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HP同人】[VH]《洒着阳光的庭院》作者:寒星漪
洒着阳光的庭院
光与影颠废流离混乱交织成蛛网布满人间
腥风血雨吞噬一切连时间都不再露面
赤红之蛇盘踞大地
末日降临
诺亚方舟托着生灵游历遍野
寻找着
探索着
究竟哪里才是
洒着阳光的庭园
合上诗集,嘴角啜出一个小小微笑,满含毒液的红玉转向门边。
凌乱肢体合着青涩表情为清晨带来了一丝迷乱,强行作出的僵硬姿态逐渐崩裂在满脸绯红中,□身躯若隐若现间带来无意识狂喜诱惑……勉强包裹住身体,在后面垂下长长一线的,那是……床单。
暗红宝石上,隔膜裂开缝隙,微醺汁液染满睫毛,带来一室香浓。
察觉过于充满穿透力的视线,拨在黑色乱发中的手指顿时僵住。然而寂静的尴尬更加暧昧,从那视线来源处,凝视正蛇一般渐渐从下往上爬,以最危险的方式侵入床单下毫无保护的部位……顿时连头皮都是一阵发麻,哈利被迫低下头,心慌压抑莫名悸动。
“我……我的衣服在哪里?!”
“你不需要。”爱理不理打开诗集低下头,彻底激怒床单中的小黑豹。瞬间忘了身处何处拉开腿往前走,洁白绢丝玩笑般柔柔一缠,只听砰咚一声,蜜色肌肤与柔软床单顿时在大理石地板上揉成一团。伏地魔王缓缓抬起头,手指玩味的支起下巴,双眼满带嘲笑悠然欣赏。
“可恶!”哈利狼狈爬起,下意识想把身上的纠缠丢开。瞬间微凉摩擦后又记起别无其他掩盖,猛然凝住,而后愤愤然勉强站起,又用那玩意拢住身体。“……至少把眼镜还给我!!”
“你说这个?”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却不知是从哪里挑出少年一直挂在鼻梁上的东西。哈利揉着眼睛模糊看到,立刻远远奔了过来,差点又被绊倒。
“——还我!!”
纤瘦手臂伸长了又伸长,却总也抓不住魔王恶意举高的眼镜。葛兰芬多直线型英勇绷得淋漓尽致,床单垂下,直到逐渐滑落。身子一沉裸裎压上同样只着睡袍的躯体,纵情扭曲肆意摩动。血脉贲张逐渐狂热觉醒,却见玩火之人依旧满脸认真气急败坏寻找他的眼镜,不禁好奇那小小脑袋里哪来的那么多纯真供他挥霍。
*你肆无忌惮打开迷人肉体,上面烙满激情印记。正像果实融化成了快慰,而我甘心委身于光华的寥阔。爱人啊,让我打开你,让一切都归了尘土,还原为一场春梦。*
“——啊——!!伏地魔——你干嘛——”
“腿打开一点,别乱动。”
“不要——不要——哇啊!”
“现在说说……哪里不要?嗯?”
“你……你……啊啊!!混蛋——变态——呀啊——……别……别摸那里……”
嘴唇烙在背后激起满脸晕红,空气燃起无形火焰。洁白床单覆盖腰肢,徒劳的进行遮掩。褶皱中滑出细腻肢体,摩擦扭曲,铸造阳光都攀附不上的诱人弧度。
男人在他体内令人发狂的抽动,并不很快,算不上激烈,却十分彻底。那紧滞的部位并不干涩,不需要多余润滑,昨夜留在男孩体内的汁液催情剂般鼓励着每一次摩擦。
即使是大难不死的奇迹男孩也无法在整夜激情后继续狂乱扭腰迎合,但他体内媚人的痉挛和挤压并未因此而褪色。快感令全身骨节几乎松开,顺着神经淌向每一处,里德尔叹出一声呻吟,修长手指同一时间扣住男孩的下巴迫使他勉强转头,变得浓稠的甜美汁液从柔软唇舌间恬静滑过。
柔和吮吻因身体激情而逐渐激烈,男孩哽在胸口的呼吸猛然急促。体内异物动得愈发狂热,搅混每一丝清醒溶成更多绚丽甜蜜。世界在眼前融化,清冷阳光仿佛一瞬间热辣起来,火辣辣把所有热量全投向下腹。猛烈如触电般的激流不断震撼体内不得不产生快感的一点,坚硬昂扬把早已顶得高高竖起的白色床单染透了一方湿润,寂寞颤抖着渴求碰触。
手指缓缓深入摸索到那个部位,床单随着底下动作上下起伏。男孩激昂喘息着,唇边流泻出放荡呻吟。手紧紧绞住床单,双眼润湿,突兀而又确实的猛烈收紧了身体。里德尔猛地喘出一口气,用力把这可爱尤物一压到底。
“瑞——……里德尔——!!”
狂喜火花锐利穿透了每一个细胞,全身都在激烈颤抖。最终火热内壁一再收缩直到汲取了一切欲望,床单淋漓尽致承满了少年的汁液,软软恢复平静。
“呜……——……”
哈利迷蒙的咕哝着大口喘息,魔王轻轻喘出一口气,脸上不变的是优雅微笑。伸手轻柔挽过少年疲惫的身躯压进怀里,让他横坐在自己腿上,嘴唇柔柔压住凌乱黑发下那道闪电印痕。
“~~~————色狼!”
“关于这一点,我从来也不想否认。”手指滑入床单下静静潜入,少年骤然脸色通红,猛烈扭动起来。
“哇——你干什么——不要——!”
“不好好清理……等下会难受的哦。”
食中两指时而潜入穴口,时而按在两侧挤压,火热液体顺着腿内侧慢慢滑下,连成线落到地上,淌成一幅无比□的画面。敏感地带被一再刺激,哈利无法克制自己的兴奋,挣扎变成暧昧扭动,手环在男人脖子上,不住呻吟喘息。看那两颗绿色宝石融成自己无比熟悉的翡翠色,红眼魔王任嘴角渗出一丝微笑。
乳白色液体终于流尽,手指干脆抽出,拿起床单环住已被欲望折磨得满脸润湿的男孩。不敢相信对方这样快放弃,哈利瞪起眼睛看里德尔,正对上一片淡然笑容。
柔软暖意花瓣般缓缓吹落到脸上,瞬间只觉一阵眩惑——那双眼,殷红浓烈如灿阳下的玫瑰。
*象鸟一样心醉神迷的蛇,却把那狡猾之网编结,喑哑的美,我啜饮你,宁静,清澈,沉重的魅力;用炫目的细丝,织一张薄薄的网,在丝网的压力下,这被俘的虏获物的皮肤在战栗,而我,暗暗地克制着自己。*
仲愣间唇舌已被吸住,麻酥电流顺着脊椎往下噼啪直劈,瘦小手臂下意识攀住对方,却无力抗拒随之而来的甜美潮流被冲击得阵阵滑落。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片灿金洒在脸上,睫毛才猛地一动,唇舌自胶合间逐渐放松。
————好会接吻!————
哈利记起这是他被伏地魔王抓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战争结束,理所当然他是俘虏。
被送到魔王的地方,一片令人心生惧意的黑暗中,两只手臂从腋下缓缓穿过,还没来得及惊讶头已经被扳过去,唇舌触到一个又浓又烈的吻……
身体被托得悬空,视力尚未适应黑暗,害怕被摔下去而不敢动作,之后直线下落,陷入一片绵软……再之后,真的不记得在那张床上被压住嵌入了多久。
*宝石的秘密的饮者,幻想的蛇的发源地,把稚儿抛进梦里的蛇,它深深地陷入了迷阵,追求着鲜美的液汁。灵滑肢体沉浸在阳光中摇动着,那最纯洁的灵魂,是它唯一的蛊惑。*
低下头舔了舔红肿的唇,男孩红着脸想从男人膝上跳下:“——要清理不会用魔杖——我的衣服呢?!”
“我埋在花园里。”挑着眉,眯起眼,醉人殷红带出独一无二的魅力。
“你——————”什么——?!
气得满脸通红,哈利看看花园又看看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紧了紧身上的床单。
“我的魔杖呢?!”
“也在那边……变成一朵玫瑰了。”
戏谑的意味溶在空气里浓得能闻到,绿色眼睛眨了眨带出一丝困惑。
——这男人,永远不知道他说话是真是假……
烦恼的拨了拨乌黑乱发,牙齿咬住下唇想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庭院处。男人没有起身跟上,只半转过头,慵懒靠在椅背上,注视少年一举一动。
“究竟是哪朵玫瑰!?”修长手指重复插入泥土中,又转而触摸那些耀武扬威炫耀身上几根仅有尖利的花朵们,动作带出一丝愤恨。
黑色乌丝被朝阳镀得金黄,翠绿剔透几近耀眼,包裹白色丝绢的瘦小身躯穿梭在玫瑰从中,纯洁而脆弱,却又矛盾的坚强。
红色眼睛兀然一闪。
“——小东西,真的想找到你的魔杖吗?”
“那当然了!只要有魔杖,我就可以穿回衣服,而且离开这里——至少不会就这么任你摆布……”
看着被他吸吮得早已红肿的可爱小嘴一动一动,里德尔用手撑住头,低低泄出一连串闷笑。
——其实,你的魔杖就在眼前,只要想看,随时能看到——……
*我并未恐吓过你,我的存在有如气息。肉体从来不知道它的意欲,那是你自己晕眩于魅人的毒。你思想的色调已经改变,不久你将为我所有,我断言。*
“————这些玫瑰都长得一样嘛!”
气愤声线撞击阳光的响动从外面传来,里德尔缓缓打开诗集,目光却没有投向那上面。
“为什么那么想离开?这里不好吗?”
一颗脑袋从门边探了出来,细眉锁出一丝焦躁。“你是伏地魔,而我是哈利?波特!”
“嗯。”里德尔挑了挑眉毛,手指悠悠撑住下巴,“可是现在战争结束,早就不分什么正义势力、黑暗势力了。”
“就算战争结束,被你这个暴君统治巫师世界也——”
“我改革政府,消灭种族歧视,让每个人都能安心生活,法律制度也不会比现在更合理。除了你,没人会叫我暴君。”
“你杀了我父母——”
“而你呢,小英雄,杀了我几次了?”
绿色眼睛眨了又眨,男孩满脸不甘,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罗恩被你赏赐给马尔福,赫敏进入刹比家,其他人都不知去了哪里——”
“至少,我没让他们死掉。”放下书优雅起身,里德尔走到哈利身边托起他的手察看,“玫瑰上有刺,你太不小心了。”
手指微微摩挲,小小渗血的伤痕逐渐褪去。一股暖流顺着肌肤穿透血管带来无比舒适,男孩一震,恍然间忘了挣扎。
清洁咒的电流后,软热触感落在掌心深处,最接近血管的地方。连腰肢都是一阵发麻,哈利半惊骇半害羞的想抽回手,却被搂得更紧,黑发魔王没有看向那双快染上潮湿的翠绿双眼,只微微偏过头,鲜红软舌以掌心为起点,缓缓滑向手臂,直到关节……半眯着的红眼在阳光下魔魅流转,和着湿润酥痒一直渗透到最里面。血好像全部往下面流走……男孩面红耳赤动了动身体,却又移不开眼睛。
——……这男人,英俊得好没天理——
“怎么了?”
一时闪神,温热气息趁虚而入直扑耳里,哈利吓了一大跳连忙朝旁边躲开,低头躲开那张不用魔杖也能让人中摄魂咒的魔魅脸庞。
“你……你为什么不用原来那张脸?”
挑了挑眉毛,魔王暂时放弃对男孩的调情,把注意力转挑起他新兴趣的话题:“原来那张脸?”
“就是你刚刚恢复身体时的那张脸!那是你的真面目吧?!”说到这里,左手不自觉复上右边手臂。那里的肌肉曾被刀刃穿开,流出的血液让这可恶男人从墓地中复活。
“说错了。”饶有兴趣看着面前的十七岁男孩,魔王缓缓露出——非常魔王式的笑容,手指挑向男孩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这就是我的真面目。当初借着蛇的血肉复活,因为力量不足才会出现蛇的面孔——……而现在呢,已经完全恢复,就算邓不利多那老头再复活一次也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翠绿色的眼睛里立刻露出了混合着极度失望和另一些不知名情绪的奇怪神色。
“嗯?”环在腰上的手紧了紧,强迫他更靠近一些,“为什么要我用那张脸?小东西,你在想什么呢?”
脸上一红,没有回答,哈利晃了晃一头乌黑乱发,伸手摸摸额头上的伤疤。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疼痛了,在看到有着年轻外表的伏地魔王时。
“我来猜猜看……看到我的脸,前魔法界小英雄被迷得晕头转向了,是不是?”
半带戏谑的声线低沉洞庭一如钢琴低音,绿眸刚刚一动,呼吸已靠近得紧紧纠缠在一起。一股浓郁甜香顺着急促呼吸传到每一个细胞里……恼羞成怒欲要反驳的嘴唇被温柔吮住,双手固定在背后,危险火苗一触即发——无奈警铃刚刚响起,腰身已在拥吻中被托得高高悬空。
“既然还有体力找玫瑰嘛……刚好我今天整天有空,陪你玩玩如何?”
迷迷糊糊间突然被抛下,一阵头晕眼花的冲击撞得脑袋发晕。哈利恼怒的想要爬起来,腰下床单却突然被推起。
他想他永远不该背对着这个男人用膝盖撑起身体……当里德尔用手抚摸敏感的大腿内侧,并突然挤入他不需要更多润滑的入口时,正要出口的抗议顿时全数转为了呻吟。
*告诉我是什么来了,这渗透一切的感觉。它们滚卷着,从冠上的绿玉,直到危险地失去控制。他躺卧在永恒困扰中,这天堂的精髓,远比蜂蜜更为甜美。嘶嘶声在耳边蛊惑——拿这果实吧……把你的手臂举高些!*
醉人喘息弥漫在整个卧房里,液体湿润碰撞声和着床发出的嘎吱响激情一如发了狂的夏日鸣叫。男人矫健身躯紧压着男孩的瘦小,顶着他的腰按紧那双手,肆意驰骋在醉人的甜美紧致中,再也没有先前的温柔。只余下纯粹的激情,结合搅拌着甜腻得几乎要发了酵。
黑发紧贴面庞润湿成激情曲线,喉咙颤抖着一再绷直,从后方进入的火烫快感几乎令膝盖融化掉,不能确实撑住身体。一个激烈冲刺紧紧压住连接整个□快乐的腺……少年发狂的叫出声音收紧了身体,男人被挤压得紧锁眉头溢出一声嘶喊,金色火花迸出殷红双眼,比硫酸更烫更激烈。
乐章起伏着爆炸了几近狂乱,五线谱交织在一起拉扯成团,墙上的肖像人物都红着脸远远避开这对相似得跟影子似的情人,能跑多远就跑多远——那爱得发了狂的火焰只怕会把他们脆弱的二维身体给舔成灰烬。
用力顶开细嫩的大腿进入到更深,手指摸索到男孩唇边任他一口含入媚人吸吮。绵软触感和着湿热吸力让一股快感顺着手指直传到血管里,连心脏也开始沸腾。炽眸涌出强烈□,兽一般的目光舔遍全身,满载电流让那湿润肌肤猛然痉挛。
不我不能你是伏地魔我的仇人不要这样别停下求你给我更多我快疯了
手指紧绞着床单,痛苦和快乐混合在一起最终蒸腾成更高的快感,粉润嘴唇张开发出无声叫喊,泪和汗混合在一起就像爱与恨的交织。
蛇一般的缠绕突然绕住不能再忍受更多的火热欲望,快速榨取挤压,技巧揉弄,拨开铃口手指拖过,后方随之加速抽动,一再顶撞让人发狂的点,疯了般的快感爆炸着蜂涌而出,黑色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激情曲线,喉咙生生绷直,泪水滑下翠绿,□极尽快乐的乐章从口中眼里腰身一泄而出,带来气绝般的空白一刻。
良久颤抖后,一切力气全都随着火热精华流泻而去,男孩连气也来不及喘便软软倒下,被魔王微笑着楼到怀里。
*一切都烧了,毁了,化为灰烬,转化为什么样一种纯粹的精华……你用一枚箭穿透了我的心窝,令人眼花缭乱的甜蜜和疼痛。爱情吗?也许是对我自己的憎恨?*
温暖拥抱自睡梦中离开,哈利感觉到了。
迷糊着睁开眼睛,揉一揉发酸的眼睛,摸索着取过眼镜戴上……黎明的妖艳把窗外一层火红染得晶莹剔透,精细织成一幅玫瑰色火焰。
男孩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拉过床单披在身上,慢慢走了过去,将自己投身于那片璀璨。
寒冷露水自花瓣滚到身上,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喷嚏。随着这小小一声,有什么东西碰咚一声滚到身上,把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却是……地精。
伏地魔王的花园里居然会有地精?真没有比这更不搭调的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只地精好小,只有巴掌那么大,跟原来在罗恩他们家见过的大不一样。
想到过去的事情,眉宇间不自觉泛起一丝哀愁。和那只地精对看了一会儿,哈利突然叹了口气,没有把它扔出去而是重新放到地上。那东西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本职——搞破坏。别看它小是小,这一路过去还真把不少玫瑰挖得东倒西歪。
“喂,喂喂!别太过分了——等一下里德尔回来会以为是我弄乱的!”急急忙忙追过去,忘了身后还拖着长长的床单,一个不注意砰的一声又被绊倒。下意识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株玫瑰,那尖尖的小刺毫不留情扎破皮肉……还来不及叫疼,突兀枝干却突然在手心里渐渐变得圆滑起来。
“什么……”摸着撞疼的地方狼狈站起,视线投向手掌,一瞬间凝固成冰柱——那无比熟悉的褐色,还有小地方的伤痕……他的魔杖,真的化身为一株玫瑰藏在这个花园里!
冰凉触感紧紧擒着心脏,几乎要令它停止跳动。而脑浆却混乱的在颅腔里飞速旋转,令手指也颤抖起来。
这些日子曾经过少次梦想能拿回魔杖……然而当它实实在在出现在手中时,所有的情感都在无形滤斗中逐渐渗透出去了,最终只剩下无比混乱。
我现在可以逃出去了我可以见到我的朋友了现在魔杖在我手中里德尔不在这里我可以很轻易的从这里出去
盘旋在脑子里的声音仿佛化为了实体,烙印在空气里能够看见。然而更多的依然是空白,弥漫着碎裂的痕迹。他呼吸,却唯恐吸进锐利的碎片,仿佛只要轻轻一啜就会传来喉咙被割开的痛楚,细微抽吸在肺叶不满悲鸣中强行持续。
打破这一切的是一只冰冷的手。
慢慢从肩头滑过来,握住他攥着魔杖的手。
空气变得坚硬,凝固了。男孩一时间喘不过气来,与生俱来的倔强却还是硬逼着自己回头。
火红眼睛被封在寒冰里燃烧,嘴角不变笑意间一丝残酷从温柔中探头。黑暗君主环过哈利柔软的腰,动作温柔得像水在流淌,然而另一只握在腕上的手却紧得几乎令骨头碎掉。
轻柔而甜蜜的呼吸含着毒,有如浓密的玫瑰花瓣。男孩赤着脚站立在土壤中,柔软和冰冷一齐从骨髓渗透。他的身体在战栗,呼吸也断断续续,手腕传来折磨似的钝疼,凌迟每根神经紧绷如弓。
深黑眉端轻轻一挑,暗自用力,手腕深处仿佛传来清晰碎裂声。哈利猛地吃疼,手指不松却反而抓得更紧,飞快扭过身体,下意识挣脱锁在身上的束缚。
“不要!!”喘息着连连后退了几步,凉风拂过,一瞬间几乎麻痹的剧疼加倍涌上腕部。魔杖掉落前模糊着咕哝出一个能够从强大结界中离开的咒语,却突然被一阵无形风刃围绕住。
全身都被切割出大小不一的伤口……男孩狼狈跪下,血透过床单把满地玫瑰染得更红。
一片鲜红艳绝无伦,落在红眼里激起怜爱的涟漪,然而波纹渐渐散尽后却只剩下狰狞。
里德尔上前微笑着抱起哈利,吹在他脸上的气息冷得令人发颤:“小东西,你以为伏地魔王会浪漫到将敌人的魔杖放在花园里变成玫瑰,却不加任何防护措施吗?瞧瞧,你的魔力比在学校时进步多了,反弹回来也能造成这样的伤痕呐。”
哈利不发一言,牙关在口中咬合得渗出血丝,指甲透过布帛陷入掌心里。
“好了,好了。你不就是想要穿着衣服离开这儿吗?好,我答应你。”哄小孩似的低沉嗓音甜蜜醉人,红酒似的满满血腥滋味。几个月来一直包裹着身体的床单突然垂落,男孩猛地僵直,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穿上一套合体斗篷。然而那斗篷却是白色的,身上伤口仍在渗血,逐渐把簇新衣物染得满是肮脏。
来到房间里,哈利才察觉到不止他们两人。伏地魔王手下最得宠的马尔福家族现任主人——卢休斯?马尔福正半跪在地上,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一切景象。
“卢休斯,你不是从最早开始已很想要这个男孩吗?我现在就把他给你。”
轻描淡写的语气掀起了一场小型爆炸。待哈利察觉到时,双脚已落在地上。他握紧了拳头稳住呼吸,不让撕心晕眩夺去神志。
“这……主人?”
“我说,赏给你。我忠实的仆人。”里德尔慵懒微笑,仿佛不愿意再多说一句,优雅的转身离去。
某根支柱从身体里被抽走,仍然站立只凭着一股意志。金发的马尔福家主人欣喜若狂拽住哈利拖到身边,临走还不忘恭恭敬敬感谢主人的恩赐。移形换影的炸裂声后,伏地魔王猛地转身带起一丛迸着电光的火焰,房间瞬间被炸成焦黑,只剩灰烬却依然朝外凶猛吐着火焰。
*美好的海市蜃楼,虔敬的把戏!迈着不可名状的脚步,留下悲伤的痕迹。没有有一眼看穿,就要永久受欺——看这副空空如也的躯壳,听这场永恒的玩笑!那纯真澄澈究竟荡漾着什么?如今碎裂一地。*
深夜的静默中,魔王静静撑着头坐在窗前。月光刚好遇他擦身而过——不过相差毫厘。
黑色的发和红色的眼仿佛都凝冻在空气中了,就像他在永恒的黑暗中已经安眠了几个世纪。那发自随意的睿智朦胧在暗夜中,和着玫瑰的清香一同沉浸。
“——主人。”
红眸转向发声的方向,微微动了动。
“——德拉科?”
“主人,是我。”在黑暗中确定了方向,金发少年慢慢步入月光笼罩的地方,轻柔优雅,仿佛是刚刚从那片影子里溶出来的。“哈利?波特从马尔福家逃走了。”
十几个小时内,斗篷首次在黑暗中摩擦出响动,暗色压力浪潮般铺天盖地,而黑暗公爵唯一的动作只是轻轻把手放到了窗台上。
“什么时候?”
“父亲把他带到马尔夫庄园后的第七个小时。”
“我并没听到任何消息……卢休斯?马尔福竟敢隐瞒?”
“不,主人,父亲不知道,我想他现在也仍然不知道。”
魔王挑起眉毛,杀气有所松懈。少年半跪在地上,并没有抬起他精致的面孔。
“是你放走他的?”
“……是的。”
“想让我惩罚卢休斯吗?”
“……自母亲死去的那一刻,我已希望将他埋在马尔福家的吸血花田下。”
修长手指缓缓拂过冰凉魔杖,里德尔看着他,动作极慢半昂起头,艳绝的嘴唇啜起一丝冷笑。
“让哈利?波特逃走了,卢修斯当然要承担责任。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马尔福的小王子?”
德拉科微微昂头,手指覆在胸口上逐渐扭曲,拉出放射状褶痕:“如果不是信任德拉科,相信主人不会把最心爱的宝贝交给我父亲。”
冰冷红睛没有染上愤怒,带着隐匿的睿智沉淀得无边无际。月色随时间移动,把一丝碎片小心翼翼投在了黑暗君主身上。男人伸手接住它,随后慢慢握住,任那无形的光华从指缝间渗透出来。
“你能看见那边吗?”手肘一动指示出方向,男孩抬头,又飞快的低下去:“是的。”即使看不见,那随风淡淡飘来的玫瑰花香也明确告诉他那里是什么。
“我在他的魔杖上施了魔法,将它变成一朵玫瑰——谁也找不到,除了他自己。”魔王淡淡转过脸,盛着月光的指缝里,一朵玫瑰悄无声息爬了出来,尽放生命的妖冶,“当他带着迫切的愿望——迫切到坐立难安的愿望,希望看到它时,那玫瑰会绽放火一样的光,为他指示方向……”
德拉科抬起他混着吃惊的蓝色目光:“——他看到了吗?”
“我以为他会永远找不到。”一道光芒无情撕裂红眸中陷落的浓重阴影,舌尖迸出含毒苦涩。黑暗崩裂在男人头上,涌出更深黑暗,连风声都颤抖着显得更加锐利。“但那男孩今早亲手抓住了魔杖枝藤。”
“那哈利满身的伤痕是……”
“反弹咒。”充满嘲讽的笑了笑,用力一捻,那生长得欣欣向荣的脆弱生命立刻枯落,化为尘土。“即使找到,那也早已是一根无用魔杖了——施法的毕竟是伏地魔王,黑暗君主。”
——那些伤口遍布全身,但都不深。血流得浸透衣服,却会适时停止。
德拉科记起哈利被父亲拉到他面前的情景,抓住衣服的手指紧了紧。
“——很抱歉。”他说得有些犹豫,“我……我伤了他。”
不意外的看见魔王皱起眉头。
“为了把他从父亲手上要过来——您知道,我已经得到过一次罗恩?卫斯理了——必须让他看到比自己所作更满意的——……所以我命令荣恩把他丢在……放在后院的尖石堆上,并在手腕上加了锁,让他不能抬起身体——”男孩强迫自己一口气说下来,在失去勇气之前。“虽然会很痛苦,但不会致命。然后今天……应该说昨天晚上,罗恩?卫斯里就故意放走了他,一切照计划进行。”
黑发无视晨风轻拂苍白面孔,里德尔慢慢站了起来,来到德拉科身边。只是被影子笼罩着,却带来令人无法忍耐的压抑。少男不安的动了动,魔王却转过身去,任由银色河流重新洒在他身上:“你认为他全身伤上加伤,会跑到哪里?”
德拉科摇了摇头。
一声轻叹吹息冰冷空气:“摄魂怪吹出的冷意只怕会把血液不足的身体给冻僵了——德拉科,你回去吧。我会实现你的愿望——这是从很早以前就已经答应你的,我最忠诚的仆人。”
男孩一顿,随即半跪下表示谢意。虔诚的身影逐渐在黑暗中淡去,最终了无痕迹。里德尔看着窗外晕开黎明的青玉,淡淡闭上眼睛。
*为了我自己,为我所独有,靠近我的心,像诗情的源头。我等待回声,来由内在的宏丽,震响灵魂的嘹亮水池,永远是你里边秘密变化的因素*
数十个摄魂怪倒在他匍匐的地方,只剩下一点银色影子的牡鹿正竭尽最后一点力气来保护已经失去意识的主人。
他挥了挥手,立刻那些踟蹰不前的怪物们诚惶诚恐虔诚离去了。银色牡鹿用已经模糊到看不清的眼睛转向那片黑暗,突然松懈般化为烟尘消散开去,飘在男孩身上倾下最后的温柔。
从那冰冷肌肤几乎可以窥到血管,嘴唇干裂着满是苍白,衣服被划破凝固着血色。发的阴影垂落在脸上拉出安静印痕,被修长手指缓缓拨开,轻柔拂弄。
“我该拿你怎么办?没见过这么磨人的小东西……”轻轻叹出满腔宠爱,曾染满血腥的双臂怀抱起一腔温柔。低头吮过粗糙的唇,绵软舔过缓缓润湿。瘦小手臂挂上对方肩膀,意识不清低声嘟哝出一句“里德尔……”,被合着叹息一齐吞到男人喉咙里。
*对于一切被禁锢的神往心驰,你可感觉到这迂回的爱?肉体温起互相缠绕的渴望,连骨髓都被照亮。退让吧自以为坚强的倔强,一切都因不服从而骚动着,从中升起了迷人梦幻。*
黑暗中升起血一般甜蜜,温暖逐点渗入冰透的肌肤,带来生命搏动。心脏开始正常运转,血液畅快徘徊在筋脉中,一股醉人的舒适浸透全身几乎让人飘飘然,呻吟随着呼吸溢出口腔。
嗯……好舒服——
下意识扭动身体,丝滑触感摩擦肌肤带来难以形容的舒适。令人陶然欲醉的热感堆积着加深了,身体里泛起漩涡,渴求着想要更多更多——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几乎要因为这种渴望而形成甜美的疼痛了。
“嗯,啊……”喷到颈窝的湿热气息让全身一阵麻痹,睫毛颤抖着不情愿的张开,翡翠眼珠流转着一时不能理清眼前景象。抬起手迷迷糊糊揉了揉,一阵好听闷笑低低流淌过来。
手指僵住,眼睛猛地瞪大,黑发青年裸着上身,染着红晕的苍白肌肤上,透亮汗水折射阳光。景象一瞬间清晰起来,一瞬间还怀疑是不是做梦,然而那淡淡传来的芬芳体香并不容人怀疑。
哈利眨眨眼睛,突然吃惊的大大吸了口气:“你——里德尔?!”
话音未落唇舌就被强行吮住,绵软小舌更被灵巧舔了个遍。双手几欲挣扎却被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论力量,他从来也不会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一直到被吻得失去了神志,里德尔才缓缓松开,顺便舔尽男孩嘴角的律液,纠缠着喘息间馨香的呼吸。
“你——……我为什么又到这儿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哈利无法躲闪近在咫尺的气息,绷紧了神经不被那双魔眼蛊惑。
“是啊……为什么又来了?”欲答不答吊尽胃口,魔王式戏谑挥发得淋漓尽致。男孩皱起眉头挣扎着想起身,却突然惊喘一声跌落到床垫上,不敢置信的呻吟。
嘴角弯出一丝微笑,恶意动了动腰,提醒少年仍深陷在他体内的欲念有多么兴奋。哈利喘息着半撑起上身,看着两人连在一起的部分和自己高高昂扬的坚硬,清晰感到了一阵满涨的疼痛。
“天啊~~!不敢相信……”抬眼看着男人,察觉那双魔魅红眸比平常更深,黑发濡湿贴在肤上,薄唇满含激情轻喘……突然被一阵口干舌燥的热力席卷了喉咙,不得不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居然在我昏过去的时候……”
“睡着时倒很老实。”低下头轻轻一咬男孩耳垂,相当享受他全身掠过的颤抖,“不停的说还要还要,那么主动,让我舒服极了……”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
“是吗?小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多少次了?”伸手抚过男孩大腿内侧的一片乳白濡湿,魔王笑容不大却分外邪恶,“腿打得那么开,展开身体迎上来,还会握着自己□……明明快乐成那样,干吗不承认?”
被说得张口结舌,哈利感到自己连耳朵根都在往外冒热气。偏偏在脑子一片混沌的时候,魅人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小东西,老老实实说你要我。”
下方一阵悸动,火热脉动缓缓抽动在被过度疼爱的内壁中,带起淫糜水声。麻痹似的快感直让每一根神经都开始混乱,就像罂粟毒液渗透再渗透,强烈欢愉让他晕眩,腰都要融掉。
脑子滑过亮光就像融化边缘的铁丝,和自己同样深黑色细发瘙痒在胸口带来更大热流,那烫人唇舌以激情而温柔的力度在躯体熨上烙印,又痒又疼快要一直渗入到血管里。
耳垂被咬住,火舌侵入到最深处,湿热最直接的接触,半边身体都泛起激灵。体内细微抽动让汁液饥渴似的自大腿内侧滑过,男孩被刺激得几乎出不了声,一开口,欲望逼得声音沙哑充满焦渴。
“要……要你……里德尔……要你……”
双手奖励似的搂过男孩背部,滑落腰肢火热揉动。欲望顶到最深,缓缓涨满身体,逼得哈利弓起身体紧绷喉咙。双手寻求支撑绕到里德尔背后,无意识拉出长长印痕。
咬住毫无防备的细致脖颈热烈啃咬,汗水蒸腾来自最相契血液和灵魂的浓烈香甜,媚人入骨。纤长手指从男人背后滑落,扭曲着几乎要抓破床单,写下无处发泄的欢愉欲情。朦胧翠绿融化成汁,慢慢从眼角滑落。
“——还想离开吗?”
“嗯,不……我,我想你……我……”粉红色嘴唇颤抖着,模糊蠕动出一些词句。
里德尔靠近他,唇贴着唇,耸动腰身极尽诱惑——那令他火一样兴奋起来,大脑防护术在激情中裂开一道缝,从闪电状疤痕里泄出来的某些讯息——
“好男孩,说出来……乖乖的,嗯?”
悄然伸手到腰下,柔柔握住男孩滑满□的欲望,揉动。那喘息立刻急促了好几倍,带着颤抖滑音无比甜美。睫毛在绿眼睛上慌乱扑闪,哈利无意识扭着身体伸手抚摸他,黑发散乱在被单上。
“嗯,嗯,我……——”
“说吧,告诉我……”
极为突然的一个冲撞令柔软腰身紧紧一绷,哈利猛然迸出哭叫,喉咙深处仿佛有什么梗塞被生生撞碎了,呢喃支离破碎流泻出来再还原成语言,被巨大欢愉冲击得满含湿润。
“啊————!我——我爱你——……瑞——爱你……”
与此同时腰身突然被高高抬起,下身悬空的姿势几乎吓醒了哈利。瞪大亮绿眼睛惊恐看着里德尔将他的腿放上肩膀,那红眸射出的光钉子一样钉在身上令心脏刺疼。
“等——呀啊——别这样——瑞……啊!!”
前所未有的深入让两人契合几近完美,强烈侵略击碎了所有理性只剩下纯粹满含占有的欲情。比一切能想象到的更深更热情,摩擦使结合处热得让人以为融成了永久的一部分。肩膀钉向床单床垫反向将他推出,迎合下一次更美妙的进入。钢琴家般修长手指揉搓男孩坚硬的欲望,透明液体从尖端连成线落到锁骨上。哈利尖叫着抓住头顶的床单扭成一团,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哪里,仿佛一切都被燃烧殆尽化为了飞灰,只剩下鲜明的快感。
孩童的纯真少年的青涩成人的浓醇,世上最完美的翠绿色,是他从天父那儿窃取来的奇迹。
完美愉悦如同最激情的曲调般穿透了每一处,因为和人接触所迸发的欢愉——里德尔眯起眼睛猛地震动,腰身一时间难以动作,但他渴望被挤得更紧。那男孩发了狂的用身体吸吮渴求他,连同迷失的祈求哀叫。
强行推开紧滞,狂喜火花四处迸射。忍受巨大快乐的神情令眉头皱起,欢愉与痛苦夹杂在一起。乐章发了狂的加快再加快,最终在接连不断的推挤中达到最高点——一片空白眩晕骤然崩裂,脑子里来回响着甜蜜天籁。
哈利虚脱的放松了整个身体舒展在床上,双臂勾上里德尔复上来的舒适重量,头在他颈窝里微微摩擦着,感受魔王并不经常会这样混乱的轻微喘息拂在肌肤上。
“是你带我回来的吗?”良久,他贴着男人耳朵轻声问。
里德尔半转过头,勾起男孩翻过身让他伏在自己身上。激情过后的淡漠笑容遍染邪魅,红眸像是在红酒里浸过,流淌着几乎有香醇液体要滑落下来:“——你去阿兹卡班做什么?”
瘦小身躯微微僵住,绿眸闪出一丝愤怒:“你明知道卢平教授在那里——”
“我早把他放出来了。”
某人瞬间变成石头。
魔王的魔王式笑容隐有扩大倾向。
“布莱克已经证明了摄魂怪对阿格马尼斯没有大效用,我为什么要把他关在那里?而且一个明理的狼人比一个死板的正常人要有用得多——建设新社会是需要人才的。”
脑袋里传来石头碎片噼里啪啦掉下来的声音,哈利动了动脖子。
“那——他——”
“现在依然在霍格华兹担任教师。”
“什么!我不相信!那你为什么还是要让罗恩跟着马尔福不给他自由?!!”
“没什么好不相信的,你去外面走了一趟,也该知道发展得多好——至于卫斯理,很不幸他正是属于头脑死板一族。我不是慈善家,任何不利因素都要排除。”
“那赫敏呢??!她一点也不死板,为什么还是被关在刹比家??!!”
魔王看着他上面眼睛越瞪越大的小动物,嘴角微弯,红眸半眯着酿造出一阵沉默。面对这种目光,哈利无来由的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蠢话……他不由自主闭上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当寂静的不安达到最高点时,里德尔微微一偏头,弯过手臂拿出魔杖,轻描淡写挥了挥。
一卷羊皮纸飞到手中。“布雷斯和格兰杰属于特殊情况——知道这是什么吗?”
哈利满腹狐疑打开了那卷文件样的东西,眼睛一瞬间瞪得更大了。
“刹比请求你同意他和赫敏结婚???!!!”
“嗯哼,从学生时代开始的怨念吧?那位马格血统小姐并不比你更好说服。直到现在,她都不肯张口和布雷斯说上一句话。”
“……啊,好像是六年级时有过这种传闻……”哈利吃惊的回忆,“然后战争开始,我就都忘了……这么说,赫敏也的确说过她有喜欢的人……”
“格兰杰同意为新政府做出贡献,她在学术上已经小露锋芒,以后一定很不得了。”里德尔看着那卷羊皮纸,一弹指让它消失,“只是有关布雷斯,怎么也不肯原谅他。就算是伏地魔王也不想管这种闲事,所以我只是命令她住在布雷斯家——哈利?波特的朋友需要一点监视,这当然是借口……不过也没有被拒绝。”
“我的上帝。”哈利用手捂住脸,倒在男人身上,“你干吗不早告诉我这些——”
“有趣的总要留到最后,何况不让你亲眼看看你也不会相信……对吧?”谑笑着吻了吻男孩散乱的黑发,魔王捧着那张尴尬的脸抬起来,将他拉近。
“你会让我去看他们吗?”
“如果你不在那边留宿的话。”
“我可以出去了?”
“可以。”
“也可以打魁地奇?”
“爱尔兰魁地奇队早就来信请求我同意让你加入他们,他们说之前在学校时已经跟你谈好了。”
“噢是的!我全都忘了!”
“那么去吧,我的最佳搜捕手。不过有了伏地魔王的祝福,对其他队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嘴唇轻轻在哈利?泼特的招牌伤痕上碰了一下,转而吻住柔软嘴唇。手指插入散乱黑发中尽情揉弄,直到他的小情人喘不过气来。
“你把我送给卢修斯?马尔福的时候,没想过我会……属于他吗?”手指勾着微卷黑发,好奇的问。
“黑暗公爵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里德尔撑起身体,脸上沉淀着深邃自信的笑,“而我最有把握的一件事就是……哈利?波特从他出生开始,就完全属于伏地魔。没有人能够从我这里把你抢走。”
“该死的。”男孩不服气的嘟哝着,伸手勾过情人的脖子,话语渐渐融解在另一个亲吻中,“你也和我一样……不仅是伏地魔,汤姆?里德尔也属于哈利?波特……”
雪花石膏般精致的脸上,认同笑意在红眸中漾出涟漪。男人搂紧男孩嵌入每一丝缝隙,呼吸连同灵魂都溶解在一起。
床帘浪潮似的起伏,阳光在庭院中抹出温柔灿金,玫瑰涨出四月蓓蕾。
和风淡淡拂过,遍洒一室玫瑰花香,慵懒昏醉。
心音的节律在耳中化作了音乐,像是在迷人的梦里,呼吸微微。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