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自从有了资金后,冥皇聿就开始了昏天暗地的生活,一心想要建立自己的事业王国;当然,身为崔家的女婿,他自然也得负起崔氏企业一部分的责任。
虽然以往所累积的丰富经验与学识让他对这些工作不致太过陌生,但是崔氏企业不愧为跨国的大企业,光是那些成堆的公文与繁杂的作业流程,就让他应接不暇、疲累不已;每当他才处理完桌上的公文,接着马上又会再次被堆满……
他这才明白,他那个老奸巨猾的岳父大人,十分不负责任的将公司所有的事务都丢给他管理,并将职权也一古脑儿地丢给他,任由他去处理崔氏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然后带着他的亲亲老婆,也就是他的岳母大人,出国旅游去了。
他就不懂了,为什么像崔皓天这样精明的人,会放心将崔氏企业交给他?难道他忘了自己就是为了权势、金钱,才愿意放下身段来征婚的吗?而现下他把所有可以动用的许可权和金钱的运用全都交给他来处理,这未免太过于放心了吧?
难道他在考验他?他不得不这么怀疑,他可不是三岁小孩,不会那么天真的认为,他能好运的得到岳父大人的器重与倚赖;更何况,他一向都是霉运当头,别说自己本身倒楣连连,就连接近他的人,都会发生十分倒楣的事。
只要看看梓俊的下场就好了,他从大学时代就不怕死的和他成为最亲匿的好友,可看看他,又得到什么好下场了?
不但到现在还一事无成,就连运势都快要变得和他一样的衰了;幸好他是个孤儿,一人吃全家饱,也不必担心什么。但他却仍情愿跟着他一起奋斗、打拼,他就不懂为什么他明知会灾祸连连,却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而他给他的唯一答案,就是他高兴!哈!也正是因为梓俊这样的个性,才会对了他的脾性,让他们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加契合。
从小,他就像个霉星高照的倒楣鬼,不要说他走平地都会跌倒了,就连接近他的人也会被传染霉运,所以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
这种情况屡屡发生,让他只要一想到就会诅咒连连。现下,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莫非这些都是他的妻子给他带来的好运?要不然,为什么从娶了她开始,他的运势就好转了,不但应付崔氏企业得心应手,就连想要创立属于自己的事业王国,也顺利得令他心惊。
他关上房门,由崔恬儿留给他的床头小灯看向躺在床上睡觉的她,不禁想起自己最近做事都十分的顺心,连带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他情不自禁的走向她,轻悄的坐在床边看着她那柔嫩如婴孩般的粉嫩脸颊,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抚着……
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从没想过,当初只是单纯的想要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才会愿意娶她,那时的他,只不过把她当成是一项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可万万没想到,她却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或许该说,她震撼了他那颗从未为谁而浮动的心。每当他有一点空闲时,她的身影就会莫名的浮现在脑海里,让他连排拒的机会都没有。
他最想不到的是,他开始相信她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是个无价之宝!至少对他而言是。
说出来绝对没有人相信,一向在女人堆里极有人缘的他,其实是十分带塞的,当然,这攸关于他男性的自尊与面子问题,所以他怎么可能将这个不欲人知的秘密说给他人听呢?
当然,这项秘密也就是有关于他为什么会任由冥玉婷为所欲为的替他把身边的女人全都给隔离掉,而不动怒的原因,可是他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可是个绝佳的生意人,如意算盘打得可精了,他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可以帮助他的女人离开他的身边?
对!一定是这样,他对她的莫名眷恋,绝对和她是传闻中的无价之宝有关。娶了她之后,他就不再那么倒楣的祸事连连了吗?虽然他一向很铁齿,但现在也不得不相信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该睡觉了,想想他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公事而睡在办公室里,也很久没有抱老婆了。想到她那香喷喷的柔软躯体,他决定要赶快梳洗一番,好上床抱老婆;要不然他这些天憋得难受的欲望,要找谁去纾解啊?
谁教她的身子这么诱人,害他差点控制不住就要扑上前去。真是奇怪,自从碰上她之后,他好像变成一个大色狼了?
算了,不研究,还是去洗澡吧!只要想到有关她的事,他就觉得烦躁、头痛得要命。他一个转身就要往浴室而去,眼角却突然瞄到似乎正闪着光亮的物体,于是他又转过身来,却发现那亮光是由床上发出的。
他禁不住好奇的走向床边,发现那亮光竟然是从崔恬儿身上发出的,他找寻着那发光的物体,一只手准确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它给拉了起来。就着室内昏暗的光线,发现它本身会散发出金黄色的耀眼光芒,那灿烂夺目的光彩让他的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了。
他仔细的看着它,发现它是由珍贵的纯金材质所铸造而成的,其上的花纹繁复又高雅,是一件昂贵的首饰,触摸它又觉细致光滑,散发出神秘的光彩。
奇怪,为什么他之前都没有发现她有这项饰品呢?或许是他的动作惊扰了正好眠的崔恬儿,她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崔恬儿轻喊一声,没想到自己一睁开眼睛竟然就看到多日不见人影的丈夫。
冥皇聿没有说话,看见她披着一头长发清灵飘雅的模样,让他一时忘了疑惑,只想着如果自己的手穿过她的发,会感受到怎样的柔滑,抚过她的肌肤会感受到怎样的细致柔嫩,占有她的身体会是多么的快意……
只要想到占有她时那种炽热又紧实的愉悦快感,他的身子就忍不住热了起来,不发一语的,随即将她给揽入怀里,低下头就是一阵热烈绵长的深吻。
崔恬儿几乎要招架不住他的热情,还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一个月来压抑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吻又急又烈,双手扣上她凝如滑脂的胸脯,用大姆指爱抚她因他的触摸而挺立的乳尖。
她的手指在他的挑逗之下,缓缓抚上他发,并温柔的在他的发间穿梭,任由他的双唇在她的肌肤上辗转吸吮。
他紧攀住他的背,迫使他和自己贴得更近、更紧,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让她动情得无法自抑,心也怦怦跳个不停,脸颊因为激情而潮红,红唇也性感的噘起,不断的由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嗓音。
他马上感受到她的邀请与热烈的反应,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随即全力在她的体内冲刺。他已迷失在狂野的热情之中,盲目的带领她扭动身子;直到激情的高潮淹没了他,让他再也无法克制的呐喊出声……
崔恬儿睁开眼睛,看他呼吸依然急促,表情陶醉不已,心中不禁涌现晕陶陶的感觉,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对于自己竟然能够影响他,感到不可思议。
沉浸在这种受到重视的欢愉之中,她的手轻柔的拂过他脸上的每道线条,眷恋的眼神彷若要将他的五官深刻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露出怯怯的笑容,感觉到他温柔的对待,而他放松的身体正紧依在自己的身侧,让她爱极了这一刻。每当他们有了亲匿的接触时,她总会有一种错觉,彷佛在这一刻里,他们是完全相属的,而他也是属于她一人所有。
不像在平常,他总会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苦恼着不知该如何接近他。她可是他这一生中关系最亲密的妻子,他这种态度在无形之中对她造成了莫大的伤害,她对这种情况感到黯然神伤,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现下,这种姿势、这种拥抱,让她觉得好幸福、好满足,露出梦幻般的微笑。但她抚在他颊上的手,却倏地顿住,整个身子也随即僵住。
冥皇聿是个何等敏锐的人,马上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翻身躺回床上,心里想着,该不会是自己太重,压着了她吧?"怎么了?"他才一移开身子,就见崔恬儿立即起身,脸上满是惊骇的表情,看着房门口处。"有人!"她的惊叫让冥皇聿立刻起床,往房门口奔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于是转回头想要告诉她,是她多疑了,眼角却发现他明明关上的房门,现在却是虚掩着的,他伸手往门板上一推,门就关上了。
他不动声色的走向浴室的方向,并对她说:"一定是你太过劳累而产生了幻觉。"然后他走进浴室里去冲澡,他需要好好的想想,他不打算让崔恬儿费这种心思和力气;反正以她那种单纯的思想,也绝对想不来太复杂的事。
果然,崔恬儿听他这么一说,马上认为有可能是自己太过劳累的关系才会产生幻觉,不然谁会那么无聊躲在门边偷看他们啊?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崔恬儿忍不住嘲笑自己一番,然后可爱的吐了吐舌尖,舒适的躺了下来。心里想着,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拉近和冥皇聿之间的距离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到床铺的另一边深陷下去,增加了不少的重量,她不必看,就知道是冥皇聿。于是她怯怯的问他:"聿?""嗯?"他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的容颜竟然可以如此的赏心悦目,以前他怎么没有发觉呢?还是因为对象不同的关系?
思及这个可能性,他忍不住轻蹙眉头,不懂这一个胆怯又害羞的小东西,竟然会牵动他的心。看着她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让他的欲望再次涌现……
然后,待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一双柔软的小手给推着。
"什么?""你在想什么?我的问题你都没有回答我耶!"她显露的娇态让冥皇聿迷醉,他忍不住的摇摇头,低声诅咒着,她究竟有何魅力,竟然让他对着她发起呆来?
谁知,崔恬儿突然大惊小怪起来,并在他耳边喊着,还大胆的用她的手扶住他的头,用训诫小孩的态度对他说:"你干嘛这么用力,不怕把头给摇掉啦啊?"看她那副认真又担心的模样,让冥皇聿忍不住感到好笑,伸出手臂将她的身子拥入自己的怀里。"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可能这样头就会掉了?""可是,就算不会掉,也会头昏脑胀啊!""你又知道了?你又不是我,又岂会了解我的感受?"照理说,疲累的身体应该早就该发出抗议,但此刻他的心情却好到有了逗弄她的兴致。
"因为我有一次就这样用力的摇、一直摇,结果摇到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稳,差点跌倒耶!那种可怕的经验我再也不敢试了,所以,我看你刚才那样用力的摇头,怕你会晕头转向的嘛!""哦?你那次干嘛要用力的摇啊?"他突然对她以前的事感兴趣。
"因为我看到电视上有新闻报导说,他们说很多人都喜欢去摇头店摇头,那我就在想,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去那里摇头呢?难不成摇头很好玩吗?不管我问谁,他们就是不肯告诉我,我一气就只好自己摇摇看啦!"崔恬儿抱怨的说着。
"可是,那一点都不好玩。我一直摇、一直摇,只觉得头好晕、好痛,我就不知道他们说的快乐到底是在哪里。"她疑惑的说,脸上还有着不以为然的神情。
"小傻瓜!他们是因为吃了摇头丸,才会觉得飘飘欲仙。那是现代一般人感到生活苦闷或是无聊才会去做的事。"她怎么这么天兵啊?竟然会身体力行的去做这种事?幸好她只是自己摇头,而没有真的跑去摇头店尝试。
想到这里,冥皇聿突然眼睛一眯,警告的对她说:"你可不要给我跑去吃那种东西,那也算是毒品的一种,被抓到的话,可是要坐牢的喔!""嗯!""对了,你刚刚想问我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很忙、很忙啊?""嗯。""那,我可不可以偶尔去公司找你呢?"崔恬儿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惹他不高兴,她记得父亲每次都会因为母亲突然跑到公司而生气。她真怕他也会不高兴,要是他不高兴的话,那他就会不喜欢她了。
"你想去找我做什么?"她知道冥皇聿是一个事业心极重的男人,所以她露出讨好他的笑容对他说:"没有呀,我只是、只是想要讨你欢心嘛!""什么?"冥皇聿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她竟然说要讨他欢心?她不是一个极度害羞又胆小的女人吗?什么时候会把这种讨他欢心的话给勇敢的说出口了?
他不敢置信的反应吓坏了崔恬儿,她忍不住眼眶一红,小嘴嘟得半天高,一张粉脸委屈的瞅着他看,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又将头垂得低低的,一双小手扭呀扭的,把被单都给揪皱了。
"你……不喜欢我讨你欢心,那我就不要讨你欢心,我以为只要我讨你欢心,你就会开心了;所以我才想尽办法要讨你的欢心;既然你不喜欢欢心……那……"冥皇聿只听得见她一个劲儿小声的嘟哝着欢心这两个字,就是听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现在练得一口绕口令的好本事,在拿他当学习的范本不成?
冥皇聿再也受不了她那一长串的欢心字句,忍不住大喊一声:"停!"谁知,他这个怒吼宛如晴天霹雳般的,让她吓得住了口,一双哀怨的眼随即向他扫射过来,然后就像个孩子般的放声大哭。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还真是一气呵成,十分流畅自然,让冥皇聿傻眼,禁不住要怀疑,她是否早就实地演练过好几百遍;可是他想到岳父大人之前对他的交代,他慎重的提醒他,千万不要惹恬儿哭,要不然后果自行负责!
当时他并不以为意,可现在看她如此的表现,真是令他感到懊恼极了。
怎么她之前的害羞、胆小和乖巧柔顺,难道全部都是假像?要不然,她现在怎么能如此理所当然的在他的面前任性的哭着?
"闭嘴!"他从来不会在女人面前低头,更不可能示弱,而放肆那就更是万万不可能;所以他唯一能治她的方式,就是运用他的权威。
他的斥喝声果然让她的哭泣声停止,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谁知,他的满意不过才维持三秒的时间,她的哭声竟猛爆发出更强烈的震撼力,差点就把他的耳膜给震破。
其实他是可以狠下心肠不去理会她的,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为了不让她吵醒父母,他只好勉强委屈自己低声的安抚她,但却逃避的将心底那抹因她的哭泣而发疼的感受忽略掉。
"好啦!你不要哭了啦!"哪有人这样敷衍的安慰人家的?何况,他的手还十分没诚意的随意拍了下她的背,就不再碰触她,好似她的背会烫着他的手般的将手迅速抽离。
谁知,她连甩都不甩他,好像哭上瘾似的,惹得他心烦意乱的一把揪起她的身子,让她的脸颊面对自己,"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不要哭了,你是听不懂,是不是啊?"崔恬儿哭得抽抽噎噎的,万分委屈的看着他,"你……你好凶……""可恶!我哪里凶了?"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我明明好心的在安慰你,是你不识好歹还哭个不停,活像一辈子没哭过似的,还敢说我凶!""呜……还说没有,你现在明明就那么大声的在凶我了,还敢否认!"哪有人安慰人家是用凶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听到她还敢直指他的错误,让他忍不住瞪大了眼,"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哇!他竟然对她口出威胁,他果然不喜欢她,不!是非常的讨厌她。"我就知道,一定是因为我没讨你欢心,所以你才会这么讨厌我。"天啊!冥皇聿突然觉得无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刚娶进门的妻子,会在他昏天暗地的忙了一个月后,终于好不容易抽到空档能和她聊聊天,她却完全变了个样,再也不是他当初所认识的那个害羞、胆小又安静内向的女人。
果然!他的想法果然是没错的,女人根本就是不能聊天说话的对象,她们唯一比较可爱的时候,就只有在床上;要不然,她怎么会扯到他讨厌她的事情上?他不记得自己曾说过讨厌她这种话啊!她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恬儿,我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吗?"当他用如此客气的语气和她说话时,崔恬儿马上对他漾开一抹甜笑,并用力的点点头,期望的看着他,"当然可以呀!"她天真的认为,冥皇聿对她的语气要是愈客气、愈有礼貌,那就代表他喜欢自己。
唉!其实有时候,人无知反而是一种幸福。每个接近冥皇聿的人,或者知道他个性的人都会知道,当他的语气愈轻柔就代表愈危险,聪明的人会懂得明哲保身,然后想办法赶快溜走,才不致死得太快。
因为,说真的,他有一张可怕又带衰的嘴巴,接近他不仅会倒楣连连,连他说的话也可怕得让人家霉运不止;所以大家都认为他应该是瘟神投胎转世的,才会具有这种像瘟疫传染般的可怕影响力。
不去理会她笑得灿烂的容颜,冥皇聿咬牙轻声的问她:"到底是谁教你要讨我欢心的?""是妈妈啊!"崔恬儿回答得十分快速,没有一丝的迟疑。"她说,我们做女人的,只要懂得讨老公的欢心,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样就算是个好妻子,同时也能得到丈夫的心。"妈呀!他喊得还真对,没想到这个把她教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他那个体弱多病的老妈。真是的,她是嫌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过舒服了是吧?"那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然知道啊!"崔恬儿还傻傻的点头,浑然不知危机将至,而她将要为这句话代出多大的代价。
"哦?"他挑了挑眉,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再请教你,那是什么意思?""当然不行!"崔恬儿直截了当的拒绝,让冥皇聿有一丝的怔愣;而耳朵听见她接下的话语,更是让他说不出话来。
只见她对着他摇头晃脑的,并继续发表她自以为是的高论:"这可是我要讨你欢心的秘密武器,怎么可以先告诉你?那样就没有乐趣了。妈妈说,夫妻之间要有情趣,这样感情才会好。"真的!她的改变实在是太神奇了,让他不得不叹为观止,并且佩服母亲那可怕的改造能力,竟然能将崔恬儿原本害羞胆怯的样子,变成一副勇敢自信的模样。他到底是要感谢母亲,还是要隔离她们呢?
"好吧!"他决定不追问,不过……"你有那个勇气做出讨我欢心的那些事情吗?"他才这么一问,果然看见他预期的两朵红云飘上她的粉颊,形成天然的腮红,将她妆点得娇羞可人,一双柔嫩的小手放在两颊上,轻声地道:"哎呀!你……不要提醒我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看到她的反应,不知为何竟逗乐了他,他觉得逗弄她实在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而且他总认为他是该要以逗弄她为乐的,下意识里,他就想要这么做,于是他伸手将她给搂入怀里。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如果我不提醒你的话,你还不是要做吗?"其实,他很期待,她究竟会大胆、豪放到什么样的地步?又会如何尽心的讨自己欢心?抱着这具如玉般柔滑的娇躯,他真是拭目以待呀!
但现在只是这么一想,他又感觉自己如火般的欲望袭来,他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在她美妙的曲线上游移起来;她被他的动作给弄得害羞极了,连忙伸手去挡,那个金黄色的手镯却碰触到他的肌肤,引起他的注意力。
"恬儿?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手镯的?"冥皇聿突然问道。
他的问题,让崔恬儿抬起自己白皙柔滑的手,让戴在手腕上的手镯显得更加醒目,她用着十分奇怪的神情看着它,他却无法断定出她眼底那抹怪异究竟代表什么?
"它很美吧?"她语气里没有一点欣喜之意,"告诉你喔,这个手镯可是价值连城,我看拿整个崔氏企业来换,也不够看!"他早就知道这手镯价值非凡了,她答非所问的情况,让他忍不住起了疑心,也感受到她情绪的不稳。
"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手镯?之前我怎么没看过你戴它。""有啊!"她边回答他,边将手给放下来,"只是之前我掩藏得很好,而且它十分的特殊,还会变色罢了。"看到他脸上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
"其实它不是什么诡异的东西,不过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宝物。因为它是我去世的祖父专门请人为我打造的,它的素材有两种,一种是纯金、一种是纯白水晶,用高科技合成的方式让两者并存;在白天会显现纯白水晶的色泽,让人不易察觉它的存在,在晚上它就会显示出金黄色的耀眼光彩。"她说到这里,还停下来看着他。
冥皇聿马上就想到自己为何会在之前没有发现,因为除了在新婚之夜对她热烈的索欢之后,再来的夜晚他都窝在办公室里,哪里会发现呢?
只是,有一点不对劲。"那为什么我在新婚之夜会看不见它耀眼的光芒?"他眼睛可没瞎,怎么可能会没看见那么亮眼的东西。
"那是因为我先用一层黑布遮住它,然后再用绷带把它给缠了起来,所以你才没发现。最近你没回来睡,我就让它呼吸一下,如果将它缠久了,我的手腕就会发痒,而且也会很不舒服,只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家来。"他替她把话说完,然后握住她的手,再仔细的端详它,总认为它好像有生命似的。这样想真的好诡异,但为何他竟莫名的会有这种感受呢?
"聿?你在看什么?"冥皇聿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开始戴上它的?"
"我听我妈说是从满月开始的,因为我从出生开始就哭个不停,不管怎样哄我都没有用,可是当祖父替我戴上它之后,我就不再哭了。所以他们就认定它是个稀奇的宝物,也很适合我,我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原来是这样。"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恬儿,你觉不觉得它好像……"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不知道这么荒唐的话该不该说出来,连自己都感到好笑呢!
但,崔恬儿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接着说:"会呼吸、有生命?"
他的头猛地由专注端详手镯的方向,看向她的脸,"你也这么觉得。"
"嗯,对呀!本来就是这样。因为这个手镯真的十分特殊,会让人有这种错觉,其实它不是真正的生命,而是……"
她突然停顿下来,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转变话题并看着他:"而是设计它的人太厉害了,运用现代的科技让它有一种流动的生命感,其实充其量它也只不过是件昂贵的首饰罢了。"
冥皇聿觉得她好像在隐瞒、逃避什么,但他却不想点破她,只是不感兴趣的将她给压倒在床上,突然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要谈这些扫兴的话题,我还是对你要讨我欢心这件事比较感兴趣。"
"什么?"他突然这么压倒她,然后笑得像是她在童话故事里看到的那个大野狼,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脑筋一时也转不过来。
他们刚刚不是还谈得好好的吗?现下怎么来个急转弯,让她不知所措。
他的魔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对她上下其手,让她根本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逗弄得欲火中烧,失去所有的理智。
"你不是说要讨我欢心吗?为夫的乐于高度配合你的计画,现在就让你好好的在床上讨我的欢心啊!"他不由分说的就吻住她的唇,让她只能发出咿呀的声音。
不能发出声音的她,在心底好想纠正他的错误!她记得妈妈教她要讨他欢心的方法中,没有包括这一项啊!
但是,她根本就没办法要他改正这项错误,早就被他的热吻与爱抚搞得晕头转向,陷入浑然忘我的感官极乐世界里,载浮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