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事情在郁叙弥单方面闹脾气,单方面道歉后单方面结束。
生活看似没什么变化,尽管郁叙弥依旧无法适应这个R18世界,见到郁问行训狗就脸红。
没办法,他的人设包含“多次撞见父亲玩弄别人”这个词条,躲都躲不过。
家养犬、奶牛、肉便器…这个别墅的一切都围绕着他爹转。
郁叙弥有点心烦意乱。
他看向要被送去医院,却依旧撒娇向便宜爹道歉,说自己没用没让干爹玩尽兴的便宜弟弟,内心警报狂响。
[大哥,你后面还卡着高尔夫球呢,别诉衷肠了,照顾照顾你的直肠吧,求你]
他听到便宜弟弟自我PUA检讨,说别人就能吃下便宜干爹的拳头,而他却连高尔夫球都吃不好。
他小心觑向干爹宛如艺术品,修长骨感的手。
[操,你们是黑洞吗?这都能吃下去]
当然,此时的郁叙弥不会知道。
他以后不仅会因讨好郁问行,宁愿后穴撕裂也要伺候好郁问行每根手指,还会因没安全感,求着他爹进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看原文时,郁叙弥就深入了解到总攻干爹的庸俗审美——郁问行就偏爱那种表面清高内里发骚的反差婊,喜欢搞养成,爱包养漂亮小明星和学生。文里,除去他世家出身的正妻,剩下的所有人,一水的,都是想扔就扔的漂亮东西。
而且,即便正妻出身名门,也会因不得他干爹宠爱,跪在床榻旁伺候他干爹玩那些猫猫狗狗,简直要把卑微一词写作极致。
即便郁叙弥同情,郁叙弥无视,郁叙弥不满,但真当他遇到这些人时,郁叙弥还是会无语。
话说,他干爹到底是怎么精准挑选每一个霸凌崽当情人的?
他像具尸体,平静接受娃娃脸小孩故意挑刺,没情没绪跪在小孩脚边,看小孩耀武扬威——毕竟这个比他大四岁的死小孩是目前他干爹最宠的侧室,从身份上讲,对方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包括像他干爹那样扇他耳光。
他又不是抖m,没有被揍的癖好,所以跪的很是干脆利落。
而且,他又不是没跪过人,除去跪过便宜干爹,他还依稀记得在前世跪过好多次坟,自认不差跪这死小孩一次。
死小孩一直在喋喋不休对他便宜弟弟得宠的埋怨,郁叙弥左耳进右耳出,半晌,还是忍不住,打断对方施法:“那你去找郁叙满,关我屁事?”
郁叙弥没想到,因他这随口又随心的一句话,死小孩直线破防。对方挂着泪,泪水滴答滴答的,像漂亮脆弱的瓷娃娃:“找过了…呜,夫、夫主把我关门外反省…都怪郁叙满…那个贱人…”
[原来前天晚上,被赶出家门睡狗窝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郁叙弥神清气爽,瞬间懒得和这死小孩计较。
不过,他也算实打实体会到文内“郁叙弥”万人欺的境遇。
同是父亲的儿子,只有他能被随便踩几脚。
这坚定他离开郁家的决心。
他注定会走的。
他宁愿选择在发情期死去,也没在这大环境里沉沦的打算。
反正,他父亲,又不差他这个儿子。
期末考试后,例行到家长会时刻。
才进客厅,郁叙弥就眼睁睁看郁叙满捧着成绩单,小跑向郁问行,依赖在父亲怀抱中撒娇。
郁问行身高过一米九,宽肩腿长,将Omega身形完全笼住。再加郁叙满知道郁问行喜欢细腰,长期不规律饮食,因此,十六岁才达一米六的他,缩在父亲怀中,像只小巧的玩偶。
“daddy,后天是家长会,daddy亲自去好不好,”戴着皮制挂铃铛choker的Omega眨巴眼睛撒娇,“小满这次都及格啦。”
[…]郁叙弥拿着六张加起来仅差十二分就满分的卷子,又瞥眼便宜弟弟单科就扣三十二分的卷子,被他的自信折服。
要他是郁叙满,这成绩绝不好意思拿出手。
他目瞪口呆见便宜爹翻看那几页恰恰及格的试卷,看他不太温柔地把玩便宜弟的脖颈,点评:“嗯,挺好,有进步。”
“小满要什么奖励?”
[哈?啥啊这是?]郁叙弥大惊失色,原地表演颜艺[这就是R18对智商的要求吗?]
郁叙满像条粘人的马尔济斯犬,骑在郁问行线条流畅的手臂,整个人下贱的离奇:“那daddy奖励小满一个抱抱好不好。”
[操啊,我还在呢,大哥]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郁叙弥觉得全身都有蚂蚁在爬,他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他夸你一句你就成这么不争气的样,你是狗吗?]
他尴尬移开视线,看向电视上的直播,发现更尴尬了。
郁叙弥认识屏幕c位那风光无限的idol。这人名叫楚渐,是他干爹的情人之一。因他便宜弟撒欢碰到桌面上小玩具最大档,身为主舞的楚渐舞步开始虚浮。
就这样,在全国性质的直播演出中,楚渐抽搐着身体,难堪吐出舌头,眼白几近占满整个眼眶。
“…”操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郁叙弥戴上痛苦面具。
他好想逃。
最终,郁叙弥还是将成绩单递给便宜爹,等待对方签字。
反正,这么近十年来,他也算得出结论。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在便宜爹眼里,都比不上便宜弟半根手指头。
一开始他也会难过,但到现在,他早已习惯,心觉无所谓了。
毕竟他不会撒娇,性格不开朗,的确不讨喜。
[只有傻狗才会因为主人不值钱的赞美偷着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他鄙夷看向一旁的便宜弟。
郁问行翻看便宜儿子拿到年级第一的卷子,又看一旁垂头等他审判的Omega,将名字签了上去。
[…]他就知道。
“成绩不错,继续努力。”他听到便宜爹不咸不淡的夸奖。
[嘿嘿]