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第章 第三回
沈懿尝到了甜头，在书房将他的小书童里外吃了个干净，元冬想讨他的好，从来不会拒绝。春来秋去，沈懿在学堂拿了甲等，元冬也在他身下被弄得高潮迭起，不用摸前头就能去了。
过年前，沈懿与同窗们吃饭，元冬跟着他后头，也上桌一道。酒过三巡，有人指了指外头不得入内的几个书童，说元冬不一般。
“沈兄这书童，我若记得不错，可是跟了好些年？”
元冬看向沈懿，沈懿看他碗里的吃完了，让他先出门，自己随后就出去。元冬便与桌上各位公子道别，先出了门。
门外的几个人见他出来，纷纷围上来，元冬不明所以，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离他最近的书童摸了他的肩，称奇：“沈少爷竟然给你穿这样好的布料。”
另一个也凑过来看，问他：“确有一张好脸，不过你是如何勾住沈少爷这么些年的？可有什么诀窍？”
元冬听他们的话有些怪，往后缩了缩，并不回应。
“哟，这是瞧不上我们呢？都是当书童的，遮遮掩掩什么？”这人语气尖酸，手也不安分，上来就扯开元冬的衣领，见到他衣领下的痕迹，嗤笑一声，与周遭几人齐笑起来。
“你也得意不了几年，沈少爷也快到年纪了，到时沈少夫人进府，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元冬拿掉伸过来的手，瞪了后头说话的人，“诸位饿得胡言乱语了，也是，谁没饿过呢？”
“刚出来时见里头的菜还未吃完，我想几位应该可以进去了？”
几人听了他的话正要冲上来动手，门开了，沈懿走出来，几人瞬间一改笑脸，朝沈懿问好，元冬什么也没说，跟着沈懿走了。
外头冷，元冬跟在沈懿后边上了马车，心不在焉地坐到一旁，没注意沈懿一直瞧着他。
“冬儿。”沈懿唤他。
元冬抬头看，沈懿拍了他身侧的位置，元冬坐过去，方坐稳了，沈懿的气息便扑上来，带着酒味，占据他。
途中马车碾过石子晃了几下，车夫提醒的声音无人注意，沈懿侧身吻了元冬好久。
回了府，元冬醉醺醺地跟着沈懿去沐浴，沈懿进了浴桶，回头一瞧是他，拉他也进来一同沐浴。
元冬的衣裳挂在沈懿的旁边，他小跑过去，沈懿给他让了位，等人进去了，才逗他：“这样等不及？”
元冬一愣，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为时已晚，沈懿将他圈进怀里，手在水中轻车熟路寻到他那处，两指并在一起戳弄进去。
手指带着热水捣开，水气和酒气令元冬头晕脑胀，他趴在沈懿肩头，浸在水下的双腿不禁分开了，跨坐在沈懿身上。
更方便了沈懿的动作。
沈懿进来的时候，元冬期期艾艾地叫他。
“少爷。”
“嗯？”沈懿的比手指大许多，将他撑得很开，水也进得更多了，热水被带着直抵深处，元冬不禁搂紧了少爷。
你会成亲吗？
他不敢问。
“好舒服。”他说，“之前没有在这里过。”
“元冬里面比以前热。”沈懿意有所指地说，浴桶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着，水面掀开一层层水花，轻轻撞在两人肩头。
沈懿的动作总是有点凶的，要是元冬被欺负得哭着跟他说慢点，他或许会慢一些，可只要元冬没被弄到受不了，他便会觉得还不够，还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元冬骨头都要被他撞散了，没骨头一般搭在他身上，可他不想要喊停，宁愿就这样被少爷弄晕过去，那样他就不再能想那些事了。
“少爷…我，我要到了。”元冬仰起头来说，看着水珠划过沈懿的喉结，情不自禁想将嘴唇贴上去，“唔…少爷，不要…”
水底下，蓄势待发的物件儿被人掐住了关口，沈懿一下下在他股间进出，说要一起。
元冬摸上他的手，却不敢拉开，可欲望憋得太难受，情急之下，他凑上去伸舌头舔了沈懿方才水珠滑过的喉结，那东西一滚，沈懿狠狠干进他深处，反握住他的手。
两人依偎着高潮。
元冬抬起头一眨不眨盯着沈懿，直到少爷低头吻住他。
或许是两人都喝了酒，虽然元冬是少爷喂的，只有很少一点，他也被传染了醉意。
少爷将那书童抱回了房中，紧跟其后关门的常宜合上门便走开了，与院中余下的人眼观鼻，赏月观星。
屋内烛火摇曳，直至后半夜。
元冬在少爷屋里睡过许多回，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到如今安然睡在沈懿怀中，甚至沈懿的还未拔出去，就这般含着睡了一整夜。
隔日元冬睡眼惺忪，脑子还没清醒，压在他身上驰骋的人已经锻炼许久，昨夜留下的浊液翻飞，在那穴口要被捣成了沫，元冬半睡半醒，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一不小心唤了一声“沈懿哥哥。”
他那好哥哥一听，险些将命都给他，不要命一般搂着他的腰冲撞，元冬终于清醒，也反应过来自己叫了什么，将脸埋在枕里，任沈懿如何威逼利诱也不肯再喊一声。
“少爷，该温书了。”
“你该叫我什么？”沈懿抬眸，饶有趣味问道。
“少爷…”元冬叫他。
沈懿摇了摇头，要他重新叫。
元冬不肯，上前俯下身子要拉沈懿腰带，沈懿按住他的手，“罢了，今日放你一马。”朝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至于不被放一马的时候，沈懿端坐在书案后，两手持书，目不斜视。
时不时，翻书一页。
只是比起寻常温书，翻书速度慢上许多。
这也不怪沈大少爷，书案与椅子之中，那书童跪在其间，他两颊鼓起，口中吞吐着一狰狞之物。每每吐出，那上面水光淋淋，不等人看清，元冬便将其纳入口中。
偶有一只手使坏，悄然放置他脑后，待他含下，便按住他往下，直至那玩意儿抵着元冬快要窒息，才松了手。
元冬一开始不得其法，嘴巴酸了，少爷也不见要泄，最后还是两腿并拢让少爷弄出来；后来他被按着深深吞了几回，少爷的来不及抽出便弄在他嘴里。
他抬头瞧了少爷一眼，沈懿目光幽暗，他看不懂里头的情绪，抿紧了嘴，将东西全数咽下，少爷勾起唇，拉他起来吻住。
再后来，少爷忍住了，抽出去才射。
只是都射在了他脸上。
元冬僵着，感觉嘴唇上有点湿，伸舌头舔了一下，这一举动不知怎么惹怒沈懿，他将元冬扯过去再度插了进来。
元冬至今不解，怎么泄过之后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