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4|

“现在,要用吗?”

【随着他的心意痛苦地绽放】

作者有话说:

兽交提及

赵朗很喜欢养父的鸡巴,喜欢到一看见它就后面泛痒,淫水直流。

而现在这根曾经把他操得像一条湿淋淋的母狗的东西正在他手里任他摆布。他大可以用各种残酷的方式去凌虐它,让它失去原本的功能,让它变成一团疲软的毫无尊严的肉,让他曾经作为纯1的养父只能享受刚学会的后面高潮,变成硬件不行的纯0,但赵朗并不打算这么做。

毕竟他喜欢这根东西。而且,玩鸡巴也可以把养父玩得眼眶红肿、狼狈地尿出来。

赵晁不会刻意地隐藏感受和心思,但在这方面的反应却总是带着成年人的隐忍。他被玩得崩溃的时候也哭,但不像赵朗那样哭出声音、可怜巴巴地呜咽抽泣,而是变了呼吸的节奏,吸一下鼻子,克制地闷哼,没忍住的短促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淌流。他为了克制自己甚至把嘴唇咬出了血,赵朗见血就兴奋,不管是谁的。前几年赵晁鞭子把他抽出血的时候他也兴奋。不过现在赵晁毕竟任他宰割,赵朗还是稍微克制了一点,不能把人玩出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养父的喉咙真紧。真舒服。

赵朗迷恋于把导管从马眼插入一直深入到养父膀胱的那种掌控感,就好像赵晁真的变成了他的一件物品,而赵晁痛苦的呻吟则是毫无疑问的助兴剂。

他尿进赵晁体内。他的养父又一次变成了他的肉便器。这太棒了。赵朗兴奋地几乎瞬间硬起来,毫不犹豫地再次插进养父早就湿漉漉的后穴,捣弄出对方无力的抗拒。

本来赵晁已经被他玩得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现在赵朗给他加了一点东西,不是吗?

最后清洗时赵朗看着男人几乎快晕过去的疲惫模样,身上都是赵朗留下的痕迹和液体。他抱着男人坐在浴缸里,手指抠挖他合不拢的后穴,觉得心脏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填充,没忍住在赵晁耳边说了句“我爱你”。

赵晁微微歪了歪脑袋,什么都没说。

赵朗又在做梦。

他时不时就会梦见以前的事。指的是被赵晁调教玩弄的那几年,可以算是春梦。究其原因可能是他好久没被操或者玩了,淫荡惯了的身体在催促他。

梦里赵晁在抽烟。

这很正常,赵晁确实抽烟,频率不算高但总归要抽,尤其是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抽。赵朗觉得他夹着烟或者慢慢吐着烟雾的样子很性感。

有时候赵晁抽着抽着会垂眸叫他过来,让他跪在前面,把烟灰抖在他的脊柱沟里。

有时候是烫的,有时候没什么感觉。如果烫了赵朗就会颤一下,呜咽一声蹭他的裤腿,然后顺利地得到一个摸摸头。

赵朗自己也要学习,这么长时间不能老是无所事事地等着赵晁召唤,所以他习惯了赤裸地跪着看书、或者做题。然后时不时感到背上一烫,转头就去索要摸头。

等赵晁抽完了烟,他背上的烟灰也不少了,头发也被揉得乱乱的。赵晁就牵着他去浴室清洗——他大部分时候是戴的项圈上有链子,比较少部分时候,是赵晁往他鸡巴里塞的珠串,一颗颗挤进他尿道深入膀胱里。赵晁牵着珠串带着他走,他爬得慢了鸡巴就会被拽一下,或者珠子滑一颗出来。后面就会有那些对应着滑出珠子数目的惩罚。

通常情况下,他会被玩得哭到喘不过气。有时候为了安慰,赵晁会抱他一下。但大部分时候,赵晁只是冷冷地看着,欣赏他的崩溃,甚至借着他的痛苦自慰,或者直接让他在被折磨的同时被毫不留情地使用。

他的后穴被调教得仿佛生来就是要给赵晁当鸡巴套子的,不管身体的主人如何痛苦或恍惚,那穴内都会自动地分泌润滑让赵晁进出更为顺利,肠肉谄媚地缠紧那粗暴进出的异物,就好像任何伤害都不值得一提——就像现在赵晁的后穴对他的鸡巴一样。

不过在那个梦里赵晁没有叫他过来抖烟灰,也没有牵着他去浴室。赵晁只是抽烟,慢慢地,让人不安地抽。烟雾朦朦胧胧。像水中破灭的幻影。

梦里的赵朗后边含着跳蛋,努力地爬到他的身边去,但不管怎么爬都离得好远。他最后忍不住从地上站了起来,站起来,跪了太久的腿险些支撑不住身体,他踉踉跄跄终于冲到赵晁的面前。

——赵晁把烟灰在缸的边沿磕了磕,没有抬头看他。

“穿上衣服,回去睡觉吧。”

声音一如既往,低而冷淡。

赵朗从梦中惊醒。

他急促地喘息,能感觉到后穴溢出的淫水几乎打湿了裤子,但他不想理。

他冲到隔壁的调教室里,把睡得正香的赵晁赤条条地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不打一声招呼地直接操了进去。赵晁在睁眼之前肠肉就已经熟练地湿淋淋地裹住他的鸡巴,赵朗掐着他乳粒的时候赵晁才睡眼惺忪地皱了皱眉。

“大半夜发什么疯。”赵晁说话还带着点困倦的鼻音,有些不耐——他是有起床气的。赵朗以前给他叫醒服务的时候经常被他冷着脸扇巴掌,乳头都会被掐破皮,不得不贴上创口贴去上学。

赵朗不回答,只是一边笑一边发了狠地操他,操得他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操得他不耐的质问变成了隐忍的呻吟。赵朗一边操一边问他抽烟吗抽吗抽吗抽吗,赵晁皱着眉说这段时间都快戒了,然后被赵朗点燃的烟头摁在了胸膛上。

“抽吧,就这么抽。”赵朗越笑越开心。

疼痛让赵晁瑟缩了一下,但胯下的鸡巴坚挺地硬着,只是被玩过半晚上后射不出什么东西。他满脸写着无所谓,纵容般说了句随便你,然后又被换了个姿势拉开腿操进体内。

赵朗说父亲的水真多。赵晁冷淡地回答你不满意么。赵朗又笑了。

满意,当然满意。

养父和他一样变成了流着水的荡货。

他在养父的胸腹上用牙齿和手指制造出一个又一个印子。养父是他的画布。太美了。凌虐的画笔和困兽的皮毛。交错的锁链般的荆棘和血,无力垂首的囚徒和紧实皮肉。

他的。都是他的。不是他制造的,就是属于他的。

赵朗在心里神经质地不断重复,就像他注视着、触碰着养父时心底的疯狂呓语。养父在他的身下湿淋淋地打开着,颤抖着,喘息着,像一团任由涂抹的布或者丧失意识的软肉。

结束的时候赵晁都快睡着了,又被落在臀上的一巴掌惊醒。男人挣扎着撑开眼皮子,特别特别困倦且温和地问了一句:“是做噩梦了吗?”

然后没等赵朗回答,他就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赵朗愣在原地没动,男人就收回手,眼睛一闭累得昏睡过去。

赵朗心里膨胀的焦躁奇异地被这一下安抚了。他摸着脑袋傻笑了一会儿,俯身抱起养父去清洗。

虽然时间不比,但其实赵朗操赵晁的频率要比赵晁操他的高得多。赵晁本来回别墅的时候就不多,调教赵朗之后也只是多了一点,而赵朗恨不得每天晚上都睡在赵晁身上,让养父含着自己的鸡巴入睡,就好像想把以前几年的一口气全吃回来。

赵晁没表现出什么拒绝,反正每次结束后他都被玩得一副多说一句话就要累死的样子,身体在赵朗的触碰下条件反射痉挛。不过这一天有些不一样,赵朗刚刚打开门,赤裸的赵晁按照要求犬行过来,却是仰头仔细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赵朗坐下来笑着问他,腿一伸就随意地搭在他养父的腰上,伸了个懒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父亲?”

“但凡有眼睛的就能看出来,你黑眼圈很严重。”赵晁淡淡开口,“你大可以把那些用在我身上的时间拿去好好睡一觉。”

赵朗把脚放了下来。

“父亲是不想被小朗玩了吗?”他掐起赵晁的下巴,用那种甜蜜得令人发麻的语气问。

“放置。”赵晁语气里又有那种微微的不耐,像是在面对一个不聪明的孩子,“你可以看监控。”

“就像父亲曾经对我那样?”赵朗的笑容变得正常了。

“你也可以更温柔点,我不介意。”赵晁冷淡地说。

赵朗大笑起来,笑得简直喘不过气。他的拇指碾过赵晁的嘴角,轻声问:“所以父亲是在关心我吗?”

赵晁神情平淡:“是。”

他过了一秒又补充一句,有点嘱咐意味:“睡不够的工作效率很低。现在公司在你手里,你好好干。”

真奇怪啊真奇怪,赵晁沦落到囚禁在他手里任玩弄的性奴隶后,居然才有了那么点父亲的样子。

虽说赵朗不好评价他是在意自己还是在意公司。

估计是公司。

赵朗笑着踩他的脸。赵晁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又加了一句:如果非要熬的话,比较推荐他以前常用的那个牌子的咖啡。

赵朗说好,让他自己爬到床上去。赵朗把养父用他以前被对待过的方法绑起来,震动的假阳塞进流水的后穴,麻绳勒过敏感会阴。

男人绷直了赤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颤栗。赵朗的手指划过他挺立的乳头,在赵晁垂眸看向他手指时才把吸盘粘附上去。

“父亲。”赵朗依恋似的唤他,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用力咬他的皮肉。赵晁疼得发抖,胯下却硬邦邦地顶着赵朗小腹,赵朗在他的股缝间摸了一手滑腻。

“好淫荡的父亲。”赵朗夸赞他。舌尖划过他咬破的皮肤,卷去一条血丝。

他感觉到赵晁的视线在他的后背往下延伸,似乎想要触及那个隐秘的地方。后穴流出的液体其实已经沾到了大腿上,痒得难受。意识到赵晁正在试图看他流水的小穴,赵朗就已经兴奋得后面又冒出一小股液体。

说不上谁比谁淫荡。

“去工作吧。”赵晁移开了视线,声音因为体内震动的道具有些喘,“这个时间段工作总是最多的。”

“那父亲可要好好给我表演。”赵朗笑着把男人股间的淫水抹在他胸膛上,把那鼓起的胸肌涂得晶亮。

“……嗯。”赵晁垂眸,沙哑地回应他,“我给你表演,你快去工作,别把公司折腾破产了。”

赵朗有一瞬间简直恶意地在想真的把赵晁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公司弄破产他会是个什么反应。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他还是需要钱来圈养父亲的。而且他也喜欢赚钱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他也看得出来赵晁是真的喜欢工作,不然也不会把他扔在别墅不管不问这么多年,只有偶尔想起来才会过来确认一眼——但是现在赵晁唯一的工作就是讨好他,取悦他,太棒了。他把猛虎的獠牙和利爪磨去,把野兽的四肢折断,让对方变成自己囚笼里沉默的玩偶。

……改天试试用原型操父亲吧。

赵朗可还记得被赵晁用原型操的感觉。赵晁这么玩的时候不多,因为操完会嫌弃他有点松——毕竟赵朗虽然身为妖自愈能力很强,但也是需要时间的。

但赵晁还是这么玩过,也不止一次。

赵晁的原型是头黑白猛虎,腰身精瘦,虎尾有力,明明是兽型也能让人觉出俊美。但那并不影响他作为猛兽的可怖。赵朗被这样一头虎兽按倒在床上,狰狞虎鞭不耐烦地在他滑腻臀缝里摩擦的时候,是真的感到了一丝恐惧。

但赵晁不会在乎他的恐惧。

老虎的阴茎有倒刺。赵朗疼得浑身都在抖。倒刺残酷剐蹭着柔嫩肠肉,可他的后穴仍下贱地分泌液体欢迎着,被调教到位的淫荡身子在疼痛里寻得快感。猛兽高热的毛茸茸的身体禁锢着他,标记般咬破他的后颈。

结束时床铺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像寒雪里的凋梅。赵朗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身下是自己射的流的一滩液体,黏糊糊的。那巨虎打了个鼻息又凑过来,赵朗条件反射怕得直缩,但赵晁只是不耐烦地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力道特别轻,然后安抚性地凑过来蹭蹭他的脸。

赵晁从不吻他。那大概是赵朗得到过的最接近亲吻的动作——在此之前这个位置是口交。

有时候赵晁变成原型又不直接操他。而是逼迫他自己扒开臀瓣把那根粗长的老虎尾巴塞进后穴。绒毛细细密密地扎着肠道,痒而快感诡异。赵晁在尾巴塞进去之后就开始懒洋洋地抽送。赵朗被尾巴操得一抖一抖,前面后面淫水直流。

这时候赵晁总是优雅地趴在旁边,浅色的虎瞳欣赏着他哭叫哆嗦的狼狈欲色。等到赵朗的凄惨达到他性欲的那个点,赵晁才会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抽出尾巴跨到他身上,把狰狞性器插进那已经软烂的后穴,毫不留情地使用,近乎残忍地叼咬,不在乎那蔓延的血色和痛苦的抽搐。

最后结束后,却又会轻轻地温柔似的蹭他,把他揽到老虎肚子上,靠着绒毛休息。收起爪子的肉垫懒洋洋地搭在他身上。

赵晁总是这样,残酷得理所当然,却又会随心所欲地在某个时刻展现出一点坦荡的温柔,并不在乎赵朗可能有的反应。

真是个要命的混蛋啊。

可是赵朗还是喜欢他。

喜欢得恨不得把他一点点撕咬、拆解、吞噬入腹。

他坐在曾经属于赵晁的书房里,看着曾经赵晁装下的监控。男人健美的身体在空气里泠泠颤抖,麻绳缠绕勾勒腰腿轮廓,还带着前一天鞭痕牙印的皮肉被汗意和被他养子抹上的他的淫水染得晶亮。那张往日总是冷漠或居高临下的脸上此刻是一种忍耐的神情,漫上薄薄一层潮红。

曾经把折磨得赵朗哭叫求饶的凶器在胯下充血地挺立着。马眼情动地渗着腺液。赵朗切了个视角到赵晁背后。男人的背挺得笔直,肌肉的线条绷紧。绳索勒过他的胯下,隐约可见那震动的假阳的底座。股间湿得一塌糊涂。

赵晁低着头,微阖着眼,没看监控的方向。

赵朗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手边的遥控器。监控里男人骤然仰头,脖颈拉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突出。他紧闭的唇齿里溢出一声喘息。

赵朗又换了个键。这次男人的反应是垂下头闷哼僵住,疼得想要缩成一团。但疼痛里他的鸡巴又吐出一点淫水。

赵朗继续换挡。随意组合的几个键就能得到男人不同的反应。他的父亲,他高大的、冷漠的、目中无人的父亲,他没有心的热衷于折磨他的父亲,此刻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他指下的开关所控制,被药物改造得敏感的身体让主人违背意愿地成为困于屏幕里的淫色戏子。父亲是他指尖的皮套,线下的傀儡,是他被剜去了骨头的藏品和标本。随着他的心意痛苦地绽放。

就像曾经的父亲手里的他一样,不是吗?

赵朗在父亲喘息痛哼的背景音里处理完工作,睡前去了调教室一趟。赵晁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床上掰开腿正入,在窒息里射得自己胸腹满是白浊。赵朗笑着帮他回忆以前的高高在上,高潮前拔出性器射在他脸上。

赵晁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大腿的肌肉还在余韵里抽搐。赵朗准备把他拽下床拖去浴室,却不期然听到赵晁开了口。

“给我准备点书或者报纸,行吗?”赵晁脸上还挂着他的精液,一副饱受蹂躏的样子,语气却波澜不惊,“太无聊了,一直睡觉越睡越困。”

父亲终于忍不住,要找机会逃了吗?

赵朗笑得灿烂,跪在他两腿之间,掐起他的下巴:“那么父亲,你打算拿什么来换呢?”

“现在我还有什么是自己的吗?”赵晁掀起眼皮子来看他,仍是淡淡的,“不都是看你想怎么玩我。”

“那,父亲当我的厕所吧。”赵朗爱怜地抚摸他脖颈上自己留下的掐痕。

这下赵晁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困惑地皱眉:“不是已经是了吗?”

“是这里。”赵朗的微笑带着恶意,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唇瓣。

赵晁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赵朗的心脏因着那温度轻轻晃动了一下。他又故作轻松地笑起来:“或者,父亲让我看看当公共厕所的样子?”

赵晁敛了敛眼眸,冷淡地说了声好。

赵朗反而愣住了:“什么?”

男人抬眼平静地看他,嘴角居然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只是眼神漠然得就像死物。

“我说,我是你的厕所了。”赵晁突然抬手,抓着赵朗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唇上,压得唇肉凹陷下去,一开一合时舌尖都扫过了手指,“现在,要用吗?”

湿润的触感鲜明,赵朗像被烫了一样猛地抽回手。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逃回自己房间里了。

“……”赵朗在这曾经属于赵晁的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变回原形在赵晁的被子上打了个滚,默默把自己裹起来了。

真丢脸啊,赵朗。

作者有话说:

今天在猫咖打游戏老感觉有东西蹭我,转头一看原来是猫咪,哎呀萌化了……

以及小狸花在怀里踩奶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