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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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了”

微仰着头,陶姜的手紧紧揪住脑后的枕头, 嘴无助的张着想要从灼热的氛围里汲取一点空气。

“别!我不想要了!太快了!啊啊啊啊...”,严桦没有理会,握着他的腰依旧飞快的顶弄,见陶姜的肉棒硬的直挺挺挨着小腹还好心的握住轻轻撸动几下,激地对方小腹猛地收紧身子也过电般抖动了几下。

轻笑一声,严桦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对着柔软的穴肉继续高频度的顶弄,穴肉越吸越紧,等到陶姜迷离着双眼马上就要到高潮时却猛地拔出肉棒。

饱经疼爱的穴肉乍然离开了肉棒的抚慰顿时空穴难耐,明明累的不行,陶姜却微微拱起上身伸直手臂握住了严桦的肉棒,“别...别走...还要...”

严桦故意逗他,即使下身依旧挺立却躺在了陶姜身旁不再有所动作,陶姜见状连忙跨坐在严桦身上,握着对方的肉棒想往自己的穴里送,偏偏对方故意使着坏晃着胯不让肉棒进到穴里。

陶姜馋的难受,偏偏严桦还一直笑着看自己,于是半真半假的趴在严桦的胸膛抽抽搭搭,“我想要...我想要嘛...呜”

本来一开始只是假哭,谁知道陶姜越想越委屈最后竟真的掉了几滴眼泪,严桦有些无奈,搂住了陶姜,陶姜连忙像受伤的小兽似的把头埋在他的脖颈。

“怎么这么爱撒娇,嗯?”,“我没有...呜...你坏...你就是故意的...”

轻轻抚摸着陶姜的后背,严桦温柔的说:“明明你刚刚说不想要了的,我这不是听你的话吗。”

陶姜没有说话,却咬住了严桦的脖子,用牙齿细细的磨。

“乖宝听话,松开。”,陶姜没有听,依旧继续咬着那块儿肉,甚至咬的更深了些。

“你说你是不是属狗的?嗯?怎么老爱咬人呢?”,严桦笑着扶着肉棒一点一点送进了陶姜的后穴,胯部用力一下一下缓慢的顶弄着。

陶姜总算得到了肉棒,觉得舒服,嘴里也渐渐放松,转变为一直啄吻着严桦的脖颈。

“喜不喜欢?”,“喜欢...”,陶姜黏黏糊糊的说着,不时冒出几声呻吟。

穴里的肉棒操的越来越快,陶姜觉得爽了,凑到严桦的嘴边索吻,两人唇齿纠缠了一番后陶姜觉得自己舒服的快融化了,他喜欢这种全身心交给对方的感觉。

继续轻轻咬着严桦的脖颈,不在意早就印上了很多齿印,陶姜含含糊糊的突然说了一句话,严桦眼里的笑意变多,欲望也更多。

“乖宝再说一遍好不好。”,听着严桦诱哄的语气,陶姜有些飘乎乎的,老老实实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嗯...我是严桦的小母狗...唔...我是小狗狗哈啊啊啊...”

穴里的肉棒不再温柔,凶狠的向着深处顶弄,快感也加倍的涌了上来。

陶姜有些受不住,挺起上身想要逃离,却被严桦搂住后背又按了下去。

“你松开我...呜...啊...你松开我...放开我...嗯...”,任凭陶姜怎样撒娇求饶,即使到最后操的陶姜直哭,严桦也没有松开对方。

无力的趴在严桦身上,没了肉棒堵住穴口,精液正缓慢的流淌出来,陶姜感受着后方的黏腻有些泄愤的咬住了严桦的锁骨,吃饱了的严桦也不在意那点疼痛,一下一下揉捏着陶姜的后颈。

只是没多久锁骨传来的那点痛意就消失了,见陶姜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严桦轻笑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撑起上身抱着陶姜下床去浴室清理。

清理过程中见陶姜面色红润的靠在浴缸里,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吻痕,双腿大开着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严桦没有忍住对着陶姜又撸了一回。

等抱着陶姜回到床上,已经将近凌晨。

把人搂在怀里,严桦也闭上了双眼。

“他早就知道”

从昏睡中醒来,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撑起身子看了看四周,严桦已经离开。

拿起手机,发现严桦早些时候给他发来了微信,“醒了后给秘书打电话,我派人接你。”

也好,正好陶姜也想和严桦谈谈。

依旧是被秘书带到了严桦的办公室,只是这回严桦还在开会。

陶姜闲的无聊,站起身在严桦办公室四处看了看,最后在落地窗前停住了脚步。

严桦公司这栋楼在周围所有楼里面是最高的,严桦的办公室也位于顶层,因此从落地窗看下去平常人都有些紧张,更何况陶姜还是个恐高者。

明明腿有些发软,可陶姜还是站在那里看着楼下。

一波一波的紧张与恐惧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的往上爬,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呼吸也渐渐停止,陶姜的身体已经紧张到极点,可他还是病态的任由自己站在那里。

就在陶姜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坠落时,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站在那干嘛?”,严桦走向站在窗边的陶姜把人搂在怀里,轻轻的在对方耳后一吻。

拨开严桦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陶姜走向沙发坐下:“你找我干什么?”

“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严桦也走到沙发坐下。

“和我在一起吧。”,话轻飘飘的从严桦嘴里说出来,陶姜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皱了皱眉,陶姜开口说道:“算了。”。

“为什么?”

“我不觉得你喜欢我,明明只是玩玩不是吗?你我不都是这样吗?”

“谁说我是在和你玩?”

眉头越皱越紧,陶姜有些弄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今天本来是想和严桦说以后他俩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在一起好不好?”,严桦依旧问着。

陶姜疑惑的看着严桦,对方坦然的与他对视。

见陶姜还要拒绝,严桦缓缓开口,“你和我在一起也没什么损失,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不干涉,一切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我们确定下来关系而已。”

“我们算是炮友?”,“不,恋人。”

陶姜长久的沉默,最后突然轻笑了一下,“...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那你答应了?”

“还是算了吧,我嫌麻烦。”

“那就当固定炮友好不好?我们都不去找别人,只有彼此。”

“...”,“你要是不想工作的话我养你,钱你随便花。”

“你说的像包养一样。”,严桦闻言笑了,“反正你开心就好。”

“所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

就这样,陶姜和严桦住到了一起。

他从不过问严桦每天干了什么,也不在意严桦几点回来,反正也只是炮友而已,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任袁不知从哪里知道了他和严桦在一起的消息打电话质问,陶姜吃着洗好的草莓漫不经心的听着,任由对方怒火滔天。

“你先开始的。”,一句话,对方哑口无言。

“我有苦衷的...”,“哦,我也有。”

见任袁持续沉默,陶姜开口:“没事我就挂了。”

“陶姜...你别因为和我赌气就和严桦在一起。”,“我挂了?”

“陶姜!你不能和严桦在一起!”,“关你屁事。”

“严桦他有病你知不知道!你和他玩不起!”,“挂了。”

任袁的微信他早就删除,接连按掉几个任袁打过来的电话,任袁发来了一条短信,“严桦真的有病,圈里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个疯子,陶姜,你别和他在一起了,我是为你好。”

陶姜看完短信后便直接把任袁的号拉黑,继续吃着草莓。

等到觉得有点吃撑,他慢悠悠晃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继续看着他昨晚下载下来的小黄文,

至于任袁说的话他压根不在意。

他早就知道严桦有病。

“没关系”

第一次半夜被身边人盯醒时,是两人发生关系后的不久。

任谁半夜睁开眼发现身边有一双眼睛盯着你都会吓一跳,从小就信鬼神论的陶姜更加害怕,想都没想直接一巴掌挥了上去。

伸出去的手中途被人拦住,感受到对方手掌温热的温度,知道不是鬼,陶姜揪紧的心这才稍微放松。

“你干嘛?你吓到我了。”,“对不起,你继续睡吧。”,严桦轻轻吻了吻陶姜的手,陶姜皱了皱眉狐疑的闭上眼睛装睡。

约莫过了几分钟后他再睁开眼睛发现严桦依旧静静的盯着他,饶是心里有准备陶姜依旧吓了一跳。

“你盯着我干嘛?”,“我有些失眠,对不起,你继续睡吧。”,说着严桦还温柔的给陶姜掖了掖北角。

懒得理严桦,陶姜闭上眼沉沉睡去。

他本来以为这次事件是偶然,但是后来也发生过好多回半夜他被盯醒的情况。

“你不睡觉啊?我好困!”,某次再一次被盯醒后陶姜火气有些压不住,抱怨的说着。

“对不起,我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对不起...”,严桦小声的说着,伸手搂着了陶姜,脸颊温柔的蹭着陶姜的脸。

“别生气了,我错了。”,对方少有的示弱让陶姜心软,“行了行了!你盯就盯吧,我睡了!”

就这样,陶姜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情况,有时候被严桦盯醒,陶姜只会迷迷糊糊伸出手把严桦搂紧钻进对方的怀里继续入睡。

他从未问过严桦为什么,严桦也从来没有开口和他解释过,两人默契的不提这件事。

在做爱中,严桦总是喜欢一直与陶姜对视,两人之间的性交姿势也基本是两人能够面对面的。偶尔几次陶姜自己主动跪趴在严桦身前想要后入姿势,严桦总是没等干多长时间就把他翻过来继续操干。

性爱里也基本是严桦主导,甚至有些强势,陶姜也不在乎这些,只要对方能满足自己、能让自己爽就可以,其他的他不在乎。

两人同居后,陶姜依旧没找工作,每日宅在家里干着自己喜欢干的事,偶尔出门逛个街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也懒得社交,因此除了和严桦在一起,基本就一直安详的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陶姜知道自己这样其实也不太对,但他实在不想花费心思和外人接触,就连出门也戴着口罩和帽子。

他讨厌别人看到自己,或者说,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他不想让别人注意自己,他希望自己是透明的。

很奇怪对不对,但这就是他自己的心态。

他知道自己很奇怪,所以也不去在意严桦的奇怪。

尽管对方好像比自己更奇怪。

严桦的奇怪主要表现在他的占有欲上。

半夜常常不睡觉盯着他、性爱里的强势、对于陶姜的圈养。

两人同居后,陶姜本来以为看到自己总是懒在家里无所事事、基本不和其他人交际,严桦会因此说点什么,就像任袁一样。

谁成想,严桦对于这种状态十分满意,知道陶姜有时候会出门购物甚至还给陶姜塞了好多张卡。

“不够我再给你,你想花多少都可以,我给的起。”,陶姜闻言挑挑眉,把卡收下了还象征性的吻了吻严桦,严桦眉眼带笑的样子勾的陶姜心里一震,两人自是又滚了床单。

只是滚了床单后,再次醒来,陶姜发现自己的脚踝上多了条锁链。

陶姜没有惊慌,只是有些无语,锁链足够长,他可以自由的在房间里活动。

喊了几声没见严桦走进房间,他拨通了严桦的手机,对面很快被接通。

“你在搞什么?”,严桦没有说话。

良久,严桦才低低的出声:“你...你生气了?”

“你赶紧滚回来把这玩意儿摘了,我被这链子拌了好几次。”

严桦很快回家,蹲下身给陶姜解开锁链,两人间的气氛僵持。

“你弄这个干什么?”,沉默是金,严桦深刻的践行了这句名言。

“你说话!”,“对不起。”,严桦给的又是这句话。

陶姜被气笑,不再理会严桦,两人晚上也没有做爱。

半夜又一次被盯醒,陶姜照常埋进严桦怀里,“对不起...”,似乎有道歉声,但陶姜已经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件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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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瘫在家里刷着短视频,陶姜看到一家好玩的手工店,猛地被勾起了兴趣,再加上他也好久没有出门,便揣着手机带了张卡就出发了。

手机在中途没电了,陶姜没有在意。

等到回家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严桦,陶姜有些奇怪,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严桦竟然回来了,再一看秘书苍白着脸站在严桦对面他更奇怪了。

秘书见陶姜回来松了口气,得到严桦的允许后忙不迭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怎么了?我看你那秘书吓得够呛。”,“你去哪了?”,严桦语气阴森的吓人。

陶姜有些不满,“你凶什么?”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没电了。”

严桦刚要开口继续说话,见陶姜脸色不好,便强忍着开口的冲动,只是心里的暴戾却怎么也压不下。

陶姜僵着脸看着严桦,他害怕对方突然爆发,他不想和对方吵。

那些记忆里的各种争吵画面再一次从角落里蹦出来,他再一次回顾着各种不想记住的事情,心里的那块儿烂疮又开始隐隐作痛。

陶姜正压住心里翻涌的情绪,就见严桦大步走向厨房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数了几片吃下去。

过了一会儿,严桦面色恢复如常,语气也和往常并无两样,温柔的拉着陶姜坐在沙发上。

“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只是联系不上你着急而已。”

“刚刚你吃什么呢?”,“镇定的药。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对不起。”

“你不准备和我谈谈吗?这次的事?还有上次的事?还有各种其他的事?”

严桦又是久久的沉默,陶姜直接笑了:

“你不和我解释一下吗?换成别人,这些早就受不了了,也早就骂你变态了。”

“我可以接受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我可以接受,但你总得给我个解释吧?或者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我不想再看到你发火,我害怕。”

严桦依旧沉默着,脸上的神情十分木然,就像是个空有躯壳的人。

陶姜脸色复杂的盯着他,良久,叹了一口气,蹲在严桦的面前,“你自己去买个追踪器吧,手环的那种,我戴着好不好?这样你就随时知道我在哪了,这样我就算跑了你也能找到我。”

严桦本来空洞的眼神渐渐回了神,就像枯木逢春。

严桦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是里面又夹杂着细碎的难过。

“对不起,陶姜,我有...,对不起。”

陶姜伸手抱住了严桦,两个人在阳光里相拥着。

他知道严桦没有说出的是什么。

没关系

我也有

没关系

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