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叫顾川白,是个有点可怜的……鬼。”谢安川看着手中的卡牌,牌面上是一位面无表情身穿嫁衣的少年。

他取出卡牌之书,将那张SR卡放入了空余的塑封套里。

一阵光芒突然出现在谢安川的眼前,这次大概也是知道已经没了悬念,不再故作玄虚的交替闪耀颜色,一道青色的光柱直接贯穿了大厅的天花板。

这次先出现的是一道阴冷的寒气,然后再是水。

那水多到溢出了光柱往地上流,很快就聚成了一滩……

光芒渐渐消失,鲜艳的红与惨淡的白一同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顾川白浑身上下都是水,但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那些水只不过是阴气凝聚成的幻象罢了。

谢安川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虽说那身嫁衣他是再熟悉不过……只是怎么对方的身高矮了一截?

“您是我将要侍奉的大人么?”脸色苍白得如同刚大病一场的“新娘”面无表情的盯着谢安川。

这没有起伏的语调绝对是顾川白本人无疑了,谢安川神色怪异:“滴水是你不能控制的么?”

顾川白没什么反应,但他身上漫个不停的水却突然止住了,就连呈现湿润状态的头发与衣物都恢复了干燥。

“大概是因为我死在河里的原因,不去控制的话它就自己会这样。”顾川白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您不喜欢的话我就控制一下好了。”

“……好。”

恢复原状出现在谢安川眼前的人不过是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周身温度低了一点,还穿着一件红嫁衣以外就没什么奇怪的少年……对,是外貌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你之前的模样不是个成年人么?怎么现在变得和照片上一样了。”

顾川白看了看天,却只能瞧见天花板,他默默收回目光:“这才是我原本的样子。”

“那你之前是……”

“不知道。”

谢安川无语了,他也是第一次和顾川白有这么直接正面的交流……原来对方话这么少。

顾川白的目光透过谢安川,望向了他的背后,冷淡的眼眸就好像是在问他们是谁?

他盯着的是站在谢安川的身后天使与恶魔。

安洛斯特一直忍着打断他们的欲望,他磨了磨牙:“主人,我可以把他也送进地狱之门吗?”

天使皱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冤魂……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气氛变得很怪,谢安川赶紧介绍:“……这位是天使西里尔,这个是恶魔安洛斯特,他们也都是与我形成了契约的人。”

“安洛斯特,西里尔,这位是顾川白,虽然他是个鬼魂,但你们不能对他动手。”

大概交代了一下各自的身份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太同。

西里尔在知道顾川白的经历后,眼神温和的盯着这个可怜的少年看。虽然他说可以帮助顾川白净化身上的怨念,但却被后者拒绝了,不过他也察觉到西里尔对他展露出的善意,关系好像好了一点。

安洛斯特则是恢复了慵懒的微笑,他没骨头似的挂在了谢安川的身上:“原来那就是东方习俗里的嫁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的,如果主人喜欢,我也可以穿……”

顾川白盯着被天使与恶魔夹在中间的谢安川看:“他们也都是您的新娘吗?”

“噗……你怎么会这么想,等等,‘也’是什么意思”谢安川吓得直接推开了安洛斯特——要是教坏小孩子就不好了。

没错,在得知这幅外貌才是顾川白的真实样貌以后,他就将对方彻底当成了一个小孩子看。

“因为他们身上有您的味道。”顾川白面无表情:“在您接受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要将余生都奉献给您的人了……您放心,我可以接受自己做一个小妾。”

旧中国害死人啊!

谢安川已经在心里骂娘了,虽然顾川白出去上过学,但似乎旧习俗还是留在了心里。

“咳咳,你还是个小孩,别想那么多……走,我带你去找个房间住下。”谢安川上前拉住顾川白的手,有点冷,但不算难受。

顾川白默默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人类温暖的体温似乎都导入了他冰冷的身躯:“……我已经几百岁了。”

谢安川完全没往心里去:“那也还是个小孩呢,你看看西里尔他们,年龄都是个未知数。”

“您喜欢老的?”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谢安川觉得自己越来越说不清了,他一边带着顾川白往二楼走,一边朝恶魔与天使的方向挥了挥手:“你们先自己找点事儿做也行。”

恶魔看着谢安川好像带小孩一样的样子,叹了口气:“主人,他可不是小孩子啊……”

说完他就转身去了厨房。

天使看着他的背影:“吾还以为你会跟上去。”

安洛斯特停下脚步,回头笑了一下:“恶魔那边的的风气可是开放的不得了,主人想要有几个下仆都是应该的,倒是天使一族恐怕连什么是吃醋都还不知道吧?”

西里尔沉默了,因为恶魔说的是对的。

每当面对谢安川时他的心情总会变得复杂,对方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他的心,可又不知道那是到底什么。

谢安川想的很简单,就是为顾川白找个普通房间住下……但[伊甸园]实在是太大了,他还是得打开一扇扇门找过去。

什么样的风景都见了一遍,就是没有他想见到的。

顾川白一直只是看着,直到一扇门打开后……一股堪比进了冷冻室的寒气吹出来,他才开口:“我想住这里可以吗?”

谢安川止住自己想要关上门的动作,仔细看了看里面的场景——别的还算正常,只是一口大红棺材实在醒目。

“你真的要住这里?不太吉利吧……”说完他才想起来他牵着的这个就是鬼。

顾川白点头:“这里阴气很足,呆着很舒服。”

确实,夏天来这里睡一定很爽。

谢安川爽快的点头:“好吧,那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饭的话……要给你上香吗?我去别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

顾川白拉住想转身离去的谢安川:“我不需要香火。”

“那你去睡一会儿吧,一直呆在河里应该很难受吧?”

顾川白其实并不需要睡眠,但他没有跟谢安川解释,而是问道:“那您可以陪我一起睡吗?我很久没和人呆在一起过了。”

“……这。”谢安川一个大活人还是有点不敢去躺那棺材。

但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顾川白却像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什么话也没说但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群“七<衣-零:舞八,八舞_九、零

谢安川直接受不了了:“……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怎么样?”

顾川白点头:“好。”

二人进入房间,浓郁的阴气果然冷的要命……但却并没有对谢安川产生什么影响,反而是有一点凉飕飕的舒服。

“好像还不错。”他一边说一边回头,却看到原本比他还要矮一个头的少年已经变得和他一样高了。

房间门在没有人推动的情况下自己合上了,一下子变得漆黑的房间有点渗人,而就像是配合着这个气氛一样,房内突然亮起了好几根红烛。

烛火与中间的红棺材互相辉映,就好似一个大型祭祀一般。

“你怎么又……”

顾川白看了看自己变大的手,这才慢吞吞的开口:“大概是因为这里的阴气浓郁……我有点累了,我们去睡觉吧。”

谢安川还没接受完顾川白可以随时变大变小的设定,就被拉着手躺进了棺材。

棺材很大,躺下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顾川白挥了下手,那棺材板就自己合了起来。

一片漆黑中,谢安川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为什么要合上。”

“黑一点比较好睡觉。”

“……我会窒息的。”

“好吧。”

顾川白将棺材拉开了一条缝,有光亮透进来,谢安川这才好了很多。

可一股冷香飘进了谢安川的鼻腔,一具冰冷的身躯贴上了他。

“怎么了吗?唔……”谢安川被化为青年的顾川白吻住了。

太黑了,谢安川甚至看不见顾川白的表情,但不用想就能猜到那一定是面无表情的状态。

身着喜服的厉鬼回答:“您刚刚不是答应要陪我一起睡觉了么?”

“我还以为……”

趁着谢安川张口的功夫,顾川白将冰冷的舌伸了进来,手也摸上了谢安川的下身。

“等等,我们还不熟……”

谢安川想要阻止,但却反被握住了手腕舔舐……冰冷的舌在温热的指尖上滑过,凉飕飕的。

“我虽然在生前还只有十六岁,但按照当时的习俗已也已经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您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我也行。”

“几百年来我都活得浑浑噩噩,如果不是您的闯入我恐怕到现在都还不能恢复生前的神智。”

昏暗中,谢安川看到青年冷漠的眼中一片认真。

“我现在是您的新娘,请您不要拒绝我……嫁给河神是村里人强行给我定下的命运,但如果是您的话,我想我会愿意的,这回是我自己选的。”

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话语,冰凉而没什么温度的身躯……可谢安川还是察觉到了顾川白话中的炙热。

他说不出话再拒绝,便只能被大胆主动的冷鬼含住了唇瓣。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有点搞笑的感觉,妈的我在写什么啊……但是这鬼嫁真是未成年人和成年人的完美结合啊!给我一种又像无口正太,又像冷淡青年的感觉。

在我心里,鬼嫁的人设是个无口少年(变成青年的时候会好一点),总之就是没表情没情绪不爱主动说话。

不过有一点,谢安川和顾川白的名字我有时候会搞混。

这章我尽力了,但是……还是下章再继续开吃吧~

顺带提一句,端水好累啊……妈的,天使和恶魔不仅是谢安川的麻烦还是我的麻烦!还有,我想看评论。

[彩蛋第三天夜里,昏睡的谢安川被鬼嫁口交吸精]

彩蛋内容: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那是谢安川喝下了李老太太给他端来的药的一晚,昏睡过去的他被换上一身华丽的嫁衣,又被五花大绑起来。

没有任何知觉的他只是躺在床铺上睡个不停,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都不知道。

顾川白轻轻用手摸上谢安川的脸,温热的感觉伴随着生气——他已经许久没见过活人了。

虽然偶尔也会有陷入幻境被溺死在河里的生人,但不知为何他想要这个人类活下去。

他视线下移,冰冷的手将厚重的嫁衣下摆掀起,直接贴上了那软软的东西。

对方身上浓郁的阳气让他产生了一丝渴望,没有多想,他俯下身子含住了那物。

炙热的阳气斥满了他的口腔,那暖意是他许久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虽然谢安川在药力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但下身还是起了反应。

冰冷的舌像是在舔不会融化的冰糕一样不停的舔舐,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都被他吞下了。

暖意滑入肚子,让常年寒冷彻骨的鬼魂感到一丝满足。

他压下头颅,将整根都塞入了自己的口腔——本就是鬼魂的他不需要练习就可以轻松的做到这种事。

“唔……”

谢安川被冷的唤回了一丝清醒,可眼皮和脑子还是混沌沌的睁不开醒不来。

想伸手去推那让自己下身冰冷的罪魁祸首,可被绑住的身子又动弹不得,谢安川只好被迫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在红衣鬼魂的有意压榨下,谢安川射出了一股暖精。

喉结无声的滚动了两下,顾川白慢慢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他将嘴里的东西咽进肚子,盯着谢安川的脸又开始出神。

但他终究不能久留,鸡叫三声之前他必须得离开。

想了想,他将一枚镜子的碎片塞入了嫁衣的袖袍之中。

“你要活着带我出去。”

“如果死了……那魂魄就留下来陪我一辈子吧。”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那片趴在谢安川身上的鲜红渐渐消失了。

12鬼嫁主动诱惑骑乘,谢安川一转攻势将鬼嫁翻在身下操弄

为什么他明明是攻却总是被压啊……谢安川心里有些复杂,他真的这么没用吗。

于是他主动抱住了身旁躺着的顾川白,回吻过去。

冰凉与炙热相贴在一块儿,谢安川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变冰了……但那只是他的错觉,反倒是顾川白觉得是自己被暖化了。

二人唇舌分离之时拉扯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顾川白苍白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一时之间有些无言,谢安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顾川白倒是习惯了寂静的氛围,他见谢安川似乎是默认同意的模样,就爬到了谢安川的腰上坐着……棺材盖有些顶着头,他便将棺材板给掀开了。

外面恍惚的烛火来回摇摆吹动,显得气氛都暧昧起来。

身着红嫁衣的顾川白在橘红色灯光的照耀下脸蛋显得红润。

除了他的体温要比常人低以外看上去完全没有异常。

面无表情的青年脸上突然勾起一个笑容,但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却不显得阴冷,反而有些媚。

“也许我比不上那两个人,但我还是会努力让您舒服的。”顾川白吹出一口凉凉的气,一股另谢安川觉得熟悉的香味就弥漫了过来。

冷气轻飘飘的拂过谢安川的脸,有点舒服……但他很快就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燥热。

“我的身体温度低,这是补救措施。”顾川白摸上谢安川发热的脸:“只要您热的话就不会觉得我冷了。”

虽然这逻辑乍一听有点无厘头和离谱,但却是对的。

至少现在谢安川觉得顾川白身上的手摸在脸上很舒服。

他的脸因为热而通红起来:“你到底算是水鬼还是艳鬼啊……”

“是您的新娘。”

顾川白脸上勾起一个微笑,他冷白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慢慢将那喜袍的盘扣给解开了。

说来也怪,虽然顾川白的样貌与身形骨架看上去没有一点像是个女人,但那身嫁衣却像是而他量身打造的一般,合适,服帖。

一点都不显女气阴柔,漂亮的超越了性别的界限。

而就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冷艳美人,自己将身上的衣物如同剥花瓣一般层层的褪去了。

那一层大红色的绸布顺着白皙的背脊滑下叠在一块儿,一圈一圈的褶皱绕着他的腰展开,就像是艳丽的毒花只为谢安川一人展开了最干净无害的核心。

大约是因为生前就没怎么好好吃饭,顾川白的身体看着有些消瘦,但又没瘦到连肋骨都很明显的地步,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刚刚好。

顾川白冰冷的手复上了谢安川的眼,“我的身子不是很好看。”

虽然对方的声音没什么语调,但谢安川莫名觉得顾川白其实是在介意他的目光。

虽然有点害羞,但他觉得自己作为攻还是应该硬气一点——他可以被压在身下,但该有威严的时候还是要有!

他滚烫的手握住顾川白冰冷的手腕将其拉到嘴边亲了一下:“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

但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即使他都说出了这么煽情肉麻的话,顾川白的面色依旧平静,像是完全没对他的话产生什么反应。

这下反而显得他像是个智障起来……谢安川的脸更红了。

身体冰冷的厉鬼淡淡嗯了一声,俯下身子亲吻上谢安川的唇。

二人的脸凑得极近,谢安川才察觉到对方的眼中染上了一丝情欲……原来对方也不是全然都没感觉。

虽然化为厉鬼的顾川白看上去好像连心的温度都降下来了一样,实际上也还是个有着正常情感的“人类”。

也许他的表达方式不是那么的好,但最终还是让谢安川感受到了。

他抬手扣住自家新娘的后脑,竭尽所能的将这个吻加深了……多亏了这个游戏给他带来的种种磨练,他成功将自己的吻技练得很好。

即使是一直都很主动的顾川白都有些没接住招,冷淡的眼中情欲更甚。

冰冷的指尖伸进裤子触上已经半勃起的火热,像是被烫到了似的,顾川白停顿了一会儿……但还是缓缓握住了谢安川的根部。

浑身火热的谢安川被好像冰块的手握住也不觉得冷,反而像是在炎炎夏日中分得了一大块冰的熊猫宝宝,开心的不得了。

他主动搂住顾川白的腰肢,热腾腾的脸埋在对方的肩窝里降温。

“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感受着手心中不断跳动的肉棒,顾川白眼中却带上极淡的笑:“您还可以变得再凉快一些。”

暗示意味十足的话让谢安川身体僵住了。

顾川白重新撑起上身,居高临下的模样占尽上风。

谢安川炙热的前端被冰冷的穴口贴上了,他赶紧阻止对方要坐下的动作:“直接坐下去会很疼的。”

“……”顾川白似乎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是鬼,不会疼。”

谢安川被哽住了,他确实不太明白鬼魂到底需不需要润滑这一点……顾川白见他没再阻止,就一点点坐了下去。

虽然又冷又紧,但确实是将整根都纳入了。

谢安川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被冰冷的穴给裹住了下身,他这回知道鬼是不需要润滑的了,有点无奈的说:“你太急了……要是真的会疼怎么办啊。”

“不会的。”顾川白出奇的淡定,谢安川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但顾川白没有告诉他的是,早在谢安川强忍羞耻对他说了那么肉麻的一句话时,他就兴奋起来了。

但他从活着的时候起就是一个不太擅长表露感情的人,死了几百年之后这一点就更严重了,以致于谢安川一点都没察觉到。群洱_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顾川白将一双手撑在了谢安川柔软温暖的小腹上,身体上下律动……

冰冷的穴虽然是初次,但却像是为谢安川量身打造一般的大小刚好,在微湿的穴内来回抽插的顺利极了。

身着红色的新娘褪下自己的衣裳后便只有亮眼的白,闪耀的烛火微微晃动,为这片漆黑的房间增添了不少暧昧的气氛。

偌大的棺材里躺着两个人,但出现的却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因为顾川白不需要呼吸。

身上轻盈动着身体的是浑身白的几乎透明的厉鬼,他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安川,病态苍白的脸只有一点不显眼的红晕。

谢安川轻轻喘着气,连自己躺在棺材里这点都快要忘记了。

他被这寂静刺激的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像是要被顾川白吃了一样……不行,他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搂着顾川白的腰:“我们换个姿势吧。”

“好。”

谢安川将顾川白翻身压下,这次总算是由他来主导了。

他亲亲身下青年的嘴角,主动操干起来。

顾川白的脸色依旧冷淡,只是注视着谢安川的眼柔和下来:“您想要做什么?”

“想让你也舒服。”谢安川摸上青年的脸,火热的唇滑进了后者微张的唇之中,主动纠缠着那冰冷的小舌吮吸。

“您不用顾虑我的……唔……”顾川白含糊不清的话语被谢安川重新堵在了嘴里。

谢安川强势的扫掠过青年口中的一切……后者的口腔都被舔舐得温热起来,好似是要被硬生生舔化一般,本就艳红的唇被亲得亮晶晶。

这下的顾川白看上去终于有点像是个小媳妇儿的样子了。

“你是我的新娘,我有义务要照顾你的感受。”谢安川左手下滑,握住了对方冰冷的下身。

那下身不知何时就已经勃起,但却一直被顾川白主动忽略,此刻冷冰冰的一根被火热的手掌握住,兴奋得跳了一下。

顾川白虽然面上没什么反应,后穴却骤然夹紧了。

“之前在古村一直都是你冻的我浑身发抖,现在该轮到我来让你热的受不了了。”

谢安川笑起来,手上极赋技巧的撸动起顾川白的下身……大拇指熟练的围绕着那龟头打转。

才刚刚开始青春期没几年就死的顾川白根本没有性经验,他吐出口凉飕飕的气,听在人耳里近乎于是喘息。

“您……嗯……”

他想开口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又闭上了嘴。

谢安川却是不放过他,又亲上了他的脖颈……那皮肤上似乎极易留下痕迹,只是一个轻轻的吮吸就瞬间发出一个草莓来。

“哈……”

二人的位置在此刻发生了颠倒,不再是顾川白去勾起谢安川的性欲,而是被对方压在身下舔舐亲吻。

冰冷的穴肉就像是要被它正在吸裹蚕食的肉棒反捕食了一般,原本游刃有余的样子不见,只剩被暖化的如同一汪温水的穴肉在蠕动。

顾川白被主动发起攻势的谢安川留下了大半个胸膛的色情吻痕,冰冷的眼眸装满了谢安川努力工作的模样,思考也跟着变得缓慢。

“嗯啊……”

他胸前小粒的乳珠被吮住了一颗,青年的身体僵了一刻。

与外表冷白调的肤色不同,顾川白穴内的媚肉是艳红的,肉棒抽出时隐约能见到一点子媚红,但更能表达他情动的还是挺硬的下身与后穴分泌出的肠液。

原本冰棍似的一根被谢安川捂暖了不少,前端溢出的透明淫液沾在手上,被橘红色烛火照得反光的模样有些色情。

在黑暗中视力依旧清晰如白昼的顾川白将发生的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他有些庆幸自己是没有呼吸的,不然此刻一定已经急促起来。

不过饶是如此,他身体诚实的反应还是暴露了他兴奋的事实。

谢安川感受到身下青年的情动与紧张,抬头去亲他的额头:“没事的。”

顾川白抱紧了身上的人,声音冷冽:“……我知道。”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谢安川以为自己只是根火柴上短暂而又渺小的一簇火苗,只能给顾川白带来一瞬的温暖。

可却不知道在顾川白的眼里,他其实是阳光。

不是夏日里炙热的火球,而是冬日里温煦的暖阳。

也许在寒冷的冬日,那一抹金色并不能将人彻底照暖,依旧有寒冷刺骨的风刮在骨子里,但只要站在那下面,整个人就连带着心脏都温暖起来。

没人会不在冬日里追求阳光……顾川白觉得自己也不过是那一个渴求温暖的其中一人罢了。

他能感觉到谢安川身上有着这样的魅力,这是无论谁都做不到的。

而那抹金光即使现在还很微弱,以后也迟早会壮大起来,变得足够撑起每一个向他索取温暖的灵魂。

谢安川发现顾川白笑起来,自己也没忍住勾起唇角:“怎么了?”

“只是觉得能被您带回来真是太好了。”

“可不是么,之前一直都在河里躺着,当然不好受了。”

谢安川开了个小玩笑,打断了顾川白营造起来的氛围。他噙住身下冷鬼的红唇:“不要再说以前的事了,现在等待着你的是以后。”

“你不用只想着我的事情也可以,现在的你已经有能力去完成生前的遗憾。虽然你现在是鬼,但在我眼里也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谢安川想了想:“你应该是喜欢读书的吧,我记得有个图书馆,以后我带你去。”

“……好。”

二人的身影交叠在一块儿。

【作家想说的话:】

顾川白的肉还真有点难写,妈的。大概是因为他的人设是身心皆“冷”吧……我不想把他写得太软,想写成恰到好处的冷欲,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但我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我写的时候真的很卡,断断续续的写了三个小时多啊!(这还是我的常态)妈的,不愧是艳鬼,我差点死在他身上。写的时候就是怀疑人生了,一卡住就呆坐在电脑面前,就觉得我在干什么啊,我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啊……

告诫各位,没事儿别写小说。

但是如果下次还再写他的话,来个少年版的吧(如果可以)

每天都在想我为什么要写小说。

[彩蛋被滚烫精液浇入后穴的鬼嫁微微颤抖]

彩蛋内容:

“哈……嗯……”顾川白小声的压抑着喉间发出的呻吟,快要达到临界点的身体微微颤抖。

被谢安川握住的下身更是随时都会射出来的模样。

冰冷的手抱住谢安川的背脊,他能做到的事就仅有这一件了。

全身都被谢安川主导操控着,顾川白冷淡的眉眼像是被描红了一圈似的发红。

谢安川同样在低低的喘气,他亲吻着顾川白脖颈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就连胸膛的起伏都不如一开始那么平静缓慢:“我好像快射了。”

“请射给我,嗯……”

顾川白的脸上飞起不显眼的红晕,被压在身下的他脸上笼罩着一大片阴影,隐隐绰绰的看不太清神色。

但他眼角微微闪着的光却显眼起来,为他冷淡的脸添上一分媚意。

“嗯,好……”

一声喘息与几次冲撞过后,炙热伴随着浓烈阳气的精液射进了顾川白的肠肉深处。

冰冷的深处冷不防被烫到了,激烈的蠕动起来。

那阳气从小腹为起点涌向了顾川白的四肢百骸,让他冰冷的身躯有了一丝暖意……他的脸更红了,这让本来毫无生气的他看上去就跟个正常人一样。

“唔……”他张了张嘴,冒出来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

他搂紧了身上的人,在被灌入精液的一瞬间,前端终于也射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被火热的手握久了,就连射出来的精液都变得温热,沾了谢安川满手。

“您……”顾川白出声后才发觉自己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叫谢安川,和你都有一个川字。”

“唔……谢,谢安川……”缓缓吐出谢安川名字的青年抿了抿唇,似乎是在压抑想要勾起的唇角。

13冰冷的穴肉被操热,鬼嫁一边沙哑着嗓子喊相公一边热情求欢

“请您也叫我的名字吧……”顾川白的脸上是不明显的红,他搂住身上的谢安川,嗓音清哑。

“不是刚刚都说了不用叫我‘您’了吗,叫我谢安川就好。”

一向面色无悲无喜的顾川白顿了一下,鸦羽轻颤,眼神居然不太敢去看谢安川的脸:“谢,谢安川……”

对方这是在害羞么……就因为叫了他的名字?

不知怎么搞的,谢安川的脸也红起来,他捂着脸:“嗯。”

顾川白将视线重新放回谢安川的脸上,神色淡定的模样好像刚刚的转移视线只是后者的错觉。

“现在轮到您叫我的名字了。”

谢安川放下手,脸色闷红:“顾……川白。”

顾川白脸色却依旧冷淡:“嗯。”他点点头,就好像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名字被叫了而产生反应。

但夹着谢安川肉棒的穴突然夹紧了,被握着的前端也骤然射了出来。

谢安川收回手,指尖被染上了白浊。

他看向顾川白的脸,后者淡定的回望他……然后移开了目光。

谢安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将一张热腾腾的脸埋在顾川白冰冷的胸前憋笑,肩膀一颤一颤的。

头顶传来顾川白冷漠的声音:“您笑什么。”

但此时的谢安川已经不会因为对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外表给欺骗了,他眼中盛满了笑:“没什么。”

顾川白张开口,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吻住了。

谢安川只是轻轻贴了一下就离开了:“我会让你舒服到再也保持不住现在这样的平静。”

他在心里悄悄下了一个小目标,就是想看到对方露出别的表情。

说完,他重新贴上顾川白的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被烙下了不少吻痕,可那两粒小小的乳珠还没怎么被疼爱过。

谢安川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顾川白身上的敏感点。

于是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

“嗯……这样做有什么用吗。”顾川白有点痒,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便只是任由对方像小孩吸奶一般吮吸着他的乳首。

谢安川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又吮了一会儿才将其吐出。

那原本淡粉色的乳粒已经被吸得艳红,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就像是还沾着晨露的红果。

“川白,你看上去好色……”谢安川又将那红果给含住了,只是这次不再仅是轻轻的吮吸,而是用上了牙齿,轻轻厮磨。

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另一边,开始爱抚那被冷落的另一枚乳珠。

“嗯……”被谢安川叫了名字,顾川白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吟,那原本只是有点痒的乳珠也传来了些别的感觉。

似乎是一点点疼和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异样的快感。

他冷淡的眸盯着谢安川的发顶,感觉对方就像是一个小婴儿……不知为何,有点兴奋起来了。

他搂着谢安川的右手上移,来到对方的脑后,手指摩挲了两下,还是将手抚上了那柔顺的黑发。

“唔……谢,谢安川……”他艳红的唇微张,犹豫着又叫了一次对方的名字。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我在。”

谢安川一边吞吃着嘴里的乳珠一边说话,热气喷在顾川白的胸前,又痒又麻。

顾川白的后穴绞得更紧了,才刚刚射过的前端又一次恢复精神硬了起来。

他下身梆硬地顶着谢安川温热的小腹,却反而感觉是自己要被融化了。

……虽然包裹着自己的肠肉冷的要命,但谢安川却不仅没被影响,反而还更热更硬了,每一下操弄都能将顾川白的后穴捣出一点儿冰冷的水来。

肚子里热热的,顾川白的眼神有些茫然起来。

他感觉自己要被焐热了,眼尾泛起潮红。

谢安川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直都没有表情的顾川白眼中涌现雾气的模样……微红的眼睛就好像被描绘了红粉,伴着湿润的眼眶,看上去又色请又漂亮。

谢安川摸摸他的眼尾:“是我弄疼你了?”

顾川白摇摇头,“没有。”

他将目光落在自己的前胸上——那被谢安川重点关照的乳头已经充血变得红肿,上面还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这是谢安川给他留下的痕迹……顾川白没忍住吐出一口喘息。

他眼睫颤个不停,勾住了谢安川的脖子:“亲,亲我……”

谢安川不明所以,但也是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满足了对方的愿望。

“唔……”顾川白漂亮的眼睛有一道透明的泪滑下,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兴奋。

谢安川一边去抹对方的眼泪一边温柔缠绵的亲吻,主动勾缠着冰冷的舌尖嬉戏。

“哈……”

这次亲吻结束后,顾川白的嘴角居然溢出了一丝口水,原本冷漠的表情似乎被打破了一点,有一点绯红。

一开始也许是谢安川身上的温暖吸引了他,后面则是他真心想献身,但现在……似乎心里又产生了一点别的想法。

一双冷白滑腻的长腿勾住了谢安川的腰身,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只是这回再出声却带上一丝低哑:“请您满足我。”

谢安川将手摸上了冷艳青年纤细的腰肢:“新娘子的请求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他手上一用力,就将顾川白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