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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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龙傲天异能不可控,和总裁出差应酬醉酒乱性
这念头纯粹是瞎想,类似于“要是能一夜暴富我还上什么班”。
但就在它闪过脑海的刹那,周子安感觉到那层一直萦绕着的“触感”猛地清晰了一瞬像是探针轻轻刺破了静电屏障的表层,触及到了底下那个更活跃、更不设防的意识流。
顾泽深正在翻页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周子安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流畅地接上了刚才关于风险评估的回答,语气平稳专业。
顾泽深听完,点了点头,没对那个“异能黑系统”的念头做出任何反应也许他觉得这只是年轻人天马行空的幻想,也许他读到的内容并不完整。总之,他没提。
讨论结束,顾泽深在报告上签了字,递还给周子安:“修改完直接发我邮箱。下周的跨国并购案数据支持,你跟着项目组一起做。”
这是给了更多责任,也是给了更多接触机会。
周子安接过报告,起身:“好的,谢谢顾总。”
他走到门口时,顾泽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你的思维方式很活跃。”
周子安回头,笑了笑:“有时候想法太多了,收不住。抱歉如果打扰到您。”
这话说得巧妙。既承认了自己思维跳脱,又暗指了读心术的存在虽然是以一种“我不知道但我不介意”的委婉方式。
顾泽深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通透。
几秒后,他微微颔首:“保持这种活跃度。但工作场合,适当收敛。”
“明白。”
门在身后关上。周子安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又抬眼望向窗外辽阔的城市天际线。
第一回合,平手。
跨国并购案的工作量比想象中大得多。
接下来一周,周子安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项目涉及三个国家的四家公司,财务数据、法律文件、市场分析报告堆起来能砸死人。
他作为数据支持,负责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数字整理成清晰的可视化模型,供谈判团队参考。
压力大,但有意思。周子安发现自己挺享受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工作把一堆看似无关的数据点串成有意义的线索,像解谜一样。
当然,加班加点的副作用就是,他对自身异能的控制开始出现……意外。
第一次意外发生在周二晚上。项目组开完会已经十点多,周子安回到工位继续处理一组关键财务数据。
眼睛盯着屏幕太久,又酸又涩,他伸手去揉,指尖无意识地擦过金属材质的显示器边框
“滋啦!”
一小簇蓝色电火花在指尖和边框之间炸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显示器屏幕猛地闪烁了几下,像是接触不良。
周子安立刻缩回手,心脏跳快了两拍。
还好,显示器很快恢复正常,数据没丢。他左右看了看,周围几个同样在加班的同事都戴着耳机专注工作,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皱起眉。
得加强控制了,他想。
不然哪天把公司服务器电短路了,那乐子就大了。
第二次意外更微妙些。
周四下午,项目组和海外团队开视频会议。
周子安坐在会议桌末端,负责随时调取数据。会议开到一半,对方一个高管提出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负责主谈的项目总监一时语塞。
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僵。
周子安低头快速翻动手里的资料,脑子里飞快计算着几个关键比率。也许是太专注了,也许是连轴转的疲惫降低了控制力当他终于找到那个能支撑回应的数据点时,一股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电流感顺着他的指尖窜进了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
平板屏幕亮了一下,不是正常的唤醒,而是某种更深的、系统层级的响应。
周子安甚至感觉到手里的设备轻微震动了一瞬,像是内部某个电路被短暂地、轻柔地“抚过”。
他面不改色地把平板递给项目总监,屏幕上已经调出了所需的数据图表。总监松了口气,接过平板开始回应。
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除了周子安自己以及,坐在会议桌主位、全程平静旁听的顾泽深。
周子安用余光瞥了一眼。
顾泽深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会议纪要上写着什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周子安分明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微妙的“触感”轻轻拂过了自己的意识表层,比平时停留的时间长了大概半秒。
然后,顾泽深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笔尖平稳,没有停顿。
会议继续。周子安垂下眼,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安静地蜷着,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顾泽深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读心术也许读不透他那层静电屏障下的具体念头,但结合刚才平板电脑那极其短暂的异常反应,足够拼凑出一些线索。
有趣。
周子安在心里想。看看这位总裁会怎么做。
答案在周五晚上揭晓。
并购案的核心数据模型在签约前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兼容性纰漏海外团队提供的原始数据和国内审计团队核算的结果有细微出入,虽然差值不大,但在涉及数十亿金额的交易里,任何不确定性都必须清零。
紧急会议从下午六点开到凌晨两点。
法务、财务、风控、战略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全到场了,顾泽深坐镇主位。
周𫝮泩子安作为数据支持,被要求留下待命,随时准备调取或重新计算数据。
凌晨两点半,初步修正方案终于敲定。
几个年长的负责人已经露出疲态,顾泽深宣布散会,但要求核心团队继续通宵,务必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前完成所有数据的复核和更新。
人群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五个人。
周子安回到自己工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待处理列表,叹了口气。他冲了杯咖啡今晚第四杯了重新坐下,开始核对第一组数据。
凌晨三点,咖啡因的提神效果开始衰减,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周子安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觉得它们逐渐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噪点。
他用力眨了眨眼,决定再去冲一杯。
茶水间在办公区另一头。
周子安端着空杯子走过去,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个没算完的方差值。灯光调到了夜间模式,光线昏暗,地板上的反光看不太清
他踩上了一小滩水。
应该是之前谁接水时不小心洒出来的,还没干透。
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周子安下意识地想抓住旁边的料理台,但手还没伸出去,整个人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完了。这是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后脑勺磕大理石地板,明天可以直接上社会新闻版:“盛泽集团实习生加班猝死(物理)”。
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他斜后方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
另一只手同时扶住了他的肩膀。周子安整个人向后倒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后背紧贴对方的胸膛,隔着两层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肌肉的轮廓。
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周子安僵住了。他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以每秒八百字的速度疯狂刷屏:
“卧槽槽槽槽槽!”
“顾总?!这什么偶像剧展开?!”
“腰……腰被搂得好紧……他手好大……”
“这胸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硬度……平时肯定没少健身……”
“什么古早霸总小说剧情……下一步是不是该壁咚然后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了?等等我是男的……”
“他用的什么香水……雪松混合一点点琥珀?后调有点檀木……好闻……想凑近再闻一下……”
“稳住稳住周子安!你是直男!顾总看起来也是直的!这只是个意外!职场性骚扰警告!”
“但是……他呼吸喷在我脖子上了……好热……”
“……救命,我好像有反应了。这破制服裤子布料太薄了吧这都能感觉到?!绝对是裤子的问题!”
一系列混乱、跳跃、充满具体身体感受和离谱联想的念头在0.5秒内炸开,毫无遮掩,毫无修饰,纯粹是大脑在极端惊吓和近距离身体接触下的本能反应。
而此刻,因为身体的直接接触,顾泽深那因长时间工作略有松懈的“谛听”能力,被动地、完整地接收到了这一切。
每一句吐槽,每一点感受,每一个色气又荒唐的联想。
周子安感觉到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瞬间绷紧了。
那只扶着他肩膀的手也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身后传来的呼吸声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停滞。
然后,顾泽深用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训练有素的自制力,松开了手,同时向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动作快而稳,但周子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仓促”的节奏。
“小心点。”顾泽深说。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更硬,像结了一层薄冰,“地板湿滑。”
周子安慌忙站稳,转身,脸上是货真价实的尴尬和慌乱:“对不起顾总!我没看到地上有水!谢谢您……呃,扶我。”
顾泽深没说话。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动作他做得有点频繁然后目光扫过周子安通红的脸,又迅速移开,落在地上的那滩水上。
“找保洁处理一下。”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似乎压着什么别的东西,“回去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走向的是会议室的方向,而不是他办公室。
周子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社死。绝对的社死现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制服裤子确实有点紧,但还不至于到明显的地步。刚才那个“有反应”的念头多半是惊吓导致的错觉。
还好,还好。
他弯腰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把地上的水擦干净。做完这一切,他端着空咖啡杯走回工位,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几秒钟的每一个细节。
顾泽深肯定“听”到了。
全部。每一个字。
周子安捂住脸。他现在只想立刻消失在地球表面。
但奇怪的是,除了社死的尴尬,他心里还泛起一丝别的感觉顾泽深刚才那个瞬间的反应,与其说是厌恶或愤怒,不如说是……某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僵硬?
像是常年戴着完美面具的人突然被扯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一点点真实但不知所措的反应。
有点……有趣?
周子安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子。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数据上。
但指尖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麻痒感。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稳定,像是有股微小的电流在皮肤下安静地流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蓝光在指尖萦绕,然后缓缓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异能正在稳定下来。
而他,好像无意间给那位读心术总裁,扔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凌晨四点,城市还在沉睡,但新的一天已经悄然逼近。
周子安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
故事,好像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意外发生在一次出差应酬之后,周子安已经调任成了总裁助理。
在酒局之后,两个人都喝醉了回到酒店。因为旅游季比较忙,顾泽深也没有瞎折腾。就定了一个总统套间,顾泽深住在主卧,周子安顺便住了套间的其他床。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酒店走廊明亮的灯光隔绝在外,只余套间内昏暗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酒气,还有顾泽深身上那丝永远沉稳克制的木质香气,此刻也被搅乱了。
周子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煮沸的浆糊,嗡嗡作 响,唯一清晰的念头是热的,烫的,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几乎是靠着本能,拖着脚步,撞开了主卧虚掩的门。
顾泽深没去床上,就那么和衣斜靠在宽敞的沙发里,领带扯松了,敞着,露出喉结和一小片锁骨。
他闭着眼,眉心微蹙,呼吸比平时沉,眼镜搁在旁边的茶几上。
平日里那份遥不可及的掌控感,此刻碎了一地,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疲惫轮廓。
周子安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像头被某种气息蛊惑了的年轻兽类,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先是撞在沙发扶手上,膝盖一软,上半身却准确无误地压了下去。
嘴唇重重磕在顾泽深的嘴角,有点疼,但下一秒就被更汹涌的东西淹没了。
那嘴唇比他想象的要软,带着酒液的湿意和温度。周子安含住,用力地吮,舌尖毫无章法地撬开齿关,闯进去,搅动,纠缠。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触感变得惊人地清晰滑腻的舌面,温热的口腔内壁,还有对方最初那一下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顾泽深被压得闷哼一声,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年轻人滚烫的气息劈头盖脸笼罩下来。
他睁开眼,视线涣散,焦距半天才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是那个实习生……脑子里闪过这个模糊的认知,但身体被酒精浸泡得绵软沉重,推拒的手抬起一半,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搭在了周子安绷紧的手臂上。
“唔……嗯……”氧气被掠夺,窒息感混合着另一种陌生的、从交缠的唇舌间窜起的酥麻,让他喉咙里溢出含混的鼻音。周子安亲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吮得他舌尖发麻,嘴角湿漉漉一片。
不止是亲吻。
那只年轻滚烫的手已经从他扯松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毫无隔阂地贴上腰侧的皮肤。顾泽深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那手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腰侧揉按了两下,便急切地向上摸索,掠过肋骨,指尖擦过胸前。
顾泽深呼吸一滞,随即更剧烈地起伏起来。
他试图偏头躲开那令人窒息的亲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周……子安……你……”话语被另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周子安似乎对他的声音有了反应,但并不是停止,而是更加兴奋,啃咬他的下唇,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开始胡乱地拉扯他的皮带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扯开。
西裤的纽扣和拉链在蛮力下屈服。
周子安的手带着颤抖和不容抗拒的急切,探了进去,隔着一层棉质底裤,直接握住了那沉睡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