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煜看上去非常开明,只是他脚边布满鹅卵石的小凳子充分说明了这家伙的恐怖。
显然这个家伙并没有表面那么豁达。
两人僵持了几秒,最终克劳德还是选择屈服。小声嘀咕着“变态”,一边把浴袍撩开,将红肿的屁股放到冰凉坚硬、崎岖不平的鹅卵石凳面。
他吸了口气,小声喊疼,“唔,疼。”
“就是要让你疼疼,好好忍着。”
白煜打开吹风,暖风在发丝之间跳跃。指尖梳理着克劳德雪白的长发,指腹在顺着肌肉按摩。
不得不承认,白煜的手法很好,克劳德舒服地打起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良辰美景,美人作伴,本该直奔前戏,偏偏某人这时候要煞风景。
“今天对战的时候,你攻击不应该那么仓促,攻击力度也不到位,之前教官说的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克劳德脑袋一点一点的,给了他个白眼:“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听教训。”
“嗨,还敢顶嘴了。”
白煜捏捏他的耳朵,扯得那人只喊疼,不过也确实没再提这件事。
吹完头发,坐在床边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克劳德趴过来。otk是两个人之间最平常的惩罚方式,不过今天克劳德并不想趴他腿上。
他跨坐到白煜的腿上,胳膊搭在白煜肩上,身体后倾,屁股很自然地露了出来。
白煜失笑,“嘤崽想这样被打屁股吗?”
克劳德没说话,将脑袋埋进白煜的脖颈处,抱住白煜的胳膊更紧了些。他往后撅了撅,将小屁股送到白煜手边,以示诚意。
害羞了,真可爱。
白煜捻起他的一缕头发,没有立即下手。
“可是这样就看不到嘤崽的小屁股了,之后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克劳德捏紧白煜的衬衫,小声地说:“随便你。”
“真的?”
“真的!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睡了!”
看着克劳德急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白煜不打算把他逼太紧,更何况自己对这个姿势可是相当满意,只不过是想再讨点彩头。
白煜一只手揽着克劳德的腰,一只手在他身后甩巴掌。
“啊!”
克劳德惊呼出声。
明明力度不算很大,可在这个姿势下自己承受力似乎下降了很多。也许是被这只白虎抱着,在他怀里承受责罚,心里突兀得泛起一阵委屈。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拍打在通红的屁股下,原本已经冷却下来的小屁股此时又恢复了滚烫。
克劳德的身体随着巴掌着力而抖动,他紧紧抓着白煜,将身心都交给他。
“疼……白煜……屁股好疼,我好难受……”
“嘤崽想要停下吗?”
如果克劳德拒绝,他会停下。
白煜不会强迫克劳德,最多坏心思地去诱导他。克劳德气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没有松口。
白煜知道现在的疼痛还在他承受范围内,不过一直处罚屁股确实有些单调。
将两瓣屁股打至大红色,白煜让他在自己怀里趴了一会,然后拍拍红屁股让他起来。
“趴到床上,抽屁眼了。”
克劳德脸色有些僵硬,最终还是趴到床上。
打屁眼的姿势在第一次受罚的时候白煜就教过他,塌腰提臀,要将屁股撅到最高点,将屁眼对准天花板才行。而且就算是这个自然可以看到屁眼的姿势,也必须由手将臀瓣分开。
他趴在床上撅好,犹疑了一会还是将手搭上臀瓣,用力将臀瓣分开,让小屁眼暴露得更彻底。
这种姿势过于羞耻,就算是在无风的室内克劳德也能感受到穴口的凉意。
白煜拿起一根热熔胶点点那个因为不安本能开合的小屁眼,正是巧合,屁眼含住了热熔胶的一端。
白煜挑眉,揶揄道:“看来你的屁眼很喜欢它,那就用它抽肿吧。”
克劳德瞬间蒙了,随后巨大的羞耻心冲破了天际,赶紧放开了那根即将给他屁眼带来巨大灾难的凶器。
“放松,把屁眼凸起,里面露出来。”
这个动作很简单,但是需要集中精力去控制屁眼。而且这个动作莫名得像排泄的意味,克劳德心里还有些排斥。
“白煜你不能……”
“快点,我说过要完全抽肿。如果不是完全放松的屁眼那一下不算,我会加罚。你明白加罚是什么含义的。”
加罚,就算是他喊停下白煜也会抽完的。
克劳德心底一沉,只好依着这暴君的指示将屁眼突出。
看到他摆好姿势,白煜狠狠地将热熔胶抽向那个可爱的微微鼓起的屁眼。
“呃啊!”
克劳德惨叫一声,一口咬住身下的被子。他浑身颤抖,眼角生生被抽出泪花来。手指骨节发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松开手。
太疼了!
怎么可以这么疼!
屁眼第一下就充血肿起,根本没法再主动收回去。本文来自11037⑨6⑧⒉1
白煜瞧着目的达到,收了两分力道像平常一样抽在他的屁眼上。
只是屁眼已经肿起,受过刚刚到那一击后,之后的每下责罚都无法好受。
热熔胶像魔鬼一样没一下都劈进那个肿胀的小屁眼。
小穴没有臀瓣的保护,在不间断的责罚中摇摇欲坠。肠肉外翻又被不断抽肿,渐渐地屁眼肿成一颗鲜红的肉球,肿胀发亮,不断抽搐收缩却又因为疼痛被迫放松。
“唔!”
克劳德疼的头晕眼花,脑子里只剩下白煜的指令,扒开屁股和放松屁眼。
他深陷疼痛,却又是帮凶,将脆弱娇嫩的小屁眼送到那坏心眼的暴君手下。即使再疼他也不能放手,闷哼着承受下一鞭。
此时屁股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唯有臀缝中那一小块穴肉灼热滚烫,好似被炮烙般残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煜停了下来,克劳德保持着姿势直到回神。他放开手倒在床上,臀瓣挤压下屁眼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引得一阵呜咽。
“疼……”
他脸色惨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突然他鼻尖闻到一股姜味。
克劳德抓着床单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煜,那暴君手上正拿着那黄灿灿的小块,正是他刚刚削下的姜。
克劳德几乎是在瞬间就服了软。
“白煜……我很疼……”
“乖。”白煜打断了他,“相信我,现在还远远不到你的承受边界不是吗?”
他说完亲亲克劳德的额头,展颜一笑,没出息的海雕竟迷迷糊糊地放弃了原则,点头同意。
白煜拨开他的臀瓣,里面小穴已经肿胀得不见一丝缝隙。奈何他还是将那粗大的姜抵住穴口,一点点将姜柱推入。
火辣辣的刺痛从后穴传来,克劳德疼得哭出声来。两条长腿交叉,无力地蹬着被子,想要抗拒,可身后的姜钉在他的体内越来越深入。
他紧紧抓着被子,爪子割破了布料,露出柔软的棉花。直到白煜将姜柱完全没入,回过头时,那一床崭新的被褥彻底宣告报废。
“疼啊!白煜你这个混蛋!暴君!”
克劳德哭着吼出来,扣住白煜的喉咙将他摁倒在床上,棉花飞舞,白雪般散落。
身后的疼痛随着动作愈演愈烈,克劳德抽噎着看着白煜,到底也没求饶,收了力后整个人砸进白煜怀中。
“疼……呜呜呜,白煜你这个混蛋!”
“我知道,嘤崽疼了,忍忍啊,乖。”
白煜抱着克劳德,拍拍他的后背,将他安抚下来。
过了一会儿,等克劳德习惯了这种疼痛。白煜摁下遥控器,随后克劳德便听到有轮子轱辘的声响。
待到声音停下,他从白煜怀中探头朝声源处看了一眼,顿时连哭声都止住了。
在那前方,端端正正放着一尊三角木马。
为什么这么古老的刑具还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克劳德吐槽完,白煜抱起他走到木马旁边。
“能上去吗?”白煜问他,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
克劳德深吸了口气,迈开长腿,在白煜的帮助下跨坐在那木马之上。
“嘶啊……”
三角尖端抵住肿胀的菊穴和娇嫩的会阴,克劳德疼得弯下身子。身下铁片放出电流,逼迫他挺直身体,将全身的重量放置在这尖锐之物上。
【作家想说的话:】
果然还是按照xp写拍拍爽哈哈哈哈
白煜与克劳德的场合,下(木马/乳夹/尿布式sp/鞭穴/做爱)
克劳德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调节呼吸,尽量避免体力的过度消耗。
人工智能会自动扫描他的身体数据,监测他的动作。一旦姿势偏离移动的区间,身下就会释放少量的电流。电力不强,但是对刚刚经受过折磨的小屁眼无异于雪上加霜。
此时坏心眼的暴君将木马升高,原本克劳德还能踮脚借力,如今腿脚离地,整个身体都压在那脆弱之地。他感觉好像一把尖锐的刀嵌入身体,要将他劈成两半。
“半个小时。”
白煜指尖点点克劳德的蝶骨,顺着莫比乌斯环的轨迹轻轻描绘,而后顺着脊柱滑落,引得那可怜的人儿浑身颤栗。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你觉得怎么样?”白煜拿出银制的乳夹,邀功似的展示在克劳德面前,“你看它们可爱吗?”
那对乳夹设计成虎头的形状,灯光下反射出银白的光泽,要说不好看的话绝对是撒谎。然而想起这些夹子的用途,克劳德怎么也说不出可爱两个字。
他扫了白煜一眼,别过脑袋,不想去看这人。
看样子是觉得好了,白煜轻笑一声,将乳夹打开,一左一右咬上那可爱娇嫩的乳头。
脆弱的地方头一回被撕咬,银制的夹齿深深陷入粉肉。
克劳德瞳孔陡然收缩,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他身体本能后仰,想要逃离这种疼痛,奈何那两颗小巧的银夹死死咬住,如何都脱离不开。他喘着粗气,看着上方的灯光,眼前凝结出层层光晕。
白煜用锁链将两个夹子串联,这平日里几乎感受不到重量的链条此时对于克劳德的身体无异于杀气。
“疼……”克劳德红了眼圈,再也撑不住了,“白煜,你解开,求你……”
克劳德很少求饶,即使是在情事中。
泪珠在眼眶聚集,盈盈水波,叫人看着如何不心疼。
白煜还是下不去那个狠心,小心翼翼地捧起克劳德的脸,吻去他眼角的泪。
“好,嘤崽不哭,我们解开。”两人目光相对,白煜温柔地诱导着,“不过嘤崽自己解开好不好?”
乳头上的疼痛愈演愈烈,克劳德根本不想那玩意在自己身体上多停留一秒,他赶紧将一只乳夹解开。
乳夹松开的瞬间充血回弹,比起被夹时还要疼上三分。
“啊!!”克劳德疼得弯下身子,又被电流逼回,左右都是难处,好赖着能靠着白煜才没有摔下木马。
由于他姿势不标准的次数达到加罚程度,警示音响后,克劳德惊恐得发现身下的铁皮竟然开始逐渐加热。他震惊地看着白煜,那人一脸无辜。
这个混蛋!
他脑子里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才会搞出这么多磨人的花样?!
克劳德气呼呼地解开另一边的乳夹,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直达大脑。克劳德疼得浑身发抖,又怕姿势不标准加重加罚,只好强忍着维持姿势。
等乳头的疼痛逐渐散去,克劳德增开眼睛,看到白煜坏笑着在他面前摊手,叫他把乳夹还回去。
看着那小小的却给他带来莫大痛苦的刑具,克劳德眉头一皱攥紧手心赌气地将精致的乳夹捏成两块不规则的银块,然后扔到白煜手心。
白煜看着面目全非的乳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克劳德第一次损毁刑具。
“嘤崽。”
这一声没有任何感情。
克劳德倔强地看着他,抿着嘴不说话。
木马设定的温度停在45℃,比起人体温度高一点,足以忍受。可是随着时间过去,在死寂的氛围中他身体越发敏感,身下温度似乎越来越高。
克劳德屁眼里还含着姜柱。肠道滚烫,屁眼外还被铁片炮烙。两相夹击,更是难耐。
雪白的长发被汗水沾湿,几缕长发贴在两侧,显出几分脆弱。
最终还是白煜打破了这份沉寂,“嘤崽不喜欢的话以后都不用了。”
这场博弈他选择认输。
随手将废弃的乳夹扔进垃圾桶,白煜拿出手帕替克劳德擦拭额头上的汗。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还该有其他小玩具的,只是目前也只能到这个限度。木马已经接近嘤崽的底线,白煜并不打算逼得太紧,绝对不能给这人留下阴影。
白煜亲亲克劳德的唇,柔声道:“就坐坐木马,到时间后我们就下来。嘤崽坚持一下好不好?”
“嗯。”
克劳德低着头,恶狠狠地盯着这可恨的木马。
他刚刚不该捏乳夹的,应该把这木马拆了才对。
不过想想也就算了,要是真把木马拆了,白煜一定会把他屁股屁眼都打开花。
白煜走到一旁收拾床上的残局,今天拿出来的大部分刑具都用不上了。他只留下一块发刷,一块皮质屁眼拍以及一盒安全套。做完这些后,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杂志,悠闲地看着。
这边克劳德只感觉自己下身快被烫熟了,不仅仅是那如刀割般的撕裂感,身后的屁眼在灼烫下也开始叫嚣自己的存在。
全身最柔软的地方被反复折磨,每分每秒都不间断的炙烤,以及胸前因为肿胀到透亮愈发敏感的乳头,每一处都叫克劳德痛苦万分。
好在身为军人,他对时间的把控能精确到秒,在没有时钟的情况下清楚这场刑讯的尽头,所以他还能坚持。685057969吃肉
终于到了三十分钟,克劳德刚想松口气,可是机器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他看向白煜,那家伙正悠闲的看着杂志,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
不过按照经验来看,这家伙绝对是等着自己先开口呢。
三角尖端不断折磨着下体,疼痛源源不断地袭来。克劳德心里有些委屈,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和白煜死扛。
“白煜,时间到了。”
果然,话音未落便看到白煜笑眯眯地放下杂志,一个闪身到了他面前。
白煜抱起克劳德,将他从木马上解放下来。当克劳德离开三角尖端的瞬间,底下被深深嵌住的地方反弹,而后浮线一条粗长的红棱。
“啊!!”
克劳德两条腿都在打颤,他死死地抱紧白煜,似乎这样能减轻一点疼痛。
白煜抱着克劳德,将他放回床上,分开他的腿,一边仔细查看一边温柔地安抚道:“没事的,只是正常的压痕,嘤崽别怕。”
“我没有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鸟类的原因,这家伙打小就格外的别扭和嘴硬。
白煜放下他的腿,像哄小孩一样哄道:“嗯嗯,嘤崽没怕,是我想看的,不是嘤崽的原因。”
他说笑着,视线落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上,深红明亮。在灯光照耀下,依稀能看见些许水迹,格外的美丽。
“真好看。”白煜伸手揉捏住左边的乳头,轻微按压,又熟练的摩擦着。
被打肿的乳头格外的敏感,被触碰的地方麻痒至极,白煜的温度久久停留仿若闪过一串电流,刺激着他的神经。克劳德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嘤语的声音叫他红了脸。
“很好听。”白煜附身舔舔那颗小小的茱萸,惹得克劳德捂着脸,又是一阵娇吟。
“嘤崽,我很喜欢这里肿胀的模样,很可爱。下次还可以吗?”
听到白煜的请求克劳德犹豫了一会儿,然而在这只大猫可怜的猫猫眼攻击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捂住脸,不想去看这只坏虎。
“下次不许上来就这么狠!”
“好。”白煜将克劳德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亲了亲克劳德的手背,拉下克劳德的手,看着眼前绝色的美人。藏在心底的感情几乎溢出,白煜贴着他的额头,喃言道:“嘤崽,你怎么这么傻啊……”
克劳德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只有你才会觉得我傻。”
白煜紧紧地抱住他,许久之后才将人放开。
这场惩罚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胸口被罚,即使床上的布料再柔软,摩擦起来都是一种煎熬。
白煜让克劳德仰躺在床上,让他抱着腿呈传统的尿布式,而后将自己的腿垫在克劳德的小屁股下。一来垫高小屁股,让他正好处在最合适挨打的位置。二来这个姿势能让克劳德触碰到自己,可以让他体会到足够的安全感。
“屁股打肿之后,取出姜后把小屁眼打到没有缝隙就结束了。”
白煜的语气很轻松,可在克劳德的耳朵里分外可恨。
“暴君、变态!”
他的吐槽并没有让白煜放在心上,那只笑面白虎拿起发刷甩了甩手腕,狠狠地将木质背面砸在那通红的小屁股上。
“啪!”
“啊!”
“啪!!——”
“呜呜,白煜轻点!疼啊!!”
发刷的疼痛先是钝痛,层层叠加后则会转变成刺痛如针扎一般。克劳德的身体每一下都在颤抖,他一只手抱着腿固定臀部,一只手抓着白煜的衣角,整个人在痛苦的浪潮中沉浮。
白煜打得又急又快,克劳德的哭喊声便没停过。
直到两瓣屁股肿得两倍大,红彤彤得活像指示灯时,白煜才堪堪停手。
他放下木刷,稍微安抚了一会儿克劳德,然后将手指探入红肿的小屁眼。
“唔!”
克劳德疼得泪水直流,无力地哭喊着。
白煜很轻松地摸到那根姜柱,好在克劳德削的时候故意削得较细,如此扒出来才显得很容易。不过即使如此,粗糙的姜面摩擦着脆弱的肛门表皮时,克劳德依旧疼得直哭。
白煜拿起屁眼拍,一下接着一下击打在肿胀的屁眼上。他每打一下就会停留数秒,直到克劳德将疼痛吸收,彻底放松了屁眼才会进行到下一步。
屁眼上的疼痛已经超出想象,然而当这一鞭结束后,克劳德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承受下一鞭。
他在风雨中挣扎,艰难地等待着风雨停息的那一幕。
一般来讲责罚到尾声为了让受罚人意识清醒地承受责打都会要求报数,不过这更像是规矩,白煜和克劳德都不喜欢。
白煜对克劳德的惩罚只是因为发情期的特殊癖好,他会征求这人的同意,也不会触犯底线。无论什么时候他和克劳德都是平等的,即使是克劳德犯了错,他也没有立场去惩罚他。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终于甩下最后一鞭,白煜放下了皮拍。
他将克劳德抱起,轻柔细心地吻去克劳德的泪水。然后吻住克劳德的唇,用舌头撬开那人的牙齿,探入湿润的口腔,深入纠缠。
白虎浓烈的荷尔蒙引动了克劳德的情欲,他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回应着白虎的入侵。
两人的精神力悄然释放,逐渐交融,百分百的信任下,识海相通。
白煜摁着克劳德的双手,一只手揉捏着克莱德的雀儿。虎尾缠上海雕结实有力的腰肢,巨大的羽翼自克劳德身后展开。低沉的虎啸声与清脆的鹰鸣交合,沉重的呼吸声逐渐热辣。
白煜伸出手指蘸取润滑后,探入克劳德红肿的后穴,充血肿胀的穴口无比紧致。情欲麻痹了疼痛,克劳德只觉得后面无比空虚,甚至带着麻痒。他晃动腰肢,邀请白煜进入。
“嘤崽,我进来了。”
“快,快点~”
克劳德脸色红得快滴出水来,他紧紧抱着白煜,依靠在白虎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白煜呼吸沉重,身下小老虎早已抬头。他哪里忍得住这人的撩拨,抽出手指,挺身插入。
后穴紧紧地包裹住硕大的巨物,紧致而湿润的甬道无比舒服。白煜没有只顾着自己发泄,他注意着克劳德的反应,尽量不让他受疼。等到克劳德适应了尺寸,这才猛烈抽插起来。
“白煜……白煜!”
每一下撞击都摩擦过身体的那点,克劳德沉沦于浪潮中。脑袋一片空白,不停地呼唤着那人的名字,而白煜则用身体一次次回应。
第二天清晨,克劳德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已然到了新的房间。
他愣了神,刚准备起来,又被白煜搂回怀里。
“今天没课,不着急回去。”
“白煜,这里是?”
“我的主卧。”
克劳德怔住。
这里是白煜的主卧……难怪这么陌生。
虎族领地意识很强,从不会轻易邀请人到自己的住宅,更别提主卧这种绝对私人的地方。
每次玩游戏也好做爱也好,克劳德和白煜都是在其他房间。他熟悉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除了主卧,可是这一次……
“白煜,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当真吧,反正这辈子我只有你。”
白煜嘀咕着,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他蹭了蹭克劳德,闻着熟悉的香味继续熟睡。
这算告白还是求婚?
克劳德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显然这头白虎已经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克劳德·琼恩:白头海雕,白色长发、黑瞳
白煜:白虎,黑色短发,浅黑瞳
已定cp:白煜x克劳德
今天试一发小破车,因为主要是SP比较简短。如果大家喜欢h的话,之后写得详细点。
小小的题外话:
前两天在后台发现好像可以改头像,然后随便拿一张幼儿园草图做实验,结果后面换不了好看的头像了,痛苦面具。
大家换头像千万谨慎qwq。
江寻独自去惩戒中心(打屁股打屁眼含晾穴)
江浔在惩戒中心门口徘徊,他手里拿着惩戒处签下的单子,两只豹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沮丧极了。
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的是处刑的执法部成员,有的是刚受完责罚捂着屁股一撅一拐的学员。来往的人都奇怪地盯着他,视线中心的小豹子感受着异样的目光,进退两难。
不就是鞭打十下屁眼嘛……也不会很疼……江浔你可以的。
小豹子在心里自我安慰,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硬着头皮走进去。
只是这惩戒中心最难的地方不在于挨多少打,而是它有一整套的惩戒流程。从晾臀到惩戒再到展示都需要自己在相应区域按流程走完,其中不乏公开展示的部分,这种没来由的羞耻感可不是宿舍自助体罚那能比的。
将惩戒处的单子递交给前台行政后,很快窗口便打出惩罚单子。
由于龙烨提前提出过申请,接手了江浔大部分的惩戒权,所以他的处罚只有热臀和例行的十鞭处罚。
窗口的学长好心提醒,“这位学弟,你的惩罚比较轻松,热臀请到A区体罚机接受惩罚。热臀完毕后前往菊部,将学生卡递交给工作人员,他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被人直白地讲出自己的惩戒内容,江浔耳尖亮出一丝绯色,他慌乱的鞠躬致谢,“谢谢学长,我知道了。非常感谢,我先过去了!”
说完小豹子拔腿就跑,怂的一批。
窗台后懒洋洋的人儿有些意外,“来惩戒中心的竟然还有这么羞涩的幼崽,真可爱啊。”
在另一个窗口整理文件的学员闻言抬了抬眼,警告他,“这是龙烨捧手心里的小家伙,你别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放心吧,我又不傻。”
“认真的,你这花花性子该改改,哪天又被那头鳄鱼发现了别给我打电话让我救你。能被低学部的小孩摁着揍,你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丢人。”
“雷恩你怎么回事?今天吃炮仗了?”摩尼横他一眼,无辜地趴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盯着光脑旁的那只尼罗鳄公仔。
雷恩没搭理他,闹钟一响就关了个人账户,朝楼上的人工惩戒区走去。
江浔尽量迈小了步子,然而路就这么长,再怎么磨蹭总有到的时候。
A区是体罚机的公共处罚区,共有二十台惩罚机,呈4x5方阵排列,用于热臀以及轻度惩戒。每台惩罚机都有独立的隔间,但是声音相通。也就意味着,每一下板子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江浔到达的时候,里面有七八台打屁股机正在工作。不间断地传来板子着肉的声响,噼里啪啦的,甚是好听。可惜一想到这个声音也会在自己身上出现,江浔就乐不出来。
A区深处有几个估计惩罚得比较重,细细听去还有轻微的哭喊和求饶声。
江浔不敢细听,选择了一个隔间走进去,刷了学生卡,房间亮起,打屁股机开始准备工作。
面前的光屏上显示:“学员:江浔,惩罚部位:臀部d级,2号热臀板。附注:按照直系学长要求,涂抹一号敏感膏。”
江浔有些庆幸,好在学校为了保护学员隐私,在公共惩罚区学员信息并不会念出来。可没等他庆幸完,看到敏感膏的时候江浔小脸垮了下去。
这种敏感膏能增强皮肤的敏感度,一号则是双倍,二号四倍,以后以此类推。因为只增加疼痛,不伤及神经,所以多用于惩戒当中。
他脱下裤子,露出白嫩的小屁股。星际时代的医药水平已经达到相当高超的技术,昨夜里肿得三倍大的屁股在一天之内便消肿了,又恢复到以前白白净净的模样。
江浔心里犯愁,也不知道屁股好得快是福还是祸。他没有完全脱掉裤子,而是褪到膝盖处,然后趴上打屁股机的软垫上。
当他趴上去后,很快便听到机器运作的声响,机械镣铐迅速将他四肢与腰身控制。如此绑缚下,只有屁股和头能稍微活动活动。
随后一只机械大手在他屁股上来回揉捏,力度不大,正好是按摩的最佳标准。
而敏感膏随着按摩完美渗入他的小屁股,按摩到后面,江浔感觉屁股的触觉越发清晰。
突然风声响起,随后啪的一声,一板子打在小屁股上。
涂了药膏的屁股分外敏感,只这一下就差点让江浔哭出来。
“啪!”
又是一下,力度均匀,在小屁股上留下一抹红意。江浔小声呜咽着,难受的不行。
“啪啪啪啪啪!”
打屁股机突然变速,迅速地拍打来。两瓣粉嫩的红屁股紧缩僵硬,想要逃避责打。往往没来得及放松,下一下又打过来。
打在紧绷的屁股上往往是最疼的,小豹子挨了几下后又被迫放松。
“啪啪啪!”
热臀的时候机器力度不会保持匀速,受罚者根本猜不到下一板子会停留在哪里。
若是在宿舍的私人处罚地方,他还能毫不顾忌地哭喊,可这里是公共区域。一想到自己的叫喊会被其他人听见,脸薄的小豹子便铁了心的绝不在加罚的时候叫出来。
身后疼痛简直要炸开,叠加的痛苦让江浔本能地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开。
奈何他刚扭动屁股,眼前的显示屏陡然出现一个正在挨罚的粉红色屁股。
江浔被吓到,他不敢躲开,屏幕中的屁股也不再乱动。
板子狠狠砸下来,将那饱满圆润的臀肉打得乱颤,那屏幕里的屁股也在同一时间受到同样严厉的一板。显然,这屏幕里就是他现在挨打的模样。
一边挨打,一边看着这自己挨打。
强烈的羞耻叫孩子红了眼眶。
屁股越来越疼,他恨不得切了后面,可是显示屏中的那个屁股才堪堪过了微肿。
d级需要打到深红,按照眼前的颜色来看,左右至少还要挨三十下。
“啪!啪!啪!”
“唔!”
又是狠厉的三下,狠狠地砸在臀腿处。
江浔疼得绷直了脚背,脚趾头打开,蹬着柔软的塌面。屁股上的疼痛像寄生虫一样,占据了他的大脑。
每次在挨打的时候他都痛恨,为什么自己屁股这么耐打。
每下板子都砸得臀肉发白而后泛红,屁股不断缩紧又被迫打到放松。
果然不管什么等级,只要是打屁股就绝对不会好受。
“嘀——”
终于警示音响起,机械板子停了下来,镣铐松开。
江浔不敢乱动,他探出手虚扶着屁股,试探着摸了摸。等适应了疼痛后,才敢放心大胆的揉起屁股。
只有挨过一顿严厉责打的人才会明白,红肿的小屁股是多么需要得到揉一揉。
缓了一会儿后,江浔爬起来穿好裤子,将学生卡收好走出了隔间。
他一出门便和最里面的受罚学员对上视线。
贝茨?
江浔?
两人均是瞳孔地震,默契地没有喊出对方的名字。
简直是冤家路窄!
江浔和贝茨两人横了对方一眼,各自分开两条路走了。
走出惩罚区的时候江浔回头看了一眼,贝茨捂着屁股,脸色苍白,一撅一拐的小步踱着,显然挨得不轻。
这里处罚都是轻度,显然用了更高敏感度的药膏。
贝茨带头欺负别的学员,这件事情性质恶劣,显然这只是个开头。
走出A区,江浔径直往人工惩戒区走。
臀菊雀三部都在人工惩戒区,占了惩戒中心五层楼。
菊部在第四、五层。
坐电梯进入第四层后,江浔被工作人员迎了进去。在自助窗口输入学号,很快便得到惩罚的房间。
工作人员问:“你来之前做过清洁吗?”
灌肠的意思吧?
江浔红着脸点点小脑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