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本书名称: 绯色禁区[追妻]

本书作者: 凌风起

本书简介:

明绯第一次见到宴西叙,是在父母葬礼后的第三天。

她被带到宴家老宅,十四岁的少年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从楼梯缓缓走下。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他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矜贵,慵懒。

少年在她面前停下:“明绯?”

“按照辈分

“你该叫我一声小叔叔。”

宴西叙宠明绯,在他们那个圈子是出了名的。

寄养在宴宅的那十年,少女的心事全都诉诸日记,密密麻麻无非三个字宴西叙。

告白失败后的某一天,她喝得烂醉,深夜被染了黄毛的男同学送回家。

宴西叙一脸冷戾地抱她回房间。

将她扔到床上后,他俯身撑在床沿,“谈谈?”

他们大吵一架。

多日的委屈在这一天爆发,她指责他不是她的男朋友,便没有资格管她。

他皱眉看着她,出人意料地,居然同意交往。

第一次约会,她出去换衣服的功夫,回来却看到他背靠在玻璃连廊上,任由面前的女人踮脚亲吻,视线对上她时,他漫不经心地挑眉,一双桃花眼风流又薄幸。

如他所愿,她提了分手,他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早该这样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听好了绯绯,我只能是你的小叔叔,这一点,永远不可能逾越。”

之后一切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样,明绯不再对他心存幻想,甚至很快就有了新男友。

那天她亲昵地挽着男友的手,从宴宅搬出来,从他身边经过时,礼貌而疏离地叫他“小叔叔。”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宴西叙完全变了。

宴西叙从来都是一条疯狗,只是明绯没有想到,他后来会不择手段地逼走她的两任男友,甚至为了留住她,不惜用自毁的方式。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永远不会再爱他。

男c男c男c,重要的事说三遍,文案里吻的设定是借位!

男主一开始拒绝女主是因为童年创伤综合征对亲密关系有阴影,越在意一个人越害怕失去,所以只想维持亲情,和别的女生接吻那一段是故意做戏给女主看的

专栏火葬场完结文《画地为牢》《前男友每天都在后悔》《侍妾逃跑之后》

下一本写《无人处吻我》

林栀十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江宴辞。

少年漂亮到,让她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天使。

多年之后,林栀回忆起第一次见江宴辞的场景,只觉得是报应。

在A大,江宴辞是全校闻名的天之骄子,是告白墙上的常客,一举一动都能在学校论坛上盖起高楼,而林栀性格低调安静,存在感几乎为零。

在江宅,江宴辞是江氏集团老总的独子,是这座宅子的主人,而林栀,只是江家众多佣人之一的女儿。

看似天差地别,毫无交集。

但没有人知道,每个周末的早晨,她都会一身酸痛地从江辞宴的床上醒来。

江宴辞餍足地将她圈在怀里,声线怠懒:“宝宝,为什么前天我打比赛你没来,不是发你时间了吗,嗯?”

“还有,今天选修课坐在你后面,你回头对他笑的那个男的,是谁?”

林栀赌气地偏过头,不想回答,也没力气。

江宴辞笑:“不说?”

他啧了声,将她往床上按:“那就继续做。”

如果早知道江宴辞是一个一旦沾染,就再也摆脱不掉的疯子,她想她不会不知死活地去招惹他,更不会为了她妈妈的事,跑去求他,继而答应他的无礼要求。

她一直在找机会摆脱他。所以当时机成熟,她选择在毕业那天,不告而别,彻底消失。

她想她和江宴辞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

调整好心态的林栀顺利找到一份工作,虽然算不上轻松,但公司很有前景,薪水可观,老板同事都不错,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直到有一天茶水间传出消息,公司被收购了。

听说是江氏集团新上任的CEO,女同事聚在一起,议论的最多的是他的长相。

林栀心里一紧。

后来无人的会议室内,江宴辞将她抵在落地窗前,她脸颊红透,羞耻地发颤,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听他在耳边愉悦地低笑:“嘘,轻点,你也不想被你的同事们听到吧?”

他温柔地咬着她的耳骨,闷闷地说:“栀栀,我很不高兴,因为你不乖。”

“你说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下一本写《替身情人》

宴予琛的几个好友,没有不羡慕他的,只因他新近交的女友秦宜人,长相酷似他的白月光,并且人如其名,脸蛋漂亮不说,性子还温顺,实在宜人。

宴予琛却不以为意:“一个替身而已,不过胜在听话。”

除了真心,宴予琛对秦宜人几乎予取予求,秦宜人听话似乎也是天经地义,他们原本以为秦宜人对宴予琛再好,也不见得一定有多爱他,毕竟宴予琛身价不菲,接近他的女人大多目的不纯,可她为了救他,却愿意豁出性命。

他们于是认定,秦宜人爱惨了他。

就连宴予琛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会一遍遍地在他耳边亲昵地叫他琛琛,告诉他她有多爱他,没了他她根本活不下去。

她总爱静静地看着他,不愿他说话,她说她喜欢他安静的样子。

她会给他写信,只是总写成宴琛,漏了中间的字。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她的疏忽,直到他车祸脸受了伤,医生是宴予琛好友,开玩笑地告诉秦宜人,宴予琛毁容了。

宴予琛自信就算他真的毁容了,秦宜人也会依旧爱他,结果她当晚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他。

他不顾脸上带着纱布,跑去质问她,她生平第一次对他皱起了眉:“脸已经没了,一说话,就更不像他了。”

宴予琛后来才知道,他有一个小他五岁的弟弟,同父异母,一年前意外身亡,一个月后,秦宜人来到了他身边。

他的弟弟跟他长得几乎一样,他叫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