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梦情动
连日奔波了近一个多月,池莫渊靠坐在松软的床上,不知不觉便有了困意,于是便吹灭烛火,扯过被子,上床平躺着歇息。渐渐地,呼吸绵长,他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风景秀丽,清气袅袅,清三绿水于白雾中笼罩,仙气袅袅,紫气东升。不知为何自己突然出现在一缥缈的大殿之中,池莫渊看着自己像一个无道的昏君一样,毫无人性的将一个又一个的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发泄着,并且其中还有男子,这直令他如若雷劈了一般,手脚僵硬在原地。
男子怎么可以?珺国从未开男子欢好的先例,饶是池莫渊平素冷静惯了,此刻却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看着底下的那个男子的□□被不停的穿进穿出,并且面色痛苦得扭曲,他看着那与自己别无二致的人,有些厌恶的邹了邹眉。他怎么会喜欢使用那么脏的地方,并且还是对着一个身体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子。
直觉得十分怪异,池莫渊瞅了瞅周围的景致,那些房间的布局,以及这些人的穿着,倒是很像那些清心寡欲的道家子弟。
来不及细细思索,便见到另一个自己在换了一个女人后,因为得不到满足,将其一脚踢倒在地,然后怒声道:“一群没用的东西。”
这个人眼睛清冷的样子,像自己又不像自己,他心里并不反感,只是不喜欢那样不择其食,yin乱不堪的生活方式,特别是使用男子的后面这点,他尤其不能接受。
心下才这么想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男子满怀屈辱的走了上去,然后彻底将冷一个自己惹怒。
眼看那个禾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就要大发雷霆,这时跪在床边侍寝的人中,却有一个身穿红衣,容貌艳丽无双的男子抬起头来说道:“宗主,你觉得我怎么样?”
那人有着一□□扬着神采明澈动人的眸子,他笑着的时候,狭长的凤眼微微的上挑,给人一种勾魂夺魄的感觉。他看到那个自己嘴上虽说着冷硬无情的话,但语气中却宽容了不少,于是心中便想道:“他因该是被他坦然的样子吸引了吧。”
接下来的一切已经在意料之内,然而当它顺其自然的发生过后,控制不住的却是自己的心。
就如同两个分裂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一般,他居然明明显显的感受到男子那住紧致的柔软……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全身的血脉都沸腾一般的燃烧了起来,真个人就像失去了控制的野马一般,只想要放纵自己在那极致的快感中驰骋。
啪啪的声音与一种难耐的声音在一起,池莫渊在释放了好几次,正准备进入另一个快乐的巅峰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从长长的梦境中拉回了现实。
脸上犹自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情潮,他双手拄在床上,身子保持着进攻的姿势,那个地方下面的床单上集聚了一汪米清色的白浊。
“咳咳……”一阵猛地咳嗽声将尚未处在虚实之间的池莫渊唤回神来。眼珠子稍有些迟缓的转动了一下,待看到床边站着的两个人时,面色一僵,他真个身子徒然定住。
“二皇弟,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怕他尴尬,池莫渊的亲大哥池莫显连忙矢口否认道。
幽深的眼眸在池莫显与皇弟池莫彦脸上定定的轻扫过去,他不悦的冷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坐直身子冷声道:“出去。”
带着一股令人从头寒道脚的威严,池莫渊整个人像是裹了一层寒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那我们去外面等你。”知不该一时好胜,同自己的小皇弟打赌,拿池莫渊的私人生活开玩笑,池莫显心里有亏,连忙用手肘拐了一下将杵在一旁池莫彦一下。
嘴角骤然绽放出一抹了然的邪笑,池莫彦眸光深邃,意味不明的说道:“我看今晚的接风宴会,应该改去芳萃轩才对。”
说即,他便同池莫显在池莫渊杀人一般的眼神下,悠然自得的向着外面走去,临门而出的时候,他还回过身来,顺便将门给带上。
房间里有恢复了安静,鼻尖充斥着的一股似有若无的麝香味,便显得更加明显。握紧了手心,池莫渊面上看起来是一片冷凝之色,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纵使那只是个梦境,但却也足以人心惊。他梦到那样毫无节度的没有廉耻可言的事,并且……想起自己曾经沉溺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中,不可自拔,身体先是一热,随即眼瞟到床上那一滩污迹,面色有又是一黑。
他怎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事,莫不是自己身边真的需要一个女人了?起初的震惊过后,池莫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明月红灯照,香粉逐人来。晚间,收拾了一身整齐的池莫渊与池莫显,以及池莫彦三人,踏着烛光,进入了芳萃轩。
叠帘景重,轻纱幔影,清曲回荡,有歌者立瑶台,和声清唱。
“如是繁华夜,眉间一点砂,静待良缘如画展。素手挽琴弦,瑶台水榭,镜中月,终抵不过,一纸空华。年华似锦绣,谁流连?春日小轩窗,布满了尘霜。归燕已辞,羽冠在何方?独抹一微凉。指间尽增伤。”
循着女子的清凉的声音,向着高台望去,池莫渊见到一身穿白衣的女子坐在上面,她脸上戴着面纱,又因为隔得远,所以他看得并不真切,只是觉得她那曲调美妙而忧伤,莫名的牵动着他的情绪。
眉头深锁,他感觉十分不对。自己并不是爱吟诗作画、赏琴看戏之人,再加上性子冷淡,因该不会那么容易受到感染才是。
“哟,几位客官来得可真是时候,楼上唱曲的可是我们芳萃轩近来最红的花魁莲舞,您光听那嗓子,就能爱上她,更不要说见了那闭月羞花、成鱼落雁之容。”厅堂内立着几个十来岁左右眉目清秀的丫鬟,他们方才进来,被曼妙的歌声吸引,倒不曾留意到,如今曲吧,才不急不忙的出来介绍,倒也不亏是珺国第一红楼教养出来的,不仅眼色机灵,就连那种不留于表面的谄媚,也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当即打赏了几两银子,池莫彦见两位皇兄都对那位叫做莲舞的花魁流露出兴趣,于是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对着那个领路的丫鬟询问道:“在这里,要如何才能邀请那花魁莲舞作陪?”
“这莲舞呀,每天晚上只见客一个时辰,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芳萃轩定下一条规矩,凡竞价超过十万两的人,都有同她见上一面的机会。那小丫鬟挂了一幅恰到好处的笑容顿了一下,见状,池莫彦又往她手里塞了一锭十俩的银子问道:“既然只有一个时辰,那便只有一人,又怎能谈及公平?”
“这……”那小丫鬟不动声色的将银俩往长袖里一收,然后甜兮兮的嘻嘻笑道:“莲舞只有一个,自然只能有一个人入选,所以我们用了猜数的方式。先由莲舞在十万两以上的竞价的人数之间写一个数字,然后每个人可以在这个区间猜一个数字,刚好猜中的,便是她今晚的入幕之宾。”
目光再一旁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池莫渊与池莫显身上探寻了片刻,见两人毫无表示,她又转到池莫彦身上来,试探得问道:“这位爷是否想要参与?如果是的话,就得赶紧了,这已经快要开始了呢!”
由着那穿得素雅讨喜的小丫鬟将他们引到一个上好的雅间,他们三人坐定以后,池莫彦便问:“那莲舞你们二人谁要?”
他这语气说得就好像已经成竹在胸,仿佛那莲舞就是他家店里的一样。
相互对视了一眼,池莫渊与池莫显界沉默不语,仿佛他们只是来陪玩的。
“那既然你们不要,那人可就归我了。”池莫彦望着两人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仿佛在算计什么,那得意的样子令人看得十分碍眼。
“花落谁家都还不知道,小弟你现在就开始分配所有权,未免太早。再说,我们虽然贵为皇亲国戚,但十万两银子买对方一个时辰,这样的挥霍怎么对得起天下的黎明百姓?”池莫显向来纵容着自己的小弟,但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总是免不了说道一翻。
“谁说我要花钱了?”池莫彦不以为意的扬眉,随既走到门口,将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丢到一个在门口传令的龟公手中道:“跟你们妈妈说,今晚莲舞,爷包了。”
“……”池莫显:“小弟,你怎么能利用自己的身份胡来,若是被父皇,母后知道我们三个推掉了大臣的宴会,来到了烟柳之地,指不定要怎么修理我们。”
这边他还在进行着敦敦教导,那便却已经开始猜数。
“一”
“十七”
“二十九……”
随着人们开始报数,那提莲舞保留数字的人频频摇头,终于等轮到池莫彦的时候,他随口说了个“五十一”,便听到在一旁运量情绪已久的李妈妈忽然终见花开一般的笑道:“那今晚莲舞的一个时辰便属于这位彦公子了!”
多少人失望而去,而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池莫渊对着有些过分仁厚的池莫显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天下都是他们家的,更何况是一个青楼的花魁。在这一点上,池莫渊与池莫彦的观点在很大程度上的重合。
“二弟,小弟,你们……”池莫显望着连个凭借身份吃霸王餐,并且理所当然的人,无可奈何的悠悠叹了口气,坐到了一旁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