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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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更好”

“怎么突然想要请家政?”,“我太累了嘛,每天下班回来还得打扫卫生,不请的话,你来干活?”

“好吧...”,任袁不满的撇了撇嘴,不再说话,皱着眉头穿上外套出门。

只是刚出门就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只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快开到公司楼下才突然想起来今天陶姜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出门之前吻他。

“估计是忘了吧。”,他想。

往日压根不在乎这吻,甚至有时候还嫌陶姜烦、太黏人,如今却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正想着,任袁母亲给他打来了电话:“那个张小姐,你俩也吃过好几回饭了,下次就把关系确定一下吧,听到没有!还有抓紧时间把你身边不相干的人处理干净。”

任袁敷衍的回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一想到要和陶姜开口说分手,他就有些烦躁。

当初和陶姜告白完全是个意外。

打完球后朋友们催促他赶紧完成昨晚玩游戏输了后许诺的惩罚:找一个男生告白。

任袁昨晚没有立刻行动一直拖到今天想要逃避这个惩罚,谁能想到他这帮朋友不依不饶,今天依旧催促着他,没办法,他只能照做。

放下手里的球,任袁扫视着四周,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周围看台上坐着一个经常来看他打球的男生,那男生视线和他对上瞬间躲闪,若无其事的看向其他地方。

任袁笑了笑,朝着那男生走了过去,轻轻开口。

果不其然,等他告白完后那男生从脸到脖子都红的吓人,却害羞的点头以示同意交往。

本来任袁准备开口解释这是玩笑,但看到男生脸上露出的笑容后,他却顿住了想要开口的动作。

“要不,就试试吧。”,任袁这样想着,顺理成章的就开始了和陶姜的交往。

陶姜很体贴,总是能很好的照顾任袁。

在一起最开始任袁还有些不安,觉得对方对自己太好了而自己似乎都没怎么照顾对方,但时间长了,任袁对于对方照顾自己心安理得。

毕竟陶姜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照顾他不是吗?

如今,一眨眼,两人都毕业并且进入社会工作好几年了。

随着年岁增长,任袁家里催婚催的更紧了,被催了很多次后,任袁也终究是妥协了。

没有办法,他对陶姜的爱还不足以让他对抗家里。

任袁怎么想的陶姜不知道。

看着对方走出家门后,他收拾好餐桌洗完碗,向公司请完假后便抱着一堆零食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播放了自己喜欢的一部电影,喝着可乐吃着零食,好不快活。

一上午很快过去,中午陶姜叫了外卖。

边津津有味的吃着炸鸡,陶姜边想着以后该怎么“作”。

想了半天也没有具体想出来该怎么办,陶姜也不犯愁,悠闲的收拾好食物残渣后便回到卧室午睡,再次醒来,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睁着惺忪的睡眼,他摸索到放在枕边的手机想要看一下几点了,却看见任远微信发来的“今晚我爸妈有事叫我回去,晚上我就不回家住了。”。

“不回来更好。”,这样想着,陶姜慢悠悠起床走向厨房,为自己下了一碗豪华配置版泡面。

一手拿筷子夹着面条,陶姜另一手拿着手机开始计算自己现在拥有的财产。

面吃完了,陶姜也算完了。

这些年他的积蓄再加上父母留给他的财产、卖掉老家房子的钱、车祸赔偿金,数目可观。

知道自己其实有不少钱后,陶姜心情很好,外放音乐,收拾好碗筷后,找出家里自己所有的重要证件还有各种银行卡,统一放在了一个文件袋里。

拿着文件袋陶姜想了想最后暂时放进了自己的电脑包里。

反正如果要离开自己要带的就只有这些东西还有自己的电脑。

只是到底该怎样“作”呢?

陶姜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最后沉沉的睡去。

“你就是大傻逼”

在又一次领导无缘无故将所有的工作交给他处理后,陶姜提出了辞职。

领导起初不信还以为陶姜在闹脾气,继续冷嘲热讽,等到陶姜正式递给他一封辞职信后这才开始慌张。

“小陶啊,辞职干什么,这次是我不好不应该给你这么多任务,你走了我上哪找这么得力的属下啊,这样,年终奖我给你翻一倍,这样可以吧。”

笑着摇了摇头,陶姜依旧坚持辞职,领导劝说了几次后见陶姜还是这个态度,脸上挂不住又开始出言讽刺:

“出了我们公司,我看你也未必能找到好工作,你啊,怎么就不知足呢?”

陶姜不理会,走出领导办公室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翻翻捡捡,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带走后便想要离开。

谁知道领导竟走出办公室继续对他冷言冷语,周围的同事们都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这边,有人看不下去想出声说点什么却被旁边人拉住。

陶姜也不在意,他来公司这几年除了和同事们在工作上有接触私下一直没多少交集,没有为什么,从小到大陶姜都不太擅长交际,他也不热衷于社交。

领导还在出声,陶姜觉得有些过了,转过身面对领导笑了笑,领导愣住了,正想开口说什么,就见陶姜竖起中指:“你他妈就是个大傻逼。”

领导气的脸胀的通红,陶姜却觉得好爽,转过身走向电梯,将已经气炸的领导和目瞪口呆的同事们甩在脑后。

出了公司大门,陶姜觉得神清气爽,去附近的麦当劳买了个麦旋风吃,冰冰凉凉又甜丝丝的味道萦绕在他的舌尖。

“辞职真爽啊...”,他好心情的想着。

“晚上去外面吃啊?”,他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给任袁发微信,心情好,他也懒得给任袁做饭。

“好啊,你下班我去接你。”,“不用了,我现在去你公司找你。”

“好,我让赵秘书去前台接你。”,“嗯。”

“任总正在开会,您先在这里等待,有任何需要叫我。”,赵秘书把陶姜带到任袁的办公室后便离开了。

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子书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点。

见任袁还没开完会,陶姜站起身准备出去抽根烟。

刚走出办公室,就见任袁面色恭敬的陪着一人走向电梯。

陶姜见状有些好奇,据他所知任袁在他们那个有钱人圈儿里地位也不低,能让任袁恭恭敬敬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只是从陶姜站着的角度被任袁挡住一时看不见那人的脸,若是以前他可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不见也就算了。

只是如今嘛...

陶姜换了个位置站着,这才看见那人的脸。

“绝了,这人是咋长的呢。”,陶姜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帅的人,长的帅的人很多,但是长的又帅又野又冷的人却没几个。

任袁已经把那人送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这才放松下来,一转身看见靠在走廊里的陶姜连忙迎上去。

虽然任袁没有正式介绍过陶姜,但公司其他高层哪个不是人精,这么多年也早就猜到陶姜的身份,此刻也识趣的散开各忙各事。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这不是想你了嘛。”,见四下无人陶姜轻轻亲了口任袁,对方脸上满是柔情。

“乖,我处理完手上这点工作咱俩就走。”,“好,不急,我先去抽根烟。”

抽烟区内,陶姜想到刚刚任袁脸上的柔情,不禁笑出了声。

这要是他还什么不知道,估计还以为任袁这柔情是实打实的呢,不过嘛,即使知道是假的,他却也可以接受,看着也没有之前那样心堵了。

没办法,他没让任袁受到折磨前还不打算离开任袁,如果天天都心堵那他还活不活了。

只能转变心态,对方现在在他心里就是个无聊时逗弄下的小情人。

任袁长得好身材也好,不去在意任袁的缺点,单纯看着还是挺养眼的。

更何况请了家政后家务他基本都不用干了,做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他都不做了。

再加上现在工作也辞了,如今他十分悠闲,不用被生活的琐碎拖累心情,又何必因为任袁的傻逼给自己添堵呢。

既然对方没有认真对待自己,他又何必用认真的心态去较真儿呢。

吐出一个烟圈,陶姜站在落地窗前无聊的向下望着,看着车辆一个个像蚂蚁般大小,至于行人都像一个个小黑点。

望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烟也抽完了,他回到任袁的办公室继续看手机。

任袁处理完工作,两人来到了一家餐厅吃饭。

吃饭过程中,陶姜想到刚刚在任泉公司看到的那人,漫不经心的打听,“刚刚,就你亲自送走的那人,谁啊?”

任袁也没有多想,开口回答:“严桦,我们最近的合作伙伴,我能搭上他家公司还是因为我爸以前和他爸有交情,要不,他未必能同意合作。”

“哟,这人谁啊,敢不和咱任公子合作。”,咽下口里的酒,陶姜笑着说道。

“行啦,别贫了,你是不知道,小时候我们一帮玩的人谁见到他都害怕,现在长大了算是好了点。”

陶姜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晚餐结束,车上,任袁开口说道,“最近有个宴会,你去不去?”

以往每次陶姜都说不去,任袁本以为这次也是这样,谁成想对方却点了点头。

“你最近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陶姜笑着说着。

“不知道,反正好像哪里变了。”,“变得更爱你了。”,“别闹。”

车里传来两人的笑声,只是这笑声里不知道又有几分真心。

彩蛋内容:

出了会议厅严桦就觉得有道视线看向这边,刚开始他对此没有在意,从小到大,他受到的关注太多了,多到他习以为常。

只是不知为何,对方的视线始终黏在他的身上,这让他有点不爽。

进了电梯,他的视线越过正和他道别的任袁看向对方的身后,一个男人正随意的靠在墙上看他,见他看过去若无其事的将视线挪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严桦也不再去想那人。

“戴帽子”

“真没想到陶哥这次竟然会来。”,笑着和任袁的朋友们碰了下杯,陶姜没有说什么,看向远处正和严桦交谈的任袁。

没多久,任袁便转身朝他走了过来,陶姜看见严桦在任袁转身后也离开了原地。

“抱歉把你一个人冷在这,刚刚我去谈了下合作的事情。”,“哎呦,任哥,我们哥儿几个不是在这陪着陶哥呢嘛。”

陶姜带着一抹笑站在那里听着任袁几个朋友在那贫嘴,视线无聊的在大厅里转悠,任袁见陶姜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楼,那有好几个游戏室。”

“那我上楼了,走的时候电话叫我。”,“好。”

看着陶姜上楼的身影,任袁抿了一口酒,身旁的朋友凑上来,“哥你还没和陶哥摊牌啊。”,“再说吧。”,见任袁逃避这个话题,其他人也就不再说什么。

走上楼,嘈杂声渐渐被扔在楼下,他靠在栏杆上俯视了一会儿楼下觥筹交错的人,便转身慢慢逛着楼。

“没意思,早知道窝在家里看小说了。”,陶姜这次能来宴会也只是因为好奇,结果参加了宴会却发现也没啥意思。

找到游戏室后他玩了一会儿,但左右也就是那几项游戏,再加上他本来就对游戏不太感兴趣,因此玩了一会儿他就走出来,无聊的盯着墙上的画看。

只是所有的画都看了一遍也不见任袁给他打电话,陶姜烦躁的从烟盒里叼了一支烟,点火之后走向紧急逃生的楼梯间。

进了楼梯间,厚重的防护门缓缓合上,一时间楼道里寂静无声,只有白炽灯静悄悄的亮着。

陶姜蹲坐在楼梯上掏出手机看着未看完的小说,不时悠悠的吸一口烟。

一根烟抽完,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浮灰正想出去,就听见楼下的楼梯间进来一人。

“哎呀汪哥!我知道这事按理我得感谢您,可是,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您就不能换个人吗?”

“是是是,我知道现在就我一个人离得最近,可我真的干不了这活啊。”

“您也知道那严总不好伺候,更何况我还从来没有伺候过男人,再说我去伺候严总,我陪着一起来的李姐怎么办?”

那人挂断电话后长叹一口气,嘴里也不住的抱怨,可是哪头他都不好得罪,只好丧着脸硬着头皮向楼走。

突然有人出声,把这人吓了一跳。

“我帮你去伺候严总,你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要这事你别说漏嘴就行。”

“卧槽,这哪来的人啊,他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这人心里吐槽着。

“抱歉哈刚刚听见你说话,你不是要去陪什么李姐嘛,严总这边我替你去,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是我替你去的。”

见那人狐疑的看向自己,陶姜继续面不改色的撒谎,“我一直暗恋严总,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我可得抓住了,实在不行我给你钱也行。”

“别别别,你想去就去吧,但千万别说漏嘴了啊,不然我得不到伺候严总这份钱了。”

那人把严桦房间号告诉陶姜后,走出了楼梯间。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陶姜长舒了一口气,手心里也全是汗,天知道他刚刚多紧张。

出了楼梯间,陶姜向那人告诉自己的房间走去,轻轻敲了门,很快,房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估计是严桦的秘书,见到陶姜以为是自己叫过来的人,连忙侧身让陶姜进来,“严总我先出去了。”,说完秘书忙不迭的离开。

明明刚刚还胆大的很,此刻陶姜却微微打退堂鼓。

“过来。”,慵懒的声音响起,陶姜只能走上前。

严桦靠在沙发上,看着直愣愣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人有些不耐,汪敏这次送过来的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跪下,舔。”,药性发作的更厉害,见那人还是没有动作,严桦烦躁的出声,声音也更冷。

“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无所谓了,好歹长得倍儿帅。”,这样想着,垂着眸,陶姜跪在了地上。

房间里充斥着细碎的水声,间杂着微弱的呜咽声。

眨眨眼将眼眶里的泪水赶出去,陶姜努力的将肉棒吞到根部,忍着不适努力控制着喉咙一下一下缩动挤压着肉棒。

几番刺激下,严桦射了出来。

咽下嘴里的精液,陶姜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刚严桦射精的瞬间他有些上不来气。

边喘着气,陶姜边用手抹去沾满下巴的刚刚口交中未来得及吞下的津液。

看着严桦系好裤子前嫌弃的用手帕将刚刚自己吞吐后的肉棒擦拭一遍,陶姜突然就露出了一抹笑容,只不过在严桦看过来之前他就将这抹笑容掩盖住了。

见严桦打电话叫秘书进来,陶姜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秘书很快进来,陶姜和秘书擦身而过走出房门。

任袁这时候也正好打来电话,陶姜有些麻了的舌头在腔内顶了顶,向任袁所说的位置走过去。

坐在车里,陶姜想着刚刚的经历忍不住轻笑出声,任袁有些奇怪,但没有说什么。

刚进入家门,陶姜就把任袁按在门上舌吻,两人好久没有做了,任袁也有些情动,很快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高潮时的一瞬间,陶姜脑子里想的全是严桦射精时的闷哼声还有那张沾染上情欲的脸。

做完后一身汗,陶姜摸到放在床头柜的烟盒抽出了一支点燃,任袁刚把装满精液的套子打结扔到垃圾桶里,见陶姜抽烟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见躺在床上的陶姜向他招招手。

任袁纳闷的走近,陶姜用腿勾着他倒在了床上,“你刚刚都弄疼我了还不允许我抽烟?”,烟雾里陶姜殷红的嘴一张一合,任袁有些口干舌燥,也不再管陶姜抽烟。

“宝贝我去洗澡了。”,陶姜点点头,抬起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以前他很少在任袁面前抽烟是怕熏到任袁,现在吧,呵,熏死任袁他都不在意。

啧,他想好了

他要给任袁戴顶大帽子。

这篇章节有精彩彩蛋

“不用你养我”

早餐,陶姜拿着餐刀在面包片上抹了厚厚的一层果酱,抹完后咬了一大口,满足的眯起了双眼。

“真有那么好吃?”,任袁疑惑的问着,陶姜点点头。

“我也想吃。”,“想吃自己整去。”

抿了抿嘴,任袁只得自己抹了一片面包,只是咬了一口就不再吃了,“太甜了。”。

不理会任袁,陶姜开始吃第片抹好果酱的面包。

“我今晚不在家吃了,你告诉阿姨做饭不用带我份儿了。”,“怎么了?”。

“今天正式和严桦签合约,晚上有个饭局。”,“那...我可不可以跟着司机一起去接你?”“你在家等我就好,不用跟过去了。”,“哎呀,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干,你就让我跟着过去接你吧。”,“好吧。”

“说到严桦,最近还出了一件大事。”,“怎么了?”

“这我也是听说的,据说前几天那个宴会,就咱俩一起去的那个,有人好像在严桦身上使了点歪心思,听说现在人残了,公司也濒临破产。”

陶姜听了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又想到自己其实也没有坑严桦什么,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便继续吃着早餐。

早餐吃完后任袁准备出门上班,正穿着西服外套,任袁看着陶姜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的样子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嘴:“这段时间你真不准备工作了?”

“怎么?我有钱,不用你养我。”,见陶姜刚刚还有点笑容的脸瞬间面无表情,任袁几步走到陶姜面前蹲下,轻声说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怕你不让我养你呢,别生气了啊。”

说完,任袁递给陶姜一张卡,“你随便花,想买什么买什么,别老在家呆着。”,陶姜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那张卡。

“晚上等你来接我。”,陶姜闻言露出了笑容,任袁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去上班了。”,“好,拜拜。”

等任袁出门,陶姜看了看手里的卡,嗤笑一声,走进卧室放到了床头柜里。

用任袁卡?笑话!等给任袁帽子彻底戴上后他就直接走人了,到时候最好两不相欠,省的还得见面。

不过嘛,以前他任劳任怨懂事的时候也不见任袁给他卡,现在自己啥也不干倒是能得到一张卡,啧...这都是啥事儿呢...

坐在车里,陶姜盯着饭店的大门,等到看到任袁的身影后摇下车窗露出自己的脸,满脸笑容的朝对方挥了挥手,任袁见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和身边的严桦道别后便大踏步过来。

陶姜看向严桦,发现对方也看向自己,嘴角的幅度更大了。

“等很长时间了吧?”,“没有,刚到。”

望着任袁离开的背影,严桦看着车里那明显脸熟的人微微皱了皱眉,“接任总的那人是?”,还未走的其他公司高层看了一眼,“那是任总的男友。”

“男友?!”,严桦的秘书也有些惊讶,他也认出来那人就是那天晚上叫到严桦房里的人。

“是啊,任总和他男友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公司高层继续补充着。

秘书犹豫了几秒问了句:“敢问,任总的男友姓...?”,“姓陶。”,秘书的脸怔住了一秒。

严桦明白那天晚上肯定出岔子了,他瞥了一眼秘书没有说什么。

车里,秘书后背已经被汗浸湿,刚开口想解释什么,就听见严桦慢慢说着:“没事,下次再出岔子你走人就行了。”

不理会秘书瞬间苍白的脸,严桦靠在车椅上侧头看向窗外纷飞的夜景,良久,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