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穿成帝国总将的嫩批管家》作家:柚湉 1V1
原创 男男 未来 正剧 美人受 温馨
师应淮x秋衍
疯批变态总将攻x暴躁兵痞美人受
秋衍刚从退役军官欢送会离席,洗了把脸,再抬头时,环境突变。
紧接着门被敲响:秋管家,将军有事叫您,麻烦过去书房。
秋衍:…?管家?将军?
你妈的退役了还想压榨老子?
秋衍(气势汹汹版):哪个军区的?
师总将(眼前一亮):老婆你回来了!
1.暴躁兵痞美人被疯批将军抽肿屁股操趴下,狗男人又哄好老婆再给操批的小甜饼。(带点久别重逢的微酸)
2.秋衍十年前魂穿过一次。文中会讲。
穿越重逢 抵在墙上绑住手把老婆亲到腿软 师将军跪舔老婆鸡巴h
欢送会圆满落幕,礼堂外挤满了人。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走廊尽头。
这人明明是张扬惹眼的五官,却似乎奇异地脱离了众人的关注。
秋衍收回视线,调转脚步走进洗手间。
“呼”
可他妈退役了。
秋衍抬手抹掉眼皮上的水,眼睛微眯着睁开一条缝,视线落在横贯左手掌心的疤痕上。
正要再眨眼挤掉挂在眼睫上的水珠,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叮咚”门铃声拉回秋衍的意识。
随后有人出声,“秋管家,将军有事叫您,麻烦您过去书房。”
管家?将军?你妈的退役了还想压榨老子?
眼前骤然恢复光亮,秋衍虚握手掌抬头。
面前仍然是半身镜,但镜中映出的背景却全然不同。
秋衍猛地转身,大腿后侧抵紧洗手台,略有些深邃的眉眼凝起打量四周。
所有公用洗手间的装潢痕迹完全消失,他正站在一间装潢精致到奢侈的洗浴间里。
“秋管家?”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秋衍这才发现对方的声音是从门边的一个小装置里传出的。
他没急着应答,继续谨慎地排查洗浴间内的隐患。
确认了几十平的洗浴间都安全无虞,秋衍才缓步走到门前拉开门。
没想到出了洗浴室是间极为宽阔的私人卧室,秋衍的警惕心又攀高了一层。
“将军,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您让秋管家联系我。”又是刚才敲门那人的声音。
随后是将军低沉的回应,“去吧。”
秋衍在脑海里极速思考外面的两人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同时脚下力度放到最轻,绷着全身肌肉快速靠近卧室大门,做好擒拿对方的准备。
但房门猛地打开,他只来得及抬手劈砍过去。
带着破风声的攻击被男人轻松接住,反手一拧,扣住他的手臂把人按在墙上。
“你是哪个军区的?!”秋衍侧过头大声问。
师应淮身躯一震,眼中的凌厉瞬间化为惊喜,“老婆!你回来了!”
秋衍被男人死死压制,刚要抬腿踹过去,双肩被一股几乎钳进皮肉的力量握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后背重重砸在墙上。
“你…唔…唔嗯…”没等他继续发问,高他一头的男人俯身咬住他的唇瓣,舌头径直钻进嘴里,勾着秋衍的舌头开始搅弄。
一双桃花眼瞪大到极致,秋衍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对方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侧压着自己鼻尖。
根本没有哪个军区的将军长这么好看!
他耐心等着男人吻到沉迷,甚至闭上眼吮吸自己的舌头,这才迅猛抬腿,狠狠扫向男人胯间。
“嗯唔…”
腿上的攻势又被轻松化解,舌头还被男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反抗的双手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屈辱地举过头顶。
“老婆,乖一点。”师应淮短暂地松开他,唇瓣还贴在秋衍的唇珠上,声音发哑地开口。
“你他妈谁…唔…”已经被吸得艳红的嘴唇又被男人含住,踢过去的那条腿被对方的膝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师应淮近乎痴狂地从他口中汲取涎液,像是饥渴到极限的饿狼一般,把秋衍舌根都吸到发麻。
男人的大手忽然握住秋衍的屁股,壮硕身躯进一步上前,胯间坚硬挺立的家伙紧贴着秋衍的下身开始磨蹭。
“嗯!你…啊…”秋衍下意识收胯后退,却被男人更紧密地压在墙上。
但他本就被亲得身体有些燥热酥麻,性器被男人一蹭,不到半分钟就投降似的竖了起来。
秋衍舒服得浑身颤了颤,紧接着更羞恼了。
这他妈什么狗将军,这么不要脸抱着人就啃。
他心里把师应淮翻来覆去骂了百八十遍,手脚还是丝毫没撼动男人的禁锢,只好顺从本心地抬了抬腰。
师应淮抬头,抬手擦拭秋衍唇边的口水,“老婆,鸡巴痒了?”
秋衍脸色一红,挺腰的动作僵住。
“想不想让老公帮你舔舔?”大手插进两人下体之间,师应淮用做爱的动作隔着裤子布料和手掌狠狠顶了几下。
隔着手掌都能感受到男人撞击的力度。
因为激烈亲吻而泛起水光的眸子横了他一眼,秋衍忍不住脑补这么强势的男人给自己舔鸡巴得有多性感。
他虽然喜欢同性,但在部队待了十年也没碰上看对眼的,而且从十年前那场意外之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个人。
眼下师应淮的粗暴激起了秋衍的征服欲和性欲,他恶劣地勾起嘴角。
“当然想,最好是跪下帮我舔。”
顿了下,秋衍咬着牙根又道:“老、公。”
师应淮早就看出他不记得自己,但秋衍能再回来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哪怕没有一分真情实意,但这声老公叫出来,他的命都能给秋衍。
男人当即用膝盖支开秋衍的大腿,干脆利落地双膝跪在他腿间。
秋衍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拽他,才发现自己双手还被禁锢在头顶,不知道被什么操蛋的东西束缚住。
他只能压着声音喊:“你、你他妈真跪啊!”
“刚还听人叫你将军,就你这见了、见了鸡巴走不动路的样子…嘶”
“操啊!死变态你轻点!”
师应淮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他,大手隔着布料摸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掐了一下。
“我见了鸡巴走不动路?”
秋衍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命根子又受到威胁,瞬间认怂。
“我,我走不动路,这不就被你摸得腿软了。”
师应淮满意地收回威胁眼神,粗长手指解开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拉下堆叠在脚踝。
“有别人碰过你吗?”男人突然开口。
鸡巴被他握着上下撸动,粗糙的手掌蹭地秋衍双眼眯起,后仰靠在墙上,一时没听清男人的话。
师应淮眼神发沉,又问了一遍。
秋衍脸上一热,声音提了起来,“什么叫别人碰我?”
“都是躺好了等着老子操…操…你轻点…啊…”
师应淮一眼识破他的虚张声势,心情愉快地捋下包皮,低头含住白里透粉的龟头,微微用力吮吸了一口。
敏感的铃口很快溢出更多腺液,男人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了几圈,顺着龟头上的浅沟缓慢滑上去,一点点把顶端的粘液舔舐干净。
“啊…好爽…啊啊…舌头真软…”秋衍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师应淮头顶的发旋和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肩背让他都忍不住羡慕。
但这样一个有绝对强势身体力量,似乎还身负将军头衔的男人,到底为什么愿意跪在脚边给他舔鸡巴?!
“啊…”整个鸡巴被男人含进嘴里,秋衍急促地喘叫出声,“你…啊…你他妈真会舔…”
师应淮不理他,开始用双唇吞吐,时不时吮吸几下,十分有技巧。
秋衍爽得腿根发抖,双手使不上力,只能靠墙壁支撑身体。
师应淮见他快要滑下去了,解了绑他手腕的感知力量,一只手撑在他大腿内侧。
秋衍的手刚垂落下来,就迫不及待插进了师应淮头发里。
“将军?我就…就这么…唔…叫你吧。”他看起来更兴奋了些,手指不停在男人发间抽插。
师应淮突然吐出他的性器,扬起头,“师应淮。”
“师应淮?”秋衍和他对视。
“嗯,现任帝国总将军,你男人。”男人简单解释完,又把戳住他下巴的鸡巴含进嘴里。
秋衍在心里重复他的名字,莫名想到“师应淮”是哪三个字,亢奋地边摩挲男人头发,边喘息着不停叫他。
“师应淮…”
“师将军…”
“师…啊…”男人又是一记深喉,紧致的喉咙夹得秋衍几乎失声。
“啊啊…太他妈爽了…啊……”秋衍实在忍不住了,双手压在男人后颈,下身开始摆动,把师将军的嘴当逼穴抽插起来。
“操…啊…要射了…啊啊…师应淮…老子要被你舔射了…”
秋衍闭着眼把鸡巴挤进男人喉管,绷着身体,喷射出积蓄许久的精液。
师应淮向来严肃板正的表情难得挂上一丝痛苦,但在秋衍射精之后,他眼中又诡异地闪过满足,忍着干呕把喉间的东西全部咽下。
秋衍喘匀了气๖ຊ๓,才发现鸡巴还在人家嘴里。
“那个,不、不好意思啊,师将军舔得太爽了…”他有些尴尬得后撤。
师应淮顺势抬头,迅速起身站直,近两米的身高压住秋衍,捏住他清瘦的下巴。
四目相对,野兽般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用不好意思,老公现在就跟你收利息。”
抽肿屁股逼老婆说骚话 抵着腿心操晕老婆 内射 h
“收利息?”
秋衍不自在地侧过头,下一瞬身体腾空,竟然是被男人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长年训练出的警惕性似乎都丢了,他慌乱地攀住男人肩膀,胡乱甩掉鞋子和挂在脚踝的裤子,长腿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肢。
秋衍稳住身体,试探着往下跳,屁股却被大手掐紧,威胁似的揉捏。
他恼羞成怒地揪起师应淮耳朵,“你他妈又要干什么?”
师应淮大步走到床边,把人抛进大床,解开裤链却不脱衣服,只单单掏出粗硬狰狞到可怕的性器,淡淡道:“干你。”
秋衍本想趁机起身,却发现刚才绑住手腕的虚无力量再次出现,光溜溜的长腿也被拉开,胯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男人面前。
虽然才被师应淮跪舔过,但对比鲜明的上下位转换还是让秋衍难以抑制地感到羞耻。
他掩下情绪,“师应淮,你到底是谁?”
“你男人。”
师应淮握住还在挣扎的小腿,拿来枕头垫在秋衍腰下,单膝压在床边,俯身摸上秋衍腿间。
一只大手拨开半软的性器,带有薄茧的指腹触上被鸡巴挡住的嫩红逼口。
“老婆,这么久没见,你的逼还是这么漂亮。”粗糙指腹沿着被两瓣小阴唇包裹逼口上下抚摸几个来回,两根手指向两边撑开,露出内里更加鲜艳红嫩的小嘴。
秋衍被他撩得身体颤栗,以为师应淮在故意羞辱他,微喘着吼道,“老子是男人,我他妈哪来的逼!”
师应淮愣了下,轻笑一声,“是,你还没想起来自己长逼了。”
说完,他调动感知力量,直接托住秋衍让他半躺在无形的屏障上。
师应淮见他低头看过来,手指缓慢地顶进嫩逼的洞口,“好好看清楚,老公是怎么操开你的逼的。”
秋衍愣愣地看着长在鸡巴下面那个比黄片里女人身上还漂亮的嫩逼,心肝颤了颤。
“我…我操…”
师应淮听着他的脏话,蹙起眉毛,手指猛地整根插进去。
“以后少说脏话。”
秋衍被他顶得逼口收收紧,下身跟着颤了颤,“你他…”
师应淮手指弯曲,熟练地顶住一点,秋衍的声音立即弱了下去。
“你说的骚话可不要脸多了。”
男人眼里染上笑意,低头亲了亲他紧实的小腹,“乖。”
秋衍别扭地扭开脸,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下巴和后颈掰回来。
果然,他听到师应淮调侃:“老婆,说好了让你看着老公操你的逼,敢不看就操死你。”
他没再看秋衍脸色的变化,又往嫩逼里插了根手指,两指并拢着往骚点上抽插了几下,开始打开手指。
“疼…啊…师应淮!你他妈轻点…”秋衍四肢都被男人的感知禁锢,只能张嘴骂他。
师应淮却再次加手指,三指狠插到底,对着骚点快速捣弄起来。
“别…啊啊…慢点…啊…轻点…死变态…啊啊…”
“还骂人?”师应淮哑着嗓子警告,另一只大手握住自己硬得生疼的肉棒上下撸动。
秋衍被这种难耐的酥麻撩得想哭,小腹靠近鸡巴的位置甚至蓄起一股尿意。
他慌乱摇头。
“不…啊…不骂了…停下…你…别弄了…”
“不弄了?老婆不是爽得都流眼泪了吗?”师应淮眼底闪过笑意,手指加快速度,卯足劲顶弄骚点。
秋衍眨了眨眼,果然有水珠滑下来,他舔了舔水痕,羞耻地咬住下唇。
师应淮却突然停下顶弄,三指指尖聚成三角,抵住骚点猛烈晃动。
“不要…啊啊…师应淮…停下…啊啊啊…”
秋衍眼前发白,陌生的强烈快感冲上头顶。
师应淮的指端感受到热流的涌出,迅速抽出,短暂欣赏了下嫩逼喷水的样子,便扶着粗硬肉棒又快又准地插入进去。
快感的浪潮还没退去,秋衍浑身都有些升温发软,下身还在回味酥酥麻麻的感觉,却突然被男人的鸡巴撑到极致。
秋衍痛呼出声,忘了才被男人教训过,粗口一连串往外蹦。
“你他妈…长了个棒槌啊…操…啊啊…疼死了…”
“别动…啊啊…别他妈顶了…你是公狗吗…啊…”
“公狗?”师应淮挺腰顶把整根鸡巴推进嫩逼,低头抵住秋衍额头对视。
“不…不是…”秋衍下意识否认,胆颤地咽下口水。
确实是他说错了,这男人是狼,随时能把他嚼碎了吞下去,出生入死近十年,被枪口抵上太阳穴的感觉都没有被师应淮盯上危险。
师应淮却闷笑一声,肯定道,“老婆说得对。”
“我是公狗,老婆就是我的小母狗,又骚,又欠操!”
随着他的话,整根鸡巴缓慢抽出,只剩龟头挂在逼口,又猛然一顶到底。
嫩逼一次次被撑开到近乎撕裂,秋衍逐渐在身体被填满的体验中生出了满足和快感。
甚至因为男人激烈的操干而动情,呻吟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也拉长了不少。
师应淮解开对他双手的约束,淡淡道,“抱住我。”
秋衍犹豫了几秒。
粗硬鸡巴陡然加重,把他整个人都顶的向上滑出一截。
男人扣住他肩膀把人拉回来,重复了一遍。
秋衍认怂,软着胳膊攀住他肩头,鸡巴奖励似的往骚点撞上,过电般的酥麻感蔓延开。
“嗯啊…师应淮…啊…那里…哈啊…好舒服…还要…”
“这里?”硬挺的龟头丝毫不差地撞上去。
“是…啊啊…好爽…”深处的敏感点被鸡巴操弄的感觉比刚才手指操逼还舒服,情欲上头的秋衍已经屈服了。
然而师应淮没听他的,恶劣地控制鸡巴蹭过那处骚点,几次顶撞都撞在周围的位置,撩得秋衍眼睛都红了。
“师应淮…操那里…嗯…啊…给我…再顶一下…”湿淋淋的黑眼睛祈求得看着男人,像发了情却不自知的小兽在像雄兽寻求安慰。
师应淮动情地低头吻他眼睛,舌头伸出舔掉浓密眼睫上的泪水。
“应该叫我什么?”鸡巴再一次险险擦过那一点,故意顶在旁边。
舒服却又不够极致畅快的感觉快把秋衍磨疯了。
一向明朗的声音彻底软下来,带上了哭腔。
“老…老公…老公给我…操那里…求你…”
师应淮心满意足地亲他嘴角,“操哪里?是不是要老公的鸡巴操你的骚逼?”
羞辱的语言被情欲自动转换为调情,秋衍难耐地挺腰迎合上去。
“是…要老公操骚逼…啊…骚逼好痒…鸡巴快操我…”
“啊啊…操到了…啊…好爽…啊…老公…老公鸡巴好大…”
“骚逼夹紧点。”师应淮看着秋衍被自己操开后越来越骚的样子,亢奋地扬起手,狠狠抽在扭动的骚屁股上。
“啊…操…师应淮你…啊…”
啪
又是一巴掌,能一巴掌拍晕异兽的男人即使收了力道,也还是激动地在臀肉上抽出了血痕。
但两人都没注意看,只是一个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另一个举起手威胁,“叫我什么?”
秋衍有点懵地把眼泪憋回去,委屈地抽咽了下,“老公…”
“乖。”高举低落的大掌握住被抽得发烫的臀肉轻轻揉捏,“继续叫。”
“求老公操你。”
秋衍以前在军区再刚,也没见过这种一巴掌能把自己抽懵的狠人。
当即有眼色地示弱,顺从身体意愿开口。
“求…求老公操我…啊啊…好爽…老公鸡巴好会操…”
“骚逼好爽…啊…又操到了…啊啊…鸡巴好硬…要被老公操穿了…”
“老公…老公…啊…老公慢点…啊…要不行了…”
嘴上说着不行,双腿却自发缠上男人的劲腰。
师应淮笑着托住他屁股,停下动作,“翻身,老公从后面操你。”
秋衍学乖了,配合他的动作抬腿,任由鸡巴抵住腿心,小心翼翼地跪趴下去。
嫩白屁股撅到面前,师应淮这才发现刚才那巴掌抽重了,奶白色皮肤上已经开始渗出血丝。
他有点心虚地动了动喉结,还是用大手遮挡住那处巴掌印,挪开了视线。
“骚屁股再翘高点。”
秋衍努力沉下腰撅起屁股,粉嫩的屁眼和被操红了的逼口都展现出来。
师应淮捻了捻指尖,另一只手甩到没有红痕的一侧臀肉上。
啪
他又放轻了力道,但饱含情欲的发泄,还是抽得嫩肉上肿起个巴掌印。
秋衍更是疼得龇牙,恨不得掀翻男人咬死他。
可惜打不过,他只能撅着屁股挨操,还得发骚叫给狗男人听。
“疼吗?”师应淮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鸡巴不停往秋衍骚点上撞。
秋衍一时又疼又爽,喉咙都叫得有些干哑。
师应淮终于松๖ຊ๓开两瓣红肿的屁股,欺身虚压在秋衍背上,咬住他脖子舔舐。
“老婆好甜。”
深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耳边低喘着感叹,本就喜欢男人的秋衍耳朵泛起酥麻。
他偏过头,躲开蹭在耳窝的头发,小声回应了句,“老公…好大。”
“呵…”师应淮低笑一声,在他颈窝吮出个红印,咬住耳垂,下身又加了速。
处在强弩之末的秋衍没承受住几分钟,嫩逼里漾起一汪水浇灌在男人鸡巴上,自己身前的嫩鸡巴也跟着射了精。
插在逼里的鸡巴还硬挺着,师应淮从侧边和秋衍交换了一个吻,捏着他下巴仔细看他。
“别…别看了。”秋衍高潮过后想瘫下去,那股无形力量又冒出头,强迫他撅高屁股,一点也不能松懈。
肯定是狗男人在搞鬼。他脸上做出羞涩的表情,心里把师应淮骂了个狗血淋头。
师应淮不紧不慢地在软乎乎的逼里磨着鸡巴,手指在秋衍线条优雅的脸侧描摹。
“老婆真漂亮。”他感叹道。
秋衍斜他一眼,“男人不能用漂亮形容。”虽然不只一个人说过。
师应淮地笑道,“是,我老婆真美。”
秋衍咬牙,“美你…”
“嗯?”脸侧的手指收紧,掐起一块软肉。
秋衍立即改口,“美!你老婆真美。”
师应淮被他逗笑,又凑过来亲他,“我老婆确实美。”
“老婆的逼也美。”
“让老公射在里面好不好?”
“你敢!”秋衍扭头看过去,生怕那根家伙捣进去把精液留在自己肚子里。
师应淮起身抱住他的腰奋力抽插,“你男人没什么不敢的。”
“别…啊…别射里面…师应淮…慢…慢点…”
“啊啊…老公!”
“拔出来…啊啊…求你…啊…求求老公…啊…拔出来射…”
“不要…啊…停…停下…”
“别顶了…老公…停下…射给我…啊啊…别操了…”
师应淮又操干了半个多小时,秋衍爽得射了两次,嫩逼里都有些发麻了,才求着男人射了进来。
一时间已经累得完全忘记被射精的羞耻,小腹紧缩着再一次高潮,直接昏睡了过去。
师应淮餍足地搂着人躺下,调整姿势让秋衍趴在他胸口,手指挑起他湿润的额发,怜惜的吻印在额头,几不可闻的低喃声隐没在呼吸间。
“老婆,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呢?”
手指操穴 鸡巴磨逼 羞耻talk 被精液灌满屁眼 h
“师应淮!”
秋衍在梦中低吼一声,猛然惊醒。
但没等上半身抬起,下半身的酸痛感硬生生扯住他倒卧回去。
师应淮早在他额头出汗,浅声梦呓时就醒了,听见他的喊声立即把人搂得死紧,勒得秋衍腰更疼了。
“狗男人,你他妈轻点!”秋衍张嘴咬了口饱满的胸肌泄愤。
师应淮连忙放轻力道,大手在他后背轻拍几下,顺着脊柱滑到腰窝,轻轻按揉后腰。
秋衍推了几下,没推开,只能翻身侧压在男人身上。
“师应淮,当年……”
“叫老公。”男人打断他,指尖点在股沟上端。
秋衍瞪他一眼,往上挪了点,下巴压在男人凸出的锁骨上。
“老、公。”
“乖老婆,说吧。”手指退回后腰,力道完美地缓解肌肉酸胀感。
秋衍翻了个白眼,“当年我过来只是意识附在‘秋衍’身上,但这次…不太一样。”
他抬起左手,横贯手掌的疤痕展示在师应淮眼前。
看到他的手心,男人瞳孔骤然缩小,攥紧了他的手。
“你也觉得,是吗?”秋衍不顾手掌被男人攥得生疼,轻声问。
师应淮没说话,翻身把秋衍压在身下,细密的吻落在眉心、鼻尖,含住了唇瓣,一个失而复得的吻。
秋衍在梦中接收了多出的一段记忆,生涩又娴熟地回吻他。
两根硬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贴紧,磨蹭,顶端溢出的腺液逐渐交融。
“做吗老婆?”师应淮咬着他的唇问,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向下握住秋衍的屁股。
秋衍这副身材比当年还要精瘦紧致,臀部一如既往地挺翘肉弹,让他爱不释手。
唯一的缺点就是天生皮肤太好,各种环境的搓磨对他无效似的,嫩到稍微抽两巴掌就沁出血珠。
血珠…
秋衍吃痛地打掉他的大手,扭头从肩后看过去,余光瞥见一抹猩红。
他伸手摸了一把。
“师、应、淮!”
怪不得昨天越做屁股越疼,不仅嫩逼口被捅得撑裂了点,臀肉也像刀割鞭打似的。
就他妈不能纵容狗男人!
十年前就知道这人喜欢在自己身上留痕迹,现在更好,一巴掌就敢抽出血!
记忆恢复的开心全没了。
“我错了老婆!”
师应淮果断道歉,但看着秋衍躲避的表情,心脏还是慌得抽搐了几下。
秋衍深吸一口气,“药给我。”
男人长臂伸出,从床头柜取来药膏。
秋衍接过,捏着药膏指向大门,“出去。”
“我不…”
“我走。”秋衍说着就要站起来,床单蹭到屁股,疼得他腰更软了。
师应淮耍赖抱住他,“老婆,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我吗?”
秋衍握拳砸他,“不想。”
他只有记忆恢复的踏实感,毕竟这些年都不记得师应淮,谈不上有多想。
师应淮接住拳头,从他手里抽出药膏,把秋衍按在床上擦药。
巴掌形血痕在嫩白皮肤上有点骇人,却让师应淮看得血液翻涌,想在秋衍身上留下更多痕迹。
秋衍敏锐地转移他注意力,“你说我会不会再回去?”
师应淮擦药的动作顿了下,眸色沉得吓人,“你上次离开之后,秋管家身上没有任何你的痕迹,也没有那一年的记忆。”
“而这次是意识和身体同时过来。”
他把药膏全部揉开,见血痕和淤青肉眼可见地消褪下去,转而盯上了嫩白屁股中间的穴口,缓声道,“老婆,不论哪个秋衍,都是你吧?”
“或者说,都是一半的你,现在才是完全融合了而已。”
他说着问句,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秋衍愕然地看向他。
师应淮一脸正经,“老婆,你的屁眼一张一合的,是不是想吃鸡巴了?”
“滚!”
“不滚。”师应淮用膝盖压紧他腿根,一手掰开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手从自己鸡巴上沾了腺液,涂抹在嫩粉的穴口上。
“师应淮!你他妈脑子里长了根鸡巴吗!”
秋衍屁股颤了颤,下巴顶在床上,背过手去遮。
师应淮单手擒住他两只手腕压在背上,另只手的食指用了点力气,揉开穴口的褶皱,指尖顶了进去。
“你…啊…你放开我…疼…狗东西你…啊啊啊…”
手指挤开干涩的穴道,不仅撑开的感觉胀疼,摩擦时腺液的润滑不够也疼得秋衍发抖。
师应淮听他骂自己,脸色不变,手指硬生生捅了进去,在穴道内壁四处捣弄摸索。
“还骂吗?”感知力量跟着手指导入穴道里,男人的手指迅速瞄准了敏感的前列腺。
“操你…啊啊…别…别按…啊…不…不骂了…”十几秒的时间,秋衍浑身软得像是温泉池里泡过似的。
“放开…拿出去…啊…师…师应淮…”
“我在。”师应淮下身凑上去,青筋凸起的肉棒柱身贴到秋衍腿间在嫩逼口磨蹭。
但嫩逼口先前被操得太粗暴,被蹭出细密的疼意,秋衍挣扎着把两条腿往中间夹。
抗拒一般的动作让男人眼里的沉色更重,手指在后穴里捣得更狠,鸡巴抽出后用龟头抵在逼口上往前磨。
逼口被磨得发热,坚硬的龟头是不是还碾过阴蒂,不上不下的疼痛和痒意折磨着秋衍的神经。
但很快,极具技巧的粗糙手指抵住穴道里的骚点快速顶弄,秋衍顾不上嫩逼还疼不疼了,只剩吊在半空马上就要攀上高潮的感觉催着他迎合男人。
师应淮松开他手腕,从身下拉过一只手按在嫩逼上,低声说:“老婆,摸一摸你的逼有多想被操。”
话还没说完,粗硬鸡巴往前顶过来,一边磨着嫩逼,一边撞进秋衍手里。
师应淮舔了舔他耳垂,“摸到了吗老婆?鸡巴还没插进去呢,嫩逼就这么会吸,贴着老公鸡巴像小嘴一样。”
“别…啊…别说了…”秋衍想开口反驳他的话,后穴里的手指却还在持续进攻,总在他稍稍喘息过来时猛地顶撞。
一心多用对帝国总将军来说像呼吸一样简单。
“真的不说吗?”男人恶劣地向他耳窝里吹气。
“可是老婆的屁眼也这么骚,怎么办?”
“就算操慢一点,骚屁眼也会吸老公的手指,是不是想被更粗的东西插进去?”
“其实早就想吃老公的鸡巴了,对吧老婆?”
秋衍已经没力气反驳了,两处快感同时踩在神经上蹦迪,他甚至连嘴里的口水都快要含不住了。
师应淮锋利的眉眼带着笑,侧头亲了亲他的侧脸,“是不是要被老公的手指操射了?”
他刚问完,手指就๖ຊ๓被忽然收紧的穴道咬紧,秋衍抖着身子嘤咛几声,射了出来。
师应淮没抽出手,指尖还在前列腺上点揉按摩,刺激秋衍的身体时不时轻颤一下。
“十年没做,现在这么不经操了?”深邃迷人的眼睛紧盯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秋衍压下肌肉的颤抖,咬牙反驳,“谁…谁说我十年没做…哈啊…”
手指警告性地狠顶了一下,紧接着是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质问,“你让别人碰了?”
秋衍拧着性子,嘴硬:“反正我也不记得你…啊啊…”
在嫩穴里作怪的手指抽出,比鸡蛋还大一两圈的坚硬龟头猛地捅了进去。
师应淮缓慢向前送出胯部,肉棒一点点没入皮肉被撑到半透明的穴口。
“不记得,老公就帮你好好想想。”
“要是想不起来,就用精液灌满老婆两个骚洞,好好洗一洗你身上的味道。”
“你…啊…”秋衍疼得眼前发白,紧致精瘦的背肌连着后颈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好在刚才被男人的手指弄了一回,这会穴口软了不少,不然恐怕真的会被撑裂出血。
师应淮像是没看到他吃痛的表情,上身紧贴着秋衍后背,整根鸡巴推了进去,“老婆,这些年真的跟别人做过了吗?”
难以复加的占有欲和凌虐欲在他胸膛里升腾,但凡秋衍刚做出肯定答案,他可不会顾及着对方失忆这点原因,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让秋衍见到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
“没…啊啊…你…你拔出去…没有别人…”
“只有…只有你…啊啊…只被你操过…”秋衍疼得清醒过来,连忙澄清。
十年前就知道这狗男人得顺毛捋,再跟他闹别扭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接着挑师应淮爱听的话说,“也没…没被别人碰过…嗯啊…你轻点…太胀了…”
“老公…只有老公…操过骚屁眼…啊…老公慢点操…啊…鸡巴太硬了…别顶了…”
“太深了…啊啊…老公…老公…不要了…”
男人身上的戾气散了点,但下身的抽插一刻不停,每一次都严格地抽到穴口,再狠狠顶进最深处。
抽插了上百下,心里的暴戾终于勉强安分下来,师应淮却又伸手握住秋衍正在充血的鸡巴。
“骚老婆,屁眼没被碰过,这根鸡巴,操过逼吗?”
秋衍怔愣了下,又气又恼地闭眼,“没…没有!”
师应淮低笑两声,胸腔处传来震颤感,“也没操过屁眼?”
秋衍脸色更红了,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老婆这根鸡巴操过什么?”他嘴唇贴住秋衍耳廓,自说自话似的,“哦,只操过老公的嘴。”
“所以老婆的逼和屁眼天生就是给老公操的。”
“死变态!你他妈还要不要脸!”秋衍被他臊得扭过头。
“又骂老公?”师应淮作势抽出鸡巴要狠顶。
“没有!”秋衍欲哭无泪地否认,但紧致的穴道还是被鸡巴冲破,钻进了他身体深处。
“没事,老婆骂吧,骂一句,老公就在你屁眼里射一次。”
“屁眼被射满了,就射到老婆的嫩逼里。”
“别…啊…不要射里面…啊…戴套…套子呢…”秋衍慌乱地伸手去摸床头柜。
师应淮看着他拉开抽屉,手伸进去摸索,突然把人拉拽回来,掐住腰加大力度顶撞起来。
“老婆怎么还是不想让老公射在里面?”
“反正你又不会怀孕,就算嫩逼里的子宫被鸡巴操开了,生了孩子老公肯定会养的。”
师应淮十年前就很介意秋衍抗拒自己内射的事,现在更是疯了一样想用精液射满他身体,里外都是。
秋衍揪着床单摇头,不接话。
师应淮却突然想要个解释,顶着他的骚点快速撞击。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老公射在里面?”
“老公每天都把你射满,含着老公的精液吃饭睡觉好不好?”
秋衍眨出眼里的泪水,却阻止不了再次遮盖视线的水雾。
“老婆又射了。”师应淮在他耳边低声道。
“如果不回答问题的话,老公就把你操到射不出精液,只能不停射尿。”
秋衍听见自己的心脏咯噔了一声,随后半张着的唇瓣间探进来一根手指,腥气在口腔蔓延。
“等把老婆的屁眼和嫩逼都射满了,就给上面的小嘴也分一点好不好?”
“不要!”他慌张地咬住男人的手指,不小心咽下了嘴里被送来的自己的精液。
师应淮下身保持着抽插的频率,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揉搓。
秋衍吞了下口水,忽略嘴里的味道,屈辱地解释:“因为…太…太羞耻了…”
“羞耻?”师应淮不解地抽出手指,让他继续说。
秋衍闭眼不看他,后穴敏感地收紧,却裹得鸡巴更加舒服。
他硬着头皮开口,“被内…内射…太羞耻了…”
男人的闷笑声从上方传来,秋衍愤愤地把脸埋进枕头。
妈的。打不过就得忍。
没想到师应淮舔了舔他的后颈,“老婆,你真是可爱到让我想一口吃下去。”
秋衍咬了下枕头,接着听男人问道:“是因为喜欢被老公内射,所以才会羞耻,对吧?”
“不…”
师应淮抵紧他屁股,打断他,“被老公射在身体里是不是爽得想哭?”
“是不是还想被老公狠狠操死?”鸡巴再次锚准了骚点捣弄。
“是不是…越不好意思承认,越渴望老公的鸡巴?”
“啊…嗯…不…不是…不是的…”秋衍想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馈告诉他。
是。
狗男人说的都是对的。
他被操得快爽死了。
“不是?那老婆怎么又高潮了?”师应淮伸出一只手圈住他的鸡巴套弄,“而且只是骚屁眼高潮,老婆的鸡巴可还没完全硬起来呢。”
秋衍脸色胀红。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不争气,鸡巴刚射完没多久就又被男忍操高潮了。
“老婆别害羞。”师应淮亲他耳朵,抱住腰把人翻过身面对自己,低头怜惜地吻他的唇。
还没发泄的粗硬鸡巴终于开始冲刺,男人的唇舌堵住了秋衍所有求饶的话。
不知又过了多久,烟花终于在两人头顶炸开。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秋衍身体里,插得过于深入的龟头把小腹顶出一块凸起,像是被男人精液胀满似的。
秋衍喘着粗气,过电般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师应淮却像是刚打完牙祭的野兽,性器还硬挺地插在秋衍身体里,轻浅地抽插磨蹭,随时准备再饱食一顿。
他亲了下秋衍湿润的眼皮,“老婆,骚屁眼被精液装满了吗?”
被抵在门上操到射尿 将军对着流精的屁眼撸射 h
“骚屁眼被精液装满了吗?”
秋衍抿紧唇转过头,做出拒绝回答的表情。
师应淮挑起眉尾,大手按在他小腹被鸡巴顶起的那一块,“那看来是想让老公多射点进去。”
本就没软下去,还插在穴道里慢慢磨蹭的鸡巴违背常理地快速充血。
秋衍感受到后穴的饱胀感,难耐地扭了下腰,伸手去推他。
师应淮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把青筋暴起,肌肉规整的下腹部摸了个遍。
“放开我。”秋衍有点嫉妒。
自己明明也是军人,却只是精瘦健壮,远远比不上师应淮这种壮硕又美观的体型和肌肉线条。
“羡慕了?”师应淮又强迫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嫩白的软肉被两人手掌包裹住,微微有点抬头的趋势。
“别摸了…好累…不想射了…”秋衍高潮了好几次,累得想睡觉。
师应淮用拇指拨开包皮,轻轻蹭过马眼,低声问他:“不想射?还是射不出来了?”
秋衍又尴尬又气愤,“被你榨干了!”
师应淮用指腹抹掉马眼上被自己蹭出来的粘液,正要说话,门边的传呼铃响了。
“将军,您还在房间吗?”
“您和秋管家的光脑都没回消息,大赛的日程安排还得您确认呢。”
秋衍紧张地推开男人的手,作势要起身。
师应淮看了眼门外,把秋衍翻了个面,抱他下床,以托着腿弯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姿势往外走。
秋衍绷紧肌肉,压低声音:“师应淮!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师应淮走到门前才放下他,却又强硬地把人压在门上,滑出一半的鸡巴狠顶上去。
“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接着操你。”
“毕竟老公还不够努力,没把老婆的骚屁眼灌满。”
“不是…啊…你停下…”秋衍慌张地用气音说话,生怕被门外的人发现端倪。
师应淮一手滑到腰上压制住他扭动逃脱的动作,凑近秋衍耳侧,“对了,门外这位…希尔上校你还记得吗?”
秋衍呜咽着点头,余光看到男人的脸色又慌乱地摇头。
师应淮抬手抹掉他眼角的泪珠,“老婆,当时希尔追了你三个月,你却不让我调走他。”
“那就麻烦老婆当着他的面被操射三次吧。”
秋衍倏地绷紧身体,“别…别这样…”
“师应淮!他没追过我…你让他走๖ຊ๓!”他忍耐着身后的顶撞,低喊道。
希尔对他就和过去那些战友没两样,根本没有任何暧昧,不让男人把他调走只是不想影响对方的职业道路。
握在他腰间的大手移上胸口,捏住一颗发硬的小肉粒揉搓。
“啊…别捏…”奶头上酥麻的快感让秋衍低呼出声,但又连忙咬了下自己的舌头。
“舒服就叫出来,等他听到你被老公操得这么骚,应该能识相地滚蛋吧。”师应淮恶意地连续操在骚点上。
“呜呜…不要…别顶了…啊…”
啪
男人的怒气和亢奋在胸腔里撞击,难以宣泄,终于忍耐不住地抬手在秋衍扭动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天生白皙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秋衍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门外希尔上校的脚步声时不时响起,显然是想在外面等着将军回话。
秋衍只能用气音说话:“师应淮!你适可而止!”
啪
又是一巴掌,隐约可见的血痕再次浮现。
“叫我什么?”男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像是陷入某种情绪中难以自持,恨不得把秋衍拆吃入腹的模样。
秋衍胸膛激烈起伏着深呼吸几下,压下情绪,“老公…”
“你…啊…你冷静点…”
师应淮用身体压紧他,接连几巴掌扇在挺翘的屁股上,鸡巴猛烈抽插。
“我他妈冷静不了!”
“十年了!”
“十年只能对着这张跟你一模一样的脸!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
秋衍伏在门上有些发抖,屁眼里却被男人干得再次发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他喉咙发紧,想安慰男人,大脑却一片空白。
师应淮被他收紧的屁眼夹爽了,张嘴在他颈窝留下斑驳的牙印和吻痕。
秋衍缓过神,唇瓣颤了颤,“对…对不起…”
师应淮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垂眸掩下眼里的骇人神色。
“不怪你。”
“但从现在开始,你再也别想跑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秋衍没听清后半句,茫然地回头看过去,却见男人伸手按向传呼铃。
希尔听到提示音,几乎是扑到门前:“将军!”
“大赛章程就差您签字了。”
“在门外等着。”师应淮淡淡回应他,又含住秋衍耳垂:“老婆,还有两次。”
“希望今天之后,你能和无关紧要的人都保持距离。”
“不然我只能把你关在家里,脖子、手腕、脚踝,都拴上锁链。”
“再也别想走出去。”
秋衍惊恐地睁大眼睛,鼻腔都涌上一股凉意。
“师…师应淮…你疯了吗?”
师应淮抬手虚点了下传呼铃,果然,希尔的声音再次传出。
“秋管家?”
“您和将军吵架了吗?”
师应淮捏住他的奶头,齿尖衔着耳垂碾了碾,下身抵着骚点往里顶,“老婆,他怎么还是这么关心你?”
“没…没有…”秋衍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谁的问题,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吃空醋的男人和门外的兄弟。
师应淮见他走神,不满地抬手抽了一巴掌。
“啊…”秋衍猝不及防地喊出声。
希尔在门外关切地喊道:“将军,您…您手下留情啊,秋管家毕竟跟了您这么久…”
“闭嘴!”师应淮斥了一声,随后抚摸着秋衍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好心情地问:“老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让他走,怎么样?”
秋衍喉结滚动了下,“什么…什么要求?”
“现在,对我表白。”大手拍了拍红肿得发烫的屁股,师应淮隐晦地瞥了一眼传呼按铃,补充道:“要让门外的人听见。”
秋衍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便说:“师将军,我喜欢你。”
师应淮错愕地愣住,“你…你不是不愿意公开吗?”
秋衍欲哭无泪,“都他妈十年了,我当时不公开是怕影响你升职…”
啪
金属传呼铃被男人一巴掌拍成碎片。
秋衍咽了咽口水,“碎…碎了他还能听见吗?”
“别管他!”师应淮凶猛地含住他的唇,勾住秋衍的舌头疯狂吮吸,鸡巴不要命地往深处顶。
“唔…啊嗯…放…啊…”
“慢点…啊…老公…老公轻点操…”
“太深了…啊啊…别…”
“慢不了,也轻不了。”师应淮解开了心结,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操进秋衍身体里。
“别操那么深啊…会操坏的…”秋衍崩溃地哭出声。
“不会的。”师应淮伸手摸上湿润的嫩逼,手指顺畅地插进去,配合鸡巴抽插的节奏一起顶弄。
“啊啊…别这样…啊…老公…我不行了…啊…”
高潮多次的身体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秋衍被男人紧抵在门上才勉强站立,这下彻底瘫软下去,被师应淮捞进怀里。
嫩白的鸡巴只射出稀薄的半透明精液,半软下去后抽搐了下,又对着门喷出一道淡黄色液体。
师应淮哭笑不得地亲了亲怀里昏睡过去的老婆,就着姿势把人抱回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
两瓣白嫩屁股的皮肉随着动作被撑开,沁出几道细密的血珠,中间嫣红发肿的小洞无意识地一张一缩,还没完全闭合的圆孔吐出一股精液,顺着缝隙流进同样红肿的嫩逼里。
男人的视线紧盯这幅淫靡的画面,大手拢住胯间狰狞的巨物开始套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低吼着释放出来,又一股浓精喷射在向外吐出的淫荡穴口上。
浑身吻痕牙印 被按住舔屁眼 完结章
秋衍恢复意识的瞬间,眼前出现自己瘫软在男人怀里,正对着房门射出尿液的画面。
而门外,站着自己曾经的战友兼好兄弟。
秋衍睁开眼,身体的知觉逐渐回笼,像是被卡车从脖子碾到脚趾的痛感席卷而来。
他躺了十几分钟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勉强靠坐在床头。
师应淮不在,应该是去忙军区联合机甲对战大赛的事了。
他这次穿越过来,记忆和“秋管家”完全融合,很大可能以后不会再穿回去了。
秋衍边思考着以后的路怎么走,边撑住床边艰难起身,一步步挪动进卫生间。
“师应淮!我操你大爷!”
镜子里的人从肩颈到胸口,再到小腹和腿根,甚至脚踝,满是青紫牙印和红紫吻痕,转过身,屁股上的巴掌印更是触目惊心。
任谁瞄一眼都能想到这身体的主人经历了多激烈的性事。
秋衍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伸手往疼得发烫的屁股上一碰,像是被烙铁滚过似的。
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扫了一圈,秋衍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抬手把置物架上的东西全砸进洗水池里。
师应淮刚走进房间,听见卫生间的声响,大步走过来。
秋衍手里还握着一条毛巾没扔,顺势卷成一团砸进男人怀里。
师应淮放下毛巾,走近搂住他,“怎么了这是?谁惹我老婆生气了?”
秋衍身上还有点发软,推不动他,只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泄愤。
师应淮一动不动地任他磨牙。
秋衍嘴里都尝到点血味才松口,但刚松开又觉得亏,自己屁股上那痕迹,一看就是当场就被抽出血的。
这狗男人还当没事发生!
他从镜子里看向身后抱住自己的男人,师应淮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秋衍先开口:“我要辞职。”
“好。”
“我要搬出去住。”他顿了下,继续说:“你给我买房子,过几年还你钱。”
刚说完,腰间本就青紫的地方被男人掐了一把,“买房子可以,不用还钱,我的就是你的,但搬出去免谈。”
秋衍疼得吸气,转过身推开他,“你离我远点!”
师应淮眼里闪过刺痛,但还是站在原地,守住秋衍面前所有方向。
秋衍撑着洗手台站稳,“约法三章。”
“嗯?”男人视线在他胸口打转。
“第一,做爱要节制,从今天开始一周一次。”秋衍警惕地盯着他,“第二,不许再在我身上留这种痕迹!”
“尤其是,再敢…再敢把老子屁股打出血,就…就分手!”
师应淮脸色陡然一沉,吓得秋衍伸出来比划数字的手颤了颤。
他见男人没说话,继续道:“第三,以后不许干涉我的交友自由。”
师应淮抬眼和他四目相对,两人沉默了几秒,还穿着军装的男人上前半步,弯腰把秋衍扛在肩膀上往屋内走。
“师应淮!你记住没有!”秋衍弓起膝盖顶他胸口,但腿上那点力气对男人来说不痛不痒。
他又愤愤地在男人背上锤了两拳,“狗男人!你放我下来!不就是仗着力气大…哈啊…”
本就红肿的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招呼了下,痛感不强,但被扛在肩头打屁股的姿势让人格外羞耻。
秋衍刚要再锤他一拳,被男人扔在了大床上,欺身压制住。
“老婆,再推一下今天再干你一次。”师应淮抵住他额头低声威胁。
秋衍的动作滞在半空,还是无力地收回胳膊,转而圈住了男人后颈。
“乖。”师应淮用鼻尖蹭他,“几年前就给你买好房子了,就等着你回来住的๖ຊ๓。”
秋衍听着心里又暖又酸胀。
昨天被记忆冲击时没细想,现在才意识到,这人就为了那么点几乎看不见的渺茫可能性,揣着真心等了他十年。
师应淮又说:“我的钱有一半都在你名下,现在你回来了,全都给你。”
“帝国已经通过了同性可婚法案,过几天就带你去登记。”
“再过几年我交接好了就退役,你想做什么都陪着你。”
“但是你的约法三章,一条都不可能。”
“想都别想。”
秋衍想着他对自己的好,退了一步,“那一周两次,不许打老子屁股。”
师应淮把头埋在他颈窝,搂在他腰上的手开始上下滑动。
“老婆,我控制不住怎么办,就想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
秋衍揪他头发,“那你让我抽一鞭子试试?做的时候挺亢奋,感情完事了疼的不是你。”
“我跪着让老婆抽都行。这不是有药膏,表层伤口抹了就能好嘛。”
师应淮抱着人蹭来蹭去,眼看着又要擦枪走火,秋衍突然蹭到屁股上的伤口,疼得整个人抖了几下。
“给我擦药!”他翻身侧躺,气不过地锤了两下师应淮,“狗男人!说着有药你不趁我醒之前上好!”
师应淮趴下去,指腹蘸了药膏,细致地擦匀,伤口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药膏是军部特制的,连他这个帝国总将一年也只能分到十只而已。要是让秋衍知道,估计得把他踹出门。
不过他不肯上药倒不是因为药膏金贵,而是确实喜欢看秋衍的嫩白屁股挂着自己的巴掌印。
看着就想操。
屁股上的刺痛全部褪去,趴在身后的男人却还没动静,秋衍狐疑地扭头看他。
师应淮的肩章反射出光线,秋衍忽然意识到他只用了十年就从少校爬上了总将的位置,不知道中间经历了多少生死。
秋衍正有些感慨,想坐起身和男人好好聊一聊,师应淮按倒他,掰开了他的屁股。
柔软的舌头触上还没消肿的后穴口,粗糙的舌苔刮过穴口褶皱,带起一阵刺痛和羞耻的痒意。
“师应淮!说…说好了一周两次!这个星期的做过了!”秋衍不自在地揪起床单,感受到对方的舌头聚成倒V形往里戳刺。
“别…好痒…啊…老公…别舔了…嗯啊…”秋衍弓着腰想躲,这个姿势却恰好把屁股往男人嘴里送。
师应淮用上力,舌头顶进了穴口,贴着他亲手清理过的内壁找敏感点。
秋衍软着身子,无比后悔自己起床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找衣服穿,虽然找了也可能被男人扒下来,但好歹能缓冲一下。
舌尖刚触到那一点,秋衍就软了身子,反抗辩驳在身体反应下格外苍白无力。
绵延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啧啧的水声越来越清晰,秋衍含着眼泪小声呻吟起来。
随着男人舌尖的软硬变化,秋衍夹紧双腿撅高屁股,绷紧了身体达到高峰。
“舒服了?”师应淮咽下嘴里的腺液,起身靠在床头,拉起秋衍躺在自己腿上。
秋衍横他一眼,没说话。
师应淮用手指勾住他细软的发丝来回打圈,性感的声音带着沙哑,“老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但是,再也不许离开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秋衍却心底蓦然作疼,忽然体会到师应淮十年间的无助等待和隐忍着难以宣泄的爱。
他翻身爬起来,攀着男人的手臂跨坐上大腿。
“师应淮。”
“我在。”男人十年如一日地淡然,眼中却仍然有炽热的情意。
秋衍凑上去,主动亲了下他的唇,“我爱你。”
男人盯着秋衍看了一会,猛地把人揉进怀里。
“你是真的回来了吗?”向来沉稳狠辣的声音竟然染上一丝颤抖。
秋衍感受到肩头的点点湿意,拍了拍男人后背,“我回来了。”
“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