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阴茎栓链、上药、认主)

谁来救救我啊……饶了我吧……

不知道男人操了自己多久,他只记得到最后自己意识昏昏沉沉,被男人打醒了很多回,到最后才被男人射在了肚子里。

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掉了,他抬头,却始终看不清男人的脸。

他想就此晕过去,可是喉咙里的假阴茎却始终带给他痛苦。

男人的手搭在江瑜的腰往下压,下一秒,江瑜感到一个冰凉的环圈住自己的阴茎另一段拴在了地板的环上。

他的阴茎被拴在了地上,链子很短,他只能维持双腿大张靠近地面,不能向上挣扎,不然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江瑜崩溃的哭着,就连哭声都被嘴里的阴茎堵住,这种耻辱是他这一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事,像条狗一样,被人以屈辱的方式拴在地上肆意侮辱,被一个男人当做女人操弄,而自己还得顺着男人的心情,摇尾乞怜。

“哭什么,”男人又拿了一个异常粗大带着凸起的假阴茎,插进被玩弄到红肿还流淌着精液的后穴。

他的声音懒散:“等你在我手上再待上一段时间,就会连一点羞耻心都没了,每天趴在地上求我操。”

松软的后穴很轻松的便接纳了粗大的事物。

男人按了遥控器开关,粗大的假阴茎在后穴里肆意的横冲直撞,他直起身来,愉悦的看着在地下痛苦挣扎的江瑜,带着笑意地说了一句:“晚安。”

蝉鸣声聒噪却不招人烦,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一只百灵鸟停在树荫里的秋千上,玫瑰花开的正茂盛,纯白的蝴蝶围绕着娇艳的玫瑰。

良好的休息和灿烂的阳光,总会带给人们好心情。

客厅里宽敞明亮,音响里播放着优雅的纯音乐,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电视机播放着晨间新闻,郊区工地拖欠人工资农民工集体罢工,某烧烤店二人发生争执打伤进医院,某女大学生猝死酒店,知名作者家中失火去世等等。

韩野刚好结束早饭,他抬起头来,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愉悦的伸了个懒腰。

他站起来拿起昨晚就准备好的东西,慢悠悠地走到一扇铁门面前。

他掏出钥匙,铁门被打开后,有一段昏黑的楼梯,韩野走了进去,停在楼梯口,抱着胳膊欣赏眼前的一幕。

江瑜的身上都是红肿的鞭痕和淤青,身上唯一一件白衬衫被抽打的破破烂烂,他趴在地上,微弱的挣扎着,双手绑在身后,脖子上和阴茎都拴着链子,空气中传来嗡嗡的震动声,他双眼迷离,显然意识不清,脸上还带着泪痕,似乎是听见声音,他看向韩野,又挣扎了起来。

韩野的心情更好。

原本这么胆大包天,敢偷拿他东西的人,韩野肯定不会让他活下去,让他死的痛苦又绝望一向是杀人犯擅长的事,可是,当他看到电视里一脸禁欲又倨傲的人接受采访,无框镜片下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隔着镜头与他对视时,他的第一个想法竟然不是拿刀将他的眼球捣碎,而是让这一双眼睛里只有他自己,恐惧的,迷恋的,充满情欲的看着自己。

他要把这个人绑进地下室,调教成离不开自己的狗。

江瑜在黑暗里被折磨了那么久,嘴里和后穴里传来的震动都是他痛苦的来源,他无时不刻不在盼望着,祈求着男人的到来。

终于男人踏着光亮走来,他挣扎着去触碰男人的脚。

韩野也没在折磨他,将江瑜身上的两个刑具给抽了出来。

江瑜被他踹折了的左脚腕已经肿了。

但男人并不打算给他治,在他眼里,江瑜既然做了他的狗,以后也只会跪着或者爬着,不会再有站着的机会,瘸个一条腿也无伤大雅,还能防止他逃跑。

他看了看发现江瑜的嘴与后穴两个地方都有点肿胀发炎,他决定让小东西好好休息下,毕竟弄坏了就不好玩了。

江瑜意识回归,看着眼前衣冠整齐的男人,眼中漫上一丝不明显的恨意,他沙哑着放低声音:“你提个能放我走的条件,我绝对满足你。”

男人笑了起来,有嘲讽,也有不屑:“乖狗,还想着走呢?你知不知道‘江瑜’已经确定死亡,讣告都发了,你家里倒也一点不难过,吵着要你的遗产,都闹上新闻了。”

江瑜感到一阵眩晕,心里涌上巨大的无力感。

男人看着,好笑地勾起唇,伸手拍了拍江瑜的脸:“还有,别这么看我,你要知道,在我面前胆敢这么逾矩,我早就把他的眼睛剜了,双手剁了喂狗。”

江瑜瑟缩了下,闭上眼睛不敢说话。

他知道男人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他从小生活的家庭是一个重组家庭,不是很富裕,亲情寡淡,他被人嘲笑过,也被人欺负过,所以有着畸形的虚荣心与自尊心,他的倨傲与冷漠都是装给外人看的,本质上他懦弱,自卑,遇强则弱。

男人笑着:“好好感谢你长的这么一张那么欠操的脸吧。”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下,拿出药膏,示意江瑜张开嘴,给虚弱的他喉咙里上药,惹得江瑜一阵干呕。

男人的动作不容反抗,给挣扎不断的江瑜上完药又去处理他的后面。

他拍了拍江瑜的头:“乖点。”

江瑜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着,因为一整夜的折磨,他沙哑的开口:“求求您给我口水吧……”

男人轻笑了声,给江瑜开了锁,不知从哪搬了个椅子坐在江瑜面前,一身高档西装,姿态优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被折磨惨痛的人,命令道:“像条狗一样跪好了。”

江瑜承认,他只是个普通人,他没有不惧死亡的硬骨,他怕死,所以实在不敢也没力气得罪他,一晚上的惨痛折磨让他人格尊严尽失,他拼劲全身力气从地上撑起自己,四肢着地的跪在男人面前。

“很好。”

他感到了男人的脚一只踩在了自己的头上,他被迫低着头,只能看见男人另一只脚,穿着高档黑色皮鞋。

“贱狗,知道该叫我什么吗?”

江瑜咬了咬牙,他知道男人想让自己叫他什么,他不会看不懂男人想干什么,可是他还是开不了那个口,他如果真的开了这个口,就真的是没有回头路了。

男人威胁性的踢了踢骨折一夜已经肿胀的小腿:“不知道?那我教你,你以后见了我要叫“主人”,听见了吗?”

江瑜屈辱的点了点头:“听见了。”

男人倚在沙发上,慢悠悠的说:“我给你说几条规矩,你给我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一,我不管你在此之前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从现在开始,以后见了我只能叫主人,你要时时刻刻认清你自己的地位,你江瑜,现在就是主人养着的一条贱狗。二,主人要操你玩你的时候,不许反抗,要记住主人给予你的东西都是施舍,你最好别惹我生气。三,忘记你之前的身份,你现在就只是在我脚下摇着尾巴求操的性奴,你要做的也只是每天在这想尽办法讨我欢心,我心情好了可能会带你上去看看。四,不许逃跑,当然,你也没有这个实力。

……大概也就这些,想到我再补充。”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看到好多小姐妹评论收藏,真的,巨他妈开心www

(彩蛋真的重口哇,接受不了的姐妹千万千万不要看(>_<))

彩蛋内容: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感到奇怪。

我是学生会长,会里的官僚主义将我捧到最高点,不可避免的让我变得倨傲,我有这个资本,我家里有钱,长相俊美,不然那群小女生就不会那么为我尖叫了。

我讨厌不知好歹的人,那天有人将饮料泼在我身上,我抬头撞上一个冷淡的眼神。

不知好歹。

下午我便叫了几个人把他打了一顿。

但好奇怪,我开始总是想起他。

我的脑海里闪过他冷淡的眼神,手上的青筋,干净洁白的球鞋,我开始做梦,梦到他布满青筋狰狞挺直的阴茎,梦到他穿着球鞋踩在我的头上,梦见我被他凌虐,醒过来时不可避免的梦遗了。

我开始恐慌,也开始兴奋。

我偶遇过他几次,一次比一次更加兴奋,我想象着我跪在他脚边,他会让我含他的鸡巴,会让我舔他的脚。

太贱了。

我一次次警告自己,但全都无济于事。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有次,我去澡堂,去的晚了,澡堂里就只剩他。

他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全裸着走进浴室。

我看见他脱在角落里的内裤,控制不住的走过去。

左右看了看,没人。

我颤着跪了下来,头深深埋进他的内裤,鼻尖碰上他内裤里的分泌物,没忍住伸出舌尖舔了起来,男人隐秘的体味让我颤栗起来。

我在舔一个男人的内裤。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我猛的转头看向他,被抓包的恐惧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

他继续道:“像个变态一样,舔别人的内裤,你在干什么?”

我脑子嗡嗡响,索性直接跪在他脚边:“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脑子里都是你……都是被你踩在脚下,我兴奋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不这样……”

他看着我不说话。

跪在男人脚边的耻辱与男人裆部的体味让我兴奋。

我咬咬牙摸上了他的裆部:“求您让我给您口吧。”

他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我被打的一懵,耻辱漫上心头。

拳打脚踢落在我身上,他下手没有留情。

我被打的脸色惨白,等他收手,我发现我已经射了。

我难堪的不敢看他。

而他笑了声,说了句“我允许了。”

我被他带回了家,他让我也辍学,以后在家里给他当狗。

我不敢答应,我还有爸爸妈妈。

但他打开了大门,要把我踹出去:“不想当就滚。”

我抱住他的脚:“我当,我当。”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就在他脚边舔他的脚。

他的脚很臭,但却让一向洁癖的我感到兴奋。

我含住他的脚趾在嘴里吮吸舔弄,舌尖舔过他宽厚的脚掌。

我想抚慰我的性器,却被他又扇了一巴掌。

“贱狗有这个资格吗?”

他把我拽上来,将我的头摁在他胯下摩擦,我终于碰到让我心念已久的阴茎,我轻轻含住他的鸡蛋大小的龟头。

他说:“我要尿在你嘴里,你必须给我全部接住。”

我理智上疯狂拒绝,甚至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恨,我觉得很奇怪,他愿意接受我的怪癖,愿意满足我,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他拿出摄像机对准我,在我嘴里尿了出来。

我含深一点,感受到水流从尿道射出,我艰难的吞咽。

他轻轻道:“多冷傲的学生会会长,在喝我的尿。”

我吞咽完,低头跪在他脚边。

他具有凌辱意味的言辞让我产生快感。

我忠诚的吻上他的脚:“我愿意当您一辈子的狗。”

他告诉我我该叫他主人。

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狗。

每天早上,我被主人打醒,随后从笼子里爬出来跪在他床边舔他的鸡巴,他有时会拔出我屁股里的按摩棒,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去。

我俯趴在床上,承受着主人一次又一次在我身体里的撞击,我痛苦又爽的喊叫着,主人喜欢在操我的时候掐住我的脖子,我在窒息与痛苦里产生快感。

镜子里的我被男人骑在身下驰骋,项圈的链子被人攥在手里,一脸潮红,主人不允许我私自开口说话,我只能呻吟惨叫或者“汪汪”叫。

操完了就被主人一脚踹下床。

有时主人不会操我,而是在我嘴里撒晨尿,我已经习惯喝主人的尿液。

主人吃自己做的饭,而我跪在他脚边吃狗盆里的狗粮。

有时主人会让我张嘴,往我嘴里吐他嚼过的饭菜。

那是主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