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4 心思(sp)
“下一项是什么,”
“藤棍。”
楚牧已经拿了新的藤棍过来,看到那漆黑的刑具裴安还是有些害怕,头皮一麻。
裴安还是乖乖地站回原地侧身,看了一眼萧川柏,对方没有说话,没有让他跪下,也没有指示用什么姿势受罚。
想了一下,裴安还是选择了弯腰撅臀,这次他扶住膝盖,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萧川柏眼神暗了暗。
“开始吧。”
裴安心里咯噔一下,没有说明数量,不会真要给他打烂吧…
楚牧应和一声,在裴安臀峰处轻点,然后狠狠抽下一记。
“嗖-啪”
藤棍和着楚牧八分的力气一下子抽得饱满的臀肉凹陷进去,再弹出,臀肉颤颤巍巍地吸收了疼痛,在通红的底色中鼓起一道深红的棱子。
许是很久没有挨过这么重的打,第三下抽在腿根的藤棍就让裴安嘴里溢出痛呼,声音刚发出一半就赶紧咽了回去,可还是被坐着品茶的男人听到。
“加罚十下。”
“…是,家主。”
惩罚本就漫无边际,再算上加罚……
“嗖-啪”
“嗯啊!”
走神的裴安再一次被狠厉的抽打出声,完了,不用转头看裴安都能感觉到萧川柏身旁变低的气压,他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再走神,全身心地迎接身后的疼痛。
好在接下来的几十下他都挺着屁股熬过了,裴安不敢咬唇只能抿紧嘴唇,可能也是被阳光一直晒着的缘故,疼得大脑都有些发涨。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饱受折磨的身后,听到破空声响起腿根都有些发抖,不知道下一记会落在哪里,不知道责打什么时候会停下,只能死命撑着膝盖撅着屁股,挨着一下又一下。
数着过了五十,楚牧往萧川柏那边看去,在萧川柏微微点头示意下,停下手里的藤棍,退到了一边。
裴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责打停下了,他撑着微曲的膝盖喘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惩罚结束了。
屁股上的棱子一条叠着一条的发着烫,被封在内里的血肉不断跳动叫嚣着,仿佛要冲破肌肤。
“过来。”低沉的嗓音,朝怔愣的男孩发出命令。
“是。”
裴安慢慢直起身,忍着身后被拉扯的疼走到家主身旁,还是侧身,咬咬牙,把臀肉送到了萧川柏手边。
萧川柏握住他的腰,大力揉捏着滚烫的臀肉,裴安尽力忍着不让自己呼痛出声。
这次没听见男孩发出任何声音,萧川柏很满意,轻轻拍了拍两瓣烂红的屁股。
“屁股烂了吗?”
“?”裴安一脸茫然,然后身后受伤最严重的臀峰被大手狠狠一捏,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呃啊……烂了,烂了。”
“嗯,还不谢罚?”
“谢谢家主赏罚,谢谢……帮我记住教训”
萧川柏看着裴安再次羞红的耳朵眼里泛起一丝笑意。
“光嘴上说说,这样,把你这个月工资直接打到他卡上,就当感谢他费力教训你了,嗯?”
“……是。”裴安敢怒不敢言,屁股还在萧川柏手上,只能在家主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瞪了楚牧一眼。寓宴
萧川柏稍微用力,把裴安拽到自己腿上坐着,轻轻摩挲着男孩身后布满棱子的臀肉,“够了吗?”
“嗯?”裴安没明白。
“费尽心思讨一顿打,挨够了吗?”
裴安脸一下子就红了,下意识地低头想埋进男人怀里,被揪着脖颈坐直。在男人犀利的眼神里,他慢吞吞地开口:“家主,您都好久没这么抱我了。”
萧川柏微怔,没想到男孩会说这话。
转念一想,俩人最近确实没怎么亲密过。
“这不是忙吗,”裴安薄薄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萧川柏把手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慰,“你也看到了,稳定集团需要时间。”
“但是你忙得有空陪林澄。”裴安恨恨地咬着牙。
萧川柏手下动作一顿,这才反应过来,小崽子原来是吃醋了。
都已经被扒光了打,裴安也不在乎什么羞不羞的,只想把自己心里堵了很久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他不喜欢别人侍奉萧川柏,不喜欢林澄,不喜欢萧川柏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不喜欢,萧川柏喜欢别的人。
说着说着,裴安竟忍不住鼻头泛酸,明亮清澈的眼睛复上一层雾气。
萧川柏还是第一次看到裴安如此情绪失控,有些意外,心口也有些酸,一把把男孩搂进怀里,轻轻吻住他的眼睛。
安抚好裴安的情绪后,萧川柏很严肃地全盘否定了男孩的指控,包括但不限于什么对林澄一见钟情,点名要他侍奉是早有预谋,对林澄极其上心甚至不回家,还有什么自己因为没看好他的心上人被罚……
其他先不说,最后一个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要挨打,我什么时候因为林澄要罚你了?”
“昨天晚上你说的,今天一起清算…”裴安还带着哭腔。“不就是要把我和林澄一起收拾了吗……”
“……”萧川柏思索一下,明白过来了,他咬着后槽牙在怀里人屁股上补了两巴掌,“我的意思是,把背后搞鬼的人,一起,清算了。”
“嘶,哎呦,什么,搞鬼的人…?”这下又换裴安不明白了。
“宝贝,动动你的脑袋瓜,狗仔拍了明星的绯闻,不去和经纪人和公司要封口费,反而火急火燎的放出来,很明显是要搞林澄。所有人都知道林澄进了萧家,要爆出什么料才能让我扔开他,扔开林家呢,只能是这种花边新闻,而且最近林家正在集团的支持下竞标一个国家项目,有人要搞事,林澄那最容易下手。”
“啊,那林澄岂不是无辜……”
“无辜什么,自己定力不足才被别人抓到把柄,自找的。”
“奥…原来是这样……”
“就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嗯?”男人坏心思地掐了一把受伤最严重的臀峰,看着裴安疼得龇牙咧嘴但是不敢叫出声的样子,心情好了很多。
但他还是冷着脸,把裴安从怀里拔出来,一副不肯轻易放过的样子。
“这下是真的要好好跟你清算一下了,安安。”
“背着我都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呢,还给我安那么多莫须有的帽子,自己说,该不该罚?”
已经挨了一顿狠的了,男孩哪里还肯再挨。
“别欺负我了,”裴安吸了一下鼻子,可怜巴巴地抬头去看萧川柏,放软嗓音,“哥哥。”
萧川柏:“……”
完了,被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