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男频都市:萎靡不振但是碰上坚如铁石
陈炎的目光没停留多久,又落在了他的右肩处,姜流的右肩膀有一道斜疤,十多厘米长,白里泛粉,不是太难看,但也极其显眼,那是一道刀疤,光看一眼就能想象当时被人砍得多狠。
最后一局开牌,已经十二点了,姜流又输了。
没有技能卡的帮助,的的确确是赢不过主角的。
姜流上身光溜溜,这次脱就只能脱裤子了,但他丝毫不慌,从容不迫的将手搭在裤头上,心里默数着数儿。
“姜二爷,我今天其实有事找你。”果然如姜流所料,陈炎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在人家老大的地盘上打赌,如果这裤子真脱了,大概率会结仇,陈炎虽然是龙傲天,但他自己不知道啊,他现在单枪匹马面对大部队大佬,还需要掂量掂量吉凶。
“刚才在外面与姜二爷有一面之缘,知道你是位通情达理的人,想来结识,这最后一局,不如换一句姜二爷的承诺?”
是个会做生意的家伙,陈炎趁机提出要求。
姜二爷在帝城就是尊大佛,要一句他的承诺,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姜二爷是个信守诺言讲规矩的人,这场赌局有来有回有输有赢,对方凭本事赢的,他自然不会反悔。
“说罢,什么承诺。”姜流拿出一根香烟,问话之间下属已替他点燃,萦绕的烟雾在他指尖缠绕。
陈炎看了一眼,移开目光,起身道:“我暂且还没想好,不如先留着吧。”
后面奉承姜流的经理忍不住站出来,对他很不赞同:“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面子这么大,要什么承诺还是现在说吧,莫非你想将来搞出什么不利二爷的事情,还想要二爷的宽恕?”
陈炎笑了起来,露牙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像单纯的牛犊,黑沉的眼睛却看着姜流:“姜二爷在帝城呼风唤雨,本事很大,而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姜二爷即便反悔刚才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只是……在‘请’姜二爷。”
他以请求将姿态放低了一些,姜流瞧了他几秒,时间差不多了,才点头:“说出的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我答应你。”
陈炎带着他的一千万和妹子朋友离开了,随后姜流也离开酒店回老宅,他的私人住处在帝城中心,偶尔会回姜家老宅歇息。
老宅的大客厅还亮着灯,他刚进去就看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摆弄一个平板手机。
老爷子穿一件暗红色的唐装,鼻梁架着老花镜,不像杜家老爷子一样威严,反倒更亲和。
“小姜回来了,快来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怎么弄的?”姜老头像找到救星一样招手让他过去。
姜流坐到老爷子跟前:“你们老年人不注意养生吗?这都快凌晨一点了还不睡觉。”
老爷子嘿一声:“你爷爷我身子壮得很,不像你这年轻人,身子虚。”
姜二爷虽然不是个大块头,但也不是小弱鸡,身子虚这句话还真无从考究,他没有反驳老头子的话,姜老头反而揪着这点开始议论。
“帝城都知道你姜二爷的名号,也知道你是黄金段位的单身汉,其他有名气的家伙如果说私生活单一我是不相信的,偏偏你这三十好几的年纪,就没听见传出过绯闻,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那个了?”老头问。
姜流反问:“什么那个?”
“就是那个啊。”
姜流心想,你是想问姜二爷的取向?这我可不知道,信息里没有。
结果下一秒,老头说道:“男人二十坚如铁石,男人三十龙精虎猛,哪像你萎靡不振,你该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不行……
次日清晨,姜流在被窝里醒来,手往胯下一摸,那儿平平整整,萎靡不振,没有任何起伏。
姜流眼角一抖,好像真被说中了。
杜家老爷子请喝茶,杜家没有姜家大,但在帝城也有一席之地,他们家许多生意都是傍着姜家走的,难免会对他献殷勤。
果然茶水喝了没几口,杜老爷子就开始试探生意的事,提起了好几桩如意合同,姜流一如既往笑吟吟,秉承“不答应也不拒绝”的渣男式行为。
聊到尾声杜老爷子的两个儿子和孙子回来了,按照辈分,这几位是姜流的前辈和同辈,但他们能力不足,威望比不上姜流,更做不到独坐家族主位独当一面,一个个见了姜流,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畏缩又恭敬。
临离开时,杜老爷子给他送了份请帖:“过几日是我七十大寿,要开寿宴,你可一定要来捧个场。”
姜流有预感,这个寿宴不同寻常,杜老爷子有个老来得女,如今正是二十多的花季,已经大学毕业,早听闻他有意介绍给姜二爷,明眼人都知道他想攀附姜家,搞个联姻什么的很正常。
但是对于姜流来说,这不正常。
因为那个花季姑娘将会是龙傲天的红颜知己,而且还是龙傲天仇人的女儿,没错,杜家就是陈炎要找的灭门仇人。
姜流不会当即与杜家断绝来往,但也不会愈加亲近,作为一无所知的“姜二爷”,最好就是保持原状。
接下来几日,他遵循姜二爷的日常行动,对龙傲天没有一点儿窥探的意思,好像把那个不足挂齿的小人物给忘记了。姜流心里清楚,陈炎的日常,要么在寻找灭门仇人,要么在给炮灰啪啪打脸,要么在英雄救美。
但他就是没想到,杜家老爷子的寿宴上,竟然也有龙傲天的身影。
富丽堂皇的杜家水晶灯下,男人一改那天的穿衣风格,换了个合身量体的黑西服,额前的短发往后梳,衣架子似的好身材鹤立鸡群,褪去初出茅庐的伪装,有那么点儿沉稳干练的精英样。
陈炎看见姜流便走过来打招呼:
“姜二爷,好久不见。”
和陈炎在一起的另一位面生的男子,看见自己同伴的举动,惊了一跳,朝着姜流肃然恭敬:“姜二爷您好。”又用隐晦算计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一眼:“陈炎,你和姜二爷,认识?”
陈炎道:“这是我与姜二爷,第三次见面。”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来要与姜流握手:“姜二爷,久仰大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炎。”
姜流自见到陈炎开始,一直都神情自若,不像看见熟人,此时瞧着陈炎伸来的手,那手大而宽厚,指节很粗,骨节坚韧,在亮堂堂的大厅中能明显看见手掌和手指的茧。
那是枪茧。
他伸手握过去:“你好,你们是哪个行业的?”
陈炎旁边的男子抢着答道:“我是力合公司的,他是我朋友。”
姜流没什么表示,笑吟吟喔了一声:“后生可畏。”
说话时他还握着陈炎的手没放开,姜流与陈炎身高差不了多少,但手却比对方小一些,也更比对方修长一些,肤色更是差了几个度。
作为当事人的陈炎,感受是最明显的,他把姜二爷的手一握,甚至感觉像在摸一块肥皂,和他自己的糙手很不同,但也不像姑娘的手一样绵软,而是凉凉的光滑的有力的,让人有种再摩挲几下的冲动。
陈炎不自在地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