弄,耳边的热气不断传来:“看来听听是想被我强奸了。”
他的手掌往下滑,女生身体瞬间紧绷,可是那股热流止都止不住,男人的手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江听哭着抓住了他的大手,声音颤抖地妥协:“我喘……”
男人笑了声,包裹住她的小手,在她耳边笑:“我的听听,晚了。”
他捏着她颤抖的手,摸到了湿透了的内裤。他低哑着声音道:“水真多。”
男人粗粝的指腹重重划过水流处,江听哭喘了出来,抓着他的手不断颤抖:“我疼……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江听浑身都是颤抖,显然是怕极了。
男人手指顿了下,舔着她的耳垂,问:“没被人碰过?”
江听哭着摇头,她从小循规蹈矩,一直都是大人口中的乖乖女,连喜欢都是暗恋的,异性的手都没牵过。
男人又问:“自慰过吗?”
像是怕她不懂,道:“就是用自己的小手玩弄阴蒂,达到高潮。”
他拉过她颤抖的指尖,声音压低:“或者用别的小玩具,玩过自己吗?”
江听什么时候听过这种骚话,她整个人都面红耳赤。
男人的声音还在她耳畔响起:“用过跳蛋吗,还有按摩棒,还是说用假阳具插进去过吗”
“或者是用香蕉……”
“没有!”江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下子捂住了男人的嘴。
她刚想抽回,男人扣住了她的手,像是好心情地在她手心舔吻,满意地道:“乖小孩。”
男人环住她的腰,她后背抵在男人胸膛,粗热的棒子抵在她的后腰上,男人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头,热气全洒在她的耳边。
“乖小孩,以后我全都教给你。”他咬住她的耳垂,热气钻进她的耳蜗:“听听,喘给我听,我就放了你。”
他的大手开始在她光滑的身子上抚摸,引起一阵一阵的战栗。突然他重重地撞在她的后腰窝处,又热又烫。
江听轻呼出声:“不……”
男人手揉着她的胸,很有规律地揉弄,下身一下一下地撞击,他捏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棒子打在了她的脊椎尾,屁股被狠狠地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不要……”
男人撞地又重又狠,抽出一只手拍了下扭动的屁股,哑着声音喘:“你扭的好骚。”
江听被撞得狠狠一颤,抑制不住地喘。被打屁股,又羞又气,还有酥麻感,底下的水又流了出来,内裤都包不住了。
男人听着她的喘声越发兴奋,棒子更硬了,掰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唾液交替,女生溢出的细细的娇喘声,还有下面那张嘴,把他的裤子都打湿了,男人亢奋地舔弄她的舌头,下面撞击声越发清晰,越来越快。
江听不断地喘,不停地呼救,全被男人堵在口中,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脑子里闪过一到白光,下面喷了出来,水全喷到了他的裤子上。
男人松开她的嘴,听着女生娇弱的喘声,又狠狠撞了起来。
“小逼喷了?”
“这么敏感?”
男人手掌重重地拍她的屁股,刚高潮过的小逼一收缩,在他怀里浑身颤抖。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捏着她的胸就狠狠撞上去:“操死听听的小逼!”
他一边揉胸,一边在她耳边喘:“操死你,操死你!”
江听在他手下被撞地浑身颤抖,宛若一个纸娃娃。
男人还在撞,越来越快,耳边的喘声也越来越重,江听的水流了一地。男人的喘声突然急促,棒子重重地拍在她屁股上。
“啊……”男人低喘着趴在她的肩上。
最后射在她的后腰上,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了:“听听,操死你好不好?”
江听软倒在他怀中,已经被撞的七荤八素,浑身还在微微颤抖,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夏天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男人笑了声,在她脸上重重地吻了下,低声道:“真想操死我的听听。”
裙
主
第章越哭越想操她
江听是软着腿回到家的,她趴在桌子上,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听听,你徐阿姨一家来了,快出来见见!”
外面妈妈又补充了一句:“你徐沉哥哥也来了,以前你总喜欢跟在他身后呢!”
徐沉……
江听眼眶更湿润了,徐沉,她放在心里好几年的人。
她捂着嘴,压着哭音,朝外面道:“妈妈,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可以不去吗?”
于婉很担心她,推门问:“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啊?”
江听立马喊住了妈妈,没让她进来,撑着身子道:“妈妈我没事,您去招待徐阿姨他们吧。”
于婉不放心道:“要有事就和妈妈说,别强撑着。”
江听捂着嘴怕哭出来,她小声催促:“妈妈,知道了。”
于婉这才走了。
江听滑坐在地上,趴在床边抽泣。
于婉在客厅,笑着道:“听听这孩子,身体有点不舒服,就不出来了。”
徐家夫妇看了下自家儿子,笑道:“没事没事,以后我们两家住一个小区,会时常碰见的。”
于婉也连连点头,看着徐沉,越看越满意:“阿沉这孩子从小优秀,不像我家听听,大学考不考得上还是个问题。”
徐沉笑容得体,道:“听听自小乖巧,肯定能考上的。”
于婉听他夸自家女儿,自然高兴:“听听是乖巧懂事,但这学习嘛……”她笑着摇头。
徐沉顿了下,道:“阿姨信得过的话,或许我可以给听听补习。”
徐家父母也连忙道:“对啊,让徐沉给听听补习,还能增进两孩子的感情!”
于婉也拍手道:“是啊,听听向来听你的话,必然能把成绩提升上来的!”
“只是听听……”又无奈道:“听听这孩子别的都好,就学习差,会不会太麻烦阿沉了?”
徐家父母连忙打断:“你这说的什么话,阿沉和听听关系这么好,怎么能说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于婉放下心来。
聊了会日常,于婉拿着端了两杯热牛奶,一杯给徐沉,一杯准备拿去给江听。
徐沉礼貌地道:“阿姨,我给听听带上去吧。”
徐家父母也开口道:“是啊,让阿沉拿上去,两孩子熟悉熟悉!”
徐沉端着牛奶走进房间时,江听还趴在床边啜泣,小小的哭音一颤一颤的,白色长裙乱乱的,像是被欺负惨了。
暴露在外的两只白嫩的脚踝,宛如白玉。
徐沉拿着牛奶走近,蹲在她身边,轻声喊了声:“听听。”
江听一惊,颤抖的手肘打翻了温热的牛奶,奶渍全洒在少女的白裙上,凌乱不堪。
江听看着面前那面容清俊,宛若皎皎明月的少年,她颤颤地喊了声:“徐沉……”
徐沉目光扫过少女锁骨处,白色的奶渍溅在少女精致的锁骨处,锁骨上的咬痕格外色情,奶渍还在往下滴落。
他喉结滚动:“阿姨让我拿给你的。”
江听这么狼狈的模样被暗恋的人看见了,浑身上下泛着绯红,她低声道:“对不起……”
徐沉突然靠近她,修长的手指触摸在她锁骨的咬痕上,目光紧锁着她:“男朋友弄的?”
“那你男朋友太粗鲁了。”
徐沉的指腹偏凉,触摸在那娇嫩的锁骨上,江听忍不住一颤。
她连忙摇头:“不是!”
徐沉蹲了下来,混着奶渍,细细地摩挲那充血的咬痕,每碰一下,江听就会打个寒颤。他目光几乎快要灼烧起来,声音淡淡的:“谁咬的?”
他的动作温柔,越是抚摸她咬痕就越泛痒,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杏眼含泪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徐沉忍着想把她一把推在床上,狠狠地在她身子疼爱的欲望。他轻声反问:“怎么,才几年不见,不相信我了?”
江听几乎下意识地摇头,在她眼里,徐沉是白色月光,皎皎星辰。
她那双干净的双眸望着徐沉:“不,我永远信你。”
徐沉扣住了江听的后脑勺,让她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眼底的欲火几乎忍不住,他想操她,就现在,狠狠地,一边咬着她瘦弱的肩膀,一边再狠狠地后入她。
他问:“听听,发生了什么事?”
江听对他是全身心的信任,彼时一想到她被狠狠地玩弄,又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叙述。
灼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少女还在他肩上哭的可怜。对他是满心信赖,殊不知她信赖的竹马正想着把她扒光了,狠狠地操她。
江听哭够了才发现徐沉的衣服湿了一片,她脸上又红了,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对不起……”
徐沉真想让她哭着后入,一边高潮一边娇喘地喊他,最好一遍一遍喷水,把水射在他的胸膛上,再和他说对不起。
他视线锁在她起伏的胸上,被牛奶打湿的白裙根本遮不住那抹光景。红色的指痕遍布都是,白嫩的肌肤一掐就红,像是被人狠狠玩弄了。
徐沉感觉身下更硬了。
他问:“他弄你哪了?怎么弄的?”
江听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祈求地望着他。
徐沉想,这张小脸真的很适合在男人身下求饶,最好一直哭,越哭越操,把她操的哭不出声音来最好。那张杏眼再红肿地望着他,求他,最好一遍遍求他。
江听不回答,他就自己问。
“他插进去了吗?”
江听头摇得跟鼓似的:“没有!”
“他玩你的小穴了吗?”
江听脸上瞬间发红,耳垂跟红樱桃似的,徐沉怎么能问她这种问题?
徐沉目光紧锁着她:“弄了吗?”
江听咬着唇,眼睛里又盛满了泪光:“碰……碰了一下。”
她看见徐沉抿了唇,抱住他的胳膊急忙解释:“真的,他真的只碰了一下。”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生怕他不信,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在他手臂上摩擦,徐沉恨不得狠狠揉上去,又骚又爱哭,连胸捏重了都受不住,一受不住就浑身颤抖,他就忍不住想狠狠操她,操她的奶子。
他问:“摸你的胸了没?”
这次江听是真的哭了,眼泪汪汪的,哭得打嗝:“我要报警,我要这个变态坐一辈子牢!”
徐沉一直知道自己有病,看着江听哭,他的性欲会大增,她越哭他越想操她。
他拉着江听的胳膊,道:“去洗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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