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四章
长庚另有事做,只吩咐琴轩晚上来他住所便离开了。
琴轩兴奋至极,想找个人分享心中喜悦,当即步下生风,飞到小湖那里。
小湖住在另一座山峰峰顶,往日鲜有人拜访。
琴轩刚一落地便听到小湖屋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呜呜咽咽,好似哭泣一般。
琴轩以为小湖生病了,赶忙破门而入。
“小湖,你没事吧……小……湖?”
书桌前的青年撑着桌面,艰难地抬起脸望向琴轩,他长发全都披在一侧,一张瓜子脸上依稀有着小湖影子,只是原本脸颊上的婴儿肥以及稚气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股琴轩说不出的妖媚之感,他开口时的声音也是温弱柔媚的:“你怎么来了?”
“你、你是小湖吗?”
“是我。”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小湖蹙了下眉,惊喘一声,“啊!”
一道沙哑的男音插入他们的对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你能专心点吗?”
琴轩这才注意到小湖身后始终压着他的男人,那人身材壮硕,即使小湖身体长大不少,依旧可以被男人完全罩住。
从琴轩进屋起,这两人就一直趴在书桌前,一个叠着另一个,到现在也没分开,男人不时摆动胯部,每动一下,小湖就跟着呻吟一声——琴轩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么来的。
这两人干嘛呢?
男人抬眼扫了下琴轩,又低头看小湖,道:“骚狐狸,这就是那天来找你的小白龙?看来你改口味了,喜欢玩儿清纯的?”
“不是,”小湖咬着嘴唇低声道,“够了,啊,先停一下嗯啊……”
“为什么要停?我就要让你的小朋友看看你淫乱的另一面。而且你被人看到也很兴奋吧,下面咬我咬得更紧了,别不承认,你本性就是这么淫荡。”那人说着,手指在小湖穴口用力按压。
“白寒戈,你别太过分!”小湖面上泛起一阵潮红,有尴尬,更多的却是兴奋。
“我过分?这是你自己选的啊,玄湖。”白寒戈不再废话,猛地顶了几下后,忽然架起玄湖的大腿把他身体翻转过来。
玄湖变成仰身躺在桌面,后庭毫无防备被那物磨了一圈,不由发出一声尖叫。
琴轩猛地瞪大眼睛,这才发现那两人虽然上身衣衫整齐,下半身却是未着分毫,小湖两条大腿雪白赤裸,被男人挂在腰侧,下体则被男人狰狞的阳物毫不留情地贯穿,汁液飞溅声听得琴轩面红耳赤。
琴轩惊呆了:“你你你你们——”
“嗯……嗯啊……别看……”玄湖一手手指深深扣住桌子,另一手遮住眼睛,表情似愉悦又似折磨。
白寒戈眼睛盯着玄湖,话却是对琴轩说的:“怎么,还没看够呢?要不要一起来啊。”声音冰冷。
“!”琴轩吓得落荒而逃。
“不要!”玄湖听了这话赶忙睁开眼,后庭一阵剧烈收缩,竟是射了出来。
白寒戈摸他胯下湿滑一片,鄙夷道:“真是淫贱,一听说那小白龙要来加入你就这么激动?”
玄湖看向门口那边,见已经没人,舒了口气,说话也自然不少。
他望着白寒戈,有些委屈地轻声道:“大哥总是欺负我。”
白寒戈听到那称呼,恨得眸子都有些泛红:“别喊我大哥,我可没有你这么狠心的弟弟,你害我连心爱之人最后一面也没有见上,我们兄弟情义,早在那日便已经尽了。”
“我当日也是为你好……若不拦着你,你必……”
“闭嘴!”
玄湖顿了顿,道:“你就这么恨我?”
“你以为呢?”
玄湖还不死心,抬手摸上他的脸:“我不信你真对我没有半分情义。你会和仇人做这种快活事?”
白寒戈打开他的手,摁压着举过他头顶,道:“我自然不会就这么让你快活。”
说着,眸色一暗,狠狠顶到深处。
“我所受的痛苦,必要你也尽数尝试。”
这一下顶得太猛太用力,似乎要把一身愤恨都发泄出来,玄湖双腿夹住白寒戈腰侧,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琴轩跑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到小湖的房子了才停下来。
他开始思考小湖为什么忽然长大了,想着想着,脑海里开始循环刚刚看到的场景。
原来两个人那样抱着就是双修啊,琴轩心想。
想到之后他和长庚也会这样那样……琴轩不敢细想了,脑袋似要冒烟。
不过小湖被陌生男人压在桌上双修的画面对琴轩造成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导致他晚上见到长庚时还会想到那两人的样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倒是长庚神色如常,让琴轩先去沐浴。
琴轩把头搭在手臂上,趴在附近的温泉边泡得正舒服,忽然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眼,便看到长庚拨开树叶,赤身裸体地向他走来,步伐稳健,如王者逡巡自己的领地般,强势而优雅。
琴轩不由愣住,眼睛都看直了。
长庚肤色古铜,个头高大,肩宽腰细,线条流畅,手臂肌肉饱满,胸肌腹肌发达紧实,却又丝毫不显粗壮,看上去健壮而精悍,和琴轩单薄的身板完全两样。
因为地势的关系,琴轩要完全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脸——高鼻深目,水雾打湿了长庚半黑半百的长发,有几缕从额前顺下来,配着那双半垂长眸和薄削的嘴唇,竟有种亦正亦邪的美感。
琴轩喉头一紧,吞了口口水。
“你干嘛?”琴轩傻乎乎地问。
“沐浴。”
“哦。”
琴轩赶忙收回视线,又落到长庚胯间,见茂密发丛间的那物只是软软蛰伏,却已经粗长醒目,雄性天生的比较心态让琴轩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然后默默靠向石壁试图挡住。
长庚在琴轩旁边半蹲下,试了试水温,双腿叉开时,胯下那物跟着晃了晃,琴轩故作无意地瞥了眼,又收回视线,目不斜视。
正紧张,忽听身畔传来入水声。
下一刻,长庚已经站到琴轩身后。
长庚手臂自琴轩身侧穿过,撑在他面前的石头上,仿佛把他圈在自己胸口。
这么近的距离,琴轩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强悍的气场。
长庚高大的身躯亦给琴轩带来了压迫感。琴轩不自然地僵着身子,接着却发现长庚的头低了下来,嘴唇正好伏在他耳朵旁,开口时,低沉的男音伴着热气吹入他耳朵里,甜蜜得让他腿都软了下。
“准备好了?”
琴轩脸红得一塌糊涂,小声问:“准备好什么?”
“双修。”
长庚说话总是很简练,说完不再给琴轩发问的机会,直接把他按在温泉池的石头上,身体压了上去。岸边水不深,琴轩趴上去,白花花的屁股正好露了一半在水面。
“等,等——”
琴轩第二个等字还没说完,后庭内已经硬生生挤入一指,抽插了起来。
“啊!”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琴轩恐惧而排斥,但因为是来自心上人的碰触,琴轩强忍了下来,只用牙齿扣着嘴唇,羞于出声。
长庚手腕动了几下,原本冷淡的表情多了几分意外:琴轩那处明明还是处子之所,却十分知情识趣,穴口柔软,刚被手指插入,甬道内的嫩肉便层层包裹,吸住指尖。
见琴轩这般迎合,长庚也起了点兴致,他从后面抱住琴轩,下身阳物开始发硬,在琴轩腿根滑过。
琴轩瘦削的肩膀和细白的后背紧紧贴在长庚的胸口,未知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明明是尊贵的龙子,此刻靠在长庚身前却又仿佛无助的小动物。
长庚细长的眼眸里,兽光一划而过,这种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他舔了舔嘴唇,觉得有几分口干舌燥。
不知是不是温泉让人身体放松,很快,琴轩后庭已经可以并纳四指。
长庚见扩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更多热水随之涌了进去,烫得琴轩身子一抖。
琴轩自幼生活在水中,按理说温泉的环境最该让他感到亲切,此刻却只觉得陌生,他终于还是后悔了,想要让长庚等等再行双修之事,谁知刚要转过身,却被长庚从背后拦腰捞起,借着温泉水的浮力分开他两条腿,身体挤到他腿间,炙热硬挺的阳物划开水流,毫无预兆地抵了进去。
“啊——!”
痛感一瞬间支配了琴轩所有的感官,他手指紧紧抠住岸边岩石。
长庚被他夹得有些痛,不由扯着他头发,迫他向后仰头,一边动作缓慢有力地顶得更深,一边命令他:“放松点。”
“唔!”琴轩痛苦呻吟一声。
长庚一手按着他的后腰,另一手搂着他臀部,又是一记猛入,而后便是细密的抽插,阳物完全埋了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底。长庚胯部拍打琴轩的翘臀,水花在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
琴轩没吃过苦,长庚动作太粗野,尤其那根阳物上不知为何,似有倒刺般,一直刮磨着他后庭,疼得他一头冷汗。琴轩忍不住求道:“轻点……啊,仙君,求你轻点……啊嗯……”
长庚表情淡定,没有回话。
回应琴轩的是更加霸道蛮横地插入。
琴轩眼泪迅速蓄了一圈,顺着脸颊迸了下来,碎吟声随着身体的晃动不绝于耳。
“哭什么。”长庚嫌他太吵,蹙着眉,低头叼住他后颈啃咬。
牙齿咬在颈部柔嫩的肌肤上,不时用力,齿尖堪堪要刺破皮肤,这种被人捏住要害的感觉让琴轩颤了下,身体绷得更紧,发出一声声难抑的哭吟。
渐渐的,一股阳刚之气自两人交合处升起,转为灵力,在琴轩体内缓慢游走,周而复始,周息不断。
长庚同时也感到那股暖流在自己体内运转,知道这是用对了双修之法。
这股灵力温润至极,舒缓了琴轩身体上的痛处。
琴轩很快便适应了长庚的凶悍顶弄,甚至觉出些快意来。后穴食髓知味般紧紧箍住闯进来的阳物,内壁吸吮复上。
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长庚粗硕笔挺的阳物插入他后庭时,饱满的龟头以及肉棒上青筋的脉络,就连之前刮得琴轩内壁生疼的倒刺此刻也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随着长庚每一次插入,一点点灵力不停输入。
琴轩的后臀不由迎向长庚的撞击,肉壁夹紧,想要获得更多。
长庚没想到琴轩忽然变得缠人,马眼处似被一张小口吸咬,差点前功尽弃泄出来,气得他捏住琴轩腰侧的软肉,低头一口咬住琴轩耳垂,哑声道:“你矜持点,别这么浪!”
“啊!”琴轩听到这话只觉得羞耻极了,他埋下头,手指紧紧抓住池壁,臀部却不听话,尤不知足般高高翘起,满涨的后穴随着长庚的抽送而舒张收缩,腰肢更是款款扭摆。
长庚把他向后搂得更紧了些,胯部不动,讥讽道:“还敢说我淫邪,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浪成什么样子?”
琴轩后庭湿得厉害,泪眼朦胧,只盼那粗壮之物再狠狠捅进来,转头喘息呜咽道:“唔嗯……仙、仙君……动一动……”
长庚按住身下不安分的身体,揉着琴轩一侧乳头,冷声问:“那你说本君的宝根该不该砍?”
琴轩哭着答道:“不该。”
长庚听了这话才算满意,冷哼一声,再度把琴轩推向池壁,身体跟着压上去,胯部飞快挺动起来。
这般疾风骤雨,琴轩一下子就被干得说不出话,舒爽快活得只能哼哼唧唧,偶尔喊两声:“仙君,慢点,啊啊啊……”
长庚后背绷紧,抱着琴轩的腰胯耸动。
琴轩下面那话也硬得很,阳水不停流出来,散在温泉中。
一想到此刻他和长庚一同浸在混了两人体液的温泉中,琴轩下面便可耻得更硬了。
随着长庚的捅撞,琴轩下体不停顶向池壁,磨得又痛又爽,眼看着就要登临顶峰,身后却忽然伸来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即将喷发的顶端。
琴轩身子绷紧,难过地睁开眼,手掌按着长庚手背:“仙君,你做什么……”
长庚气息虽有些不稳,声音却淡定正经,教训道:“既是为了修炼,怎可轻易泻出阳元。你且忍着。”
说完,竟真的一直堵住琴轩那话的小口,不管他怎么抗议挣扎都没有放开。
琴轩被干得双眼失神,那股暖流一遍遍冲刷他的身体,既欢愉又折磨,渐渐顾不上其他,口中放声高喊起来。
曾看过的话本还有小湖被人压在身下的画面轮流在他脑晃过,话本里原本看不懂的淫话此刻竟是身临其境,无师自通了,“哥哥夫君”地一通乱叫起来。
长庚听了嫌烦,便把手指捅入他口中。
琴轩的舌头立刻缠来上来,唔唔嗯嗯,发不出完整声音。
长庚的体力似乎用不尽,琴轩只觉后庭内粗暴捣弄的阳物随着时间推移更粗更硬,竟是毫无停下的迹象。
琴轩哭得累了,身上分不出是泪水汗水还是泉水,只嘴里含着长庚的手指,随他操弄。
最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男人性感的喘息声成为琴轩失去意识前的唯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