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hapter 1|

现在可以叫主人了

【他觉得赵朗本来就不正常】

老虎是很独的生物。

或者说,在大部分情况下很冷漠的生物。

就像现在,赵晁已经养了赵朗七年,可他还是没对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少年产生什么感情。

可能是因为猫科犬科天生不搭对,毕竟赵朗是只狼崽子。

……也可能是他压根没怎么好好扮演过养父这个角色。

钱倒是给得很痛快。

赵晁捡到赵朗的时候还处于有点道德感的少年期,脑子一热就把小孩领养了。最开始的一两年,可能还好好抱过,陪着一起玩过,亲吻脸颊说“真可爱l”什么的(其实对于那时候已经十一岁的赵朗来说恐怕也有些不合适了),后面工作忙了,就逐渐疏远。

保姆,生活费,空荡荡的别墅,新闻上养父笔挺的西装和严肃的神情,这些构成了赵朗少年生活的绝大部分。

赵晁回那栋别墅的频率高的时候每月一次,低的时候大半年见不着一次人。每次回去的时候,赵朗都会很欢快地扑上来,想抱着他欢迎又有点羞涩地不敢上前,在他张开双臂后才会欢呼一声一个熊抱。

赵晁心里并没有很在意他,虽然他一向纵容这种亲密。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一天赵晁的感觉突然就变了。具体是哪一天不知道,总之他某一次回到别墅,看到快成年的赵朗那青涩已不失矫健的身材和那张长开了的带着侵略性的俊脸,突然就诞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想操他。

想操赵朗,他的养子。

想把他操得呜呜叫,哭着求饶,跪在地上当一条温顺的狗。

这些念头是突然之间诞生的,也没有掀起轩然大波。他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它们,并按照一贯在工作中的雷厉风行准备实施。

赵晁不是个好人,或者说他压根不是个正常人。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他都不在乎。

赵朗第一次被他操进去时哭得很惨,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肯定没想到兴高采烈的迎接居然换来的是养父的强奸。

赵晁往他的嘴里塞进口枷,把他的手绑在床头,又把他胡乱踢踹的腿(不得不说,挺有劲的)用分腿器拷好。

然后扩张,挺入。

他在抽插的间隙里抚摸这具刚成年的身体,肌肉的线条如此曼妙,皮肤的触感滑腻,沾染着挣扎间渗出的汗意。指尖一用力就陷入漂亮的皮肉里,划过的痕迹诞生一层层被动的颤栗。

养子的肛口紧咬着他,像小狼没长出尖牙的牙龈。大腿背侧的嫩肉会在他指尖拂过时不受控制地打颤。真漂亮。赵晁思考着要在这里烙印一个什么样的纹身才好。

操到赵朗的前列腺时是他第一声哭腔出来的时候。之后每顶一下他就呜咽一声。赵晁觉得有趣,便用力往那上面折腾。于是赵朗后半程一直在哭,哭得赵晁心情愉悦——他可不会心疼人。

怎么说呢,他大概算得上一个s吧,没有专业经历的那种。

结束后赵晁随手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摘了赵朗的口枷。少年那双黑眼睛眼眶泛红地瞪着他,声音颤抖着问为什么要这样。

赵晁说,因为你看起来太欠操了。

赵朗像是被凭空挨了个霹雳,表情都破碎了。他用那种心碎似的调子,颤巍巍地唤了一声“父亲。”

“现在你可以把称呼换成主人了。”赵晁平静地提醒他。

赵朗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出来。

从此别墅里期待着养父到来的养子变成了别墅里恐惧养父到来的禁脔,至少赵朗是这样表现的。他向来是个识趣的好孩子,赵晁其实也没怎么威胁他,他也没有告诉学校的老师或者朋友这件事,只是似乎有些害怕回家,倒是赵晁回别墅的频率高了不少。

赵朗本来大一过了该办走读,想要在大学住宿的请求被驳回了,作为惩罚赵晁把他吊起来操了半晚上,剩下半晚上让他在按摩棒和乳夹的陪伴下度过。赵晁在书房处理工作,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监控里少年可怜地在床上颤抖的样子,看着看着就硬了。

硬了当然就去享用赵朗一顿,他不爱苛待自己。

赵朗在他拔出按摩棒操入时下意识躲了一下,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又哭了。赵晁堪称温柔地抹去他的泪水,然后掐着他的腰又一次把他狠狠碾出眼泪。

赵晁猜想操赵朗将会成为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愉悦来源。而事实果真如此。

他一向是知道自己有些虐待倾向的,正常人类没法长期满足他的可怕性欲,不过狼妖的身子就很好。而赵朗那挨操时总是湿漉漉的小狗眼睛更是让他性欲高涨。

大概感情的转换没那么轻易,赵朗仍会在被玩弄到意识恍惚的时候下意识钻进他怀里,不过一清醒就会瑟缩着僵住。而这时候赵晁都会安抚性地抚摸他的头顶,捏捏少年的后颈,神情平静坦然得就好像刚才那个在养子体内抽插碾磨的混蛋不是自己。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赵朗大学毕业。到这时候赵晁已经在他身上玩过不少花样,不管是皮鞭蜡烛,还是狗奴调教,甚至是原型兽交。赵朗已经习惯在别墅房间里除了情趣饰品什么都不穿了,也习惯后穴里总是塞着各种东西。为了方便他犬行赵晁在所有房间铺了厚实的地毯。赵晁一回来,他就得放下手头的事情跪到地上去,爬过去迎接他的养父。

赵晁把他的身子保养得好,皮肤细腻,看不见那些鞭刑烟头留下的伤痕。赵晁还对他的身体用药,无论是春药还是改造身体的药。赵朗长期被迫在疼痛和羞辱中保持发情的状态,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能够从这些本不该带来快感的行为中得到快乐。赵晁懒得扩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药,服用了大概半个月他的后穴就开始自己出水,一情动就痒得很。

赵晁把养子彻底调教成了自己的性奴。平素学校和实习中阳光开朗的优秀少年,会在回到别墅后变成赤裸地跪在脚下呜呜哀求主人鸡巴赏赐的小狗。一碰就开始发情,一握腰肢就摆起屁股,最初那些抵触和恐惧早就消散无踪。

他依旧会叫赵晁父亲,以那种驯顺的满含情欲的声音。赵晁不会纠正他,他自认一向很纵容这个养子。

赵朗被他安排到自己的公司实习,然后变成正式员工。赵晁处理工作时不会特意避开他。作为一个混蛋养父,他其实还是对自己的性奴养子交付了过多的信任。

他当初有预料到现在的状况吗?

可能有过,不过没有多想。

再过一年后的今天。手机没电了,赵晁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摸遍全身只翻出来一个烟盒和打火机。他于是把里边唯一剩的那根烟摸出来点上,在突然刮起来的寒风里吐出来的烟雾扑了他一脸。

有点狼狈啊。

赵晁挥散脸边的烟雾,眯着眼不期然想起赵朗站在台上那强势自信的模样,和他记忆里脚边赤裸的各种湿漉漉的小狗交错,格外反差。

不得不说,更欠操了。

赵晁弹掉一点烟灰,在身后的人动手之前淡淡地开了口。

“别打,我跟你们走。”

那些人把他蒙上头罩,五花大绑,又给他喂了安眠药。很保险的方案,像是赵朗那头狼崽子的选择。赵晁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而西装革履的赵朗坐在床边看着他。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他唯一没想到的,大概就是老是在他脚下或者胯下呜呜哭的可怜小狗真的有那么一手拉拢人心的手段。弄权的天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凭借着他的信任把他架空。而至于穷途末路的赵晁被赵朗的手下人绑回这栋已经更换所有权的别墅沦为阶下囚,其实是相当顺理成章的事。

不管什么生物,只要有智慧就有复仇的本能。赵晁没觉得赵朗得势后会放过他,虽然他不觉得赵朗对他有特别大的仇恨。

但那也不意味着他会好过。

手铐,口枷,分腿器。赵朗在复刻他们的第一次。赵晁在那异物顶入时闷哼了一声,觉得这扩张做得着实不怎么好。

在被开发成后穴流水之前赵朗被他要求过很多次自己扩张自己塞道具,所以这只能是故意的。

赵朗一边操他一边揪他的乳头。他的手指烫得吓人。

“很早以前,我就在幻想这么一天了,父亲。”

青年在他的耳边低笑,牙齿咬住他的耳垂。

赵晁猜他的后面肯定湿着,不过想来也知道他很能忍。

这几年来,虽然赵晁各种调教和玩弄这具青涩的身体,把各种触碰能制造的反应都打造得无比诱人,但倒是不像很多主人一样喜欢给自己的奴带贞操笼。他在这方面莫名还存在点养父的责任感,不想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害。赵朗的阴茎本来就发育得很好,这几年也没遭到过什么打压,分量就和赵晁的一样惊人,只是没用过,所以颜色浅淡得多。挨操时经常把他的腹部都拍打红——赵晁其实还挺喜欢把玩他那根肉柱的。

顶入体内的巨大凶器太有存在感,赵晁刚走神了一会儿就走神不下去了。赵朗的顶撞其实没啥技巧,但他毕竟够大,够大就能碾压到前列腺。赵晁被那陌生的酥麻快感折磨得半边身子发麻。

赵朗又开始揉他的屁股。赵晁相信那手感很好,毕竟他的锻炼频率他自己知道。不过现在手感太好了也不是好事,赵朗似乎揉上瘾了,揉着揉着最后一巴掌拍了上来。

“啪!”

赵晁微微一颤。

“真紧啊父亲。”赵朗又揉上来,轻言细语地问,“我是不是第一个进到父亲这里的人?”

也不知道赵晁点头的动作哪里招惹了他,他抽插的动作突然就凶狠起来。

赵朗最终射在他体内,又说要清理把他抱进浴室。口枷和手脚的束缚都取了,但药效还存在着。赵晁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在浴缸里小孩把尿似的抱着他,手指插进他刚被操过的红肿后穴里。

赵朗咬着他的肩颈皮肉,边指奸他边在浴缸底部摩蹭他的后穴。赵晁察觉到了,在喘息的间隙里问了一句:“后面很痒?”

赵朗似乎没想到他这时候会说话,动作都顿了一下,然后才爽快地笑出声来。

“是啊,父亲调教得好,痒得很。”他坦然地说,手指重重碾过前列腺,才在赵晁的闷哼里笑得灿烂地补上后半句,“别担心,父亲,很快你也会知道是什么感觉的。”

赵晁其实不是很想知道。不过过后在赵朗问他药的货源时他还是回答了,毕竟那时候他正被吊着双手按在拘束架的假阳上,鸡巴被赵朗的皮鞋碾着。

赵朗喜欢用各种道具把他玩弄到快射空之后再开始操他,这样能够很有效的在结束后让他变得像是一团湿淋淋的烂布,还不得不屁股里含着精液被拖进浴室——是的,相比抱着赵朗更喜欢拖行他,赵晁承认这要省力气得多,就是他比较狼狈。

赵晁开始被迫服药。本来干涩的肠道变得水润柔软的过程相当折磨,可以说痒得令人发指。他回想当初赵朗的反应是什么,意识到赵朗好像没什么反应,就是那段时间哭得更多点,被要求静坐时老是失败。

痒得受不了,赵晁开口求赵朗操他。赵朗不为所动。赵晁回忆着这几年赵朗是怎么伏在他脚边哀求的,从床上下来,跪伏着有些笨拙爬到那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脚边。

“操我。”他再次开口。

赵朗笑着看他。青年的笑容一向有些温暖的感觉,但看着他的时候显得特别虚假:“你还在命令我吗,父亲?”

赵晁仔细琢磨了一下:“……求你操我,求你使用我,在我身上发泄。”

赵朗一时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了些。赵晁也拿不准他的意思,皱眉想了想,加了句称呼:“……儿子?”

毕竟他这么喜欢叫父亲。

“叫主人。”赵朗已经把皮带解开了。

赵晁趴在地上,被操得眼泪精液一并糊在了地毯上。赵朗一边用语言帮他回忆他曾经是怎么对待养子的,一边按照描述把他顶得抽搐。赵晁往前面挣扎,赵朗也不拽,笑眯眯地顺着他的力道,操得他不断往前爬,最后赵晁精疲力尽地一抬头,发现他面前就是拘束架。

“原来父亲喜欢这个。”赵朗愉快地开口,把赵晁绑上去,转身拿出了皮鞭。

赵晁喘着气挂在上面被掰开腿,鞭子落下时差点以为自己要看见天堂。

……他想起赵朗第一次挨他鞭子的场景。

少年肌理流畅的躯体被绑在x形拘束架上,从头发尖到脚趾都在因为紧张微微颤抖。药效泛起的潮红遍布在那保养良好的白皙皮肤,胯下的性器被迫充血硬挺着。

第一鞭就险些擦过它,少年吓出一滴眼泪。

红痕诞生,疼痛让赵朗的五官都皱起来,但药效让他的身体违背意愿地兴奋着。赵晁慢悠悠地调整他后穴里跳蛋的频率,让他在鞭子落下时前列腺得到最大的刺激。他要把一个正常的男孩培养成会因为疼痛条件反射兴奋的狗。

他不知道那时候在赵朗的眼里他是否显得冷酷,当时他确实冷酷地不在乎那些。不过现在赵晁却有些好奇,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里,他开始思考赵朗挥动鞭子时和他的区别。

至少自己没那么喜欢笑。赵晁下定了结论。

赵朗的表情总是特别丰富,不管是笑还是哭。赵晁就基本没什么表情。不过不同于平时笑容的如沐春风或年轻灿烂,赵朗在虐待他时笑得有些神经质的兴奋,像个不正常的人。

正常吗?赵晁想了想,他觉得赵朗本来就不正常。

作者有话说:

补药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