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书名:美强年下短篇集

作者:孚白帅鸽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强制爱、美强、年下、

简介:这里只有可怜兮兮的平凡受

大灰耗子

城市似乎很少见到老鼠。

多多不晓得是不是他主人呆的小区太干净的缘故,到这里来就再也没碰到过人人喊打的的生物。

他主人是个不愁吃穿的成功人士,这小区的别墅也不过是诸多房产中的一个,照理说这种人再有钱也不会拿闲钱养一只到处乱跑养不熟的猫,但无奈多多实在是太好看了。

主人只能将院子重新规划,在院子一角做了个不小的窝,搞得就像一个迷你庭院,只为了让这只野猫在外面耍够了好偶尔回来叫他撸两下猫头。

多多把庞大的小区溜达完,得出了开头的结论。

紧接着一个跳跃从栏杆中间的缝隙钻了出去。

栏杆外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刚刚开发的新区,小区东西北三个方向全是差不多规模的别墅群。但南边却是工地。

一个尚未修整的青云山公园,长久的建设所形成的工地,连带着的工人家眷利用先前拆迁户留下的土地,将这里变成截然不同的清贫忙碌的世界。

多多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仅仅是一丁点稍微不注意就会溜走的气息,都让他骤然间浑身舒畅。

老鼠。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词,这两个字又滑入倒嘴里,他舔了舔舌头,将含带着兴奋的情绪咽下。

其实算是难找,毕竟工人生活工作产生的垃圾堆满路边,形形色色小商贩留下的签子泡沫盒子也到处都是。但对他来说,只是相当于在嚼一块稍微硬一点的鱼肉。

他翻开一个倒扣的板子,顺着那越来越浓烈的味道慢慢靠近,他是个合格的猎手,杀死的老鼠不少于一箱子。

——这也是他被上个主人遗弃的原因。

只听窸窸窣窣几声轻响,一个身影窜出去。

多多眯了眯眼,瞅准时机直接飞扑出去将那小家伙精确摁于爪下。

其实并没有。

令他懊恼的是这老鼠掌握不好平衡,趔趄一脚后偏偏刚好逃过那一爪。

不过也就这一次失利,下一秒那老鼠就毫不意外被自尊心骤起的他给抓住了。

他掐着吱吱乱叫的老鼠举到眼前,又被猛地咬了一口,吃痛地“喵”了一声,下意识将猎物甩了出去。

那老鼠支了支身子,没起来。

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有老鼠这么容易就被抓到,原来断了尾巴。

人们喜欢养仓鼠,而这些人中却还有一部分人接受不了花枝鼠,就是因为它们的尾巴像极了老鼠。

不过这个比往日见的抓的杀死的老鼠都要健壮的耗子,尾巴却突兀地在接近根部的地方断掉,只剩下一小截可怜兮兮的丑陋根节在抖动。

多多脸颊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气得又打了这耗子一巴掌。

灰岭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了,眼前的猫虽然有着家养猫的干净气质,但身上却带着极重的血腥气,他扑腾了半天也没法控制沉重的身体爬起来,又被慢条斯理走近的猫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搞得头昏眼花,昏着脑壳被揪着头发只能奋力撑着身子才好到达猫的高度。

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因恐惧而胆寒。

在老鼠领域再耀武扬威再高大威猛,天敌就是天敌,猫对他就是完全的压制。

他一个失去尾巴成了鼠族嘲笑孤立对象的家伙,连找吃的都只能在其他老鼠不愿涉足的范围捡点渣滓填饱肚子,稍微风吹草动更是只能仓皇逃跑。

谁知今天碰到的这个,不仅会隐藏气息,连他的位置都能预判——是个杀过不少老鼠的恶猫。

等了半天没感受到四肢被扯掉或者四分五裂的血腥痛苦,他颤巍巍睁开眼,又被那阳光下狭长的瞳孔吓得闭上眼。

他的腿被拨开,也只敢随着那动作敞开一边大腿,猫的爪子摁住他的腿肉,他就无法抑制绷紧肌肉的动作,连带着呼吸都停住,再几乎要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根热乎乎的东西抵在了后穴。

灰岭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敢抬眼去看,于是便错过了记录被一只猫开苞的神圣时刻。

只等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开始剧烈挣扎时,被倒刺划破的肠壁已经在流血状态中包裹了整根凶器。

他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瞪着可怜兮兮的下垂眼,胳膊抖得像筛糠,嘴巴哆哆嗦嗦半天,剧痛下连个声都吭不出来。

那猫艳丽又带着凶狠的脸在他眼前晃动,尺寸庞大的家伙更恐怖至极,蛮横又不知收敛地干着脆弱无比的穴肉,即便有着微弱产生的快感,也都被死亡的威胁和被侵犯的绝望压下。

猫去掐他的尾巴根,他惧怕得厉害,那一小截聊胜于无的小玩意儿也颤个不停,断掉的横截面参差不平,刮得猫掌心痒痒。

后面钝痛得厉害,他抬手去摸,一手的红白液体,昭示了这场乱来的性爱有多混乱。直到猫中场休息般稍微停下,他才如同得救般大喘着粗气,如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了救命稻草,绊绊磕磕想要求饶。

不过中场休息到底短暂,物种之间又无法语言共通,猫晓得老鼠什么意思,也不耐烦听扰人的叫声,干脆把手指塞进他嘴里,下身又开始动起来。

口水咽不下去就流了一下巴,屁股又开始抽痛。细细密密的倒刺把穴肉刮得一塌糊涂,血和肠液打着沫子脏污了挺翘有肉感的屁股。

中间醒了又晕,也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只记得热流终于施舍一般灌入穴里,他才得到恩赐昏死过去不被肏醒。

多多最开始就是被当成抓鼠的猫养大的,从小好斗是真的,把比自己打好几圈的猫给打跑,连狗也难从他这里讨到便宜,于是争强好斗的性格被培植起来,再加上主人的夸奖,慢慢地他将抓鼠当成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其实猫对抓鼠兴致缺缺,但人类的赞许改变了他的“天性”,以至于这家人后来将他送给了城里的亲戚,他依然忍不住想去抓鼠。

任谁都不想看到自家的猫叼着死老鼠回家,于是他又被遗弃了,后来就辗转到了现在这个主人家里。

他把老鼠拖回自己那个“庭院”里,有一搭没一搭挠着老鼠的肚皮,又去扣弄还断断续续淌着血和白浊的穴儿,抬眼去看被困倦疼痛交替折磨依然在昏睡中的遭人厌的老鼠一直发颤的眼皮,下腹一热,倒是又想再来一遍了。

就是不知道被强行拖离梦境的他,瞧见自己,又该是什么表情。

强制 流血

打分制

“抱歉,您分数在4.2分以下(3分),您无权享用该服务。”

“抱歉,您分数在4.2分以下(3分),您无权享用该服务。”

“抱歉……”

机器冷漠地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男人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他佝偻着脊背想躲开周围人的视线,偏偏终端响了一声,屏幕上弹出简洁的“一星”图案,他扭头去看,一个等在后面的女人朝他竖起中指。

他攥紧手机,逃也似地离开了。

从暴躁懒散,到后来谨小慎微处处谦卑,不过只有2分的距离。

自从这个市作为优先城市开始实行新的社会管理政策——打分制——之后,人们所要做的就是完完全全依照公民守则来做事。每个人都有给别人打分的权力和义务,也有举报对方恶意打分的反制措施,当然,恶意打分一旦被举报反馈成功,被扣的那人分数回升,恶意打分的人受到十个一分的打分惩罚。

受本来在洗车店有份工作,平时混混社会打打群架,但自从打分制开始后,无论是打架还是勒索还是其他类似行为,都会收到源源不断的差评。平日里像是对便利店的员工态度不好也会被打一分,为数不多的5星是洗车洗得干净时顾客给的,但杯水车薪,平均下来分数仍然在每日递减。

分数过低就会影响日常生活,他同等价位下能买的面包是放了半天以上的(虽然吃起来差别不算太大),自助加油服务关闭,连后来洗车店洗车时顾客都会避开他,摆明告诉洗车店老板不想让一个三四分的家伙洗自己的车,慢慢地,5星打分的占比越来越少,很快便滑落到岌岌可危的三分。

70%以上的便民服务向他关闭,而工作也到了失业的边缘。

他开始学着去有意无意讨好别人,甚至想去威胁别人给他高分,愚蠢的下场自然是自取灭亡,后来被他威胁的人举报他的行为,他的分跌落2.5。

洗车店工作丢了,他的生活也开始一团糟。

攻碰到受是在打分制推行的第二个年头。

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这条道上没几个人。他看见前面路灯下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给另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口交,有些洁癖的他皱了皱眉,抬手送过去一个2星评价。快走近的时候那学生被伺候地射了精,舒爽地给男人打分,后者先是感激涕零,下一秒却呆愣愣扭头朝攻的方向看来。

攻和他对上眼,挑挑眉,没理他。

他晓得这男人现在的分数低于80%的公民,但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是一个一直保持在4.7分以上的优质公民,就算那家伙想举报他恶意打分,大不了说他公众场所淫乱影响市容,到头来被扣分的还是对方。

但他没想到那个男人会追上来。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去看,乍一看以为对方是来揍他的,没成想眼角泛红刚舔过别人老二的男人跑过来却只敢小心翼翼抓住他的衣摆。

攻垂下眼皮瞥了那粗糙的手一眼,对方就跟被刺了一样松开手,攻就继续走。受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哀求着攻取消刚刚的两分,见这个俊美的青年不理睬自己,慢慢带上了哭腔,大致就是说自己已经接近2分了再低下去会没法生存的,又说自己可以为攻做任何事。

攻不堪其扰,停住脚说道:“你一个平均分两分的劣性公民,能做什么?也就吸吸别人的鸡巴当个鸭就是了,那么脏谁想要?!”他瞪了受一眼,不再去看他。

受也没跟上来。

攻回了家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眼神,烦躁不已,掏出终端机把打分取消后才算舒服一点。

第二次见他还是在那条路上,这次他没有做那门子生意,或许是害怕又被攻打分,或许是还没碰到顾客,看见攻出现在视线里,忍不住缩回阴影处。

第三次攻把受给上了。

他真是恨极了受,那天如果不是他一边哽咽一边求着自己,他怎么可能三天过去还在想这个事,甚至还后悔第一天没有揪着他的头发去吞自己鸡巴!

就是一个廉价的卖肉的,店里的鸡还想着赚钱,这个贱东西只需要一个高于3星的打分和满满一嘴jy,钱都不需要就能嫖好久,他凭什么不买?

攻像第一天就想的那样揪住受的头发,但其实还不需要用力逼迫,受就两手撑着地舔了起来。

他口活真是不错,收着牙齿用嘴唇包着整根茎身,让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眼,忍着干呕用不断收缩的喉咙软肉当尻,吸吮着男人的阴茎。又去舔冠沟和马眼,如同吃冰棍般嘬地“啧啧”声响。

攻对男人发骚的主动样子看不顺眼,两只手摁着男人的后脑勺,突然一个用力,狠狠顶了进去。

被迫和主动差别很大,男人没有设防,一下子被龟头干进了最深处,鸡巴完完全全填满口腔,攻的耻毛碰到鼻子,窒息的恐惧袭满全身,他扑腾起来,推搡着青年的腰,惊恐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攻射出来后抖了抖才慢吞吞抽出来点,让受有时间空间来呼吸和吞咽。

而受这种人,就算攻以几乎将人草窒息的方法对他,也不敢打什么低分。

他用手背抹了抹快要裂开的嘴角,又去擦脸上乱七八糟的泪和体液,跪在地上委屈地抽噎半天不敢抬头看攻。

他想到自己账户上岌岌可危的三位数存款和几乎降到最低的生活条件,想到眼前这个人刻薄又残忍,又想到手机上只有2分的可怜分数,生活的压力和折磨几乎要把他压垮。可他还不晓得被这样对待后能不能得到稍微好看点的分数。

短短一年时间,他从自由自在爱翘班翘班爱打人打人的家伙,变成一个没有固定收入,获取分数只能靠舔别人老二才能勉强上升的人下人,住所从员工宿舍到小出租屋再到现在逼仄的地下室,现在被人侮辱还生怕对方一个不满意再给低分。

他呛咳出点口水,还混着男人的腥膻味。

“露出屁股来。”攻不去理睬受濒临崩溃的心理状态,命令道。

受就站起身脱下裤子,扶着墙摆好姿势。

肏进去不太容易,他没想到受还没有成个松货,心情好了些。

攻就趴男人身上,猛烈而又急促地抽插着,阴囊拍打在男人挺翘的臀部上“啪啪”作响,这体位不太好受,没操几下受的腰眼就开始发酸,两条腿也站不直在地上打颤,他“嗯嗯唔唔”叫出声来,眼泪都疼了回去。

他想求着攻换个体位,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尝试了几个字就放弃,头顶着墙勉强稳住身子。

攻最后射了受一屁眼,放开了受,他就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喘着粗气。他没听到攻离开的声音,也没听到终端机提示的打分声音,时间仿佛停滞住一样。

过了一会儿攻才抬腿走开。受庆幸对方没有给什么低分,可被操了一顿又累又饿,他揉了揉肚子把穴里的精水锁在里面,开始弯腰穿起裤子。

正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脏兮兮的衣服,一辆车开了过来,车上坐的是攻。他对受说“上来”,受犹豫了一下,打开了车门。

受跟在攻后面进了房子,又被扒下了衣服。他分辨不出自己什么心情,悲哀地半主动地解开扣子。

男人胸肌很大,胸肉丰腴又有韧劲,上面两粒乳头小巧颜色深重。

攻咬上去,没控制住力度,把那儿咬出了血,受痛呼一声,咬破皮的地方被含在口腔里,温热刺得他生疼,但攻没放过那里,稍稍离开一会儿把鸡巴重新操回湿热的穴里,又咬了上去。

他又啃又扯的,直把那原本小得只是个装饰的乳头玩成了一块流血发紫的软烂肉块。受疼得不断抽气,穴肉不断紧缩,险些将攻绞得射了精。

“你好好伺候我,给你打五分。”攻说。

受能说什么?他只能讷讷点头,把疼得难以忍受的胸肉送到攻的嘴边。

“说点话,求求我。”

受刚要开口奶头就又被叼住,疼得叫出声。

“疼……轻点,求求您……骚、骚奶子疼……”说完这话他的尊严就像是被打了一棒,眼神都有些呆滞。

预谋

街角的图书馆不算多么出名,规模也不大,只是建的早,有单独的一个建筑,不过年岁久了也迟迟没有翻新,来的人一般是为了去自习室蹭蹭空调又或是贪恋这里的安静。

三个小青年嘻嘻哈哈走进来,引起里面几个人的侧目,下一秒却被这几人的样貌惊艳到,都像是自带滤镜般,高挑年轻,衣着时尚,长相虽全不相同却都帅气逼人。

只是这样的人却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仍在嬉笑。

姜林很快注意到那里,他是这个图书馆的管理员,一般只负责检查图书的分类有没有错乱,向过来询问他的人提供帮助之类的工作,不经常走到大众视野,因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起来不好相与。

尽管他抵触被大家盯着看,但这三个人他却不得不管,只能放下手里的工作向他们坐的那张桌子走去。

“怎么啦大叔?”一个挑染了紫发的青年先看到了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其他三人也看过来。

因为他是来“主持正义”的,周遭一些人也朝这里看。

姜林轻微皱眉,自己也不过三十五,被个二十来岁的叫大叔实在怪异,不过也比叫“丑东西”来得“尊重”。

他压下被三个人注视的不自在感,微弯下腰低声说道:“麻烦几位小哥说话声音小一点,图书馆是公共的地方,尽量不要大声喧哗。”

这几个坐着的青年脸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挑染紫发的那个反而说:“声音太小啦,听不清唉。”

姜林只得将身子半弯下去,手指撑着桌子又重复了一遍。

“大叔胸好大哦。”离他最近的小青年冷不丁把手拍到姜林胸上,又五指张开捏了捏。

他被这举动一惊,站直了身子,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发怒,只是觉得不可理喻,比起猥亵,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另一层面的侮辱,“别这样。”

小年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子离开柔软挺翘的胸肉,状似失落地掉下去,又刚好掉到姜林放在桌面的手上,暧昧地想要十指相交。

姜林把手也缩回去,周围那些看戏的看不清桌子上发生了什么,单看小青年抓那丑管理员的胸就足够惊讶了,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在姜林耳边响起。

“……算我求你们了,别出声了。”姜林被这尴尬的场景和几个小年轻不怎么正经的眼神搞得难堪,心里又发慌,定了定神又劝一次。

“大叔这样就求人,好没意思哦。”

话语外的意思和暗含的可能性姜林没有听出,只是因再难忍受成为关注中心的针扎感,硬着头皮丢下一句“以后注意”便转身逃开了。

看着一瘸一拐的管理大叔仓皇的背影,那个最开始发现姜林的青年还吹了个流里流气的口哨,引得其他两人又是哄笑一团。

姜林回到座位后最开始坐立难安了一会儿,有人过来还书才慢慢忘了刚刚的不愉快,过完手续镇定下来便起身去整理最近的一批还书。

他不知道的是,那几个让他为难的青年一见他离了座位,就对视一眼跟上了他。

等姜林放到第四本书,走到图书馆最里面的书架时,一转身吓了一跳。

三个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上来,将两个书架间的走道堵得严严实实。

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得罪他们了,但又觉得他们总不该在图书馆就动手,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倘若没有出车祸再来十个恐怕也对他没办法,胡思乱想间人已被逼到了尽头。

犹豫着要不要大叫着把人引来,却还在犹豫万一这只是他们开的小玩笑怎么办。

他与现实社会脱轨太久,还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还能被人盯上后门,又或者他还停留在以为年轻人都青涩善良的愚蠢落后认知里。

那个挑染的青年抬手在书架后一拉,一道帘子垂下将身后的走道挡住,这让他一愣,就在这时离他最近的青年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可姜林反应得也快,一身曾经锻炼得当的腱子肉没被轻易撂倒,但其他两个也很快过来,有个人从他侧边踹了他正好是残疾那边的腿弯,一下子叫他跪了下去。

他这时才知道自己大意了,刚要说话嘴里“适时”塞进一团抹布,淡淡的灰尘味混着木制书架和老旧图书的味道盈满口鼻,他分辨出这是自己常用来擦书架的那块,下意识要吐出来,抹布还没吐出反而被一人用手又往里按了按,翘出来的一角搔刮着他的口腔和喉咙眼,使得他不住地发出干呕的声音,生理泪水也被呛出了几滴。

那个老爱动手动脚的家伙伸手揩去了他泌出来的眼泪,开始扒起了男人的衣服。

姜林惊恐地“唔唔”乱叫,开始扭着肩膀挣扎起来。

“我们要轮奸你唉,能不能不要把大家都叫过来?”带耳环的男生故意用着台湾腔,另几人又开始哄笑。

轮……奸??

姜林傻了眼,也不知道是挣扎好还是不挣扎好,这阵功夫衣服已经被扯的歪七扭八,配着被汗湿的前额头发,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我说吧,大叔的胸还是可观的啦。”耳环男说,他两只手向上托着管理员的胸肉往中间靠拢,硬挤出一条不浅的沟来,“你看,抓都抓不稳的喔!”

两块有韧劲的结实胸肌被胡乱捏揉去不同方向,姜林苦不堪言,也无法出声阻止。那里很快就热起来,横横斜斜的捏痕挂在上面慢慢有了色情的意味。

原本的衬衫就能略微显出胸型,胡乱扯开崩裂纽扣后上半截松垮挂在奈子下面,腹部的扣子反而还欲盖弥彰地扣紧,有种腰比常人还细的错觉。

颜真总是开拓的那一个,这次也不例外,他将手被捆一块儿的姜林翻了个身,拿手指怼了进去,里面干涩紧致实在不好办,也无怪乎每次都由脾气好有耐性的颜真来“操刀”。

姜林头抵着地板,看不见他人的表情,但光着屁股被人用指头捅已经足够让他恐慌了,求饶声被抹布过滤后只剩下含糊的闷叫,可没人理他的绝望,都在瞅他撅起来露出的屁眼。

穴口外有几根稀疏的肛毛,穴倒是青涩极了,颜真呸了口唾沫在手上便去揉着穴口,待一会儿软化了就开始拓起来。

说是他有耐性其实也是相对的,几个人毕竟不太想被夹的难受,但也不愿意久等,颜真只是扩展到三根手指就换了真家伙。

不同于手指热度的硬物抵在姜林后穴上,他已经做不出什么无谓的挣扎了,两条能抡起重物的胳膊现在只能撑在地板上,因手腕的布条蜷缩在一起。

龟头刚进去男人就开始哭叫,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哆嗦起来,肌肉绷得死紧,腿根的软肉不住地发颤,被劈开的痛苦一下子席卷全身,他恍惚间听到皮肉撕裂的声音,但似乎又没有流血。

颜真被夹的也不太舒服,他皱着两条好看的野生眉,拍了拍男人因少见阳光而比四肢要白一些的屁股,那儿抖起一阵肉浪。但姜林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被打屁股这一行为气恼红了眼眶,颜真见这老男人放松无望,自个儿没怜香惜玉之情,便发了狠劲,朝里进攻。

压迫感顶得姜林头皮发麻呼吸不畅,那张不怎么好看的脸微微扭曲,从额头穿过眉毛鼻梁横跨过脸颊的狰狞刀疤也显得少了凶恶,多了几分可怜凄惨,只不过现在几个人看不到他埋起来的脑袋,他也梗着脖子不抬头。

时间久了,进出的机械运动让穴肉的疼痛散开些许,麻木酸胀感翻涌起来,他感受不到一点快乐,也晓得这几个人本就没想让他得趣,腿间的玩意儿一直软垂的没有动静。

“亲一下嘴,”萧云树说,他把头凑过去,姜林的嘴巴没了抹布的堵塞,发出的声音却少了很多,他闭着眼倒伏在地上喘着粗气,对萧云树的话置若罔闻。

萧云树瞧着姜林的腮帮子鼓起来,大抵是咬着牙关的原因,忍不住挑眉,意外地没有生气,扭头让刚结束正蹲地上抽烟的颜真回去座位把水拿过来。

颜真“唔”了一声起身去了。

“他在图书馆抽烟唉,你管不管?”许淮陈说。

姜林的眼皮颤颤巍巍睁开,一时间眼神聚焦不到对的地方,倒把几个青年嬉笑带着情欲意味的脸看了个全,嘴皮抖了抖,哑着嗓子说:“怎么管?”

许淮陈抬头看见颜真走回来,笑道:“叫他把烟摁你嘴里,他兴许就不好意思抽了。”

颜真手里拿着矿泉水,回来正好听到说自己,几个人熟悉得很,知道这许淮陈心里想的是什么弯弯道道,用嘴熄灭烟头这事他老早就说过——诸如“我迟早在那个丑家伙嘴里摁一次玩玩”一类的话——今天他正好抽了,姓许的能不抓住机会么?

想到这,他又看了眼被钉在许淮陈鸡巴上的老男人,衬衣扣子彻底崩开,露出大片混着捏痕齿印的胸腹,眼神带着愤恨和疲惫。

“怎么啦,遵守图书馆的准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快把嘴张开让他把烟熄了。”许淮陈的手掐着男人的性器,下身发狠地顶弄对方的穴肉,直捣得水声不断粘腻不堪。

与其说真为了什么狗屁准则,更应该是受不了过分的对待才对。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手又因钳制挣不开,性器根部被掐住,使得不断攀升的快感积累到顶峰成了无法忍受的痛苦,他嘴角泄出示弱的呻吟,坚持不到一分钟就颤着声音说,“把~把烟摁我嘴里……”他认命地重新闭上眼,张开嘴巴露出了殷红的舌头和口腔。

挺想玩玩口交的。

颜真这样想着,恭敬不如从命,将手里还剩一截的烟头摁在姜林的舌苔上,温度被涎水温和不算太高,但侮辱性意味格外浓厚,姜林喉咙发出痛苦的喘息,眼泪也顺着眼角滚下来。

许淮陈爽了,他咬着开始哽咽的大叔的耳垂,下身捣得速度越发快了,姜林撑不住,朝一边倒去,又被扶好,嘴里填了根鸡巴。

烟草灰味带着男人腥膻的鸡巴味,灼烧的刺痛感混合捅入喉眼的满胀与反呕感,让姜林只想呕吐,他想一口咬下去,又没有力气和勇气,只能像含着玩具一样僵在原地。索性萧云树没期望他能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自己屈尊动起了腰胯,有一搭没一搭操着管理员的嘴。

待哥几个都偃旗息鼓爽快利索了,图书馆闭馆时间已经快到了,颜真想着出去吃顿再回来进行下半场,又怕姜林还有力气逃了,最后拍板决定,得,带着一起去吃饭。

颜真先走出去,撩开帘子和后面的脸对了个正着,俩人皆是一愣。

外面偷听的是个女生,和帅气英俊的颜真一对上眼,脸忍不住有些泛红,可当她忽然想到里面那个管理员,咽了咽口水说:“别、别这么对他。”

“你甭管,他叫得有多爽你没听到么?”颜真也没想着给那老男人留什么面子,看样子这女生平时没少来这儿看书,不过多管闲事也有个限度。

女生没想到气质卓越的青年说话倒是不留情面,愣了愣,他懒得搭理,从一边绕开走了。

被另两人搀着出来的姜林脚步虚浮,有些踉跄,加上本来一条腿就是瘸的,像刚学会走路一样滑稽可笑。

女生见他衣服虽然合拢穿戴整齐,但大开的衣襟也遮不住情欲的痕迹,皱皱巴巴的衣服很容易看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三个个高腿长的青年嬉笑着架着管理员离开,有个带耳环的还不忘回头提醒一句“要闭馆了赶快出去”,她心乱如麻,视线瞥到书架尽头脏乱泥泞的地板,脑子更加混乱。

确定图书馆没人后颜真胡乱摸索了一通从男人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在里面锁上了门,哥几个从后门出去了。

大排档正是开始营业的时候,几个人也存心想看姜林尴尬的样子,便开车一路到了小吃街。

拉拉扯扯将男人拽下车,又勾肩搭背随便去了一家吃。

姜林被摁到座位上时挣扎了一下,后穴淌出来的精水打湿了裤子,只感觉裆部一片粘腻,大排档的马扎又不太牢靠,咯吱声让姜林一个哆嗦。

他耸着肩拼命让没有扣子只能露出的胸肉隐藏得深些,整个人佝偻成一团,连什么时候点好的菜什么时候开始吃的饭也不知道,直到旁边的萧云树朝他嘴里塞了块烤肉。

往日香而不腻的肉入了刚吞了烟灰和精液的嘴里,恶心感逐渐加重,他喉咙动了两下,硬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难挨极了,总觉得老板的眼神时不时从他身上飘过,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索性几个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就吃完了烤串,交了钱又要走。

路过巷子的时候他知道就快到停车的地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挣开放松警惕的许淮陈就往回跑。

完全脱离搀扶的第一步他就感受到了虚软,硬撑着没跪倒在地,又往前跑了两步,不过到底是身体素质差了太多,挣扎过程不到十秒钟就被小青年赶上,摁在地上就是一顿嘲笑。

几个人没像他想象中那样揍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饭后即兴表演环节,说着荤话拖拽着他走去车那里。

静静等在黑暗里的suv像一头恐怖生物,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疲惫紧张和疼痛下,他终于昏了过去。

下一站,男人的家。

fin.

4p,强制,lj

网购宠物

和客服协商失败后,宗靖看向笼子里呆呆低着头的宠物,心都碎了。

果然便宜没好货,虽然之前也给自己打过预防针,可收到的时候还是被商品质量之差吓到了。就算现在宠物市场低迷宠物价格便宜,300新币一只也确实算得上跳楼价。客服不断强调拒绝退款退货,理由是这个已经到了售出次数上限,再回收就再也不能卖了。

随着产品一起送来的还有鉴定以及一个信封。

鉴定上只写了“盲”,但很明显除了盲,这个宠物又老又壮,精神状态也一般。信封里是这个宠物还是人的时候的证件,宗靖懒得看,直接扔到抽屉里。

他家庭条件算不错,只是因为大学在本市读,父母给的生活费比之一般同学甚至更少,他省了饭钱才下狠心买了这个便宜的宠物,现在在懊恼为什么不多省一点买个好的。

可退也退不了,只能养着了,倘若没养好死了,他就能有理由买新的了。

他舍友买的那个又娇小又可爱,每天精神满满,自己买的却截然相反。

越想越亏,索性不想了。

宗靖把宠物拖出来放一边地上,过程中老男人没有挣扎,被拖到冰冷的地板上也只是动了一下。

笼子里的劣质棉花和一点宠物粮只能满足运输过程,现在他需要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倒了。宿舍楼底下的垃圾处理场大概刚被处理过,没有特别满,只有一个死掉的宠物躺在特殊垃圾桶底部,他看了一眼就皱起眉,想着自己屋里那个看起来似乎和这个尸体没什么两样,希望他争点气,可别在他倒个垃圾的功夫就死了。

老家伙被宗靖咬了一口,却没有表现出疼的神情,单单徒劳地用灰色的眼睛看着虚无的前方,嗫嚅道:“你不能这样……”

宗靖挑了挑眉:“为什么?”他的手探向男人股间,朝里面慢慢捅进了一根手指。

只听得男人惊喘了一声,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犹豫地说:“只有爱才能做这个……”

“嗤。”宗靖笑了,“谁会爱你呢?要是有人爱你你会沦落成为宠物吗?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男人梗了梗脖子,没说话,宗靖对这种滴水不进的死人样子颇为不爽,手上使劲将他摁到了墙上,压着他开始扩张。

男人被突然来的粗鲁吓了一跳,想要挣脱,被宗靖甩了一巴掌。

“你也该有个限度吧?你以为你是多好看吗?”

丑东西就该好好蒙恩就行。矫情起来就太没自觉了。

宗靖问过客服,这个家伙原来还年轻的时候就在宠物店挂名了,那时候还不瞎,售价也不低,据说是身材健美皮肤紧致,后来一个买家买回去玩废了,送回来的时候赔了点钱就算了事,可这家伙已经失去了作为宠物的竞争力,后来价格越来越便宜,人也越来越萎靡不振。

经手了好几个主人,更妄称其干净贞洁了。

所幸没染上病,不干净这事宗靖也早就预料到了。

只是没想到都这么脏这么低贱了,还能摆出脸来反抗。

他又开始后悔了。

舍友的那个黏人又好看,比这个不知道好上多少。

宗靖将老家伙拽上床,失明没有让他其他感官变灵敏,反倒是愈发迟钝。

许是那一巴掌让他记起了自己的身份,他不再动作,乖乖趴在床上被抬高了屁股。

虽然确实不怎么年轻了,但还是有一点当年的资本,且不说一身结实的肌肉,就说在床事时,那对大屁股确实惹眼,翘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

刚刚扩张得比较草率又粗鲁,现在在这种姿势下,双丘间的肉穴暴露在外,不住收缩着。宗靖肏了进去。

体柱嵌入逼窄的巷口,剧烈的撕裂胀痛感将老家伙的神志拉了回来,瞪大了那双不怎么好看也失去视物能力的灰色眼睛,惊惶地动着眼球,嘴里“呃呃”地发出细微呻吟。在宗靖的肏弄下,那条巷子有了即将坍塌的危险,淡淡血腥味蔓延开来。

现在联盟人口变少,精英教育盛行,宗靖所在的联盟直属学院更是将这种精英主义推到极致,宿舍只有单人和双人之分,每个专业就自成一个校区,学院的面积广到几乎可称为一座城市。但学生不过几万。这让这个学院时常显得空旷冷漠。

甚至同一个宿舍,他也有个人卧室厕所,只有厨房客厅共用。

老家伙平时坐在角落沙发上,动也不动像个人偶,分不清是睡了还是醒着。长久被锁闭在宠物笼子里的后果就是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梦初醒的人,行为迟缓反应也迟缓,还留有陈旧的可笑的矜持。

“只有爱才可能做这个……”

真是痴傻到了极点。

也只有给予他疼痛的时候他才会稍微激烈一点,嘶叫着、战栗着,想推开自己的手又因畏惧于自个儿低劣的身份和保护公民的法律,只敢堪堪搭在宗靖的肩上,用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

用痛将老家伙从壳里拉出来,虽然恶劣,但也可以理解。

毕竟没有其他方法嘛。

玩弄这瞎眼男人有时候有趣,但多数情况下是没意思的。

——除非带上性。

宗靖用性器戳了戳男人的脸,这种下流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猥亵,但主人对宠物这么做却是合乎常理。男人之前是一直没有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这一下让他有了点惊吓,下意识抬手去摸,宗靖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男人没了办法,只能偏过头用鼻子去嗅,嗅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向后退了退,宗靖抓着他手腕的力气稍微一大,便让男人知道自己不能挣扎,他感受到昨晚还恶狠狠捅进自己身体的凶器正近在咫尺,甚至磨着自己的嘴角,最后犹豫地张开了嘴。

如果这样做晚上会好受些——

男人混乱地想着。可甚至不用等到晚上,他被肏嘴肏到干呕,昏头昏脑等着青年射出来结束这酷刑,结果没有。他又被翻了过去,然后被他舔过的性器又变成了攻破城池的武器,昨晚被撕裂的肉穴再次被侵犯,肿痛凌迟的痛再次涌了上来。

“慢……慢一点,呃…”

他呻吟着哀求得到好的待遇,却清楚知道这个人和之前的买家没有区别,后穴被撞击得已经麻木了,耳朵里全是奇怪的淫乱的水声,新主人一句话也不说。

沦为最便宜的商品,人生被明码标价后,连同身份证人生经历身体状态,事无巨细地全部交给了一个(又一个)陌生人,尽管遭受过那么多的过分折辱,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对他好一点。

这是早就该明白的事,躺在砧板上的鱼,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力,挣扎,也只会让厨师的手摁得更死,刀剁得越狠。

他的世界只有黑色。

被放开的时候老家伙只能无力地倒趴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被肏开的穴肉外翻着,往外挂着精水,被宗靖一碰就瑟缩了一下。

老家伙的眼睛不是药物或者外力搞瞎的。宗靖掰着他的眼皮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宠物被这举动弄得紧张极了,眼皮子不断的颤,灰色的眼球也胡乱动来动去,他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又有什么想法,甚至以为对方想戳他的眼睛。

“哎,你怎么瞎的?”宗靖看了好久:“不是受伤?”

“不是……”他打了个哆嗦,“那个……有个手术、送人了。”

“送人?谁?”宗靖放开了明显因回忆被翻出而陷入恐慌状态的老家伙。

“我…我妈。”

饶是见多识广的宗靖也愣了一愣:“你妈妈?”他问道:“为什么是你给?”

老家伙不再言语,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又闭上了,索性当起了缩头乌龟。

宗靖想起一开始被他随手丢进抽屉的那个信封,翻了一下就找到了。

里面写着他是25岁在宠物店挂名,签字的是他弟弟,很快被买走,屡次买入卖出后,32岁被他弟弟买回去,回来时瞎了,赔了钱,然后一直挂在上面没人买,直到35岁被他,宗靖这个捡破烂的买了回去。

这么想想一家子都没把这男人当家人,再一想如果是为了治妈妈的眼病,买宠物的钱加赔偿金确实比从黑市买眼角膜要便宜太多。

该说这家人挺会做生意的?发现了商机?

宗靖冷笑了一下,回过神看到缩在地板上的老男人,最初那些嫌弃倒是淡了点,只觉得可怜又可悲,弯下腰拍拍他的屁股——因为那里翘着离自己近看起来手感也不错所以只是单纯想拍没有别的意思——把缩头乌龟叫起来,让他去床上躺着去。

老家伙被新买家突然的恩惠吓了一跳,诚惶诚恐,只在猜测是不是有了新的花样。会不会一躺上去对方就会因为自己弄脏床单而大发雷霆然后打骂他?他小心翼翼坐上去一点,因为失明的眼睛退化的五感,他看不见宗靖的神情,也辨不出这种安静气氛下有没有什么恶意和“期许”,惴惴不安许久最终还是把整个人重量压床上。

宗靖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盯着他。

对于这种迟钝瞎了的人,你可以肆意看他他却茫然无知的感觉真的带有莫名的趣味。他揣测着男人的心理,心里对他可怜的评价又不由得加重了。

“别难过了。”

老家伙突然听一直沉默的宗靖说了话,愣了愣,下意识朝那里看去。当然只有黑暗。

而宗靖也没看他,他随意地看向窗外,楼底下依旧没有人走过,校园空空荡荡,他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不配啦,你好好活就行了。”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老男人一脸疑惑,似乎还有点感动的念头要起,便补充了句:“毕竟我花了钱,你要是随便死了我就亏大了。”

虽说能买到就是亏了。

他看着老男人讷讷点点头,又等了一会儿似乎在等自己的指令,迟疑了几秒才把头转了回去。

真完蛋……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宠物也挺可爱的。

虽然和他调情卿卿我我或者期许他主动来勾引是种妄想,但这么一个缩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想办法——无论好言好语亦或是暴力压制——把他拉拽到宗靖的世界里,有种拯救或者破坏的快感。

老男人有名字的,不过没什么特点,他看了一眼索性不去记,反正在他卧室里只有他和他宠物,一声“哎”就足够了。

宗靖也不常肏他,偶尔性致来了会把他叫到床上来,因为刚开始的宗靖通常是温和,老男人会被这个暧昧的假象迷惑,乖乖地摸索着爬上来,等真正开始了,宗靖逐渐进入状态,他才记起之前的每次都有多么痛和不受控制,才想起要挣扎——象征性地动两下罢了,一身腱子肉无用武之地,成了被玩弄的对象。

宗靖整个人伏趴在老家伙身上,下身撞击着男人肥厚的屁股,手揉捏着他不输于女性的胸肉,取笑道。老男人又痛又爽,到底之前是被好多人肏过的,现在再迟钝也慢慢得了趣,被整根没入,只一顶便泄了出来。

35岁已经过了男人的巅峰期,更别提前面几年无人问津的他被关于笼子里,发泄过后的男人只想着休息,和年轻的宗靖的蓬勃精力不同,他只剩下疲软的喘息,当宗靖走向充沛的季节,他的季节已经开始凋敝,这就是两人的客观区别。

宗靖却不管这些——也没想过这么多,掐了一把男人萎靡的性器,看到他疼得一激灵,继续肏了起来。

“自己撸。”宗靖说。

男人听话地握住性器,可被肏弄的痛感快感以及疲惫都让他无力去管自己那二两肉。宗靖玩弄心起,他慢慢把性器抽了出来,起身去翻柜子。男人不敢相信对方这么容易放过自己,僵在床上保持着腰部下塌屁股翘起的姿势,呆呆地听着耳边翻箱倒柜的声音。

宗靖很快就回来了,他找到了之前舍友买宠物时送的飞机杯。舍友说自己有了宠物这玩意儿自然不需要,扔垃圾一般扔给他,现在倒是有了新的功用。

他把填了润滑剂的飞机杯塞到男人手里,男人不知道是啥,乖乖接住,又被握着性器慢慢插进手里的玩意儿里。冰凉粘腻的触感让男人皱了皱眉,不适地挣扎了下。

宗靖肏回去的同时把飞机杯也打开了。男人惊慌地“啊”了声,吓得去拽那个玩意儿,那玩意儿好似长在了性器上,扯不下来,反而动的更激烈,他哪里有过这种体验?一时间爽的“唔唔”叫,连支撑自己也做不到,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这反应倒是讨喜得很。连穴肉都咬得更紧了。

老家伙一开始还真以为是恩惠,过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他鲜少受过这种激烈刺激,很快就泄了两次,精囊被掏空的感觉很难受,可认真工作的飞机杯却让那里好不容易过了不应期,又硬了起来,只是短暂硬了几秒便再次泄身。

他被这种失控惊得惶恐,口齿不清地哀求宗靖关掉这玩意儿,宗靖一开始没管他,看后面他似乎真的不太行了才关掉,飞机杯里满满当当的液体,看不出来男人量也挺大,只是被逼着泄这么多次的老家伙一被放开就跌到床上,委屈地掉了眼泪。

他好不容易有了快感,还以为主人终于开始对自己好,谁知道这只是另一种玩弄,性器现在彻底软了下去,卵蛋也空瘪的一碰就疼,更别提被肏开成了一圆洞的穴了,宗靖碰他他也没力气动,只是委屈地更重了。

宗靖瞧着老家伙这副模样,有点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男人看着又壮又结实结果内里这么虚(自我的辩解),抱歉地揉了揉男人有些变长的头发,去给他递杯水来。回来时男人已经睡了过去。

像他这种人,给点善意就诚惶诚恐又感激不已,善意被打破时委屈又失望,但实际上也早已预料,不会去控诉。宗靖对于他,与其他主人相同也不同,至少宗靖有拉过他一把……虽然他补充说是因为不想亏钱。

倘若是宗靖跟他说想善待自己,他真的会去相信。没有察言观色的本领,对待周围人事物全靠被磨钝的知觉,他隐约觉得宗靖对他好,那点好就在心里被放大无数倍,只要宗靖说了带有“好”的倾向的话,他就开始相信。

只是宗靖没说过。似乎也不想说。

但这么迟钝的人,就算宗靖表达了微小的善意,他感受不到,便自以为别人没有对他好过。

来搬运一下以前的文,都是过去某一段时间内我个人很喜欢的、感觉最能代表我那段时间xp的文ww

怪力攻

“你还敢跑?”

胥岑一脚踩住了正在吃力妄图爬起来的男人的腿。刚刚被自己草了一顿,竟还能有力气逃跑,胥岑脚底下的大腿肌肉隆起又结实,乍一踩被男人一个动作就要滑下去,胥岑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舒服的脚垫,看准男人的脚踝,狠狠地踩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清晰,更明显的是男人猝不及防下的惨叫。

“乖乖呆着就得了呗,我又不是多喜欢你。”胥岑脚后跟在瘫软下来的男人脚腕处轻轻碾磨着,男人疼得全身冒冷汗,想收回腿脚可又不敢动弹。胥岑放过了那个看起来已经格外恐怖的关节,蹲下来欣赏男人僵着身子维持挣扎到一半的动作,伸手拽着后者的腿把他拽了过来。

本来总是朝气蓬勃的像太阳一样的双眼现在被水雾打湿,惊恐万分不敢与他对视。

最开始的时候,龙琛还晓得反抗,且挣扎的力道不小,被胥岑敲断了腿骨就用两条胳膊拼命反抗,倒也真让他挣脱开,他挣扎着两条伤痕累累的手爬行不过半米便被胥岑摁倒。

“我让你跑!你还敢!”

猎物过头的不顺从让没怎么被忤逆过的小少爷极为光火,摸到手边的围巾就扯过来在男人颈边一绞,并拢了便借此拖拽着男人往回走。

男人腿被敲断,被拉拽的全部力量都施加在那条粗糙的毛围巾的上,短短几米他几乎要被生生勒死,可胥岑眼里这也不过只是一个玩物,就算死了也大不了换一个,不过这个家伙总不该这么没用,轻易就被勒死吧?

“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您放我走吧……”

等胥岑再度压上来的时候,龙琛终于颤抖着开了口,眼角通红,满目绝望。

穴儿被指头一碰就夹紧些许,胥岑伸进去一小节往外扯了扯,看到肉壁上还挂着血,便摸索了会儿,粉白的指尖上染着血迹,那血又被随手抹在了对方身上。

胥岑摁住底下男人不住抵抗的双手,许是被这没有脑子的挣扎搞得烦躁,照着那硬邦邦的腹部便是重重一拳,那人疼得绷紧了身体,被捂住的嘴发出惨烈的“唔唔”声。

“你给我乖一点。”

那儿淤青起的很快,尽管男人肤色深重这颜色也明显极了,再加上整具身体都青紫交替,看起来倒是意外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