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2 受罚(屁股打烂/阴茎被撸硬抽)

“继续。”

没给受罚的男孩太多缓冲的时间,楚牧拿来一根拇指粗的藤棍,轻巧坚韧,漆黑的棍身泛着油亮。

楚牧用藤棍一头在林澄的臀肉轻点几下,“林少爷,请您跪好,双手撑地。”

林澄还在小声呜咽,闻言也只好胳膊用力撑起身子,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冰凉的藤棍先是在火热的臀肉上贴了贴,引得林澄不自主地塌腰撅臀,轻微扭动身后想为涨痛的两团带来更多安抚,可惜,下一秒,破空声响起。

“嗖-啪”带着楚牧全力的一棍落在了臀峰处,像是一条毒蛇狠狠咬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呜!”林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蜷着身子倒在了草坪上,双手护住臀峰,清晰的感受到一条棱子慢慢充血鼓起来。

“啧,”萧川柏不耐烦地出声,“你这是,不认罚?”

楚牧扔开林澄嘴里的物件,男孩大口喘息了几下,还是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咳了半天,在萧川柏彻底对他失去耐心之前林澄终于缓了过来。

“不…不是,家主,我认,我认的,”说着林澄想赶紧跪好,可刚撑到地上,手肘一软,没控制住,上半身塌了下去。“求您…求您,把我绑起来行吗……我……”

真的太疼了,疼得他胳膊不住地发颤,一想到接下来的刑罚,恐惧的泪水不断从眼里流出。

“别哭了,这才哪到哪。”可能是对男孩只挨了一下就哭成这样有些讶异,萧川柏难得来了兴致,抬手示意佣人上前喂给林澄一杯水,让他平复呼吸。

等林澄慢慢冷静下来后,萧川柏看着他,再次开口:“既然认罚,就老实受着,这轮没有数量,打烂为止,记住了?”

“是,家主。”林澄颤抖着声音回答。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惩罚了。

林澄在地上跪直,被两个保镖分别拽住胳膊,控制着他不会倒下去。

“楚牧,还是给他堵上吧。”萧川柏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孩,有点想象得到他被抽得鬼哭狼嚎的样子,啧,有点烦。

“是。”

漆黑的藤棍再一次被按在林澄肿胀的身后,来回摩擦几下,然后狠狠抽了下去。

杂乱无序的棍子来回抽打着他的屁股蛋,不断鼓起棱子,淤血,然后又被抽散。到一定数量后,楚牧把藤棍交给身旁的一人,由那人接力继续用全力惩罚跪着的男孩。

屁股上剧烈的疼痛让林澄不断大幅度的扭动上半身,可他的双臂被保镖死死禁锢着,怎么也躲不开。

他的头发早就被汗水打湿,软趴趴地贴在脸上,额间的汗珠和止不住的眼泪混合,顺着脸颊滴落。

林澄不知道自己挨了多久,挨了多少下,他整个人都被不停突破上限的疼痛和对未知的恐惧侵占。他的惨叫被堵住,喉咙不停发出嘶哑的声音,每一棍落在身后他都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挨了,可身后的藤棍没停,一下,一下,又是一下,这场刑罚就这样在心理和生理上不断突破着林澄的极限。

终于,身后的保镖冲他腿根最后打了十下,宣告了结束。两个保镖扭过林澄的身子,向萧川柏展示他受完罚的身后。

整个屁股布满了紫黑的棱子,互相交杂,却又不破皮,看起来肿了两倍大,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轻轻一捏,就能爆出可口的汁水。

没出血,但里面已经全是烂肉了。

得到萧川柏点头示意后,林澄才被放开。

一被放开,他就倒在了地上,身体因为疼痛止不住的哆嗦,脸蛋砸在地上他也不在意,只是两手虚虚地护住臀侧,不敢触碰。现在哪怕是轻轻的抚摸,都能让他痛得叫不出声。

“挨完要说什么?”愈沿

“…谢谢家主教训……谢谢各位保镖大哥打烂我的屁股,”林澄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谢罚。

裴安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偏过了头,不忍心看着林澄受罚。此时惩罚结束,他回过头一瞥,倒吸一口凉气,林澄的屁股已经比他预计的更无法入眼。

萧川柏看到裴安不太好看的脸色,把人扯到身前,握住他的手指捏了捏,“吃点心吗?”

裴安低垂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很小声的问他,“结束了吗?”

萧川柏沉默片刻,也很小声的回答他:“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裴安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由得转向林澄,他正被佣人扶起喂盐水,用湿毛巾清理汗渍和眼泪。

裴安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林澄做错了事,就必须接受惩罚。

只是裴安控制不住心里一个别扭的想法越放越大,他只能低头,掩盖住眼里不知名的情绪。

萧川柏只当他是心软见不得这种画面,没有过多在意。

过了大概十分钟,萧川柏清了清嗓子,双腿交叠着靠在椅子里,示意佣人退下。

林澄强撑着跪直,可怜的开口:“家主,我…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知道错了是一回事,记住教训又是一回事,”萧川柏语气冷淡。

“我记住了,真的,真的记住了…”

“屁股烂了就能长记性吗?还不够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堵回了林澄慌乱的求饶,也让男孩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可是,自己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还要怎么罚呢?

“林少爷跟别人上床的时候,用的前面还是后面?”

“前,前面,家主。”林澄答完就有些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

“爽吗?”

“……”林澄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害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谁犯了错,就得让谁付出代价,对吗?”依旧是平淡的语调,裴安却从中感受到一股凉意。

这下林澄彻底明白了家主的意思,他慌乱地往前膝行几步,在离萧川柏一米的距离被按住,“不要,不要家主,求您,不要打那里…”

虽说惩罚阴茎在一些大家族的家法里不算少见,可养尊处优的林少爷哪里受过这个,他无法想象那处被打烂是……

“乖点。”萧川柏轻轻皱眉。

林澄被按着扯回原地,佣人拿来一块毛巾和一根尼龙绳,他怎么剧烈挣扎也躲不开,最后嘴巴又被堵住,双手也被绑在身后。

因为害怕,男孩早就哭得红肿的眼睛又蓄满了泪水,却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保镖拿来一个皮面的矮凳放在他身前。

一名保镖带上手套,在林澄惊惧的目光中,握起了他下身的那坨软肉。

林澄的阴茎在挨巴掌的时候被身后的疼痛刺激,间歇的和草地摩擦,还会慢慢抬头,半硬着,可惜被第一下狠厉的藤棍疼软之后,就再没反应了。

保镖一下又一下的从根部往前捋,等男孩慢慢适应后,他开始加重力气,有技巧性的揉捏,不只茎身,龟头和冠状沟更是没有被放过,连卵球、会阴都被揉了两下。

林澄感觉到小腹都轻轻颤抖,下身越涨越大,有些羞耻,可当自己的根部和卵球被保镖一起握在手里捏的时候,他还是没控制住往前顶了顶胯。

“呜、呜…”

被强迫撸硬后,保镖甚至抠挖了两下他的尿道口,激得前端分泌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林澄有些嫌弃自己没出息的下半身,没注意到有个细长的物件顶在了马眼处。

感觉到凉意和刺痛从铃口处传来时,林澄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人握在手心里一用力,一瞬间,被连根拔起的疼痛闪电般贯穿全身。

等男孩好不容易熬过这股疼痛时,马眼棒已经被塞进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被迫眼睁睁地看着保镖插了进去。结束后,林澄的阴茎硬挺挺地支在凳子上,下坠的卵球也被放在一旁,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散鞭轻轻地划过他的龟头,茎身,接着就是一记毫不客气的抽打,疼得他立马躬起上身,马眼棒的顶端也被抽到,震得阴茎内部一阵发麻。

楚牧留了力气,也尽量鞭打他的前端和茎身,林澄还是疼得死去活来,最脆弱的部位硬着在自己眼前被抽打,含着异物的尿道也一直涨疼,尿液和前列腺液体都被堵着流不出来。

约摸抽了四五十下,楚牧停了手,眼前整个阴茎被抽得暗红,龟头肿胀着,可怜的两个卵球也布满了皮革印子。

林澄微弱的喘息着,只能靠身后的保镖支撑着身子。他眼睛哭得水肿,两侧脸颊已经变成青紫,一直跪在地上,膝盖也红彤彤的肿成一团,屁股更不用说,惨不忍睹。

惩罚结束了,但林澄并没有被放开,他眼看着楚牧扔开散鞭,俯下身,一只手朝他的尿道口伸,捏着马眼棒的一端轻轻晃动,试着往外抽。

“呜,呜呜…”还被堵着嘴的男孩只能使劲发出声音,等楚牧抬头视线落在他脸上,林澄死命的摇头,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可惜,楚牧只是看了他一眼,还是慢慢把马眼棒抽了出来。随之带出来的还有一小股尿液,稀稀拉拉地滴着,林澄羞愤地闭上了眼睛。

楚牧手里握着男孩被抽打得滚烫的阴茎,好似能感受到它轻微的跳动,他看着顶端被插得合不上,有些嫣红的小孔,脑子里划过一瞬间的怔愣。

“楚牧,既然林少爷喜欢,就给他带回去留个纪念。”

萧川柏打断了他的思绪,楚牧站起来定了定神,“是。”

林澄在谢罚和一系列的认错保证之后,和那根马眼棒一起,打包送回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